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萬年前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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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萬年前4
一切似乎都平靜了下來, 像是什麽事都沒有發生，江兮雲又過了幾日的悠閑日子，偷摸著想去找阿爸和哥哥, 可怎麽都找不到他們的影子, 也不知道在忙些什麽，秘密武器又會是什麽呢？
江兮雲百無聊賴地在院子裏曬太陽，突然聽見門外一陣腳步聲和悉悉索索的吵鬧聲, 趕緊起身朝外面跑去，便發現不遠處圍著一群人, 好像發生了什麽事。
“怎麽了？怎麽了？”江兮雲趕緊扒開人群往裏望去, 方大哥不知怎麽摔倒在了地上, 渾身發黑，還不停地抽搐。
“方大哥怎麽這樣了？”江兮雲趕緊上前想拉起方大哥，可手還沒伸出便被人攔住了，擡頭一看原來是毛正義。
江兮雲急忙道:“毛叔叔，你快救救方大哥, 他好像中毒了。”
毛正義對下身子替方力檢查，隨後嘆了口氣，搖搖頭說:“是中了屍毒, 已深入骨髓, 沒得救了，通知他的家人準備好後事吧！”
這話一出, 人群中便傳來了痛哭聲, 方大哥的娘子趕到了, 還有那不停顫抖的老母親, 早就悲傷得昏過去了。
剩下的事兒村裏的人會張羅，江兮雲幫不了什麽忙, 跟在毛正義身後問:“什麽是屍毒？他為何會中這種毒？”
毛正義:“人死後會變為屍，屍會爛或者不爛，爛了便化作這大地中的一抹塵土消失不見，若不爛便會化為僵，而這僵可能會動，可能不動，要看機緣。不管是哪種僵，屍氣都十分濃厚，對人傷害極大，方力應當長時間與屍氣接觸才會變成這樣。”
姜？什麽姜還會動呀？
“方叔叔，我聽不懂！”江兮雲有些糊塗，不太明白毛正義的意思。
毛正義:“你還小，等以後就明白了。方力最近在做什麽？”
二姑:“這事兒我知道，可有的說了。他娘子剛懷孕，啥都吃不下，就想吃筍子，他便上山去挖，這幾日一直都在忙這事呢。”
“後山？”江兮雲皺眉問道，見見二姑點頭了，便對毛正義說:“之前我就是在山上見到方蕓和方九郎兩人的。”
毛正義:“去山上！”
毛正義帶著幾人匆匆忙忙地趕去了山上，在方力經常挖筍的地方四處翻找，可都一無所獲。直到晌午的時候，大家都有些想離開了，二姑發現了些東西還尖叫了起來。
“有有有屍體……啊——”
毛正義上前一看，果然發現了半截露在外邊的屍體，散發著腥臭味，卻並未腐爛，儼然已經化作了僵，但不是活僵，而是死僵，不足為懼。
“讓村長回來，這事不一般！接下來的村民嘴裏含這這個丹藥，然後繼續挖。”
輝四:“毛大哥，你的意思是不止一人？”
毛正義:“怕是這兩年失蹤的村民都在這了。”
江兮雲也加入了挖屍體的隊伍，看著擺在眼前的熟悉的人，都是自己曾經在村裏見過叔叔阿姨，皆為江家村的人。
“這事肯定是方九郎幹的！”江兮雲氣憤地說著，隨後望向一直沒有說話的阿媽，“這回可以去抓他了吧？”
陳晴皺眉看著擺在祠堂地上的這一具具屍體，都是她的村民，本以為是離開了江家，誰知卻慘死在這山上。
拍了拍兒子的肩膀，“阿媽從未說過不讓你去，只不過不要一個人去，那方家人毒著呢！”說完後便看了一眼丈夫，好奇問道:“怎麽不說簡直胡鬧了。你也覺得應該去抓住方九郎。”
江之濱搖搖頭:“這事我會解決，你們不用管！”
陳晴聽見這話便怒從心頭上，這是讓自己置身事外，不許自己參與。
這可不行！
“江之濱，你們這兩年究竟在忙著什麽事情？每日早出晚歸，還把我的寶貝兒子帶走。你要是不把話說清，就不許離開了。”
丈夫這幾年的奇怪舉動，陳情不可能不知道，只不過是信任丈夫，知他絕對不會胡來，便沒有多問。而且阿兮身子又弱，自己便放了更多心思在他身上。但這並不代表陳晴可以永遠裝糊塗。
江之濱見妻子真的生氣了，便為難地說道:“我真沒做什麽事，一直忙著調查村民失蹤的事，不信你問阿揚，問青叔也行！不信阿揚總得信青叔吧。”
陳晴冷笑一聲:“哼！現在不說真話，有的是辦法讓你說！”
“哎呀，你們別吵了！”輝四最見不得人家吵架，別人一吵他就頭疼，忍不住想說實話，“方家聽說我們有長生之術，可我們都不知道這事啊！因此找了所有村裏的書，從頭翻到尾，總算是找到了一點點小秘密，這不正在研究嘛！但大多都是一些強身健體的東西，對阿兮可能有用。”
陳晴:“你們瘋了？什麽長生之術？若人真能做到長生不老，這世間怕是要亂了套，地下閻王老爺那兒怕都是要揭不開鍋了。而且這法術一聽就有些邪門，人的壽命是有限的，若想長生不老，肯定得用點邪方！”
想想便覺得雞皮疙瘩，陳晴趕緊警告江之濱說:“你可別給我弄這長生之術！”
江之濱:“我弄那玩意兒幹啥？我又不長生不老，以為誰都像方家那老家夥那樣體弱多病，腎虛不起。”
“噗！”江兮雲還正怒著呢，聽見這話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阿爸，你說的是方家族長嘛？他真的？”
江之濱:“莫要胡說，我可沒說！”
江之濱和村裏的幾位老人留在祠堂裏商量這屍體的事，陳晴也準備留下來聽一聽，便讓江飛揚帶著江兮雲回去了。
“哥哥，真不能去抓方九郎嗎？”江兮雲心裏想幹這事兒好久了，但家裏一直不同意，他本想偷偷去，但奈何哥哥的眼線實在太多，沒跑出村口便被帶回來了。
“那方九郎小時候便作惡多端，經常欺負我，和其他孩子一起孤立我，不同我玩，還說我是病秧子！”江兮雲小時候可委屈了，雖然有阿爸阿媽和哥哥的保護，但並不能時時刻刻都看著他，因此被欺負的時候也不少，但幸虧後有來了九幽他們，自己才變得更勇敢了一些。
“所以我就打斷了他的腿。”江飛揚摸了摸弟弟的頭。
江兮雲:“所以他的腿是哥哥打斷的，我還以為是他走路不小心摔倒的呢，反正他是這樣說的，原來是被哥哥教訓，不好意思說出來。”那是發生在江兮雲五歲時候的事情，他一人在家睡醒，有些害怕，便摸黑出去找江飛揚，可半路遇到了方九郎，被他欺負了好一通，紅著眼睛哇哇哭了好幾個時辰，最後天亮才被江飛揚找到。
江飛揚從弟弟口中知道是誰欺負了他後，很快便不見了。而江兮雲在阿媽的歌聲中很快睡著了，第二日醒來才知道方九郎的腿不小心摔在了，他還開心了好久呢，覺得惡人有惡報。
“哥哥，為何不告訴我？”
江飛揚:“怕你怕我！”
江兮雲:“我才不怕呢，哥哥這麽好。哥哥你等會又要離開嗎。”
江飛揚替弟弟蓋好被子，放了個小布袋在他枕頭旁邊說:“這是我讓人給你做的新衣裳，等到了生日那天，我們穿上它一起去玩。”
江兮雲趕緊將布袋拿過來摟在懷裏，說：“哥可不能騙人。”
“怎麽還像個小孩一樣？快睡覺吧！”
“已經不小了，我和哥哥你同歲，馬上就要十八了！”江兮雲有些不服氣，明明已經長得和哥哥差不多高大了，為何在他人眼裏自己總是孩子，難不成真像阿媽說的是個傻小孩。（陳晴:你別造謠！我說你呆，沒說你傻。）
“快睡吧！”江飛揚還想說些什麽，但最後沒說出口，只是讓弟弟快些睡，吹滅了床頭的蠟燭，坐在黑暗中望著弟弟。
看著靜靜入睡的弟弟，江飛揚突然捂住手臂，緊皺眉頭，豆大的冷汗從額間落下，緊緊咬住下唇，忍住痛聲不讓其瀉出。
江飛揚努力平覆著呼吸，好一會兒後臉色才恢覆如常，看了眼江兮雲後便起身出門，走向了昏暗夜色中。
夢中的江兮雲哈哈笑著，像是做了個美夢，還說起了夢話:“哥哥，生辰快樂！禮物……好玩的禮物……”
江飛揚在路上慢慢走著，聽見後方來人聲音，於是停下腳步笑著說:“小丫頭跟了這麽久，也不嫌累呀！”
林決不情不願地走了出來，或者說不是走出來，而是被推出來的。樹後的玉曜和陸緋努力縮小身子，努力不讓江飛揚看到。
“阿揚，你這幾日神出鬼沒在忙些什麽呀？”林決醞釀了好久之後，終於還是問出了口。
江飛揚:“九幽不是說了嘛，在研究武器，準備用來打怪物。”
“若我們信九幽的話，便不會跟著你來到這了。”
林決臉上的擔憂不是假的，他們這群夥伴是真心擔心江飛揚，雖說阿揚是村子裏最聰明最厲害的勇士，可是單槍匹馬去做什麽事還是危險的。
“你可別做什麽傻事！”
“你們以為我要去抓方九郎？”江飛揚問。
樹後的陸緋立刻變抓到了話中的重點，趕緊跳出來說:“所以你並非要去抓方九郎，而是去做其他事情。你這小子究竟瞞著我們在做什麽，就算你不說，我們也會找出來的，可別小瞧了我們玉曜的狗鼻子。”
玉曜立刻跳了出來指著陸緋罵:“你小子才是狗！”
“口誤！”陸緋改口說，“豬鼻子。”
江飛揚知道朋友是關心自己，但還是搖了搖頭說:“我沒在做什麽事？你們別胡亂猜測。”
“你別瞞著了，九幽都和我們說了。不就是蠱蟲的事。”林決嘆了口氣，語重心長道。
江飛揚驚訝說道:“九幽把這件事告訴你們了？他答應我不同意你們講的，這事實在太危險了”
陸緋三人人面無表情地慢慢走成一排，伸出食指指著江飛揚說:“被我們抓住了！”
江飛揚立刻反應過來，怒道:“你們騙我！”
陸緋:“是你在騙我們！”
玉曜:“究竟是什麽事，還需要大張旗鼓瞞著我們？有事大家兄弟一起扛，這不是阿揚你告訴我們的。”
林決:“阿兮……”
“不準告訴他！”江飛揚你立刻打斷林決的話，轉頭望望深處的林子說，像是做了什麽決定。
“我會把一切告訴你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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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似乎都平靜了下來, 像是什麽事都沒有發生，江兮雲又過了幾日的悠閑日子，偷摸著想去找阿爸和哥哥, 可怎麽都找不到他們的影子, 也不知道在忙些什麽，秘密武器又會是什麽呢？
江兮雲百無聊賴地在院子裏曬太陽，突然聽見門外一陣腳步聲和悉悉索索的吵鬧聲, 趕緊起身朝外面跑去，便發現不遠處圍著一群人, 好像發生了什麽事。
“怎麽了？怎麽了？”江兮雲趕緊扒開人群往裏望去, 方大哥不知怎麽摔倒在了地上, 渾身發黑，還不停地抽搐。
“方大哥怎麽這樣了？”江兮雲趕緊上前想拉起方大哥，可手還沒伸出便被人攔住了，擡頭一看原來是毛正義。
江兮雲急忙道:“毛叔叔，你快救救方大哥, 他好像中毒了。”
毛正義對下身子替方力檢查，隨後嘆了口氣，搖搖頭說:“是中了屍毒, 已深入骨髓, 沒得救了，通知他的家人準備好後事吧！”
這話一出, 人群中便傳來了痛哭聲, 方大哥的娘子趕到了, 還有那不停顫抖的老母親, 早就悲傷得昏過去了。
剩下的事兒村裏的人會張羅，江兮雲幫不了什麽忙, 跟在毛正義身後問:“什麽是屍毒？他為何會中這種毒？”
毛正義:“人死後會變為屍，屍會爛或者不爛，爛了便化作這大地中的一抹塵土消失不見，若不爛便會化為僵，而這僵可能會動，可能不動，要看機緣。不管是哪種僵，屍氣都十分濃厚，對人傷害極大，方力應當長時間與屍氣接觸才會變成這樣。”
姜？什麽姜還會動呀？
“方叔叔，我聽不懂！”江兮雲有些糊塗，不太明白毛正義的意思。
毛正義:“你還小，等以後就明白了。方力最近在做什麽？”
二姑:“這事兒我知道，可有的說了。他娘子剛懷孕，啥都吃不下，就想吃筍子，他便上山去挖，這幾日一直都在忙這事呢。”
“後山？”江兮雲皺眉問道，見見二姑點頭了，便對毛正義說:“之前我就是在山上見到方蕓和方九郎兩人的。”
毛正義:“去山上！”
毛正義帶著幾人匆匆忙忙地趕去了山上，在方力經常挖筍的地方四處翻找，可都一無所獲。直到晌午的時候，大家都有些想離開了，二姑發現了些東西還尖叫了起來。
“有有有屍體……啊——”
毛正義上前一看，果然發現了半截露在外邊的屍體，散發著腥臭味，卻並未腐爛，儼然已經化作了僵，但不是活僵，而是死僵，不足為懼。
“讓村長回來，這事不一般！接下來的村民嘴裏含這這個丹藥，然後繼續挖。”
輝四:“毛大哥，你的意思是不止一人？”
毛正義:“怕是這兩年失蹤的村民都在這了。”
江兮雲也加入了挖屍體的隊伍，看著擺在眼前的熟悉的人，都是自己曾經在村裏見過叔叔阿姨，皆為江家村的人。
“這事肯定是方九郎幹的！”江兮雲氣憤地說著，隨後望向一直沒有說話的阿媽，“這回可以去抓他了吧？”
陳晴皺眉看著擺在祠堂地上的這一具具屍體，都是她的村民，本以為是離開了江家，誰知卻慘死在這山上。
拍了拍兒子的肩膀，“阿媽從未說過不讓你去，只不過不要一個人去，那方家人毒著呢！”說完後便看了一眼丈夫，好奇問道:“怎麽不說簡直胡鬧了。你也覺得應該去抓住方九郎。”
江之濱搖搖頭:“這事我會解決，你們不用管！”
陳晴聽見這話便怒從心頭上，這是讓自己置身事外，不許自己參與。
這可不行！
“江之濱，你們這兩年究竟在忙著什麽事情？每日早出晚歸，還把我的寶貝兒子帶走。你要是不把話說清，就不許離開了。”
丈夫這幾年的奇怪舉動，陳情不可能不知道，只不過是信任丈夫，知他絕對不會胡來，便沒有多問。而且阿兮身子又弱，自己便放了更多心思在他身上。但這並不代表陳晴可以永遠裝糊塗。
江之濱見妻子真的生氣了，便為難地說道:“我真沒做什麽事，一直忙著調查村民失蹤的事，不信你問阿揚，問青叔也行！不信阿揚總得信青叔吧。”
陳晴冷笑一聲:“哼！現在不說真話，有的是辦法讓你說！”
“哎呀，你們別吵了！”輝四最見不得人家吵架，別人一吵他就頭疼，忍不住想說實話，“方家聽說我們有長生之術，可我們都不知道這事啊！因此找了所有村裏的書，從頭翻到尾，總算是找到了一點點小秘密，這不正在研究嘛！但大多都是一些強身健體的東西，對阿兮可能有用。”
陳晴:“你們瘋了？什麽長生之術？若人真能做到長生不老，這世間怕是要亂了套，地下閻王老爺那兒怕都是要揭不開鍋了。而且這法術一聽就有些邪門，人的壽命是有限的，若想長生不老，肯定得用點邪方！”
想想便覺得雞皮疙瘩，陳晴趕緊警告江之濱說:“你可別給我弄這長生之術！”
江之濱:“我弄那玩意兒幹啥？我又不長生不老，以為誰都像方家那老家夥那樣體弱多病，腎虛不起。”
“噗！”江兮雲還正怒著呢，聽見這話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阿爸，你說的是方家族長嘛？他真的？”
江之濱:“莫要胡說，我可沒說！”
江之濱和村裏的幾位老人留在祠堂裏商量這屍體的事，陳晴也準備留下來聽一聽，便讓江飛揚帶著江兮雲回去了。
“哥哥，真不能去抓方九郎嗎？”江兮雲心裏想幹這事兒好久了，但家裏一直不同意，他本想偷偷去，但奈何哥哥的眼線實在太多，沒跑出村口便被帶回來了。
“那方九郎小時候便作惡多端，經常欺負我，和其他孩子一起孤立我，不同我玩，還說我是病秧子！”江兮雲小時候可委屈了，雖然有阿爸阿媽和哥哥的保護，但並不能時時刻刻都看著他，因此被欺負的時候也不少，但幸虧後有來了九幽他們，自己才變得更勇敢了一些。
“所以我就打斷了他的腿。”江飛揚摸了摸弟弟的頭。
江兮雲:“所以他的腿是哥哥打斷的，我還以為是他走路不小心摔倒的呢，反正他是這樣說的，原來是被哥哥教訓，不好意思說出來。”那是發生在江兮雲五歲時候的事情，他一人在家睡醒，有些害怕，便摸黑出去找江飛揚，可半路遇到了方九郎，被他欺負了好一通，紅著眼睛哇哇哭了好幾個時辰，最後天亮才被江飛揚找到。
江飛揚從弟弟口中知道是誰欺負了他後，很快便不見了。而江兮雲在阿媽的歌聲中很快睡著了，第二日醒來才知道方九郎的腿不小心摔在了，他還開心了好久呢，覺得惡人有惡報。
“哥哥，為何不告訴我？”
江飛揚:“怕你怕我！”
江兮雲:“我才不怕呢，哥哥這麽好。哥哥你等會又要離開嗎。”
江飛揚替弟弟蓋好被子，放了個小布袋在他枕頭旁邊說:“這是我讓人給你做的新衣裳，等到了生日那天，我們穿上它一起去玩。”
江兮雲趕緊將布袋拿過來摟在懷裏，說：“哥可不能騙人。”
“怎麽還像個小孩一樣？快睡覺吧！”
“已經不小了，我和哥哥你同歲，馬上就要十八了！”江兮雲有些不服氣，明明已經長得和哥哥差不多高大了，為何在他人眼裏自己總是孩子，難不成真像阿媽說的是個傻小孩。（陳晴:你別造謠！我說你呆，沒說你傻。）
“快睡吧！”江飛揚還想說些什麽，但最後沒說出口，只是讓弟弟快些睡，吹滅了床頭的蠟燭，坐在黑暗中望著弟弟。
看著靜靜入睡的弟弟，江飛揚突然捂住手臂，緊皺眉頭，豆大的冷汗從額間落下，緊緊咬住下唇，忍住痛聲不讓其瀉出。
江飛揚努力平覆著呼吸，好一會兒後臉色才恢覆如常，看了眼江兮雲後便起身出門，走向了昏暗夜色中。
夢中的江兮雲哈哈笑著，像是做了個美夢，還說起了夢話:“哥哥，生辰快樂！禮物……好玩的禮物……”
江飛揚在路上慢慢走著，聽見後方來人聲音，於是停下腳步笑著說:“小丫頭跟了這麽久，也不嫌累呀！”
林決不情不願地走了出來，或者說不是走出來，而是被推出來的。樹後的玉曜和陸緋努力縮小身子，努力不讓江飛揚看到。
“阿揚，你這幾日神出鬼沒在忙些什麽呀？”林決醞釀了好久之後，終於還是問出了口。
江飛揚:“九幽不是說了嘛，在研究武器，準備用來打怪物。”
“若我們信九幽的話，便不會跟著你來到這了。”
林決臉上的擔憂不是假的，他們這群夥伴是真心擔心江飛揚，雖說阿揚是村子裏最聰明最厲害的勇士，可是單槍匹馬去做什麽事還是危險的。
“你可別做什麽傻事！”
“你們以為我要去抓方九郎？”江飛揚問。
樹後的陸緋立刻變抓到了話中的重點，趕緊跳出來說:“所以你並非要去抓方九郎，而是去做其他事情。你這小子究竟瞞著我們在做什麽，就算你不說，我們也會找出來的，可別小瞧了我們玉曜的狗鼻子。”
玉曜立刻跳了出來指著陸緋罵:“你小子才是狗！”
“口誤！”陸緋改口說，“豬鼻子。”
江飛揚知道朋友是關心自己，但還是搖了搖頭說:“我沒在做什麽事？你們別胡亂猜測。”
“你別瞞著了，九幽都和我們說了。不就是蠱蟲的事。”林決嘆了口氣，語重心長道。
江飛揚驚訝說道:“九幽把這件事告訴你們了？他答應我不同意你們講的，這事實在太危險了”
陸緋三人人面無表情地慢慢走成一排，伸出食指指著江飛揚說:“被我們抓住了！”
江飛揚立刻反應過來，怒道:“你們騙我！”
陸緋:“是你在騙我們！”
玉曜:“究竟是什麽事，還需要大張旗鼓瞞著我們？有事大家兄弟一起扛，這不是阿揚你告訴我們的。”
林決:“阿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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