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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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40章
“太好吃了, 感覺一個多小時的車真沒白坐！”
女生吃著格外香的炭烤五花肉，除了“好吃”外都找不到更棒的形容詞來誇獎它的美味，整個人眼睛都亮起來。
之前一直不過來就是因為居住地離q大有點遠，但此時只是吃過一串五花肉她就已經覺得, 再遠都值得。
她男朋友已經被好吃到說不出話來, 邊咀嚼著口中焦脆可口卻一點不膩的五花肉, 邊用眼神尋找可以放燒烤的位置。
找到位置後，兩個人都雙手齊用，吃得頭也不擡。
不柴不硬的烤五花肉, 皮焦肉脆的烤豬蹄，鮮香美味的烤魚，豆香濃郁的烤豆幹……
每一樣食材都好吃到他們想要陶醉，小情侶二人嘴上沒空說話，但心已經在刷屏, 從“好好吃”變成“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好吃的東西”再變成“太幸福了”。
其實不光他們，沐添家考一烤燒烤攤從不讓每個特意過來吃燒烤的顧客失望，這大概就是他經常在系統空間裏學習的意義。
“老板，可以幫我把烤五花肉夾在烤餅裏嗎？”
“沒問題。”沐添答應完, 在燒烤出爐時順手就拿起小刀將烤餅從中間劃開。
剛出爐的烤餅表面格外焦脆, 刀劃上去時還能聽到清脆的聲音，等將賣相誘人的烤五花肉夾在裏面把簽子擼下來, 一個香噴噴的餅夾肉就做好。
那位顧客顯然是有備而來，等接過其他燒烤和那個餅夾肉後，立刻將自己帶來的生菜夾到餅裏, 美滋滋地咬了一大口, 香得眼睛都瞇起來。
“老板家烤肉又不膩，至於還加生菜嗎？”旁邊有人說。
吃著餅夾肉的顧客道：“不是膩不膩的問題, 是我喜歡葷素搭配。”
他說完，想到攤子上目前還沒綠色蔬菜，不由擡頭問：“老板，烤茄子都有了，什麽時候能有烤韭菜？”
“再看吧。”沐添給出個不確定的回答，手上開始烤最新訂單。
其中有一單點了十樣東西，其中五樣是烤餅，引起他的註意，不由擡頭詢問下單顧客，問對方有沒有點錯。
“沒錯，就是五個，老板你家烤餅是我這輩子吃過最香的餅，我可太愛了！”
看得出來說話的男顧客大概率是個碳水腦袋，喜歡吃碳水，不然一般人再愛吃烤餅都不會買那麽多。
“你能一次吃五個烤餅？”沐添語氣帶著點小震驚。
他家烤餅不算小，再配上肉和其他烤串，吃兩個就挺撐人，反正他跟康康每次最多能吃兩個。
“那倒不是，我準備吃三個，再留一個明天用微波爐熱一下當早餐。”
沐添面露疑惑：“還有一個呢？”
“我怕我到家後會嘴饞，睡覺之前忍不住把烤餅吃掉，特意多買一個看回去會不會吃，要是吃掉就留一個當早餐，沒有的話就留兩個當早餐。”
他話落，後面有顧客忍不住插話：“兄弟，萬一你睡覺前沒忍住把兩個烤餅都吃掉怎麽辦？”
“好像也不是沒可能……”買五個烤餅的顧客沒有反駁，因為他想起上次買一袋面包準備當早餐時，當天晚上就沒忍住全部吃光。
不過等烤餅到手時，他立刻不再糾結，而是趁熱吃起來，經過炭火烤制的餅那股濃郁麥香被完全烤出來，咬下去時外脆裏面有韌勁，配上表面撒的調料和芝麻，幾種香味相融合，加上主食帶來的飽腹感，吃得人簡直不要太滿足。
沐添邊烤燒烤邊忍不住用餘光關註這位顧客，發現他什麽都不夾就哐哐幹掉兩個烤餅，直到吃第三個時才動作慢下來，配著其他燒烤一起吃，覺得他對烤餅絕對是真愛。
就在他註意力被顧客吸引走時，原本在餐車後面玩耍的康康擡頭看到馬路上有人摔倒，沒怎麽猶豫就小跑過去。
幾分鐘後，馬路旁邊忽然響起哭聲，明明燒烤攤附近很吵鬧，沐添還是第一時間聽出是康康的哭聲，立刻順著聲音轉頭。
發現是在馬路那邊，他心裏一個咯噔，趕緊從餐車裏出來往那邊跑，遠遠就看到康康和一個老人坐在地上。
“康康你沒事吧？”沐添試圖去扶康康起來，那個老人卻拉著康康不松手。
康康看到他，邊在老人手裏掙紮邊哇哇哭著喊弟弟。
發現他好像沒受傷，沐添稍微放下點心，隨即皺眉看向那個老人：“請問發生了什麽事？”
“你哥撞了我還想跑，我這把老骨頭都快被他撞壞了！”老人生氣道。
老人話落，有個騎著共享單車的青年終於趕到附近，趕緊開口道：“老板他胡說，我剛剛騎車過來時遠遠就看到明明是他先摔倒在地上，康康是好心過來扶他！”
青年是考一烤老顧客，騎車過來買燒烤吃，沒想到還沒到燒烤攤前先看到有人摔倒在馬路上，他當時下意識放慢車速，心裏有點猶豫要不要幫忙，結果就看到康康的身影出現在老人身邊。
他本來還覺得有人幫忙挺好，他就不用繼續糾結，沒想到這老東西壞得很，竟然連康康這種病人也訛！
康康還是挺聽話，之前從來沒自己往馬路上跑過，都是在餐車附近玩，沐添剛剛還奇怪他怎麽跑到馬路上來，現在聽到青年的話，立刻冷著臉將康康從老人手裏解救出來。
老人坐在地上賣可憐，瞧著也確實有點可憐，但拽著康康胳膊的力氣可不小。但沐添從小幹活練出來，他力氣更大，直接將老人手扒拉開，一扯就將康康拉起來。
康康其實還沒有發現自己被人訛上，他會哭純粹是剛剛被老人拽住不放，胳膊都有點疼。現在恢覆自由，他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哭聲漸漸停止，躲在弟弟身後告狀：“弟弟，他打我！”
顯然，在他看來，讓他感到疼就是打他。
“你個瞎了眼的胡說什麽，明明就是他撞到我，哎呦……”老人指著戴眼鏡青年罵起來，罵完又開始在地上叫個不停，說他們合夥欺負老年人。
這邊的熱鬧很快吸引很多人過來看，就連原本在燒烤攤前排隊的顧客都在記住自己排位後跑過來圍觀。
燒烤攤顧客們了解完前因後果，在有目擊證人的情況下，當然是相信康康。
但老人也是真會演戲，甚至還裝模作樣地發誓說他沒有訛人，就是康康跑太快撞到他身上來，把他給撞倒。
康康身材矮胖，外貌沒有普通人那麽端正，在不了解唐氏綜合征的人看來，會覺得他長得有點奇怪，甚至會以貌取人地覺得他不像個好人。
沒看到過程的路人瞧著已經紅了眼眶的老人，再看看躲在沐添背後，長相和正常人不太同的康康，心裏下意識開始偏向他們認為的弱者。
“要不你們還是先帶他去醫院看看吧。”有路人開口道。
那個戴眼鏡的青年聞言，表現得比沐添還激動：“明明就是這老東西碰瓷，你要是可憐他，有本事自己送他去醫院。”
他話落，有個之前在燒烤攤前排隊的顧客開口道：“剛剛康康往馬路方向跑時，我下意識掃了一眼，好像看到在他跑過來前，馬路上就躺著個人。”
“我剛剛在拍視頻，我看看有沒有拍到馬路這邊。”另外一個女顧客想到什麽，開始翻手機。
在燒烤攤前拍照打卡，發到朋友圈裏饞人的顧客並不少，她話落，不少顧客都拿起自己手機開始翻相冊，看看有沒有拍到什麽證據。
人多力量大，還真讓某個顧客在其中一張照片上拍到馬路的字部分，她將照片放到最大，就看到其中一個角落正好拍到康康，以及馬路上的小黑點。
“你們看，康康還沒去馬路時他就躺在地上了，明顯不可能康康撞的他！”找到證據的女顧客興奮道。
證據都懟到臉上，老人卻是說照片上模糊的地方根本不是自己，依舊賴在地上不起來。
沐添覺得這種人要是會講理就幹不出這種事，根本懶得跟他揪扯，直接拿手機就要報警。
“我都快八十歲了……”
有些人簡直是在用現身說法，告訴大家什麽叫“壞人變老了”，他聽到沐添要報警都不怕，一副仗著自己年紀有恃無恐的樣子。
沐添家燒烤攤受眾大部分是年輕人，但老年顧客也不少，比如歡歡爺爺，還有周老爺子等。
歡歡爺爺平常更多還是在周六周日帶孫子孫女過來買燒烤吃，周老爺子卻不同。他是個老饕，自從那天在家附近的巷子發現考一烤燒烤攤後，從此只要有空就往這邊跑。
之前在巷子裏他就有跟康康接觸過，覺得康康智商雖然不高，但是個好孩子，後來到q大這邊買燒烤時，他時不時會跟康康聊聊天。
康康跟他熟悉以後，每次看到他還會主動搬椅子給他坐。
此時看到有人倚老賣老欺負個孩子，周老爺子護犢子的心瞬間就生起來，上前就開始罵：“就是有你這種不要臉的人才敗壞我們老年人的名聲，你要是有退休金，就安分過自己的日子去，別給年輕人添麻煩。你要是沒退休金，你這種缺德的人沒退休金也很正常……”
都是老年人，周老爺子才不怕他，罵著罵著直接把人給罵破防了，以至於他好像都忘記自己還在碰瓷，氣得直接從地上站起來，跟周老爺子對罵。
“靠，果然是碰瓷！”
“拍下來發到網上，讓大家都註意著點。”
“真是壞人變老了，康康這種情況他都好意思訛。”
“說不定是故意的，覺得康康情況特殊，好欺負。”
顧客們在替康康抱不平時，康康已經跟沒事人一樣望著兩個老人吵架看得津津有味。
警察速度還挺快，沒多久就過來，在有目擊證人，有照片當證據的情況下，直接將那個老人帶回去進行教育。
事情解決，看熱鬧的人都該幹嘛幹嘛去，沐添確定康康沒把這事放在心上，更不存在什麽心理陰影，終於想起來烤爐上的燒烤。
等他轉身跑回去，就看到關衛清、趙銘易幾個大學生正站在餐車裏，手裏握著剛剛放在烤爐上的燒烤舉在半空中。
“老板你終於回來了！”
幾個人看到沐添的身影，都不自覺松口氣。
“謝謝。”沐添看到他們將烤爐上的燒烤拿起來，不至於讓燒烤烤糊掉，先開口道謝，隨即才問他們為什麽不直接找個盤子放起來，要一直舉著。
“我們怕影響味道。”
沐添聽到這個理由，臉上露出點笑意，剛才被影響的心情都變好一些。
他重新接手烤到一半的燒烤繼續烤起來，從烤爐上散發出來的香味依舊那麽誘人。
被烤得金燦燦的小黃魚，表面烤出焦痕的豆幹，滋滋冒油的羊肉串，還有蝦殼變紅的大蝦，每樣食材在他手底下都被烤成像是美食大片裏的誘人賣相。
剛剛顧客們都熱心幫忙，加上耽誤他們不少時間，接下來沐添給每位顧客都送了一串烤豆幹或者烤腸。
“謝謝老板！”
顧客們收到贈品一個個都喜笑顏開，不光是由於白給的燒烤吃起來更香，也是在他家想多買一個燒烤可不容易。
“烤腸真好吃，怎麽會有這麽好吃的東西！”
本來顧客們還在吐槽剛剛那個碰瓷老人，等拿到燒烤後立刻就想不起其他事。
“烤魚才真叫一個好吃，這焦焦脆脆的魚皮，還有裏面鮮嫩入味的魚肉，感覺我能一次吃十條！”
“我家貓貓也喜歡吃老板家的烤魚，上次我給它帶了一條，它吃得眼睛都瞪圓。”
七點多時，康康大伯過來，沐添順口將康康被碰瓷的事跟他說一聲，惹得大伯站在餐車旁罵那個老頭罵了好一會。
等他走後，有個年輕顧客拍著胸口說：“我發現了，論罵人，還得是他們老一輩人會罵。”
沐添聞言，覺得不是老一輩人會罵，而是很多年輕人都太要臉，罵不出特別難聽的話。
“你還有事嗎？”他重新將一批食材放到烤爐上，正刷油時餘光掃到趙銘易吃完燒烤沒有走，而是站在車門邊，一副有話要說的樣子。
沒等趙銘易回答，他想起對方上次跟他學燒烤，不由問：“對了，你上次的露營怎麽樣？”
“你出的主意很好，上次露營燒烤很成功，她還誇我了。”趙銘易說完又補充道，“當時旁邊還有另外一群人露營，他們都是帶的生食材，據說吃完都上吐下瀉。”
他當時知道後就特別慶幸，慶幸聽老板的話準備鹵過的食材，烤出來好吃不說，還將拉肚子的風險降到最低。
不過趙銘易留下來還真不是為這事，而是想告訴他，自己找到上次舉報他的人。
“老板你猜上次是誰打監督管理局的電話舉報你？”
沐添下意識想搖頭，然而轉念一想，他既然讓自己猜，那說明自己有可能認識那個人，不然沒頭沒腦地怎麽可能猜得到。
“該不會是上次向城管舉報的那個？”他隨口猜。
趙銘易露出驚訝的表情，顯然沒想到他竟然一猜一個準：“你為什麽覺得是他？”
“因為除了他我也想不到別人。”沐添給手底五花肉翻面，肥肉部分已經被高溫將油給烤出來，五花肉上正滋滋冒著油花，等一把辣椒面撒上去，香辣氣息瞬間被激發出來，混著肉香緩緩飄出來。
明明剛剛趙銘易已經吃了兩串烤五花肉，此時聞到香味還是很饞，他不想再排隊，幹脆轉頭去找附近幫忙代答的人，加錢讓對方幫自己答題順便排隊。
沐添聽到他讓人幫忙排隊再買五串烤五花肉，一串烤魚，一串烤大蝦和三串羊肉串，忍不住開口：“吃那麽多小心上火。”
“沒事，你家燒烤好吃不上火。”趙銘易說完繼續剛才的話題，“就是那個缺德鬼，上次他不是在城管那舉報你，後面我們學校很多人都不去他家吃燒烤，他可能是怪到你身上，所以前段時間又舉報你，不光如此，更缺德的是他線下生意不好，就跑線上開了家外賣店！”
沐添不懂開外賣店怎麽就更缺德了，邊給燒烤翻面邊等他繼續說。
“他家店在外賣平臺上名字叫‘烤一烤’，明顯是故意模仿你，而且我在評價區看到，還真有不少顧客是被名字吸引過去，以為是你家燒烤，還評論說感覺也沒網上說的那麽好吃。”
“他直接用考一烤原名？”之前有顧客提醒過沐添，讓他記得把店名註冊，他當時詢問系統，系統表示“考一烤”已經註冊好。
趙銘易：“那倒沒有，他用的兩個都是燒烤的烤。”
“這種那就沒辦法了。”沐添將烤爐上烤好的燒烤拿起來裝盒，隨著他動作，餐車附近香味頓時更加濃郁。
趙銘易聞言露出得意的表情：“也不是沒有辦法，我喊人給他家打了一堆差評，已經把他家店鋪分搞到二點多，估計應該沒有人會再去他家點外賣。”
說完他又問沐添，問他考不考慮做外賣。
“線下我都忙不過來，外賣還是算了吧，而且外賣多少會影響口感。”沐添道。
“也是。”趙銘易點點頭，又跟他閑聊一會，等到幫忙排隊的人買到燒烤，立刻美滋滋去旁邊享用美食。
烤魚不用說，皮焦肉嫩，連魚刺都被烤酥，如果不介意魚刺的口感都能連刺帶著肉一起吃。烤大蝦同樣美味，蝦肉入味卻不老，吃起來鮮嫩有彈性，以至於好多人連蝦殼都舍不得吐。
趙銘易倒不至於舍不得吐殼，但他吐之前也忍不住嘬幾口蝦殼，將上面調料吃幹凈。
吃完的蝦殼和蝦頭也不會浪費，附近有不少貓貓都等著撿著吃。
解決完需要剝殼吐刺的兩樣燒烤，接下來趙銘易開始享受手裏的純肉。羊肉串他已經吃過很多次，味道一如既往的好，但可能是吃太多次，今天更令他驚艷的還是烤五花肉。
五花肉連肥帶瘦，做不好很容易膩歪，但炭烤這種做法將油全烤出來，還讓肉沾上果木炭特有的清香，配上能解膩的辣椒面，簡直是人間美味。
一口接著一口，趙銘易不知不覺就將五串五花肉全部吃完，嘴裏滿口肉香的同時還感覺不到膩。
“老板你家烤五花肉可真是絕了！”二十樣燒烤吃完，趙銘易都有點被撐著，同時味蕾的極致享受和飽腹感也讓他特別滿足。
跟沐添說一聲他明天還要來吃後，他終於舍得從餐車旁離開，慢悠悠散著步回學校。
當天晚上，收攤回家的沐添想到他說的話，打開手機點開外賣平臺，還真搜到一家名叫“烤一烤”的店鋪，店鋪評分也確實是二分。
上次事情發生後，因為幾個h大學生起哄邀請他去h大那邊擺攤，當時趙銘易確實說過會查出來舉報人是誰。沐添以為他只是隨口說說，沒想到他還真做到。
點開這家外賣店，店內食材種類倒是挺多，他隨便看兩眼就點進評價區，往下一拉，一溜的差評。
沐添以為趙銘易說的一堆差評應該是五六七八個這種，反正最多不超過十個，但沒想到隨便一數就發現三十多個，再一看店鋪總差評，有一百來個。
哪怕這一百來個差評不一定全是趙銘易找人刷的，但肯定也有不少，他忍不住找到對方私聊給他發消息。
外賣店是要購買後才能評論，沐添想到刷差評還得先下單，擔心趙銘易花太多錢。
［老板你放心，我特意找人按照最低起送價點的單，而且用了新用戶優惠券，這些差評的單子絕對不會讓他賺到錢。］
沐添剛剛看到差評時確實有想過，點他家燒烤打差評，某方面來說不是也在給他送錢，沒想到趙銘易連這個都考慮到，不得不誇他機智，誇完又問他請人一共花費多少錢，自己可以轉給他。
［不用，沒多少錢。］
趙銘易大氣地回完消息，忽然想到關衛清之前不用答題就能吃燒烤的待遇，又補充一句。
［你非要給的話，不如請我吃頓燒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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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吃了, 感覺一個多小時的車真沒白坐！”
女生吃著格外香的炭烤五花肉，除了“好吃”外都找不到更棒的形容詞來誇獎它的美味，整個人眼睛都亮起來。
之前一直不過來就是因為居住地離q大有點遠，但此時只是吃過一串五花肉她就已經覺得, 再遠都值得。
她男朋友已經被好吃到說不出話來, 邊咀嚼著口中焦脆可口卻一點不膩的五花肉, 邊用眼神尋找可以放燒烤的位置。
找到位置後，兩個人都雙手齊用，吃得頭也不擡。
不柴不硬的烤五花肉, 皮焦肉脆的烤豬蹄，鮮香美味的烤魚，豆香濃郁的烤豆幹……
每一樣食材都好吃到他們想要陶醉，小情侶二人嘴上沒空說話，但心已經在刷屏, 從“好好吃”變成“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好吃的東西”再變成“太幸福了”。
其實不光他們，沐添家考一烤燒烤攤從不讓每個特意過來吃燒烤的顧客失望，這大概就是他經常在系統空間裏學習的意義。
“老板，可以幫我把烤五花肉夾在烤餅裏嗎？”
“沒問題。”沐添答應完, 在燒烤出爐時順手就拿起小刀將烤餅從中間劃開。
剛出爐的烤餅表面格外焦脆, 刀劃上去時還能聽到清脆的聲音，等將賣相誘人的烤五花肉夾在裏面把簽子擼下來, 一個香噴噴的餅夾肉就做好。
那位顧客顯然是有備而來，等接過其他燒烤和那個餅夾肉後，立刻將自己帶來的生菜夾到餅裏, 美滋滋地咬了一大口, 香得眼睛都瞇起來。
“老板家烤肉又不膩，至於還加生菜嗎？”旁邊有人說。
吃著餅夾肉的顧客道：“不是膩不膩的問題, 是我喜歡葷素搭配。”
他說完，想到攤子上目前還沒綠色蔬菜，不由擡頭問：“老板，烤茄子都有了，什麽時候能有烤韭菜？”
“再看吧。”沐添給出個不確定的回答，手上開始烤最新訂單。
其中有一單點了十樣東西，其中五樣是烤餅，引起他的註意，不由擡頭詢問下單顧客，問對方有沒有點錯。
“沒錯，就是五個，老板你家烤餅是我這輩子吃過最香的餅，我可太愛了！”
看得出來說話的男顧客大概率是個碳水腦袋，喜歡吃碳水，不然一般人再愛吃烤餅都不會買那麽多。
“你能一次吃五個烤餅？”沐添語氣帶著點小震驚。
他家烤餅不算小，再配上肉和其他烤串，吃兩個就挺撐人，反正他跟康康每次最多能吃兩個。
“那倒不是，我準備吃三個，再留一個明天用微波爐熱一下當早餐。”
沐添面露疑惑：“還有一個呢？”
“我怕我到家後會嘴饞，睡覺之前忍不住把烤餅吃掉，特意多買一個看回去會不會吃，要是吃掉就留一個當早餐，沒有的話就留兩個當早餐。”
他話落，後面有顧客忍不住插話：“兄弟，萬一你睡覺前沒忍住把兩個烤餅都吃掉怎麽辦？”
“好像也不是沒可能……”買五個烤餅的顧客沒有反駁，因為他想起上次買一袋面包準備當早餐時，當天晚上就沒忍住全部吃光。
不過等烤餅到手時，他立刻不再糾結，而是趁熱吃起來，經過炭火烤制的餅那股濃郁麥香被完全烤出來，咬下去時外脆裏面有韌勁，配上表面撒的調料和芝麻，幾種香味相融合，加上主食帶來的飽腹感，吃得人簡直不要太滿足。
沐添邊烤燒烤邊忍不住用餘光關註這位顧客，發現他什麽都不夾就哐哐幹掉兩個烤餅，直到吃第三個時才動作慢下來，配著其他燒烤一起吃，覺得他對烤餅絕對是真愛。
就在他註意力被顧客吸引走時，原本在餐車後面玩耍的康康擡頭看到馬路上有人摔倒，沒怎麽猶豫就小跑過去。
幾分鐘後，馬路旁邊忽然響起哭聲，明明燒烤攤附近很吵鬧，沐添還是第一時間聽出是康康的哭聲，立刻順著聲音轉頭。
發現是在馬路那邊，他心裏一個咯噔，趕緊從餐車裏出來往那邊跑，遠遠就看到康康和一個老人坐在地上。
“康康你沒事吧？”沐添試圖去扶康康起來，那個老人卻拉著康康不松手。
康康看到他，邊在老人手裏掙紮邊哇哇哭著喊弟弟。
發現他好像沒受傷，沐添稍微放下點心，隨即皺眉看向那個老人：“請問發生了什麽事？”
“你哥撞了我還想跑，我這把老骨頭都快被他撞壞了！”老人生氣道。
老人話落，有個騎著共享單車的青年終於趕到附近，趕緊開口道：“老板他胡說，我剛剛騎車過來時遠遠就看到明明是他先摔倒在地上，康康是好心過來扶他！”
青年是考一烤老顧客，騎車過來買燒烤吃，沒想到還沒到燒烤攤前先看到有人摔倒在馬路上，他當時下意識放慢車速，心裏有點猶豫要不要幫忙，結果就看到康康的身影出現在老人身邊。
他本來還覺得有人幫忙挺好，他就不用繼續糾結，沒想到這老東西壞得很，竟然連康康這種病人也訛！
康康還是挺聽話，之前從來沒自己往馬路上跑過，都是在餐車附近玩，沐添剛剛還奇怪他怎麽跑到馬路上來，現在聽到青年的話，立刻冷著臉將康康從老人手裏解救出來。
老人坐在地上賣可憐，瞧著也確實有點可憐，但拽著康康胳膊的力氣可不小。但沐添從小幹活練出來，他力氣更大，直接將老人手扒拉開，一扯就將康康拉起來。
康康其實還沒有發現自己被人訛上，他會哭純粹是剛剛被老人拽住不放，胳膊都有點疼。現在恢覆自由，他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哭聲漸漸停止，躲在弟弟身後告狀：“弟弟，他打我！”
顯然，在他看來，讓他感到疼就是打他。
“你個瞎了眼的胡說什麽，明明就是他撞到我，哎呦……”老人指著戴眼鏡青年罵起來，罵完又開始在地上叫個不停，說他們合夥欺負老年人。
這邊的熱鬧很快吸引很多人過來看，就連原本在燒烤攤前排隊的顧客都在記住自己排位後跑過來圍觀。
燒烤攤顧客們了解完前因後果，在有目擊證人的情況下，當然是相信康康。
但老人也是真會演戲，甚至還裝模作樣地發誓說他沒有訛人，就是康康跑太快撞到他身上來，把他給撞倒。
康康身材矮胖，外貌沒有普通人那麽端正，在不了解唐氏綜合征的人看來，會覺得他長得有點奇怪，甚至會以貌取人地覺得他不像個好人。
沒看到過程的路人瞧著已經紅了眼眶的老人，再看看躲在沐添背後，長相和正常人不太同的康康，心裏下意識開始偏向他們認為的弱者。
“要不你們還是先帶他去醫院看看吧。”有路人開口道。
那個戴眼鏡的青年聞言，表現得比沐添還激動：“明明就是這老東西碰瓷，你要是可憐他，有本事自己送他去醫院。”
他話落，有個之前在燒烤攤前排隊的顧客開口道：“剛剛康康往馬路方向跑時，我下意識掃了一眼，好像看到在他跑過來前，馬路上就躺著個人。”
“我剛剛在拍視頻，我看看有沒有拍到馬路這邊。”另外一個女顧客想到什麽，開始翻手機。
在燒烤攤前拍照打卡，發到朋友圈裏饞人的顧客並不少，她話落，不少顧客都拿起自己手機開始翻相冊，看看有沒有拍到什麽證據。
人多力量大，還真讓某個顧客在其中一張照片上拍到馬路的字部分，她將照片放到最大，就看到其中一個角落正好拍到康康，以及馬路上的小黑點。
“你們看，康康還沒去馬路時他就躺在地上了，明顯不可能康康撞的他！”找到證據的女顧客興奮道。
證據都懟到臉上，老人卻是說照片上模糊的地方根本不是自己，依舊賴在地上不起來。
沐添覺得這種人要是會講理就幹不出這種事，根本懶得跟他揪扯，直接拿手機就要報警。
“我都快八十歲了……”
有些人簡直是在用現身說法，告訴大家什麽叫“壞人變老了”，他聽到沐添要報警都不怕，一副仗著自己年紀有恃無恐的樣子。
沐添家燒烤攤受眾大部分是年輕人，但老年顧客也不少，比如歡歡爺爺，還有周老爺子等。
歡歡爺爺平常更多還是在周六周日帶孫子孫女過來買燒烤吃，周老爺子卻不同。他是個老饕，自從那天在家附近的巷子發現考一烤燒烤攤後，從此只要有空就往這邊跑。
之前在巷子裏他就有跟康康接觸過，覺得康康智商雖然不高，但是個好孩子，後來到q大這邊買燒烤時，他時不時會跟康康聊聊天。
康康跟他熟悉以後，每次看到他還會主動搬椅子給他坐。
此時看到有人倚老賣老欺負個孩子，周老爺子護犢子的心瞬間就生起來，上前就開始罵：“就是有你這種不要臉的人才敗壞我們老年人的名聲，你要是有退休金，就安分過自己的日子去，別給年輕人添麻煩。你要是沒退休金，你這種缺德的人沒退休金也很正常……”
都是老年人，周老爺子才不怕他，罵著罵著直接把人給罵破防了，以至於他好像都忘記自己還在碰瓷，氣得直接從地上站起來，跟周老爺子對罵。
“靠，果然是碰瓷！”
“拍下來發到網上，讓大家都註意著點。”
“真是壞人變老了，康康這種情況他都好意思訛。”
“說不定是故意的，覺得康康情況特殊，好欺負。”
顧客們在替康康抱不平時，康康已經跟沒事人一樣望著兩個老人吵架看得津津有味。
警察速度還挺快，沒多久就過來，在有目擊證人，有照片當證據的情況下，直接將那個老人帶回去進行教育。
事情解決，看熱鬧的人都該幹嘛幹嘛去，沐添確定康康沒把這事放在心上，更不存在什麽心理陰影，終於想起來烤爐上的燒烤。
等他轉身跑回去，就看到關衛清、趙銘易幾個大學生正站在餐車裏，手裏握著剛剛放在烤爐上的燒烤舉在半空中。
“老板你終於回來了！”
幾個人看到沐添的身影，都不自覺松口氣。
“謝謝。”沐添看到他們將烤爐上的燒烤拿起來，不至於讓燒烤烤糊掉，先開口道謝，隨即才問他們為什麽不直接找個盤子放起來，要一直舉著。
“我們怕影響味道。”
沐添聽到這個理由，臉上露出點笑意，剛才被影響的心情都變好一些。
他重新接手烤到一半的燒烤繼續烤起來，從烤爐上散發出來的香味依舊那麽誘人。
被烤得金燦燦的小黃魚，表面烤出焦痕的豆幹，滋滋冒油的羊肉串，還有蝦殼變紅的大蝦，每樣食材在他手底下都被烤成像是美食大片裏的誘人賣相。
剛剛顧客們都熱心幫忙，加上耽誤他們不少時間，接下來沐添給每位顧客都送了一串烤豆幹或者烤腸。
“謝謝老板！”
顧客們收到贈品一個個都喜笑顏開，不光是由於白給的燒烤吃起來更香，也是在他家想多買一個燒烤可不容易。
“烤腸真好吃，怎麽會有這麽好吃的東西！”
本來顧客們還在吐槽剛剛那個碰瓷老人，等拿到燒烤後立刻就想不起其他事。
“烤魚才真叫一個好吃，這焦焦脆脆的魚皮，還有裏面鮮嫩入味的魚肉，感覺我能一次吃十條！”
“我家貓貓也喜歡吃老板家的烤魚，上次我給它帶了一條，它吃得眼睛都瞪圓。”
七點多時，康康大伯過來，沐添順口將康康被碰瓷的事跟他說一聲，惹得大伯站在餐車旁罵那個老頭罵了好一會。
等他走後，有個年輕顧客拍著胸口說：“我發現了，論罵人，還得是他們老一輩人會罵。”
沐添聞言，覺得不是老一輩人會罵，而是很多年輕人都太要臉，罵不出特別難聽的話。
“你還有事嗎？”他重新將一批食材放到烤爐上，正刷油時餘光掃到趙銘易吃完燒烤沒有走，而是站在車門邊，一副有話要說的樣子。
沒等趙銘易回答，他想起對方上次跟他學燒烤，不由問：“對了，你上次的露營怎麽樣？”
“你出的主意很好，上次露營燒烤很成功，她還誇我了。”趙銘易說完又補充道，“當時旁邊還有另外一群人露營，他們都是帶的生食材，據說吃完都上吐下瀉。”
他當時知道後就特別慶幸，慶幸聽老板的話準備鹵過的食材，烤出來好吃不說，還將拉肚子的風險降到最低。
不過趙銘易留下來還真不是為這事，而是想告訴他，自己找到上次舉報他的人。
“老板你猜上次是誰打監督管理局的電話舉報你？”
沐添下意識想搖頭，然而轉念一想，他既然讓自己猜，那說明自己有可能認識那個人，不然沒頭沒腦地怎麽可能猜得到。
“該不會是上次向城管舉報的那個？”他隨口猜。
趙銘易露出驚訝的表情，顯然沒想到他竟然一猜一個準：“你為什麽覺得是他？”
“因為除了他我也想不到別人。”沐添給手底五花肉翻面，肥肉部分已經被高溫將油給烤出來，五花肉上正滋滋冒著油花，等一把辣椒面撒上去，香辣氣息瞬間被激發出來，混著肉香緩緩飄出來。
明明剛剛趙銘易已經吃了兩串烤五花肉，此時聞到香味還是很饞，他不想再排隊，幹脆轉頭去找附近幫忙代答的人，加錢讓對方幫自己答題順便排隊。
沐添聽到他讓人幫忙排隊再買五串烤五花肉，一串烤魚，一串烤大蝦和三串羊肉串，忍不住開口：“吃那麽多小心上火。”
“沒事，你家燒烤好吃不上火。”趙銘易說完繼續剛才的話題，“就是那個缺德鬼，上次他不是在城管那舉報你，後面我們學校很多人都不去他家吃燒烤，他可能是怪到你身上，所以前段時間又舉報你，不光如此，更缺德的是他線下生意不好，就跑線上開了家外賣店！”
沐添不懂開外賣店怎麽就更缺德了，邊給燒烤翻面邊等他繼續說。
“他家店在外賣平臺上名字叫‘烤一烤’，明顯是故意模仿你，而且我在評價區看到，還真有不少顧客是被名字吸引過去，以為是你家燒烤，還評論說感覺也沒網上說的那麽好吃。”
“他直接用考一烤原名？”之前有顧客提醒過沐添，讓他記得把店名註冊，他當時詢問系統，系統表示“考一烤”已經註冊好。
趙銘易：“那倒沒有，他用的兩個都是燒烤的烤。”
“這種那就沒辦法了。”沐添將烤爐上烤好的燒烤拿起來裝盒，隨著他動作，餐車附近香味頓時更加濃郁。
趙銘易聞言露出得意的表情：“也不是沒有辦法，我喊人給他家打了一堆差評，已經把他家店鋪分搞到二點多，估計應該沒有人會再去他家點外賣。”
說完他又問沐添，問他考不考慮做外賣。
“線下我都忙不過來，外賣還是算了吧，而且外賣多少會影響口感。”沐添道。
“也是。”趙銘易點點頭，又跟他閑聊一會，等到幫忙排隊的人買到燒烤，立刻美滋滋去旁邊享用美食。
烤魚不用說，皮焦肉嫩，連魚刺都被烤酥，如果不介意魚刺的口感都能連刺帶著肉一起吃。烤大蝦同樣美味，蝦肉入味卻不老，吃起來鮮嫩有彈性，以至於好多人連蝦殼都舍不得吐。
趙銘易倒不至於舍不得吐殼，但他吐之前也忍不住嘬幾口蝦殼，將上面調料吃幹凈。
吃完的蝦殼和蝦頭也不會浪費，附近有不少貓貓都等著撿著吃。
解決完需要剝殼吐刺的兩樣燒烤，接下來趙銘易開始享受手裏的純肉。羊肉串他已經吃過很多次，味道一如既往的好，但可能是吃太多次，今天更令他驚艷的還是烤五花肉。
五花肉連肥帶瘦，做不好很容易膩歪，但炭烤這種做法將油全烤出來，還讓肉沾上果木炭特有的清香，配上能解膩的辣椒面，簡直是人間美味。
一口接著一口，趙銘易不知不覺就將五串五花肉全部吃完，嘴裏滿口肉香的同時還感覺不到膩。
“老板你家烤五花肉可真是絕了！”二十樣燒烤吃完，趙銘易都有點被撐著，同時味蕾的極致享受和飽腹感也讓他特別滿足。
跟沐添說一聲他明天還要來吃後，他終於舍得從餐車旁離開，慢悠悠散著步回學校。
當天晚上，收攤回家的沐添想到他說的話，打開手機點開外賣平臺，還真搜到一家名叫“烤一烤”的店鋪，店鋪評分也確實是二分。
上次事情發生後，因為幾個h大學生起哄邀請他去h大那邊擺攤，當時趙銘易確實說過會查出來舉報人是誰。沐添以為他只是隨口說說，沒想到他還真做到。
點開這家外賣店，店內食材種類倒是挺多，他隨便看兩眼就點進評價區，往下一拉，一溜的差評。
沐添以為趙銘易說的一堆差評應該是五六七八個這種，反正最多不超過十個，但沒想到隨便一數就發現三十多個，再一看店鋪總差評，有一百來個。
哪怕這一百來個差評不一定全是趙銘易找人刷的，但肯定也有不少，他忍不住找到對方私聊給他發消息。
外賣店是要購買後才能評論，沐添想到刷差評還得先下單，擔心趙銘易花太多錢。
［老板你放心，我特意找人按照最低起送價點的單，而且用了新用戶優惠券，這些差評的單子絕對不會讓他賺到錢。］
沐添剛剛看到差評時確實有想過，點他家燒烤打差評，某方面來說不是也在給他送錢，沒想到趙銘易連這個都考慮到，不得不誇他機智，誇完又問他請人一共花費多少錢，自己可以轉給他。
［不用，沒多少錢。］
趙銘易大氣地回完消息，忽然想到關衛清之前不用答題就能吃燒烤的待遇，又補充一句。
［你非要給的話，不如請我吃頓燒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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