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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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94
李想想和梁韞被拍的那些照片，雖然被學校收回去了，但是各種閑言也在學校傳開了。
說李想想本就水性楊花，腳踩多條船，在學校裏就和男生暧昧不清，在校外勾搭的男人更多，校內裝清純，校外不知道賣笑多少回了……更有甚者，說她靠出賣身體賺學費，還有傳她被人長期包養，做過人流，得了不幹凈的病……傳得越來越離譜。
“離譜！”李澍氣到叉腰，“太離譜了！這都傳得哪跟哪啊！他們就是不明是非，顛倒黑白，歪曲事實……”
徐停手握成拳，以訛傳訛，最是可怕。
“氣死我了，”李澍越想越生氣，看向淡定的兩人，合著就他一個人幹著急啊，“你倆倒是說句話啊。”
“不等了，”徐停開口，“我們自己去揪出始作俑者。”
李想想側頭，迎上徐停的目光。
“等學校查出來，風波就過去了，沒有人會在意真相，我們要趕在最惹人關註的時候，揪出這件事背後的人。”
“我覺得行，把他們揪出來，惡狠狠揍一頓才解氣……”李澍來勁了，他摩拳擦掌，正義之魂熊熊燃燒，控制不住了。
“不行。”
“為什麽啊，李想想，”李澍頓時覺得被潑了一盆冷水，“他們偷拍你的照片，造你的謠，壞你的名聲，你不想揪出他們報仇啊。”
“想。”
“那就行了。”李澍剛松口氣，就聽李想想繼續說道。
“但不是要解氣，”頓了頓，“心臟的人看什麽都臟，但我身正不怕影子斜，不怕他們在背後怎麽議論我。”
風波總會平息的，當這件事失去了談論價值，大家就會將這事拋諸腦後，事情鬧大，真相會揭開，但有多少人真的在乎真相呢。
她不想事情鬧大，一是要高考了，這種事不值一提，影響不了她，二是她不想徐停卷進她的這些糟心事裏，她的事，她可以自己去解決。
他承受的夠多了，她不想他這麽為她操心，她會心疼，會愧疚。
“徐停，你站在我這一邊的，是嗎。”
徐停攥成拳頭的手松開，很溫柔地看著她：“我一直都和你站在一起。”
徐停和李想想兩個人像是有結界似的，李澍不認命地往他倆中間擠：“還有我，我們仨都是統一戰線的。”
李想想和徐停相視一笑，李澍又覺得他被狠狠屏蔽了，急得說話噴口水：“哎，我是人，活生生的，在你倆面前，你倆別把我當透明人啊。”
徐停嫌棄地推開他：“噴人一臉口水。”說完，從口袋裏掏出幹凈的手帕紙，下意識就給李想想擦臉。
李澍看見了，嘖嘖兩聲，他真是被秀一臉，無奈轉身，眼不見為凈。
……
“你看，就是她，和兩個男生一起，也不知道避嫌……”
“就是就是，我們離得遠點，別到時染上什麽臟病就完了……”
兩個女生嘀嘀咕咕，眼睛時不時往這邊瞟，說話聲不大不小，他們正好聽得清清楚楚。
李澍嘁了一聲，他可忍不了。
“這兒怎麽一股臭味啊，太臭了，廁所離這兒還挺遠的啊，”李澍四處吸了吸鼻子，往那兩女生的方向猛地一吸，馬上捏住鼻子，“嘔，臭死了，原來是從你倆身上散出來的。”
兩個女生臉皮薄，臉漲得通紅，結結巴巴：“你胡說什麽，我倆身上才不臭呢。”
“不聽不聽。”李澍一臉欠揍樣兒，氣得兩個女生臉紅一陣白一陣的。
“你，你們才是臭味相投，自己不要臉做的事，還不敢認呢。”其中一個女生開口，被另一個女生拉走了，不和他們一般見識。
“哎，你倆把話說清楚。”李澍三步作一步下臺階，想和她倆好好說叨一番，被徐停喊住。
“李澍。”
“我替李想想打抱不平。”
“不準去。”徐停看了眼沒出聲的李想想，現在這件事正是風頭上，一點風吹草動，火都會燒到李想想身上。
在沒有徹底澆滅這火之前，能低調就低調，不鬧出一點動靜。
李澍長嘆一聲氣，他覺得自己好沒用啊，什麽都沒法為李想想做，越想越生自己氣，往旁邊的樹墩上踢了一腳。
風起，吹得樹葉簌簌響，蓋過了那些閑言碎語。
徐停雙手捂住李想想的耳朵，這些話不好聽，他不想讓她聽。
李想想拉下他的手：“捂住我的耳朵，不好聽的話是聽不見了，但好聽的話，我也聽不見了。”
“李想想。”
“不好聽的話我不聽就是了，好聽的話我多聽一點。”
“你想聽什麽好聽的話？”徐停溫柔地看著她。
“誇我的。”李想想和他對視。
李澍聽見了，本想說幾句誇她的話逗李想想開心的，但張了張嘴，楞是說不出口，只得擺擺手，溜了。
“徐停，你替我多說幾句李想想愛聽的話！”
李想想看向跑走的李澍：“他跑得倒是快。”
“李想想。”
“嗯？”李想想轉過頭，就看見徐停近在咫尺的臉。
“你是最好的，世上所有都不及你。”徐停一臉真誠。
“就，這麽直接誇我？”李想想嘴角翹起，誇得太直白了，也沒個過渡，她都沒反應過來。
“嗯，”徐停雖然害羞，但眼神很堅定，“你值得世上所有最美好的詞。”
“世上所有最美好的詞，不要都誇我，”李想想眼神溫柔地看著他，“也多誇誇你自己。”
世上所有最美好的詞，她也想都誇他。
……
“興哥，你那一招，厲害。”說完，小弟比起大拇指，要不說興哥頭腦好，能得松哥重用呢，就拍張照片，往學校裏那麽一貼，故事再那麽一編，事情就傳開了，現在李想想可不好過吧。
李興手抓著一把瓜子，嗑瓜子磕的正歡，聽到小弟這句話，臉色一沈，問：“事鬧得大？”
小弟以為興哥還覺得這事鬧得不夠大，給出主意：“興哥，我們可以把事再鬧大，”頓了頓，試探道，“要不要，再把這火燒的更旺一點，讓那個李想想……”
李興明顯有點不高興了，他本意沒想將事鬧大，鬧成這樣收不了場，他心裏某處像被刺了一下。
“興哥，這火……”
李興剜了眼小弟，小弟才噤聲，也不敢多說什麽了。
“哎哎，沒錢，出去出去。”小弟一擡眼就看見網吧門口站著一個不修邊幅的男人，身上的衣服也舊舊的，以為是乞丐要錢來了。
“我來網吧包夜的。”那男人說話慢條斯理的，要不是他這身打扮，還真以為他是個有份體面工作的人。
聽到包夜，李興忙眼神制止小弟：“來者就是客，你們這樣，是要把松哥的網吧搞黃嗎？”
小弟有眼力勁，忙賠著笑，將男人迎進門。
李興大方地給了男人一瓶碳酸飲料，見狀，男人就要付錢，被李興制止：“請你喝，就當我替小弟無禮的賠罪。”
男人手捏著飲料，嘴角的皮膚抽了抽：“沒事，我都習慣了。”因為外表而被人嫌棄，又不是第一次了，所以，他都習慣了。
“包夜五十，酒水另算。”
“可以。”
“身份證。”
男人從泛黃的皮夾裏拿出身份證，遞給李興的時候多問了句：“你們剛才說的李想想，是李遠傑的女兒嗎？”
聞聲，李興視線從身份證上的名字移到這男人的臉上，神情緊繃：“你認識李遠傑？”
“對啊，我和李遠傑以前是工友，不過他後來結婚了，我們就見的少了，他女兒出生沒多久，我和他又碰上了，我還抱過他女兒呢，他說他女兒叫李想想，我剛在門口聽得不真切，尋思這會不會是同名呢。”
李興瞇著眼，重新打量他，總覺得他笑得不懷好意。
“徐炳……”李興低頭盯回身份證上的名字，念到停頓了一下，他不知道這字怎麽念啊。
“徐炳逵，”他開口解釋，“李逵的逵。”
李興和小弟齊刷刷擡頭，李逵是誰？
看他們的表情，他又補了句：“李逵，就是那水滸傳裏頭的。”
李興淡淡哦了一聲，將登記簿扔給小弟，讓小弟登記，這字太難，他懶得寫，然後將身份證還給他，並喊另一個人帶他去自己的機位。
等人走遠點，小弟湊過來：“興哥，李逵的逵怎麽寫啊。”剛他還沒看清楚那字怎麽寫呢，興哥就把身份證還給人家了。
李興看了眼小弟：“查水滸傳去。”
“水滸傳的滸怎麽寫啊。”
“……”李興無奈，“問別人去，別煩我。”
小弟吃了癟，用拼音代替了字，盡管拼音也拼錯了。
李興重新嗑起瓜子，但瓜子都嗑不出味兒了，他視線不由跟著那徐炳逵，看著他被人帶到一個角落的機位，看他面相，就不像個好人，剛說起李想想的時候，那一臉的蕩漾，為老不尊……
“你這瓜子冒牌的，都沒味兒。”
小弟聞聲趕來：“興哥，五香味啊。”他沒買錯啊，他還特意看了口味呢。
李興瞟他一眼：“我說沒味就沒味。”
小弟閉嘴，他覺得興哥的火氣很大啊，難道是李想想那事辦得不好，鬧得不大？
李興呼氣，雙手抱著脖頸，造謠李想想和梁韞的照片都是他親手拍的，他現在裝個什麽好人勁啊。
他就不配當個好人，他還是更適合嗑他的瓜子，聽他的八卦，幹他的壞事，這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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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想想和梁韞被拍的那些照片，雖然被學校收回去了，但是各種閑言也在學校傳開了。
說李想想本就水性楊花，腳踩多條船，在學校裏就和男生暧昧不清，在校外勾搭的男人更多，校內裝清純，校外不知道賣笑多少回了……更有甚者，說她靠出賣身體賺學費，還有傳她被人長期包養，做過人流，得了不幹凈的病……傳得越來越離譜。
“離譜！”李澍氣到叉腰，“太離譜了！這都傳得哪跟哪啊！他們就是不明是非，顛倒黑白，歪曲事實……”
徐停手握成拳，以訛傳訛，最是可怕。
“氣死我了，”李澍越想越生氣，看向淡定的兩人，合著就他一個人幹著急啊，“你倆倒是說句話啊。”
“不等了，”徐停開口，“我們自己去揪出始作俑者。”
李想想側頭，迎上徐停的目光。
“等學校查出來，風波就過去了，沒有人會在意真相，我們要趕在最惹人關註的時候，揪出這件事背後的人。”
“我覺得行，把他們揪出來，惡狠狠揍一頓才解氣……”李澍來勁了，他摩拳擦掌，正義之魂熊熊燃燒，控制不住了。
“不行。”
“為什麽啊，李想想，”李澍頓時覺得被潑了一盆冷水，“他們偷拍你的照片，造你的謠，壞你的名聲，你不想揪出他們報仇啊。”
“想。”
“那就行了。”李澍剛松口氣，就聽李想想繼續說道。
“但不是要解氣，”頓了頓，“心臟的人看什麽都臟，但我身正不怕影子斜，不怕他們在背後怎麽議論我。”
風波總會平息的，當這件事失去了談論價值，大家就會將這事拋諸腦後，事情鬧大，真相會揭開，但有多少人真的在乎真相呢。
她不想事情鬧大，一是要高考了，這種事不值一提，影響不了她，二是她不想徐停卷進她的這些糟心事裏，她的事，她可以自己去解決。
他承受的夠多了，她不想他這麽為她操心，她會心疼，會愧疚。
“徐停，你站在我這一邊的，是嗎。”
徐停攥成拳頭的手松開，很溫柔地看著她：“我一直都和你站在一起。”
徐停和李想想兩個人像是有結界似的，李澍不認命地往他倆中間擠：“還有我，我們仨都是統一戰線的。”
李想想和徐停相視一笑，李澍又覺得他被狠狠屏蔽了，急得說話噴口水：“哎，我是人，活生生的，在你倆面前，你倆別把我當透明人啊。”
徐停嫌棄地推開他：“噴人一臉口水。”說完，從口袋裏掏出幹凈的手帕紙，下意識就給李想想擦臉。
李澍看見了，嘖嘖兩聲，他真是被秀一臉，無奈轉身，眼不見為凈。
……
“你看，就是她，和兩個男生一起，也不知道避嫌……”
“就是就是，我們離得遠點，別到時染上什麽臟病就完了……”
兩個女生嘀嘀咕咕，眼睛時不時往這邊瞟，說話聲不大不小，他們正好聽得清清楚楚。
李澍嘁了一聲，他可忍不了。
“這兒怎麽一股臭味啊，太臭了，廁所離這兒還挺遠的啊，”李澍四處吸了吸鼻子，往那兩女生的方向猛地一吸，馬上捏住鼻子，“嘔，臭死了，原來是從你倆身上散出來的。”
兩個女生臉皮薄，臉漲得通紅，結結巴巴：“你胡說什麽，我倆身上才不臭呢。”
“不聽不聽。”李澍一臉欠揍樣兒，氣得兩個女生臉紅一陣白一陣的。
“你，你們才是臭味相投，自己不要臉做的事，還不敢認呢。”其中一個女生開口，被另一個女生拉走了，不和他們一般見識。
“哎，你倆把話說清楚。”李澍三步作一步下臺階，想和她倆好好說叨一番，被徐停喊住。
“李澍。”
“我替李想想打抱不平。”
“不準去。”徐停看了眼沒出聲的李想想，現在這件事正是風頭上，一點風吹草動，火都會燒到李想想身上。
在沒有徹底澆滅這火之前，能低調就低調，不鬧出一點動靜。
李澍長嘆一聲氣，他覺得自己好沒用啊，什麽都沒法為李想想做，越想越生自己氣，往旁邊的樹墩上踢了一腳。
風起，吹得樹葉簌簌響，蓋過了那些閑言碎語。
徐停雙手捂住李想想的耳朵，這些話不好聽，他不想讓她聽。
李想想拉下他的手：“捂住我的耳朵，不好聽的話是聽不見了，但好聽的話，我也聽不見了。”
“李想想。”
“不好聽的話我不聽就是了，好聽的話我多聽一點。”
“你想聽什麽好聽的話？”徐停溫柔地看著她。
“誇我的。”李想想和他對視。
李澍聽見了，本想說幾句誇她的話逗李想想開心的，但張了張嘴，楞是說不出口，只得擺擺手，溜了。
“徐停，你替我多說幾句李想想愛聽的話！”
李想想看向跑走的李澍：“他跑得倒是快。”
“李想想。”
“嗯？”李想想轉過頭，就看見徐停近在咫尺的臉。
“你是最好的，世上所有都不及你。”徐停一臉真誠。
“就，這麽直接誇我？”李想想嘴角翹起，誇得太直白了，也沒個過渡，她都沒反應過來。
“嗯，”徐停雖然害羞，但眼神很堅定，“你值得世上所有最美好的詞。”
“世上所有最美好的詞，不要都誇我，”李想想眼神溫柔地看著他，“也多誇誇你自己。”
世上所有最美好的詞，她也想都誇他。
……
“興哥，你那一招，厲害。”說完，小弟比起大拇指，要不說興哥頭腦好，能得松哥重用呢，就拍張照片，往學校裏那麽一貼，故事再那麽一編，事情就傳開了，現在李想想可不好過吧。
李興手抓著一把瓜子，嗑瓜子磕的正歡，聽到小弟這句話，臉色一沈，問：“事鬧得大？”
小弟以為興哥還覺得這事鬧得不夠大，給出主意：“興哥，我們可以把事再鬧大，”頓了頓，試探道，“要不要，再把這火燒的更旺一點，讓那個李想想……”
李興明顯有點不高興了，他本意沒想將事鬧大，鬧成這樣收不了場，他心裏某處像被刺了一下。
“興哥，這火……”
李興剜了眼小弟，小弟才噤聲，也不敢多說什麽了。
“哎哎，沒錢，出去出去。”小弟一擡眼就看見網吧門口站著一個不修邊幅的男人，身上的衣服也舊舊的，以為是乞丐要錢來了。
“我來網吧包夜的。”那男人說話慢條斯理的，要不是他這身打扮，還真以為他是個有份體面工作的人。
聽到包夜，李興忙眼神制止小弟：“來者就是客，你們這樣，是要把松哥的網吧搞黃嗎？”
小弟有眼力勁，忙賠著笑，將男人迎進門。
李興大方地給了男人一瓶碳酸飲料，見狀，男人就要付錢，被李興制止：“請你喝，就當我替小弟無禮的賠罪。”
男人手捏著飲料，嘴角的皮膚抽了抽：“沒事，我都習慣了。”因為外表而被人嫌棄，又不是第一次了，所以，他都習慣了。
“包夜五十，酒水另算。”
“可以。”
“身份證。”
男人從泛黃的皮夾裏拿出身份證，遞給李興的時候多問了句：“你們剛才說的李想想，是李遠傑的女兒嗎？”
聞聲，李興視線從身份證上的名字移到這男人的臉上，神情緊繃：“你認識李遠傑？”
“對啊，我和李遠傑以前是工友，不過他後來結婚了，我們就見的少了，他女兒出生沒多久，我和他又碰上了，我還抱過他女兒呢，他說他女兒叫李想想，我剛在門口聽得不真切，尋思這會不會是同名呢。”
李興瞇著眼，重新打量他，總覺得他笑得不懷好意。
“徐炳……”李興低頭盯回身份證上的名字，念到停頓了一下，他不知道這字怎麽念啊。
“徐炳逵，”他開口解釋，“李逵的逵。”
李興和小弟齊刷刷擡頭，李逵是誰？
看他們的表情，他又補了句：“李逵，就是那水滸傳裏頭的。”
李興淡淡哦了一聲，將登記簿扔給小弟，讓小弟登記，這字太難，他懶得寫，然後將身份證還給他，並喊另一個人帶他去自己的機位。
等人走遠點，小弟湊過來：“興哥，李逵的逵怎麽寫啊。”剛他還沒看清楚那字怎麽寫呢，興哥就把身份證還給人家了。
李興看了眼小弟：“查水滸傳去。”
“水滸傳的滸怎麽寫啊。”
“……”李興無奈，“問別人去，別煩我。”
小弟吃了癟，用拼音代替了字，盡管拼音也拼錯了。
李興重新嗑起瓜子，但瓜子都嗑不出味兒了，他視線不由跟著那徐炳逵，看著他被人帶到一個角落的機位，看他面相，就不像個好人，剛說起李想想的時候，那一臉的蕩漾，為老不尊……
“你這瓜子冒牌的，都沒味兒。”
小弟聞聲趕來：“興哥，五香味啊。”他沒買錯啊，他還特意看了口味呢。
李興瞟他一眼：“我說沒味就沒味。”
小弟閉嘴，他覺得興哥的火氣很大啊，難道是李想想那事辦得不好，鬧得不大？
李興呼氣，雙手抱著脖頸，造謠李想想和梁韞的照片都是他親手拍的，他現在裝個什麽好人勁啊。
他就不配當個好人，他還是更適合嗑他的瓜子，聽他的八卦，幹他的壞事，這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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