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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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你換個條件,我考慮一下。”
桃原花梨眼神一亮，這麽說就是——有門！
“你直接說吧，你想拿什麽條件交換？”
安室透不答，反問她：“你想讓我配合你救雪莉,對吧？”
桃原花梨點點頭：“你知道的,我以前跟她關系就比較好。”
安室透說：“這樣吧，你告訴我,雪莉是不是赤井秀一救走的？”
這個問題很好回答。
“不是。”桃原花梨沒有一絲猶豫。
安室透眼皮掀了掀,語氣涼涼地說：“回答得這麽肯定？你怎麽知道不是赤井秀一瞞著你做的呢？”
因為她是吃了毒藥自己變小逃出去的。不過A藥這種秘密不好告訴他。
桃原花梨搖頭：“這是不可能的,雪莉出逃的時候,赤井秀一正在美國,我經常能跟他見到面，我能保證……”
安室透眉毛一挑,語氣陡然變得淩厲起來：“你在美國這幾年，跟赤井秀一在一起？”他突兀地笑了幾聲，“你膽子還真大,讓組織知道你知道是什麽後果嗎？”
桃原花梨懨懨的：“更危險的事我也不是沒做過……”
跟臥底談戀愛，給臥底透露情報，還幫助臥底出逃，哪件事單拎出來，都夠組織處決她八百次了,要是害怕這個，她就不用活了。
覷了眼安室透陰沈的臉色,她覺得有些好笑，他們倆都分手了,他還是介意赤井秀一跟她的關系。如果不是現在想找他談合作，她就要嗆回去了。
“你的問題我回答了,可以開始談談雪莉的事了嗎？”
安室透思索了一會，偶爾瞥她一眼。桃原花梨也不著急，靜靜等著。
半晌，安室透終於開口了：“我可以幫你救雪莉，但我有兩個條件。”
桃原花梨眉頭一跳，不是一個條件嗎？怎麽這麽大一會兒就變成兩個了？
她耐著性子：“你說。”暫且聽聽看他想幹什麽。
“第一，我願意救雪莉，前提是我只跟你合作，如果你把赤井秀一也拉進計劃中，我們就免談吧。”
桃原花梨：“……你現在是認定，赤井秀一還活著了？”
安室透嗤了一聲：“他要是那麽容易就死了，就不是他了，禍害都比較長命。”
桃原花梨：“……”
安室透瞥她：“很難做到？”
“這一點，我需要回去商量一下，你先說第二個條件好了。”桃原花梨硬著頭皮說。
確實很難做到，營救計劃的主要決策者是柯南，她跟柯南又不熟，完全是靠赤井秀一才初步建立起一點信任。如果把赤井秀一踢出局，那還合作個球。
比起跟安室透合作，她還是選擇赤井秀一，但她還是好奇他第二個條件想提什麽。
“第二個條件——”安室透盯著她，一字一句地說，“從今天開始，在我需要的時候，你要無條件配合我，為我服務。”
“為我服務”幾個字一出，桃原花梨頭皮瞬間炸開，她“騰”地一下站起身，臉色漲的通紅。
被氣紅的。
“你是不是有毛病啊！只要你有需要，我就要無條件為你服務，你當自己叫雞啊？！”
她氣得胸膛上下起伏，腦仁也氣得生疼。她在安室透眼裏到底是多廉價啊，為了一次合作就能把自己賣了，無非是覺得她對他還餘情未了，手指一勾就能上鉤。
相比起她這邊的火山爆發，安室透顯得平靜多了。他淡淡地說：“你想歪了，不是你以為的那個意思。”
嗯？
桃原花梨稍微平覆了一點，忍著脾氣坐下：“那你解釋一下。”
“我現在跟貝爾摩德合作，因為我需要她的易容術，偶爾也需要她配合搭檔。”安室透說到這裏瞥了她一眼，“但如果你可以做這事，那我自然不需要再跟她搭檔。”
桃原花梨想了想，這個條件……倒沒有那麽苛刻，偶爾幫他易個容，配合他一下而已，不難完成。
她點點頭說：“這個沒什麽問題，但第一個要求，我們大概沒有辦法達成一致了……”
安室透盯著她：“你非得跟赤井秀一合作不可？”
她點頭：“是，如果你討厭他，可以不跟他聯絡，我可以在中間擔任那個傳話的……”
安室透打斷她：“如果我一定要把他踢出去呢？”
桃原花梨看著他，慢騰騰地說：“那就沒辦法了，下次有機會再合作吧。”
好，很好。
安室透點頭。
“那就祝你們計劃成功吧。”他站起身，眼神裏的柔和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屬於波本才有的淩厲，還帶著一點若有若無的譏誚。
“不過事先說好，我是不會手下留情的。”安室透眉眼間帶著一絲戾氣，嘴角勾起，“貝爾摩德想要的，可不是把雪莉帶回組織，是雪莉的命。作為她的搭檔，我也只能無條件配合了。”
明晃晃的威脅，不過桃原花梨不怕，她這邊有柯導坐鎮。
沒人能在柯導的主場贏過他。
她淺淺地笑：“那你們就加油吧，試試看能不能帶走雪莉的命。”
安室透怔了怔，她很少露出這種篤定又自信的樣子，除非有了十足的把握。
想到讓她這麽自信的原因，安室透額頭上青筋跳了跳。
“你就這麽相信赤井秀一能贏過我？”
桃原花梨頓了頓：“你要這麽想我也沒辦法。”
她緩緩站起身，兩人視線的距離逐漸縮短。她微微仰著頭看他，但氣場十足。
她說：“安室透，有的時候，人得認命。跟世界意志抗爭，是贏不了的。”
她話裏指代的意思其實是柯南，但聽在安室透耳中，好像在說他註定贏不了赤井秀一。
他心裏陡然生出一股戾氣來。被她看扁的心情、被認為比不上赤井秀一的心情和另一股更熱烈更覆雜的情緒交織在一起，心頭火越燒越旺。
如果是幾年前的他，一定不會就這麽放她走。但現在的他已經更能控制好情緒了，也更理智。
這個時候發火、生氣、質問，或者采取強制行動，既沒有立場，也沒有意義。
他想得到自己想要的，只能徐徐圖之。這是他七年前就明白的道理。
*
桃原花梨把這件事告訴赤井秀一的時候，對方非但沒有生氣，反而還笑了一聲：“真難得，能得到波本這麽高的評價。”
因為她堅定地選擇留他在團隊裏，而放棄了跟安室透合作，赤井秀一現在心情很好。想到公安先生現在的心情一定非常糟糕，他覺得心情更舒暢了。
桃原花梨猶豫了一下：“我覺得我們還是小心一點，他的樣子有點可怕，我怕他合作不成，心裏有怨氣，對我們的計劃造成不利……”
更直白的說法是，她怕安室透直接發瘋幫著貝爾摩德殺雪莉。原作裏他只想把雪莉帶走，她不確定這種細微的變化造成的蝴蝶效應有多大。
“安心。”赤井秀一安慰她，“以我對他的了解，他不會這麽做的。”
桃原花梨猶疑地看著他：“你確定？我都不敢保證他……”
“相信我。”赤井秀一篤定地說，“只要他還有一絲理智在，絕不會這麽做。”
他不一定在乎雪莉的命，但他一定在乎你跟雪莉的關系。
如果波本真的幫貝爾摩德除掉雪莉，他和阿芙洛狄特也徹底完了。所以只要他沒有徹底昏頭，最多也就是給他們制造一點麻煩，表達不滿而已。
“利奧的事解決了？”
桃原花梨點頭：“暫時是解決了，只要他不把我跟淺井琉璃子聯系在一起，就不會再懷疑利奧的事。”
“那……利奧怎麽樣？”赤井秀一從煙盒裏抽出一根煙，夾在手指間，沒點。
“已經把安室跟爸爸聯系在一起了。”桃原花梨頭疼地說，“我告訴他，以後我們都不會再見到他，不知道他心裏是怎麽想的，表面上倒是沒什麽反應。”
赤井秀一沈吟：“這麽大的孩子，不可能對父親的角色一點憧憬都沒有，表面上看不出來，大概是他不想讓你擔心，有時間還是多跟他聊一聊，他更親你。”
桃原花梨點點頭。不用他說，她也會多陪陪利奧的。
赤井秀一將煙咬在嘴裏，突然覺得她剛才的說法有點奇怪。
“已經把安室和他爸爸聯系在一起了”，她是這麽說的。
他初始聽時沒在意，但細細一品咂摸出點兒不一樣的意思。
這句話按常規思路來表達，應該是“知道安室是他爸爸了”。而她那句話如果不按這個意思理解，又有另外一種含義。
好像安室透並不是利奧的爸爸，只是利奧單方面把“安室透”等同於“爸爸”。
要是順著這個思路去想的話，她不讓利奧私下叫她媽媽，是不是也有跡可循，有沒有可能，她根本不是利奧的媽媽，安室透也不是利奧的爸爸？
這個猜測就過於大膽了，將直接推翻赤井秀一關於她和安室透直接的很多猜測。如果利奧不是他們倆的孩子，那又是哪來的？
“桃原……”赤井秀一斟酌半天，最終還是決定問出來，“利奧……是你的孩子對吧？”
“當然是我的孩子，怎麽突然這麽問？”桃原花梨有點奇怪地看著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欲言又止，如果是她不想透露的事，問了也沒用吧。
“你是因為我態度堅決不肯給安室透認孩子才有這種猜測的嗎？”桃原花梨問。
他沈默不語，在她看來就是默認。
“你想多了，”她說，“利奧的長相擺在那，我上哪去找一個跟安室透這麽像的孩子來。”
赤井秀一啞然，這麽說也對。當初他只看一眼就覺得利奧是安室透的孩子，就是因為長相，世界上或許存在沒有親緣關系就很像的人，但都被她遇上的可能性太小，再說利奧的出生年紀跟他們分手的時間也很吻合。
赤井秀一搖搖頭：“抱歉，是我想錯了。”
比起虛無縹緲的猜測，這些擺在眼前的事實顯然更有力度。
*
柯南的計劃來得很快，沒過多久，她就收到了來自柯南的邀約。他跟原作劇情一樣，同樣選擇了鈴木特快列車作為戲劇的落幕點。
桃原花梨跟他聊完整個計劃，很快便拍板決定下來。只不過，原劇情裏由怪盜基德扮演的雪莉，這次換成了她來。
此次的旅行要持續三天才能回到東京，利奧由誰來看管便成了問題。她不放心把利奧送去托兒所或者短期寄宿，想來想去，還是決定帶在身邊。
出發前，她給利奧做了完美的易容，她的手藝出神入化，不多時，利奧已經從金發黑皮小團子爆改黑發白皮小團子了。
在登上列車之前，桃原花梨又囑咐了他一遍：“到了列車上，要乖乖待在包廂裏，不要隨便出門，想要出去一定要跟我打招呼，這趟車上有很多壞人，萬一被他們看到就遭了……”
利奧背著小書包乖乖點頭，牽著媽媽的手跟她一起上了列車。
桃原花梨又換了一個外觀，這次她選的易容形象並不乍眼，盡量往平凡樸實的形象上靠，力求不引人註意。
前面的工作都是由赤井和柯南來做，她負責的部分只要在最後亮個相就好。
最後一次面對面確認計劃時，柯南很嚴肅地問她：“你確定，最後一定能逃出來的對吧？萬一貝爾摩德搞了炸彈之類的東西，你有辦法應對嗎？”
“放心吧，貝爾摩德那邊，最後來抓雪莉的人一定是波本。”赤井秀一替她解釋，“只要來的人是波本，不會把她怎麽樣的。”
桃原花梨：“……”
柯南：“噢噢我懂了！”
桃原花梨：“你懂什麽了？”
柯南：“嘿嘿……”
他和她有一個孩子，這關系就不言而喻了。孩子爸怎麽會動手殺孩子媽呢？當然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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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換個條件,我考慮一下。”
桃原花梨眼神一亮，這麽說就是——有門！
“你直接說吧，你想拿什麽條件交換？”
安室透不答，反問她：“你想讓我配合你救雪莉,對吧？”
桃原花梨點點頭：“你知道的,我以前跟她關系就比較好。”
安室透說：“這樣吧，你告訴我,雪莉是不是赤井秀一救走的？”
這個問題很好回答。
“不是。”桃原花梨沒有一絲猶豫。
安室透眼皮掀了掀,語氣涼涼地說：“回答得這麽肯定？你怎麽知道不是赤井秀一瞞著你做的呢？”
因為她是吃了毒藥自己變小逃出去的。不過A藥這種秘密不好告訴他。
桃原花梨搖頭：“這是不可能的,雪莉出逃的時候,赤井秀一正在美國,我經常能跟他見到面，我能保證……”
安室透眉毛一挑,語氣陡然變得淩厲起來：“你在美國這幾年，跟赤井秀一在一起？”他突兀地笑了幾聲，“你膽子還真大,讓組織知道你知道是什麽後果嗎？”
桃原花梨懨懨的：“更危險的事我也不是沒做過……”
跟臥底談戀愛，給臥底透露情報，還幫助臥底出逃，哪件事單拎出來，都夠組織處決她八百次了,要是害怕這個，她就不用活了。
覷了眼安室透陰沈的臉色,她覺得有些好笑，他們倆都分手了,他還是介意赤井秀一跟她的關系。如果不是現在想找他談合作，她就要嗆回去了。
“你的問題我回答了,可以開始談談雪莉的事了嗎？”
安室透思索了一會，偶爾瞥她一眼。桃原花梨也不著急，靜靜等著。
半晌，安室透終於開口了：“我可以幫你救雪莉，但我有兩個條件。”
桃原花梨眉頭一跳，不是一個條件嗎？怎麽這麽大一會兒就變成兩個了？
她耐著性子：“你說。”暫且聽聽看他想幹什麽。
“第一，我願意救雪莉，前提是我只跟你合作，如果你把赤井秀一也拉進計劃中，我們就免談吧。”
桃原花梨：“……你現在是認定，赤井秀一還活著了？”
安室透嗤了一聲：“他要是那麽容易就死了，就不是他了，禍害都比較長命。”
桃原花梨：“……”
安室透瞥她：“很難做到？”
“這一點，我需要回去商量一下，你先說第二個條件好了。”桃原花梨硬著頭皮說。
確實很難做到，營救計劃的主要決策者是柯南，她跟柯南又不熟，完全是靠赤井秀一才初步建立起一點信任。如果把赤井秀一踢出局，那還合作個球。
比起跟安室透合作，她還是選擇赤井秀一，但她還是好奇他第二個條件想提什麽。
“第二個條件——”安室透盯著她，一字一句地說，“從今天開始，在我需要的時候，你要無條件配合我，為我服務。”
“為我服務”幾個字一出，桃原花梨頭皮瞬間炸開，她“騰”地一下站起身，臉色漲的通紅。
被氣紅的。
“你是不是有毛病啊！只要你有需要，我就要無條件為你服務，你當自己叫雞啊？！”
她氣得胸膛上下起伏，腦仁也氣得生疼。她在安室透眼裏到底是多廉價啊，為了一次合作就能把自己賣了，無非是覺得她對他還餘情未了，手指一勾就能上鉤。
相比起她這邊的火山爆發，安室透顯得平靜多了。他淡淡地說：“你想歪了，不是你以為的那個意思。”
嗯？
桃原花梨稍微平覆了一點，忍著脾氣坐下：“那你解釋一下。”
“我現在跟貝爾摩德合作，因為我需要她的易容術，偶爾也需要她配合搭檔。”安室透說到這裏瞥了她一眼，“但如果你可以做這事，那我自然不需要再跟她搭檔。”
桃原花梨想了想，這個條件……倒沒有那麽苛刻，偶爾幫他易個容，配合他一下而已，不難完成。
她點點頭說：“這個沒什麽問題，但第一個要求，我們大概沒有辦法達成一致了……”
安室透盯著她：“你非得跟赤井秀一合作不可？”
她點頭：“是，如果你討厭他，可以不跟他聯絡，我可以在中間擔任那個傳話的……”
安室透打斷她：“如果我一定要把他踢出去呢？”
桃原花梨看著他，慢騰騰地說：“那就沒辦法了，下次有機會再合作吧。”
好，很好。
安室透點頭。
“那就祝你們計劃成功吧。”他站起身，眼神裏的柔和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屬於波本才有的淩厲，還帶著一點若有若無的譏誚。
“不過事先說好，我是不會手下留情的。”安室透眉眼間帶著一絲戾氣，嘴角勾起，“貝爾摩德想要的，可不是把雪莉帶回組織，是雪莉的命。作為她的搭檔，我也只能無條件配合了。”
明晃晃的威脅，不過桃原花梨不怕，她這邊有柯導坐鎮。
沒人能在柯導的主場贏過他。
她淺淺地笑：“那你們就加油吧，試試看能不能帶走雪莉的命。”
安室透怔了怔，她很少露出這種篤定又自信的樣子，除非有了十足的把握。
想到讓她這麽自信的原因，安室透額頭上青筋跳了跳。
“你就這麽相信赤井秀一能贏過我？”
桃原花梨頓了頓：“你要這麽想我也沒辦法。”
她緩緩站起身，兩人視線的距離逐漸縮短。她微微仰著頭看他，但氣場十足。
她說：“安室透，有的時候，人得認命。跟世界意志抗爭，是贏不了的。”
她話裏指代的意思其實是柯南，但聽在安室透耳中，好像在說他註定贏不了赤井秀一。
他心裏陡然生出一股戾氣來。被她看扁的心情、被認為比不上赤井秀一的心情和另一股更熱烈更覆雜的情緒交織在一起，心頭火越燒越旺。
如果是幾年前的他，一定不會就這麽放她走。但現在的他已經更能控制好情緒了，也更理智。
這個時候發火、生氣、質問，或者采取強制行動，既沒有立場，也沒有意義。
他想得到自己想要的，只能徐徐圖之。這是他七年前就明白的道理。
*
桃原花梨把這件事告訴赤井秀一的時候，對方非但沒有生氣，反而還笑了一聲：“真難得，能得到波本這麽高的評價。”
因為她堅定地選擇留他在團隊裏，而放棄了跟安室透合作，赤井秀一現在心情很好。想到公安先生現在的心情一定非常糟糕，他覺得心情更舒暢了。
桃原花梨猶豫了一下：“我覺得我們還是小心一點，他的樣子有點可怕，我怕他合作不成，心裏有怨氣，對我們的計劃造成不利……”
更直白的說法是，她怕安室透直接發瘋幫著貝爾摩德殺雪莉。原作裏他只想把雪莉帶走，她不確定這種細微的變化造成的蝴蝶效應有多大。
“安心。”赤井秀一安慰她，“以我對他的了解，他不會這麽做的。”
桃原花梨猶疑地看著他：“你確定？我都不敢保證他……”
“相信我。”赤井秀一篤定地說，“只要他還有一絲理智在，絕不會這麽做。”
他不一定在乎雪莉的命，但他一定在乎你跟雪莉的關系。
如果波本真的幫貝爾摩德除掉雪莉，他和阿芙洛狄特也徹底完了。所以只要他沒有徹底昏頭，最多也就是給他們制造一點麻煩，表達不滿而已。
“利奧的事解決了？”
桃原花梨點頭：“暫時是解決了，只要他不把我跟淺井琉璃子聯系在一起，就不會再懷疑利奧的事。”
“那……利奧怎麽樣？”赤井秀一從煙盒裏抽出一根煙，夾在手指間，沒點。
“已經把安室跟爸爸聯系在一起了。”桃原花梨頭疼地說，“我告訴他，以後我們都不會再見到他，不知道他心裏是怎麽想的，表面上倒是沒什麽反應。”
赤井秀一沈吟：“這麽大的孩子，不可能對父親的角色一點憧憬都沒有，表面上看不出來，大概是他不想讓你擔心，有時間還是多跟他聊一聊，他更親你。”
桃原花梨點點頭。不用他說，她也會多陪陪利奧的。
赤井秀一將煙咬在嘴裏，突然覺得她剛才的說法有點奇怪。
“已經把安室和他爸爸聯系在一起了”，她是這麽說的。
他初始聽時沒在意，但細細一品咂摸出點兒不一樣的意思。
這句話按常規思路來表達，應該是“知道安室是他爸爸了”。而她那句話如果不按這個意思理解，又有另外一種含義。
好像安室透並不是利奧的爸爸，只是利奧單方面把“安室透”等同於“爸爸”。
要是順著這個思路去想的話，她不讓利奧私下叫她媽媽，是不是也有跡可循，有沒有可能，她根本不是利奧的媽媽，安室透也不是利奧的爸爸？
這個猜測就過於大膽了，將直接推翻赤井秀一關於她和安室透直接的很多猜測。如果利奧不是他們倆的孩子，那又是哪來的？
“桃原……”赤井秀一斟酌半天，最終還是決定問出來，“利奧……是你的孩子對吧？”
“當然是我的孩子，怎麽突然這麽問？”桃原花梨有點奇怪地看著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欲言又止，如果是她不想透露的事，問了也沒用吧。
“你是因為我態度堅決不肯給安室透認孩子才有這種猜測的嗎？”桃原花梨問。
他沈默不語，在她看來就是默認。
“你想多了，”她說，“利奧的長相擺在那，我上哪去找一個跟安室透這麽像的孩子來。”
赤井秀一啞然，這麽說也對。當初他只看一眼就覺得利奧是安室透的孩子，就是因為長相，世界上或許存在沒有親緣關系就很像的人，但都被她遇上的可能性太小，再說利奧的出生年紀跟他們分手的時間也很吻合。
赤井秀一搖搖頭：“抱歉，是我想錯了。”
比起虛無縹緲的猜測，這些擺在眼前的事實顯然更有力度。
*
柯南的計劃來得很快，沒過多久，她就收到了來自柯南的邀約。他跟原作劇情一樣，同樣選擇了鈴木特快列車作為戲劇的落幕點。
桃原花梨跟他聊完整個計劃，很快便拍板決定下來。只不過，原劇情裏由怪盜基德扮演的雪莉，這次換成了她來。
此次的旅行要持續三天才能回到東京，利奧由誰來看管便成了問題。她不放心把利奧送去托兒所或者短期寄宿，想來想去，還是決定帶在身邊。
出發前，她給利奧做了完美的易容，她的手藝出神入化，不多時，利奧已經從金發黑皮小團子爆改黑發白皮小團子了。
在登上列車之前，桃原花梨又囑咐了他一遍：“到了列車上，要乖乖待在包廂裏，不要隨便出門，想要出去一定要跟我打招呼，這趟車上有很多壞人，萬一被他們看到就遭了……”
利奧背著小書包乖乖點頭，牽著媽媽的手跟她一起上了列車。
桃原花梨又換了一個外觀，這次她選的易容形象並不乍眼，盡量往平凡樸實的形象上靠，力求不引人註意。
前面的工作都是由赤井和柯南來做，她負責的部分只要在最後亮個相就好。
最後一次面對面確認計劃時，柯南很嚴肅地問她：“你確定，最後一定能逃出來的對吧？萬一貝爾摩德搞了炸彈之類的東西，你有辦法應對嗎？”
“放心吧，貝爾摩德那邊，最後來抓雪莉的人一定是波本。”赤井秀一替她解釋，“只要來的人是波本，不會把她怎麽樣的。”
桃原花梨：“……”
柯南：“噢噢我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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