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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想捂他嘴,還怕他舔你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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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想捂他嘴,還怕他舔你手

把小黃狐收進儲物袋。

姜餅餅看著焚絕說,“我方才千真萬確聽到哢嚓咯吱,咬碎骨頭的聲音。”

“你怎麽沒去探查?”焚絕雙眸迎上少女認真的視線。

被他這麽一問。

姜餅餅楞了楞,“我.....”

尚在怔楞間,對面的少年笑了下。

他微勾的鳳眸,漾著意味深長的笑意,顯然清楚她沒去探查的原因。

“......”姜餅餅腮幫子鼓起來,惱羞成怒地說,“你現在才元嬰境,我、我怕你翹辮子,回去被師父責罵。”

“走了走了!”

她啪嘰給自己貼了張隱匿符,眼神閃躲道:“我回去睡覺,你繼續勾引一下。”

出幻境的時候。

姜餅餅是一個踉蹌栽出去的。

身後傳來焚絕輕快的笑聲。

回到陰森森的小巷,雙頰的潮紅稍微褪去,拍著臉蛋說。

“你為什麽要發熱,為什麽要變紅,給我冷酷回去!”

此時此刻,戲樓街的陰風絲毫不會讓她感到害怕,她只想碰到剝皮怪讓她殺一殺,出糗時的她強大到可怕。

姜餅餅飛回客棧。

躺到床上輾轉反側,直到後半夜聽到隔壁焚絕回了房間她才睡著。

“小師妹,出來吃早飯。”

柳錚規律的敲門聲鉆進耳廓。

姜餅餅麻溜地從床上爬起,捏了遍去塵訣打開門。

反手把房門關好。

“師姐,咱們吃什麽?”

“小師妹。”柳錚淡色的嘴唇抿了抿,指著姜餅餅眼睛說,“又變熊貓眼了。”

“啊?哦哦....”

姜餅餅皮膚特別不好的一點,但凡睡眠不足就跟被吸了陽氣似的頂倆黑眼圈。

柳錚陪她下樓,關心地問:“師妹擔心剝皮怪,才沒睡好嗎?”

“嗯....是啊!”

她遲緩的點了點頭。

“沒事的。”柳錚安慰地拍著她頭頂,“有師姐在。”

樓梯走到一半。

黎大譜站在昨天的位置喊,“餅子,十個包子夠不夠你吃?!”

!!!

好想罵人啊。

姜餅餅眼珠緩緩移向旁邊的焚絕,那家夥果然掛著和昨晚如出一轍的笑。

她想撕了黎大譜這個大傻唄!

風風火火跑下來,捂住黎大譜的嘴。

“你瞎講八講什麽呀,我怎麽可能吃得下十個包子。”姜餅餅狠狠瞪了黎大譜一眼,轉頭朝小二露出羞澀的微笑,“麻煩給我上一碗清粥就好。”

“得嘞,小的這就去。”

“唔唔唔——”

黎大譜跟個掙紮翻身的烏龜一樣,四肢在空中劃來劃去。

她湊近,壓低聲音威脅:“小黎,慎言,懂麽?”

“嗯嗯嗯!”

黎大譜猛猛點頭,她才松開他的嘴巴,嫌棄地甩了甩手,“好多口水。”

“廢話!我想說話肯定會噴口水。”

黎大譜也不知道老鄉中了哪門子邪。

能吃怎麽了?

能吃是福!

姜餅餅剛坐下,對面伸過修長的手。

“擦一擦?”

她擡眼,焚絕遞過來帕子。

“喔。”

手帕還殘留著和他身上相同的冷香。

姜餅餅紅著耳根擦完,“洗完還你。”

“餵!我的口水沒毒!”黎大譜後腦勺一陣黑線,“你用不著擦這麽久吧?”

姜餅餅一本正經地端詳雙手,慢吞吞地說,“沒毒可是有油。”

她剛剛鼓起勇氣才敢捂黎大譜的嘴。

畢竟黎大譜油膩到哪種程度呢。

你捂他嘴巴,

都要擔心他會不會舔你手!

“姐姐不要睜著眼亂說,哪裏油了,人家這麽多年一直都是這樣,有時候多想想自己原因,是不是對我這樣的暖男有偏見。”黎大譜捏著嗓子說完。

柳錚難得眼角抽搐,恰好小二端上包子,她夾起包子塞到黎大譜嘴裏。

黎大譜嗯哼一聲,享受的瞇起眼睛。

“!”

柳錚如遭雷擊。

筷子啪嗒掉到飯桌上。

想起小師妹剛剛說的話,萬分慶幸她沒有用手。

姜餅餅沒眼看,捏起包子擋住眼睛,在沒人察覺的時候美滋滋偷吃肉包。

焚絕側過頭,抿了抿嘴角,嘴角勾起竭力克制後的弧度。

白天的平陽縣和昨夜的平陽縣截然相反。

靠在窗邊吃早飯。

街道傳來熱鬧的叫賣聲。

四人吃完以後,趕往縣衙。

縣令親自出來接待。

平陽縣的縣令叫崔守安,年近五十,長相端方儒雅,有一身文人氣質。

知道他們是劍宗派來除妖的仙人格外熱情,“仙長,裏面請。”

崔縣令把人請到會客的大廳。

姜餅餅跟在後面,不動聲色地觀察四周,以及縣令的微表情。

柳錚直入主題,“聽聞平陽縣發現的第一具屍體,是您夫人的弟弟,不知方便見一下縣令夫人嗎?”

“自然可以。”崔縣令吩咐小廝,“你讓夫人來一趟。”

沒有猶豫,也沒有任何可疑的神情。

這個縣令目前沒問題。

崔縣令寒暄道:“仙長們住在何處?”

柳錚:“從來客棧。”

“仙長住我縣衙的客房如何?你們辦案也方便些,有事隨時吩咐衙內的捕快。”他雙眼真誠,言辭間透著幾分迫切。

迫切?

說話的語氣裏不是熱情,而是一種近乎於急迫著急的感覺。

姜餅餅心裏對縣令稍有懷疑。

沒多久。

門外走進一名婦人。

姜餅餅他們瞧不清楚對方面孔。

她戴著白色帷帽。

“夫君。”縣令夫人欠身行禮,“不知找妾身何事?”

崔縣令介紹道,“夫人,這四位貴客是劍宗派過來的仙長,他們特意來此調查剝皮怪一案,想和你了解情況。”

說到剝皮怪三個字。

縣令夫人微微顫栗,壓著發抖的雙手,“仙長,請問……”

“我家夫人臉上長了些紅斑不喜見人,故而戴著帷帽,仙長們勿怪。”

崔縣令說話行事不卑不亢。

讓人覺得是個光明磊落之人。

“自然無事。”柳錚看向縣令夫人,“夫人,令弟在案發前可有異常。”

“任何異常都可以說。”

“異常......”縣令夫人帷帽小幅度晃了下,沈吟著陷入回憶。

直覺告訴姜餅餅,縣令夫人晃動的瞬間,帷帽後的眼睛是在看崔縣令。

嗯?

回想自己親弟弟身上發生的事情。

為什麽要看一眼崔縣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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