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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無法標記的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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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無法標記的愛人

長衡臉色煞白, 站在原地發呆,直到聽見胡延海說話,才回神。

“這是我最得意的學生, 長衡。我想你們應該認識, 多年前,你的腺體穿刺,還有信息素化驗,就是他親手做的。”胡延海推了推眼鏡。

聽見胡延海的話, 長衡的心跳幾乎快停止了,根本不敢再繼續看君灼,不敢想君灼的反應, 心虛、心疼、生氣等多種覆雜的情緒在心底蔓延, 變成藤蔓, 密密麻麻將那顆拳頭大小的心臟纏繞。

君灼臉上帶著意味不明的笑意, 沖長衡伸出手, 彬彬有禮的仿若兩個人第一次認識:“你好, 穿刺技術不錯。”

劉清站在君灼身邊, 手伸出去攔截, 小聲說:“我師哥有潔癖,不與人接觸, 為了避免尷尬,你還是和我握手吧。”

君灼有些意外的挑眉, 保持著原來的動作,好整以暇的看著長衡。

長衡猛地擡頭, 欲開口解釋, 但想到君灼給他發的信息,眸色一沈, 伸手和君灼交握:“多謝,你配合的也不錯。”

劉清不敢置信的看著兩個人相握的手,師哥不是有潔癖嗎?怎麽還和這個人握手了!

這下好了,他伸出去的手沒人握了,尷尬的是他了。

劉清悻悻縮回自己的手。

胡延海說:“既然都認識了,那便都跟我過來吧。”

幾個人轉身,跟在胡延海身後,走向最裏面的實驗艙。

君灼跟在長衡身邊,湊在長衡耳邊小聲說:“未婚夫……”

長衡打斷他的話:“我們很熟嗎?”

“……”

君灼咂咂嘴。

劉清小聲說:“我師哥性格就那樣,比較高冷,不喜歡和陌生人說話,你不用覺得難過,想說什麽可以跟我說。”

陌生人?

君灼覺得這三個字有些好笑,但轉念一想,隱隱約約覺得哪裏不對勁:“你很了解長衡?”

“那當然!師哥可是我的目標,我一直都努力向師哥靠近,努力成為師哥那樣厲害的人!”劉清有些害羞,那雙眼睛卻亮晶晶的。

君灼呵呵一笑,看來這躺沒白來。

“那我祝你成功。”

君灼的語氣酸巴巴的。

劉清一根筋,也沒聽出來,還在絮絮叨叨說長衡多好多好,沒註意身邊那人越來越幽暗的眼神。

孟若楠站在實驗艙門口,催促道:“嘀嘀咕咕說什麽呢?還不快進來,馬上艙門就要關閉了。”

實驗室規矩,實驗艙門少開,不然就會挨胡延海的罵。

“來啦來啦,”劉清跑進實驗艙,關了艙門。

這是個小型實驗室,東南角放著一張桌子,桌子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實驗器具,還有一些腺體標本。實驗室頂掛著兩個大燈,燈下放著一張空蕩而空白的大床,承載著君灼貧瘠而破碎的童年。

胡延海邊戴手套邊說:“這次的實驗呢,非常簡單,只需要提取腺體中的細胞。所以此次實驗,長衡你來做我的助手。”

長衡說:“我已經許多年沒進行實驗了,許多工具已經記不清,恐會出錯,還是讓劉清和孟若楠做您的助手吧。”

胡延海知道他的實力,知道他最拿手的實驗是什麽,所以才肯放心把開始的實驗交給他。雖然他很多年不在實驗室,但偶爾也會拿手術刀找手感,保持做實驗的感覺——他從心底還是喜歡他所學的專業。

不過,現在想起君灼說的話,他就一陣心痛,下不去手。

“不要謙虛了,我知道以你的所學一定可以的。”胡延海不給長衡拒絕的機會,看向史蒂夫,“為了保證腺體不受損,細胞組織的完整性,此次實驗不打麻藥,讓實驗體時刻處於清醒狀態。”

人在清醒的狀態下被生生切開脖頸,跟被殺了一樣沒區別,俗話說,殺生不虐生,刀尖、針尖反反覆覆刺穿腺體,亦跟被當成畜生對待沒區別,甚至還不如畜生,可見這次實驗的非人性及殘忍。

眾人面面相覷,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長衡說:“您曾經說過,這種殘忍的實驗不能在同類身上進行。”

胡延海厲色道:“你懂什麽,我曾經也說過,只要試驗成功,就可以不擇手段。”

長衡說:“可是這違背了實驗的意義……”

“你老師的選擇才是正確的,”史蒂夫面露不耐煩,打斷長衡的話,“快去準備準備,一會兒要上試驗臺,不要耽誤時間。”

胡延海又瞧了一眼眾人的反應:“01現在你可以躺在床上了。”

長衡下意識看向君灼,一雙美目盡是擔憂之意,他恨自己無法反抗老師,也無法幫助君灼。

他跟胡延海鬧掰的原因是胡延海對實驗越來越偏執,越來越喜歡劍走偏鋒,追求極致。

那種實驗無法保證人的安全。

他曾親眼看著一個小孩孤零零的死在實驗臺上,死後的瞳孔沒有一點求生的欲望。孩子太幼小了,腺體還未發育成熟,還沒小拇指蓋大,胡延海註入的信息素計量太多,導致腺體爆炸,牽扯到頸動脈,孩子當場失血而亡。胡延海卻腺體破損為由,說孩子是自然死亡,賠錢了事,然後美美進行下一場實驗。

做實驗前,家屬們也會簽訂協議,發生實驗事故,後果一切自負。這些家屬眼裏只有強大的信息素,強大的alpha,以及金錢地位,孩子沒了可以再生,沒了信息素可就什麽都沒了。所以在這些瘋狂追求權利的家屬面前,一條人命根本不值一提。

有多少孩子是帶著期待來到這個世界上,就會有多少孩子帶著失望離開這個世界。

他不想再看這種事發生,於是,他和胡延海達成了某種協議,他給胡延海提供實驗體,胡延海答應他不再用小孩做實驗,才沒有了那些事故的發生。

可如今,他又要面臨同樣的問題,心比之前痛萬倍。

因為躺在實驗床上的人是君灼。

所以心會痛。

他親眼看著君灼躺到實驗床上,親眼看著劉清和孟若楠用綠布蓋住君灼的身體。寬大的綠布漫上來的那一刻,長衡看見君灼漆黑明亮的眼睛,如一顆黑曜石,沒有任何瑕疵,仿佛在說:沒關系,放心切,我不會怪你。

可君灼越是這樣,他就越是下不去手,大腦一片空白想不到任何解剖的知識,也拿不動手術刀。

胡延海用記號筆在君灼脖頸上勾畫虛線,方便長衡切口,線畫完了,長衡還站在原地發呆,史蒂夫面色嚴肅,想訓斥長衡,擡起手又放下,估計是想搶手術刀的。但看在胡延海的面子上,又把蠢蠢欲動的手縮了回去。

“楞著幹什麽!?還不快開始,沒看見所有的人都在等你嗎!?”

“長衡你真是越來越不如以前了,這些年從商把腦子都從壞了嗎?!”胡延海一直對長衡從商的事情耿耿於懷,他對長衡付出了全部心血,是當做接班人來培養的,沒想到中道崩殂了。

粗糲的聲音撞到實驗室的鐵墻上,在房間回蕩,好似一句句魔咒。

劉清為長衡捏了一把汗,老師真兇啊,狠起來連自己最愛的學生都可以兇。

長衡看著微微起伏的綠布,知道君灼呼吸均勻,甚至意識清醒,都有可能睜著眼睛,安靜等待他劃破皮膚與腺體。

眼前又浮現出那張輕薄的臉,長衡指尖顫動,心如雨中浮萍擺動,他告訴自己床上躺得是陌生人,他和君灼已經沒有任何關系,次次心理暗示自己,可指尖碰到手術刀的時候,那些暗示被盡數割碎,化為虛幻泡影,他——下不去手。

那一刻他才後知後覺意識到君灼好像對他很重要。

重要到知道躺在床上的人是君灼後他便再拿不起熟悉的手術刀,做他最拿手實驗。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做了一遍又一遍心理暗示,長衡還是無法拿起手術刀,他看見冰涼倒映著他的面龐,還有眼中陌生的情緒。胡延海再次不耐煩的催促,史蒂夫直截了當走到長衡身邊,拿起了手術刀:“這種小實驗還是我來吧。”

“長衡留下,”胡延海說,“其他人準備好要用的東西,然後出去。”

劉清小聲道:“師哥沒關系的,太久沒做實驗了,對自己沒信心很正常,在這邊多待幾天保證你能找到當初的感覺!”

“咳咳!”躺在床上的完全被綠布覆蓋的君灼發出劇烈咳嗽,“抱歉,實驗室太冷了。”

劉清看向實驗室溫度,才24度,實驗室正常溫度啊,他有些不放心,詢問長衡:“師哥,你冷嗎?”

長衡還沒說話,就聽見那團綠布發出不值錢的咳嗽聲。

“咳咳……”

每一次咳嗽,君灼都抖動的厲害,導致史蒂夫無法精準貼著手術部位,容易切錯,傷了腺體,這可是胡延海化了二十多年培育出來的SSS級腺體,耗費大量時間、精力,容不得一點錯誤。史蒂夫絕對不會允許自己在這方面出錯。

“請你不要動好嗎?你這樣我無法切開你的皮膚,”史蒂夫單手扶住君灼的脖頸,不耐煩道。

胡延海說:“若楠去把空調溫度打高。”

“好的。”

調完溫度後,孟若楠和劉清一同離開了手術室,在艙外等待。

這次的實驗後半部分有些覆雜,兩個科學家耗費了一些時間,所以實驗晚上才結束。

實驗艙門再次打開的時候,荒無人煙的大沙漠只剩下和沙子一樣多的星星了。

君灼臉色蒼白,躺在床上,被長衡推了出來。

拿著拖把正在拖地的劉清,聽見聲音立馬湊了過去,看見君灼那副慘樣,嘴裏忍不住嘀咕:“師哥,他不會死了吧?”

長衡擰眉,唇線崩得筆直,表情跟之前沒兩樣,可卻讓人明顯感覺到生氣了。

氣氛一時冷到不能再冷,孟若楠用拖把杵劉清的腳,小聲道:“嘶,說什麽話呢!閉上你的烏鴉嘴!老師的實驗什麽時候出過錯。”

“啊,哦,呸呸呸……”劉清立馬捂住自己的嘴巴。

長衡問:“把他放哪兒?”

太久沒有來實驗室,他對這些東西有些陌生了。

劉清道:“跟我來吧。實驗完成後,這些實驗體都放在這個房間。”

話是這麽說,長衡卻沒跟著劉清走,而是憑著自己的記憶,下意識直走,轉彎,最後走到實驗休息間。

劉清哇了一聲:“師哥好厲害啊!我都沒說在哪裏,竟然被你找到啦。看來師哥對實驗室的環境也不完全陌生啊。”

實驗休息間全是空蕩蕩的床,床頭放著實驗卡牌,記錄了他們接受實驗的時間,有幾個是近期的時間,是長衡再熟悉不過的名字。長衡把君灼推進去,把人抱到床上,看向四周空蕩蕩的床:“最近沒做實驗嗎?”

劉清拿了被子給君灼蓋上:“做了啊,師哥你忘了嗎,近期的實驗可都是你送來的人啊。是不是公司太忙啦,你把這些事兒忘記啦。沒關系我都記著呢,師哥送來的每個實驗體我都清清楚楚的記著。所以,師哥放心大膽的忘吧!”

胡延海沒答應他的做實驗。

那他送來的人怎麽都做完實驗了?

沈龍飛。

徐逸。

呂天良。

……

為什麽顯示做完實驗了。

胡延海對他撒了謊。

長衡不敢相信,曾經最尊重的老師竟然再一次欺騙了他。

“是我記錯了。”

“沒關系的師哥,還有我幫你記著呢!”劉清說,“師哥幫老師做了一項工程量那麽大的實驗,一定耗費了很多體力,餓了吧?我去給師哥準備今天的晚飯,師哥想吃什麽盡管告訴我。”

長衡在吃的方面不是很挑:“跟你們一樣。”

劉清說:“好嘞,師哥稍等我一下。”

拿著拖把,在他倆身後收拾殘局的孟若楠姍姍來遲,進門就看見劉清火急火燎跑了出去,身後跟有餓狼追趕似的。孟若楠又看了一眼站在那邊的長衡,若是有那麽帥的餓狼追她也不是不可以。

孟若楠的思想不正經了一瞬間,然後晃晃腦袋,把那些想法趕出去:“這個劉清也真是的,又帶著人亂跑,幸虧老師還在裏面研究實驗,若是被老師發現他又帶著01住普通實驗房,肯定又要挨一頓臭罵了。”

長衡的目光停在床上昏迷不清的人身上:“01有固定的房間?”

“當然啊,我也是聽劉清說的,這個01六歲就被送過來了,成為老師的實驗體,每年寒假都會來一次,在實驗床上躺個七八天,自己一個人面對九死一生,活過來後就被送回去,死了就隨便找塊沙地埋了。不過,這個01挺厲害的,每次都能鋌而走險,順利從鬼門關回來。所以這也是老師成千上萬次失敗中唯一一個成功的實驗。”

“01的家長可真狠心,把一個六歲的小孩說扔就扔。要不是01爭氣,命大,恐怕早就在那些亂七八糟的實驗,不合規的操作下,死上好幾百次了。”

聽著孟若楠的話,恍惚間回到小時候的一段時光。

每年冬天,君灼都會裹得嚴嚴實實的出現在他家門口,問:“你真的沒有腺體嗎?”

他最討厭這個敏感的話題,每次都會跟君灼打一架,最後君灼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跟在他身後委屈巴巴道歉。

君灼似乎不記打,每年冬天都會問一遍,“你真的沒有腺體嗎?”

後來,可能被他打怕了,君灼沒再問過了。

那個時候,他若是回答君灼的話,君灼會說什麽呢?

“真好,真羨慕你沒有腺體。”

他最討厭的事,是君灼最羨慕的事。

他討厭自己是個beta,君灼羨慕他是個beta。

那是小時候。

長大後,君灼也討厭他是個beta,因為無法標記他,無法表示徹底占有。

命運原來可以這樣弄人,硬是讓兩個性格截然不同的人走到一起。

孟若楠推著實驗床:“師哥搭把手唄,我們把01送到他的房間去。”

長衡回神,幫孟若楠把床推了出去。走過許多彎彎繞繞,最後在一個小門前停下,門前有一個01的號碼牌,應該表示是01的房間。打開門,開了燈,小小的房間裏只有一張床,床上放著一個破破爛爛的小熊玩偶。

小熊玩偶有些詭異,別的小熊都是圓圓的耳朵,他是長長的耳朵,像兔子的耳朵。

長衡把玩偶拿在手裏,捏著那兩只耳朵,眼裏有淺淡的柔和,小熊的耳朵是他和君灼打架的過程中扯掉的,他當時也在氣頭上,幹脆找了個兔子的耳朵縫了上去。

縫完送給君灼後,就沒再看見君灼玩了。他以為君子嫌棄玩偶太醜了,扔了不要了,沒想到帶實驗室來了。

“師哥?”

長衡回神,把玩偶輕放在一邊,然後將君灼抱上了床,君灼是被疼暈的,現在傷口包紮好,估計要過一會兒才能醒。

“你出去吧,我在這裏照顧他就好。”

“不行的,老師不讓我們和實驗體待在一個房間。你要相信老師和史蒂夫先生,明天01肯定能醒過來的。”

長衡沒說話,看了一眼床上臉色蒼白的人,然後離開了房間01。

孟若楠撓撓頭,她怎麽感覺從師哥冷漠的眼睛裏看見了某種洶湧的感情。

第二天,君灼醒來之前,長衡跟胡延海和史蒂夫先生吵了一架。事情的起因,胡延海的話中明裏暗裏都是讓長衡下午回去,再挑選幾個實驗體送過來。長衡順著胡延海的話,提了一嘴自己的實驗,試探胡延海何時能做,胡延海當場生氣,說要是能做我不就做了嗎!?還用得著你在這裏提醒我嗎?

史蒂夫也在一旁附和,讓他有本事去把那50多億人說服,不然這個實驗就別想順利進行。

長衡看著這兩個老頭,忽然覺得自己跟了幾年的老師有些陌生,為了目的不擇手段,連自己的學生都欺騙,甚至不把人命當回事。

其實他應該早就知道胡延海是什麽樣的人,只是因為那份師恩,不想面對現實。

現在事實擺在眼前,不想面對也不得不面對了。

好在,他本來就沒指望把實驗全部交給胡延海。

他也有一支科研隊伍。

可能技術稍遜胡延海。

知道君灼是胡延海多年來的心血,肯定不會讓君灼有生命危險。長衡放心離開,訂了下午的機票,聯系他那邊的人,商議這個實驗怎麽進行。這個團隊因為擔心自己的技術不夠硬,不敢接這個實驗,同時也在心裏暗暗感嘆,這個omega的野心太大了。

也太不自量力了,竟然妄圖改變一個時代。

奈何長衡開出的條件太豐厚,他們禁不住誘惑,答應下來。

主要是長衡保證了,實驗失敗也沒關系,一切後果由他本人承擔。所以他們才放心接下了實驗。

一切事情有序進行。

一個星期後,君灼從荒郊市回來,長衡正在去公司的路上。

一輛黑色的布加迪和一輛白色的蘭博基尼在路上並行,外側的車逼近內側的車,似乎想把白車逼停。

黑車的車窗緩緩降落,露出一張蒼白卻不失英氣的臉,漆黑的眼睛裏蘊含著無休止的風暴,命令道:“停車。”

這幾天他聯系不到長衡——長衡把他拉黑了。

他得搞明白為什麽。

白車的主人並沒有停車的打算,腳踩油門,把速度提到最大。

黑車的主人察覺到長衡的意圖,瞬間提速,引擎聲震天動地,電光火石之間超過了白車。刺耳的剎車聲響起,一聲接著一聲,似乎比誰的聲音更大。公路上留下黑色的車輪印,黑車一個漂亮的甩尾,宛若漆黑的威武的黑色長龍,蠻橫霸氣橫在白車前面。

最終,白車被截停。

長衡降下車窗,罵道:“瘋子。”

幸虧這條道不是市區,沒那麽多車子經過,不然就要引起交通事故了。

“未婚夫都快跑了,我還在乎命幹什麽?”

“SSS級alpha竟然死纏爛打一個beta,說出去也不怕別人笑話麽?”

“你在說什麽?”

“我在說什麽,”長衡冷笑一聲,“難道你不覺得耳熟嗎?”

“你都聽見了?”

長衡懶得跟這個人廢話:“讓開。”

“未婚夫,我能解釋的,那些話都不是真心的,那是說給胡延海聽的!我發誓我現在說的話都是真的,如有半句虛言,便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君灼下了車,想坐長衡的車,長衡不給他開門,急中生智想爬車窗,手剛放到車窗上,就聽見刺耳的鳴笛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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