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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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14
大清早，網吧依舊熱鬧，包夜的人玩游戲玩到嗨，吃喝睡都在自己的一方位子上，空氣中彌漫著汗騷味夾雜著各種泡面的氣味，沖的人鼻子都酸酸的。
李興就睡在前臺的躺椅上，睡覺的姿勢讓看的人都覺得別扭，臉上蓋著一塊方巾，用來隔絕網吧裏的各種味道。
“再充三小時，”一包夜的客人走到前臺，食指在桌上輕叩了兩下，“還有來桶泡面，再來包煙。”
話落，等了半天，躺椅上的人沒有反應。
客人有點不耐煩了，語氣開始沖了：“餵，我說話你沒聽見啊。”
裏面的小弟聽見動靜了，趕緊出來打圓場：“不好意思啊，我來，我來。”看了眼還在睡的興哥，生怕將他叨醒了。
昨晚上，他就讓興哥去裏面的房間休息，興哥非不聽，非要呆在前臺，說是要等消息，結果等了一夜，也沒等回消息。
客人付了錢，拿過泡面和煙，瞄了眼還在睡的李興，不由嗤了一聲，一個看網吧的姿態比大老板還高。
小弟沖客人賠笑臉：“有什麽需要再告訴我們啊。”
等客人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小弟臉上的笑容就收起來了，轉頭，看了眼李興，小心地給他掖了掖身上的毛毯，又將對著他吹的空調調了個方向。
“不好了，不好了！”另一個小弟慌慌張張沖進來，就像一連串的鞭炮，劈裏啪啦。
小弟看了眼伸懶腰的李興，趕忙讓跑進來的人小點聲。
李興扯下臉上的方巾，整張臉都皺在了一起。
看李興起身艱難，小弟忙上去扶一把。
李興齜牙咧嘴，手捶了捶腰，在躺椅上睡了一夜，他感覺他腰都要廢了。
“有屁快放。”李興瞪了眼眼前的人，把他吵醒了，只盯著他看，又不說話。
“徐炳逵，他去派出所了！”
李興覺得詫異：“他去那兒幹嘛？李想想報案了？”
“不是，我看著他自己進去的。”小弟開口。
他聽興哥的話，蹲了他一晚上，沒看他有什麽異常的舉動，就是去了趟藥店，去了趟超市，又去路邊攤解決了晚飯。
“自己進去的？”李興懵了，這個徐炳逵又在打什麽算盤，看他那樣子，他不像是一個會自我悔過的人，其中一定有什麽。
昨天他派人去找李想想，等他們人趕到那破廠房的時候，沒看到李想想，只看到徐炳逵一個人在房間裏晃悠。
看到徐炳逵就來氣，要不是小弟攔著，李興早沖進去暴揍他一頓。
小弟打探回來說，徐炳逵傷的不輕，滿身是血，不知道腿怎麽了，走路還一瘸一拐的。
那又怎麽樣，他該揍還是要揍。
看拉不住李興，小弟只得搬出松哥，分析現在的形勢，覺得還是明哲保身最重要，不要攪進這種事。
再說了，人李想想已經沒事了，看徐炳逵那個樣子，也沒討到什麽好，所以啊，他們就沒必要插一腳，靜觀其變就行了。
要真惹出什麽麻煩，松哥不會放過他們的。
“興哥，咱們就別摻和這件事了。”
李興思前想後，他確實沒資格插手這件事，再說了，李想想也未免領他這個情。
所以他就沒動手了，只留個人在這盯著徐炳逵的一舉一動，看他有沒有別的動靜。
“他有什麽異常？”
李興看向小弟：“只要他去過哪裏，幹過什麽，見過什麽人，都說出來。”
小弟頓悟：“興哥，我看著他去了趟藥店，買了藥，然後又去了一趟超市，買了些日用品，之後又去了路邊攤，點了盤鹵花生，烤豬蹄……”
“好了，”李興喊停，“讓你說，沒讓你說這麽多。”
小弟委屈：“哦。”
“就這樣？”李興沒得到價值的信息。
“嗯。”
李興總覺得哪裏不對，但又說不上來。
因為他不信徐炳逵那樣的人會去自首，他想對李想想不軌，結果被反殺。
雖然他見過李想想的厲害，她發起狠來，可是會用剪刀刺穿別人手的狠角，但畢竟男女力量懸殊太大，她就算再厲害，她也不能揍得徐炳逵那個樣子吧，這不是她一個人能完成的事。
“你剛才說，徐炳逵去藥店？”
“對。”
“他買的什麽藥？”
小弟拿出一張小票，一臉求誇獎的表情。
李興拿過小票一看，有些震驚：“你確定你沒拿錯？”
“沒拿錯。”小弟打包票。
“這上面是治燙傷的藥，”李興皺眉，“他被燙傷了？”
徐炳逵被燙傷，不知道是無意還是故意的。
“你趕緊去派出所打聽，他去派出所幹什麽。”
他總覺得哪裏不對，徐炳逵被打成那樣，還被燙傷，他不去醫院，反倒去派出所，他不怕他對李想想幹的事了？去派出所對他沒好處，他到底想幹什麽。
……
修車店
王治翁在門口踱步，正愁要找誰去說呢，就看到李想想了。
“李想想，”王治翁一把拉過李想想，“你實話告訴我，徐停出什麽事了？”
李想想聽不懂：“什麽意思？”
“徐停，他被派出所的人找去了。”
“為什麽？”
“說他打人。”
“打人？”李想想驀地反應過來，將帶來的早餐塞到王治翁懷裏，就走了。
王治翁手摟住早餐，差一點吃的就掉地上了。
“李想想，你去哪兒啊！”沒回應……
李想想一路跑到派出所門口，正要做登記，就聽見梁韞的聲音了。
“想想。”
李想想回頭，就看到梁韞穿著黑色襯衣站在陽光下，明明是絢爛的背景，卻帶著黑暗的底色。
“你怎麽在這兒？”李想想覺得他出現在這裏的時間，太巧了，巧得她不由多想。
“我來找你。”
“找我？”
“對，找你。”梁韞拿掉她手裏的筆，拉著她走到門外的樹底下。
風吹得樹葉碰撞，就如她現在的心，很亂。
她很擔心徐停。
“你現在不能進去。”
“你做了什麽？”李想想開門見山，他一定是插手了這件事，不然徐炳逵不會鬧到派出所，還扯上徐停。
“你是不是去找過徐炳逵？”
“想想。”
“回答我。”
梁韞喉結輕滾，沒回答。
李想想已經知道了答案：“你為什麽去找他？這就是你的目的？讓他去派出所，害徐停？”
“徐停打他，不是事實嗎。”
“是他想對我動手在先，徐停只是做了我想做的事，他沒錯。”
“但他動手打人致傷就不對。”
“我現在就進去報案，揭開徐炳逵的面目。”
“你要是真想報案，你昨天就報了，不會等到今天，”梁韞看得清楚，他知道她心裏的顧慮，“你現在進去，搭上自己不說，還幫不了他，你們都得不到什麽好處，事情還會鬧大，鎮上的人更會借機大肆散播謠言。”
“這不是你弄出來的事嗎？你要是不弄這一出，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
“我就是想告訴你，只有我有能力保護你，徐停他保護不了你，他連自己都保不了。”說著，梁韞紅了眼，他覺得現在的自己很卑鄙，為了和李想想回到從前，他成為了他眼中討厭的人。
李想想覺得眼前的他更陌生了，從她知道他對她心思的那一刻開始，他就變得陌生了。
“我可以自己保護自己，也能靠自己去保護我想保護的人，”李想想往後退了一步，退出樹蔭，“我是不想把這件事鬧大，但不代表我害怕鬧大這件事。”
“徐炳逵不是說他被徐停打了嗎？我現在就進去告訴所有人，他為什麽會被打，他是不是該打。”
梁韞拉住李想想：“你先冷靜。”
“我很冷靜。”李想想拼命去掙手，他卻抓得更緊。
“你現在就很不冷靜，你為了徐停，要把你不想說的事說出來，是冷靜嗎？事情會鬧大。”
“那就鬧大，名聲臭的是犯錯的人，不是我和徐停。”
“他名聲臭了，他可以走，他本來就不是這個鎮上的人，可你是鎮上的人。”
“我和徐停也可以走。”
“你們可以走，那長眠在這裏的李伯他們呢，你的父母呢，”梁韞字字誅心，“他們走不了。”
事情鬧大了，謠言傷人，他們活著的人可以逃，但死的人，長埋在這裏，長不了腳，走不了。
“你到底想說什麽？”李想想眼圈泛紅。
“我可以幫你們。”梁韞說出了他的想法。
“幫我們？先鬧出事，然後當好人？你到底要幹什麽？”李想想摸不準他心裏在想什麽，她只覺得他在發瘋。
“徐炳逵就是要錢，只要給他錢，就和解，”梁韞看向她，“這錢，我出。”
“和解？他有錯在先，好意思嗎？”
“為了徐停，不和解，到時記錄在案，對徐停來說，不是好事。”
“你在威脅？”
“我這是在為你們考慮，對你，對他都好，你可以好好考慮。當然，我也有個條件。”
“你是覺得我一定會答應你的條件？”
“因為你要為徐停考慮，更放不下長眠在這裏的李伯，伯母，你的父母。”
李想想垂眸，她是放不下他們，哪怕他們不在這個世上了，她也會想著他們。
還有徐停，他們說好了要一起奔赴新生活。
“你的條件是什麽？”
“和我回一趟皎城。”
帶她一起回皎城，成了他的執念。
以前說好了，說要一起回皎城，但現在，他還需要用手段帶她一起回皎城。
“好，我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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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充三小時，”一包夜的客人走到前臺，食指在桌上輕叩了兩下，“還有來桶泡面，再來包煙。”
話落，等了半天，躺椅上的人沒有反應。
客人有點不耐煩了，語氣開始沖了：“餵，我說話你沒聽見啊。”
裏面的小弟聽見動靜了，趕緊出來打圓場：“不好意思啊，我來，我來。”看了眼還在睡的興哥，生怕將他叨醒了。
昨晚上，他就讓興哥去裏面的房間休息，興哥非不聽，非要呆在前臺，說是要等消息，結果等了一夜，也沒等回消息。
客人付了錢，拿過泡面和煙，瞄了眼還在睡的李興，不由嗤了一聲，一個看網吧的姿態比大老板還高。
小弟沖客人賠笑臉：“有什麽需要再告訴我們啊。”
等客人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小弟臉上的笑容就收起來了，轉頭，看了眼李興，小心地給他掖了掖身上的毛毯，又將對著他吹的空調調了個方向。
“不好了，不好了！”另一個小弟慌慌張張沖進來，就像一連串的鞭炮，劈裏啪啦。
小弟看了眼伸懶腰的李興，趕忙讓跑進來的人小點聲。
李興扯下臉上的方巾，整張臉都皺在了一起。
看李興起身艱難，小弟忙上去扶一把。
李興齜牙咧嘴，手捶了捶腰，在躺椅上睡了一夜，他感覺他腰都要廢了。
“有屁快放。”李興瞪了眼眼前的人，把他吵醒了，只盯著他看，又不說話。
“徐炳逵，他去派出所了！”
李興覺得詫異：“他去那兒幹嘛？李想想報案了？”
“不是，我看著他自己進去的。”小弟開口。
他聽興哥的話，蹲了他一晚上，沒看他有什麽異常的舉動，就是去了趟藥店，去了趟超市，又去路邊攤解決了晚飯。
“自己進去的？”李興懵了，這個徐炳逵又在打什麽算盤，看他那樣子，他不像是一個會自我悔過的人，其中一定有什麽。
昨天他派人去找李想想，等他們人趕到那破廠房的時候，沒看到李想想，只看到徐炳逵一個人在房間裏晃悠。
看到徐炳逵就來氣，要不是小弟攔著，李興早沖進去暴揍他一頓。
小弟打探回來說，徐炳逵傷的不輕，滿身是血，不知道腿怎麽了，走路還一瘸一拐的。
那又怎麽樣，他該揍還是要揍。
看拉不住李興，小弟只得搬出松哥，分析現在的形勢，覺得還是明哲保身最重要，不要攪進這種事。
再說了，人李想想已經沒事了，看徐炳逵那個樣子，也沒討到什麽好，所以啊，他們就沒必要插一腳，靜觀其變就行了。
要真惹出什麽麻煩，松哥不會放過他們的。
“興哥，咱們就別摻和這件事了。”
李興思前想後，他確實沒資格插手這件事，再說了，李想想也未免領他這個情。
所以他就沒動手了，只留個人在這盯著徐炳逵的一舉一動，看他有沒有別的動靜。
“他有什麽異常？”
李興看向小弟：“只要他去過哪裏，幹過什麽，見過什麽人，都說出來。”
小弟頓悟：“興哥，我看著他去了趟藥店，買了藥，然後又去了一趟超市，買了些日用品，之後又去了路邊攤，點了盤鹵花生，烤豬蹄……”
“好了，”李興喊停，“讓你說，沒讓你說這麽多。”
小弟委屈：“哦。”
“就這樣？”李興沒得到價值的信息。
“嗯。”
李興總覺得哪裏不對，但又說不上來。
因為他不信徐炳逵那樣的人會去自首，他想對李想想不軌，結果被反殺。
雖然他見過李想想的厲害，她發起狠來，可是會用剪刀刺穿別人手的狠角，但畢竟男女力量懸殊太大，她就算再厲害，她也不能揍得徐炳逵那個樣子吧，這不是她一個人能完成的事。
“你剛才說，徐炳逵去藥店？”
“對。”
“他買的什麽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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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興拿過小票一看，有些震驚：“你確定你沒拿錯？”
“沒拿錯。”小弟打包票。
“這上面是治燙傷的藥，”李興皺眉，“他被燙傷了？”
徐炳逵被燙傷，不知道是無意還是故意的。
“你趕緊去派出所打聽，他去派出所幹什麽。”
他總覺得哪裏不對，徐炳逵被打成那樣，還被燙傷，他不去醫院，反倒去派出所，他不怕他對李想想幹的事了？去派出所對他沒好處，他到底想幹什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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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治翁在門口踱步，正愁要找誰去說呢，就看到李想想了。
“李想想，”王治翁一把拉過李想想，“你實話告訴我，徐停出什麽事了？”
李想想聽不懂：“什麽意思？”
“徐停，他被派出所的人找去了。”
“為什麽？”
“說他打人。”
“打人？”李想想驀地反應過來，將帶來的早餐塞到王治翁懷裏，就走了。
王治翁手摟住早餐，差一點吃的就掉地上了。
“李想想，你去哪兒啊！”沒回應……
李想想一路跑到派出所門口，正要做登記，就聽見梁韞的聲音了。
“想想。”
李想想回頭，就看到梁韞穿著黑色襯衣站在陽光下，明明是絢爛的背景，卻帶著黑暗的底色。
“你怎麽在這兒？”李想想覺得他出現在這裏的時間，太巧了，巧得她不由多想。
“我來找你。”
“找我？”
“對，找你。”梁韞拿掉她手裏的筆，拉著她走到門外的樹底下。
風吹得樹葉碰撞，就如她現在的心，很亂。
她很擔心徐停。
“你現在不能進去。”
“你做了什麽？”李想想開門見山，他一定是插手了這件事，不然徐炳逵不會鬧到派出所，還扯上徐停。
“你是不是去找過徐炳逵？”
“想想。”
“回答我。”
梁韞喉結輕滾，沒回答。
李想想已經知道了答案：“你為什麽去找他？這就是你的目的？讓他去派出所，害徐停？”
“徐停打他，不是事實嗎。”
“是他想對我動手在先，徐停只是做了我想做的事，他沒錯。”
“但他動手打人致傷就不對。”
“我現在就進去報案，揭開徐炳逵的面目。”
“你要是真想報案，你昨天就報了，不會等到今天，”梁韞看得清楚，他知道她心裏的顧慮，“你現在進去，搭上自己不說，還幫不了他，你們都得不到什麽好處，事情還會鬧大，鎮上的人更會借機大肆散播謠言。”
“這不是你弄出來的事嗎？你要是不弄這一出，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
“我就是想告訴你，只有我有能力保護你，徐停他保護不了你，他連自己都保不了。”說著，梁韞紅了眼，他覺得現在的自己很卑鄙，為了和李想想回到從前，他成為了他眼中討厭的人。
李想想覺得眼前的他更陌生了，從她知道他對她心思的那一刻開始，他就變得陌生了。
“我可以自己保護自己，也能靠自己去保護我想保護的人，”李想想往後退了一步，退出樹蔭，“我是不想把這件事鬧大，但不代表我害怕鬧大這件事。”
“徐炳逵不是說他被徐停打了嗎？我現在就進去告訴所有人，他為什麽會被打，他是不是該打。”
梁韞拉住李想想：“你先冷靜。”
“我很冷靜。”李想想拼命去掙手，他卻抓得更緊。
“你現在就很不冷靜，你為了徐停，要把你不想說的事說出來，是冷靜嗎？事情會鬧大。”
“那就鬧大，名聲臭的是犯錯的人，不是我和徐停。”
“他名聲臭了，他可以走，他本來就不是這個鎮上的人，可你是鎮上的人。”
“我和徐停也可以走。”
“你們可以走，那長眠在這裏的李伯他們呢，你的父母呢，”梁韞字字誅心，“他們走不了。”
事情鬧大了，謠言傷人，他們活著的人可以逃，但死的人，長埋在這裏，長不了腳，走不了。
“你到底想說什麽？”李想想眼圈泛紅。
“我可以幫你們。”梁韞說出了他的想法。
“幫我們？先鬧出事，然後當好人？你到底要幹什麽？”李想想摸不準他心裏在想什麽，她只覺得他在發瘋。
“徐炳逵就是要錢，只要給他錢，就和解，”梁韞看向她，“這錢，我出。”
“和解？他有錯在先，好意思嗎？”
“為了徐停，不和解，到時記錄在案，對徐停來說，不是好事。”
“你在威脅？”
“我這是在為你們考慮，對你，對他都好，你可以好好考慮。當然，我也有個條件。”
“你是覺得我一定會答應你的條件？”
“因為你要為徐停考慮，更放不下長眠在這裏的李伯，伯母，你的父母。”
李想想垂眸，她是放不下他們，哪怕他們不在這個世上了，她也會想著他們。
還有徐停，他們說好了要一起奔赴新生活。
“你的條件是什麽？”
“和我回一趟皎城。”
帶她一起回皎城，成了他的執念。
以前說好了，說要一起回皎城，但現在，他還需要用手段帶她一起回皎城。
“好，我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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