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灘爛泥設計俱樂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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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灘爛泥設計俱樂部
回到漢堡店，賽琳坐在前臺生動形象地給她的觀眾表演她的英姿，把露西和馬辛看得一楞一楞的。
“看來我們還是不要見真人比較好。”露西對安托萬說。
“但我真的很想摸一摸真實的，他真的很性感。”安托萬說，“而且，說不定是誰在上面。”
一時間所有人都看向他不說話。
“為什麽看我，我說得不對嗎？”安托萬大聲問道。
金伯莉吸了一口可樂點頭：“你說得對。”
“她在做什麽？”馬辛突然提高音量對著玻璃外地說道。
一名穿得像流浪漢的女子打算將一張A4紙大小的海報貼在漢堡店的玻璃上。
安托萬見狀立馬走出去制止她，金伯莉也跟了出去。
“嘿！這裏是私人的。”安托萬說。
“哦，對不起，我沒註意，只是覺得這裏特別適合。”五彩爆炸頭的黑人女性說。
“這裏可不適合貼那些小廣告。”安托萬翻了個白眼。
“我不是貼小廣告的。”黑人女子解釋道，“我是貼招新的。”接著又上下打量了一眼安托萬和金伯莉，將那張海報遞給他們，“也許你們會感興趣。”
金伯莉好奇地接過一看，這張五顏六色的海報上印著幾個粗黑的字母【一灘爛泥設計俱樂部】。
“設計俱樂部？”金伯莉和安托萬異口同聲道。
“是的，正式介紹一下我叫樂妮。”樂妮咧嘴一笑露出一排潔白閃亮的牙齒，“是俱樂部的創始人之一。”
“你們俱樂部在哪裏？”金伯莉趕忙問。
“十條街外。”樂妮彎腰將地上一大沓宣傳海報抱起來，“我覺得你們特別合適，也許你們有興趣加入嗎？”
“也許她會。”安托萬指指金伯莉。
兩人將樂妮迎進了漢堡店，招待她坐下後，金伯莉熱情地給她端茶倒水。
“你們怎麽還把她帶進來了？”賽琳拉過安托萬小聲問。
“她是俱樂部的，來宣傳。”安托萬對她和露西、馬辛解釋一下，然後四人圍在金伯莉後面，盯著樂妮。
“你們俱樂部有幾個人？”露西問。
“五個人。”樂妮舉著手指說，“我，我鄰居、我表妹、我堂弟和我堂弟的男朋友。”
“聽起來可不太行。”露西小聲嘀咕。
“你們參加過什麽比賽嗎？”賽琳輕咳一聲問。
說到這個話題樂妮一下子變得興奮和驕傲：“我們贏得了第十屆小狗毛發設計大賽的冠軍，還有鄰裏鄉親花園大賽的第二名！”
“聽起來太糟糕了。”安托萬瞪大眼睛搖搖頭小聲說。
“我是說有沒有關於人的？”賽琳問。
“當然有！”樂妮說，“我們已經連續兩年贏得智障人群關愛大賽第一名。”
“上帝！”馬辛喃喃道。
“整個比賽就一組人參加吧。”賽琳吐槽道。
“為他們設計什麽？”露西忍不住好奇。
“為他們設計口水兜。”樂妮說，“我們的設計大大減少了工作人員的工作量。”
“是把口水兜塞進人嘴裏吧。”安托萬說。
“當然不！”樂妮說，“那樣太粗暴了，我們只是設計了一款可以封嘴的布而已。”
“哦，謝謝，我會考慮一下的。”金伯莉揚起笑容對她說。
“好的，靜候您的佳音。”樂妮高興地站起來和她們道別。
等樂妮走後，她的位置瞬間被賽琳、安托萬、露西和馬辛占領，金伯莉坐他們對面。
“別告訴我你真的打算去那個亂七八糟的俱樂部。”賽琳首先發出質問。
“什麽叫亂七八糟，明明很有愛啊，關愛小狗，關愛鄰居，還關愛智障！設計不分性別不分種族，甚至是相通的。”金伯莉說。
“你也聽到了，他們連個正式的比賽都沒有參加過，怎麽可能對你有幫助。”安托萬說。
“你這是歧視，誰說沒參加過比賽的就一定是不好的，難道你覺得我設計得很爛嗎？”
“可她那兒一聽就不正規，只有五個人不說，還都是她的親朋好友。”露西說。
“這說明他們那兒的氣氛很好，她人也不錯，你們知道的我實在是受夠了排擠。”
“最後一個，她說她的俱樂部在十條街以外，據我所知那裏可是出了名的荒涼，不僅沒有車，連狗都不去，難道你要走兩個小時過去嗎？”馬辛問。
“走走也能散心啊，還能見識不一樣的風景，說不定會給我帶來靈感。”
“所以，你現在是鐵了心一定要去是嗎？”賽琳一拍桌子站起來問。
“那我還能去哪裏？”金伯莉反問她，“沒有人願意接受我，沒有那些借鑒幫助我怎麽突破自己，我會永遠被困在自己的牢籠裏。”
最後金伯莉以一人之力打敗四人而結束了這個話題，並且給樂妮打了電話約好面試時間。
周日一大早，金伯莉就開始收拾自己，力求每一根發絲都在散發光芒。
騎上露西友情提供的自行車一路向十條街外騎去。
說實話如果不是一股希望吊著她，在騎到二十分鐘的時候她就想回去了，最後咬牙又騎了半個多小時才到樂妮說的地方。
這裏果然如馬辛說的荒涼得很，街邊幾乎沒有人，房子看上去也不整潔，沒想到米蘭還有這樣的地方。
拿著地址找了一圈在一棟看上去有些歪斜的小樓前停下，大概就是這樣了，因為它是整條街最花的樓，十分符合樂妮的風格。
整理一下頭發，金伯莉走上前敲門。
咚咚咚。
哢嗒門開了，樂妮露出頭來，看到是金伯莉立馬熱情地擁抱她：“歡迎來到一灘爛泥設計俱樂部。”
打開門是一個小院，裏面堆放了很多箱子，窗戶是彩色的，潔白的墻上是一個個抽象的動物或人物。
“這是我們的自畫像，如果你加入我們你也會被畫在上面的。”樂妮今天戴了一副銀框眼鏡，爆炸頭紮成兩個球，身上的衣服像個大號的垃圾袋。
“別緊張，你沒有問題的，我保證。”樂妮壓低聲音一副‘劇透’的樣子和金伯莉說。
金伯莉笑了一下，她還在思考如果真的加入的話如何拒絕自己的肖像出現在已經發黴的墻壁上。
經過小院推開第二道門，裏面是一張原木的大桌子，兩邊各坐著兩個人。
“這是來面試的。”樂妮興奮地說，走到桌頭坐下。
“嗨！”金伯莉和他們打招呼。
“你就是金伯莉吧，歡迎歡迎。”一個棕色頭發、滿臉雀斑、齙牙的年輕姑娘握住金伯莉的手熱情地說，“我叫伊蘭。”
“這是卡麗恩。”伊蘭指向另一位黑皮膚、梳著臟辮的姑娘說。
“我，我，我叫，叫克拉倫斯。”唯二的一名男生開口道，他個子不高，身材肥胖，還有些口吃，“這是，是，我——”
“德文。”另一名瘦削高個黑皮膚的男子打斷克拉倫斯的話。
他聲音聽起來很消極，金伯莉多看了他幾眼，克拉倫斯突然憋紅了臉對金伯莉說：“不，不，不準看他！他，他，是我，是我的！”
“寶貝，我當然是你的。”德文笑了一下，捧起克拉倫斯的臉親了下去，一時間客廳裏只有他們彼此交換口水的聲音。
樂妮大力咳嗽了幾聲他們才分開，似是怕金伯莉跑了她直接說：“很好，我覺得不用面試了，你通過了！”
金伯莉心裏生出不好的感覺，但又想已經走到這一步，再次把那股退縮勁壓了下去。
“這是他們的常態，習慣就好，只要你不看德文。”伊蘭聳聳肩說。
“眼神是什麽觸發開關嗎？”金伯莉嘀咕道。
樂妮揚起笑臉讓金伯莉坐下，然後又對卡麗恩說：“卡麗恩，去倒杯咖啡，記得是新買的。”
卡麗恩瞪著眼睛一言不發地走進開放廚房。
“別管她，她不愛說話。”樂妮向金伯莉解釋道。
“其實她有點神經兮兮的。”伊蘭湊到金伯莉耳邊小聲說。
沒過一會兒卡麗恩端了一杯咖啡過來，放在金伯莉面前。
“謝謝。”金伯莉對她說。
卡麗恩盯著金伯莉咧開嘴笑了一下，然後坐到原位。
金伯莉下意識地搓搓手臂，心裏有點發毛。
“她管這叫邪惡之笑，時不時就會對人這樣。”伊蘭又說。
金伯莉不自在地呵呵兩聲。
樂妮見大家都安靜下來後將手指交叉放在桌面上說：“首先歡迎我們的新成員加入！”
啪啪啪！大家鼓掌。
“然後是關於上個星期向塔娜太太報名的事有結果了！”樂妮從口袋裏拿出一封信，語氣昂揚。
所有人都將目光放在她身上，讓樂妮感到滿意。
她裝模作樣地拆開信封，將裏面的卡片拿出來大聲朗讀：“恭喜一灘爛泥設計俱樂部通過第二十五屆馬桶設計大賽的報名資格！”
“馬桶？”金伯莉感到不可置信。
“是的，就是馬桶。”樂妮好像有些尷尬，但很快又變得自信起來，“萬物皆可設計，即使是一只小小的襪子。”
“我喜歡金色的，我要在馬桶上鑲滿珠寶！”伊蘭興奮地說。
“寶貝你喜歡迪克嗎？”德文喪喪地問克拉倫斯。
“我，我愛死了！尤其是你的！”克拉倫斯柔情蜜意地看向德文。
金伯莉一陣反胃，雙手緊緊按住肚子。
“我會把我自己畫在上面的。”德文握住克拉倫斯的手說。
“哦，寶貝。”克拉倫斯低聲輕語。
說著兩人又要貼在一起了，金伯莉就坐在他們正對面實在是忍不住說：“嘿！你們兩個，能不能保持一點距離。”
“因為我們，我們是，是連體的，所以，不，不能。”克拉倫斯不滿地說。
“再連著我就把你們全部都剪掉！”金伯莉兇狠地說，“現在立刻給我分開！”
所有人都被金伯莉嚇到了，特別是克拉倫斯和德文，真的乖乖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不在摸來摸去的。
“你是個寶藏。”伊蘭楞楞地對金伯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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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所有人都看向他不說話。
“為什麽看我，我說得不對嗎？”安托萬大聲問道。
金伯莉吸了一口可樂點頭：“你說得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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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托萬見狀立馬走出去制止她，金伯莉也跟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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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設計俱樂部？”金伯莉和安托萬異口同聲道。
“是的，正式介紹一下我叫樂妮。”樂妮咧嘴一笑露出一排潔白閃亮的牙齒，“是俱樂部的創始人之一。”
“你們俱樂部在哪裏？”金伯莉趕忙問。
“十條街外。”樂妮彎腰將地上一大沓宣傳海報抱起來，“我覺得你們特別合適，也許你們有興趣加入嗎？”
“也許她會。”安托萬指指金伯莉。
兩人將樂妮迎進了漢堡店，招待她坐下後，金伯莉熱情地給她端茶倒水。
“你們怎麽還把她帶進來了？”賽琳拉過安托萬小聲問。
“她是俱樂部的，來宣傳。”安托萬對她和露西、馬辛解釋一下，然後四人圍在金伯莉後面，盯著樂妮。
“你們俱樂部有幾個人？”露西問。
“五個人。”樂妮舉著手指說，“我，我鄰居、我表妹、我堂弟和我堂弟的男朋友。”
“聽起來可不太行。”露西小聲嘀咕。
“你們參加過什麽比賽嗎？”賽琳輕咳一聲問。
說到這個話題樂妮一下子變得興奮和驕傲：“我們贏得了第十屆小狗毛發設計大賽的冠軍，還有鄰裏鄉親花園大賽的第二名！”
“聽起來太糟糕了。”安托萬瞪大眼睛搖搖頭小聲說。
“我是說有沒有關於人的？”賽琳問。
“當然有！”樂妮說，“我們已經連續兩年贏得智障人群關愛大賽第一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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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他們設計什麽？”露西忍不住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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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不！”樂妮說，“那樣太粗暴了，我們只是設計了一款可以封嘴的布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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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靜候您的佳音。”樂妮高興地站起來和她們道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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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叫亂七八糟，明明很有愛啊，關愛小狗，關愛鄰居，還關愛智障！設計不分性別不分種族，甚至是相通的。”金伯莉說。
“你也聽到了，他們連個正式的比賽都沒有參加過，怎麽可能對你有幫助。”安托萬說。
“你這是歧視，誰說沒參加過比賽的就一定是不好的，難道你覺得我設計得很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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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說明他們那兒的氣氛很好，她人也不錯，你們知道的我實在是受夠了排擠。”
“最後一個，她說她的俱樂部在十條街以外，據我所知那裏可是出了名的荒涼，不僅沒有車，連狗都不去，難道你要走兩個小時過去嗎？”馬辛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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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金伯莉以一人之力打敗四人而結束了這個話題，並且給樂妮打了電話約好面試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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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果然如馬辛說的荒涼得很，街邊幾乎沒有人，房子看上去也不整潔，沒想到米蘭還有這樣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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哢嗒門開了，樂妮露出頭來，看到是金伯莉立馬熱情地擁抱她：“歡迎來到一灘爛泥設計俱樂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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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們的自畫像，如果你加入我們你也會被畫在上面的。”樂妮今天戴了一副銀框眼鏡，爆炸頭紮成兩個球，身上的衣服像個大號的垃圾袋。
“別緊張，你沒有問題的，我保證。”樂妮壓低聲音一副‘劇透’的樣子和金伯莉說。
金伯莉笑了一下，她還在思考如果真的加入的話如何拒絕自己的肖像出現在已經發黴的墻壁上。
經過小院推開第二道門，裏面是一張原木的大桌子，兩邊各坐著兩個人。
“這是來面試的。”樂妮興奮地說，走到桌頭坐下。
“嗨！”金伯莉和他們打招呼。
“你就是金伯莉吧，歡迎歡迎。”一個棕色頭發、滿臉雀斑、齙牙的年輕姑娘握住金伯莉的手熱情地說，“我叫伊蘭。”
“這是卡麗恩。”伊蘭指向另一位黑皮膚、梳著臟辮的姑娘說。
“我，我，我叫，叫克拉倫斯。”唯二的一名男生開口道，他個子不高，身材肥胖，還有些口吃，“這是，是，我——”
“德文。”另一名瘦削高個黑皮膚的男子打斷克拉倫斯的話。
他聲音聽起來很消極，金伯莉多看了他幾眼，克拉倫斯突然憋紅了臉對金伯莉說：“不，不，不準看他！他，他，是我，是我的！”
“寶貝，我當然是你的。”德文笑了一下，捧起克拉倫斯的臉親了下去，一時間客廳裏只有他們彼此交換口水的聲音。
樂妮大力咳嗽了幾聲他們才分開，似是怕金伯莉跑了她直接說：“很好，我覺得不用面試了，你通過了！”
金伯莉心裏生出不好的感覺，但又想已經走到這一步，再次把那股退縮勁壓了下去。
“這是他們的常態，習慣就好，只要你不看德文。”伊蘭聳聳肩說。
“眼神是什麽觸發開關嗎？”金伯莉嘀咕道。
樂妮揚起笑臉讓金伯莉坐下，然後又對卡麗恩說：“卡麗恩，去倒杯咖啡，記得是新買的。”
卡麗恩瞪著眼睛一言不發地走進開放廚房。
“別管她，她不愛說話。”樂妮向金伯莉解釋道。
“其實她有點神經兮兮的。”伊蘭湊到金伯莉耳邊小聲說。
沒過一會兒卡麗恩端了一杯咖啡過來，放在金伯莉面前。
“謝謝。”金伯莉對她說。
卡麗恩盯著金伯莉咧開嘴笑了一下，然後坐到原位。
金伯莉下意識地搓搓手臂，心裏有點發毛。
“她管這叫邪惡之笑，時不時就會對人這樣。”伊蘭又說。
金伯莉不自在地呵呵兩聲。
樂妮見大家都安靜下來後將手指交叉放在桌面上說：“首先歡迎我們的新成員加入！”
啪啪啪！大家鼓掌。
“然後是關於上個星期向塔娜太太報名的事有結果了！”樂妮從口袋裏拿出一封信，語氣昂揚。
所有人都將目光放在她身上，讓樂妮感到滿意。
她裝模作樣地拆開信封，將裏面的卡片拿出來大聲朗讀：“恭喜一灘爛泥設計俱樂部通過第二十五屆馬桶設計大賽的報名資格！”
“馬桶？”金伯莉感到不可置信。
“是的，就是馬桶。”樂妮好像有些尷尬，但很快又變得自信起來，“萬物皆可設計，即使是一只小小的襪子。”
“我喜歡金色的，我要在馬桶上鑲滿珠寶！”伊蘭興奮地說。
“寶貝你喜歡迪克嗎？”德文喪喪地問克拉倫斯。
“我，我愛死了！尤其是你的！”克拉倫斯柔情蜜意地看向德文。
金伯莉一陣反胃，雙手緊緊按住肚子。
“我會把我自己畫在上面的。”德文握住克拉倫斯的手說。
“哦，寶貝。”克拉倫斯低聲輕語。
說著兩人又要貼在一起了，金伯莉就坐在他們正對面實在是忍不住說：“嘿！你們兩個，能不能保持一點距離。”
“因為我們，我們是，是連體的，所以，不，不能。”克拉倫斯不滿地說。
“再連著我就把你們全部都剪掉！”金伯莉兇狠地說，“現在立刻給我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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