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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情敵相見分外眼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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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情敵相見分外眼紅

為了精益求精。徐嘉禮這幾天精力全都在繪畫上。

除此之外健身房男還時不時打著想跟他交朋友的名義纏著騷擾他。把徐嘉禮擾的煩不甚煩, 暴跳出雷。

譬如此時。

徐嘉禮剛剛洗完發酸的手,微信消息就蹦了出來。

李鴻利:【圖片。】

李鴻利:【我這裏有兩張藝術展和話劇聯名票】

李鴻利:【朋友給的,有興趣一起看看嗎?】

徐嘉禮當然認得這兩張票。是Z市藝術一位資深大佬舉辦的印象派藝術展,票特難買。徐嘉禮托了圈裏的朋友買都沒有買著。據說僅僅只剩下的兩張票比他們早三秒鐘搶光了。

徐嘉禮懊惱遺憾地都清楚的記得了那天搶票的時間。

10:39分!

如今徐嘉禮看著對方發來的票, 卻沒有一絲的心動。

這個人這幾天的一舉一動無意間都向他透露著自己多金, 人脈廣闊, 有權有勢。想要泡他的目的也很強,令他十分的不爽。

徐嘉禮:【不了, 我不和不熟的人一起逛展。】

李鴻利:【話糙理不糙, 我們多接觸一下不就熟了嗎?】

李鴻利:【我真的很想跟你交一個朋友, 我覺得你是一個很有趣可愛的人。我也很喜歡莫奈的作品,和同類愛好者一起逛展不是也不錯?】

徐嘉禮驚了下,他怎麽會知道我喜歡莫奈的作品?!

他雖然喜歡莫奈, 但他的朋友圈沒有提過一句莫奈。而且也屏蔽了李鴻利。

微信頭像是莫奈的一副作品《睡蓮》但放的不是完整的圖片, 而是放大截圖的一小塊紫色暈染開的水池和嫩綠色的荷葉,上面一株粉色的蓮花。

朋友圈背景圖是莫奈的《日出》他一樣也只放大截了一個橘紅的太陽, 周圍一圈淡藍色的建築。咋一看上去和拍攝出的日出沒有什麽區別。

個性簽名是他很喜歡莫奈說過的一句話:我總是期待著每一個黎明的到來,因為這是我新的開始。

但這沒有明顯痕跡標註還能看出他喜歡莫奈的第一種情況:對方要麽也是藝術領域的人。

第二種情況:對方深深扒了自己的頭像文案與朋友圈背景研究。

不論哪一種,徐嘉禮都不爽。

徐嘉禮:【你什麽意思?】

李鴻利:【你的頭像不是莫奈的作品嗎?我猜測你應該喜歡莫奈。】

徐嘉禮沒承認也沒否認。

徐嘉禮:【是嗎?但我沒空。】

他回完也沒有心情繼續畫畫了,煩的很。像是心裏的秘密花園被不請自來的人窺探了。搬了個小板凳在坐在陽臺啃桃子。

蘇知野忙完從客房出來的時候看到這一幕頓了下。今天的晚霞很漂亮,像一坨坨濃艷的火焰。在蘇知野的眼裏卻黯然失色,目光只有面前的青年。雖然只是個側臉和半個背影對著他, 但仿佛聳拉著眼皮。擡不起勁兒, 像一株蔫蔫的小草。

生機勃勃的向日葵又不見了。

蘇知野從冰箱拿了兩瓶汽水走過去,詢問:“怎麽了?”

徐嘉禮頓了下, 眼皮一擡,眼神特涼特冷颼:“你記得健身房上次那個加我微信的男的嗎?”

好久沒跟他待一塊了, 蘇知野格外珍惜這來之不易的機會。小心翼翼在他旁邊坐下:“記得。”

徐嘉禮捏著桃子特暴躁地說:“這個男的居然想泡我!”

蘇知野:???

蘇知野足足呆了半分鐘,才發出一個腔節音:“……啊。”

徐嘉禮完全沒註意到他的反常,肚子裏的這股氣憋了好久:“我都說了不喜歡還纏著,煩死了!臉皮比豬皮還厚!這是騷擾!真想報警!”

“啊......”蘇知野飛速地看了他一眼,松了口氣慶幸的同時沒來的又有一股心虛。

這反應那麽大,他忍不住堪憂起了如果徐嘉禮知道自己追他,自己也會被受那麽討厭嗎?

該不會更暴跳如雷,想要揍死他吧。

不敢想。

“你啊什麽啊,你是烏鴉嗎?”徐嘉禮無語,同時又忍不住覺得有點好笑。心裏被同性追求的一點不自在也被樂沒了。

“對,我是烏鴉,我這張烏鴉嘴咒他這輩子都追不了你,離你遠遠的。”蘇知野點頭。

“得了吧你,我才不會讓他追。”徐嘉禮扯了下嘴角,搓了下臉,滿臉的懊悔:“早知道我就不該加他微信的!”

蘇知野轉過臉又看他:“那你一開始為什麽要加他?”

“好友擴列。”徐嘉禮生硬的說。總不能說我是為了想戒掉你的美色吧。

“你是不是早看出來了?他對我圖謀不軌,所以當時攔著別讓我加他?”徐嘉禮想到什麽,盯著蘇知野,同時又疑惑,一個直男怎麽能看出一個男人心儀另外一個男人?

難不成蘇知野也是一個gay?!

徐嘉禮被這想法嚇看跳,眼中的警惕心頓時很明顯。

蘇知野把這些微妙的情緒看在眼底,沒承認也沒否認,慢慢地說:“我只是覺得隨便加一個陌生人不好。而且你想想,他那麽執著於加你微信是為什麽?如果單純只是手機沒電,我提出可以幫他借前臺充電寶的時候他為什麽不答應。”

徐嘉禮恍然大悟:“你怎麽不早說!?”

“我當時勸了你聽嗎?”蘇知野看著他。

“我也不知道啊。”徐嘉禮揪著頭發滿臉的煩躁 “我這幾天煩死了!”

“你該。”蘇知野道,他真的好想敲一敲他的腦袋,讓你亂擴列亂擴列,不聽勸,但現在說什麽都晚了。

好笑的是自己還提心吊膽白白吃了那麽久醋,徐嘉禮居然只是把對方當成一個普通朋友!

徐嘉禮瞇眼,聽到不順耳湊近緊盯他:“你說什麽?”

青年的呼吸,帶著桃子味香甜的氣息頓時灑了下來。蘇知野喉嚨滾了一下,頓時覺得不露出破綻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

“我說你吃一塹長一智,下次不要隨便加陌生人了。”蘇知野別開臉,改口的很快。

徐嘉禮從鼻子裏哼了一聲。

蘇知野忍不住又看著他的臉不經意地問:“你很反感被人追嗎?”

“也不是反感,這得分人。”徐嘉禮頓了一下,想了想道:“我明確了不喜歡的人還要追我,當然反感。”

蘇知野的心裏默默的又坎了點血,哦了一聲,不經意又問:“那這幾年追你的人多嗎?”

他猜測這些年追他的人應該挺多的。畢竟徐嘉禮這張臉長的可好看,人又優秀。不愧是小學就被女同學塞情書和抽屜裏塞糖果零食的人。

就是徐嘉禮對這方面好像異常的遲鈍。看完情書上面明顯的我愛你,還以為人家女同學想跟他交朋友玩兒呢。

這麽多年了如今這麽一看這方面還是沒有一點長進。

不過說他敏銳吧,有時候又挺敏銳,沒順著他的毛說話就炸。但感情方面遲鈍的又像烏龜。

蘇知野是無奈又想笑,更多的還是憂心啊。

徐嘉禮想說沒註意,但話到嘴邊又改了口,揚了揚下巴:“多啊,這些年追我的人要從中國排到美國呢。”

“怎麽,你嫉妒啊 ?”

“沒,我看你也挺受歡迎的。”蘇知野意味深長,語氣還有點的酸,指尖在褲子上輕輕地劃了個圈:“鬼屋對面奶茶店一個小姑娘。這幾天你沒來她都特意過來問你怎麽不來上班了。”

徐嘉禮頓了下:“那個女孩是不是編著兩根辮子?右嘴角還有一個梨渦?”

呦,記那麽清楚啊。

“是啊。”蘇知野語氣更酸了。

徐嘉禮眉毛頓時一瞪,拍了下凳子:“餵,你別破壞人家女孩的名聲!”

蘇知野嚇了挑,沒想到他會有那麽大反應。

“她是被前男友糾纏不清,我上班路上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幫了一把,把那個伸鹹豬手的大豬蹄子踹翻了。”

“那你受傷了嗎?”蘇知野沒有料到是這種情況,馬上問,手還去查看他的腳像是恨不得來給他一個全身檢查。

徐嘉禮臉燙了下,踢了他一腳:“我有那麽脆嗎?”

“你要問也是問那渣男還能呼吸嗎?小爺我可是跆拳道黑帶!”徐嘉禮強調道。自從高中那次跟蘇知野小樹林約架被制裁和耍了。他扭頭就去報了一個跆拳道。

蘇知野知道他是跆拳道黑帶。以前還去看過他比賽呢,看著他在臺上拳打腳踢,把對手揍的狗血淋頭。

謔,威武的不行。

要是他們再打一架的話指不定就是兩敗俱傷,不過徐嘉禮也不輕易地跟他打了。因為聽說黑帶打架容易把人打殘。

蘇知野也很上道,調侃:“那男的還活著嗎?”

“鼻青臉腫的活著呢。”徐嘉禮道。

蘇知野笑笑,他知道不用太膽心什麽的,但喜歡一個人對這個人的關心和顧慮就不自覺變得多了,他放緩聲道:“我知道你很強,但人類也不是鐵人,沒有刀槍不入的啊。”

“你有哪裏受傷了嗎?”

夕陽緩緩的在墜入雲海,反射的一點光襯的面前俊朗的男人格外的好看。

徐嘉禮的心尖抖了一下,他不知道蘇知野為何執著問他這個問題。按平時他明明有很多個理由,壁如我就是一個鐵人,刀槍不入無所不能,你眼睛不好沒有看清我的真面目!再要麽反擊他一句關你事?

但現在許是這雙鳳眼過於認真,不同於往日那種帶著調侃與慵懶,而是好像全世界在他眼裏只有他一個人的感覺。

徐嘉禮喉嚨滾了下:“沒有,那個男的菜死了,也慫,我揍了他就跑了。”

蘇知野彎了彎嘴角:“那有後續嗎?”

“你還聽上癮了啊,當我給你播新聞呢。”徐嘉禮嘖了聲,錯開他的目光,指腹在飲料罐上打圈:“後來被我揍了那男的再也沒來了,人家女孩子給我送飲料是想感謝我,我總不能讓人家一只惦記著這件事欠我一個人情的感覺吧。”

徐嘉禮道:“我也只是隨手幫了一個忙而已。”

但這對別人來講卻是一份很重的恩情,甚至這一舉一動會在對方的心裏留很久。

蘇知野看著他。

“所以以後不要亂說話,這是造謠。”徐嘉禮正色道。

蘇知野嗯了一聲,突然就著夕陽揉了把他的頭發,在對方明顯滯住和瞪圓眼的同時又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腦勺,帶著笑意的說:“擼擼毛,消消氣。”

五分鐘後。

手臂上印著一個新鮮巴掌印的蘇知野面無表情的撥通了一個電話。

“你還在追啊?”許鵬念聽到他的一通講述驚了。

蘇知野:“不然呢?我不追他追誰,開車追尾嗎?”

許鵬念支著頭,樂了好半天:“哎,那你這意力可真夠堅定的,不愧是高中學神。”

“你問我,他對不喜歡的追求者反感對你會反感嗎?”

“兄弟說實話啊,你聽了別不開心,要我說,我覺得你就是個奇葩!”許鵬十分的不理解:“追誰不好偏偏要追跟你不死不休的人。他看到你這張臉不反感的時候你就已經成功了一半了。”

“你但凡換個人追呢?你這臉這身材這優秀的魅力,早就追到了。”

蘇知野默了幾瞬,語氣很輕的說:“可我喜歡是他啊。怎麽辦?他不喜歡我這張臉難道我要整容嗎?

許鵬念恨鐵不成鋼:“有沒有可能,他討厭的是你這個人?”

蘇知野:……

許鵬念咬牙出主意:“再不行你用行動感到他吧!”

蘇知野掛了這通毫無營養的電話。

——

上班見不到喜歡的人的日子裏,就像是下著濕漉漉的雨,陰霾霾的。

過了兩天日光特別好,明媚又燦爛的,蘇知野的天也晴了。

徐嘉禮又來鬼屋上班了!

全鬼屋的人都看在眼裏,眼中都有一句共同的話:哇,這是和好了?

“鬼屋對面的街新開了家米線店,味道很不錯,一會去嘗嘗嗎?”蘇知野換好了常服出來拍了拍沙發上人的肩膀。

“嗯?行。”徐嘉禮歪在沙上玩消消樂。

他這幾天忙的差不多了,在家裏待的也悶的慌。索性就又來了鬼屋。很奇怪的是一來鬼屋見到面前的人胸口的悶與煩就消失不見了。

他可能真的是宅太久了吧。

徐嘉禮游神的想著,指腹半天沒在接近尾聲的消消樂界面上點。

“你用意念消它們呢,時間都要沒了。”蘇知野撐著沙發低下點頭,看著他的手機屏幕,指尖劃拉地點了一串兒。

看著相同色號結成彩的球崩塌,兩個人的呼吸,氣息,殘留的一點沐浴香相交織。徐嘉禮遲緩地眨了下眼,心率變得好奇妙,像是在雲層跳動。

已通關了才反應過來,結束了。

蘇知野嘴角勾了勾,在他臉上很快地摸了摸:“不用謝,走吧。”

“靠,誰要謝你啊!”徐嘉禮呆了兩秒,恨不得跳起來暴揍他,沖出去勾人的脖子:"就知道占你爹便宜,我讓你玩了嗎?"

兩個人挨地近,和平常一樣打打鬧鬧的出了休息間往外走。同事也很識趣,今天沒有一個在他面前說關於和蘇知野的緋聞的,讓徐嘉禮心裏輕松了不少,但走到了鬼屋出口他的嘴角的笑意就戛然僵住了。

只見來來往往人潮中。李鴻利穿著一身精心挑選過的名牌衣服,手裏捧著一小束新鮮低調滿天星,站在最顯眼的位置。

路人忍不住都往他身上瞧。而且因為人流太多,他站的地方幾乎都是大家的必經之路,所以得很滑稽的繞開他。

李鴻利卻八方不亂,臨危不動。見徐嘉禮出來目光馬上落向他們。

蘇知野瞇了下眼睛,徐嘉禮握緊拳頭,心裏咬牙罵了句:“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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