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2章 第 4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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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2章 第 42 章
舒一陽抱著垃圾桶吐了一會血, 然後抽了幾張紙草草擦了一下，徑直爬上病床，鉆進男人的被子，靠著他睡了過去, 迷迷糊糊間還不忘吩咐049, “把我手機裏第二份曲譜給輔導員發過去。”
049：“好的宿主。”
再次恢覆意識時已經是第二天下午。
由於男人一直在身邊, 能量充足供應，就連止痛藥後遺癥舒一陽都沒有體會到，現在身體舒暢, 疼痛全消, 只是睡久了難免有些迷糊。
他下意識把腦袋往身旁的人頸窩裏拱了拱，又蹭了幾下, 才緩緩睜開眼。
入眼是男人性感的喉結，他迷迷糊糊看了一會，忍不住湊上前親了親。
當舒一陽的唇即將接觸到男人喉結的瞬間，他清晰地感覺到它上下滾動了一下。
於是, 本該落到喉結上的吻親到了別處。
在這方面舒一陽是有點執著在的, 他想親哪裏就必須親到，因此他又湊近了些, 堅持在男人喉結上落下一個濕乎乎的吻，這才滿意起來。
“小一。”頭上傳來的聲音有些沙啞。
舒一陽突然想起昨天發生的事情, 眼睛又一閉，轉過身背對男人，假裝自己還沒醒過來。
“049。”舒一陽在心底喊道。
“在呢宿主。”049立馬回覆道，“有什麽事嗎？”
“給你洗澡。”舒一陽意識沈入識海, 看著冒著黑氣的小臭氣彈系統，眼裏是止不住的嫌棄。
原本以為舒一陽會問自己這一天發生了什麽事的049楞了楞, 不由期待起來，“怎麽洗呀？”
然後049就感覺自己被整個拆解又組裝了一遍。
“好了。”
等到舒一陽說出結束語時，049還沒反應過來，那種感覺很奇妙，像是隨時會死，但又沒死成，有一種浴火重生的舒爽感。
它檢查了一下自己現在的數據鏈，感覺自己每一個數據好像都在閃閃發光，程序從未運行得如此流暢過。
原來洗澡這麽快樂！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有機會洗第二次！
男主受還有光環，說不定用不了多久又會卷土重來，下次再咬他幾口，說不定宿主又……
049正盤算著，結果算盤還沒有打響，就聽到耳邊傳來舒一陽涼嗖嗖的聲音：
“以後要是沒我的允許自己弄臟了，我就把你拆了扔化糞池裏去。”
聽到這個可怕的威脅，049飛快打了個哆嗦，把剛才的想法拋諸腦後，“我知道了宿主！”
拆解系統清洗再安裝回去，雖然不怎麽耗費能量，但絕對是個精密的技術活。
饒是舒一陽動作已經夠迅速了，還是耗費了兩個小時，然後他感覺有點累，繼續睡了過去。
再睜眼時男人已經不在身邊了，舒一陽又躺了一會，才緩緩從床上坐起身。
現在他所處的環境顯然並不是之前的療養院裏了，而是一間古韻十足的房間內。
盯著床柱上精美的雕花看了一會，舒一陽才註意到床邊櫃子上正在無聲響動的手機。
來電人是莊晟。
舒一陽拿起手機，正準備點接通，結果正好到時間自動掛斷了。
他解開屏幕鎖，一眼便看到幾十個未接來電，其中多數是莊晟打來的，然後是輔導員和一些陌生電話。
陌生電話不用說，肯定是顧家的幾個人，舒一陽沒有管，直接給輔導員回了個電話。
那邊很快接通，舒一陽說道：“徐老師。”
“是舒一陽同學啊，你總算回電話了。”徐靜似乎在馬路上，周遭有些嘈雜，她的聲音聽起來沒什麽異常，但略微沙啞的聲線還是難掩疲憊。
“舒一陽同學，你的曲譜已經通過賽委會審核了。”
“你這首曲子演奏難度很大，還有兩天就要比賽了，你準備得怎麽樣？明天上午十點大賽獨奏彩排……”
徐靜聲音響起的瞬間，原本乖乖待在小黃旗內的沈安雨自己鉆了出來，看向舒一陽手中的電話，眼裏滿是哀傷。
舒一陽看了沈安雨一眼，“好的，徐老師，明天的彩排你能陪我一起去嗎？我一個人有些緊張。”
“我……”徐靜欲言又止，但還是答應了下來，“好，那明天上午九點半在音樂廳門口見。”
見舒一陽掛斷電話，沈安雨才捏著裙子期期艾艾開口，“舒同學，你明天能帶我一起去嗎？我想見見我媽……”
在這小女鬼面前，049終於找回了智商上的自信，連它都看出舒一陽特意叫徐靜陪同是為什麽了，她居然還問！
“可以。”舒一陽答應得幹脆，“你先回去，別動不動就出來，小心被風吹跑了。”
這倒不是舒一陽開玩笑，盡管這些天有陰氣滋養，但沈安雨本身怨氣不足，隨著死亡時間增加，她的魂體能量還是不可避免的開始逸散，一不小心可能就會進行數據重組，也就是字面意義上的投胎轉世。
得到肯定答案，沈安雨喜笑顏開，幹幹脆脆地回了小黃旗裏。
見沈安雨消失，049才問道：“宿主，她怎麽不想著報仇啊？”
死前遭受了那麽多的折磨，按理來說正常人都會怨氣深重化作厲鬼，沈安雨竟然不但絲毫怨氣沒有，甚至還有投胎趨向。
這太奇怪了。
“她靈魂數據不完整，怨氣凝結能力被抽走了。”舒一陽回答道。
聞言，饒是049一個小系統，也不禁義憤填膺，“太可惡了！”
不能凝結怨氣，自然就沒有變成厲鬼的可能，沈安雨也就不會產生報仇的想法。
顯然也正是因為如此，男主受才並不在意沈安雨消失的魂魄。
畢竟誰會在意一只沒有威脅的小螞蟻呢？
“那宿主，她是不是就不能報仇了？”049問道。
“誰說的？”舒一陽擺弄著手機，給莊晟回了條信息，“報仇的方式又不是只有冤魂索命這一條。”
舒一陽語氣雖然平淡，但049卻下意識覺得有些可怕，想了想才繼續問道：“宿主，您怎麽不問問我男主受現在怎麽樣了？”
舒一陽：“這還用問嗎？昨天那個狀態，他要麽在ICU，要麽在火葬場。我猜他在ICU。”
049：“……”宿主太聰明了，它真是又開心又煩惱。
這時，房間門突然被從外推開。
進來的男人坐在輪椅上，身材略微有些消瘦，但氣色不錯。
見舒一陽目光落在自己腿上，男人解釋道：“我的腿沒問題，只是之前做植物人時躺了幾年，暫時使不上勁，調養幾天就好。”
難怪之前都是以透明人的模樣出現，原來是生魂。
舒一陽點點頭，心裏盤算著怎麽改進自己的數據庫bug，面上卻是不為所動，“前天怎麽沒來找我？”
“我的人裏出了叛徒。”男人眸子裏閃過一絲冷意，卻在觸及舒一陽時恢覆柔和，“小一放心，我已經處理好了。”
舒一陽沒說話，只是盯著男人看了一會，直到盯到男人有些慌張，才出聲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049有些迷惑，這不就是袁長弈嗎？雖然樣子不一樣，但明顯行為模式和提供能量的方式都一樣的呀。
然而下一秒它卻聽男人吐出了另一個名字，“莊晏別。”
居然真的不叫袁長弈。
等等，莊晏別？莊？這不是劇情中男主受白月光莊晟那位早死小叔的名字嗎？
仔細看看，這位除了瘦了一點，和莊晟長得還真挺像的。
049麻了。
宿主怎麽回事？咋每一次都能勾搭上白月光的親戚？上次是小舅，這次是小叔，下次該不會是其他親戚吧？這其中該不會有什麽玄學吧？
不過劇情中這位小叔應該在三年前就在一場車禍中喪生了，怎麽現在還活著？
不等049想明白，舒一陽已經張開了手臂，“我要起床。”
男人從善如流，自覺上前給舒一陽穿衣服，然後抱著他進浴室洗漱。
見舒一陽毫無心理負擔坐在男人尚未恢覆的腿上，等著他為自己擠牙膏，049忍不住問道：“宿主，您這樣讓一個剛蘇醒的植物人照顧您不太好吧？”
“他當植物人的時候不也一樣照顧我嗎？”舒一陽反問，“況且我現在是在鍛煉他，要是不多運動，他什麽時候才能恢覆？”
049：“……”宿主說得好有道理，它竟無言以對。
由於莊晏別剛醒，有很多事務需要處理，如今他們暫住在莊家老宅。
這是一座擁有龐大建築群的中式園林莊園，裏面的傭人也都是精心訓練過，忠心耿耿的老員工。
半小時後，舒一陽坐在餐桌旁，手裏拿著筷子，在一眾傭人驚恐的目光下，挑剔著面前碗裏的食物，“我不想吃青菜，也不想吃清蒸魚和蒸蛋，我想吃糖醋魚和糖醋裏脊。”
這可是家主親自下廚做的菜呀！
聽到舒一陽的抱怨，傭人們紛紛為這位不明來歷的漂亮小少爺捏了把冷汗，生怕下一刻他就會被家主扔出門去。
一時間，整個餐廳落針可聞，所有人都屏息等著莊晏別的反應。
然後，他們便聽到自家素來對誰都不茍顏色的家主好言好語哄道：“小一乖，你好幾頓沒吃飯了，得吃清淡點，不然晚些會胃疼。吃過飯我給你做布丁。”
眾傭人：“……”家主之所以從植物人狀態醒來，該不會是被孤魂野鬼奪舍了吧？
正猜測著，眾人卻只覺身上一涼，暗戳戳擡眼，便對上男人掃過來的目光，當即一個激靈，飛快低頭繼續幹活，以圖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那我要三個布丁，兩個小蛋糕，三十顆糖，一盤小餅幹。”舒一陽趁機提出條件。
“兩個布丁，一個小蛋糕，十顆糖。小餅幹宵夜吃。”莊晏別道。
舒一陽狐疑地看向男人墨藍色的眼睛，飛快問道：“我去年偷過幾次糖？”
“嗯？”莊晏別眼神有些疑惑。
反應非常自然，沒有任何表演痕跡，看來是沒有上一世的記憶，舒一陽下結論。
但這無疑讓他更為氣憤。
既然記憶清零了，為什麽要把習慣保留下來？尤其是克扣他零食分量的惡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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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9：“好的宿主。”
再次恢覆意識時已經是第二天下午。
由於男人一直在身邊, 能量充足供應，就連止痛藥後遺癥舒一陽都沒有體會到，現在身體舒暢, 疼痛全消, 只是睡久了難免有些迷糊。
他下意識把腦袋往身旁的人頸窩裏拱了拱，又蹭了幾下, 才緩緩睜開眼。
入眼是男人性感的喉結，他迷迷糊糊看了一會，忍不住湊上前親了親。
當舒一陽的唇即將接觸到男人喉結的瞬間，他清晰地感覺到它上下滾動了一下。
於是, 本該落到喉結上的吻親到了別處。
在這方面舒一陽是有點執著在的, 他想親哪裏就必須親到，因此他又湊近了些, 堅持在男人喉結上落下一個濕乎乎的吻，這才滿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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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一陽突然想起昨天發生的事情, 眼睛又一閉，轉過身背對男人，假裝自己還沒醒過來。
“049。”舒一陽在心底喊道。
“在呢宿主。”049立馬回覆道，“有什麽事嗎？”
“給你洗澡。”舒一陽意識沈入識海, 看著冒著黑氣的小臭氣彈系統，眼裏是止不住的嫌棄。
原本以為舒一陽會問自己這一天發生了什麽事的049楞了楞, 不由期待起來，“怎麽洗呀？”
然後049就感覺自己被整個拆解又組裝了一遍。
“好了。”
等到舒一陽說出結束語時，049還沒反應過來，那種感覺很奇妙，像是隨時會死，但又沒死成，有一種浴火重生的舒爽感。
它檢查了一下自己現在的數據鏈，感覺自己每一個數據好像都在閃閃發光，程序從未運行得如此流暢過。
原來洗澡這麽快樂！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有機會洗第二次！
男主受還有光環，說不定用不了多久又會卷土重來，下次再咬他幾口，說不定宿主又……
049正盤算著，結果算盤還沒有打響，就聽到耳邊傳來舒一陽涼嗖嗖的聲音：
“以後要是沒我的允許自己弄臟了，我就把你拆了扔化糞池裏去。”
聽到這個可怕的威脅，049飛快打了個哆嗦，把剛才的想法拋諸腦後，“我知道了宿主！”
拆解系統清洗再安裝回去，雖然不怎麽耗費能量，但絕對是個精密的技術活。
饒是舒一陽動作已經夠迅速了，還是耗費了兩個小時，然後他感覺有點累，繼續睡了過去。
再睜眼時男人已經不在身邊了，舒一陽又躺了一會，才緩緩從床上坐起身。
現在他所處的環境顯然並不是之前的療養院裏了，而是一間古韻十足的房間內。
盯著床柱上精美的雕花看了一會，舒一陽才註意到床邊櫃子上正在無聲響動的手機。
來電人是莊晟。
舒一陽拿起手機，正準備點接通，結果正好到時間自動掛斷了。
他解開屏幕鎖，一眼便看到幾十個未接來電，其中多數是莊晟打來的，然後是輔導員和一些陌生電話。
陌生電話不用說，肯定是顧家的幾個人，舒一陽沒有管，直接給輔導員回了個電話。
那邊很快接通，舒一陽說道：“徐老師。”
“是舒一陽同學啊，你總算回電話了。”徐靜似乎在馬路上，周遭有些嘈雜，她的聲音聽起來沒什麽異常，但略微沙啞的聲線還是難掩疲憊。
“舒一陽同學，你的曲譜已經通過賽委會審核了。”
“你這首曲子演奏難度很大，還有兩天就要比賽了，你準備得怎麽樣？明天上午十點大賽獨奏彩排……”
徐靜聲音響起的瞬間，原本乖乖待在小黃旗內的沈安雨自己鉆了出來，看向舒一陽手中的電話，眼裏滿是哀傷。
舒一陽看了沈安雨一眼，“好的，徐老師，明天的彩排你能陪我一起去嗎？我一個人有些緊張。”
“我……”徐靜欲言又止，但還是答應了下來，“好，那明天上午九點半在音樂廳門口見。”
見舒一陽掛斷電話，沈安雨才捏著裙子期期艾艾開口，“舒同學，你明天能帶我一起去嗎？我想見見我媽……”
在這小女鬼面前，049終於找回了智商上的自信，連它都看出舒一陽特意叫徐靜陪同是為什麽了，她居然還問！
“可以。”舒一陽答應得幹脆，“你先回去，別動不動就出來，小心被風吹跑了。”
這倒不是舒一陽開玩笑，盡管這些天有陰氣滋養，但沈安雨本身怨氣不足，隨著死亡時間增加，她的魂體能量還是不可避免的開始逸散，一不小心可能就會進行數據重組，也就是字面意義上的投胎轉世。
得到肯定答案，沈安雨喜笑顏開，幹幹脆脆地回了小黃旗裏。
見沈安雨消失，049才問道：“宿主，她怎麽不想著報仇啊？”
死前遭受了那麽多的折磨，按理來說正常人都會怨氣深重化作厲鬼，沈安雨竟然不但絲毫怨氣沒有，甚至還有投胎趨向。
這太奇怪了。
“她靈魂數據不完整，怨氣凝結能力被抽走了。”舒一陽回答道。
聞言，饒是049一個小系統，也不禁義憤填膺，“太可惡了！”
不能凝結怨氣，自然就沒有變成厲鬼的可能，沈安雨也就不會產生報仇的想法。
顯然也正是因為如此，男主受才並不在意沈安雨消失的魂魄。
畢竟誰會在意一只沒有威脅的小螞蟻呢？
“那宿主，她是不是就不能報仇了？”049問道。
“誰說的？”舒一陽擺弄著手機，給莊晟回了條信息，“報仇的方式又不是只有冤魂索命這一條。”
舒一陽語氣雖然平淡，但049卻下意識覺得有些可怕，想了想才繼續問道：“宿主，您怎麽不問問我男主受現在怎麽樣了？”
舒一陽：“這還用問嗎？昨天那個狀態，他要麽在ICU，要麽在火葬場。我猜他在ICU。”
049：“……”宿主太聰明了，它真是又開心又煩惱。
這時，房間門突然被從外推開。
進來的男人坐在輪椅上，身材略微有些消瘦，但氣色不錯。
見舒一陽目光落在自己腿上，男人解釋道：“我的腿沒問題，只是之前做植物人時躺了幾年，暫時使不上勁，調養幾天就好。”
難怪之前都是以透明人的模樣出現，原來是生魂。
舒一陽點點頭，心裏盤算著怎麽改進自己的數據庫bug，面上卻是不為所動，“前天怎麽沒來找我？”
“我的人裏出了叛徒。”男人眸子裏閃過一絲冷意，卻在觸及舒一陽時恢覆柔和，“小一放心，我已經處理好了。”
舒一陽沒說話，只是盯著男人看了一會，直到盯到男人有些慌張，才出聲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049有些迷惑，這不就是袁長弈嗎？雖然樣子不一樣，但明顯行為模式和提供能量的方式都一樣的呀。
然而下一秒它卻聽男人吐出了另一個名字，“莊晏別。”
居然真的不叫袁長弈。
等等，莊晏別？莊？這不是劇情中男主受白月光莊晟那位早死小叔的名字嗎？
仔細看看，這位除了瘦了一點，和莊晟長得還真挺像的。
049麻了。
宿主怎麽回事？咋每一次都能勾搭上白月光的親戚？上次是小舅，這次是小叔，下次該不會是其他親戚吧？這其中該不會有什麽玄學吧？
不過劇情中這位小叔應該在三年前就在一場車禍中喪生了，怎麽現在還活著？
不等049想明白，舒一陽已經張開了手臂，“我要起床。”
男人從善如流，自覺上前給舒一陽穿衣服，然後抱著他進浴室洗漱。
見舒一陽毫無心理負擔坐在男人尚未恢覆的腿上，等著他為自己擠牙膏，049忍不住問道：“宿主，您這樣讓一個剛蘇醒的植物人照顧您不太好吧？”
“他當植物人的時候不也一樣照顧我嗎？”舒一陽反問，“況且我現在是在鍛煉他，要是不多運動，他什麽時候才能恢覆？”
049：“……”宿主說得好有道理，它竟無言以對。
由於莊晏別剛醒，有很多事務需要處理，如今他們暫住在莊家老宅。
這是一座擁有龐大建築群的中式園林莊園，裏面的傭人也都是精心訓練過，忠心耿耿的老員工。
半小時後，舒一陽坐在餐桌旁，手裏拿著筷子，在一眾傭人驚恐的目光下，挑剔著面前碗裏的食物，“我不想吃青菜，也不想吃清蒸魚和蒸蛋，我想吃糖醋魚和糖醋裏脊。”
這可是家主親自下廚做的菜呀！
聽到舒一陽的抱怨，傭人們紛紛為這位不明來歷的漂亮小少爺捏了把冷汗，生怕下一刻他就會被家主扔出門去。
一時間，整個餐廳落針可聞，所有人都屏息等著莊晏別的反應。
然後，他們便聽到自家素來對誰都不茍顏色的家主好言好語哄道：“小一乖，你好幾頓沒吃飯了，得吃清淡點，不然晚些會胃疼。吃過飯我給你做布丁。”
眾傭人：“……”家主之所以從植物人狀態醒來，該不會是被孤魂野鬼奪舍了吧？
正猜測著，眾人卻只覺身上一涼，暗戳戳擡眼，便對上男人掃過來的目光，當即一個激靈，飛快低頭繼續幹活，以圖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那我要三個布丁，兩個小蛋糕，三十顆糖，一盤小餅幹。”舒一陽趁機提出條件。
“兩個布丁，一個小蛋糕，十顆糖。小餅幹宵夜吃。”莊晏別道。
舒一陽狐疑地看向男人墨藍色的眼睛，飛快問道：“我去年偷過幾次糖？”
“嗯？”莊晏別眼神有些疑惑。
反應非常自然，沒有任何表演痕跡，看來是沒有上一世的記憶，舒一陽下結論。
但這無疑讓他更為氣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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