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利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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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利夫人
趁亞瑟去洗手的時候，金伯莉四人湊在一起小聲說話。
“看起來確實沒問題。”馬辛嘀咕道。
“亞瑟這麽可憐，怎麽可能還會有問題。”露西憐惜道。
“據我觀察——”安托萬鄭重地說，見三人都看向他，他清清嗓子繼續道，“他是安全的。”
“他一點也不安全。”金伯莉說，“那個老巫婆虐待他！”
“但是我們管不了這麽遠。”安托萬說，“我們甚至都沒找到他母親，他的監護人。”
“找到他母親，也許我們可以提一提，希望她別嫌我們多管閑事。”馬辛說。
“我明天就帶他去警局，但我想應該不會這麽快就找到的。”金伯莉說，“亞瑟說他媽媽去美國了。”
“老巫婆會報警吧？”露西不確定道，“只要有人報警丟孩子了，會快一些。”
“會吧。”金伯莉說。
等亞瑟出來，金伯莉幾人將從漢堡店帶回來的食物擺放在客廳茶幾上。
露西見亞瑟有些不好意思，將一個大雞腿塞到他手上：“快吃吧。”
“謝謝。”亞瑟受寵若驚道。
亞瑟除了那晚餓慘了吃餃子的時候狼吞虎咽的，之後吃飯都是很文靜，而且吃得也少。
“你不吃了？”金伯莉問，早上她就發現亞瑟給自己的食物量很少，但那時候她急著上班沒多問。
亞瑟猶豫了一下：“吃飽了。”
“別說謊小子。”安托萬把蛋撻放在亞瑟的手上，“你騙不了我們。”
“這些都是剩下的食物，即使你不吃也會扔掉。”露西摸摸亞瑟的腦袋說。
亞瑟低下頭，用手背擦擦眼睛，低低地嗯了一聲，將蛋撻塞進嘴裏。
“你以前都沒吃飽過嗎？”馬辛舉著兩個雞腿問。
“媽媽在的時候能吃飽。”亞瑟說。
露西用可憐的眼神看向他。
“別再說那些事了。”金伯莉大聲說，“今天你的任務就是填飽肚子，明白了嗎？”
亞瑟重重地點了一下頭。
吃過晚餐，安托萬幾人都走了，亞瑟拿出垃圾袋收拾殘局。
“明天我帶你去警局。”金伯莉坐在縫紉機前說。
“謝謝你，金伯莉。”亞瑟收拾完，坐在沙發上說。
金伯莉沒說話，過了一會兒將亞瑟叫過去。
“試試吧。”她將白色的內褲遞給亞瑟。
亞瑟臉紅紅地接過走進廁所，過了一會兒他跑出來高興地說：“很合適！”
金伯莉笑了一下又將一條藍色短褲遞給他，讓他穿外面。
“你做得真好！”亞瑟說。
“你整理得也不錯。”金伯莉說，本來她的工作臺這邊是很亂的，碎布、線條塞的到處都是，現在卻全部整齊地堆放在一邊，方便很多。
“我等會兒再給你做幾件衣服，這樣你可以出門了。”金伯莉轉過身對著亞瑟說。
“那我可以去漢堡店嗎？”亞瑟問。
“為什麽要去漢堡店？”金伯莉有些不解。
“我想去幫忙。”
“你想馬辛的店被查封嗎？”
“我可以待在後面洗碗。”
金伯莉看亞瑟堅持的樣子，有點心軟：“亞瑟，你不用這麽小心翼翼，馬辛也不需要你的回報。”
亞瑟在金伯莉的眼神下漸漸敗下陣來，終於沒再說要去幫忙的事。
第二天一早，金伯莉帶亞瑟去警局登記。
“嗨，金伯莉！”啃著熱狗的棕發肌肉警官熱情地招呼，“你是來尋求幫忙的嗎？”
“難道我來這裏是來吃飯的嗎？博萊特。”金伯莉沒好氣道。
“我以為你想試試肌肉秋千。”博萊特大口把熱狗咽下去，拍了拍他的肱二頭肌。
“別教壞小朋友。”金伯莉伸出食指警告他。
博萊特一歪頭，才看見躲在金伯莉身後的亞瑟，吹了個口哨：“別告訴我，你要讓我幫他找爸爸。”
“那你得去天堂找了。”金伯莉拉著亞瑟往裏走，不耐煩地說。
博萊特還想說什麽，但被另一名身材肥碩的女警官擠開了。
“來，喝點水吧。”女警官有一雙溫和的眼睛，她咧著厚厚的嘴唇對亞瑟笑了一下。
“謝謝，瑪姬。”金伯莉坐在凳子上說，“這是亞瑟，他走丟了。”
“哦，真可憐。”瑪姬可憐地看向亞瑟，直把亞瑟看得害怕。
博萊特從旁邊拖過來一把椅子，在瑪姬身邊坐下，打開電腦，“你叫什麽，小子？”
“溫柔點，博萊特！”瑪姬不滿地說道。
“瑪姬，他是男孩，不是女孩。”博萊特說，“堅強是男孩子生下來就有的品質。”
說著博萊特挑了一下眉，“除非他自己重新選擇性別了。”
“亞瑟·貝利。”亞瑟在瑪姬開口前出聲道，“我是一名男孩！”
博萊特哈哈大笑對瑪姬說：“看！他不需要你的如鴨媽媽般的保護。”
瑪姬翻了個白眼。
“最近是有幾起丟失案件。”博萊特操作電腦道，“但是，我們需要一點時間來核對。”
金伯莉明白地點點頭：“所以，需要多久？”
“快的話今天，慢的話...”瑪姬說，“因為亞瑟給的信息太少，我們不能很快鎖定。”
亞瑟難過地低下頭：“我忘了...”
瑪姬摸摸他的頭。
“所以——”博萊特轉過腦袋對金伯莉道，“你打算讓他住警局還是？”
警局有一些閑置的房間，專門給需要的人居住。
亞瑟立馬拉住了金伯莉的衣擺。
“小麻煩。”金伯莉小聲道，“好吧，那他還是先和我住。”
從警局出來，金伯莉一看手表快八點了。
“亞瑟，我要去上班了，你可以自己回去對嗎？”
“我不可以去嗎？”亞瑟問。
金伯莉蹙起眉毛盯了他一會兒：“你可以去，但是你只能坐在一邊，不準亂跑，不準亂動！”
亞瑟用力地點點頭。
一路上他左顧右盼的，對什麽都很好奇。
金伯莉推開漢堡店的玻璃門：“亞瑟你就坐在那個角落。”指了一下收銀臺後面的一個凳子。
“早上好。”安托萬拎著拖把從男廁所走出來，看到亞瑟驚訝道，“你怎麽把他帶來了？”
“剛從警局出來。”金伯莉把包塞到收銀臺下面，又拿出小圍裙系上，“他得再待一段時間，我不能總把他扔在家裏。”
馬辛拿著一個漢堡從廚房走出來遞給亞瑟，“給。”
“謝謝。”亞瑟高興地坐在凳子小口小口的吃著。
叮鈴鈴。
露西風風火火地跑進來喊道：“你們看到了嗎？對面那個甜品店被圍起來了，似乎是租出去了。”
“哦，上帝！”安托萬放下拖把，雙手合十虔誠道，“那個鼻涕精終於滾蛋了！”
漢堡店對面一直開著一家甜品店，但是它的老板是個不折不扣的摳搜鬼和惡心鬼。
金伯莉和安托萬不止一次看到他往制冰機裏加一些看上去不幹凈的水，有一次甚至他擤完鼻涕手都不擦就去撈冰塊，差點沒把金伯莉和安托萬惡心吐。
“我看到一個穿著白背心的帥哥站在那兒指揮。”露西一邊系圍裙一邊興奮道。
“我希望他是新老板！”安托萬再次雙手合十祈求道。
“我希望是一家新的甜品店，因為鼻涕精我都好久沒吃小蛋糕了。”金伯莉拜托道。
這裏只有一家甜品店，要是想去最近的一家買都走三十分鐘，而且和金伯莉家的方向相反，可憐她只能每周多走一小時的路多買些蛋糕回家放著慢慢吃。
時間不緊不慢地走了好一段路。
這天早上，金伯莉終於收到了瑪姬打來的電話，他們找到亞瑟的母親，對方已經到米蘭了。
這真是一個好消息，金伯莉高興地想到。
亞瑟在她家住了一個禮拜，雖然這段時間裏他承包了所有的家務，但是金伯莉還是不習慣有人和她住在同一個屋檐下。
一進警局，就看見一位黑發黑眼，穿著大衣的女人淚眼朦朧地站在那兒。
“亞瑟！”她一見亞瑟就哭了出來，跌跌撞撞地抱住亞瑟，“我很抱歉，現在才來接你。”
“媽媽，我很想你。”亞瑟雙手抱住女人的脖子哽咽道。
他們哭了好一會兒才停下。
“謝謝你，真的是太謝謝你了，如果不是你收留亞瑟，我不敢想...”女人放開亞瑟緊握金伯莉的手感激道。
“沒什麽。”金伯莉不自在地想要抽出手，可惜被握得太緊了。
“貝利夫人，既然已經確定這是你的孩子，請你簽個字。”瑪姬拿著一張紙走過來說。
貝利夫人立馬放開金伯莉的手，用帕子擦擦眼淚簽了字。
走出警局。
“真的太感謝你了，金伯莉。”貝利夫人一手牽著亞瑟，一手搭在金伯莉的臂膀上。
“我想問一下——”金伯莉有些尷尬，她看了眼亞瑟，“貝利夫人，也許你了解過亞瑟自己的遭遇嗎？我是說在你拜托的那一家裏的生活。”
貝利夫人楞了一下，“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
“事實上，亞瑟在那裏過得並不好，吃不飽穿不暖，飽受虐待。”金伯莉垂下眼睛道。
貝利夫人張了張嘴巴又閉上了，不可置信地看向亞瑟：“親愛的，這是真的嗎？”
亞瑟扣了一下手指，低聲道：“媽媽，我不喜歡那兒，我可以自己照顧自己。”
貝利夫人嗚咽一聲又哭了起來，開始和亞瑟道歉。
“對不起，都是媽媽的錯，我再也不會把你放在那兒了。”
“所以——”金伯莉看看亞瑟看看貝利夫人說，“你們今天就要返程了？”不知道為什麽還有點舍不得亞瑟。
“不。”貝利夫人擦擦眼淚站起來說，“我申請把工作調回來了，我會陪在亞瑟身邊。”
“媽媽！”亞瑟驚喜地看向她。
貝利夫人摸摸他的腦袋對金伯莉說：“我會在米蘭上班。”
亞瑟猛地抱了一下貝利夫人，然後高興地看向金伯莉：“我會經常來找你的，金伯莉！”
“家務還沒做夠嗎？”金伯莉說著突然住嘴，心虛地看向貝利夫人。
“亞瑟很棒吧，他從讀幼兒園開始就自己穿衣服了。”貝利夫人笑笑說。
金伯莉點點頭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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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來確實沒問題。”馬辛嘀咕道。
“亞瑟這麽可憐，怎麽可能還會有問題。”露西憐惜道。
“據我觀察——”安托萬鄭重地說，見三人都看向他，他清清嗓子繼續道，“他是安全的。”
“他一點也不安全。”金伯莉說，“那個老巫婆虐待他！”
“但是我們管不了這麽遠。”安托萬說，“我們甚至都沒找到他母親，他的監護人。”
“找到他母親，也許我們可以提一提，希望她別嫌我們多管閑事。”馬辛說。
“我明天就帶他去警局，但我想應該不會這麽快就找到的。”金伯莉說，“亞瑟說他媽媽去美國了。”
“老巫婆會報警吧？”露西不確定道，“只要有人報警丟孩子了，會快一些。”
“會吧。”金伯莉說。
等亞瑟出來，金伯莉幾人將從漢堡店帶回來的食物擺放在客廳茶幾上。
露西見亞瑟有些不好意思，將一個大雞腿塞到他手上：“快吃吧。”
“謝謝。”亞瑟受寵若驚道。
亞瑟除了那晚餓慘了吃餃子的時候狼吞虎咽的，之後吃飯都是很文靜，而且吃得也少。
“你不吃了？”金伯莉問，早上她就發現亞瑟給自己的食物量很少，但那時候她急著上班沒多問。
亞瑟猶豫了一下：“吃飽了。”
“別說謊小子。”安托萬把蛋撻放在亞瑟的手上，“你騙不了我們。”
“這些都是剩下的食物，即使你不吃也會扔掉。”露西摸摸亞瑟的腦袋說。
亞瑟低下頭，用手背擦擦眼睛，低低地嗯了一聲，將蛋撻塞進嘴裏。
“你以前都沒吃飽過嗎？”馬辛舉著兩個雞腿問。
“媽媽在的時候能吃飽。”亞瑟說。
露西用可憐的眼神看向他。
“別再說那些事了。”金伯莉大聲說，“今天你的任務就是填飽肚子，明白了嗎？”
亞瑟重重地點了一下頭。
吃過晚餐，安托萬幾人都走了，亞瑟拿出垃圾袋收拾殘局。
“明天我帶你去警局。”金伯莉坐在縫紉機前說。
“謝謝你，金伯莉。”亞瑟收拾完，坐在沙發上說。
金伯莉沒說話，過了一會兒將亞瑟叫過去。
“試試吧。”她將白色的內褲遞給亞瑟。
亞瑟臉紅紅地接過走進廁所，過了一會兒他跑出來高興地說：“很合適！”
金伯莉笑了一下又將一條藍色短褲遞給他，讓他穿外面。
“你做得真好！”亞瑟說。
“你整理得也不錯。”金伯莉說，本來她的工作臺這邊是很亂的，碎布、線條塞的到處都是，現在卻全部整齊地堆放在一邊，方便很多。
“我等會兒再給你做幾件衣服，這樣你可以出門了。”金伯莉轉過身對著亞瑟說。
“那我可以去漢堡店嗎？”亞瑟問。
“為什麽要去漢堡店？”金伯莉有些不解。
“我想去幫忙。”
“你想馬辛的店被查封嗎？”
“我可以待在後面洗碗。”
金伯莉看亞瑟堅持的樣子，有點心軟：“亞瑟，你不用這麽小心翼翼，馬辛也不需要你的回報。”
亞瑟在金伯莉的眼神下漸漸敗下陣來，終於沒再說要去幫忙的事。
第二天一早，金伯莉帶亞瑟去警局登記。
“嗨，金伯莉！”啃著熱狗的棕發肌肉警官熱情地招呼，“你是來尋求幫忙的嗎？”
“難道我來這裏是來吃飯的嗎？博萊特。”金伯莉沒好氣道。
“我以為你想試試肌肉秋千。”博萊特大口把熱狗咽下去，拍了拍他的肱二頭肌。
“別教壞小朋友。”金伯莉伸出食指警告他。
博萊特一歪頭，才看見躲在金伯莉身後的亞瑟，吹了個口哨：“別告訴我，你要讓我幫他找爸爸。”
“那你得去天堂找了。”金伯莉拉著亞瑟往裏走，不耐煩地說。
博萊特還想說什麽，但被另一名身材肥碩的女警官擠開了。
“來，喝點水吧。”女警官有一雙溫和的眼睛，她咧著厚厚的嘴唇對亞瑟笑了一下。
“謝謝，瑪姬。”金伯莉坐在凳子上說，“這是亞瑟，他走丟了。”
“哦，真可憐。”瑪姬可憐地看向亞瑟，直把亞瑟看得害怕。
博萊特從旁邊拖過來一把椅子，在瑪姬身邊坐下，打開電腦，“你叫什麽，小子？”
“溫柔點，博萊特！”瑪姬不滿地說道。
“瑪姬，他是男孩，不是女孩。”博萊特說，“堅強是男孩子生下來就有的品質。”
說著博萊特挑了一下眉，“除非他自己重新選擇性別了。”
“亞瑟·貝利。”亞瑟在瑪姬開口前出聲道，“我是一名男孩！”
博萊特哈哈大笑對瑪姬說：“看！他不需要你的如鴨媽媽般的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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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是有幾起丟失案件。”博萊特操作電腦道，“但是，我們需要一點時間來核對。”
金伯莉明白地點點頭：“所以，需要多久？”
“快的話今天，慢的話...”瑪姬說，“因為亞瑟給的信息太少，我們不能很快鎖定。”
亞瑟難過地低下頭：“我忘了...”
瑪姬摸摸他的頭。
“所以——”博萊特轉過腦袋對金伯莉道，“你打算讓他住警局還是？”
警局有一些閑置的房間，專門給需要的人居住。
亞瑟立馬拉住了金伯莉的衣擺。
“小麻煩。”金伯莉小聲道，“好吧，那他還是先和我住。”
從警局出來，金伯莉一看手表快八點了。
“亞瑟，我要去上班了，你可以自己回去對嗎？”
“我不可以去嗎？”亞瑟問。
金伯莉蹙起眉毛盯了他一會兒：“你可以去，但是你只能坐在一邊，不準亂跑，不準亂動！”
亞瑟用力地點點頭。
一路上他左顧右盼的，對什麽都很好奇。
金伯莉推開漢堡店的玻璃門：“亞瑟你就坐在那個角落。”指了一下收銀臺後面的一個凳子。
“早上好。”安托萬拎著拖把從男廁所走出來，看到亞瑟驚訝道，“你怎麽把他帶來了？”
“剛從警局出來。”金伯莉把包塞到收銀臺下面，又拿出小圍裙系上，“他得再待一段時間，我不能總把他扔在家裏。”
馬辛拿著一個漢堡從廚房走出來遞給亞瑟，“給。”
“謝謝。”亞瑟高興地坐在凳子小口小口的吃著。
叮鈴鈴。
露西風風火火地跑進來喊道：“你們看到了嗎？對面那個甜品店被圍起來了，似乎是租出去了。”
“哦，上帝！”安托萬放下拖把，雙手合十虔誠道，“那個鼻涕精終於滾蛋了！”
漢堡店對面一直開著一家甜品店，但是它的老板是個不折不扣的摳搜鬼和惡心鬼。
金伯莉和安托萬不止一次看到他往制冰機裏加一些看上去不幹凈的水，有一次甚至他擤完鼻涕手都不擦就去撈冰塊，差點沒把金伯莉和安托萬惡心吐。
“我看到一個穿著白背心的帥哥站在那兒指揮。”露西一邊系圍裙一邊興奮道。
“我希望他是新老板！”安托萬再次雙手合十祈求道。
“我希望是一家新的甜品店，因為鼻涕精我都好久沒吃小蛋糕了。”金伯莉拜托道。
這裏只有一家甜品店，要是想去最近的一家買都走三十分鐘，而且和金伯莉家的方向相反，可憐她只能每周多走一小時的路多買些蛋糕回家放著慢慢吃。
時間不緊不慢地走了好一段路。
這天早上，金伯莉終於收到了瑪姬打來的電話，他們找到亞瑟的母親，對方已經到米蘭了。
這真是一個好消息，金伯莉高興地想到。
亞瑟在她家住了一個禮拜，雖然這段時間裏他承包了所有的家務，但是金伯莉還是不習慣有人和她住在同一個屋檐下。
一進警局，就看見一位黑發黑眼，穿著大衣的女人淚眼朦朧地站在那兒。
“亞瑟！”她一見亞瑟就哭了出來，跌跌撞撞地抱住亞瑟，“我很抱歉，現在才來接你。”
“媽媽，我很想你。”亞瑟雙手抱住女人的脖子哽咽道。
他們哭了好一會兒才停下。
“謝謝你，真的是太謝謝你了，如果不是你收留亞瑟，我不敢想...”女人放開亞瑟緊握金伯莉的手感激道。
“沒什麽。”金伯莉不自在地想要抽出手，可惜被握得太緊了。
“貝利夫人，既然已經確定這是你的孩子，請你簽個字。”瑪姬拿著一張紙走過來說。
貝利夫人立馬放開金伯莉的手，用帕子擦擦眼淚簽了字。
走出警局。
“真的太感謝你了，金伯莉。”貝利夫人一手牽著亞瑟，一手搭在金伯莉的臂膀上。
“我想問一下——”金伯莉有些尷尬，她看了眼亞瑟，“貝利夫人，也許你了解過亞瑟自己的遭遇嗎？我是說在你拜托的那一家裏的生活。”
貝利夫人楞了一下，“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
“事實上，亞瑟在那裏過得並不好，吃不飽穿不暖，飽受虐待。”金伯莉垂下眼睛道。
貝利夫人張了張嘴巴又閉上了，不可置信地看向亞瑟：“親愛的，這是真的嗎？”
亞瑟扣了一下手指，低聲道：“媽媽，我不喜歡那兒，我可以自己照顧自己。”
貝利夫人嗚咽一聲又哭了起來，開始和亞瑟道歉。
“對不起，都是媽媽的錯，我再也不會把你放在那兒了。”
“所以——”金伯莉看看亞瑟看看貝利夫人說，“你們今天就要返程了？”不知道為什麽還有點舍不得亞瑟。
“不。”貝利夫人擦擦眼淚站起來說，“我申請把工作調回來了，我會陪在亞瑟身邊。”
“媽媽！”亞瑟驚喜地看向她。
貝利夫人摸摸他的腦袋對金伯莉說：“我會在米蘭上班。”
亞瑟猛地抱了一下貝利夫人，然後高興地看向金伯莉：“我會經常來找你的，金伯莉！”
“家務還沒做夠嗎？”金伯莉說著突然住嘴，心虛地看向貝利夫人。
“亞瑟很棒吧，他從讀幼兒園開始就自己穿衣服了。”貝利夫人笑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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