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著畫板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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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著畫板的男人
今天是金伯莉覆工的第一天，為此文森佐還送了一對水滴型的耳墜給她慶祝，還將她送到漢堡店門口才離去。
“一會兒見。”金伯莉高興地抱住文森佐的臉頰親親，最後是嘴唇。
從後座下來，金伯莉看著白色的汽車消失才推開泛黃的玻璃門。
安托萬看到她，停下拖地的動作：“這不是金伯莉嗎？”
“不簽名。”金伯莉假裝擡墨鏡，一副拽拽的樣子。
“歡迎你回來。”馬辛從後廚探出腦袋歡快地說。
“你吃過了嗎？”安托萬跟過來問。
金伯莉點頭：“文森佐每天讓廚房送愛心餐。”
“腐爛的味道。”安托萬呵了一聲，捏住鼻子扇了扇。
“中午你還要再聞一次，也許還有晚上。”金伯莉雙手撐在收銀臺上得意道。
牌子一翻，開始營業。
陸陸續續的客人走進來。
“一個豬肉三明治，一杯玉米汁，”梅斯太太戴著鑲有珍珠的老花鏡道，“聽說你生病了？”
“我已經好了。”金伯莉在本子上快速寫著。
梅斯太太將紙幣放在桌子上：“他們再傳你得了傳染病，要死了。”
“我希望我得的是變有錢傳染病，可惜我不夠幸運，”金伯莉把零錢找給她，語氣調侃“我還得在這裏工作。”
梅斯太太接過錢和盤子對她笑了一下離開找位置。
“你還好嗎？”博萊特穿著警裝站在那兒問。
“老樣子，還有！”金伯莉用筆點了兩下，對著漢堡店其他客人高喊，“我沒有傳染病！”
金伯莉站穩，揚起微笑問博萊特：“你要什麽？”
“一份卡諾裏卷，一個牛雜包還有一份可樂。”博萊特拍拍肚子，愉快地說。
博萊特離開後，露出後面個子不高的萊希莎，金伯莉看到她還挺驚訝。
“萊希莎？”
萊希莎穿著灰色格子外套和牛仔褲，一頭棕色爆炸卷紮成丸子頭，手上抱著厚厚的資料，時不時還擡一下比啤酒瓶底還厚的眼鏡。
“嗨，金伯莉。”萊希莎露出一點笑意，“你很久沒來了，我給你送些資料。”
金伯莉受寵若驚地看她：“謝謝！我——太感謝了。”
萊希莎搖搖頭，把資料放在收銀臺上：“這是我整理的筆記和沖刺班發下來的資料，你記得看，別浪費那些錢。”
金伯莉把資料放在收銀臺下面，她見萊希莎要走立馬喊她：“你吃過了嗎？”
萊希莎搖頭：“我有一個三明治。”說著從她的帆布包裏拿出一個又小又冷的三明治。
“我請你吃怎麽樣？”金伯莉拉住她說。
萊希莎一聽立馬擺手，臉頰有些泛紅：“那怎麽行，我不是因為想要吃的才給你送資料。”
“可我只是感謝你想請你吃而已，而且我們不是朋友嗎？”金伯莉試圖說服她。
“好——好吧。”萊希莎放棄掙紮道。
金伯莉給她拿了一個雙層牛肉芝士漢堡、一份炸雞塊還有一杯果汁。
趁人不多讓露西頂一下，她帶著萊希莎來到靠墻的桌子邊。
“萊希莎，我之後可能不會每天都去。”金伯莉說。
萊希莎放下漢堡急切地問：“你遇到什麽事了嗎？”
“不是，我男朋友教的方式比讚德更適合我，”金伯莉說，“所以我不一定會每天都去沖刺班。”
“好吧，”萊希莎看起來很失落，“我會把那些資料收集起來給你的。”
“如果你願意，我也可以將我男朋友整理的資料給你一份，”金伯莉說著有些炫耀，“他可是哈佛的高材生！”
萊希莎驚呼一聲，連連點頭：“太感謝你了！”
金伯莉對她露齒一笑，和她約定每周六交換資料就去工作了。
中午，文森佐的保鏢拎著好幾個紙袋進來。
金伯莉伸手接過，忍不住問：“怎麽這麽多？”
“閣下準備了四人份。”保鏢說完就走了。
“四人份？還有我們？”露西指指自己，有點吃驚。
金伯莉招呼她一起把東西搬到卡座上拆開。
文森佐準備了很多吃的，大家看了連連驚嘆。
坐下來後更是止不住地誇讚。
“真好吃！”露西說。
馬辛只顧著吃都不說話，安托萬也難得地沒有發表意見。
金伯莉有點心疼，但不是她花的錢，文森佐又是為了她，到底還是沒說什麽專心吃了起來。
“我喜歡這個醬。”金伯莉一抹嘴巴說，還把照片發給文森佐。
叮鈴鈴，有人進來。
金伯莉邊吃邊看過去。
棕色的長發、身形瘦弱、背著一個大大的畫板。
金伯莉起身去收銀臺。
距離近了才發現他長得還不錯，有一種憂郁王子的感覺，黑眼圈特別重。
“你要什麽？”金伯莉咽下面包問。
“一個甜辣椒芝士漢堡，不要沙拉醬要蒜泥蛋黃醬，”他語氣慢吞吞的，“一杯青檸汁。”
金伯莉收下他的錢，轉身去架子上拿漢堡，然後給他打上一杯青檸汁。
他默默地拿著餐盤坐在離他們卡座最遠的地方。
金伯莉回到卡座小聲說：“來了一個怪人。”
露西三人轉頭去看被畫板擋住的男人。
“新顧客。”馬辛說。
“他是畫家嗎？”露西問，“我只見過背吉他的還沒見過背畫板的。”
安托萬瞅了他兩眼說：“在這裏背鱷魚都不算稀奇。”
四人快速吃完整理，回到各自的崗位。
背畫板的男人吃完後，又來到收銀臺。
“打包一個甜甜圈漢堡和一份雞肉洋蔥圈再來兩個焦糖蛋撻。”
金伯莉找錢，露西去打包。
安托萬則是——
“你叫什麽？”
畫板男人輕飄飄地看了他一眼，吐出幾個字：“海曼。”
“嗨！男人。”安托萬靠在收銀臺上語氣纏綿道。
海曼拿過露西包裝好的袋子，不理會安托萬直接離開了。
安托萬還楞楞地看著他的背影。
金伯莉伸出手在安托萬面前打了個響指：“嗨！男人！”
安托萬還在看那個只剩一點點的背影，語氣呆呆的：“那個男人真酷。”
“他和費安完全是兩種類型。”露西皺眉看他。
“我是三棲動物。”安托萬說。
“你的兄弟又活過來了？”金伯莉靠在收銀臺邊問他。
“很活躍。”安托萬轉過頭說。
“祝你好運。”露西對安托萬說。
“祝你好運。”金伯莉對馬辛說。
“你為什麽要對馬辛說？”露西問。
“說不定他的新客人馬上就要消失了。”金伯莉說。
之後一禮拜，海曼都會準時在下午一點來吃午餐，而安托萬離他也越坐越近。
直到這天，安托萬直接坐在海曼的對面。
金伯莉、露西和馬辛一邊吃著文森佐的愛心午餐一邊眼睛瞪得大大的，生怕錯過一點安托萬又失戀了。
漢堡店裏每兩個客人，所以安托萬和海曼的對話，金伯莉三人仔細聽能聽見。
“你喜歡熱狗嗎？”安托萬問。
從金伯莉三人的角度看過去，他都快扭成麻花了。
“你有點煩人，像蒼蠅。”海曼語氣毫無起伏。
露西差點咳出來，她連忙捂住嘴。
金伯莉躲在她後面偷笑。
“你是個畫家。”安托萬又說。
“不，我只是個藝術的信徒。”海曼的語氣居然有點高揚。
“你在哪裏工作？”
“我是個自由職業者。”
“你會畫什麽？”
“都有些涉及。”海曼有些矜矯。
“人體肖像會畫嗎？”安托萬說著手都要蓋在海曼腿上了。
金伯莉三人不約而同地將上半身向那邊傾斜。
“會，但是收費不低。”海曼有些猶豫。
“那請你今晚幫我畫一幅怎麽樣？”安托萬試探地把手放在海曼的大腿上，眼神暧昧。
“我考慮一下，”海曼側身皺眉，“今晚也許我有事。”
“沒關系！”安托萬高興得差點叫出來，“等你有空聯系我，對了這是我號碼。”
海曼照常打包一份晚餐就走了。
安托萬興奮地揮著雙手跑過來。
“我有預感這會成功！”
“祝福你。”金伯莉在胸前比畫了一個十字架說。
不過確實如安托萬所說，他和海曼發展得還算順利。
“不愧是搞藝術的，什麽都愛。”賽琳知道後深深感嘆。
這讓金伯莉想起保羅和那個老板，厭惡了一秒但還是為安托萬和海曼說話：“也許是真愛。”
賽琳不大相信地聳聳肩。
她和那個鞋店老板也發展的不錯，已經正式成為男女朋友。
就在所有人所有事都處在好的方向時，一通電話又打破了這份平靜。
安托萬的家中，他穿著一個白色工裝背心，滿臉崩潰之色。
金伯莉、露西、安托萬不明所以地坐在沙發上看他發瘋。
“我的父母！”安托萬嚎著嗓子，“他們又要來了！”
這下大家都知道他為什麽崩潰了，集體發出一句：“哦！不！”
“我該怎麽辦？”安托萬搖晃著馬辛，神色慌張。
“要不你自首吧。”露西說。
“他們會殺了我的！”安托萬喊道，“或者被趕出去。”
“反正你也不在老家發展。”金伯莉說。
安托萬冷靜下來，猶豫地小聲說：“他們...我不能再讓他們失望了，我大哥告訴我蘭斯現在的身體越發不好，受不得刺激。”
“那海曼怎麽辦？”馬辛問。
安托萬又變得焦急起來：“不能讓他知道！我還沒泡到他！”
“所以，我們又得演一場戲了是嗎？”露西看看安托萬又看看金伯莉和馬辛問道。
“殺了我吧。”金伯莉眼睛一翻直接躺倒在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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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後座下來，金伯莉看著白色的汽車消失才推開泛黃的玻璃門。
安托萬看到她，停下拖地的動作：“這不是金伯莉嗎？”
“不簽名。”金伯莉假裝擡墨鏡，一副拽拽的樣子。
“歡迎你回來。”馬辛從後廚探出腦袋歡快地說。
“你吃過了嗎？”安托萬跟過來問。
金伯莉點頭：“文森佐每天讓廚房送愛心餐。”
“腐爛的味道。”安托萬呵了一聲，捏住鼻子扇了扇。
“中午你還要再聞一次，也許還有晚上。”金伯莉雙手撐在收銀臺上得意道。
牌子一翻，開始營業。
陸陸續續的客人走進來。
“一個豬肉三明治，一杯玉米汁，”梅斯太太戴著鑲有珍珠的老花鏡道，“聽說你生病了？”
“我已經好了。”金伯莉在本子上快速寫著。
梅斯太太將紙幣放在桌子上：“他們再傳你得了傳染病，要死了。”
“我希望我得的是變有錢傳染病，可惜我不夠幸運，”金伯莉把零錢找給她，語氣調侃“我還得在這裏工作。”
梅斯太太接過錢和盤子對她笑了一下離開找位置。
“你還好嗎？”博萊特穿著警裝站在那兒問。
“老樣子，還有！”金伯莉用筆點了兩下，對著漢堡店其他客人高喊，“我沒有傳染病！”
金伯莉站穩，揚起微笑問博萊特：“你要什麽？”
“一份卡諾裏卷，一個牛雜包還有一份可樂。”博萊特拍拍肚子，愉快地說。
博萊特離開後，露出後面個子不高的萊希莎，金伯莉看到她還挺驚訝。
“萊希莎？”
萊希莎穿著灰色格子外套和牛仔褲，一頭棕色爆炸卷紮成丸子頭，手上抱著厚厚的資料，時不時還擡一下比啤酒瓶底還厚的眼鏡。
“嗨，金伯莉。”萊希莎露出一點笑意，“你很久沒來了，我給你送些資料。”
金伯莉受寵若驚地看她：“謝謝！我——太感謝了。”
萊希莎搖搖頭，把資料放在收銀臺上：“這是我整理的筆記和沖刺班發下來的資料，你記得看，別浪費那些錢。”
金伯莉把資料放在收銀臺下面，她見萊希莎要走立馬喊她：“你吃過了嗎？”
萊希莎搖頭：“我有一個三明治。”說著從她的帆布包裏拿出一個又小又冷的三明治。
“我請你吃怎麽樣？”金伯莉拉住她說。
萊希莎一聽立馬擺手，臉頰有些泛紅：“那怎麽行，我不是因為想要吃的才給你送資料。”
“可我只是感謝你想請你吃而已，而且我們不是朋友嗎？”金伯莉試圖說服她。
“好——好吧。”萊希莎放棄掙紮道。
金伯莉給她拿了一個雙層牛肉芝士漢堡、一份炸雞塊還有一杯果汁。
趁人不多讓露西頂一下，她帶著萊希莎來到靠墻的桌子邊。
“萊希莎，我之後可能不會每天都去。”金伯莉說。
萊希莎放下漢堡急切地問：“你遇到什麽事了嗎？”
“不是，我男朋友教的方式比讚德更適合我，”金伯莉說，“所以我不一定會每天都去沖刺班。”
“好吧，”萊希莎看起來很失落，“我會把那些資料收集起來給你的。”
“如果你願意，我也可以將我男朋友整理的資料給你一份，”金伯莉說著有些炫耀，“他可是哈佛的高材生！”
萊希莎驚呼一聲，連連點頭：“太感謝你了！”
金伯莉對她露齒一笑，和她約定每周六交換資料就去工作了。
中午，文森佐的保鏢拎著好幾個紙袋進來。
金伯莉伸手接過，忍不住問：“怎麽這麽多？”
“閣下準備了四人份。”保鏢說完就走了。
“四人份？還有我們？”露西指指自己，有點吃驚。
金伯莉招呼她一起把東西搬到卡座上拆開。
文森佐準備了很多吃的，大家看了連連驚嘆。
坐下來後更是止不住地誇讚。
“真好吃！”露西說。
馬辛只顧著吃都不說話，安托萬也難得地沒有發表意見。
金伯莉有點心疼，但不是她花的錢，文森佐又是為了她，到底還是沒說什麽專心吃了起來。
“我喜歡這個醬。”金伯莉一抹嘴巴說，還把照片發給文森佐。
叮鈴鈴，有人進來。
金伯莉邊吃邊看過去。
棕色的長發、身形瘦弱、背著一個大大的畫板。
金伯莉起身去收銀臺。
距離近了才發現他長得還不錯，有一種憂郁王子的感覺，黑眼圈特別重。
“你要什麽？”金伯莉咽下面包問。
“一個甜辣椒芝士漢堡，不要沙拉醬要蒜泥蛋黃醬，”他語氣慢吞吞的，“一杯青檸汁。”
金伯莉收下他的錢，轉身去架子上拿漢堡，然後給他打上一杯青檸汁。
他默默地拿著餐盤坐在離他們卡座最遠的地方。
金伯莉回到卡座小聲說：“來了一個怪人。”
露西三人轉頭去看被畫板擋住的男人。
“新顧客。”馬辛說。
“他是畫家嗎？”露西問，“我只見過背吉他的還沒見過背畫板的。”
安托萬瞅了他兩眼說：“在這裏背鱷魚都不算稀奇。”
四人快速吃完整理，回到各自的崗位。
背畫板的男人吃完後，又來到收銀臺。
“打包一個甜甜圈漢堡和一份雞肉洋蔥圈再來兩個焦糖蛋撻。”
金伯莉找錢，露西去打包。
安托萬則是——
“你叫什麽？”
畫板男人輕飄飄地看了他一眼，吐出幾個字：“海曼。”
“嗨！男人。”安托萬靠在收銀臺上語氣纏綿道。
海曼拿過露西包裝好的袋子，不理會安托萬直接離開了。
安托萬還楞楞地看著他的背影。
金伯莉伸出手在安托萬面前打了個響指：“嗨！男人！”
安托萬還在看那個只剩一點點的背影，語氣呆呆的：“那個男人真酷。”
“他和費安完全是兩種類型。”露西皺眉看他。
“我是三棲動物。”安托萬說。
“你的兄弟又活過來了？”金伯莉靠在收銀臺邊問他。
“很活躍。”安托萬轉過頭說。
“祝你好運。”露西對安托萬說。
“祝你好運。”金伯莉對馬辛說。
“你為什麽要對馬辛說？”露西問。
“說不定他的新客人馬上就要消失了。”金伯莉說。
之後一禮拜，海曼都會準時在下午一點來吃午餐，而安托萬離他也越坐越近。
直到這天，安托萬直接坐在海曼的對面。
金伯莉、露西和馬辛一邊吃著文森佐的愛心午餐一邊眼睛瞪得大大的，生怕錯過一點安托萬又失戀了。
漢堡店裏每兩個客人，所以安托萬和海曼的對話，金伯莉三人仔細聽能聽見。
“你喜歡熱狗嗎？”安托萬問。
從金伯莉三人的角度看過去，他都快扭成麻花了。
“你有點煩人，像蒼蠅。”海曼語氣毫無起伏。
露西差點咳出來，她連忙捂住嘴。
金伯莉躲在她後面偷笑。
“你是個畫家。”安托萬又說。
“不，我只是個藝術的信徒。”海曼的語氣居然有點高揚。
“你在哪裏工作？”
“我是個自由職業者。”
“你會畫什麽？”
“都有些涉及。”海曼有些矜矯。
“人體肖像會畫嗎？”安托萬說著手都要蓋在海曼腿上了。
金伯莉三人不約而同地將上半身向那邊傾斜。
“會，但是收費不低。”海曼有些猶豫。
“那請你今晚幫我畫一幅怎麽樣？”安托萬試探地把手放在海曼的大腿上，眼神暧昧。
“我考慮一下，”海曼側身皺眉，“今晚也許我有事。”
“沒關系！”安托萬高興得差點叫出來，“等你有空聯系我，對了這是我號碼。”
海曼照常打包一份晚餐就走了。
安托萬興奮地揮著雙手跑過來。
“我有預感這會成功！”
“祝福你。”金伯莉在胸前比畫了一個十字架說。
不過確實如安托萬所說，他和海曼發展得還算順利。
“不愧是搞藝術的，什麽都愛。”賽琳知道後深深感嘆。
這讓金伯莉想起保羅和那個老板，厭惡了一秒但還是為安托萬和海曼說話：“也許是真愛。”
賽琳不大相信地聳聳肩。
她和那個鞋店老板也發展的不錯，已經正式成為男女朋友。
就在所有人所有事都處在好的方向時，一通電話又打破了這份平靜。
安托萬的家中，他穿著一個白色工裝背心，滿臉崩潰之色。
金伯莉、露西、安托萬不明所以地坐在沙發上看他發瘋。
“我的父母！”安托萬嚎著嗓子，“他們又要來了！”
這下大家都知道他為什麽崩潰了，集體發出一句：“哦！不！”
“我該怎麽辦？”安托萬搖晃著馬辛，神色慌張。
“要不你自首吧。”露西說。
“他們會殺了我的！”安托萬喊道，“或者被趕出去。”
“反正你也不在老家發展。”金伯莉說。
安托萬冷靜下來，猶豫地小聲說：“他們...我不能再讓他們失望了，我大哥告訴我蘭斯現在的身體越發不好，受不得刺激。”
“那海曼怎麽辦？”馬辛問。
安托萬又變得焦急起來：“不能讓他知道！我還沒泡到他！”
“所以，我們又得演一場戲了是嗎？”露西看看安托萬又看看金伯莉和馬辛問道。
“殺了我吧。”金伯莉眼睛一翻直接躺倒在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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