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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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人趕走後，安托萬沒好氣地問露西去哪裏了，但是金伯莉也不知道，只說露西消失一小時了。
正當眾人又擔心又生氣的時候，露西終於出現了。
她匆匆跑進來，臉上還帶著嬌羞的神情。
“你去哪裏了？我都快忙瘋了！”金伯莉雙手叉腰看著露西說。
“和認識的人打個招呼。”露西笑得甜蜜，一點也沒感受到金伯莉的怒火。
“什麽招呼要打這麽久？”安托萬問，“你還和他的小弟弟見面了？”
露西一聽連忙甩手：“你在說什麽？”
“我不管你還要不要敘舊了，總之我需要喘口氣。”金伯莉把空的玻璃杯塞進露西的手，沒好氣道。
露西不明就裏地問還站在那兒的博萊特，得知剛剛發生的一切。
金伯莉上完廁所，重新走回收銀臺，給空罐的黃芥末醬加滿。
“對不起，金伯莉，”露西低聲下氣地靠過來小聲說，“那件衣服我會賠的，如果不是我擅自離守...”
“感謝你意識到這點。”金伯莉繼續做手上的活，不怎麽走心地回答露西。
露西換了一邊，不停地表達她的歉意。
金伯莉被她煩得不行，索性停下動作問：“所以剛才那個是誰？”
“誰？”
“你打招呼的。”
露西變得有些扭捏，金伯莉沒耐心等，輕哼一聲。
“好吧，好吧，我告訴你，”露西妥協道，“但你先別告訴安托萬和馬辛.”
金伯莉這才又拿正眼看了她一眼。
“他叫尤利安，是一名吉他手。”露西說起那個尤利安，臉色微醺，雙眼朦朧。
“你們在約會？”金伯莉問。
“還沒有，”露西捏捏手上的番茄醬包說，“不過他剛剛邀請我去聽他的吉他演奏。”
“他會在你窗戶下彈嗎？”
“不！”露西好心情地拍一下金伯莉，“他在前面那條街的‘很多人酒吧’上班，下個禮拜一有一場他單獨的演出。”
金伯莉似是恍然大悟般點點頭，然後給客人點單。
露西見金伯莉沒有其他反應，又跟上來說：“他說可以邀請我的朋友一起去，酒水免單。”
“他人可真好。”金伯莉反應十足地對露西說。
“雖然...我說先不要告訴安托萬和馬辛，但——”露西受到反饋又開心地說，“他們也是我的好朋友，你說我要告訴他們嗎？”
“這取決於，”金伯莉把菜單塞給露西，讓她幹活，“你的小吉他手說的酒水免單的名額。”
見露西不說話，金伯莉總算是舒服地嘆口氣。
今天真的過得不怎麽樣，累得要命，還要損失一部分的財產。
金伯莉悶悶地想，如果她真的打算去考大學，也許她需要再打幾份工才行。
可是漢堡店就已經占據她據大部分時間，只有星期天不用上班，露西和她一個周一休息一個周日休息。
看來周日也要找一份工作才行，漢堡店晚上八點下班，或者晚上上個晚班什麽的攢點錢。
為找兼職這件事，金伯莉苦惱了幾天，主要是她只有周日一天的完整時間，很多店面都不要她。
直到，這天晚上。
金伯莉好心情地拿著一盒露西給的牛奶回到出租屋，因為馬辛將多賺大胖小子的餐費用來付他的服裝錢，這樣金伯莉只要再付一點點就夠了，而且露西還非要和她平分，她幾乎不用出多少錢。
正巧遇到梅斯太太從樓上下來，手上拿著一個大大的針織包和一串鑰匙。
“嗨，梅斯，”金伯莉立馬意識到又到交房租的時候，“稍等，我回去拿一下。”
“我不急的，金伯莉。”梅斯太太慢悠悠地走下樓梯說道。
打開門，金伯莉把早就放好的房租費拿給梅斯太太。
梅斯太太接過錢後，當著金伯莉的面清點一遍，然後從針織包裏掏出一個本子，找到寫有金伯莉名字的那一頁在最後一欄打上勾。
金伯莉看到梅斯太太的銀發，突然想到，她是米蘭本地人生活了這麽多年，一定知道一些金伯莉不知道的招聘信息。
於是金伯莉開口問：“梅斯，你知道這附近有什麽對時間要求不嚴的兼職嗎？”
“兼職？”梅斯太太擡起頭疑惑道，“你幫親戚朋友問的嗎？我倒是知道一些。”
“不是，是我自己，我打算找一份周日可以做的兼職。”金伯莉說。
“你？”梅斯太太更驚訝了，“金伯莉你最近很缺錢嗎？我可以舍你兩個月的房租。”
“是很缺錢，但房租我還是給得起的，”金伯莉軟軟地說，“謝謝你，梅斯。”
梅斯太太也不多問，她思考了一下說：“只有星期天能做的話...我和便民超市的查爾斯經理比較熟悉，因為他媽媽和我曾經都在教堂工作過，也許我可以幫你問問。”
“太謝謝你了，梅斯。”金伯莉感激道。
在超市工作比在酒吧工作好多了，本來金伯莉還想著要真找不到，牙一咬去酒吧做個服務員。
很快梅斯太太就給金伯莉打了一個電話，說讓她周日去面試。
這天周日早晨，金伯莉隨意紮了一個飽滿的丸子頭，穿上比較正式的白襯衫和西裝褲，來到離家兩條街遠的便民超市。
“嗨！”金伯莉走進超市對一個看上去是領班的黑人女子說，“我是來面試的。”
“跟我來。”黑人女子上下打量金伯莉，然後說道。
兩人走進一間辦公室，只見裏面坐著一名禿頭穿職業裝，正在吃熱狗的男子。
他看到有人進來，立馬放下熱狗，擦擦嘴，輕咳兩聲。
“我是來面試的，周日收銀員兼職。”金伯莉把自己的資料放在桌子上。
男子，也就是查爾斯經理低頭接過隨意看了兩眼。
“本來我們不接受只兼職一天的，但你是梅斯太太介紹過來的，”查爾斯經理放下資料說，“梅斯太太是個好人，我願意幫她一個忙。”
“我向你保證，我一定好好工作。”金伯莉認真地說。
“那麽你先看看吧，沒有問題就簽上名字。”查爾斯經理從右手邊的抽屜裏取出一份合同遞給金伯莉。
上面有她的工資和其他事項，金伯莉仔細看了兩遍沒有問題後拿起筆簽上自己的名字。
“好了，讓瑪麗亞帶你出去熟悉一下吧。”查爾斯經理愉快地把合同放好。
金伯莉跟著瑪麗亞出了辦公室來到旁邊一間雜物室，領取她的工作服。
等她換好工作服，瑪麗亞把她帶到空著的一張收銀臺處。
根本不給金伯莉適應的時間，立馬拿掉‘暫停收銀’的牌子，呼啦啦的人群像沙丁魚一樣擁了過來。
金伯莉手忙腳亂地掃碼找零。
“一共二十五歐。”金伯莉盯著電腦說。
“我有優惠券。”臉色蠟黃的中年婦女像是才反應過來，連忙從她的破布包裏翻出一大沓五花八門的購物券，排在後面的顧客一看忍不住發出不滿的嘆息。
“你應該早點拿出來。”金伯莉一邊從亂七八糟的紙片裏拿出能用的購物券，一邊忍不住對中年婦女說。
“對不起，對不起...”
可對方只會說對不起，金伯莉無奈地抿嘴，只能加快上手的動作，好在她做慣了收銀的活，動作利索地把購物券拿走掃碼。
“只要再付三歐就行了。”金伯莉對中年婦女說。
這次對方很快就把錢拿出來，一把零零碎碎的硬幣和紙幣。
金伯莉就這樣站了一上午，才有時間坐下喝口水，這裏比漢堡店忙多了。
中午十二點，瑪麗亞拿著兩個塑料袋從後倉走出來，給每人分了一盒盒飯和一瓶果汁。
金伯莉坐在收銀臺後面，饑腸轆轆地打開盒飯。
一個豬肉三明治、一小份沙拉和一小盒餅幹，還有蘋果汁。
“給大家介紹一下，這是新來的兼職收銀員，她只有周日上班。”瑪麗亞把東西發完後，站在金伯莉旁邊對其他工作人員說道。
然後她向金伯莉介紹起了另外三名員工。
丹，一個沈默寡言、死氣沈沈的年輕男子，收銀員之一。
多娜，一頭紅色卷曲雜亂枯燥的頭發、瘦小、眼神帶著點溫柔的味道，收銀員之一。
還有一名雜工尼根，負責補貨裝貨，是一個散發著衰老氣味的男子。
下午在手忙腳亂中就過去了，金伯莉拿到日結的工資，疲憊不堪地在雜物室拿上她的衣服和包。
路過便利店的時候，還差三分鐘到九點。
她在門口站了一會兒，九點整踏入便利店。
“今天還有一個牛肉塔可。”便利店的員工對金伯莉說。
九點之後，便利店的食物會進行打折處理，金伯莉經常在這個點來買些東西。
“來得早，果然有收獲。”金伯莉把塔可放在收銀臺上，取出零錢。
很快她就出來了，手裏拎著她明天的早飯，偶爾有幾天她也不想吃漢堡店的油炸食品。
晚上坐在沙發上，金伯莉掏出一本筆記本，上面記滿了她的花銷和存款。
從現在起她的每一歐都得更節省才行。
星期天沒休息好，導致周一上班哈欠連天。
中午吃飯的時候，更是困得要睡過去了。
“你昨天做什麽去了？”露西好奇地問。
“兼職。”
一句兼職把其他三人說楞了，紛紛詢問她出了什麽麻煩。
金伯莉嘆口氣。
“我以為你會放棄。”安托萬說。
“我也以為我會放棄，”金伯莉說，“但是我的身體好像有自主意識，這可真可怕。”
“對於窮人來說，讀書是最快發財的機會，”露西說，“你知道我的意思吧？”
“我的身體比我有頭腦。”金伯莉指指自己的腦袋說道，“它正在支配我。”
“不過你這樣，不會累倒嗎？”馬辛倒是很擔心。
“我窮得只剩下身體了。”金伯莉淒慘地趴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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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
“你打招呼的。”
露西變得有些扭捏，金伯莉沒耐心等，輕哼一聲。
“好吧，好吧，我告訴你，”露西妥協道，“但你先別告訴安托萬和馬辛.”
金伯莉這才又拿正眼看了她一眼。
“他叫尤利安，是一名吉他手。”露西說起那個尤利安，臉色微醺，雙眼朦朧。
“你們在約會？”金伯莉問。
“還沒有，”露西捏捏手上的番茄醬包說，“不過他剛剛邀請我去聽他的吉他演奏。”
“他會在你窗戶下彈嗎？”
“不！”露西好心情地拍一下金伯莉，“他在前面那條街的‘很多人酒吧’上班，下個禮拜一有一場他單獨的演出。”
金伯莉似是恍然大悟般點點頭，然後給客人點單。
露西見金伯莉沒有其他反應，又跟上來說：“他說可以邀請我的朋友一起去，酒水免單。”
“他人可真好。”金伯莉反應十足地對露西說。
“雖然...我說先不要告訴安托萬和馬辛，但——”露西受到反饋又開心地說，“他們也是我的好朋友，你說我要告訴他們嗎？”
“這取決於，”金伯莉把菜單塞給露西，讓她幹活，“你的小吉他手說的酒水免單的名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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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真的過得不怎麽樣，累得要命，還要損失一部分的財產。
金伯莉悶悶地想，如果她真的打算去考大學，也許她需要再打幾份工才行。
可是漢堡店就已經占據她據大部分時間，只有星期天不用上班，露西和她一個周一休息一個周日休息。
看來周日也要找一份工作才行，漢堡店晚上八點下班，或者晚上上個晚班什麽的攢點錢。
為找兼職這件事，金伯莉苦惱了幾天，主要是她只有周日一天的完整時間，很多店面都不要她。
直到，這天晚上。
金伯莉好心情地拿著一盒露西給的牛奶回到出租屋，因為馬辛將多賺大胖小子的餐費用來付他的服裝錢，這樣金伯莉只要再付一點點就夠了，而且露西還非要和她平分，她幾乎不用出多少錢。
正巧遇到梅斯太太從樓上下來，手上拿著一個大大的針織包和一串鑰匙。
“嗨，梅斯，”金伯莉立馬意識到又到交房租的時候，“稍等，我回去拿一下。”
“我不急的，金伯莉。”梅斯太太慢悠悠地走下樓梯說道。
打開門，金伯莉把早就放好的房租費拿給梅斯太太。
梅斯太太接過錢後，當著金伯莉的面清點一遍，然後從針織包裏掏出一個本子，找到寫有金伯莉名字的那一頁在最後一欄打上勾。
金伯莉看到梅斯太太的銀發，突然想到，她是米蘭本地人生活了這麽多年，一定知道一些金伯莉不知道的招聘信息。
於是金伯莉開口問：“梅斯，你知道這附近有什麽對時間要求不嚴的兼職嗎？”
“兼職？”梅斯太太擡起頭疑惑道，“你幫親戚朋友問的嗎？我倒是知道一些。”
“不是，是我自己，我打算找一份周日可以做的兼職。”金伯莉說。
“你？”梅斯太太更驚訝了，“金伯莉你最近很缺錢嗎？我可以舍你兩個月的房租。”
“是很缺錢，但房租我還是給得起的，”金伯莉軟軟地說，“謝謝你，梅斯。”
梅斯太太也不多問，她思考了一下說：“只有星期天能做的話...我和便民超市的查爾斯經理比較熟悉，因為他媽媽和我曾經都在教堂工作過，也許我可以幫你問問。”
“太謝謝你了，梅斯。”金伯莉感激道。
在超市工作比在酒吧工作好多了，本來金伯莉還想著要真找不到，牙一咬去酒吧做個服務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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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周日早晨，金伯莉隨意紮了一個飽滿的丸子頭，穿上比較正式的白襯衫和西裝褲，來到離家兩條街遠的便民超市。
“嗨！”金伯莉走進超市對一個看上去是領班的黑人女子說，“我是來面試的。”
“跟我來。”黑人女子上下打量金伯莉，然後說道。
兩人走進一間辦公室，只見裏面坐著一名禿頭穿職業裝，正在吃熱狗的男子。
他看到有人進來，立馬放下熱狗，擦擦嘴，輕咳兩聲。
“我是來面試的，周日收銀員兼職。”金伯莉把自己的資料放在桌子上。
男子，也就是查爾斯經理低頭接過隨意看了兩眼。
“本來我們不接受只兼職一天的，但你是梅斯太太介紹過來的，”查爾斯經理放下資料說，“梅斯太太是個好人，我願意幫她一個忙。”
“我向你保證，我一定好好工作。”金伯莉認真地說。
“那麽你先看看吧，沒有問題就簽上名字。”查爾斯經理從右手邊的抽屜裏取出一份合同遞給金伯莉。
上面有她的工資和其他事項，金伯莉仔細看了兩遍沒有問題後拿起筆簽上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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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伯莉跟著瑪麗亞出了辦公室來到旁邊一間雜物室，領取她的工作服。
等她換好工作服，瑪麗亞把她帶到空著的一張收銀臺處。
根本不給金伯莉適應的時間，立馬拿掉‘暫停收銀’的牌子，呼啦啦的人群像沙丁魚一樣擁了過來。
金伯莉手忙腳亂地掃碼找零。
“一共二十五歐。”金伯莉盯著電腦說。
“我有優惠券。”臉色蠟黃的中年婦女像是才反應過來，連忙從她的破布包裏翻出一大沓五花八門的購物券，排在後面的顧客一看忍不住發出不滿的嘆息。
“你應該早點拿出來。”金伯莉一邊從亂七八糟的紙片裏拿出能用的購物券，一邊忍不住對中年婦女說。
“對不起，對不起...”
可對方只會說對不起，金伯莉無奈地抿嘴，只能加快上手的動作，好在她做慣了收銀的活，動作利索地把購物券拿走掃碼。
“只要再付三歐就行了。”金伯莉對中年婦女說。
這次對方很快就把錢拿出來，一把零零碎碎的硬幣和紙幣。
金伯莉就這樣站了一上午，才有時間坐下喝口水，這裏比漢堡店忙多了。
中午十二點，瑪麗亞拿著兩個塑料袋從後倉走出來，給每人分了一盒盒飯和一瓶果汁。
金伯莉坐在收銀臺後面，饑腸轆轆地打開盒飯。
一個豬肉三明治、一小份沙拉和一小盒餅幹，還有蘋果汁。
“給大家介紹一下，這是新來的兼職收銀員，她只有周日上班。”瑪麗亞把東西發完後，站在金伯莉旁邊對其他工作人員說道。
然後她向金伯莉介紹起了另外三名員工。
丹，一個沈默寡言、死氣沈沈的年輕男子，收銀員之一。
多娜，一頭紅色卷曲雜亂枯燥的頭發、瘦小、眼神帶著點溫柔的味道，收銀員之一。
還有一名雜工尼根，負責補貨裝貨，是一個散發著衰老氣味的男子。
下午在手忙腳亂中就過去了，金伯莉拿到日結的工資，疲憊不堪地在雜物室拿上她的衣服和包。
路過便利店的時候，還差三分鐘到九點。
她在門口站了一會兒，九點整踏入便利店。
“今天還有一個牛肉塔可。”便利店的員工對金伯莉說。
九點之後，便利店的食物會進行打折處理，金伯莉經常在這個點來買些東西。
“來得早，果然有收獲。”金伯莉把塔可放在收銀臺上，取出零錢。
很快她就出來了，手裏拎著她明天的早飯，偶爾有幾天她也不想吃漢堡店的油炸食品。
晚上坐在沙發上，金伯莉掏出一本筆記本，上面記滿了她的花銷和存款。
從現在起她的每一歐都得更節省才行。
星期天沒休息好，導致周一上班哈欠連天。
中午吃飯的時候，更是困得要睡過去了。
“你昨天做什麽去了？”露西好奇地問。
“兼職。”
一句兼職把其他三人說楞了，紛紛詢問她出了什麽麻煩。
金伯莉嘆口氣。
“我以為你會放棄。”安托萬說。
“我也以為我會放棄，”金伯莉說，“但是我的身體好像有自主意識，這可真可怕。”
“對於窮人來說，讀書是最快發財的機會，”露西說，“你知道我的意思吧？”
“我的身體比我有頭腦。”金伯莉指指自己的腦袋說道，“它正在支配我。”
“不過你這樣，不會累倒嗎？”馬辛倒是很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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