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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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52
梁韞接李遠靈回來，路上還去菜市場買了些菜。
憋了一路，她還是想再確認一下：“梁韞，你千萬別告訴想想我去繪聲會所的事啊，我怕她生氣。”
“我不會告訴想想。”
聽到梁韞這句話，李遠靈才舒了口氣，手將車門打開，右腳邁出去又收了回來。
“梁韞。”她還有句話想問他。
“怎麽。”梁韞十分耐心地等待李遠靈的下文。
“梁韞啊，你，真的喜歡想想？”雖然在他不願意和想想差輩的時候，她就看出來了，但她還是想聽到一個確切的答案。
在她印象裏，梁韞是遠傑的朋友，讓她一下子接受梁韞從想想父親朋友的身份轉變成一個對想想有愛慕之意的男人的這個事實，她確實需要時間去接受。
“我愛她。”梁韞沒有一點猶豫，眼神堅定且真摯。
他愛她，從來不是一件羞於啟口的事。
李遠靈也沒想到梁韞竟然直接承認了，倒顯得她忸怩了。
但她得好心提醒他一句：“想想她有男朋友了。”
她今天見到徐停，對他印象很不錯，是個不錯的小夥子，對想想真心實意，最重要的是，想想和他兩個人兩情相悅。
“我知道，但我不在乎。”他愛她，無關她有沒有男朋友，他沒有做出格的事，他就不被道德所束縛。
李遠靈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麽，梁韞手機就響了。
梁韞看了眼來電顯示，沒有接，反而關了聲音，聽李遠靈說話。
李遠靈思緒都被打亂了，都忘記自己要說什麽了，示意他先接電話。
梁韞收回視線，當李遠靈面接通電話：“餵。”
不等電話那頭的人說完，他臉色就變了，咬了咬腮幫子，極力壓下怒氣。
“我知道了，我這就回來。”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李遠靈從他說話的語氣和神情猜測肯定出事了。
“怎麽了？出什麽事了？”李遠靈心揪起來。
梁韞手捏著手機，安撫李遠靈：“沒什麽大事，公司突發了一點狀況，我得過去一趟。”
“出的什麽狀況啊？嚴重嗎？”李遠靈滿臉擔憂。
梁韞專門送想想回來，別是因為這樣，公司才出了事啊。
“不嚴重，很快就能解決，只是我要回去一趟。”
“那，午飯？”她知道現在這個情況，她也不好開口留他吃個午飯再走，可不能耽誤了他的正事啊。
“不吃了，”梁韞往屋子看了一眼，“麻煩姑姑和想想說一聲，我有事先回蓮城了。”
“好。”李遠靈也不耽誤他時間了，趕忙下了車。
梁韞摁下了車窗，對李遠靈道：“下回一定，等您贏了，我做東，把欠的這頓飯補上。”
以後還有機會見面，他不急這一時，現在，他得回公司一趟，處理一件私事。
李遠靈點頭：“好，路上開車慢點。”
看著梁韞的車漸遠，李遠靈才收回視線。
想起她剛才問梁韞的話，只覺得感情這事，是最不得人控制的，該來的時候就來了，收也收不回。
兩個人兩情相悅的時候，感情外的第三個人只能暗自神傷了。
……
“想想。”李遠靈拎著菜進了屋，目光所到之處，幹凈得很，就連她昨兒個沒擦著的香燭臺都擦得鋥亮。
“姑姑。”
“姑姑。”
李想想和徐停從廚房過來，李想想手裏端著一碗陳皮茶，徐停手裏端著一鍋陳皮茶。
“這是我們為你煮的陳皮茶。”李想想將手裏的陳皮茶遞到李遠靈跟前。
她們昨天去看望爺爺和奶奶，姑姑說想他們了。
她就想著為姑姑準備一碗陳皮茶，小小一碗的陳皮茶裏是熟悉的味道。
開始她以為家裏沒有陳皮了，但後來在收拾儲物屜的時候發現了一袋陳皮，用塑料袋裹了裏三層外三層，打開聞，沒變味，也沒變質，她就想著把陳皮煮了。
這陳皮是爺爺親自晾曬的，煮出來的陳皮茶香氣四溢，和爺爺煮的陳皮茶味道幾乎一模一樣。
“爺爺最喜歡給我們煮陳皮茶了，這陳皮還是爺爺親自晾曬的，”李想想看向李遠靈，“姑姑，你嘗嘗。”
李遠靈將買來的菜放在凳子上，端過李想想手裏的陳皮茶：“我這還沒洗手呢，”話音剛落，眼就紅了，看著這碗陳皮茶，不由想起了從前，“你爺爺以前就愛曬東西，腌東西，幾十年了，這習慣是一點沒變啊。”
“這陳皮聞著就香，煮成陳皮茶了，就更有味兒了，”李遠靈擡頭看向李想想和徐停，“謝謝你們，在我要離開之前，還讓我嘗上他親手晾曬的陳皮煮出來的陳皮茶。”
她端著碗，小啜一口，是熟悉的味道。
她現在仍記得，她和遠傑小時候在門口玩耍，就謔謔爸和媽曬在路上的豆子，苞米……爸和媽看見了，就對他們來一頓混合雙打，但打了，她和遠傑也沒長記性……
但他們爸做的曬豆瓣，豇豆幹……她都記得那個滋味，獨屬於家的味道，就像這碗陳皮茶，滿滿都是熟悉的味道。
“姑姑，你以後想喝陳皮茶了，我給你煮，”徐停將煮好的一鍋陳皮茶放在隔熱竹板上，“我煮陳皮茶就是和爺爺學的。”
李遠靈笑著點頭：“很好喝。”
這次回來，是她做得很對的一件事，她見到了想想，還見到了想想的幸福，還和她爸媽好好告了個別。
“好喝就好，姑姑，你想喝多少，都管夠。”徐停端過李遠靈手裏的碗，又給她舀了小半勺，直至陳皮茶都快溢出碗口了才停。
“好了好了，都要滿出來了，”李遠靈笑，“等我喝飽了，我啊好好給你們做頓飯，露一手。”
“我給你打下手，姑姑。”
徐停積極攬活，和剛才昏昏沈沈的完全不是一個人。
“行，我給你們做芋頭扣肉，想想小時候最喜歡我這道菜了。”
“我真的很想吃姑姑的芋頭扣肉。”
“好，小饞貓。”李遠靈上手捏了捏想想的臉。
……
“對了，梁韞讓我和你們說一聲，他有事先回蓮城了。”
李想想怔了一秒，嗯了一聲，算是回應了。
他不管是來，還是走，都是隨心所欲，不說一聲。
徐停註意到想想的情緒，輕拉住想想的手。
梁韞對想想來說，是家人，哪怕後來漸遠……
他曾在想想最黑暗的那段時間給她帶去了光亮，哪怕他為了自己的私心讓想想受到了傷害，想想的情緒還是會被他左右。
她對他感情很覆雜，感情中不單單只有愛情這一種。
……
“梁韞呢！叫他滾出來見我！別以為我不知道他躲起來了！”
“以為他躲起來，我就會走了？我告訴你們，我今天見不到他人，我就不走了！”
王品興撒潑似的坐在地上，他今天見不到梁韞，他就賴在這兒了！
助理也很頭疼，想讓保安將王品興強行拉出去，他在公司鬧事，鬧出動靜，不好收場。
見勢不對，王品興趕緊先聲制人：“你們要是敢碰我一根汗毛，你們信不信我告你們！告你們這什麽蕉什麽科技公司毆打我，你們這是故意傷害！”
王品興手指著他們：“你們的臉，我可都記住了，我要是出了什麽事，你們一個都跑不了，我就算死我也要拉個墊背的……”
“你想怎麽死？我可以出錢替你收屍。”
梁韞趕回來，一進公司就看見王品興跟個潑皮無賴似的坐在地上。
王品興一看見梁韞來了，更來勁了，沖著梁韞哼了一聲，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
助理忙上前：“老板，他在這鬧一上午了，影響很不好，非說要見你，見不到你不罷休。”
梁韞擡手：“我知道了，你們都回自己工位，做自己該做的事。”
助理蹙眉：“那他……”
“我來處理。”
助理點頭，示意所有人都散了。
王品興見人都走了，他急了：“唉唉唉，你們都走什麽走啊，不許走！”
人都走了，他演得就沒勁兒了！
梁韞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盯著他：“怎麽，人都走了，就沒人欣賞你的表演了？”
王品興剜了梁韞一眼：“哼。”
“你不是要見我嗎？我現在就在這裏，你想和我說什麽？”梁韞聲音很冰冷。
王品興被他的氣勢壓制了，說話都開始結巴了：“我，我來要賠償的！”
梁韞眉心一擰：“賠償？”
“對！賠償！你破壞了我的婚姻，奪走了我的氣運，讓我現在一事無成，妻子和孩子都離開了我，害得我現在孤身一人，這一切都是你害的！”
“還真是會變著花樣來要錢啊。”梁韞氣笑了。
“這是你欠我的！”王品興激動地站起身，手指著他的臉，指頭都快戳到梁韞臉上了。
“我欠你的？你倒是說清楚，你婚姻變成這樣，是我怎麽害的，還有，你說我奪走了你的氣運，我是會巫術？是我給你下咒，讓你好吃懶做，等天上掉餡餅？”
王品興氣得眉毛都歪了：“你還不承認？我婚姻變成這樣，就是你害的，你攛掇黃璃帶著孩子離開我，害得我到現在都找不到那個賤女人！還有屬於我的氣運，就因為你拿走了本該屬於我們王家的拆遷款，害得我啟動資金不夠，辦廠虧損，讓我的事業都泡了湯，害我身邊的女人和我的孩子也都離開了我，弄得我現在沒錢沒事業沒家人，你說，這一切是不是你害的！”
“你婚姻不幸，是因為你有暴力傾向，親手將你身邊的人一個個推開，你廠子虧損倒閉，是你經營不善，你現在落得孤身一個人的下場，都是你該得的報應。”
“梁韞你！”
“怎麽？不敢承認？”
王品興怒火沖天：“反正是你梁韞害的！你得賠償我！”王品興見說不動，只得耍無賴，“不然，我就每天跑到你公司來，礙你的眼，擋你的財路！”
“隨你，反正公司每天都需要清垃圾，多你一個不多，”梁韞氣勢拉滿，“想要賠償？做夢。”
“梁韞！”他竟然說他是垃圾？
“你要是不賠償，我就去找你媽梁韋芳！”王品興知道梁韋芳是他的軟肋，只要他提出去找梁韋芳，梁韞就一定會給他錢，畢竟，梁韞是個孝子啊，怎麽忍心他去打擾他母親呢？
“你敢。”梁韞面露慍色。
“我有什麽不敢的，反正我現在一個人，爛命一條，”王品興嚇他，“最不濟，大家魚死網破嘛。”
“怎麽？不信？”王品興眸中有一股戾色，“那試試啊。”
王品興自認處於上風，態度更為囂張：“你媽不是一直對你爸的事耿耿於懷嗎？你說我這時候再把事爆給媒體記者，有你這公司的名號，不怕這新聞不夠大啊，就怕到時候鬧得太大了，鬧到你媽耳朵裏，不好收場啊。”
王品興看向梁韞，威脅似的口吻：“聽聞你媽最近身體還不錯啊，但要是受了點刺激，那可就不好……”
不等王品興把話說完，梁韞就將一張卡扔到他臉上。
王品興本來想發脾氣的，看清是張銀行卡後，怒色就斂了起來，喜笑顏開。
他蹲下身撿起銀行卡，被壓彎的背脊再也直不起來，但他可不管，他只要拿到錢，沒什麽比錢更重要。
“早這樣，不就沒這麽多事了嗎，”王品興撿起銀行卡，在嘴邊吹了一下灰，“還是張金卡，看來賬戶上的流水超過這個數了。”說著，王品興伸出手指比劃了一下。
“滾。”
“密碼告訴我。”王品興嬉皮笑臉的。
梁韞冷冷地看著他，對他厭惡至極：“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還有個人樣嗎？”
王品興一點都不生氣，只要能拿到錢，別說這種氣了，就算是打，他也不還手。
“人樣是需要錢才能裝出來的，沒有錢，連畜生樣都不是，”王品興嘴角往下一撇，“你現在不懂。”
世上的人模人樣，都是人裝出來給人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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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韞接李遠靈回來，路上還去菜市場買了些菜。
憋了一路，她還是想再確認一下：“梁韞，你千萬別告訴想想我去繪聲會所的事啊，我怕她生氣。”
“我不會告訴想想。”
聽到梁韞這句話，李遠靈才舒了口氣，手將車門打開，右腳邁出去又收了回來。
“梁韞。”她還有句話想問他。
“怎麽。”梁韞十分耐心地等待李遠靈的下文。
“梁韞啊，你，真的喜歡想想？”雖然在他不願意和想想差輩的時候，她就看出來了，但她還是想聽到一個確切的答案。
在她印象裏，梁韞是遠傑的朋友，讓她一下子接受梁韞從想想父親朋友的身份轉變成一個對想想有愛慕之意的男人的這個事實，她確實需要時間去接受。
“我愛她。”梁韞沒有一點猶豫，眼神堅定且真摯。
他愛她，從來不是一件羞於啟口的事。
李遠靈也沒想到梁韞竟然直接承認了，倒顯得她忸怩了。
但她得好心提醒他一句：“想想她有男朋友了。”
她今天見到徐停，對他印象很不錯，是個不錯的小夥子，對想想真心實意，最重要的是，想想和他兩個人兩情相悅。
“我知道，但我不在乎。”他愛她，無關她有沒有男朋友，他沒有做出格的事，他就不被道德所束縛。
李遠靈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麽，梁韞手機就響了。
梁韞看了眼來電顯示，沒有接，反而關了聲音，聽李遠靈說話。
李遠靈思緒都被打亂了，都忘記自己要說什麽了，示意他先接電話。
梁韞收回視線，當李遠靈面接通電話：“餵。”
不等電話那頭的人說完，他臉色就變了，咬了咬腮幫子，極力壓下怒氣。
“我知道了，我這就回來。”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李遠靈從他說話的語氣和神情猜測肯定出事了。
“怎麽了？出什麽事了？”李遠靈心揪起來。
梁韞手捏著手機，安撫李遠靈：“沒什麽大事，公司突發了一點狀況，我得過去一趟。”
“出的什麽狀況啊？嚴重嗎？”李遠靈滿臉擔憂。
梁韞專門送想想回來，別是因為這樣，公司才出了事啊。
“不嚴重，很快就能解決，只是我要回去一趟。”
“那，午飯？”她知道現在這個情況，她也不好開口留他吃個午飯再走，可不能耽誤了他的正事啊。
“不吃了，”梁韞往屋子看了一眼，“麻煩姑姑和想想說一聲，我有事先回蓮城了。”
“好。”李遠靈也不耽誤他時間了，趕忙下了車。
梁韞摁下了車窗，對李遠靈道：“下回一定，等您贏了，我做東，把欠的這頓飯補上。”
以後還有機會見面，他不急這一時，現在，他得回公司一趟，處理一件私事。
李遠靈點頭：“好，路上開車慢點。”
看著梁韞的車漸遠，李遠靈才收回視線。
想起她剛才問梁韞的話，只覺得感情這事，是最不得人控制的，該來的時候就來了，收也收不回。
兩個人兩情相悅的時候，感情外的第三個人只能暗自神傷了。
……
“想想。”李遠靈拎著菜進了屋，目光所到之處，幹凈得很，就連她昨兒個沒擦著的香燭臺都擦得鋥亮。
“姑姑。”
“姑姑。”
李想想和徐停從廚房過來，李想想手裏端著一碗陳皮茶，徐停手裏端著一鍋陳皮茶。
“這是我們為你煮的陳皮茶。”李想想將手裏的陳皮茶遞到李遠靈跟前。
她們昨天去看望爺爺和奶奶，姑姑說想他們了。
她就想著為姑姑準備一碗陳皮茶，小小一碗的陳皮茶裏是熟悉的味道。
開始她以為家裏沒有陳皮了，但後來在收拾儲物屜的時候發現了一袋陳皮，用塑料袋裹了裏三層外三層，打開聞，沒變味，也沒變質，她就想著把陳皮煮了。
這陳皮是爺爺親自晾曬的，煮出來的陳皮茶香氣四溢，和爺爺煮的陳皮茶味道幾乎一模一樣。
“爺爺最喜歡給我們煮陳皮茶了，這陳皮還是爺爺親自晾曬的，”李想想看向李遠靈，“姑姑，你嘗嘗。”
李遠靈將買來的菜放在凳子上，端過李想想手裏的陳皮茶：“我這還沒洗手呢，”話音剛落，眼就紅了，看著這碗陳皮茶，不由想起了從前，“你爺爺以前就愛曬東西，腌東西，幾十年了，這習慣是一點沒變啊。”
“這陳皮聞著就香，煮成陳皮茶了，就更有味兒了，”李遠靈擡頭看向李想想和徐停，“謝謝你們，在我要離開之前，還讓我嘗上他親手晾曬的陳皮煮出來的陳皮茶。”
她端著碗，小啜一口，是熟悉的味道。
她現在仍記得，她和遠傑小時候在門口玩耍，就謔謔爸和媽曬在路上的豆子，苞米……爸和媽看見了，就對他們來一頓混合雙打，但打了，她和遠傑也沒長記性……
但他們爸做的曬豆瓣，豇豆幹……她都記得那個滋味，獨屬於家的味道，就像這碗陳皮茶，滿滿都是熟悉的味道。
“姑姑，你以後想喝陳皮茶了，我給你煮，”徐停將煮好的一鍋陳皮茶放在隔熱竹板上，“我煮陳皮茶就是和爺爺學的。”
李遠靈笑著點頭：“很好喝。”
這次回來，是她做得很對的一件事，她見到了想想，還見到了想想的幸福，還和她爸媽好好告了個別。
“好喝就好，姑姑，你想喝多少，都管夠。”徐停端過李遠靈手裏的碗，又給她舀了小半勺，直至陳皮茶都快溢出碗口了才停。
“好了好了，都要滿出來了，”李遠靈笑，“等我喝飽了，我啊好好給你們做頓飯，露一手。”
“我給你打下手，姑姑。”
徐停積極攬活，和剛才昏昏沈沈的完全不是一個人。
“行，我給你們做芋頭扣肉，想想小時候最喜歡我這道菜了。”
“我真的很想吃姑姑的芋頭扣肉。”
“好，小饞貓。”李遠靈上手捏了捏想想的臉。
……
“對了，梁韞讓我和你們說一聲，他有事先回蓮城了。”
李想想怔了一秒，嗯了一聲，算是回應了。
他不管是來，還是走，都是隨心所欲，不說一聲。
徐停註意到想想的情緒，輕拉住想想的手。
梁韞對想想來說，是家人，哪怕後來漸遠……
他曾在想想最黑暗的那段時間給她帶去了光亮，哪怕他為了自己的私心讓想想受到了傷害，想想的情緒還是會被他左右。
她對他感情很覆雜，感情中不單單只有愛情這一種。
……
“梁韞呢！叫他滾出來見我！別以為我不知道他躲起來了！”
“以為他躲起來，我就會走了？我告訴你們，我今天見不到他人，我就不走了！”
王品興撒潑似的坐在地上，他今天見不到梁韞，他就賴在這兒了！
助理也很頭疼，想讓保安將王品興強行拉出去，他在公司鬧事，鬧出動靜，不好收場。
見勢不對，王品興趕緊先聲制人：“你們要是敢碰我一根汗毛，你們信不信我告你們！告你們這什麽蕉什麽科技公司毆打我，你們這是故意傷害！”
王品興手指著他們：“你們的臉，我可都記住了，我要是出了什麽事，你們一個都跑不了，我就算死我也要拉個墊背的……”
“你想怎麽死？我可以出錢替你收屍。”
梁韞趕回來，一進公司就看見王品興跟個潑皮無賴似的坐在地上。
王品興一看見梁韞來了，更來勁了，沖著梁韞哼了一聲，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
助理忙上前：“老板，他在這鬧一上午了，影響很不好，非說要見你，見不到你不罷休。”
梁韞擡手：“我知道了，你們都回自己工位，做自己該做的事。”
助理蹙眉：“那他……”
“我來處理。”
助理點頭，示意所有人都散了。
王品興見人都走了，他急了：“唉唉唉，你們都走什麽走啊，不許走！”
人都走了，他演得就沒勁兒了！
梁韞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盯著他：“怎麽，人都走了，就沒人欣賞你的表演了？”
王品興剜了梁韞一眼：“哼。”
“你不是要見我嗎？我現在就在這裏，你想和我說什麽？”梁韞聲音很冰冷。
王品興被他的氣勢壓制了，說話都開始結巴了：“我，我來要賠償的！”
梁韞眉心一擰：“賠償？”
“對！賠償！你破壞了我的婚姻，奪走了我的氣運，讓我現在一事無成，妻子和孩子都離開了我，害得我現在孤身一人，這一切都是你害的！”
“還真是會變著花樣來要錢啊。”梁韞氣笑了。
“這是你欠我的！”王品興激動地站起身，手指著他的臉，指頭都快戳到梁韞臉上了。
“我欠你的？你倒是說清楚，你婚姻變成這樣，是我怎麽害的，還有，你說我奪走了你的氣運，我是會巫術？是我給你下咒，讓你好吃懶做，等天上掉餡餅？”
王品興氣得眉毛都歪了：“你還不承認？我婚姻變成這樣，就是你害的，你攛掇黃璃帶著孩子離開我，害得我到現在都找不到那個賤女人！還有屬於我的氣運，就因為你拿走了本該屬於我們王家的拆遷款，害得我啟動資金不夠，辦廠虧損，讓我的事業都泡了湯，害我身邊的女人和我的孩子也都離開了我，弄得我現在沒錢沒事業沒家人，你說，這一切是不是你害的！”
“你婚姻不幸，是因為你有暴力傾向，親手將你身邊的人一個個推開，你廠子虧損倒閉，是你經營不善，你現在落得孤身一個人的下場，都是你該得的報應。”
“梁韞你！”
“怎麽？不敢承認？”
王品興怒火沖天：“反正是你梁韞害的！你得賠償我！”王品興見說不動，只得耍無賴，“不然，我就每天跑到你公司來，礙你的眼，擋你的財路！”
“隨你，反正公司每天都需要清垃圾，多你一個不多，”梁韞氣勢拉滿，“想要賠償？做夢。”
“梁韞！”他竟然說他是垃圾？
“你要是不賠償，我就去找你媽梁韋芳！”王品興知道梁韋芳是他的軟肋，只要他提出去找梁韋芳，梁韞就一定會給他錢，畢竟，梁韞是個孝子啊，怎麽忍心他去打擾他母親呢？
“你敢。”梁韞面露慍色。
“我有什麽不敢的，反正我現在一個人，爛命一條，”王品興嚇他，“最不濟，大家魚死網破嘛。”
“怎麽？不信？”王品興眸中有一股戾色，“那試試啊。”
王品興自認處於上風，態度更為囂張：“你媽不是一直對你爸的事耿耿於懷嗎？你說我這時候再把事爆給媒體記者，有你這公司的名號，不怕這新聞不夠大啊，就怕到時候鬧得太大了，鬧到你媽耳朵裏，不好收場啊。”
王品興看向梁韞，威脅似的口吻：“聽聞你媽最近身體還不錯啊，但要是受了點刺激，那可就不好……”
不等王品興把話說完，梁韞就將一張卡扔到他臉上。
王品興本來想發脾氣的，看清是張銀行卡後，怒色就斂了起來，喜笑顏開。
他蹲下身撿起銀行卡，被壓彎的背脊再也直不起來，但他可不管，他只要拿到錢，沒什麽比錢更重要。
“早這樣，不就沒這麽多事了嗎，”王品興撿起銀行卡，在嘴邊吹了一下灰，“還是張金卡，看來賬戶上的流水超過這個數了。”說著，王品興伸出手指比劃了一下。
“滾。”
“密碼告訴我。”王品興嬉皮笑臉的。
梁韞冷冷地看著他，對他厭惡至極：“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還有個人樣嗎？”
王品興一點都不生氣，只要能拿到錢，別說這種氣了，就算是打，他也不還手。
“人樣是需要錢才能裝出來的，沒有錢，連畜生樣都不是，”王品興嘴角往下一撇，“你現在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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