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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章 美色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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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章 美色誤人

杯子被一只大手奪去,後背被人拍撫。

“慢點喝。”蘇知野眉皺了下。

他還是高估了這人,以為這人年齡長了,心也已經成長了。起碼能拿捏的住成年人的分寸,但今晚這麽一看遠遠沒有。

連口水都喝不好。

還有他那位朋友也是,表情一驚一炸的,不會情緒管理。看到他好像是什麽怪物般,過了會又像是發現了什麽驚天大秘密。一個男人家裏出現另外一個男人就那麽惹人震驚嗎?還是說他長的很邪惡,像個壞人。

“都怪你。”徐嘉禮面紅耳赤地緩過勁,盯著這張妖孽臉。

“怪我幹什麽?”蘇知野覺得好笑,這簡直無理取鬧。

“就怪你!”

長那麽蠱惑人!!

徐嘉禮一雙圓圓的眼瞪著他,泛著濕漉漉的水汽。

蘇知野心莫名一化。

怪就怪吧,這人喝醉了倒是挺有意思的,身體軟綿綿的,像一朵粉粉的雲,就是兇了點,像撓人的小貓咪,不過殺傷力約等於0。他心胸寬闊,無所謂。

蘇知野不跟醉鬼計較,他的字還沒有碼完,編輯還在催。也有點不忍心就把人扔在沙發上,一雙眼睛濕漉漉,看就怪可憐的,於是拍了拍這人的背:“去睡覺。”

“不去!”徐嘉禮哼哼一聲。

“我扶你去睡覺。”

“不要。”

蘇知野瞇了瞇眼,看著這人頑強又倔強地趴在沙發上,像是在堅守著自己的地盤,心想幹脆就上手抱吧。

還省事。

徐嘉禮腦袋暈乎乎的,眼皮子特沈,睜開眼眨了下,下一秒就見男人的臉突然貼近,狹長的鳳眼在黑框鏡片後垂視他,高挺的鼻梁架著那副眼鏡。眉眼英俊的如一副畫一般。

徐嘉禮呼吸一滯,心臟咚咚咚地打起鼓,猛然爬起來自己滾回床上,還差點絆了跤。

蘇知野楞了下,覺得好笑,也真的笑了,啪嗒摁滅客廳的燈,路過主臥的時候朝裏說了句:“晚安,睡覺了。”

徐嘉禮在被窩裏咬緊牙。

滾蛋!——

早晨天亮,清脆的鳥啼聲透過窗子,陽光也灑入柔軟的被枕。

床上的青年蘇醒,清瘦的腰肢翻了個身,腦袋一陣眩暈的疼。

他昨晚喝醉了?

徐嘉禮零星記得昨晚他去了酒館,其他的腦袋懵懵的想不起來,身上衣服也幹凈,帶著沐浴露的香,應該是他爬起來自己去洗了澡。

旁邊的手機嗡個不停。只剩下一點小血格在堅持。

徐嘉禮瞇著眼睛插上電,就見群裏一片熱鬧。都在@他,問怎麽跟蘇知野一起住了!

陳靈:【嘉兒!你收留了蘇知野,跟他同居了怎麽不跟大夥兒說一聲啊,大夥兒給你放鞭炮啊!】

楊子豪:【就是!@徐嘉禮。】

旭炎:【弱弱插一句,他倆住一塊真的不會把房子燒起來鬧的雞飛狗跳嗎?】

許橙陽:【放心,不會,嘉兒他現在爽著呢。】

陳靈:【對啊,蘇知野都沒錢,怎麽敢放肆,寄人檐下呢】

徐嘉禮皺著眉,他腦袋還暈著,消息沒有從頭到尾翻,感覺亂哄哄的,在群裏回。

徐嘉禮:【我這是在施舍他!】

群裏靜了一瞬,馬上一片666,附和牛逼牛逼。

旭炎:【什麽時候開始施舍的啊?】

徐嘉禮:【剛施舍!】

許橙陽:【嘉兒,你知道嗎?昨晚你不是喝醉了嘛,陳斌送你回家然後看到蘇知野在你家嚇地都要魂飛魄散了,趕緊問我要照片確定一下。他以為你倆搞一起去了,笑死我了,你們倆怎麽可能搞一起?】

許橙陽:【你連看到他這張臉都不順眼吧!】

陳靈:【哈哈哈哈哈。】

徐嘉禮:……

徐嘉禮這會睡意全醒了。

靠,所以昨晚是蘇知野扶著他進來的嗎?

徐嘉禮腦海中後知後覺浮現了記憶,男人戴著黑色鏡框英俊的臉,穿著柔軟居家服的身材。包括迷離之時,那架著斯文鏡框的五官驟然靠近…..全都零零散散的,拼不在一起,大部分都是這些。還有堅實緊致肌肉的觸覺…自己在貼著他。

其他的,說了什麽就一點印象都沒有了!!想不起來想不起來。

徐嘉禮坐起來,面紅心跳地揉了揉臉。

他沒說什麽不該說的話吧?沒有,肯定沒有!!!

他不會發酒瘋的!!

徐嘉禮一顆心堅定地去浴室洗臉。但又忍不住地跺腳。靠,他怎麽就喝醉了呢,喝醉就算了偏偏還被那家夥逮到,故意看他笑….不對,怎麽會是笑話!

他賣相那麽好,怎麽能讓他白白欣賞了本公子醉酒的身姿!

徐嘉禮洗漱完出去,公寓一如既往是空的。

陽光大片大片的灑入,微風輕輕地吹開了簾子上的薄紗。

陽臺晾衣桿上某人幾件超市打折廉價的衣衫,另一邊是晾著小上幾號的衣服,

中間距離隔著長,像楚河漢界般。也像是打死不相往來。

徐嘉禮去冰箱翻早餐,看到廚房有溫的豆漿,楞了下,撇了撇嘴,但還是拿過杯子倒了半杯。手機在不停嗡,都在說今天下午要去探靈鬼屋玩,@他問他意見。

徐嘉禮沒什麽意見,揚子豪,旭炎要上班,本來之前大家約好了就是要周末去的。

徐嘉禮回完消息把喝了豆漿的杯子洗幹凈,盯著池中嘩嘩嘩不停流的水。

喝了酒,他醒來靈感也好像更多了,腦子裏不斷浮現著劇情,源源不斷。

而且肚子裏隱約憋了滿腔的火,又控制不住浮現昨夜某人那該死英俊的臉。小臉漲的那是羞惱又通紅。

徐嘉禮回到自己的房間,打開電腦。

讀者也在催他,讓他快點更新,期待新的情節發展。

徐嘉禮拋開心緒雜念,定了定心神開始畫!隨著筆尖挪動。一個幽幽暗暗的地府被繪制而出。

周圍亮著明明滅滅的鬼火。

面前這竟是傳聞中無惡不作的鬼王?

十谷雨下意識看向旁邊的鬼魂。

鬼魂低著頭,哆哆嗦嗦地行禮:“參…參加鬼王大人。”

十谷雨憋下火氣,一樣行禮:“回鬼王大人,閻王已經為我安排了工作,恐怕有些不妥。“

“閻王那邊我自會去說的。“鬼王瞥了他眼,似笑非笑:“你該不會不想來吧?”

“不敢。“十谷雨垂著眼,暗自咬牙切齒。

呵,收了我可讓你沒有好果子吃,老子可是驅鬼大師!

鬼王笑了聲,揮了揮袖擺:“那便跟本王回府吧。”

十谷雨被安排在鬼王府偏殿。

心裏那是憋著一肚子火氣。

死鬼王居然敢耍他?敢炸他!真是熱心腸餵了狡詐的狼。

卑鄙無恥!!

十谷雨越想越氣,氣地想跺腳,突然轉念一想,鬼王掌管著所有陰間的魂魄。

對他尋找爺爺,倒是有幾分的方便。

他火氣暫時壓了下來,開始打量這間屋子,然後坐下磨墨。

桌上放著一沓宗卷還有厚的冊子。是鬼王吩咐他把地府規矩抄寫一遍,宗卷全部整理好,三個時辰之後還得拿給他看。

這麽快就使喚上他了。

十谷雨冷笑一聲,拿起毛筆。

腦中浮現出那張面孔,方才在一盞黃色的掛燈下,鳳眼挑起的看他,鬼王府周圍的昏暗給他的神色添了幾分迷離。

十谷雨的心漏掉了一拍,心臟稍稍跳的有些快又忍不住想這跟書冊裏畫的完全不一樣啊。冊裏畫的面目猙獰,紅發獠牙的個頭還矮,現實怎麽就那麽好看呢?

十谷雨不是沒見過好的皮囊。好的身材在人間也見的多去了。

這鬼王的外貌能讓他記那麽深,應該是…太晃他眼了,他看不慣。

宣紙上一個字抄歪了,墨水暈染開。

十谷雨定了定心神,一個字又歪了。

十谷雨:……

等到房內開始點燈,十谷雨抱著做完的東西去了正殿,就見鬼王高高在上的坐在玉石桌上辦公,身上披了層紅色的紗袍,游刃有餘地指揮鬼差將自己書寫的文書帶下去。眉眼間有不動聲色的威懾,和上位者的權勢感。

十谷雨一雙眼睛被吸住了,心很奇怪的砰砰跳了起來,但嘴上還是逞著強,小聲腹誹:“人品不怎麽樣,長的倒人模狗樣……”

“大膽妄議主上,該治你什麽罪好呢?”鬼王彎著唇角,擡起一雙鋒利的眼。

十谷雨嚇了跳,圓溜溜的眼睛瞪的圓滾滾,可屈可伸地低下頭,咬牙道:“請鬼王大人饒命,我說鬼王大人您英俊帥氣,氣度不凡,一表人才……”

心裏大著聲加了句狗屁!

就知道濫用職權。

“話說的倒是好聽,罷了。”鬼王饒有興趣地看著他:“找本王何事?”

“您交給我的任務我做完了。”十谷雨憋屈地奉上冊子。

鬼王懶洋洋地說:“把它拿過來,順便幫本王磨墨。“

十谷雨不情不願地過去。鬼王後面還有一大面的書櫃,金黃黃的。上面擺著成套的文書,

裝模做樣的,怕不是一個花架子吧?

十谷雨手上磨墨的手不停,眼睛偷偷瞄了鬼王一眼。

這奏書,寫的應該也跟狗爬一樣吧?

嗯…?怎麽跟臉一樣好看?

十谷雨瞪圓了眼。只見桌上壓著的文書,筆酣墨飽,字跡灑脫,剛勁有力。

鬼王正在看他寫的冊子,長長的眼睫毛垂下,鼻梁高高挺挺,投下一點陰影。眉間又有一種氣定神閑,是一種君王獨有的氣質。

十谷雨不知不覺看地走了神,手上磨的墨太多,一不留神全倒了,潑了鬼王一身。

十谷雨:……

鬼王:……

氣氛凝固,紅色的袍子上暈染開濃濃的墨跡,像是罪證一般。鬼王偏過臉。

十谷雨自知理虧,一張臉紅通通的,慌亂地低下頭:“請鬼…鬼王大人恕罪,跟您共處一室我太緊張了,一時失手我下次絕對不會再犯。”

“是麽?那你怎麽老盯著本王看?本王就那麽好看?”鬼王一雙眼睛瞇起來:“還是你在揣測什麽本王不知道的心思?”

十谷雨心一咯噔,一臉漲地通紅:“不敢…我只是怕我磨的墨不好,不合鬼王您的歡心。

不是,他都道歉了!還要怎麽樣啊?處罰他?來啊。看看是你的刑法厲害還是我的符紙厲害。

鬼王原本還有點惱火,府上從未有過如此笨手笨腳的手下,但看到小鬼慌亂的神色時趣味性填滅了火苗,唇角微勾。

“下不為例。”鬼王慢悠悠道。

下午一點整。妖靈平臺又一則漫畫章節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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