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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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所謂的條件根本不可能達成。
“和你假戲真做？”
虞兮皺眉，她問：“這也能寫進契約？”
“你是想問，這也能用來交易。”雲泠月攪拌著咖啡，看向窗外的霓虹夜景，“事實上只要存在供需，市場自然存在交易，總會有人樂意促成的。”
“你不是一直都這麽想我的嗎？”她說。
之前的虞兮看不慣雲泠月，碰到對方冷嘲熱諷都是好的，更多的時候連個臉色都不給。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虞兮挑眉，“我知道你的事情。”
“哦，知道我的事情，這怎麽說？”
“你願意簽這份契約是為了虞氏的大量現金流來救濟雲氏，但真的有必要嗎？”虞兮伸手攤在身前，“實不相瞞，那所謂的雲氏，全然是個爛攤子，”
“它真的還值得你去救嗎？”
雲泠月看著虞兮，沈默片刻。
“你變了。”她說。
聞言，虞兮沒說話。
難道她發現了什麽嗎？
“你從來不和人討論和公司有關的這些被你認為是乏味的東西。如今這麽破天荒是為什麽？”
雲泠月似笑非笑。
“難不成是和我睡過後，對我產生了興趣？”
“你……荒謬。”
虞兮單手拽著大衣站起身：“算了，好心當做驢肝肺，你就忙吧你。”她憤然離席。
餐廳的燈光昏暗，雲泠月低著頭，長發垂著遮擋住半邊臉頰，看不清她具體的神情，冷清又疏離。
好心當做驢肝肺嗎？
雲泠月對著窗外抿了一口杯中的咖啡，入口苦澀，回味醇香。
這就是來自新婚妻子的關心嗎？
*
回別墅後。
“系統，她發現我和‘虞兮’之間的不同了？”
虞兮從來沒試著偽裝過‘虞兮’，在她心裏她會被發現是遲早的事情，但她還沒和系統討論過有關被發現之後該怎麽辦。
系統：不，宿主您就是虞兮本人。
系統：所有的生物特征都是一致的，哪怕是一些微小的習慣，也是一致的。
“你的意思是？”
系統：宿主無需擔憂所謂的‘不同’。
“行吧，”虞兮算是聽明白了系統所說的內容，“在這個位面，我就是虞兮本人，我做什麽，那就是虞兮做了什麽，絕不存在所謂的變了又或是不同。”
系統：正解。
“那她那樣說是什麽意思？真的是懷疑我對她有那方面的興趣？”
虞兮一面卸妝一面問系統，系統沒有回答她，但她望著鏡子中有著溫軟眼眸、唇瓣微潤的漂亮模樣，心裏有了答案。
一向看不慣雲泠月的虞兮突然發出晚餐邀請，還打扮得這麽……這麽溫柔，以往服裝和妝容全然大改，一副‘新婚妻子’的模樣。
任誰看了都會誤會的。
“今晚的服裝和妝容都是系統你弄的。”虞兮頗為無語，甚至有些惱怒，“你這是故意的嗎？”
系統：宿主稍安勿躁，本系統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保障宿主的安全的前提下。
“是是是，與此同時還要宿主更好的完成任務，達成更多的戀愛成就。”
虞兮毫不掩飾的揭穿系統的冠冕堂皇。
系統不會在這種問題上和宿主爭執，它選擇緘默。
虞兮卸完妝，換上舒適的居家衣物，她窩在房間裏的沙發之上，剛準備瀏覽手機app，她的眼前又跳出來了一個老式任務框。
【檢測到宿主的第一個修羅場，請速度前往目的地。】
任務失敗：抹殺。
“我真是服了，這戀愛任務沒完沒了。”虞兮埋怨著起身，下樓。
剛到樓下，虞兮看到沈姨在廚房熬煮新鮮牛奶，李鈺則是在門口幫忙提公文包，是雲泠月回來了。
看了一眼大廳裏的時鐘，十一點多。
“你回來的真晚。”虞兮出聲嘟囔。
此刻的虞兮還沒明白什麽叫做修羅場，也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雲泠月見到虞兮從樓下下來‘迎接’她，甚至埋怨她回家晚，猶如深潭一般的心底，蕩起一圈微小漣漪。
沈姨是從小照顧雲泠月的，她對虞兮是較為陌生的，但經過短時間相處下來，對方的態度似乎沒有外界傳言的那麽乖張和叛逆，也是個好孩子。
李鈺不同。
李鈺一直都是虞兮的司機兼保鏢，因而關於虞小姐的變化，她算得上是在場之中最了解的。
在李鈺眼裏，虞兮沒有什麽變化，她依舊是那個和藹可親的虞小姐。
外界傳言往往過於誇張。
“你在等我？”
“別自作多情。”
說罷，虞兮走向廚房，從冰箱裏拿出一碗酸奶，隨後落座在餐桌旁邊。
“你吃不慣的。”
雲泠月將身上的西裝外套脫下放到手腕之上，她走到虞兮身後，精心熨燙過的襯衫經過一日繁忙，起了一些皺褶。
她這話說得有些居高臨下。
“你怎麽知道？”
含著那酸奶勺子，虞兮說話有些口齒不清。
雲泠月看上去冷冷清清的，不像是個會對別人產生好奇的存在，可為什麽從晚餐替虞兮點餐開始，她就表現出一種對她很是了解的感覺？
雲泠月沒接話，而沈姨這時端出了一碗熬煮好的熱牛奶，放在了虞兮對面。
“虞小姐，要來一碗嗎？”沈姨好心的問。
失算了，徹底失算了。
從冰箱裏拿出來的酸奶實在是太酸，虞兮挖了幾口，她就厭了。
“不要，還有把這個拿走處理掉。”虞兮推了推面前的酸奶，“難吃。”
“誰家好人會喜歡吃這麽酸的酸奶？”她是真的不理解。
雲泠月將西裝搭在餐椅上，聽到虞兮這樣說，她嘴角微勾，好像對這個情況的出現並不意外。
“你笑什麽？”虞兮直接問。
“我在笑，某人未經允許拿了我的酸奶，吃了之後又吃不慣，在這裏鬧小別扭。”
“這是你的酸奶？那你剛才怎麽不阻止我……”
對面的笑意更濃，就像在說，我阻止過你。
虞兮語塞，她總覺得每當她對上雲泠月，她就沒有什麽勝算，而且她總是在犯蠢。
就在虞兮待不下去，準備梅開二度憤然離席的時候。
叮咚、叮咚、叮咚。
門鈴響了。
同時，虞兮的手機也震動了一下。
是雲瀾發來的訊息。
她說她來探望她了，還帶了很多營養品。
霎時間，虞兮冷汗直流，她都快忘了她今早為了完成每日任務而撒的謊。
程小小對虞兮的好感是肉眼可見的，因而對於虞兮起初用生病搪塞她，她是過於包容的，幾乎沒多問。
而雲瀾是否會原諒虞兮用感冒搪塞她呢？
虞兮拿不準。
虞兮看向雲泠月，又看向門鈴。
前有狼後有虎。
某種強烈的不安和急迫，像鼓點一樣密集的響起來。
*
“這麽晚了，姐姐專門上門拜訪，是出了什麽事情嗎？”
雲泠月出於禮貌的接待了雲瀾，在前廳。
“兮兮說她生病了，我放心不下，提了些禮品過來。”
雲瀾手中提著繁多的營養品，而站在一旁的李鈺靜靜旁觀。
直到雲泠月使了個眼色，李鈺這才上前接過那些營養品。
“勞煩姐姐擔心。我自己的妻子，我會照顧好的。”雲泠月淡淡的說，“這些禮品我們收下了，還請回吧。”
雲瀾甚至連客廳都沒進，她往裏看了幾眼，沒有看到想要看到的人，頓時皺眉道：“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兮兮呢？她被你藏起來嗎？”
雲泠月雙手環在胸口，冷言冷語：“姐姐你這兒吵什麽呢？”
“你什麽意思？！”
“你口口聲聲說我的妻子生病了，而對於病人來說需要靜養，你在這兒鬧什麽？”
“你——”雲瀾咽下這口氣，她和雲泠月這個妹妹從來就沒什麽好說的，她拿出手機撥打虞兮的電話，但播了幾遍都沒有人接通。
“別打了。”
雲瀾臉色難看的看向雲泠月。
“她累了，已經入睡。”
“這不可能。”
雲瀾太了解虞兮，現在這個時間段，虞兮不可能睡得著。
她們向來都是時差最混亂的那一撥人和雲泠月這種除非加班，雷打不動的規律化作息截然不同。
“她變了。”雲泠月說，“姐姐，人都會變的。”
聞言，雲瀾捏緊了拳頭。
“我告訴你，你不要以為和兮兮結成了契約婚姻就高人一等，你們之間只是利益交換。”
雲泠月身旁的李鈺時刻警惕著，她不會因為眼前的人是雲泠月的姐姐而手下留情。
雲泠月點頭：“我知道。”
“你——我還會再來拜訪的。”
雲瀾留下這句話，轉身而去。
當門關上的那一刻，藏在客廳裏的虞兮才露出她的腦袋，她不好意思的看向雲泠月。
“謝謝你……願意幫我這個忙。”
聞言，雲泠月想起剛才虞兮求她幫忙搪塞雲瀾的畫面，她嘆了口氣：“不客氣。”
“嘿嘿。”
虞兮露出一個尷尬又不失禮貌的笑容，隨後耳畔響起系統悅耳的提示音。
【達成戀愛成就“第一次修羅場”，成就點一百。】
【達成戀愛成就“我的妻子”，成就點一百。】
【獎勵次數+2】
【目前您有四次領獎的機會，請盡快兌換。】
【當前宿主成就點為：一千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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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你假戲真做？”
虞兮皺眉，她問：“這也能寫進契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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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一直都這麽想我的嗎？”她說。
之前的虞兮看不慣雲泠月，碰到對方冷嘲熱諷都是好的，更多的時候連個臉色都不給。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虞兮挑眉，“我知道你的事情。”
“哦，知道我的事情，這怎麽說？”
“你願意簽這份契約是為了虞氏的大量現金流來救濟雲氏，但真的有必要嗎？”虞兮伸手攤在身前，“實不相瞞，那所謂的雲氏，全然是個爛攤子，”
“它真的還值得你去救嗎？”
雲泠月看著虞兮，沈默片刻。
“你變了。”她說。
聞言，虞兮沒說話。
難道她發現了什麽嗎？
“你從來不和人討論和公司有關的這些被你認為是乏味的東西。如今這麽破天荒是為什麽？”
雲泠月似笑非笑。
“難不成是和我睡過後，對我產生了興趣？”
“你……荒謬。”
虞兮單手拽著大衣站起身：“算了，好心當做驢肝肺，你就忙吧你。”她憤然離席。
餐廳的燈光昏暗，雲泠月低著頭，長發垂著遮擋住半邊臉頰，看不清她具體的神情，冷清又疏離。
好心當做驢肝肺嗎？
雲泠月對著窗外抿了一口杯中的咖啡，入口苦澀，回味醇香。
這就是來自新婚妻子的關心嗎？
*
回別墅後。
“系統，她發現我和‘虞兮’之間的不同了？”
虞兮從來沒試著偽裝過‘虞兮’，在她心裏她會被發現是遲早的事情，但她還沒和系統討論過有關被發現之後該怎麽辦。
系統：不，宿主您就是虞兮本人。
系統：所有的生物特征都是一致的，哪怕是一些微小的習慣，也是一致的。
“你的意思是？”
系統：宿主無需擔憂所謂的‘不同’。
“行吧，”虞兮算是聽明白了系統所說的內容，“在這個位面，我就是虞兮本人，我做什麽，那就是虞兮做了什麽，絕不存在所謂的變了又或是不同。”
系統：正解。
“那她那樣說是什麽意思？真的是懷疑我對她有那方面的興趣？”
虞兮一面卸妝一面問系統，系統沒有回答她，但她望著鏡子中有著溫軟眼眸、唇瓣微潤的漂亮模樣，心裏有了答案。
一向看不慣雲泠月的虞兮突然發出晚餐邀請，還打扮得這麽……這麽溫柔，以往服裝和妝容全然大改，一副‘新婚妻子’的模樣。
任誰看了都會誤會的。
“今晚的服裝和妝容都是系統你弄的。”虞兮頗為無語，甚至有些惱怒，“你這是故意的嗎？”
系統：宿主稍安勿躁，本系統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保障宿主的安全的前提下。
“是是是，與此同時還要宿主更好的完成任務，達成更多的戀愛成就。”
虞兮毫不掩飾的揭穿系統的冠冕堂皇。
系統不會在這種問題上和宿主爭執，它選擇緘默。
虞兮卸完妝，換上舒適的居家衣物，她窩在房間裏的沙發之上，剛準備瀏覽手機app，她的眼前又跳出來了一個老式任務框。
【檢測到宿主的第一個修羅場，請速度前往目的地。】
任務失敗：抹殺。
“我真是服了，這戀愛任務沒完沒了。”虞兮埋怨著起身，下樓。
剛到樓下，虞兮看到沈姨在廚房熬煮新鮮牛奶，李鈺則是在門口幫忙提公文包，是雲泠月回來了。
看了一眼大廳裏的時鐘，十一點多。
“你回來的真晚。”虞兮出聲嘟囔。
此刻的虞兮還沒明白什麽叫做修羅場，也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雲泠月見到虞兮從樓下下來‘迎接’她，甚至埋怨她回家晚，猶如深潭一般的心底，蕩起一圈微小漣漪。
沈姨是從小照顧雲泠月的，她對虞兮是較為陌生的，但經過短時間相處下來，對方的態度似乎沒有外界傳言的那麽乖張和叛逆，也是個好孩子。
李鈺不同。
李鈺一直都是虞兮的司機兼保鏢，因而關於虞小姐的變化，她算得上是在場之中最了解的。
在李鈺眼裏，虞兮沒有什麽變化，她依舊是那個和藹可親的虞小姐。
外界傳言往往過於誇張。
“你在等我？”
“別自作多情。”
說罷，虞兮走向廚房，從冰箱裏拿出一碗酸奶，隨後落座在餐桌旁邊。
“你吃不慣的。”
雲泠月將身上的西裝外套脫下放到手腕之上，她走到虞兮身後，精心熨燙過的襯衫經過一日繁忙，起了一些皺褶。
她這話說得有些居高臨下。
“你怎麽知道？”
含著那酸奶勺子，虞兮說話有些口齒不清。
雲泠月看上去冷冷清清的，不像是個會對別人產生好奇的存在，可為什麽從晚餐替虞兮點餐開始，她就表現出一種對她很是了解的感覺？
雲泠月沒接話，而沈姨這時端出了一碗熬煮好的熱牛奶，放在了虞兮對面。
“虞小姐，要來一碗嗎？”沈姨好心的問。
失算了，徹底失算了。
從冰箱裏拿出來的酸奶實在是太酸，虞兮挖了幾口，她就厭了。
“不要，還有把這個拿走處理掉。”虞兮推了推面前的酸奶，“難吃。”
“誰家好人會喜歡吃這麽酸的酸奶？”她是真的不理解。
雲泠月將西裝搭在餐椅上，聽到虞兮這樣說，她嘴角微勾，好像對這個情況的出現並不意外。
“你笑什麽？”虞兮直接問。
“我在笑，某人未經允許拿了我的酸奶，吃了之後又吃不慣，在這裏鬧小別扭。”
“這是你的酸奶？那你剛才怎麽不阻止我……”
對面的笑意更濃，就像在說，我阻止過你。
虞兮語塞，她總覺得每當她對上雲泠月，她就沒有什麽勝算，而且她總是在犯蠢。
就在虞兮待不下去，準備梅開二度憤然離席的時候。
叮咚、叮咚、叮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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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虞兮的手機也震動了一下。
是雲瀾發來的訊息。
她說她來探望她了，還帶了很多營養品。
霎時間，虞兮冷汗直流，她都快忘了她今早為了完成每日任務而撒的謊。
程小小對虞兮的好感是肉眼可見的，因而對於虞兮起初用生病搪塞她，她是過於包容的，幾乎沒多問。
而雲瀾是否會原諒虞兮用感冒搪塞她呢？
虞兮拿不準。
虞兮看向雲泠月，又看向門鈴。
前有狼後有虎。
某種強烈的不安和急迫，像鼓點一樣密集的響起來。
*
“這麽晚了，姐姐專門上門拜訪，是出了什麽事情嗎？”
雲泠月出於禮貌的接待了雲瀾，在前廳。
“兮兮說她生病了，我放心不下，提了些禮品過來。”
雲瀾手中提著繁多的營養品，而站在一旁的李鈺靜靜旁觀。
直到雲泠月使了個眼色，李鈺這才上前接過那些營養品。
“勞煩姐姐擔心。我自己的妻子，我會照顧好的。”雲泠月淡淡的說，“這些禮品我們收下了，還請回吧。”
雲瀾甚至連客廳都沒進，她往裏看了幾眼，沒有看到想要看到的人，頓時皺眉道：“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兮兮呢？她被你藏起來嗎？”
雲泠月雙手環在胸口，冷言冷語：“姐姐你這兒吵什麽呢？”
“你什麽意思？！”
“你口口聲聲說我的妻子生病了，而對於病人來說需要靜養，你在這兒鬧什麽？”
“你——”雲瀾咽下這口氣，她和雲泠月這個妹妹從來就沒什麽好說的，她拿出手機撥打虞兮的電話，但播了幾遍都沒有人接通。
“別打了。”
雲瀾臉色難看的看向雲泠月。
“她累了，已經入睡。”
“這不可能。”
雲瀾太了解虞兮，現在這個時間段，虞兮不可能睡得著。
她們向來都是時差最混亂的那一撥人和雲泠月這種除非加班，雷打不動的規律化作息截然不同。
“她變了。”雲泠月說，“姐姐，人都會變的。”
聞言，雲瀾捏緊了拳頭。
“我告訴你，你不要以為和兮兮結成了契約婚姻就高人一等，你們之間只是利益交換。”
雲泠月身旁的李鈺時刻警惕著，她不會因為眼前的人是雲泠月的姐姐而手下留情。
雲泠月點頭：“我知道。”
“你——我還會再來拜訪的。”
雲瀾留下這句話，轉身而去。
當門關上的那一刻，藏在客廳裏的虞兮才露出她的腦袋，她不好意思的看向雲泠月。
“謝謝你……願意幫我這個忙。”
聞言，雲泠月想起剛才虞兮求她幫忙搪塞雲瀾的畫面，她嘆了口氣：“不客氣。”
“嘿嘿。”
虞兮露出一個尷尬又不失禮貌的笑容，隨後耳畔響起系統悅耳的提示音。
【達成戀愛成就“第一次修羅場”，成就點一百。】
【達成戀愛成就“我的妻子”，成就點一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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