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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被灌溉的高嶺之花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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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被灌溉的高嶺之花7

路知月擰眉捂著鼻子, 雙眸宛如晶瑩剔透的寶石,“哥哥,我能不能不住在這裏?”

路京雲握著他的手, “先進去看一下。”

說完, 便拉著路知月的手腕, 踏進了屋子。

屋內雜亂不堪, 各種臟兮兮的東西堆積在桌椅上,發黴的碗筷沒地方放, 全都堆在了地上。

地上還結著黑黃的臟汙, 墻壁上也不知被塗抹了什麽惡心的東西。

一個極胖的男人躺在一張油黑的床上,蓋著潮濕難聞的被子, 正呼呼大睡。

路知月要睡的另一張床上,全堆著男人穿過的鞋襪、臟衣服, 不停的散發著惡臭。

路知月只過去看了一眼, 就嫌棄的跑到路京雲身邊, 煙眉緊擰, “哥哥, 這裏好臟!跟泔水桶一樣臟!”

路京雲道,“臟就收拾一下, 暫且忍耐幾天。”

“好吧。”路知月神色怏怏, 挽起袖子便開始收拾床上的垃圾。

那胖男人似乎被這動靜驚醒了, 緩緩睜開眼睛,在看見路知月的時候,那雙綠豆一般小的眼睛,立刻睜得滾圓。

“田螺姑娘!”胖男人不敢置信的從床上艱難坐起來。

他做夢都想有一個漂亮美麗的人, 來給他洗衣做飯、打掃衛生,將他侍候的舒舒服服的, 然後還能解決他的生理欲-望!

胖男人廢了老大勁,才從床上爬起來,蒼蠅搓手一般,驚喜的朝著路知月撲過去。

路知月驚恐的躲開,又跑到了路京雲身後,“哥哥!我害怕!”

他到底只是個十五歲的男孩,面對著這麽一個高大猥瑣的胖子,心裏既厭惡又慌亂。

那胖子眼神專看下三路,時不時還舔著幹裂粗糙的嘴唇,將猥瑣下流幾字,演繹得淋漓盡致。

路京雲看著男人,眼神同樣充滿了厭惡。

他冷冷出聲,“這位兄臺,你看清楚了,我弟弟不是什麽田螺姑娘,他是你的新室友,希望你日後能和他保持普通人該有的距離。”

胖子不滿的哼了一聲,滿是肥肉的臉上,做出了兇狠的表情,兇厲的質問:“你是誰?我憑什麽要聽你的?”

下一刻,路京雲便放出了身上的威壓。

他煉氣十層,而這胖子才煉氣六層。

那胖子肥重的身體,立刻不堪重負,狼狽的跪倒在地,冷汗自後背冒了出來。

他伸手指向路京雲,“你、你不是個殘廢嗎?怎麽會、怎麽會……”

路京雲微微一笑,“怎麽會什麽?我可什麽都沒做!兄臺快快起來吧,你這地上這麽臟,跪在地上做什麽?哦,我忘記了,你的身體比這地面還臟……”

胖子咬牙切齒的瞪著路京雲,恨不得將他用靈力絞死。

可在路京雲的靈力壓制下,他什麽手段都使不出。

胖子服了輸,卸下所有的靈力抵抗,才能緩慢地站起來,只是眼神仍舊兇惡的瞪著路京雲,拳頭緊握著。

路京雲無視胖子的仇視和敵意,輕笑著問,“兄臺,做人要愛幹凈,從今以後,你不會再將屋子弄得這麽臟,對吧?”

“!”胖子心中壓著怒氣,礙於路京雲的淫威,只能僵硬的點了點頭。

路京雲拉過路知月的手,笑得十分開朗,“那你現在、立刻、馬上,將這垃圾場上上下下、裏裏外外全收拾幹凈,知道了嗎?我不希望自己回來的時候,還能看見這些惡心的東西!”

說完,他就帶著路知月下山,準備再重新給他買一張小床。

走出院子後,路知月好奇的問,“哥哥,他怎麽突然聽話了啊?”

路京雲道,“因為他是個體面人。”

原本不體面的,但他小露了一手,那胖子就體面了。

“那他還真是個好人。”路知月嘀咕道。

路京雲忍不住笑了起來,應和道,“應該吧。”

二人去鎮子上買了一張床,回去時,那胖子正哼次哼次的刷著地板。

路知月見他累得渾身是汗,頗為同情,他是個勤勞又善良的好孩子,也當即拿起一塊抹布幫起了忙。

不一會兒,路知月就累得渾身是汗,發絲狼狽的貼在臉頰上,汗涔涔的,仿佛剛洗完澡一般。

路京雲心疼極了。

他拉過路知月濕乎乎的手腕,從儲物袋裏拿出了一罐靈乳,“月兒,別忙活了,喝口靈乳解解渴。”

路知月接過小罐,飛快的喝了幾口。

優美雪白的長頸上,喉結滑動,活色生香,魅惑動人。

“咕咚咕咚”!一陣惡心的垂涎吞咽聲,自那胖子的喉間響起。

那胖子眼神直勾勾的盯著路知月纖美的側頸,癡迷的忘了路京雲的存在,不斷挪動龐大的身軀,朝路知月靠近。

眼看他那雙油膩肥胖的手,要觸碰到路知月的臀。

路京雲眼神一暗,立即使出全部威壓,襲向那胖子。

那胖子身軀像紙糊的一般,瞬間摔倒在地,整個人清醒了起來,懼怕的忘了路京雲一眼,蜷縮在地上。

蛆蟲一般惡心!

路京雲眼神厭惡的忘了胖子一眼,抓著路知月的手腕,“月兒,咱們先出去走走,這兒空氣汙濁,臭氣熏天,想必等晚上回來的時候,某人已經將屋子全都收拾好了。”

他說完,就帶著路知月走出了院子。

他心中的郁氣積累得愈發嚴重。

郡安那個龜孫子,害他也就算了,但是要想害主角受,他簡直忍不了。

主角受才煉氣二層,弱小又漂亮無比,郡安卻給他安排這麽一個煉氣六層,又猥瑣骯臟、下流好色的室友。

一個柔弱美人和一個強大的流氓共處一室,會有什麽下場,誰都明白。

郡安的險惡心思昭然若揭!

既如此,他也就不會手下留情了!

……

年輕男子斜倚在榻上,一邊喝著靈茶,一邊聽著身邊弟子的匯報。

一名弟子諂媚的彎著腰,恭維道:“大師兄,那殘廢路京雲,和那柔弱的小美人,已經乖乖住進精心安排的住處了。”

郡安聞言,讚賞的看了弟子一眼,然後問道,“他們碰見他們的室友了?真的沒再鬧出什麽事?”

弟子聞言,不屑的笑了起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他們兩個小小弟子,能鬧出什麽事?那個路京雲,先前還敢對著大師兄您冷臉,可他終究翻不出什麽花樣!再有怨氣,還不是只能夾著尾巴,乖乖聽任安排?”

郡安悠閑的“嗯”了一聲,“你說得對,他們再怎麽鬧,也不可能逃得過我的掌心!”

這天火宗的弟子,哪個不是他手上的玩物?

就是端木乾那個廢物,也不夠在他手上走兩個回合的。

只要有他出馬,任你關系再好、感情再深,他也能給他弄掰了!

那個路京雲,一個癱子卻被照顧得那麽好。

他倒要看看,路京雲離了路知月的照顧,又有一個刻薄惡毒的室友,每日侮辱挖苦他,他最後會絕望成什麽樣。

興許會選擇拿褲腰帶吊死也說不定。

還有那個路知月,是個令人心動的美人,天真善良,又積極樂觀,簡直惹人憐愛極了。

可若是剛住進去,就被那個猥瑣惡心的大胖子強迫侮辱了呢……

在那潮濕骯臟、暗無天日的屋子裏,顛鸞倒鳳、令人血脈噴張的畫面時刻發生,那胖子甚至會強迫他張腿,將惡心的東西,將尿液,將各種形狀的東西,深深的弄進他的身體裏,讓他大著肚子……

這樣的話……他還會保持那股熱情善良的性子嗎?

一旦被那好色的胖子纏上,這輩子就再也無法逃脫了。

這些都是有先例的。

他曾安排過好幾個看不順眼的弟子,強迫他們搬進去與那胖子同住,那些弟子在那胖子的手裏,最終都墮落成了比男妓還不如的,下賤的裝東西的淫-物套子。

郡安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壓下這些興奮到變態的思緒。

他剛想揮揮手,讓那弟子離開,就聽見那弟子拿出一道粗劣的小符篆,驚喜又癡迷的盯著符篆上浮現的畫面。

弟子壓抑不住的大叫道:“神秘大佬又發布任務了!這次他一連發布了十個!每個任務都很簡單,獎勵卻豐厚得厲害!”

郡安聞言,迅速坐了起來,恨不得將小弟子的符篆搶過來看。

但下一刻,他又裝得雲淡風輕,渾身放松斜斜躺了下去,微微擰著眉,呵斥道,“做什麽大呼小叫,一點都不穩妥!修真之人,理當心無外物,腳踏實地,每日妄想著一步登天,妄想著那天大機緣落在自己身上,反而會誤了自己。”

那弟子一向對郡安的話唯命是從。

可看著手中符篆上,那神秘大佬展露出來的高深莫測,以及大佬周圍奢華的寶物、珍貴的靈寵,根本按耐不住渴望的心。

內心極度攀升的欲-念,讓弟子的膽子大反駁了回:

“大師兄,咱們修真之人,本就是逆天而行,腳踏實地還不如回家種地。有的人得了機緣,從乞丐變成了皇帝,從雜役變成了仙門首席,這都是有先例的。攀上了旁的大佬,不一定能夠成為仙中仙,因為旁的大佬沒這位神秘大佬富有。攀上了這位大佬,被他隨手一賞,說不定就能得到一件仙寶,再拿這些仙寶灌一灌頂,不說能不能飛升,恐怕站在修真界頂端也是夠格的!”

“荒唐!”郡安笑臉逐漸冷下來,只餘一片冷漠。

他不悅的盯著那弟子,諄諄教誨道,“你活了這幾十年,可曾碰上一丁點機緣?恐怕走在路上連撿顆靈珠都沒有過吧?每日正事不做,凈妄想著得到機緣,你真覺得自己能走運?”

那弟子聞言,喏喏著不敢答話。

他此時也回過了神,心底後怕:大師兄手段一向狠,他剛剛反駁了他,不會要受罰吧?

弟子立刻跪在地上,腦袋“邦邦”的朝地磕頭,惶恐的請罪道:“大師兄,我一時失心瘋,說錯了話,你罰我吧!”

郡安卻罕見的擺了擺手,“既然你已經知錯,就退下去吧!”

那弟子松了口氣,倉皇的退出了郡安的院子。

弟子走後,郡安淡然的神色,瞬間動了起來。

他飛快的拿出一道精致的符篆,貪婪又火熱的盯著符篆上,神秘大佬發布的最新畫面。

這符篆是從天晴組織買的觀影符,天晴組織一發布影像,便能從這觀影符上看到。

觀影符是一次性的,看過後符篆便會自行焚毀。

這次,神秘大佬換了一個背景,他的身後是一片青翠欲滴的森林,林間有不少靈植,大片靈獸在森林中悠閑的奔跑。

五色鹿,七彩花,斑斕的蛇,潔白的靈犀,應有盡有。

還有不少靈獸,跑到留影石前嗅來嗅去,臉部的畫面被不停放大,遮擋了人影,最終被神秘大佬驅趕開。

看著這無邊無際、活靈活現的背景,原本個別還留有質疑的修士們,瞬間打消了疑慮。

——如果這些畫面是假的,怎麽會沒有一絲靈力波動?這次畫面上,跑來的仙鹿、靈蛇怎麽這麽活潑?

這根本就不可能作假!

郡安貪婪的盯著畫面,眼神一直黏在上面,對這些畫面深信不疑。

他剛剛教育弟子的那些話,警告他們不要妄想著一步登天,只不過是他為了保持人淡如菊的形象,故意說出來的。

他本人比那些弟子,更相信這個神秘大佬的存在。

那弟子說得話,他表面上鄙夷唾棄,實際上心裏十分認同:

修仙就是要與天鬥,就是要靠運氣,靠機緣!

他每天都與人吐槽端木乾的癡心妄想,說端木乾想讓神秘大佬註意自己,而去扮演乞丐的做法很蠢。

暗地裏,他實則每日同樣在幻想著,大佬能將他收為徒弟。

他早就厭倦了待在天火宗,過這種一眼就看到頭的日子了!

他要走出天火宗!走上修真界的頂端!

郡安還沒看夠,手中的符篆上畫面一播放完,就自動燒毀了。

他意猶未盡,又拿了幾張符篆,一連看了好幾遍那些畫面,才壓下心底的渴望和貪婪。

什麽時候……什麽時候他能被這神秘大佬收為徒弟,擁有畫面上這些珍貴的寶物呢?

……

路京雲帶著路知月,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一看見路京雲帶外人來,瘦高個瞬間不樂意了,厭惡的盯著路京雲,“癱子,我可要先警告你,房間裏不能留外人住宿,要是被我發現了,我可一定會揍你!”

路京雲道,“我沒想過留宿外人,只是帶人來玩一會而已,這也不可以嗎?”

瘦高個冷哼了一聲,警告道:“帶人來玩可以,但是不準偷我東西!要是我發現東西少了,我就會認定是你們偷的,懂了嗎?”、

路京雲冷笑:“……我們像是會偷東西的人?”

瘦高個鄙夷的望了他一眼,便雙手抱胸離開了。

瘦高個離開後,路京雲狐疑的望了一眼他的背影,然後開始檢查自己的東西。

一看,才知道不少東西都被動過了,幾塊下品靈石不見了!

下品靈石可不少,一塊下品靈石是一千靈珠,一千靈珠就是一兩銀子,幾塊下品靈石,就是好幾千兩銀子呢!

能買多少美味的凡食啊!

爺爺的,怪不得瘦高個會突然警告他別動他東西呢!原來是賊喊捉賊啊!

路知月也發覺靈石不見了,氣憤得咬著牙,“哥哥,咱們的靈石是不是被偷了?還要得回來嗎?”

路京雲搖了搖頭,“沒有抓現行,那家夥肯定不會承認的。”

修真界裏,原來不全是心無旁騖、一心修仙的,還有小偷小摸、排擠霸淩、栽贓陷害、挑撥離間……

他曾經看過不少修仙小說,那些小說裏,根本沒有過這樣的情節呀!

路知月神色黯淡,不服氣的問道:“這次不懲罰他,他下次還偷怎麽辦?”

路京雲道,“我不會放過他,勢必要讓他付出慘痛的代價,相信哥哥,好嗎?”

路知月聞言,輕輕應了一聲,認真點頭,“我相信哥哥。”

就在這時,麻花雞跑來了。

路京雲一看見它就頭疼,“讓你去監視郡安,可有獲取到什麽情報?”

“沒有。”

“那你回來做什麽?”

麻花雞伸出翅膀,“我餓了,需要供奉。”

“嗯?供奉?”

麻花雞立刻秒慫,努力縮著雞脖子,“不,投、投餵,投餵總行了吧?”

路京雲皮笑肉不笑的盯著麻花雞,看出了它的不情不願。

於是伸出纖長的手指,扯著麻花雞脖頸上的細繩,虎視眈眈的盯著它,“說,究竟誰馴服了誰?上次竟敢跟別人說,我跪求你留在我身邊,還說我是你的寵物?嗯?”

麻花雞感受到脖子上的束縛,尾巴尖上幾縷細長的白毛逐漸變紅。

麻花雞感覺臀部發熱,用翅膀碰了碰臀尖上的紅毛,小心翼翼的吞咽了一下口水。

哎呀阿棠好霸道!

它的尾巴尖越來越紅,在強勢的威逼下,只能言不由衷的開口,“你、你馴服了我……我是寵物,行了吧?”

——不過,阿棠每日給它吃喝,讓它睡在他房間裏,還不要房錢和飯錢。

不就像在對待自己的主人嗎?

阿棠為什麽不承認,他在心底裏實際上早就視它為尊貴的主人了呢?

見麻花雞終於屈服,路京雲才松開手,然後又曲起手指,彈了一下它的雞腦袋,“就知道吃!”

他大方的在麻花雞面前放了一堆糕點,怕它口渴,還放了一大罐靈乳。

然後問,“說吧,你的情報呢?”

麻花雞一邊飛快的吃著東西,一邊將剛剛的所見所聞,全都說了出來。

聽到郡安在無人的室內,癡迷的捧著符篆,看著符篆上自己剛剛發布任務的身影,念叨著想拜自己為師,路京雲忍不住咳了出來。

郡安?想拜他為師?

還對他那些的背景中,展現出來的豪華與富麗堂皇十分癡迷?

那只不過是他讓系統隨便動用高科技,將他上回的人影摳出來,再添加靈獸和靈植做背景,隨意捏合出來的畫面啊!

嗯不過,以郡安那虛偽又虛榮的性子,會偷偷崇拜他的大佬馬甲,也是情理之中。

想到郡安的所作所為,一個計劃悄悄浮現在了他的腦海中。

要不……讓郡安在現實中,見見他心心念念的“大佬”?

路京雲越想,越覺得這個計劃一石二鳥,完美無缺。

他心情大好,連看麻花雞都順眼了許多。

待麻花雞吃飽喝足,路京雲笑容滿面的俯視著它,態度溫和,“小雞……,不,小鳳凰,我還有一事想拜托你。”

麻花雞滿足的躺在地上,“什麽事?不盯著討厭鬼了?”

路京雲道,“不需要再盯著他了,現在有個當務之急。我想讓你貼身保護月兒,月兒的新室友是個色-情-狂,夜裏睡覺時,發現那人若敢靠近月兒,你就狠狠撓他,知道麽?”

麻花雞聞言,語氣氣憤,“包在我身上!我最討厭好色之徒了!”

路知月卻輕輕將腦袋貼在路京雲肩上,拉著他袖子撒嬌道,“哥哥,我不想回去。我晚上能不能偷偷來跟你睡?我可以躲在被子裏不出來,不讓你的新室友發現我。”

路京雲忍俊不禁的笑道:“這屋子就這麽大,那瘦高個又不是傻子,怎麽會發現不了被子下多了個人?”

瘦高個刀子嘴刀子心,手還不幹不凈,品行簡直惡劣極了。

真叫他看見,以他那口舌,若是發現他們睡在一個床上,不知會說多難聽的話。

嘴臟心更臟,肯定會造得黃謠滿天飛。

天色暗下來,瘦高個也回來了,眼神一直不善的盯著路京雲與路知月。

趁他未來得及說出什麽惡劣之言前,路京雲提前勸路知月回去。

路知月將路京雲抱到床上,替他掖好被子,才戀戀不舍的一步三回頭,與麻花雞一起回去了。

房間內就只剩下路京雲與瘦高個一人。

瘦高個毫不心虛的望著路京雲,等著他發現靈石不見,來找自己麻煩。

他已經決定好了,若是這個癱子敢問,他就打得他鼻青臉腫,害怕自己。

結果,路京雲什麽動作都沒有,很快閉上眼睡著了。

瘦高個心中對他愈發不屑:廢物,懦夫,真是好欺負!

他心滿意足的爬上床,睡了過去。

第二日,路京雲還未睡醒,便被路知月給搖晃醒了。

路京雲睜開眼一看,天才蒙蒙亮。

他睡眼惺忪,勉強睜開眼,從床上坐起來。

他看了看瘦高個的床鋪,發現瘦高個不在。

路知月解釋道,“我看見他出去了,才進來的。”

路京雲於是問,“月兒,怎麽了?怎麽這麽早就醒來了?”

“哥哥,我睡不著……”路知月面容憔悴,委屈巴巴的將腦袋貼在路京雲懷裏,“我的襪子不見了……被人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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