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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3章 第九十三章 癍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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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3章 第九十三章 癍痧

這時候蘿裙還是一個比較小眾的圈子。

喜歡蘿裙的姑娘們想要穿蘿裙, 要麽花大價錢從國外買,要麽自己找裁縫定做。

範蕓原先就是圈內比較有名的“裁縫”之一。

當然她的定位不只是裁縫,而是圈內非常有名的元老級太太。

這次她自己開店, 對她自己來說當然是很重要的事業的開篇, 對圈內來說, 也是非常重大的事件。

開業當天,不僅有受邀而來的太太們,而且許多圈內同好們也盛裝出席。

寧樂意九點過來的時候穿著隨意,看看店內的氛圍,回去換了一身西裝,這下倒是和店內的氛圍合拍了。

他今天就是來參加剪彩的, 和範蕓一起剪彩完畢之後, 就和來店內消費的顧客們隨便聊聊天,給她們拍個照之類的。

不過他沒多待,顧客們都是女性,他一個男的夾在裏面多少有點突兀。

至於給欣欣買裙子,回頭得問問欣欣的尺寸, 或者讓奶奶過來選。

絕對不是他瞅準了一家新開的甜品店。

然後他就在甜品店看到了田曼蔓。

田曼蔓手上拎著一摞打包盒, 看到寧樂意是一點都不意外:“樂樂, 你不可以吃。”

寧樂意不服:“你買的那麽多, 沒我的嗎?”

“沒有!這個是員工福利, 一會兒帶回家我們吃的,沒有你的。”田曼蔓理直氣壯。

寧樂意眼巴巴看著她。

田曼蔓:感覺有點可憐。

寧樂意小小聲, 比劃一根手指:“一個芒果班戟?”

田曼蔓想了想自己的工資, 十動然據:“不行。”

姜易雲下班回家, 才帶著寧樂意過來買了打包回家。

沒辦法,他扛不住樂樂的撒嬌。

寧總作為大家長, 是很少撒嬌的。

寧樂意吃著芒果班戟,心滿意足,大方分了一半給小嬌妻。

他就說嘛,只要他想吃還是能吃到的,上午那是技能使用對象出了差錯。

小小的芒果班戟,你一口我一口,再你一口我一口就沒了。

寧樂意兩手一攤,問姜易雲:“要不要去看範蕓的蘿裙店?”

“不去。”姜易雲已經不想動了。

經過了一天時間的冷靜,他已經掐滅了不該有的妄想。

寧總再怎麽縱容他,也不會穿裙子,還是那種風格的裙子。

既然寧總不願意穿,那他還是別想了。

相較而言,他還是更喜歡寧總穿西裝。

大黃跳到了沙發上,叼著牽引繩:“喵~”

“走!”寧樂意看姜易雲不想動,也沒拉他,“你躺著,我去遛貓。”

姜易雲拉著他的手,順勢站起來:“我也一起去。”

“不累?”

姜易雲把腦袋放他肩膀上:“你拉著我。”

噫~撒嬌不過小嬌妻。

寧總能怎麽辦呢?

寧總只能帶著小嬌妻一起走啊。

他們這個路段,每天晚上六點後,就有很多人遛狗。

寧樂意遛貓會選擇相對人少一點的路段:“怎麽感覺現在養狗的人越來越多了?”

姜易雲“嗯”了一聲:“這邊還好,我們村裏幾乎家家養大狗。上次我回家看房子,邊上沖出來一只靈緹,嚇了我一跳。那狗腿上還綁著木板,非得跟在我身邊,我都不知道是誰家的。瘸著腿都能越獄,也是厲害。”

“你是不是身上帶什麽狗零食了?”

“沒!”姜易雲大聲否定,然後小聲補充,“就帶了一小包凍幹,給大黃吃的。”

大黃作為一只貓,城市化不太成功,哪怕家裏有大院子,對它來說,領地還是不夠大。

它每天需要出去遛彎,巡視地盤。

給人類增加的工作量,就是一天三到五次的遛彎。

姜易雲平時遛多了,就會習慣性往衣服口袋裏揣一包小零食,一小瓶水。

當時狗鼻子都已經要伸進他的衣兜了,他只能把零食拿出來餵了狗。

誰能想到狗還想跟著他回家呢?

“狗誰家的啊?”

姜易雲說道:“斌斌家的。我找了一圈,把狗給他們送回去了。他們家沒人,只能送去斌斌奶奶家。”

“南面靠橋邊的那家?”

“對。”

寧樂意知道他喜歡貓狗,問他:“你想不想養狗?”

“不是已經有二黃了?”

“那不一樣。二黃是我媽的狗。你看那臭小子,連我爸的話都不怎麽聽。它聽別人的話,叫做‘看在媽媽的面子上’。”

姜易雲其實小時候挺想要一只屬於自己的狗,但想了想還是拒絕了:“我感覺大黃可以一人分飾兩角。”頓了頓,更正,“一貓。”

寧樂意看著手上的牽引繩:“好像也是。”

大黃聽到他們叫它名字,回頭看了看:“喵?”

寧樂意摸摸它腦袋:“沒事,你繼續巡邏。”

大黃就繼續繞著固定路線走。

要是沿途遇到狗,寧樂意就提前一步把它抱起來,等狗走過之後,他再把貓放下來。

陌生狗對於一只貓來說還是很危險的。

慢吞吞走了一個多小時,兩人一貓才回家。

家裏小孟他們已經進入休閑時間,讀書的讀書,鍛煉的鍛煉,休息的休息。

見到他們回來,小孟正好掐著時間給他們開門。

寧樂意就覺得很神奇:“你怎麽知道我們這個時間回來的?”

小孟就笑:“你們的作息太規律了。”像六七十歲的老頭老太太。

每天就那麽點事情,生活極其規律。

如果回來晚了點,大概率就是寧樂意又被街邊新開的什麽店吸引走了註意力。

那他就多開一次門唄,多大點事。

他了解了一下其他管家們的日常工作內容,發現人家真的是從早忙到晚,雖然不需要做具體的家務,但身為管家,需要打理家裏每個人的方方面面,每個家庭成員的生活都不一樣,管家都需要安排好。

但他們家的主人認真算來就兩個半,兩個人類男性,外加一只貓。

寧樂意和姜易雲顯然生不出孩子,沒有下一代的諸多煩惱;貓比人類更獨立,平時也不需要他做太多額外的工作。

這兩人的作息還很規律,平時也不會在家開宴會之類的,他這個管家的工作量比其他管家來說要少不少,拿的薪水還差不多。

他有時候就覺得自己的薪水拿的心虛,就自己給自己壓力,沈迷考證、學習各種技能。

寧樂意一聽,就去看姜易雲:“老姜管得好。”

姜易雲真的是他認識的人裏面,自我管理能力最強的人了。

明明可以任性,偏偏極其自律。

姜易雲笑著在他頭頂蹭了一下:“得給樂樂做榜樣。”

其實他原先的生活也沒那麽規律,但這不是為了追求寧總,想在寧總面前展現一個良好的形象嘛。

加上那會兒認識寧總的時候,他的年紀也不輕了,確實該註重一下身體健康。

寧總又很難管。

他要是自己不以身作則,怎麽能管得住寧總?

要知道第一次寧總胃出血送醫院的時候,他當時感覺天都快塌了。

後面就漸漸養成了習慣,到現在已經改不了了。

寧樂意吐槽:“那我勸你養生,你不聽?”

姜易雲挑眉,跟寧樂意咬耳朵:“你那不叫養生,叫當和尚。”

他連輕斷食都不願意,更別說是吃素了。

再說他明明有克制的,要不然就像寧總把他綁起來的那次一樣,讓寧總天天起不來床。

寧樂意不想在這方面跟他掰扯,問小孟:“周日的春游安排得怎麽樣了?”

小孟給他比劃了一個“OK”:“都安排好了,還有兩個備選方案。”

惠春園本來就是作為一個類似會所的存在,現在東西基本到位,正好園子裏的花也開得正好,可以借著由頭聯絡一下感情。

寧樂意邀請的,都是平時聊得不錯的鄰居。

惠春園就是個簡單的園子,大家春日裏逛逛花園,吃吃喝喝釣釣魚,帶上全家老小一起玩,就很放松。

就算有人其實不喜歡這樣的氛圍,覺得過於無聊沈悶,也不會當面表現出來。

有幾個年輕人圍繞著安傑,跟著他拿著菜籃子到隔壁農莊采摘,一個哈欠接著一個哈欠:“我點根煙都要被我爸瞪,真不知道一大早的出來幹嘛?”

安傑對周圍的農作物很感興趣,聞言都不回頭:“正經談生意呢,你當是夜店啊?我看到你爸跟祁總談著呢,你不跟著你爸學生意,過來跟著我幹嘛?”

“那也要我爸讓我待著啊。他們一群老頭子,我壓根擠不進去。”年輕人神情哀怨,看見有小朋友在田間地頭跑,趕緊伸手提溜起來,“說好的別跑,慢慢走!”

“哦!”

“有小蝌蚪!”

“哪兒呢?”

“這裏,好多小蝌蚪!”

“不要去河邊!”

本來想跟著老頭子出來學生意,拉攏人脈,最後突然變成了帶娃。

安傑倒是無所謂,該吃吃該玩玩,反正他現在事業上升期,偶爾跟上一輩也能說得上幾句話。

“你們要是有什麽問題,晚點我看寧總有沒有空,帶你們去見見?”

幾個年輕人都是眼前一亮:“你能幫我們引薦寧總?”

論年紀,寧樂意可能比他們還小幾歲,但他們可不敢把寧樂意當成自己的同輩來看。

大家一起吃席,寧樂意是和他們家大家長坐一桌的,他們還只配坐小孩兒那桌。

如果只是“江湖地位”的高低,他們倒也不是很在乎。但圈子裏誰不知道寧總點石成金的本事?

遠的不說,就看眼前的安傑,不就是得到了寧樂意的指點,現在安家的日子多麽蒸蒸日上?

要是他們也能得到一點指點,不說他們自己能不能幹出一番事業,就說能夠在自家企業做出一番成績來,對他們未來的發展也非常有幫助。

安傑和寧樂意的關系不能說親如兄弟,至少也是有交情的熟人,引薦個把人問題不大,但也沒一口說死:“下午要是寧總沒事的話,應該可以跟他聊聊天。”

他心裏面清楚得很,跟在他身後的這些人,不就是為了這麽一句話嘛。

真當他們是想來體驗農家樂呢?

寧樂意當然也不是讓這麽一大票人來春游的。

夫人們有夫人外交,甚至帶來的孩子們都有自己的小社交圈。

寧樂意吃過飯就和安傑帶來的一群年輕人坐一起聊天。

當然一群人在一起的時候,什麽事情都沒聊,只是各自找機會跟寧樂意約時間。

等把客人們都送走之後,姜易雲從田曼蔓手裏拿上寧樂意的行程表看了一眼,問他:“想做投資?做投資找他們幹嘛?”

這些二代們能夠被帶來,說明被家中長輩看重,並不一定表明他們自身有多大能力。

再說寧樂意已經和實權長輩們關系交好,沒必要搭理下一輩。

就算是要培養人際關系,以寧樂意手頭的資金,等他們爭贏了,上位了,都會和寧總關系好的。

寧樂意對一些家族中的爭權奪勢向來不太感冒,答應和這些人見面,肯定不是想著摻和人家的家族利益,而是:“跟你學的,企業家責任感?”

金融危機可不是鬧著玩的。

接下來的一兩年是關鍵時期。

今天來的這些人,家家都有非常龐大的實體產業。

他們要是受到沖擊,自己不行就不行了,但被他們雇傭的員工以及上下游產業鏈,造成的影響會非常大。

姜易雲看著寧樂意,都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他們家寧總果然是最棒的!

寧樂意被他看得老臉一紅。

真是的,都老夫老夫了,還總是這麽熱情似火的,搞得他也有些激動。

不不不,養生,牢記養生。

寧總接下來的行蹤,倒也挺規律,一周有兩三天會在惠春園。

他也沒管那些人找他是什麽目的,反正他做到了自己該做到的。

講真,要不是老一輩有些人固執己見講不通,他也不會抽時間去和這些二代們見面。

他知道二代們各有心思,想要把家族企業做大做強是認真的,但做大做強的目的是為了自己掌控企業。

要知道很多,甚至是大部分家族,像安傑家那樣就一個獨生子,而且獨生子有能力的情況是絕對少數。

某些老板成功之後,出軌養多少個私生子的不是什麽新鮮事;二婚三婚N婚的都是基操。

由此帶來的子女們,各自立場天然不同。

再加上企業內部的各種兄弟姐妹老友元老之類的山頭關系,內部亂得……起碼寧樂意作為投資人的話,是絕對不會插手這樣的企業的。

當然他在做投資人的時候,早在企業發展到這一步之前,就已經賣掉股份抽手了。

不過來找他的二代們,並不是每個都想著在家族內部鬥出一片天地來,有些反而有別的想法。

“我不說,寧總也知道我們家什麽情況。我爸那個……不說外面的私生子女,就說婚生子,我上面有大哥大姐,下面有弟弟妹妹,要讓我花大部分精力跟他們鬥,我覺得心累。”

說話的人叫蘇晨霞,是個長相端莊大氣的姑娘。

她今天來惠春園,穿著相當休閑,但也看得出鄭重,分寸細節拿捏到位。

他們家的情況在圈子裏不是秘密。

她媽媽是他爸的二婚妻子,上頭有個婚生子的姐姐,一個私生子的哥哥,下面養在家裏的弟弟妹妹還有四個。

蘇爸爸思想保守,喜歡子孫滿堂,當然也有些重男輕女,不然她那個私生子大哥就不會被認回來。

只是大哥就是個扶不起的阿鬥,除了敗家惹事,對於生意上的事情一竅不通,偏偏還自我感覺良好,天天以蘇家大少爺自居。

她在蘇家子女當中,目前看起來能力最強,但就和她爸的老思想一樣,她不排除她爸讓她給大哥打白工的想法。

甚至於不排除讓她商業聯姻的可能性。

她其實不怎麽排斥商業聯姻,但她希望能夠自己來選擇。

基於種種考慮,她想著盡量幹一番自己的事業出來,確保在家族中的話語權。

寧樂意其實不太關心她的情況,給她添茶之後說道:“我以為你會想著脫離家族,自立門戶?”

蘇晨霞笑笑:“當我有能力自立門戶的時候,脫不脫離家族就不重要了。”

到了那種時候,那她本身就是家族中的重要力量,肯定是和家族綁定,起碼是表面上綁定在一起,對彼此的發展都更好。

“你說得對。”寧樂意笑笑,拿過她遞過來的資料認真翻看。

蘇家是做化妝品起家的,現在化妝品也是蘇家最主要的經營項目,只是近幾年蘇家在往房地產行業轉向,對化妝品領域略微有些放松。

蘇晨霞作為家族中比較受重視的二代,手頭的資金要說沒有,那肯定不是。

起碼比起寧樂意的同學們來說,她手頭的資金和資源可就多太多了。

但要說多充裕,那肯定沒有。

“現在蘇家的化妝品線,還是以中低端、偏低端為主,我想做高端線。”她補充一句,“遠景。目前我看中的是帶貨直播。我這邊已經在國外註冊了一個化妝品公司,產品在國內做,以中端為主……”

這些天來找寧樂意的,如果只是想要他給點公司發展大方向建議的,倒是花不了太多時間;但是像蘇晨霞這樣的,他肯定不能就坐在園子裏喝茶聊天。

他得去實地考察。

蘇晨霞為了避免和蘇家本地企業發生關聯,甚至把她自己的工廠設在羊城。

和早晚還有點冷的申城不同,羊城已經有點進入夏季的意思了。

寧樂意入鄉隨俗,先來一杯涼茶。

蘇晨霞看他站住了不動,問:“怎麽樣?我來過那麽多次,都喝不慣。據說本地人都不太能扛得住……癍痧。”

寧樂意感覺剛才身體和靈魂切斷了三秒鐘,有些懷疑人生地看看手裏的涼茶,小聲對自己說:“花錢買的,不可以浪費。”然後他就仰頭一口悶。

喝完,他就拿涼茶店送的陳皮往嘴裏塞,感覺像是塞了一片老山參,吊住了最後一口氣。

“唔!這個陳皮好好吃!”

蘇晨霞和田曼蔓已經準備好扶住隨時倒地的寧樂意,就見他一秒覆活,沒一會兒就和涼茶店老板娘聊得很投機,臨走老板娘還給他包了一包陳皮。

寧樂意跟田曼蔓說:“回去的時候我們買……”

“陳皮?”

“不,多買點癍痧回去。”老姜火氣天天那麽旺,讓他喝點降降火,“陳皮我自己吃。”

田曼蔓就笑著打趣:“我回去就跟易雲說。”

寧樂意“噫~”了一聲:“你說吧。我吃完了再回去。”

老婆不在身邊的時候,他是半點都不怕老婆的。

田曼蔓跟著也就是幫他安排一下生活。

寧樂意自己就離不了姜易雲太久,把行程壓縮得很緊,沒幾天就回去了。

姜易雲晚上從健身房出來,看到拉著行李箱回來的寧樂意,有一瞬間的恍惚:“樂樂?”

寧樂意一點都不嫌棄他滿身臭汗,幾步過去抱住他:“老姜,我回來啦!”

“喵啊啊啊!”大黃比姜易雲更熱情,看到寧樂意回來就沖到他腿邊,繞了一圈之後直接躺平。

寧樂意松開姜易雲,就蹲下身把貓從耳朵尖擼到尾巴尖,又把貓抱起來親:“大黃~MUA~”

大黃聞到他身上剛沾上的汗臭味,擡起爪子懟住他的臉,滿臉拒絕,一扭身就跳下去自己玩了。

晚上它可是很忙的。

姜易雲就拉著他往臥室走:“不是說後天才回來嗎?怎麽今天就回來了?還坐晚上的飛機。”

寧樂意也不去管行李箱,跟著他上樓:“回來突擊檢查,看看你一個人在家裏老不老實。”他拍拍他汗濕的胳膊,“果然不老實。那麽晚了還在擼鐵,幾點回來的?是不是加班了?”

“沒加班。你不在家,我下班帶著大黃去和爸媽一塊兒吃飯,順便遛了大黃和二黃。八點多回來的,到現在就鍛煉了一個小時?”他推開房門咬耳朵,“早知道你今天回來,我就把體力留給你了。”

“下次我去羊城帶上你。”喝涼茶降火。

不太明白為什麽話題突然轉了,但:“好啊。喝早茶嗎?”

“這次沒趕得及喝早茶。”虧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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