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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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53章
其實剛開始聽到火柴人老師讓他往雞架上撒白糖, 噴白醋時沐添感覺有點奇怪，覺得這樣能好吃嗎？
但隨著糖和醋在雞架上被炭火烤成焦糖色，散發著酸甜氣息，他瞧著賣相好像挺不錯。
等到雞架烤好, 他張嘴咬上去, 發現味道竟然還挺驚艷, 吃起來焦香酥脆，焦糖和炭火氣息讓雞架散發出獨特的肉香，酸甜味不算重, 但很解油膩，讓人吃著嘴就停不下來。
沐添品嘗完雞架，以他半年多出攤的經驗來看，認為顧客肯定會喜歡吃。
接下來幾天，他白天在家裏享受假期, 晚上在系統空間繼續練習烤雞架和之前那些燒烤，日子過得倒是挺充實。
錢是人的膽，更是人的底氣，有錢沒錢區別還挺大, 往年沐添也是自己獨自過年, 但對比起來，明顯是今年更加輕松愉快。
他還在享受假期時, 他家老顧客們卻是早就饞他家燒烤饞得不行，哪怕過年家裏有大魚大肉吃，還是惦記那一口燒烤的滋味。
正月初三, 某家燒烤店。
“曾經滄海難為水, 除卻巫山不是雲……”關衛清望著手裏咬了一口的羊肉串，有點想嘆氣。
他高中同學正吃雞爪吃得挺香, 聞言擡頭發出八卦的聲音：“你失戀了？怎麽吃個燒烤忽然還多愁善感起來？”
“沒有，只是想念我們學校門口賣的燒烤了，吃過他家燒烤後，感覺別家燒烤都不好吃了。”關衛清覺得真不是他挑剔，而是手裏羊肉串肥肉多過瘦肉，烤得還不夠焦，吃起來實在油膩。
“你至於嗎？這可是咱們讀高中時最愛的燒烤店，你出去讀個大學就開始嫌棄它了？我說關衛清，你小子以後談戀愛了肯定是個喜新厭舊的渣男。”老同學說完從盤子裏拿起根羊肉串咬一口，說，“這不挺好吃的，又香又有味。”
“你不覺得太油了嗎？而且全是調料味，根本吃不出羊肉本身的味道。”關衛清怕老板打他，說話聲音放得很低。
“羊肉就得放重料才好吃啊，不然一股腥膻味。”
見老同學還是不理解，關衛清直接拿出手機找視頻給他看。
現在直接在網上搜“考一烤”三個字，能直接搜出來很多相關視頻，他特意挑選一個不知道是誰剪的純享版燒烤視頻放出來。
視頻沒有背景音樂，而是配上炭火聲、食材被烤得滋滋冒油的油花聲，以及刷子刷過食材的聲音等。沐添做燒烤的手藝基本上是人見人誇，整個視頻給人一種身臨其境的感覺，讓人看到每樣食材在他手下被烤成色香味俱全的模樣，最後還會給成品來個特寫。
隔著屏幕雖然嘗不到味道，但光看那誘人的賣相似乎隱約能聞見香味，讓人口水都能饞下來。
“靠，你小子在外面吃這麽好啊！”
老同學又不瞎，自然看出視頻中燒烤和桌上燒烤的區別。其他先不說，單說羊肉串，不對比不覺得，一對比桌上羊肉串看起來就顯得特別油膩，不像視頻裏，羊肉串肥瘦比例恰到好處，整個串烤好特別漂亮，上面撒的調料也完全不誇張。
“他家羊肉串肥瘦相間，肉味特別濃郁，調料沒有撒得特別厚重，但羊肉根本吃不出什麽腥膻味，反正就是特別好吃。”關衛清說著說著把自己都說饞了。
老同學聽他描述就覺得好吃，忍不住道：“早知道當初就跟你一起考q大了，我們學校不光食堂難吃，附近小吃街也是又貴又不好吃，感覺還不如咱們高中。”
“我們學校食堂味道還行，但學校附近最好吃的還得是燒烤，不光羊肉串好吃，他家……”
關衛清說起燒烤就有點停不下來，從皮焦肉嫩，好吃到連骨頭都舍不得吐出來的烤豬蹄誇到軟嫩入味，連茄子皮都好吃的烤茄子，直接把老同學誇得直咽口水。
“我們學校元宵節後才開學，要不我先去你學校玩一趟，嘗嘗你說的燒烤。”老同學覺得自家學校大概也就放假這點值得誇獎，吃喝方面那是真拿不出手。
“行。”關衛清直接點頭答應下來，“我請你吃燒烤，不過題你得自己答。”
“答題？答什麽題？”
“那家燒烤可不是想吃就能吃的，點單前要答題，答對才有燒烤吃。”
“不是吧？誰家燒烤店還設這種規矩，就這你們也能忍？”
沒親口吃過，老同學想象不出來考一烤家燒烤能有多好吃，心裏覺得最多比普通燒烤味道好一點，因此有點理解不了買燒烤還要先答題。
“忍？我們才不忍，我們直接搶著去答題的，不然去晚了根本吃不上。”
聽到他說得那麽誇張，老同學越發好奇起來到底有多好吃，本來說去他學校只是有那麽個想法，現在還真想去瞧瞧。
不光關衛清，其他顧客在家都忍不住念叨燒烤，q市本地顧客還好說，家裏人基本都吃過，知道確實好吃，還會安慰兩句，說等過完年就有得吃。
對於過完年回老家的顧客來說，家裏人只會覺得有毛病，過年那麽多好吃的不夠吃，天天念叨什麽破燒烤。
當然，也有疼愛孩子的長輩聽到孩子說想吃燒烤，她並不知道孩子口中燒烤是特指考一烤，由於老家在村子裏，附近沒有燒烤店，老人直接自己做起燒烤來。
“媽你太慣著她了！”
“囡囡又不是想吃龍肉，不就是點燒烤，怎麽就慣著她。”囡囡奶奶不覺得自己慣孫女，笑著招手讓孫女嘗嘗自己烤的燒烤好不好吃。
囡囡沒想到自己隨口說說，奶奶竟然就親自給她做燒烤，本來因為待在村裏去哪都不方便的郁悶被開心所替代。
她忽然就想起小時候自己特別喜歡回村裏，因為村裏有好多好玩的，爺爺奶奶還會每天給她變出各種好吃的。而現在，爺爺奶奶還是沒有變，反而是她，卻在不知不覺間變得越來越不喜歡回村裏。
“好吃，奶奶烤的燒烤可真香！”
“好吃就好，我特意去小賣部買的十三香和麻辣鮮，他們說用這個烤好吃。”奶奶聽到她說好吃，笑得眼睛都瞇起來。
爺爺則是立刻開口表示，烤爐是自己搭的。
“爺爺真厲害！”
老人年紀大了就跟老小孩一樣，需要人哄著，囡囡笑著誇完，直接拿手機拍起來，拍完分享到燒烤群裏。
［在家裏說想吃燒烤，我爺爺奶奶就自己串肉，搭烤爐給我做了燒烤（圖片）（圖片）］
［@老板忽然發現了比你手藝還好的燒烤哦~］
兩位老人怕孫女吃壞肚子，肉都是往老了烤，味道肯定比不上沐添做的，但有時候食物的美味不光是靠味道。
［哇，好羨慕啊，我在家說想吃燒烤，我奶奶竟然說讓我把嘴在地上擦兩下。］
［我在家說想吃燒烤，我媽一邊說家裏那麽多東西不夠我吃的，非要饞外面垃圾視頻，一邊還是給我買了燒烤回來，就是烤得還沒有老板家一半好吃。］
沐添看到那條@自己的消息，不由想起小時候，他三歲失去奶奶，五歲爺爺也去世，對奶奶的印象已經比較模糊，但爺爺他還記得一點，記憶中爺爺對他特別好，會帶他去公園玩，會給他買好吃的，買玩具。
媽媽離開家前更是沒少抱著他感嘆，說要是他爺爺奶奶還在，他們家日子肯定不會過成這樣。
沐添回憶起往事，隨手回覆消息，誇讚那位顧客爺爺奶奶的手藝確實看著就很棒。
老人家自己搭烤爐，自己用竹子削成竹簽，再自己切肉串肉，並把肉烤熟，確實已經很厲害。要知道很多年輕人去戶外燒烤時，要麽連炭都燒不起來，要麽就是把燒烤烤得半生不熟，嚴重的甚至能把自己送進醫院。
由於沐添在群裏冒泡，潛水的顧客們紛紛被炸出來，邊表達對他手藝的想念之情邊詢問他能不能提前出攤。
［水木:忽然想起來鍋裏還燉著肉，我先下了。］
沐添見自己一在群裏冒泡就被催著出攤，直接留下條消息就退出群聊。
他走後，顧客們還不死心地@他，甚至有人惦記上他燉的肉，問他燉了什麽肉，好不好吃。
沐添今天確實燉了肉，燉的是蘿蔔燜牛肉，蘿蔔是路邊買的，牛肉則是系統提供的食材。
“喵嗚~”
聽到陽臺窗戶外傳來貓叫聲，沐添直接走過去將窗戶打開，一只白貓立刻從他車頂上直接跳入陽臺內。
“來回跑你不嫌累嗎？”沐添摸摸白貓腦袋，說完就起身去給它拿吃的。
白貓正是學校裏那只喜歡蹲守他車門口，被學生們稱為看門口貓的小家夥。它第一次找到家裏來時，沐添有被震驚到，不明白它怎麽會認識路。
後面他發到群裏，群裏顧客們猜測，要麽是它鼻子靈，順著味道找過來，要麽就是它曾經偷偷跟蹤過他回家。
其實入冬時沐添就有想過收養白貓，但它不知道是不是在學校裏自由慣了，還是已經把學校當作自己家，並不願意跟他走。
沐添詢問過學校裏的學生，得知校內有專門的區域放了學生們自制的貓窩可以供校內貓貓們過冬，假期有住在學校的老師會投餵貓糧，便不再強求。只是沒想到，他剛放假沒多久，白貓竟然會找到他家裏來。
“喵~”
白貓在他家還挺自在，高擡著尾巴到處走來走去，直到他端著碗肉過來才低頭迫不及待吃起來。
“你先湊合吃點，我再去給你蒸點蝦和魚肉。”
貓貓大老遠從學校過來一趟也不容易，沐添覺得怎麽都得好好招待一下，於是去廚房拿出大蝦和一些魚肉。
將大蝦去殼直接放到盤子裏，再把魚肉剁成泥做成魚餅，沒多久就上蒸籠全部做熟。貓飯都沒放鹽，蒸籠打開滿滿都是食材本身的鮮味，熱氣升騰間，被蒸成粉色的蝦肉和魚餅看起來賣相很不錯。
“別急，還有點燙。”
鮮味剛飄出來，白貓立刻湊近用腦袋蹭他褲腿，沐添卻沒立刻給它，而是先放到旁邊晾涼一些。
白貓見蹭蹭沒有用，順著他褲腿三兩下爬到他肩膀上，直接就想往廚房臺面上撲。還好沐添眼疾手快，一把將它摟進懷裏。
“怪不得說人好吃都會說小饞貓。”沐添順手擼兩下貓後，彎腰將它放到地上往客廳推去，示意它在外面等待。
白貓還挺懂事，被從他動作中感受到拒絕後就沒再試圖往廚房裏鉆，就像在學校門口時它不會隨便進餐車裏，而是蹲守在門口一樣。
“好了，可以吃了。”
沐添將自己的午飯端到桌上，再將已經不燙的貓飯放到它面前。
貓飯對人類來說有些寡淡，但對貓貓來說絕對是人間美味，它低頭咬著鮮嫩的蝦肉和細膩的魚餅，好吃到發出喵喵叫。
看到它那個吃相，沐添胃口都更好一些，就著蘿蔔燜牛肉連吃兩碗飯。
吃飽喝足，一人一貓坐在沙發前對著小太陽烤火，沐添順手把電視打開，發現兒童頻道在放貓和老鼠，直接帶著白貓一起看起來。
冬天裏在溫暖空間內很容易讓人昏昏欲睡，在貓和老鼠歡快地播放聲中，白貓先睡著，沒多久沐添也靠在沙發上小憩了片刻。
直到下午三點多，白貓開始往陽臺跑，似乎想離開。
“你等等，我拿點東西送你回學校。”
左右沒什麽事，加上今天太陽出來，外地地面不像前幾天一樣結了層薄冰，沐添決定送白貓回學校，順便出去透透氣。
藍白色餐車開到路上時，哪怕“考一烤”這個招牌沒被掛著，還是有人認出他家車，立刻興奮地問：“老板你出攤了！還是在q大嗎？”
“沒有，初十才出攤。”沐添趕忙道。
路人聞言露出失望的表情，不過還是給他拜了個年，並塞給他一把糖：“昨天吃席拿的喜糖，給你沾點喜氣。”
“那謝謝了。”
幾顆糖而已，而且還是喜糖，沐添倒是不好拒絕，於是伸手接過來。
等他把白貓送到學校時，大門還鎖著，他便將給白貓準備的吃食掛它脖子上，讓它自己帶進學校裏。
“沐老板，你終於出攤了！”
沐添剛送完貓就聽見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轉頭就發現原來是豆豆爸爸。
“初十才出攤，今天只是過來送小白回學校。”沐添解釋完看向他家小超市，“你們現在就開門了？”
豆豆爸爸：“初一就開了，這不趁著大家都要拜年，禮盒什麽的好賣，早點開門好多賺點錢。”
兩個大人正聊天時，豆豆忽然跑過來，仰起頭問：“康康怎麽沒來？”
“康康在他大伯家，等過幾天我就帶他來找你玩。”沐添說完，順手將剛才別人送的喜糖遞給他。
豆豆接過糖很有禮貌地說謝謝，還表示自己想康康了。
小家夥還挺可愛，沐添又跟他聊幾句才跟父子二人說再見，隨即就開著餐車回家去。
正月初八時，康康重新被送到他家來，手裏還拎著一箱奶，一個零食大禮包。
沐添知道拒絕不了，等大伯走後，直接把禮包拆開讓康康挑喜歡的吃。
“弟弟看，果凍！”
小時候這種零食大禮包，絕對是每個小孩子最夢寐以求的東西，現在能做主隨便拆，沐添有種說不出的滿足感：“果凍吃的時候註意點，不要一口吞下。”
提醒完康康，他自己也低頭從禮包中挑喜歡吃的零食吃起來。
沐添在家裏享受完最後兩天假期，初九晚上，幾個燒烤群裏特別熱鬧，@他的消息一個接一個。
［@老板終於又能吃到你家燒烤了，你都不知道我這幾天班上得有多折磨，沒有你家燒烤當動力，每天下班我連回家的力氣都快沒有了。］
［@老板食材準備好沒？餐車準備好沒？你親愛的顧客明天就要返校了！咱們明天下午四點，校門口不見不散。］
［@老板想到終於又能吃到你家燒烤，忽然覺得開學也沒有那麽痛苦了，老板你明天可得準時到，別放我鴿子哦！］
看著群裏這幫活寶顧客們，沐添笑著搖搖頭，在每個群裏發消息表示自己明天會準時出攤，讓他們別催了。
［給老板點讚，老板你可以去睡覺了，養足精神，準備好明天的戰鬥，一個寒假沒吃你家燒烤，明天我要帶著我攢的壓歲錢，在你家燒烤攤大戰三百回合（桀桀桀）］
沐添看眼時間，發現才八點多，有點小無語，覺得就算早睡也沒那麽早，退出群聊又玩會手機才回房間睡覺。
入睡前，他照舊先去系統空間練習一會燒烤，尤其是過年期間新學的烤雞架，他特意多練幾遍。平常從系統空間出來他都會進入深度睡眠，但今晚不知道時不時群裏顧客的消息影響到他，讓他做了個噩夢，夢裏一群人追著他做燒烤，他做不出來那群人就變成鬼面要咬他，簡直嚇死人。
次日早上醒來，沐添回憶昨晚那個夢，忍不住擡手抹一把臉。
假期結束，他的日常又恢覆到過年之前，上午帶康康一起處理食材，午飯後休息會，下午開著餐車出發前往q大校門口。
學校大門今天已經完全打開，上午時就有很多學生已經返校，安靜一個寒假的學校瞬間就熱鬧起來。至於校外，馬路邊那些店鋪早就恢覆營業，不少小吃攤也都重新出攤。
以前學校小吃攤都在南門那邊擺，東門這邊幾乎沒有，自從沐添將燒烤攤擺在東門，不光吸引學生都過來光顧，還吸引來大批校外顧客後，不少小吃攤都跑到東門這邊來。
之前有同行舉報沐添家燒烤攤，反而弄巧成拙，讓更多人關註他家燒烤攤。但對於其他小吃攤攤主來說，他們心裏還是挺清楚校門口這波人氣是被誰帶過來，因此對沐添態度都很客氣，比如現在，看到他家餐車開過來，好多攤主主動跟他打招呼，給他拜晚年。
“新年好！”
看得出來康康這個年過得還不錯，聽到有人打招呼大聲回應。
大家對康康並不陌生，有人說他過年又長胖幾斤，有人則笑著問他要不要吃東西。
康康出來前才在家裏吃過沐添煮的餃子，現在並不餓，跟周圍的人說完新年好就往小超市那邊跑，顯然是準備去找自己的好朋友。
沐添沒有阻止他，而是邊開始燒炭邊接待已經熱情圍過來的老顧客們。
“老板，我特意把我朋友從老家帶過來吃你家燒烤，你務必要讓他嘗嘗什麽才是真正的燒烤。”關衛清去年國慶在燒烤攤做過兼職，跟沐添關系很熟，領著老同學過來就笑著說。
沐添很給他面子，立刻道：“好，今天有烤雞架，要不要請你朋友嘗嘗？”
“有烤雞架？你不說我都沒註意菜單上新了，那肯定得來兩個，武子快，趕緊答題好點單。”關衛清趕緊招呼朋友。
武子心裏覺得雞架都是骨頭，沒什麽吃頭，不過朋友請客，他肯定不好說掃興的話，接過平板低頭看起來，結果發現題竟然還挺難。
這麽難的題還有這麽多人搶著排隊？
武子餘光朝身後掃過一眼，發現就幾分鐘功夫已經有十幾二十號人，心裏越發好奇起來，好奇燒烤究竟有多好吃。
最先拿到平板的三位顧客開始答題時，沐添已經將提前腌制過的雞架放到烤爐上，先烤再刷油，撒糖，噴白醋，撒調料，一系列動作下來，雞架已經被烤成誘人的焦糖色，上面還沾著燒烤調料與白芝麻，看著就令人食指大動。
拿到燒烤後，對著烤雞架咬下去那瞬間，武子再也不覺得雞架全是骨頭沒吃頭，滿腦子只剩下兩個字——真香！
雞架吃起來又焦又香，鹹香鮮辣中帶著淡淡甜味，至於醋味大部分被高溫蒸發掉，倒是吃不出很酸，不過由於噴過醋，雞架吃起來一點都不膩，入口滿滿都是肉香，而且特別入味，吃得人根本停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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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剛開始聽到火柴人老師讓他往雞架上撒白糖, 噴白醋時沐添感覺有點奇怪，覺得這樣能好吃嗎？
但隨著糖和醋在雞架上被炭火烤成焦糖色，散發著酸甜氣息，他瞧著賣相好像挺不錯。
等到雞架烤好, 他張嘴咬上去, 發現味道竟然還挺驚艷, 吃起來焦香酥脆，焦糖和炭火氣息讓雞架散發出獨特的肉香，酸甜味不算重, 但很解油膩，讓人吃著嘴就停不下來。
沐添品嘗完雞架，以他半年多出攤的經驗來看，認為顧客肯定會喜歡吃。
接下來幾天，他白天在家裏享受假期, 晚上在系統空間繼續練習烤雞架和之前那些燒烤，日子過得倒是挺充實。
錢是人的膽，更是人的底氣，有錢沒錢區別還挺大, 往年沐添也是自己獨自過年, 但對比起來，明顯是今年更加輕松愉快。
他還在享受假期時, 他家老顧客們卻是早就饞他家燒烤饞得不行，哪怕過年家裏有大魚大肉吃，還是惦記那一口燒烤的滋味。
正月初三, 某家燒烤店。
“曾經滄海難為水, 除卻巫山不是雲……”關衛清望著手裏咬了一口的羊肉串，有點想嘆氣。
他高中同學正吃雞爪吃得挺香, 聞言擡頭發出八卦的聲音：“你失戀了？怎麽吃個燒烤忽然還多愁善感起來？”
“沒有，只是想念我們學校門口賣的燒烤了，吃過他家燒烤後，感覺別家燒烤都不好吃了。”關衛清覺得真不是他挑剔，而是手裏羊肉串肥肉多過瘦肉，烤得還不夠焦，吃起來實在油膩。
“你至於嗎？這可是咱們讀高中時最愛的燒烤店，你出去讀個大學就開始嫌棄它了？我說關衛清，你小子以後談戀愛了肯定是個喜新厭舊的渣男。”老同學說完從盤子裏拿起根羊肉串咬一口，說，“這不挺好吃的，又香又有味。”
“你不覺得太油了嗎？而且全是調料味，根本吃不出羊肉本身的味道。”關衛清怕老板打他，說話聲音放得很低。
“羊肉就得放重料才好吃啊，不然一股腥膻味。”
見老同學還是不理解，關衛清直接拿出手機找視頻給他看。
現在直接在網上搜“考一烤”三個字，能直接搜出來很多相關視頻，他特意挑選一個不知道是誰剪的純享版燒烤視頻放出來。
視頻沒有背景音樂，而是配上炭火聲、食材被烤得滋滋冒油的油花聲，以及刷子刷過食材的聲音等。沐添做燒烤的手藝基本上是人見人誇，整個視頻給人一種身臨其境的感覺，讓人看到每樣食材在他手下被烤成色香味俱全的模樣，最後還會給成品來個特寫。
隔著屏幕雖然嘗不到味道，但光看那誘人的賣相似乎隱約能聞見香味，讓人口水都能饞下來。
“靠，你小子在外面吃這麽好啊！”
老同學又不瞎，自然看出視頻中燒烤和桌上燒烤的區別。其他先不說，單說羊肉串，不對比不覺得，一對比桌上羊肉串看起來就顯得特別油膩，不像視頻裏，羊肉串肥瘦比例恰到好處，整個串烤好特別漂亮，上面撒的調料也完全不誇張。
“他家羊肉串肥瘦相間，肉味特別濃郁，調料沒有撒得特別厚重，但羊肉根本吃不出什麽腥膻味，反正就是特別好吃。”關衛清說著說著把自己都說饞了。
老同學聽他描述就覺得好吃，忍不住道：“早知道當初就跟你一起考q大了，我們學校不光食堂難吃，附近小吃街也是又貴又不好吃，感覺還不如咱們高中。”
“我們學校食堂味道還行，但學校附近最好吃的還得是燒烤，不光羊肉串好吃，他家……”
關衛清說起燒烤就有點停不下來，從皮焦肉嫩，好吃到連骨頭都舍不得吐出來的烤豬蹄誇到軟嫩入味，連茄子皮都好吃的烤茄子，直接把老同學誇得直咽口水。
“我們學校元宵節後才開學，要不我先去你學校玩一趟，嘗嘗你說的燒烤。”老同學覺得自家學校大概也就放假這點值得誇獎，吃喝方面那是真拿不出手。
“行。”關衛清直接點頭答應下來，“我請你吃燒烤，不過題你得自己答。”
“答題？答什麽題？”
“那家燒烤可不是想吃就能吃的，點單前要答題，答對才有燒烤吃。”
“不是吧？誰家燒烤店還設這種規矩，就這你們也能忍？”
沒親口吃過，老同學想象不出來考一烤家燒烤能有多好吃，心裏覺得最多比普通燒烤味道好一點，因此有點理解不了買燒烤還要先答題。
“忍？我們才不忍，我們直接搶著去答題的，不然去晚了根本吃不上。”
聽到他說得那麽誇張，老同學越發好奇起來到底有多好吃，本來說去他學校只是有那麽個想法，現在還真想去瞧瞧。
不光關衛清，其他顧客在家都忍不住念叨燒烤，q市本地顧客還好說，家裏人基本都吃過，知道確實好吃，還會安慰兩句，說等過完年就有得吃。
對於過完年回老家的顧客來說，家裏人只會覺得有毛病，過年那麽多好吃的不夠吃，天天念叨什麽破燒烤。
當然，也有疼愛孩子的長輩聽到孩子說想吃燒烤，她並不知道孩子口中燒烤是特指考一烤，由於老家在村子裏，附近沒有燒烤店，老人直接自己做起燒烤來。
“媽你太慣著她了！”
“囡囡又不是想吃龍肉，不就是點燒烤，怎麽就慣著她。”囡囡奶奶不覺得自己慣孫女，笑著招手讓孫女嘗嘗自己烤的燒烤好不好吃。
囡囡沒想到自己隨口說說，奶奶竟然就親自給她做燒烤，本來因為待在村裏去哪都不方便的郁悶被開心所替代。
她忽然就想起小時候自己特別喜歡回村裏，因為村裏有好多好玩的，爺爺奶奶還會每天給她變出各種好吃的。而現在，爺爺奶奶還是沒有變，反而是她，卻在不知不覺間變得越來越不喜歡回村裏。
“好吃，奶奶烤的燒烤可真香！”
“好吃就好，我特意去小賣部買的十三香和麻辣鮮，他們說用這個烤好吃。”奶奶聽到她說好吃，笑得眼睛都瞇起來。
爺爺則是立刻開口表示，烤爐是自己搭的。
“爺爺真厲害！”
老人年紀大了就跟老小孩一樣，需要人哄著，囡囡笑著誇完，直接拿手機拍起來，拍完分享到燒烤群裏。
［在家裏說想吃燒烤，我爺爺奶奶就自己串肉，搭烤爐給我做了燒烤（圖片）（圖片）］
［@老板忽然發現了比你手藝還好的燒烤哦~］
兩位老人怕孫女吃壞肚子，肉都是往老了烤，味道肯定比不上沐添做的，但有時候食物的美味不光是靠味道。
［哇，好羨慕啊，我在家說想吃燒烤，我奶奶竟然說讓我把嘴在地上擦兩下。］
［我在家說想吃燒烤，我媽一邊說家裏那麽多東西不夠我吃的，非要饞外面垃圾視頻，一邊還是給我買了燒烤回來，就是烤得還沒有老板家一半好吃。］
沐添看到那條@自己的消息，不由想起小時候，他三歲失去奶奶，五歲爺爺也去世，對奶奶的印象已經比較模糊，但爺爺他還記得一點，記憶中爺爺對他特別好，會帶他去公園玩，會給他買好吃的，買玩具。
媽媽離開家前更是沒少抱著他感嘆，說要是他爺爺奶奶還在，他們家日子肯定不會過成這樣。
沐添回憶起往事，隨手回覆消息，誇讚那位顧客爺爺奶奶的手藝確實看著就很棒。
老人家自己搭烤爐，自己用竹子削成竹簽，再自己切肉串肉，並把肉烤熟，確實已經很厲害。要知道很多年輕人去戶外燒烤時，要麽連炭都燒不起來，要麽就是把燒烤烤得半生不熟，嚴重的甚至能把自己送進醫院。
由於沐添在群裏冒泡，潛水的顧客們紛紛被炸出來，邊表達對他手藝的想念之情邊詢問他能不能提前出攤。
［水木:忽然想起來鍋裏還燉著肉，我先下了。］
沐添見自己一在群裏冒泡就被催著出攤，直接留下條消息就退出群聊。
他走後，顧客們還不死心地@他，甚至有人惦記上他燉的肉，問他燉了什麽肉，好不好吃。
沐添今天確實燉了肉，燉的是蘿蔔燜牛肉，蘿蔔是路邊買的，牛肉則是系統提供的食材。
“喵嗚~”
聽到陽臺窗戶外傳來貓叫聲，沐添直接走過去將窗戶打開，一只白貓立刻從他車頂上直接跳入陽臺內。
“來回跑你不嫌累嗎？”沐添摸摸白貓腦袋，說完就起身去給它拿吃的。
白貓正是學校裏那只喜歡蹲守他車門口，被學生們稱為看門口貓的小家夥。它第一次找到家裏來時，沐添有被震驚到，不明白它怎麽會認識路。
後面他發到群裏，群裏顧客們猜測，要麽是它鼻子靈，順著味道找過來，要麽就是它曾經偷偷跟蹤過他回家。
其實入冬時沐添就有想過收養白貓，但它不知道是不是在學校裏自由慣了，還是已經把學校當作自己家，並不願意跟他走。
沐添詢問過學校裏的學生，得知校內有專門的區域放了學生們自制的貓窩可以供校內貓貓們過冬，假期有住在學校的老師會投餵貓糧，便不再強求。只是沒想到，他剛放假沒多久，白貓竟然會找到他家裏來。
“喵~”
白貓在他家還挺自在，高擡著尾巴到處走來走去，直到他端著碗肉過來才低頭迫不及待吃起來。
“你先湊合吃點，我再去給你蒸點蝦和魚肉。”
貓貓大老遠從學校過來一趟也不容易，沐添覺得怎麽都得好好招待一下，於是去廚房拿出大蝦和一些魚肉。
將大蝦去殼直接放到盤子裏，再把魚肉剁成泥做成魚餅，沒多久就上蒸籠全部做熟。貓飯都沒放鹽，蒸籠打開滿滿都是食材本身的鮮味，熱氣升騰間，被蒸成粉色的蝦肉和魚餅看起來賣相很不錯。
“別急，還有點燙。”
鮮味剛飄出來，白貓立刻湊近用腦袋蹭他褲腿，沐添卻沒立刻給它，而是先放到旁邊晾涼一些。
白貓見蹭蹭沒有用，順著他褲腿三兩下爬到他肩膀上，直接就想往廚房臺面上撲。還好沐添眼疾手快，一把將它摟進懷裏。
“怪不得說人好吃都會說小饞貓。”沐添順手擼兩下貓後，彎腰將它放到地上往客廳推去，示意它在外面等待。
白貓還挺懂事，被從他動作中感受到拒絕後就沒再試圖往廚房裏鉆，就像在學校門口時它不會隨便進餐車裏，而是蹲守在門口一樣。
“好了，可以吃了。”
沐添將自己的午飯端到桌上，再將已經不燙的貓飯放到它面前。
貓飯對人類來說有些寡淡，但對貓貓來說絕對是人間美味，它低頭咬著鮮嫩的蝦肉和細膩的魚餅，好吃到發出喵喵叫。
看到它那個吃相，沐添胃口都更好一些，就著蘿蔔燜牛肉連吃兩碗飯。
吃飽喝足，一人一貓坐在沙發前對著小太陽烤火，沐添順手把電視打開，發現兒童頻道在放貓和老鼠，直接帶著白貓一起看起來。
冬天裏在溫暖空間內很容易讓人昏昏欲睡，在貓和老鼠歡快地播放聲中，白貓先睡著，沒多久沐添也靠在沙發上小憩了片刻。
直到下午三點多，白貓開始往陽臺跑，似乎想離開。
“你等等，我拿點東西送你回學校。”
左右沒什麽事，加上今天太陽出來，外地地面不像前幾天一樣結了層薄冰，沐添決定送白貓回學校，順便出去透透氣。
藍白色餐車開到路上時，哪怕“考一烤”這個招牌沒被掛著，還是有人認出他家車，立刻興奮地問：“老板你出攤了！還是在q大嗎？”
“沒有，初十才出攤。”沐添趕忙道。
路人聞言露出失望的表情，不過還是給他拜了個年，並塞給他一把糖：“昨天吃席拿的喜糖，給你沾點喜氣。”
“那謝謝了。”
幾顆糖而已，而且還是喜糖，沐添倒是不好拒絕，於是伸手接過來。
等他把白貓送到學校時，大門還鎖著，他便將給白貓準備的吃食掛它脖子上，讓它自己帶進學校裏。
“沐老板，你終於出攤了！”
沐添剛送完貓就聽見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轉頭就發現原來是豆豆爸爸。
“初十才出攤，今天只是過來送小白回學校。”沐添解釋完看向他家小超市，“你們現在就開門了？”
豆豆爸爸：“初一就開了，這不趁著大家都要拜年，禮盒什麽的好賣，早點開門好多賺點錢。”
兩個大人正聊天時，豆豆忽然跑過來，仰起頭問：“康康怎麽沒來？”
“康康在他大伯家，等過幾天我就帶他來找你玩。”沐添說完，順手將剛才別人送的喜糖遞給他。
豆豆接過糖很有禮貌地說謝謝，還表示自己想康康了。
小家夥還挺可愛，沐添又跟他聊幾句才跟父子二人說再見，隨即就開著餐車回家去。
正月初八時，康康重新被送到他家來，手裏還拎著一箱奶，一個零食大禮包。
沐添知道拒絕不了，等大伯走後，直接把禮包拆開讓康康挑喜歡的吃。
“弟弟看，果凍！”
小時候這種零食大禮包，絕對是每個小孩子最夢寐以求的東西，現在能做主隨便拆，沐添有種說不出的滿足感：“果凍吃的時候註意點，不要一口吞下。”
提醒完康康，他自己也低頭從禮包中挑喜歡吃的零食吃起來。
沐添在家裏享受完最後兩天假期，初九晚上，幾個燒烤群裏特別熱鬧，@他的消息一個接一個。
［@老板終於又能吃到你家燒烤了，你都不知道我這幾天班上得有多折磨，沒有你家燒烤當動力，每天下班我連回家的力氣都快沒有了。］
［@老板食材準備好沒？餐車準備好沒？你親愛的顧客明天就要返校了！咱們明天下午四點，校門口不見不散。］
［@老板想到終於又能吃到你家燒烤，忽然覺得開學也沒有那麽痛苦了，老板你明天可得準時到，別放我鴿子哦！］
看著群裏這幫活寶顧客們，沐添笑著搖搖頭，在每個群裏發消息表示自己明天會準時出攤，讓他們別催了。
［給老板點讚，老板你可以去睡覺了，養足精神，準備好明天的戰鬥，一個寒假沒吃你家燒烤，明天我要帶著我攢的壓歲錢，在你家燒烤攤大戰三百回合（桀桀桀）］
沐添看眼時間，發現才八點多，有點小無語，覺得就算早睡也沒那麽早，退出群聊又玩會手機才回房間睡覺。
入睡前，他照舊先去系統空間練習一會燒烤，尤其是過年期間新學的烤雞架，他特意多練幾遍。平常從系統空間出來他都會進入深度睡眠，但今晚不知道時不時群裏顧客的消息影響到他，讓他做了個噩夢，夢裏一群人追著他做燒烤，他做不出來那群人就變成鬼面要咬他，簡直嚇死人。
次日早上醒來，沐添回憶昨晚那個夢，忍不住擡手抹一把臉。
假期結束，他的日常又恢覆到過年之前，上午帶康康一起處理食材，午飯後休息會，下午開著餐車出發前往q大校門口。
學校大門今天已經完全打開，上午時就有很多學生已經返校，安靜一個寒假的學校瞬間就熱鬧起來。至於校外，馬路邊那些店鋪早就恢覆營業，不少小吃攤也都重新出攤。
以前學校小吃攤都在南門那邊擺，東門這邊幾乎沒有，自從沐添將燒烤攤擺在東門，不光吸引學生都過來光顧，還吸引來大批校外顧客後，不少小吃攤都跑到東門這邊來。
之前有同行舉報沐添家燒烤攤，反而弄巧成拙，讓更多人關註他家燒烤攤。但對於其他小吃攤攤主來說，他們心裏還是挺清楚校門口這波人氣是被誰帶過來，因此對沐添態度都很客氣，比如現在，看到他家餐車開過來，好多攤主主動跟他打招呼，給他拜晚年。
“新年好！”
看得出來康康這個年過得還不錯，聽到有人打招呼大聲回應。
大家對康康並不陌生，有人說他過年又長胖幾斤，有人則笑著問他要不要吃東西。
康康出來前才在家裏吃過沐添煮的餃子，現在並不餓，跟周圍的人說完新年好就往小超市那邊跑，顯然是準備去找自己的好朋友。
沐添沒有阻止他，而是邊開始燒炭邊接待已經熱情圍過來的老顧客們。
“老板，我特意把我朋友從老家帶過來吃你家燒烤，你務必要讓他嘗嘗什麽才是真正的燒烤。”關衛清去年國慶在燒烤攤做過兼職，跟沐添關系很熟，領著老同學過來就笑著說。
沐添很給他面子，立刻道：“好，今天有烤雞架，要不要請你朋友嘗嘗？”
“有烤雞架？你不說我都沒註意菜單上新了，那肯定得來兩個，武子快，趕緊答題好點單。”關衛清趕緊招呼朋友。
武子心裏覺得雞架都是骨頭，沒什麽吃頭，不過朋友請客，他肯定不好說掃興的話，接過平板低頭看起來，結果發現題竟然還挺難。
這麽難的題還有這麽多人搶著排隊？
武子餘光朝身後掃過一眼，發現就幾分鐘功夫已經有十幾二十號人，心裏越發好奇起來，好奇燒烤究竟有多好吃。
最先拿到平板的三位顧客開始答題時，沐添已經將提前腌制過的雞架放到烤爐上，先烤再刷油，撒糖，噴白醋，撒調料，一系列動作下來，雞架已經被烤成誘人的焦糖色，上面還沾著燒烤調料與白芝麻，看著就令人食指大動。
拿到燒烤後，對著烤雞架咬下去那瞬間，武子再也不覺得雞架全是骨頭沒吃頭，滿腦子只剩下兩個字——真香！
雞架吃起來又焦又香，鹹香鮮辣中帶著淡淡甜味，至於醋味大部分被高溫蒸發掉，倒是吃不出很酸，不過由於噴過醋，雞架吃起來一點都不膩，入口滿滿都是肉香，而且特別入味，吃得人根本停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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