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買倒賣的薯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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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買倒賣的薯條
晚上下班後，金伯莉帶著一個三明治，裹著圍巾走去沖刺班。
兩小時很快過去，金伯莉收拾資料打算離開。
讚德見她要走，立馬走過來拉她到後面小聲說：“金伯莉，我有一筆很完美的生意想要和你做。”
“我？”金伯莉指指自己，“能找上我的會是什麽好生意，倒買倒賣漢堡店薯條嗎？”
“我想讓你幫我倒買倒賣漢堡店的安托萬，”讚德扭捏了一下，生怕金伯莉不答應又忙道，“我可以給你免學費！”
“免學費！”金伯莉瞪大眼睛看他，沖刺班的學費可不便宜。
“我說到做到。”讚德拍拍自己的胸脯說。
“雖然我很想答應，但是我不能保證。”金伯莉激動的心情緩和下來說。
“反正只要你能撮合安托萬和我，就能免學費。”讚德說。
“好吧，我會試試的，”金伯莉可恥地為免學費心動，但還是給讚德打了預防針，“但我不能保證一定。”
讚德滿意地點點頭。
金伯莉重新戴上帽子和圍巾，從兜裏拿出冷掉的三明治，就著冷風一口一口吃起來，上課也很耗體力她現在都會帶點吃的去填肚子。
晚上躺在床上，金伯莉開始琢磨讚德的提議。
雖然讚德看上去不像是壞人，但他們了解得還太少，就這麽撮合他和安托萬，未免太不負責了。
想到學費，又期待要是安托萬願意幫她就好了，也許她應該去問問安托萬的意願。
清晨，帶著冷意的霧氣慢慢撤離米蘭的上空。
金伯莉坐在床上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洗漱完打算直接去漢堡店，今天就在漢堡店解決早餐。
“早上好。”金伯莉推開玻璃門和站在凳子上擦玻璃的安托萬問好。
“一點也不好。”安托萬扁著嗓音說。
馬辛看了一眼掛在墻壁上的鐘表，什麽也沒說從後廚端上來一份厚蛋吐司和牛奶。
金伯莉把外套脫掉，穿上小圍裙，坐在高腳凳上吃起早餐。
露西推門進來，在她旁邊坐下也吃了起來。
吃完後，露西將餐盤送到後院的餐車裏，每到晚上就會有人來收，第二天早上洗幹凈給他們送回來。
金伯莉現在就在擦那些還帶有一點水珠的餐盤，順便將印有花紋的油紙鋪在托盤上。
突然露西推開門興沖沖地跑進來，她問馬辛：“馬辛，剛剛有個帥哥送了兩箱生菜和西紅柿片過來，你認識他嗎？”
“他是新來的，羅德聽說是回老家發展了。”馬辛將兩個箱子搬進來說道。
“穿著一件薄薄的套衫，大胸肌若隱若現的，”露西忍不住和金伯莉分享，“一大早就看到這一幕，美好的心情這不就來了。”
“我怎麽記得你有對象？”金伯莉和她調笑幾句。
“他又不知道，再說了我也只是無意中看到的。”露西正色道。
安托萬拎著水桶路過收銀臺問：“你們在說誰？”
“新來的送菜工。”露西說。
安托萬點點頭，將水桶放在地上，上半身斜靠在收銀臺邊，翹著蘭花指：“金伯莉，你最近想去做美甲嗎？”
金伯莉擡起手，上面的美甲早沒了，於是點頭：“我得問問賽琳，她有貨才行。”
抽空給賽琳發條短信，很快對面回覆。
“周日晚上十點。”金伯莉對安托萬說，又邀請了一邊偷偷瞅他們的露西。
“我一定準時到！”露西一聽邀請她，立馬甩掉手上拿來裝樣子的紙盒說道。
今天是周五，也就是後天晚上，金伯莉想了一圈最後決定後天晚上再問問安托萬，這件事真不好開口。
晚上金伯莉敷衍讚德兩句，抓住機會立馬跑出去。
這下好了，她真是吃力不討好，就怕最後做不成還要被穿小鞋。
“我就知道，能找上我的會是什麽好生意！”金伯莉握拳，咬牙切齒地踢了一腳路邊的垃圾桶。
垃圾桶裏突然冒出一個人，臉上全是胡子和頭發，看不清五官，一張嘴就是濃烈的腐臭味，金伯莉唰地一下往後退。
“對不起！”金伯莉邊跑邊喊，“我不知道那是你家！”
“嘿！”
不敢理會後面的怒喊，金伯莉一路跑回家才松口氣。
“真倒黴。”
周日，金伯莉久違地睡了一個懶覺，隨意套了一件藍白條紋的上衣，用平底鍋小火煎雞蛋。
吃過早餐坐在餐桌上，翻開她記賬的小本子，現在她存下的錢和沒有賠付三倍工資的時候差不多。
但是報名沖刺班的學費也不算少，所以總的來說她賺得比以前多，偶爾周日還能休息。
把昨日支出仔細地寫在本子上，確認沒問題後她又從茶幾上拿出一疊報紙，一張張翻看，把有用的購物券剪下來，統一放在盒子裏。
打開窗戶，見今天有太陽，金伯莉把之前從唐人街買回來的布料找出來曬一曬，透透氣。
她買得不算多，也不算少，到現在為止才用了八匹，主要是這段時間太忙了，都沒機會坐下來好好畫一張圖紙，做一件衣服。
這樣想著，金伯莉搬來一張椅子放在窗戶前，她抱著畫本坐在椅子上，將腳翹在窗沿上，有一搭沒一搭地下筆。
煩糟糟的生活瑣事在畫筆的揮揚下消失得無影無蹤，剩下的只有金伯莉偶爾閃現的靈感。
渴了喝口速溶咖啡，餓了吃一口便利店打折賣的飯團。
直到晚上九點三十，金伯莉才結束今日的活動。
穿上厚實的牛仔褲和毛絨長靴，外面套上收腰的薄款羽絨服，再戴一頂毛線帽和一條薄圍巾，將手插在兜裏走出公寓。
因為露西沒有去過，所以金伯莉特地在街口等她，安托萬先去美甲店。
遠遠地就看到露西蹲在街口的路燈下，看見金伯莉的身影立馬起身招手。
兩人並排走在大街上，你一句我一句地閑聊。
在美甲店停下腳步，金伯莉用背推開漆黑的店門，露出一點裏面的光線。
“這是些新貨色。”賽琳將兩小框指甲油擺在桌面上說。
“我打算做個黃色的。”安托萬伸出五指比對著指甲油說。
金伯莉和露西挑了兩個花紋覆雜的款式，三人坐在凳子上做些自己能做的，比如剪個指甲、磨一下什麽的。
大概是此時氣氛還不錯，金伯莉終於能開口了，她靠近安托萬說：“安托萬，你還記得讚德嗎？就是沖刺班的老師。”
“有點印象，”安托萬蹺著腿說，“他怎麽了？欺負你？”
“他喜歡你。”金伯莉直接說。
在給安托萬塗指甲的賽琳和正興致勃勃翻看其他指甲油的露西，同時擡頭看向她。
“不不不，”安托萬楞了一秒立馬搖頭，“我不喜歡他，我說過了我對他一點反應都沒有。”
“我不相信你有這麽好心，說吧，是不是給你好處了。”安托萬斜眼看向金伯莉又說。
金伯莉心虛地說：“我在你眼裏就是這樣的人嗎！”
“我以為你早就把你的好心哢哢吃掉了。”安托萬說。
“好吧，”金伯莉放棄抵抗“他說只要我撮合你們，就能免除我的學費。”
“他說真的嗎？”露西放下指甲油問。
“是吧。”金伯莉聳聳肩。
“學費可不便宜，”賽琳說，“要不，安托萬你就幫個忙吧。”
“不不不，”反倒是金伯莉先拒絕，“我還是有點良心的。”
安托萬有些糾結：“要是你沒做到，他會怎麽對你？”
“我不知道，”金伯莉說，“我交了錢，他還能把我趕出去嗎？”
“他要是那麽做，我就讓錢諾把他打得再也站不起來。”賽琳嘴角一撇。
“說起來錢諾找到工作了嗎？”露西問。
“他在康乃爾那兒做得不錯，”賽琳勾起嘴角，“康奈爾父子是好人，沒有克扣也沒有欺淩。”
“那就好，我和康奈爾太久沒見面了，”金伯莉松口氣，為錢諾感到高興，“也沒有太大的交情，錢諾過得好就好。”
“如果你真的需要幫助，我不是不可以勉強我自己的。”安托萬對金伯莉說。
“如果我真的堅持不住，我會毫不猶豫把你賣了。”金伯莉一本正經地說。
安托萬哼了一聲：“你可以把我的號碼給他，至少拖住他。”
金伯莉軟軟地看向安托萬，就連賽琳和露西都忍不住拍他一下。
美美做完指甲，安托萬和讚德的事也有了暫時應對的辦法，她總算能掃掉一點腦袋裏的雜事兒。
周一早晨，金伯莉把新鮮送來的芝士放進冷藏小間。
剛出來又聽到有人在後院喊：“香腸和金槍魚泥放在後院了！”
每周一早晨都是最忙的時候，因為這天是大量進貨的日子，他們甚至要提前一小時來店裏工作。
馬辛熱火朝天地腌制魚類，處理大塊大塊的肉。
安托萬在後院幫忙搬東西，清點貨物，
露西和金伯莉要整理那些需要冷藏或冷凍的食物。
“我出去看看，你把蘋果撻和提拉米蘇先放進去。”金伯莉對露西說。
安托萬在清點送來的食材，金伯莉走過去幫他一起。
“你好，我來送蔬菜。”一道年輕又熱情的聲音在金伯莉和安托萬上方傳來。
金伯莉下意識擡頭。
棕發棕眼，個頭高大，臉上洋溢著青春的氣息。
“一箱生菜、一箱西紅柿，還有一箱紫甘藍和西蘭花。”他拿出單子說。
“是的。”金伯莉站起身點頭。
“好的，那我就搬下來了。”他把單子遞給金伯莉讓她簽字，然後去貨車後面卸貨。
金伯莉清點完沒有問題，簽上她的名字。
“明天見。”他把箱子整齊堆在後院一角說道。
“你叫什麽？”安托萬站起身問道，聲音還有些沙啞。
“費安·德爾。”費安露著牙齒說，“羅德不做了，我來替他送貨。”
“你是蔬菜店老板的兒子？”金伯莉聽到‘德爾’這個姓問了一句。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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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金伯莉指指自己，“能找上我的會是什麽好生意，倒買倒賣漢堡店薯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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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會試試的，”金伯莉可恥地為免學費心動，但還是給讚德打了預防針，“但我不能保證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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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讚德看上去不像是壞人，但他們了解得還太少，就這麽撮合他和安托萬，未免太不負責了。
想到學費，又期待要是安托萬願意幫她就好了，也許她應該去問問安托萬的意願。
清晨，帶著冷意的霧氣慢慢撤離米蘭的上空。
金伯莉坐在床上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洗漱完打算直接去漢堡店，今天就在漢堡店解決早餐。
“早上好。”金伯莉推開玻璃門和站在凳子上擦玻璃的安托萬問好。
“一點也不好。”安托萬扁著嗓音說。
馬辛看了一眼掛在墻壁上的鐘表，什麽也沒說從後廚端上來一份厚蛋吐司和牛奶。
金伯莉把外套脫掉，穿上小圍裙，坐在高腳凳上吃起早餐。
露西推門進來，在她旁邊坐下也吃了起來。
吃完後，露西將餐盤送到後院的餐車裏，每到晚上就會有人來收，第二天早上洗幹凈給他們送回來。
金伯莉現在就在擦那些還帶有一點水珠的餐盤，順便將印有花紋的油紙鋪在托盤上。
突然露西推開門興沖沖地跑進來，她問馬辛：“馬辛，剛剛有個帥哥送了兩箱生菜和西紅柿片過來，你認識他嗎？”
“他是新來的，羅德聽說是回老家發展了。”馬辛將兩個箱子搬進來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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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麽記得你有對象？”金伯莉和她調笑幾句。
“他又不知道，再說了我也只是無意中看到的。”露西正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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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來的送菜工。”露西說。
安托萬點點頭，將水桶放在地上，上半身斜靠在收銀臺邊，翹著蘭花指：“金伯莉，你最近想去做美甲嗎？”
金伯莉擡起手，上面的美甲早沒了，於是點頭：“我得問問賽琳，她有貨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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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晚上十點。”金伯莉對安托萬說，又邀請了一邊偷偷瞅他們的露西。
“我一定準時到！”露西一聽邀請她，立馬甩掉手上拿來裝樣子的紙盒說道。
今天是周五，也就是後天晚上，金伯莉想了一圈最後決定後天晚上再問問安托萬，這件事真不好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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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好了，她真是吃力不討好，就怕最後做不成還要被穿小鞋。
“我就知道，能找上我的會是什麽好生意！”金伯莉握拳，咬牙切齒地踢了一腳路邊的垃圾桶。
垃圾桶裏突然冒出一個人，臉上全是胡子和頭發，看不清五官，一張嘴就是濃烈的腐臭味，金伯莉唰地一下往後退。
“對不起！”金伯莉邊跑邊喊，“我不知道那是你家！”
“嘿！”
不敢理會後面的怒喊，金伯莉一路跑回家才松口氣。
“真倒黴。”
周日，金伯莉久違地睡了一個懶覺，隨意套了一件藍白條紋的上衣，用平底鍋小火煎雞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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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窗戶，見今天有太陽，金伯莉把之前從唐人街買回來的布料找出來曬一曬，透透氣。
她買得不算多，也不算少，到現在為止才用了八匹，主要是這段時間太忙了，都沒機會坐下來好好畫一張圖紙，做一件衣服。
這樣想著，金伯莉搬來一張椅子放在窗戶前，她抱著畫本坐在椅子上，將腳翹在窗沿上，有一搭沒一搭地下筆。
煩糟糟的生活瑣事在畫筆的揮揚下消失得無影無蹤，剩下的只有金伯莉偶爾閃現的靈感。
渴了喝口速溶咖啡，餓了吃一口便利店打折賣的飯團。
直到晚上九點三十，金伯莉才結束今日的活動。
穿上厚實的牛仔褲和毛絨長靴，外面套上收腰的薄款羽絨服，再戴一頂毛線帽和一條薄圍巾，將手插在兜裏走出公寓。
因為露西沒有去過，所以金伯莉特地在街口等她，安托萬先去美甲店。
遠遠地就看到露西蹲在街口的路燈下，看見金伯莉的身影立馬起身招手。
兩人並排走在大街上，你一句我一句地閑聊。
在美甲店停下腳步，金伯莉用背推開漆黑的店門，露出一點裏面的光線。
“這是些新貨色。”賽琳將兩小框指甲油擺在桌面上說。
“我打算做個黃色的。”安托萬伸出五指比對著指甲油說。
金伯莉和露西挑了兩個花紋覆雜的款式，三人坐在凳子上做些自己能做的，比如剪個指甲、磨一下什麽的。
大概是此時氣氛還不錯，金伯莉終於能開口了，她靠近安托萬說：“安托萬，你還記得讚德嗎？就是沖刺班的老師。”
“有點印象，”安托萬蹺著腿說，“他怎麽了？欺負你？”
“他喜歡你。”金伯莉直接說。
在給安托萬塗指甲的賽琳和正興致勃勃翻看其他指甲油的露西，同時擡頭看向她。
“不不不，”安托萬楞了一秒立馬搖頭，“我不喜歡他，我說過了我對他一點反應都沒有。”
“我不相信你有這麽好心，說吧，是不是給你好處了。”安托萬斜眼看向金伯莉又說。
金伯莉心虛地說：“我在你眼裏就是這樣的人嗎！”
“我以為你早就把你的好心哢哢吃掉了。”安托萬說。
“好吧，”金伯莉放棄抵抗“他說只要我撮合你們，就能免除我的學費。”
“他說真的嗎？”露西放下指甲油問。
“是吧。”金伯莉聳聳肩。
“學費可不便宜，”賽琳說，“要不，安托萬你就幫個忙吧。”
“不不不，”反倒是金伯莉先拒絕，“我還是有點良心的。”
安托萬有些糾結：“要是你沒做到，他會怎麽對你？”
“我不知道，”金伯莉說，“我交了錢，他還能把我趕出去嗎？”
“他要是那麽做，我就讓錢諾把他打得再也站不起來。”賽琳嘴角一撇。
“說起來錢諾找到工作了嗎？”露西問。
“他在康乃爾那兒做得不錯，”賽琳勾起嘴角，“康奈爾父子是好人，沒有克扣也沒有欺淩。”
“那就好，我和康奈爾太久沒見面了，”金伯莉松口氣，為錢諾感到高興，“也沒有太大的交情，錢諾過得好就好。”
“如果你真的需要幫助，我不是不可以勉強我自己的。”安托萬對金伯莉說。
“如果我真的堅持不住，我會毫不猶豫把你賣了。”金伯莉一本正經地說。
安托萬哼了一聲：“你可以把我的號碼給他，至少拖住他。”
金伯莉軟軟地看向安托萬，就連賽琳和露西都忍不住拍他一下。
美美做完指甲，安托萬和讚德的事也有了暫時應對的辦法，她總算能掃掉一點腦袋裏的雜事兒。
周一早晨，金伯莉把新鮮送來的芝士放進冷藏小間。
剛出來又聽到有人在後院喊：“香腸和金槍魚泥放在後院了！”
每周一早晨都是最忙的時候，因為這天是大量進貨的日子，他們甚至要提前一小時來店裏工作。
馬辛熱火朝天地腌制魚類，處理大塊大塊的肉。
安托萬在後院幫忙搬東西，清點貨物，
露西和金伯莉要整理那些需要冷藏或冷凍的食物。
“我出去看看，你把蘋果撻和提拉米蘇先放進去。”金伯莉對露西說。
安托萬在清點送來的食材，金伯莉走過去幫他一起。
“你好，我來送蔬菜。”一道年輕又熱情的聲音在金伯莉和安托萬上方傳來。
金伯莉下意識擡頭。
棕發棕眼，個頭高大，臉上洋溢著青春的氣息。
“一箱生菜、一箱西紅柿，還有一箱紫甘藍和西蘭花。”他拿出單子說。
“是的。”金伯莉站起身點頭。
“好的，那我就搬下來了。”他把單子遞給金伯莉讓她簽字，然後去貨車後面卸貨。
金伯莉清點完沒有問題，簽上她的名字。
“明天見。”他把箱子整齊堆在後院一角說道。
“你叫什麽？”安托萬站起身問道，聲音還有些沙啞。
“費安·德爾。”費安露著牙齒說，“羅德不做了，我來替他送貨。”
“你是蔬菜店老板的兒子？”金伯莉聽到‘德爾’這個姓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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