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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你在手機,無法隔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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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你在手機,無法隔絕】

“那你等會兒,車還有多久到,我把鹵味給你送過去。”蘇父趕忙說道。

“還有五分鐘。”路上有些堵車。

“那還來得及。”蘇父笑著說道,“我這就過去,你稍等一下啊,如果車到了,你讓司機也等會兒。”

“好。”蘇錦時吸吸鼻子,說道。

蘇父趕緊從冰箱裏拿了鹵味,換上外出的鞋,便匆匆的去出門。

蘇父比蘇錦時叫的車先到了,“錦時!”

“爸。”蘇錦時紅著眼睛叫道。

“誒,你媽那脾氣,你知道的,發完火又後悔。”蘇父說道,“這鹵味也是她提醒我給你送來的。”

蘇錦時吸著鼻子接過鹵味,蘇父說道:“剛剛你走之後,我跟你媽聊了一會兒,給她開解了一下。”

“其實她就是擔心我們倆以後不在了,你還是自己一個人,沒有人照顧,她放心不下。”蘇父緩聲說,“你是獨生女,家裏從小就你一個,我們倆天天圍著你轉,雖然以前條件一般,但也盡可能的保證別人有的你都有,你想要的我們也都盡量滿足。”

“就這麽從小把你寵到大了,到現在你都這麽大了,還把你當個孩子,擔心你這,擔心你那。”蘇父說道,“如果能一直照顧你,你媽也不會有這樣的擔心了。”

蘇父拍拍蘇錦時的肩膀,“你媽那些話,你別往心裏去。她是還沒有把心態轉變過來,始終把你當成一個小孩。慢慢來吧,剛剛我勸她,她也聽進去不少。你看不是都讓我給你送鹵味來了嗎?”

“時間長了,你媽慢慢也就放下了。”蘇父微微一笑,“你也別難過了。”

蘇錦時拎著鹵味點頭,“爸,謝謝你。”

“沒事。”蘇父笑著說道,“對了,你叫的車什麽樣?我幫你看著點?”

說起這個,蘇錦時便往車來的方向張望一下,正好看到一輛白車緩緩駛來。

“就是這輛了。”蘇錦時朝那輛白車招招手。

車停下來,蘇錦時上了車,跟蘇父招手,“爸,你回去吧。”

“好,到家了給我們發個微信。”蘇父說道。

“好。”蘇錦時點頭。

蘇錦時終點定位在了小區旁邊的超市。

平時她都是用超市的App下單,直接送貨上門。

但今天既然回去會路過,她便幹脆直接去超市買些帶回家了。

正好家裏蔬果都不算多了。

蘇錦時進了超市,買了些牛排和牛肉片,還有蝦仁、魚丸之類的,又買了些速食和辣條、玉米片。

買了點兒提子和荔枝,黃瓜、茼蒿和菠菜。

她一個人住,這些蔬果也夠她吃幾天的了。

去自助收銀臺結了賬,蘇錦時提著買的兩大袋子東西往前走的時候,超市裏的歌唱完,自動換到下一首。

【星光像淚水,沒說的思念,變成黑眼圈。】

【幾百天來的熱烈一個寒流就瓦解。】

蘇錦時聽著也沒什麽不對,還覺得這首歌的旋律挺好聽的。

【再厚的愛只是一疊紙片。】

【你在手機,你在筆電,無法隔絕。】

【你在深夜,像黑咖啡,你在我心裏面。】

【陪我失眠,可是卻不在,我身邊。】

蘇錦時的腳步不由自主的停了下來。

你在手機,你在筆電……

你在深夜,在我心裏面,陪我失眠,可是卻不在我身邊……

蘇錦時忽然苦笑,滿心滿眼的酸澀。

這歌詞,跟她目前的狀況怎麽這麽貼啊。

沈拾瑯不就是一直在她的手機裏,明明知道他所在的大熙世界也是真實的,明明知道他也是真實的。

可偏偏她進不去,他出不來,兩人就是彼此碰觸不到真實的對方。

她早起陪她,晚上她睡不著的時候,沈拾瑯也會陪著她。

可始終隔絕著一方屏幕,不能真正的來到彼此身邊。

心中的酸澀迅速上湧,從喉間溢出,從眼中溢出。

蘇錦時吸著鼻子,擡起一只仍舊拎著袋子的手,胡亂抹了一把眼淚,低下頭不敢讓人看見她此時的窘狀,忙拎著袋子大步匆匆的往外走。

蘇錦時急匆匆的回了家,把東西放在廚房的吧臺上,吸了吸鼻子,拿紙巾把眼淚擦幹,努力的平覆自己。

也是她一直被封禁賬號,眼睜睜的看著沈拾瑯自傷卻什麽都做不了,這些天的壓力一直積攢在心中得不到釋放的緣故。

又加上今天蘇母的逼迫和不理解。

今天被幾句歌詞給唱破防了,成了壓倒她的最後一根稻草。

壓力一出來,便如洪水一般,有些收不住了。

蘇錦時一邊默默地哭著,一邊將她從超市買回來的東西都收拾好,放入冰箱。

又開始看哪兒不幹凈便去擦一擦。

等忙完了,蘇錦時才吐出一口氣,勉強是將心中的壓力和委屈給釋放了部分出來。

她把眼淚擦幹,深呼吸了好幾次,調整了一下情緒,才又點開手機,想起來得給父母發個微信報平安。

便有點進家人群中。

蘇錦時:“爸媽,我到家了,剛剛去了趟超市,所以回來的晚了一點兒。”

蘇父:“好好,到家就好。”

蘇母沒有回應。

蘇錦時咬著唇往裏吸了兩下,才松開又吐出一口氣。

點開大熙世界去看看沈拾瑯。

便看見沈拾瑯在馬車中,旁邊還坐著正在車中用功讀書的五皇子。

車隊行進在荒郊野外,沒什麽好看的,五皇子便失了興趣。

不然一路上,有些新鮮景致,他都是要掀開簾子好奇的看上許久的。

而沈拾瑯,算著時間差不多了,打開木匣子。

又打開裏頭碟子上的蓋子。

將裏頭染著血的玉佩拿出來,先放在布中包裹著。

將碟中的血順著車窗潑了出去。

又拿水壺倒水把裏頭的血清洗幹凈,用布擦幹。

才又將玉佩放回去,重新拿匕首割破指腹,將血一滴一滴的滴在玉佩上。

沈拾瑯的左手指腹已經沒有一處好皮了。

都是一道道的刀傷,割了又割,都沒有愈合的時間。

沈拾瑯先可著一根手指去割,割到無處下手了,才包紮起來,再割別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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