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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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空
這麽大冷天的，硬是給金伯莉熱出一身汗，她氣喘籲籲地彎腰捂著肚子，終於是到西區了。
西區的房子密集，路燈比外面還昏暗，遠遠有兩黑乎乎的身影站在那束燈光下，看到金伯莉和多娜手拉手就沖過來了。
“媽媽！”大的那個女孩大概十四五歲很像多娜，只不過臉上多了雀斑，她有些好奇地看向金伯莉。
“這是和媽媽一起在超市工作的——”多娜似乎拿不準她們的關系。
“同事。”金伯莉補充道。
多娜楞了一下點頭。
打過招呼，金伯莉和多娜一鼓作氣把沙發擡到多娜家的花園。
四人上了樓梯走進房子。
金伯莉接過多娜大女兒遞過來的水，打量起這棟房子。
在還算明亮的燈泡下，金伯莉看清了房間的格局。
一進門就是廚房，穿過一道阻隔了一半的墻裏面是客廳，還有通往樓上的樓梯。
多娜邀請金伯莉坐一會兒再走，金伯莉也不勉強自己，她在沙發上坐下。
剛剛被大女兒牽著的小女兒此時正抱著一個嬰兒熟練地哄著。
明明她也才八九歲卻已經能老練地照顧孩子。
過了一會兒從樓梯上下來一個十三四歲的男孩，看到金伯莉楞了一會兒，沒說什麽直接坐在沙發另一邊。
多娜端著一盤曲奇走過來。
“吃點吧，剛烤好。”
“謝謝。”金伯莉客氣地拿起一塊。
多娜在她旁邊坐下，和她聊了起來。
說這棟房子是她母親留給她唯一值錢的東西，如果沒有這棟房子她大概早就和孩子們死在街頭。
說起生活多娜是痛苦的，但說起她的孩子她卻很開心。
“我的大女兒成績很好，老師說她能考上一所不錯的高中，我希望她不要再走我的老路了。”多娜溫柔地看向她的大女兒說。
說起她的大兒子，她有些嘆氣但又很快振奮：“那孩子不愛讀書，總愛在街上混來混去，不過好在現在他長大了能有一份填飽肚子的工作。”
一直把五個孩子都說了個遍多娜才停下。
金伯莉突然想到她母親，忍不住問多娜：“那你——你有沒有——有一瞬間恨過他們？”
多娜楞住了，她先是小心翼翼地看一眼孩子們，確定他們沒聽到後，才小聲和金伯莉說：“我永遠不會，我為我的孩子驕傲。”
“好吧。”金伯莉不問了，她站起身打算告辭。
走前多娜把那些沒吃完的曲起全部放進油紙裏，硬要塞給金伯莉。
“拿著吧，我也沒什麽能感謝你的了。”
金伯莉雙手插兜，一個人慢慢走回租房。
天空突然飄下雪花，她伸出手握了一下，很快甩了甩，嘟囔道：“真冷。”
自那天後，每次周日的兼職，多娜都十分照顧她，即使她並不需要。
反正他們的事情也不多，金伯莉隨她去了，還能多休息一會兒，不過在月底的時候會把一些她不用的東西給多娜。
丹每次都用怪異的眼神看她，即使金伯莉踩了他一腳又一腳。
又過了一個月，金伯莉打算辭去便民超市的兼職，因為超市的兼職不能給她帶來太多的報酬，這幾個月的連軸轉讓她時常感覺力不從心。
從查爾斯辦公室領著最後一份工資出來，多娜、瑪麗和丹就站在門口和她道別。
當然丹還是那副死氣沈沈的樣子，看得出來他真的是一個認為活著就是件麻煩事兒的人。
辭去超市的兼職，這樣每周日她又能去工作室賺錢，而且現在她習慣以後，覺得這比做收銀輕松多了，還有很多漂亮衣服穿，更能給她帶來靈感。
“早上好。”金伯莉挎著包從電梯裏出來和保羅打招呼。
保羅小跑兩步湊過來說：“今天有個單子，老板指名要你去拍。”說著還暧昧地眨眨眼睛。
金伯莉偏頭看他，笑著說：“我就知道我這張臉沒白長，一定是我更合適。”
“我以為你知道的。”保羅說了一句就走了。
知道？當然知道，她又不是白癡，翻個白眼。
就那色迷迷的眼神真想給他戳瞎，要不是為了這份報酬，她早走了，虧她還以為老板是個紳士。
深呼吸，金伯莉維持笑意和工作室的其他員工打招呼。
化好妝、穿好衣服，金伯莉站在攝影棚裏快速擺造型。
一眼就看到那個油膩的老板又來看她工作了。
“你今天真漂亮。”他見金伯莉拍完走過來，故意湊近道。
金伯莉歪了一下脖子，假裝脖子酸痛道：“謝謝，你也很帥氣。”
“金伯莉我一直都很看好你，你是個明日之星。”
“我先成為今日之星再說。”
“最近工作室接了一個新的工作，我打算分給你。”老板的手自然地攬過金伯莉的肩膀。
金伯莉低頭瞅了一眼，眼裏閃過幾分不耐煩，右手往上撩頭發自然地掙開對方的手：“謝謝老板對我的支持，我會好好完成工作的。”
從工作室出來，金伯莉沒忍住低聲罵了幾句：“狗屎！真惡心！”
之後幾次去，對方動作越來越明顯，金伯莉每次都很敷衍，她在想要是再換一份工作，能有這麽高工資的幾率有多大。
早知道不辭便民超市的兼職了，金伯莉懊惱不已，好歹查爾斯是個有素質有底線的人，只是愛偷偷吃熱狗而已。
“老板叫你。”保羅靠在鏡子前對正在照鏡子卸妝的金伯莉說，“我真不明白，你怎麽就不順從呢，你也看到了這份工作的報酬有多高，你完全可以辭去漢堡店的工作，而且老板帥氣多金。”
“在漢堡店我看別人是盤菜，在這裏——”金伯莉瞥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我被看作是一盤菜。”
“好菜就得讓更高級的人品嘗才對。”保羅說著看了一眼後面，見沒人他走過來很輕地說，“老板很疼人的。”
他對金伯莉眨眨眼睛。
金伯莉露出一個惡心的表情，就說保羅看著不太對...
“他是個雜食動物！”金伯莉說。
“大人物不都是雜食動物嗎？”保羅不以為然，“只要我們得到足夠多的好處，又有什麽關系？”
“你.是.個.雞媽媽。”金伯莉手指了他一下，驚疑道。
“我是——”保羅往外走去，在離開的時候轉頭對金伯莉做了一個咬的動作，“小蜜桃。”
留下金伯莉惡心、覆雜又震驚地站在原地，她一定要把這件事告訴安托萬。
“老板找你。”過了一會兒一名工作人員走進來說。
金伯莉換上自己的衣服，走進老板辦公室。
一進門就被一大束玫瑰擋住去路，嚇了她一跳。
“送給你的，我的明日之星。”
“謝謝。”金伯莉猶豫著接下，把玫瑰抱在胸前，多少有點安全感。
結果她防了前面，後面卻被偷襲了，有人輕輕拍了一下她的翹臀。
金伯莉立馬張大嘴巴看向他，轉身靠在書架上質問：“你幹什麽？”
“適當的欲擒故縱可以增加情趣，但我認為現在足夠了。”他把手撐在書架上，把金伯莉籠罩在下面，語氣低沈道。
“我沒有，”金伯莉快速否認，“我對你一點興趣也沒有，如果你現在起來我就當剛剛的事沒發生。”
去死吧，變態！
要不是為了工資金伯莉早打他了。
他低笑一聲，另一只手想要觸摸金伯莉的臉蛋，但被金伯莉用玫瑰花擋住了。
“好吧，但那又如何。”他滿不在乎道，“跟了我，你想要什麽沒有，名牌包包、高檔汽車...”
“我沒有！”金伯莉忍不住瞪他道，“起來，我要回去了。”
他不僅不起來，還壓得更低：“趁我心情還不錯，我再問你一遍，能和我共進晚餐嗎？”
金伯莉忍無可忍直接推開他，朝著門快速走去。
“如果你走出這道門，你就不用來了。”
金伯莉握在門把手上的手楞了一下。
“你走出去就算違約，你要根據合同賠我你這段時間酬勞的三倍。”他的聲音從後面不緊不慢地傳過來。
“什麽？”金伯莉吃驚地轉過來，“你在說什麽？我什麽時候簽了這個條款。”
“就在那份合同裏。”他靠在辦公桌前，雙手插兜對金伯莉聳聳肩，還從桌上把那份合同拿起來揚了揚。
金伯莉沖上前一把搶過，一條條條約她快速看過。
沒想到真的有，虧她那麽相信保羅，他還這麽保證，是她粗心了沒仔細看，金伯莉又懊悔又憤怒。
“是你性騷擾！”金伯莉握緊合同喊道，“不是我的錯，我不需要賠償！”
“金伯莉啊，金伯莉，”對方失笑道，“你有人證嗎？會有人幫你嗎？”
金伯莉咬緊牙仇恨地看向他：“你想怎麽樣？”
“很簡單，你明白的。”對方的目光流連在她身上，激起了金伯莉一身雞皮疙瘩。
賠三倍的工資，意味著她不僅要把這裏賺的錢還有便民超市賺的錢全賠進去，甚至還有她在漢堡店的一部分工資。
對方就這樣肆無忌憚地張開雙臂等著金伯莉投懷送抱。
金伯莉低頭又看了一眼合同，氣笑了，下一秒擡起腳就往對方襠下踹，踹襠她可是有經驗的。
對方直接痛到倒在地上，雙手捂住□□，雙腳夾緊，額頭冒出冷汗。
金伯莉氣不過想要再踹他一腳，但理智又告訴他留下太明顯的傷對方說不定還要坑她一筆醫藥費。
“如果你把這件事說出去，我就把你和保羅的事宣傳出去！”金伯莉狠狠地對他說，“你簡直活像個被下半身控制的餓死狗，就是屎也吃得津津有味。”
說完金伯莉又把那束玫瑰花砸到他身上，然後快速離開這裏。
從銀行取了三倍錢，又怒氣沖沖地跑回辦公室，不理會其他人奇怪又迷惑的表情。
“你還敢回來！”剛剛還倒在地上狼狽不堪的男人，此刻蜷縮地坐在沙發上，臉色又白又紅，對金伯莉怒吼道。
金伯莉把錢甩他臉上，又當著他的面把合同撕了：“錢給你，我們之間兩清。”
對方冷哼一聲。
“你別以為我真的不敢把你和保羅的事兒宣傳得到處都是。”金伯莉威脅他道。
“你以為我在意？”他冷笑一聲，“只要我是藝術家，我做的一切都能稱為追求藝術和自由。”
“你還不知道保羅有病吧？”金伯莉也學他的樣子冷笑一聲。
看到對方僵住，金伯莉笑得更開心了。
“你還在不在意你的身體和名聲了？”金伯莉問，“我想你可能很長一段時間都起不來了吧，你想這件事傳遍米蘭嗎？”
對方瞪著她不說話。
“這件事到此為止，對我們彼此都好。”金伯莉見對方不說話，又道，“我想我們再簽個合同吧。”
從辦公室走出來，拿著一份新的合同，一走進電梯她後怕地拍拍胸口，說保羅有病這是她瞎說的，沒想到對方真信了。
最關鍵的還是這些有錢人最愛面子，一旦他亂搞男男關系導致起不來且疑似有病的事兒傳出去，對他來說比被坑錢還要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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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娜端著一盤曲奇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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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金伯莉客氣地拿起一塊。
多娜在她旁邊坐下，和她聊了起來。
說這棟房子是她母親留給她唯一值錢的東西，如果沒有這棟房子她大概早就和孩子們死在街頭。
說起生活多娜是痛苦的，但說起她的孩子她卻很開心。
“我的大女兒成績很好，老師說她能考上一所不錯的高中，我希望她不要再走我的老路了。”多娜溫柔地看向她的大女兒說。
說起她的大兒子，她有些嘆氣但又很快振奮：“那孩子不愛讀書，總愛在街上混來混去，不過好在現在他長大了能有一份填飽肚子的工作。”
一直把五個孩子都說了個遍多娜才停下。
金伯莉突然想到她母親，忍不住問多娜：“那你——你有沒有——有一瞬間恨過他們？”
多娜楞住了，她先是小心翼翼地看一眼孩子們，確定他們沒聽到後，才小聲和金伯莉說：“我永遠不會，我為我的孩子驕傲。”
“好吧。”金伯莉不問了，她站起身打算告辭。
走前多娜把那些沒吃完的曲起全部放進油紙裏，硬要塞給金伯莉。
“拿著吧，我也沒什麽能感謝你的了。”
金伯莉雙手插兜，一個人慢慢走回租房。
天空突然飄下雪花，她伸出手握了一下，很快甩了甩，嘟囔道：“真冷。”
自那天後，每次周日的兼職，多娜都十分照顧她，即使她並不需要。
反正他們的事情也不多，金伯莉隨她去了，還能多休息一會兒，不過在月底的時候會把一些她不用的東西給多娜。
丹每次都用怪異的眼神看她，即使金伯莉踩了他一腳又一腳。
又過了一個月，金伯莉打算辭去便民超市的兼職，因為超市的兼職不能給她帶來太多的報酬，這幾個月的連軸轉讓她時常感覺力不從心。
從查爾斯辦公室領著最後一份工資出來，多娜、瑪麗和丹就站在門口和她道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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辭去超市的兼職，這樣每周日她又能去工作室賺錢，而且現在她習慣以後，覺得這比做收銀輕松多了，還有很多漂亮衣服穿，更能給她帶來靈感。
“早上好。”金伯莉挎著包從電梯裏出來和保羅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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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就看到那個油膩的老板又來看她工作了。
“你今天真漂亮。”他見金伯莉拍完走過來，故意湊近道。
金伯莉歪了一下脖子，假裝脖子酸痛道：“謝謝，你也很帥氣。”
“金伯莉我一直都很看好你，你是個明日之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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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工作室接了一個新的工作，我打算分給你。”老板的手自然地攬過金伯莉的肩膀。
金伯莉低頭瞅了一眼，眼裏閃過幾分不耐煩，右手往上撩頭發自然地掙開對方的手：“謝謝老板對我的支持，我會好好完成工作的。”
從工作室出來，金伯莉沒忍住低聲罵了幾句：“狗屎！真惡心！”
之後幾次去，對方動作越來越明顯，金伯莉每次都很敷衍，她在想要是再換一份工作，能有這麽高工資的幾率有多大。
早知道不辭便民超市的兼職了，金伯莉懊惱不已，好歹查爾斯是個有素質有底線的人，只是愛偷偷吃熱狗而已。
“老板叫你。”保羅靠在鏡子前對正在照鏡子卸妝的金伯莉說，“我真不明白，你怎麽就不順從呢，你也看到了這份工作的報酬有多高，你完全可以辭去漢堡店的工作，而且老板帥氣多金。”
“在漢堡店我看別人是盤菜，在這裏——”金伯莉瞥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我被看作是一盤菜。”
“好菜就得讓更高級的人品嘗才對。”保羅說著看了一眼後面，見沒人他走過來很輕地說，“老板很疼人的。”
他對金伯莉眨眨眼睛。
金伯莉露出一個惡心的表情，就說保羅看著不太對...
“他是個雜食動物！”金伯莉說。
“大人物不都是雜食動物嗎？”保羅不以為然，“只要我們得到足夠多的好處，又有什麽關系？”
“你.是.個.雞媽媽。”金伯莉手指了他一下，驚疑道。
“我是——”保羅往外走去，在離開的時候轉頭對金伯莉做了一個咬的動作，“小蜜桃。”
留下金伯莉惡心、覆雜又震驚地站在原地，她一定要把這件事告訴安托萬。
“老板找你。”過了一會兒一名工作人員走進來說。
金伯莉換上自己的衣服，走進老板辦公室。
一進門就被一大束玫瑰擋住去路，嚇了她一跳。
“送給你的，我的明日之星。”
“謝謝。”金伯莉猶豫著接下，把玫瑰抱在胸前，多少有點安全感。
結果她防了前面，後面卻被偷襲了，有人輕輕拍了一下她的翹臀。
金伯莉立馬張大嘴巴看向他，轉身靠在書架上質問：“你幹什麽？”
“適當的欲擒故縱可以增加情趣，但我認為現在足夠了。”他把手撐在書架上，把金伯莉籠罩在下面，語氣低沈道。
“我沒有，”金伯莉快速否認，“我對你一點興趣也沒有，如果你現在起來我就當剛剛的事沒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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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為了工資金伯莉早打他了。
他低笑一聲，另一只手想要觸摸金伯莉的臉蛋，但被金伯莉用玫瑰花擋住了。
“好吧，但那又如何。”他滿不在乎道，“跟了我，你想要什麽沒有，名牌包包、高檔汽車...”
“我沒有！”金伯莉忍不住瞪他道，“起來，我要回去了。”
他不僅不起來，還壓得更低：“趁我心情還不錯，我再問你一遍，能和我共進晚餐嗎？”
金伯莉忍無可忍直接推開他，朝著門快速走去。
“如果你走出這道門，你就不用來了。”
金伯莉握在門把手上的手楞了一下。
“你走出去就算違約，你要根據合同賠我你這段時間酬勞的三倍。”他的聲音從後面不緊不慢地傳過來。
“什麽？”金伯莉吃驚地轉過來，“你在說什麽？我什麽時候簽了這個條款。”
“就在那份合同裏。”他靠在辦公桌前，雙手插兜對金伯莉聳聳肩，還從桌上把那份合同拿起來揚了揚。
金伯莉沖上前一把搶過，一條條條約她快速看過。
沒想到真的有，虧她那麽相信保羅，他還這麽保證，是她粗心了沒仔細看，金伯莉又懊悔又憤怒。
“是你性騷擾！”金伯莉握緊合同喊道，“不是我的錯，我不需要賠償！”
“金伯莉啊，金伯莉，”對方失笑道，“你有人證嗎？會有人幫你嗎？”
金伯莉咬緊牙仇恨地看向他：“你想怎麽樣？”
“很簡單，你明白的。”對方的目光流連在她身上，激起了金伯莉一身雞皮疙瘩。
賠三倍的工資，意味著她不僅要把這裏賺的錢還有便民超市賺的錢全賠進去，甚至還有她在漢堡店的一部分工資。
對方就這樣肆無忌憚地張開雙臂等著金伯莉投懷送抱。
金伯莉低頭又看了一眼合同，氣笑了，下一秒擡起腳就往對方襠下踹，踹襠她可是有經驗的。
對方直接痛到倒在地上，雙手捂住□□，雙腳夾緊，額頭冒出冷汗。
金伯莉氣不過想要再踹他一腳，但理智又告訴他留下太明顯的傷對方說不定還要坑她一筆醫藥費。
“如果你把這件事說出去，我就把你和保羅的事宣傳出去！”金伯莉狠狠地對他說，“你簡直活像個被下半身控制的餓死狗，就是屎也吃得津津有味。”
說完金伯莉又把那束玫瑰花砸到他身上，然後快速離開這裏。
從銀行取了三倍錢，又怒氣沖沖地跑回辦公室，不理會其他人奇怪又迷惑的表情。
“你還敢回來！”剛剛還倒在地上狼狽不堪的男人，此刻蜷縮地坐在沙發上，臉色又白又紅，對金伯莉怒吼道。
金伯莉把錢甩他臉上，又當著他的面把合同撕了：“錢給你，我們之間兩清。”
對方冷哼一聲。
“你別以為我真的不敢把你和保羅的事兒宣傳得到處都是。”金伯莉威脅他道。
“你以為我在意？”他冷笑一聲，“只要我是藝術家，我做的一切都能稱為追求藝術和自由。”
“你還不知道保羅有病吧？”金伯莉也學他的樣子冷笑一聲。
看到對方僵住，金伯莉笑得更開心了。
“你還在不在意你的身體和名聲了？”金伯莉問，“我想你可能很長一段時間都起不來了吧，你想這件事傳遍米蘭嗎？”
對方瞪著她不說話。
“這件事到此為止，對我們彼此都好。”金伯莉見對方不說話，又道，“我想我們再簽個合同吧。”
從辦公室走出來，拿著一份新的合同，一走進電梯她後怕地拍拍胸口，說保羅有病這是她瞎說的，沒想到對方真信了。
最關鍵的還是這些有錢人最愛面子，一旦他亂搞男男關系導致起不來且疑似有病的事兒傳出去，對他來說比被坑錢還要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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