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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4章 第 3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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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4章 第 34 章

他動作粗暴強硬, 完全失去理智。將離得很近的兩人強行分開後,青年眉眼裏的憤怒也沒有消失。

甚至在隨著時間愈演愈烈,難以下壓:“為什麽讓他碰你?”

“為什麽不躲開?”傅驕憤怒到極點, 卻也不是個瞎子。他看到了女孩脖頸以及衣服上的濕意,他知道褚妄是在幫忙擦拭。

可就算如此,他還是生氣。

一種幾乎控制不住氣到難以冷靜,就像是自己的所有物被別人碰了,讓他口不擇言的同時, 臉色陰沈到極點。

隨即就像是宣示主權一樣他緊緊握住她的手, 將那被其他人白色帕子擦過的地方,用手重新撫上。

他的動作粗暴,修長有力的手緊緊撫在她脖頸, 指骨因用力泛白, 青色脈絡布滿整個手背。

就像是犬類通常會對自己喜愛的存在做的第一件事是標記,他試圖用自己掌心的溫度撫去女孩身上褚妄的氣息。

如果可以, 傅驕甚至想過直接舔。將她身上塗滿自己的氣味, 任誰看到第一眼都會想到他。

是他的,她是他的。

這樣的想法荒唐又旖旎。

可卻是傅驕此刻最想做的。

他壓抑的眉宇裏是毫不掩飾的占有欲。寬厚有力的手掌在她白皙的脖頸臉頰撫過,微硬的力道使得欲珠皺眉,她小聲地喊疼。

可對方動作還是沒停,足足留下幾個紅色痕跡。青年才罷手, 而這些僅僅發生在一瞬間。

欲珠來不及制止, 也來不及回答他的質問。就被他控制在身邊,遠離那名陌生青年。

她的一只手握著水杯,另一只被他強硬控制在掌心。這時不等她解釋, 傅驕又道:“她不是你的那些女朋友。”

“褚妄,別打她的主意”

說話中的人模樣兇戾又陰鷙, 警告意味很濃。在話落的瞬間,欲珠便被對方帶著離開。

可也是這時,女孩猛地回頭。

不可置信地看向那個人站在花房玻璃門邊的青年。就連這時水杯落地砸出清脆聲響,她都不在意。

視線裏的青年,模樣雋美肆意。

眉眼鋒利,氣場強大。

但攻擊性卻很低,是那種很可靠並不討人厭的類型。此刻在她回眸的時刻,青年嘴角上揚,露出一個淺淡的笑。

那個笑紳士又溫和,友善到讓欲珠身子骨發寒...

大雨滂沱下,一切都變得那樣夢幻模糊。就像是一個無法掙脫無法醒來的噩夢,讓人清醒地痛苦。

欲珠突然覺得呼吸困難,她有些喘不過氣,臉色瞬間慘白,腳下更是發軟走不動。

這樣的反應,落在傅驕眼中就像是不願意離開。她喜歡那個人,所以抗拒和他走。

這使得傅驕臉上煩躁更顯。

隨即,動作更為強硬。

拉著扯著,也要她跟他離開。

而在這期間欲珠沒有反抗,她任由對方拉扯,將她帶離。因為這時她是願意和傅驕離開的,她急迫地想要逃離原地。

少女慘白著一張臉,迷茫又仿徨。

兩人一路向前,餐廳,客廳,樓梯...直至曠闊黑暗的長廊,在一個即將爆發的瞬間傅驕隨意推開離自己最近的一扇無人的門,隨即將女孩拉入,在反鎖房門。

他將女孩推到墻角,將她拉到自己可以掌控的範圍。黑暗中欲珠感受自己被推到一旁墻面,隨即是一道熾熱的氣息將她籠罩。

黑暗中,兩人離得很近。

近到欲珠能嗅到青年身上的酒精味,很濃,也很刺激。她偏著臉,本能性地想要遠離。

而也是這時,傅驕按下頭頂吊燈開關鍵,光亮起的瞬間。適應了黑暗的女孩因為突然的光芒,眼睫輕顫,躲避意味十足。

可很快,她又沈默下來。低著頭靠在墻面,安靜又冷淡。

好似拒絕交流。

這副模樣,無疑是火上澆油。

傅驕陰沈著一張臉,眉宇戾氣橫生。他憤怒到極點,仿佛被妻子背叛的丈夫。不滿中帶著一絲讓人難以察覺的嫉妒。

是的嫉妒,他在嫉妒。

嫉妒女孩和另一個人親近,就像是應激一樣。發瘋,失去理智。

讓他自己也不理解地失控。

他已經在盡力控制了,可不行,根本控制不了。他那個所謂談戀愛就會不在意的辦法,可笑至極。

他任憑自己沈溺在這些天的party裏,跟那群人亂搞,試圖用酒精釋放壓力麻痹自己。

顯而易見,沒成功。

在酒精灌入的時刻,他腦海裏總是會出現女孩的身影。甚至他明明就在熱鬧氛圍中心,還是會感到孤單。

他的視線,也總是會不由自主落到那扇玻璃窗上。在泳池派對時他會想,她是不是也像他一樣在想他?就像他此刻一樣。

事實是怎樣傅驕不得而知,他唯一知道的是自己這幾天越來越煩躁不受控制的脾氣。

以及明明想要遠離,卻又故意將派對地點設在離她最近的地方。

好像讓她看見,他就能得到什麽一樣。

傅驕並不願意剖析自己的內心,他是個極其高傲自我的人,永遠以自己為世界中心。

這樣的人絕對不會承認,他那樣做的目的是為了吸引她。抑或者,他想知道。在他與其他女孩親密接觸時。她會不會吃醋,會不會像他此刻一樣難過。

顯然,沒有。

她沒有出現過一次,就像是消失了一樣。他很想知道她的近況可他又是自負的,他不願意低頭去找她。

再怎麽遮掩,傅驕也無法掩飾在他的內心深處其實是瞧不上欲珠的。因為她的身世,以及她母親的作風。

那樣的家庭環境,出生。

不僅是他看不上,外頭哪一個又看得上?他們恥笑她的出生,嘲弄她那以色事人攀扶權貴的媽。

在她變得漂亮以後,背地裏奚落子承父業。以後會走和她媽媽一樣的道路...

所以傅驕不願意承認自己喜歡她,更不願意先低頭。他需要她無條件地討好,讓所有人都知道的偏愛,只有做到這些他才能去愛她。

事實是什麽都沒有。

他沒有得到她的偏愛,更不是她的唯一。原淮,傅聞璟,那個在游樂場只見過一面的男同學,現在又加一個褚妄。

她的身邊總是圍繞著許多人。

傅驕一想到那些人,便氣到脖頸青筋暴起,態度也是暴躁到極點,甚至到了一點就炸的地步:“你喜歡他對不對!”

“你是不是也想勾-引他?”

“我告訴你!不可能!你不可能和他在一起你也不許和他聯系!”

“他剛剛還碰你哪裏了?他是不是誇你漂亮了?你是不是覺得他很溫柔?”

在氣到極致口無遮攔後,是傅驕想要遮掩也無法掩蓋的難受委屈。他...真的很喜歡她。

那種喜歡還沒等他理清,就先一步做出反應。然後是他反應過來後的後悔,女孩脖頸上的紅痕,清晰又明了。他其實已經放輕了手上力道,但還是留下了痕跡。

很深很深,讓她難受地皺起眉。

他想說對不起,可這時根本無法冷靜。他一想到她和另一個人親密的樣子,就嫉妒地發瘋。

甚至這時還在想,這是第幾次?沒被他發現的時候又見了幾次面?又做了什麽?畢竟那實在是太親密了。親密到不像是第一次見面的兩個人。

而這棟房子裏,又有很多男人。

她長得那樣漂亮,性子又溫柔乖巧。很多人會喜歡她,這些男人是不是背著他偷偷找過她?

不確定的一切,讓傅驕更加無法冷靜:“還有沒有別人來找過你。”

“回答我,欲珠。”

“快點告訴我,不要騙我。”他將女孩擠在角落,握著她的手強迫她看向他。

而這時被逼問的人沈浸在自己思緒裏,根本沒法回應他的威脅。因為那個人叫褚妄...他叫褚妄。

原文中那個試圖欺負原主的男角色。那個在被原主拒絕以後,便發瘋試圖強迫的男人。

原主噩夢一樣的人生始作俑者。

在那件事發生以後,沒有人為她聲討,寄人籬下的少女更是無法報警。因為沒到那一步,她也不敢。

她沒有得到支持,甚至更多的白眼,而這也助長了那個人的行為。

他並沒有在那件事後就結束,而是變本加厲繼續糾纏。鬧到她學校,弄得人盡皆知,最終原主名聲盡毀。

極度痛苦與恐懼下,她結婚了。

她覺得只要自己結婚了,褚妄就不會再繼續糾纏。結果是,沒有。

一個可以惱羞成怒後想要強迫的人,又怎麽可能會放棄?

他早就把原主當成了自己的所有物,傅家將她養大,以後和他在一起褚家繼續養。所以她怎麽能不經過他同意就結婚了?

這是在背叛他,是在綠他。

他不鬧個天翻地覆怎麽可能?

他去鬧了,鬧得原主連一場正經婚禮都沒有。尷尬地站在小到可憐的會場,被嘲諷身上的婚紗廉價。

原主只是一個配角,還不是重要的配角。她的人生不是主線,也沒有太多觀眾想看。

所以關於她的最後結局,原文並沒有寫。但想來,不會好...因為不管是嫁給年長自己許多的男人,還是被繼續糾纏打壓,都終將是個悲劇。

她很想避開他,最後卻還是遇見了。欲珠不知該感嘆世界劇情的強大,還是自己倒黴。

心底亂成一鍋粥,耳邊卻還要忍受傅驕的羞辱“你在想什麽?是不是在想他。我告訴你,你別以為他誇你了,他就是喜歡你。”

“他有很多女朋友,基本上是一星期談一個,這種人不會真的喜歡誰。你只不過是他閑暇時間裏的調劑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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