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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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你給我等著，我和你沒完！”
程小小和虞兮坐在奶茶店裏，只見她捧著奶茶，一本正經的學著電影院裏的張蔚說話模樣。
“像，真像。”虞兮聽完，笑著搖頭。
程小小見虞兮笑了起來，也跟著笑：“虞姐你當時真的好棒，你是沒看那渣女當時的表情，那叫一個咬牙切齒，幸好當時有保鏢姐攔著，不然我都不敢想她要對你做什麽。”
“對了虞姐，你那些玫瑰花都是怎麽弄出來的，好大一捧！這未免也太浪漫了，要是有人送我這麽一大堆玫瑰，我一定會很心動的。”
“你個小姑娘可別亂心動啊，那些玫瑰花才值幾個錢。”陳瑤拿了她的奶茶，走了過來，細看去她保養的很好，三十七歲的年齡看著依舊很年輕、優雅。
虞兮聞言點頭：“陳瑤姐說得對，那些玫瑰花可不值錢，等你以後畢業，有了工作，再看這些物質只會覺得無聊。”
陳瑤落座說道：“虞小姐看上去年紀不大，懂得道理倒是一套一套的。”
虞兮對此笑而不語。
陳瑤調侃完虞兮，目光望向程小小，“你是藝校的學生？”
程小小剛喝了一口手裏的無糖奶茶，聽到陳瑤突然這麽問，她有些詫異：“陳瑤姐，你是怎麽知道我是藝校生的？”
陳瑤點評：“很簡單，你的體態和基本功出賣了你的身份，你應該是能拿獎學金的好學生。”
虞兮道：“陳瑤姐真是好眼光，你知道北藝吧？小小她就是那裏的學生，她之前在校內就得過不少獎項和獎學金。”
“沒有，沒有……”被虞姐誇獎，程小小臉蛋泛紅的緊：“也沒有虞姐說得那麽厲害……”
“謙虛什麽，你這個年紀正是大放光彩的時候。”陳瑤笑著飲用了一口奶茶。
三人之間的氣氛略微沈默了一下，陳瑤的目光在虞兮和程小小之間徘徊，試探著問：“說來，虞小姐和這位小姑娘是什麽關系？”
“朋友。”
虞兮又補充道：“很好的朋友。”
“朋友啊……”陳瑤聽完放松了一些，朋友是個萬金油的說法，但只要不是戀人，一切都好說。
“陳瑤姐，你問這個做什麽？”虞兮挑眉，“你對小小感興趣？”
程小小聞言一驚，趕忙看向陳瑤，她隱約覺得對方很是欣賞自己，但又擔心是自作多情。
“哈哈，實不相瞞，我是東語娛樂有限公司的老板，我的確對程小姐很感興趣。依我來看，程小姐的方方面面都很符合公司對藝人的評選標準，只是不知道程小姐可有興趣加入我司？”
陳瑤邊說邊遞出她的名片。
程小小遲疑的看向虞兮，虞兮則示意她接下。
那是一張精心設計的名片，紙張還有餘香。
陳瑤不是壞人，至少目前不是，她這樣的舉動估計是想要還剛才在電影院的人情吧。
程小小：“東語娛樂……好像就是剛才我們看到的那部電影的幕後制作公司。”
陳瑤淡淡的說：“哦，你說那電影啊，的確是我司出品。”
“好厲害……”程小小驚訝捂嘴，她聽說過東語娛樂，這是一家不走尋常路的娛樂公司，旗下藝人囊括的範圍很廣，電影、電視劇、樂壇、年輕人偶像、搞笑綜藝等等，實力雄厚不說，各種薪酬也是在藝人公司裏屬於高檔的。
“您真的要簽我嗎？”天降大禮，程小小反而有些不自信起來，“我還只是大二的學生……”
“所以呢？”陳瑤問。
虞兮側目看向程小小，能簽約東語娛樂對程小小而言不是什麽壞事，況且有了娛樂圈的通告，程小小就不用這麽辛苦的到處兼職。
看系統的介紹裏，程小小的家境一般，是在單親家庭長大的。
應該很缺錢吧。
“有我在呢。”虞兮說，“況且我看陳瑤姐也是對你的未來感興趣，想對你投資加碼，你沒必要妄自菲薄，要相信陳瑤姐在業界這麽多年的眼光，對吧。”
表面上這話是對著程小小說的，實則是同陳瑤的對話。
以虞兮的背景，想要讚助一個藝人登頂娛樂圈，其實並不是什麽很難的事情，只是前期藝人跟不上虞兮提供的資源，大概會被說是資源咖，被全網吐槽也是少不了的。
虞兮不太想這樣做，想必程小小也不會同意。
而陳瑤拋出橄欖枝，就剛剛好，又能達成虞兮的想法又能不被程小小拒絕。
況且陳瑤與其說是真的欣賞程小小，不如說是看在程小小是虞兮的朋友，陳瑤想要間接結交和虞兮扯上關系。
虞兮還在修仙界的時候，像陳瑤的這種把戲她早已司空見慣，起初她覺得這種帶著目的來的結交是一種侮辱友情的存在，但後來經仙人指點，她才恍然。
這些打一開始就帶著目的來朋友更加的純粹，只要各取所需，她們絕不會多加打擾。
“那當然，我看人的眼光一向很好。”陳瑤目光是對著程小小，但說到最後的‘好’字時看向了虞兮。
虞兮笑了笑，裝作什麽也不知道。
她能有這個機會顯然是虞姐給的，如果不同意反而壞了氣氛，況且，為什麽要反對呢？
“怎麽樣，程小姐想好了嗎？”陳瑤問。
虞兮照顧著程小小的情緒：“陳瑤姐好事多磨，小小還年輕，需要一點時間……”
陳瑤笑了起來，眼尾帶一點皺紋：“行，小年輕嘛，想好了就打給我，東語娛樂隨時歡迎你的加入。”
三人又寒暄了幾句，陳瑤還有事情要處理，先行離開。
咕嚕咕嚕，奶茶見底。
虞兮還沒嘗過這種口感豐富的飲品，喝得難免有些上頭，全然沒發現身旁人的表情之覆雜。
程小小覆盤半天，得出了結論：“虞姐，她是不是想通過我結交你？”
虞兮側過臉，修長的手指玩弄著空空如也的杯身：“咦，你發現啦？”
程小小囁嚅半天：“我覺得這樣不好。”
“有什麽不好的？只是各取所需。再說了你不是想要當演員嗎，難道你想從最基礎的跑龍套開始？”
“可是……”
“可是什麽？”虞兮身子後仰，她很是放松，“以陳瑤的實力還不足以威脅到我，不過是想在我面前混個臉熟，這以後誰利用誰還說不定呢。”
程小小皺眉：“……你對我太好了，我應該怎麽回報？”
“這還不簡單，等你火了，當了大明星，你來免費給我旗下公司打廣告，不就都還上了？”
程小小咬唇：“這還不知道要多久呢……都是沒譜的事。”
虞兮挑眉，她笑得囂張。
“有我的支持，你還擔心你火不起來？光憑資源就能讓你成為大部分藝人的眼中釘、肉中刺，到那個時候，你可要自己保護好自己。你是知道的，花朵越美越是招蟲子。畢竟，我不可能時時刻刻都盯著你。”
這話從別人口中說出來是狂妄，從虞兮口中說出來則是再正常不過。
虞兮從小接觸的就是上層階級，哪怕是周遭的狐朋狗友，她們家裏也都是上千萬的資產打底，她想做點什麽都會有回響，只是她一般只喜歡撒錢，懶得做太多的規劃。
整個交友圈裏，程小小是個意外，誰讓當初的虞兮是個顏控。
程小小長得完全就在虞兮的審美點上，幹凈純粹賞心悅目，活像一幅精美仕女圖。
【達成戀愛成就“霸道總裁”，獎勵一本百合限定版的霸道總裁愛上我小說，成就點一百。】
【當前宿主成就點為：八百。】
好好好，好一個霸道總裁愛上我。
戀愛成就又在玩抽象了，虞兮有些吐槽無力。
聞言，程小小徹底沈默下來，原來上位者對下位者隨手的施舍和憐憫，是這樣的感覺嗎？
其實程小小是想要拒絕的，但又無法真的去開這個口。
她的家境不好，她需要錢，需要很多的錢去填補已故父親的賭債。
她沒辦法拋棄這唾手可得的機會。
也許窮人和富人之間真的很難擁有一段平等尊重的情感。
年輕人才萌生出的愛意，下一秒便被社會這輛巨大車輪碾壓而過，它奄奄一息卻又不甘心就此咽氣。
“我知道了。”程小小說。
聽到程小小這麽說，虞兮正翻看著手機，她笑了笑。
方才程小小沒答話的時候，虞兮的註意力就從她身上移開了，並不是不尊重對方，而是手機真是太好玩了。
手機真是太好玩了，望周知。
程小小將陳瑤的名片收好，把這件事翻篇，她問：“你在看什麽？”
“我？我在看一個博主關於舞劍的視頻，她這招劍法不夠利落，明顯力道不足。”虞兮吸收了系統獎勵的舞劍基礎，對著一個知名博主指指點點。
“唉，這不是章寧學姐嗎？她是我們北藝非常有名的前輩，基本功是從小就練的……”程小小不敢相信的說，“她真的會出現力道不足的情況嗎？”
章寧？虞兮剛要解釋，就聽到手機視頻裏的博主自己開口道，最近有些疲憊，身體力量還沒恢覆到巔峰狀態，有些劍招的姿勢過於虛弱，但真的很喜歡這個舞蹈，所以先跳給大家看看。
聽完，程小小目瞪口呆：“虞姐你還懂舞劍？”
虞兮，某個曾經的劍仙，頓時挑眉：“那當然了，有機會給你露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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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給我等著，我和你沒完！”
程小小和虞兮坐在奶茶店裏，只見她捧著奶茶，一本正經的學著電影院裏的張蔚說話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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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小小見虞兮笑了起來，也跟著笑：“虞姐你當時真的好棒，你是沒看那渣女當時的表情，那叫一個咬牙切齒，幸好當時有保鏢姐攔著，不然我都不敢想她要對你做什麽。”
“對了虞姐，你那些玫瑰花都是怎麽弄出來的，好大一捧！這未免也太浪漫了，要是有人送我這麽一大堆玫瑰，我一定會很心動的。”
“你個小姑娘可別亂心動啊，那些玫瑰花才值幾個錢。”陳瑤拿了她的奶茶，走了過來，細看去她保養的很好，三十七歲的年齡看著依舊很年輕、優雅。
虞兮聞言點頭：“陳瑤姐說得對，那些玫瑰花可不值錢，等你以後畢業，有了工作，再看這些物質只會覺得無聊。”
陳瑤落座說道：“虞小姐看上去年紀不大，懂得道理倒是一套一套的。”
虞兮對此笑而不語。
陳瑤調侃完虞兮，目光望向程小小，“你是藝校的學生？”
程小小剛喝了一口手裏的無糖奶茶，聽到陳瑤突然這麽問，她有些詫異：“陳瑤姐，你是怎麽知道我是藝校生的？”
陳瑤點評：“很簡單，你的體態和基本功出賣了你的身份，你應該是能拿獎學金的好學生。”
虞兮道：“陳瑤姐真是好眼光，你知道北藝吧？小小她就是那裏的學生，她之前在校內就得過不少獎項和獎學金。”
“沒有，沒有……”被虞姐誇獎，程小小臉蛋泛紅的緊：“也沒有虞姐說得那麽厲害……”
“謙虛什麽，你這個年紀正是大放光彩的時候。”陳瑤笑著飲用了一口奶茶。
三人之間的氣氛略微沈默了一下，陳瑤的目光在虞兮和程小小之間徘徊，試探著問：“說來，虞小姐和這位小姑娘是什麽關系？”
“朋友。”
虞兮又補充道：“很好的朋友。”
“朋友啊……”陳瑤聽完放松了一些，朋友是個萬金油的說法，但只要不是戀人，一切都好說。
“陳瑤姐，你問這個做什麽？”虞兮挑眉，“你對小小感興趣？”
程小小聞言一驚，趕忙看向陳瑤，她隱約覺得對方很是欣賞自己，但又擔心是自作多情。
“哈哈，實不相瞞，我是東語娛樂有限公司的老板，我的確對程小姐很感興趣。依我來看，程小姐的方方面面都很符合公司對藝人的評選標準，只是不知道程小姐可有興趣加入我司？”
陳瑤邊說邊遞出她的名片。
程小小遲疑的看向虞兮，虞兮則示意她接下。
那是一張精心設計的名片，紙張還有餘香。
陳瑤不是壞人，至少目前不是，她這樣的舉動估計是想要還剛才在電影院的人情吧。
程小小：“東語娛樂……好像就是剛才我們看到的那部電影的幕後制作公司。”
陳瑤淡淡的說：“哦，你說那電影啊，的確是我司出品。”
“好厲害……”程小小驚訝捂嘴，她聽說過東語娛樂，這是一家不走尋常路的娛樂公司，旗下藝人囊括的範圍很廣，電影、電視劇、樂壇、年輕人偶像、搞笑綜藝等等，實力雄厚不說，各種薪酬也是在藝人公司裏屬於高檔的。
“您真的要簽我嗎？”天降大禮，程小小反而有些不自信起來，“我還只是大二的學生……”
“所以呢？”陳瑤問。
虞兮側目看向程小小，能簽約東語娛樂對程小小而言不是什麽壞事，況且有了娛樂圈的通告，程小小就不用這麽辛苦的到處兼職。
看系統的介紹裏，程小小的家境一般，是在單親家庭長大的。
應該很缺錢吧。
“有我在呢。”虞兮說，“況且我看陳瑤姐也是對你的未來感興趣，想對你投資加碼，你沒必要妄自菲薄，要相信陳瑤姐在業界這麽多年的眼光，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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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兮不太想這樣做，想必程小小也不會同意。
而陳瑤拋出橄欖枝，就剛剛好，又能達成虞兮的想法又能不被程小小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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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當然，我看人的眼光一向很好。”陳瑤目光是對著程小小，但說到最後的‘好’字時看向了虞兮。
虞兮笑了笑，裝作什麽也不知道。
她能有這個機會顯然是虞姐給的，如果不同意反而壞了氣氛，況且，為什麽要反對呢？
“怎麽樣，程小姐想好了嗎？”陳瑤問。
虞兮照顧著程小小的情緒：“陳瑤姐好事多磨，小小還年輕，需要一點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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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又寒暄了幾句，陳瑤還有事情要處理，先行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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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兮還沒嘗過這種口感豐富的飲品，喝得難免有些上頭，全然沒發現身旁人的表情之覆雜。
程小小覆盤半天，得出了結論：“虞姐，她是不是想通過我結交你？”
虞兮側過臉，修長的手指玩弄著空空如也的杯身：“咦，你發現啦？”
程小小囁嚅半天：“我覺得這樣不好。”
“有什麽不好的？只是各取所需。再說了你不是想要當演員嗎，難道你想從最基礎的跑龍套開始？”
“可是……”
“可是什麽？”虞兮身子後仰，她很是放松，“以陳瑤的實力還不足以威脅到我，不過是想在我面前混個臉熟，這以後誰利用誰還說不定呢。”
程小小皺眉：“……你對我太好了，我應該怎麽回報？”
“這還不簡單，等你火了，當了大明星，你來免費給我旗下公司打廣告，不就都還上了？”
程小小咬唇：“這還不知道要多久呢……都是沒譜的事。”
虞兮挑眉，她笑得囂張。
“有我的支持，你還擔心你火不起來？光憑資源就能讓你成為大部分藝人的眼中釘、肉中刺，到那個時候，你可要自己保護好自己。你是知道的，花朵越美越是招蟲子。畢竟，我不可能時時刻刻都盯著你。”
這話從別人口中說出來是狂妄，從虞兮口中說出來則是再正常不過。
虞兮從小接觸的就是上層階級，哪怕是周遭的狐朋狗友，她們家裏也都是上千萬的資產打底，她想做點什麽都會有回響，只是她一般只喜歡撒錢，懶得做太多的規劃。
整個交友圈裏，程小小是個意外，誰讓當初的虞兮是個顏控。
程小小長得完全就在虞兮的審美點上，幹凈純粹賞心悅目，活像一幅精美仕女圖。
【達成戀愛成就“霸道總裁”，獎勵一本百合限定版的霸道總裁愛上我小說，成就點一百。】
【當前宿主成就點為：八百。】
好好好，好一個霸道總裁愛上我。
戀愛成就又在玩抽象了，虞兮有些吐槽無力。
聞言，程小小徹底沈默下來，原來上位者對下位者隨手的施舍和憐憫，是這樣的感覺嗎？
其實程小小是想要拒絕的，但又無法真的去開這個口。
她的家境不好，她需要錢，需要很多的錢去填補已故父親的賭債。
她沒辦法拋棄這唾手可得的機會。
也許窮人和富人之間真的很難擁有一段平等尊重的情感。
年輕人才萌生出的愛意，下一秒便被社會這輛巨大車輪碾壓而過，它奄奄一息卻又不甘心就此咽氣。
“我知道了。”程小小說。
聽到程小小這麽說，虞兮正翻看著手機，她笑了笑。
方才程小小沒答話的時候，虞兮的註意力就從她身上移開了，並不是不尊重對方，而是手機真是太好玩了。
手機真是太好玩了，望周知。
程小小將陳瑤的名片收好，把這件事翻篇，她問：“你在看什麽？”
“我？我在看一個博主關於舞劍的視頻，她這招劍法不夠利落，明顯力道不足。”虞兮吸收了系統獎勵的舞劍基礎，對著一個知名博主指指點點。
“唉，這不是章寧學姐嗎？她是我們北藝非常有名的前輩，基本功是從小就練的……”程小小不敢相信的說，“她真的會出現力道不足的情況嗎？”
章寧？虞兮剛要解釋，就聽到手機視頻裏的博主自己開口道，最近有些疲憊，身體力量還沒恢覆到巔峰狀態，有些劍招的姿勢過於虛弱，但真的很喜歡這個舞蹈，所以先跳給大家看看。
聽完，程小小目瞪口呆：“虞姐你還懂舞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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