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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9章 那我們就去領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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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裏的動靜自然驚動了屋內的祁牧跟阿檀,兩人出來時就見霍衍被四個保鏢死死地按住了,兩個抱著腿,兩個抱住了手,霍衍騷話連篇地懟得鄧家人臉色鐵青。

“你們在幹什麽?”祁牧冷冷地開口。

祁牧一出來,保鏢就松開了霍家大少,然後一拐一拐地站在了一邊,各個臉色都很難看,霍家大少是個練家子,哪裏疼專挑哪裏打。他們這些人哪裏敢真的跟霍衍動手,基本就是人肉沙包。

“祁牧,你出來的正好,把這混賬東西趕出去。”鄧顯一見祁牧出來,瞬間就有了底氣,說到底這是祁牧的屋子,他是祁牧的爹,霍衍這混賬王八羔子是個外人。

霍衍一聽,頓時樂了,扶著腰,將胳膊搭在祁牧的肩膀上,挑釁地說道:“老東西,祁牧喊你一聲爸,是給你臉,你自己倒是給臉不要臉,帶著這許多人來是想幹嘛?是想砸房子燒屋子,還是想對付祁牧啊?”

鄧顯官場多年,就算是政敵當著面都是樂呵呵的,哪裏受過這種氣,頓時指著霍衍,罵道:“有辱斯文的混賬東西,仗著你霍家的權勢管到鄧家的頭上來了?”

“帶著一群打手來見兒子,還說我霍家仗勢欺人,黑心腸的東西,當初你仗著祁牧外公的關系網爬上來,原配屍骨未寒就勾搭了第二春,你鄧家的那筆爛賬帝都誰人不知道,你倒是有臉跟我提斯文兩個字,忘恩負義的東西!”霍衍張口就罵。

這一番嘴炮打下來,霍家大少完勝!罵得就連鄧佳琦都不敢說話。

鄧顯見自己兒子面無表情,也不驅趕霍衍,硬是咽下了這口氣,不理會霍衍,朝著祁牧說道:“祁牧,你這幾年跑到哪裏去了,我們一家人找的好苦啊。”

這畫風突變,驚得眾人下巴都要掉在了地上。

祁牧皺起了眉頭,拉住了霍衍,不想事情鬧大,更何況還有阿檀在,生父和繼妹如此不堪,他到底是臉上無光。

“拉我幹嘛,這老東西心黑著呢。”霍衍冷笑道。

祁牧拍了拍霍衍的肩膀,無聲地表達了自己的感謝,霍家人的身份地位擺在那裏,霍衍也不是生來就愛怒罵的人,這個情他領了。

“前幾年退役了,之後就一直在外面討生活。”祁牧不鹹不淡地說道。

父子兩自幼就分開,祁牧長到八九歲才被接回鄧家,那時候鄧父忙著討好丈母娘家,忙著往上爬,根本就沒有時間管祁牧,一年到頭,父子兩都說不上幾句話,祁牧過的都是寄人籬下的日子,並沒有多少的感情。

如今這種生疏感又豈是靠幾句話就能消弭的。

“既然回帝都了,怎麽還住在外面,快收拾一下,回家去。”鄧父見霍衍在,今兒是討不了好,不如先將兒子哄回家去,關起門來再說。

“多謝,我今兒就要離開帝都了,就不回鄧家了。”祁牧說著看了阿檀一眼,但是沒有介紹阿檀的身份。

阿檀眼睛還有些腫,已經從之前的打擊中恢覆了過來,冷眼看著霍衍跟鄧家人的這一頓拉扯,已然知道了鄧家的一些事跡,見祁牧連父親都沒喊,自然知道父子跟路人也沒有區別,便也沒有吱聲,只是無聲地上前去握住了男人的手。

說起來,也是好笑,他們都是孤家寡人的可憐人,正好抱著相互取暖。

祁牧緊緊地握住阿檀的手,內心湧起一絲的暖意,覺得這些年經歷的冷漠和殘酷瞬間都不值一提,因為上天已經給了他最好的東西。

鄧顯看著兩人窩在一起的手,自然是看到阿檀手上的鉆戒,一聽他們就要離開帝都,那還了得,連忙說道:“祁牧,你有了女人,連爸都不認了嗎?佳琦,就是她害你出醜的嗎?”

阿檀察覺到鄧父的視線落在自己的手上,這次想到回來時有些渾渾噩噩,忘記取下婚戒了,不禁將手往後面縮了一下。

鄧父給鄧佳琦一個顏色,鄧佳琦連忙上前來,叫道:“爸,就是她弄壞了我的禮服,害我在眾人面前出醜,大哥不認我們一定就是被她教唆的,大哥以前很孝順的。”

阿檀頓時無語,祁牧臉色也冷了下來,冷冷說道:“我們要趕飛機,你們有事就快點說吧。”

鄧佳琦嫉妒地看著阿檀漂亮的臉蛋,跺腳叫道:“祁牧,你還是不是我大哥,這個女人害我在眾人面前丟盡了臉,而且我還要結婚了,你有錢給她買千萬的鉆戒,都不知道給妹妹準備嫁妝嗎?家裏這些年為了找你,積蓄都花光了。”

鄧佳琦的話一說出口,霍衍就噴出了一口茶,用著看智障的眼神看著鄧佳琦,鄧家這些人真的是腦殘。

阿檀見祁牧本身就不善言辭,還遇到這樣的親人,不得不出來跟他們說清楚:“鄧小姐,是你先在眾人面前敗壞祁牧的名聲,你沒當他是哥哥,他為什麽要當你是妹妹。

其次,這天底下只聽說老公給妻子買鉆戒的,沒聽過要給妹妹準備嫁妝的,嫁妝不是應該你自己賺嗎?

最後你們這些年找祁牧花了多少錢,怎麽花的,雇傭了哪些人,雇傭協議在哪裏,請拿出憑證來,免得是自己揮霍光了錢,賴在祁牧的頭上。”

話說到這一份上,阿檀反而不走了,這些年來她家的親戚就跟祁牧家的一樣,父親心善一直不願意跟親戚斷絕來往,拿錢養著這些人,後來她被綁架,父親生病入院,那些人不知恩圖報,反而聯手瓜分了沈家的資產,氣死了父親。

血淋淋的例子就在眼前,如今鄧家是打定主意要賴上祁牧,她不能眼睜睜地看著祁牧吃虧。

“就是,你說你們家真是好笑,說出去也不怕丟死人,鄧家好歹也是帝都有頭有臉的人家,結果四處揮霍,女兒沒嫁妝就找兒子要,敢情你們今兒帶人上門就是要祁牧要錢的啊?還帶了舅舅家的人,真是丟臉丟到姥姥家了,咦,不是報警了嗎,人呢,都死哪裏去了?趕緊將這群沒臉沒皮的人都抓起來。”霍衍在一邊冷嘲熱諷道。

接到報案的人員這會兒全都站在門外貼墻站著呢,聽到裏面霍衍的聲音是死活也不吱聲。

這人家家務事,裏面還摻和了霍家混世魔王,誰敢去趟這渾水,裏面只要不打起來,他們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收工回家完事!這年頭在帝都出任務的,沒點眼力勁,早就下崗了。

鄧父被霍衍燥的老臉通紅,怒道:“有你什麽事情,滾邊上去。”

“祁牧,你是不管我們死活了嗎?祁家老頭死的時候,要不是爸爸接你回來,要不是我媽給你一口飯吃,你早就餓死了。養了你這些年,現在翻臉不認人了,那你良心都叫狗吃了。”鄧佳琦一貫是驕縱的暴脾氣,此時見祁牧油鹽不進,阿檀又是牙尖嘴利的,頓時脾氣上來,指著祁牧的筆直就罵道。

“哎喲,氣死爺了。”霍衍氣得險些砸了茶壺,一把將祁牧拽到了一邊,說道,“你可別腦子抽了,鄧家害的你還不慘?”

祁牧沈默了一下,問道:“鄧家如今內裏是什麽情況?”

“有我霍家盯著,鄧家這些年當官當的那叫一個清廉。”霍衍嘿嘿笑道。

祁牧點了點頭,他離開鄧家的時候,沒有帶走母親的嫁妝,外公的一些遺產也都在父親手裏,足夠他們一輩子衣食無憂了,只是再多的錢也禁不住揮霍。

“祁牧,你怎麽想的?該不是要真的給錢給他們吧?”霍衍狠狠瞪了一眼鄧家父女,壓低聲音說道,“他們能摸到這裏來,說明知道這套四合院在你名下,這是來要房子的。”

“房子我是留給阿檀的。”祁牧低低地說道,看著阿檀。

阿檀微微楞住,這事祁牧沒跟她提過。

“沒錯,你兩幹脆現在就去領證,祁牧你退役之後戶籍是不是就到了原籍,就在帝都領證,然後把房子往阿檀那裏一塞,鄧家難不成要去找媳婦要房子?”霍衍計上心頭,笑道。

祁牧幽深的目光看向阿檀,阿檀有些暈乎,感覺說的好像是過戶房子的事情,而不是結婚的事情。

“小嫂子,你趕緊點頭啊,這套四合院價值過億,過了今兒,你可就是資產過億的人了。”霍衍在一邊蠱惑道。

不是,這結婚也太突然了,阿檀張了張口,覺得這一天的沖擊實在是太大了,得知了前未婚夫人面獸心,然後緊接著就領證結婚了?結婚的目的是為了接手過億的資產?

“房子過戶的事情先辦,至於你想什麽時候結婚都好。”男人目光幽深地看著阿檀,低沈地說道。

一邊的霍衍看的嘖嘖生嘆,白送房子的節奏。

阿檀看著祁牧堅毅成熟的面容,再看到一邊虎視眈眈的鄧家人,說道:“那我們就去領證吧。”

那一句話說出來,阿檀不自覺松了一口氣,好似一件耽擱許久的事情終於要去做了。

第1600 猝不及防領證

阿檀剛答應領證,結果想到自己的戶口本不在身邊,頓時伸手拉了拉祁牧,說道:“戶口本怎麽辦,還在濱海。”

祁牧自打聽到阿檀點頭說要去領證,唇角的弧度已經壓都壓不住了,眼底柔情似水,看向霍衍,問道:“有辦法掛失戶口本,重新辦嗎?”

“必須能啊,派出所都有記錄的,辦戶口本太麻煩了,我給我爸打個電話,包管今兒結婚領證過戶一條龍服務。”霍衍笑道,“這點人脈特權都沒有,還混個屁啊。”

霍衍說著就飛快地給老爹打電話,霍政諺一聽鄧家上門來要房子,祁牧要領證辦過戶,頓時二話不說就找人過來辦。

祁牧這邊緊鑼密鼓地在忙著,那邊鄧家父女兩連帶著舅舅家的兩個兒子也在商議著。

“姑父,我怎麽瞧著霍家那混世魔王在給祁牧出餿主意呢,再拖下去,霍家來人,咱就沒戲唱了。”

“爸,表哥說的對,要不等會你裝被氣的心臟病發,看他們霍家還敢不敢多管閑事。”鄧佳琦也說道。

鄧父沈著臉,內心也是忐忑不安,沒有想到時隔幾年,祁牧的變化這麽大,渾身氣息冷厲,眼神銳利,還找了一個媳婦,男人一旦有了自己的女人,那自然是寵著女人,老爹和妹妹什麽都得靠邊站,更何況這些年祁牧在鄧家就像是個外人。

也怪他托大,只查到了祁牧名下的資產,沒查他身邊的女人,現在查已經是來不及了。

“祁牧。”鄧父越想越心慌,高聲喊道,“趕緊收拾,跟我回家去,我們自家的事情關起門來解決,別耳朵軟,被霍家的混賬東西騙了。”

“再等一下,還有事情要忙。”祁牧淡淡地開口說道,采取一個拖字訣,然後悠哉地去泡茶了,這回來就是一番折騰,一口熱茶都沒,他倒是無所謂,但是今兒實在是個高興的日子,不能渴到了媳婦。

想到自己以後有女人孩子,有暖被窩,不再是孤獨一人,祁牧這種糙漢子也隱隱激動,常年不茍言笑的面容如沐春風,連帶著看鄧父和繼妹也順眼了點。

阿檀見霍衍一個電話打完,就讓她等著,今兒就能辦,還不需要去民政局,過戶也不用去房產局,直接在四合院等著,頓時驚嘆,有權有勢就是好!

祁牧去廚房泡了一壺龍井茶,然後取了兩組杯子出來,端到院子裏,見鄧家人等在院子裏臉黑如鐵也沒有理會,拉著阿檀說道:“我們回去換衣服吧,等會要拍照。”

阿檀小手被他強而有力的大手整個握住,在男人炙熱的視線裏也不自覺地羞澀了幾分,點了點頭說道:“結婚照都是紅底的,那我們穿白襯衫吧。拍起來好看。”

“嗯。”祁牧不自覺地收斂了一下嘴角的弧度,免得笑的太傻,讓阿檀覺得他太呆了。

兩人回去換衣服,霍衍則翹著二郎腿一邊喝著茶一邊玩著游戲,游戲的聲音炒得鄧家人臉色更加鐵青。

鄧家這邊也是無計可施,原本是打算先禮後兵,把祁牧跟阿檀帶回鄧家去,結果霍衍在院子裏那一通打鬧,報警都沒警察來,鄧家還能怎麽辦,誰也不敢上前去揍霍衍啊,更何況現在的祁牧也不是以前的孩子。

“去,喊你婆家的女人來,最好拉老頭老太來,來要錢。佳琦,能要多少嫁妝就靠你自己了。”鄧父摸出一根煙來,坐在院子的石凳上抽著煙。

鄧佳琦慌了:“那我豈不是要丟臉丟我婆家去了,要是祁牧不給錢,他們家悔婚怎麽辦?”

“悔婚更好,那你以後就吃喝拉撒都在這四合院了。”鄧父說道。

鄧佳琦一想,這賺了,反正家裏也拿不出多少錢來,她媽倒是藏了很多的私房錢,但是沒人嫌錢少。鄧佳琦就給男朋友打電話,胡說了一通,說大哥回來了,讓他們家獅子大開口,全都來要嫁妝,隨便要!

鄧佳琦的對象趙家一聽,這天上掉餡餅的事情,趕緊來,於是趙家這一波跟民政局的人趕一塊來了。

阿檀跟祁牧都換了白襯衫,阿檀自己搗鼓一下擦了一點粉底液,畫了個淡妝,然後見祁牧站在一邊看著她,伸手讓他過來,然後笑瞇瞇地給他擦自己用的面霜和粉底液。

“你別動,不然臉就成了花貓了,這東西不用卸妝水是卸不掉的。”阿檀見男人僵硬著身子,緊張的肌肉都起來了,隔著白襯衫都能看出來,小臉一熱,兇巴巴地說道,“不化妝,拍結婚照的時候沒準拍出來的效果就是黑白無常。”

祁牧還是第一次化妝,見小姑娘柔軟的小手在臉上塗塗抹抹的,每一處都像是搔在了心裏,癢的不行,只能拿出非常人的定力,看著她近在眼前的小臉,豁出去地任她折騰。

阿檀只是給他有疤痕的位置塗了一點粉底液,淡化了疤痕,別的地方就算是遮也遮不住,而且塗成了小白臉,她也不喜歡,她喜歡的就是這樣陽剛硬氣的祁牧,男人除了眉骨處有疤痕,除了膚色深了一點,旁的地方倒是不需要修飾的,劍眉挺鼻,臉部線條棱角分明,散發著濃濃的雄性荷爾蒙。

“好啦。”阿檀瞇眼笑道,然後就見男人伸手摟住了她的小腰,低頭覆住了她的唇角,有些兇猛地吻住了她。

阿檀被他不斷加深的吻,吻得窒息,小手順著男人的手臂摸到對方結實有力的肌肉,然後毫無意識地掐了一下,換來男人的一聲悶哼。

祁牧渾身滾燙,原本只是想懲罰她,結果沒想到懲罰到的人是自己。

男人猛然松開她,目光幽深如墨,炙熱的大手還緊貼著她的腰部,沙啞地說道:“晚上繼續,嗯?”

阿檀小臉通紅,見祁牧眼神幽暗,不自覺地就心跳加速,她又不是無知少女,知道祁牧指的是什麽,結婚了,自然要過夫妻生活。阿檀的內心在尖叫:啊啊啊!

“祁牧,阿檀,出來啦。”霍衍在院子裏扯著嗓子叫道。

兩人之間暧昧的氛圍這才被打散,祁牧伸手將身子發軟的阿檀抱起來,有些艱難地松開她柔軟的身子,等將這些人和事情都解決了,他一定要抱著媳婦溫存三天三夜!

祁牧帶著阿檀出來,就見民政局的人帶著公章過來了,兩個工作人員正在跟霍衍說著話,恨不能將霍衍捧上了天。

“咋回事啊,同志?”鄧父讓兩個侄子上來問情況。

霍衍翻著白眼,根本不理會。

民政局的人也顧不上理會,見出來的小夫妻,穿著情侶裝,都是白襯衫,姑娘清純漂亮,男人倒是結實有力,襯衫都顯得有些緊,一看就是體魄好的令人羨慕。

“是兩位要登記領證嗎?”民政局的工作人員熱情地笑道,能讓領導打電話讓他們上門服務的小夫妻啊,後臺就是硬氣。

“是我們。”

“那先拍結婚照。”

工作人員連忙忙起來,拍照登記蓋章領證成功!

鄧父帶著人在一邊看的傻眼,然後就見祁牧跟阿檀拿著身份證就登記結婚了?

“哎喲,沒買喜糖!”霍衍見兩人拿到紅本子,就跟自己結婚了一樣,笑的嘴巴都咧到了耳後,然後一拍大腿叫道。

“等會我出去買。沒有喜糖,有喜果。”祁牧說著就去拿冰箱裏的一袋子車厘子,前兩天霍衍搬來了兩箱子,被他自己吃了一大袋子,還剩下一大袋子呢。

最後兩個民政局的同志笑嘻嘻地拎了5斤重的大車厘子回去了。

“臥槽,這果子是特供的,家裏沒幾箱了。”霍衍那個心疼啊。

領著紅本子的小夫妻還沈浸在領證結婚的喜悅裏,正在適應自己新的身份,哪裏還記得吃的事情。

鄧父見這兩人在自己眼皮底下領證結婚,居然都沒跟老子說一聲,臉色鐵青,陰陽怪氣地說道:“祁牧,你結婚都不跟我說一聲?你還當我是你爸嗎?有了媳婦就忘了爹,你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鄧父逮到就罵。

祁牧臉上的笑容微微收斂,父子血緣關系始終抹不掉,淡淡地說道:“父親,無論你是否同意,我都會娶阿檀,如今我們兩已經結婚,你不是也看見了嗎,這事我也沒瞞著你。”

鄧父氣得一句話說不出來。

正好鄧佳琦的未婚夫帶著自己的爸媽爺爺奶奶三姑六婆都一起過來了。

“佳琦啊,是你大哥回來了?”趙家的人進了這二環的四合院,見這樣金貴的地段,居然還有保存這樣完美的四合院,頓時喜氣洋洋,這麽有錢,鄧佳琦說的嫁妝事情沒跑了。

趙家的三姑六婆一進了院子就對著四合院評頭論足了一番,說這不好,說那不夠敞亮,回頭得怎麽修才好,這一番騷操作,看的祁牧等人一臉無語。

“佳琦啊,這房子雖然地段好,但是做婚房是不是老了點?最好是買別墅裝修當婚房,我們家親戚多,要不是別墅,過年親戚們一來,住不下的。”

“就是,老房子不好做婚房,而且我看車庫裏的那車也不是跑車,得買跑車嘛。”

“佳琦大哥啊,帝都有頭有臉的人家嫁女兒,那都是給別墅給豪車的,還帶幾箱子的古董首飾壓箱底,還有給股份的,這四合院要是做佳琦的嫁妝勉勉強強,再加一輛跑車就好,別的我們就不要了,都是給小兩口子的嘛。”

幾個穿金戴銀的中年大媽將祁牧跟阿檀一圍,張口就來,霍衍都被大媽強橫地擠了出去。

霍衍:“……”

祁牧:“……”

阿檀:“……”

阿檀跟祁牧對視了一眼,祁牧聞到中年大媽身上的香水味就有些受不了,怕她們指甲戳到阿檀,帶著阿檀往後退了退。

霍衍已經氣笑了,這中年大媽他還真的沒轍,於是在一邊翹著二郎腿,等著房產局的人過來。

趙家的三姑六婆說了一通,發現這年輕人一點也不上道,硬是不說話,頓時尖酸刻薄地說道:“佳琦大哥,你這不說話是什麽意思?是覺得我們說多了,還是不願意給啊?”

阿檀微笑道:“諸位怕是找錯了人,鄧佳琦有胳膊有腿的,嫁妝應該自己賺,就算她身無分文,鄧家這麽大的家業,哪裏會輪得到祁牧來過問,祁牧姓祁,鄧佳琦可是姓鄧,你們要多少嫁妝只管找鄧佳琦的爸媽要,合情合理。”

“不是,佳琦說來找你們要的嘛,這四合院不是佳琦的嫁妝嗎?”

阿檀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鄧家找的親家也這樣極品。

“這四合院是祁老的房產,祁家的,不是鄧家的。”阿檀微笑道。

趙家人這一聽,搞錯咯,頓時臉色鐵青,開始數落著鄧佳琦。鄧佳琦往地上一坐,嚎啕大哭起來:“你們這是要逼死我啊。大哥,你也要逼死我嗎?”

啥情況???!!!

阿檀臉上的笑容都掛不住了,見祁牧皺著眉頭,伸手拍了拍他的手,這樣的把戲,她見多了,以前她姑姑給兒子娶媳婦,嫁女兒,來沈家要錢的時候,那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戲碼比這不知道高明多少倍,簡直就是戲精本精。

阿檀猜到鄧家人一直沒走,怕是要繼續整幺蛾子,早就找祁牧問清楚了鄧家的事情,此時鄧家趙家十幾口人烏泱泱地站在院子裏,一副不給錢不走的樣子,臉色也沈了下來,將兩個紅本本塞進了祁牧的口袋裏,然後對霍衍說道:“門口的警察還在嗎?讓他們別走了,要是有事得出來。”

“放心,他們比我們還緊張,我們這邊人不散,他們都不敢走,小嫂子,你想做什麽?”霍衍雙眼發亮,摸清了阿檀的性格,已經不指望忠厚老實的祁牧了!

“等房子過戶了再說。”阿檀壓低聲音說道。

“霍少?路上堵車,我們來晚了。”房產局的人趕到四合院,見烏泱泱的七大姑八大婆嚇了一跳,隨即想到四合院價值可是過億,這麽多人盯著好像也沒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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