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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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58
領到了工資，徐停就去買了奶奶愛吃的威化餅幹，還有給爺爺買了種子與化肥，還給想想，爺爺還有奶奶買了一家三口同款秋衣。
他攢了好幾天的工資，為得就是給他們買禮物。
新年假期沒結束，他的新年禮物就不算遲。
徐停大包小包地拎著東西走在路上，被愛管閑事的王婆婆看見了，笑得燦爛，差點將假牙笑掉出來了。
“去想想家啊。”王婆婆就住在李想想家附近，年紀大，愛管閑事，之前身子不好，常住在醫院裏，等身子好些了，子女才將她接回家來。
八卦事都逃不過王婆婆的眼睛，她又愛嘮，又愛管，大家都喊她管婆婆。
周大爺抱著孫兒出來遛彎，看見了王婆婆，和王婆婆主動嘮了兩句，又看向徐停，好心問道：“你這東西太多了，要不我幫你拎吧。”
徐停婉拒：“沒事，不重。”
王婆婆笑著：“買東西上門，像極了去媳婦娘家拜年。”他們以前過年都是這樣，過年回門，老公陪著老婆置辦新年禮物，和老婆一起回娘家過年。
周大爺聽了哈哈大笑，還逗得懷裏的孫兒笑。
徐停聽得耳朵都紅透了，趕緊和他們說了一聲，先撤了，他們再調侃幾句，他是沒事，但他怕傳到李想想那裏去，造成她的困擾。
快到李想想家了，徐停遠遠就看見了李想想和幾個大媽站在一起，似乎在聊什麽，大媽們笑得很開心，李想想被侃的沒有毫無招架之力，不承認沒否認。
“你看，想想的小媳婦來了，還帶了好多東西。”
聽見這話，李想想順著她們的目光望去，就看見了徐停。
李想想忙讓她們散了，要是讓徐停聽見這話，她怕他尷尬：“天黑了，你們不回家吃飯嗎？”
一大媽戀戀不舍，還想再嘮嘮，被另一個大媽拉走了。
想想這孩子的性子捉摸不透，她們之前和想想鬧過不愉快，這鄰裏關系好不容易緩和了，可別又惹到她了，到時鬧得又難看了，鬧心啊。
看著她們都走了，李想想忙跑過來，看著他滿臉通紅，以為他是拎得東西重了，伸手去幫他分擔他手上的東西，卻被徐停一躲：“不重。”
“你買的什麽？”
“禮物。”
“禮物？”
“嗯，給你和爺爺奶奶的禮物。”徐停看了前面一眼，看到幾個走了的大媽不時還回頭了，竊竊私語著什麽。
“她們和你說什麽？沒對你做什麽吧。”
“沒有，就是很久沒說話了，來說說話。”李想想輕抿著唇，他們說的都是些令人耳紅的話，她也不好意思說出口。
“我幫你拿……”李想想話還沒說完，徐停拎著東西就往前跑，還回頭看她有沒有跟上來。
“真的不重。”
李想想看著他倒著走的這個傻樣，嘴角的笑意根本藏不住，關心道：“你看路。”
“沒事，我……”話還沒說完，徐停就被路上的石頭絆了一下，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摔得那叫一個結實。
“徐停，”一看他摔了，李想想慌忙跑過去，生怕他摔傷了，“還好嗎？”
徐停迎上她的目光，忍不住笑出聲：“出糗了。”
“你還笑的出來，”李想想上下左右地看了一番，“要是摔到腦袋就完了，那就真變成一個傻子了。”
“放心，我不會變成傻子，我好著呢，”說完，徐停緊緊抱住懷裏的袋子，“幸好沒摔壞。”
看徐停這麽寶貝這個袋子，李想想問他：“這裏面是什麽？”
“給奶奶買的威化餅幹，不能摔碎了，”徐停呼出一口氣，“幸好。”
“餅幹哪有你重要，”李想想看他沒摔到腦袋，卻像摔到了腦袋，“起來吧。”
李想想拉他起來，從他懷裏抽走了袋子：“我來抱著，免得你毛手毛腳，又摔了。”
“放心，絕對不會了。”徐停跟上去，和她並肩走著。
“還買了什麽。”看他手裏還拎著其他東西，她就覺得他花了不少錢，他現在需要錢，怎麽可以為了他們再亂花錢。
“沒什麽。”徐停看著李想想，怕她生氣，就都說了。
“就買了這些，沒別的了。”徐停盯著她的眼睛。
“衣服去退了。”餅幹，種子和化肥她替爺爺和奶奶收下了，但衣服不行。
“李想想。”
“沒得商量。”李想想不想他花錢，她知道他現在有多難，他父親欠下的債那麽多，他還不上錢，討債的人一天也不會放過他。
他不想讓她幫他，她能做的，只有不多拖累他。
“李想想，”徐停拉住李想想的胳膊，“我想為你做些什麽，想為爺爺和奶奶做些什麽，可是我的力量太小了，我能做的不多。”
徐停喉結滾了滾：“你就讓我做吧，能為你們做些什麽，我就開心。”
李想想垂眸，她希望他開心的。
這個新年，他過得太苦了，他父親在新年前死了，哪怕他對自己的父親心裏有恨，也會難過。
她想他開心，她希望他這個新年是過得開心的。
“就這一次，下不為例，”李想想心軟了，轉過身，看著他發紅的眼眶，不忍心。
“好。”徐停答應。
“我們快進去吧，我想把這些禮物給爺爺和奶奶。”
“嗯。”
徐停抓住李想想的手腕，兩個人齊步往前跑。
……
這個畫面，看起來很美好。
黑夜，少年和少女，美的就像一幅畫，可在梁韞的眼裏，這幅畫就像一把匕首，紮進了他的心裏。
梁韞一手搭在方向盤上，一手指間夾著一根煙，輕輕吐出一圈白煙，冷冷地盯著李想想和徐停回了家。
煙都快沒了，他還是回不過神。
“徐停。”梁韞輕念著這個名字，他不在的日子，這個人都在。
從知道有這麽一個人開始，他就莫名地不喜歡他，今天見到了他，他更加確定了，他討厭他，他不喜歡這個人出現在李想想周圍。
梁韞將煙撣了撣，扔在了磚頭上，他緊抿著唇，心裏有個聲音一直出現：去找她，去找他們。
梁韞將車熄火，打開車門，徑自朝那兒走去，穿過馬路的時候，他連眼都沒眨一分，幸好剛才沒有一輛車經過。
梁韞站到門口，手擡起的那一瞬間，猶豫了。
他現在進去，看到的只會是他們相處融洽的樣子，那不是他想看到的……
梁韞從口袋裏摸出手機，過了很久才接起手機，還沒開口，那邊就傳來了梁韋芳嚎啕的聲音。
“兒子，你，你爸他，他情況很不好……”
聽見這個消息，梁韞在乎不是王驍平的生死，他在意的是他母親的身體，她本就身體不好，再受刺激會受不了的。
“媽，你等我，我馬上回來。”梁韞掛了電話，也顧不了其他，只得立刻趕回皎城……
屋裏，奶奶抱著徐停給她買的威化餅幹不撒手，爺爺看著種子和化肥，感動到一時不知說什麽。
徐停又拿出了給爺爺，奶奶還有李想想買的秋衣，爺爺看到他拿出的秋衣，感動一下全無，脾氣倒一下就上來了，一巴掌直接拍在他背上：“徐停，你這孩子，亂花什麽錢，明天，明天就去把衣服都退了。”
徐停吃痛地猙著臉：“爺爺。”
“我打得還不夠狠，我要再打你一下。”說著，爺爺擡起手。
李想想舍不得徐停被打，趕緊上前擋在徐停面前。
“爺爺，他本來就瘦，你再打，把他打壞了。”
爺爺看著想想，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想想，你啊。”他不過就是打了他一下，她就心疼了。
“你知道他給我們買東西了？”爺爺看著李想想這波瀾不驚的樣子，就曉得她早就知道了。
“我也說了，讓他退了，別花錢。”
“但他不聽，是吧。”看徐停還把衣服拿來，就知道他肯定沒聽。
“趕緊去退了，這錢得拿回來。”爺爺急得將衣服都裝起來，“現在就去。”
“爺爺，”徐停顧不上背上的痛，趕緊按住爺爺的手，“留下吧。”
“留什麽留，你要是想花錢，你把錢給我，我給你存著。”
“我知道爺爺是關心我，雖然我沒什麽用，但我也想為你們做些什麽。”徐停咽了咽口水，他也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連自己都未來都看不真切，也幫不了他們的大忙，可他仍想為他們做些什麽。
“這是我給你們準備的新年禮物，我想你們能收下，我希望你們冬天不怕寒冷，暖暖和和的過新年。”徐停擡頭，眸裏都含著淚。
爺爺哽咽了，他知道這孩子心裏的痛，也明白他的這份心意。
奶奶一手抱著威化餅幹，一手拿起一套秋衣：“喜歡。”
聽到奶奶的這句喜歡，徐停笑了：“奶奶，你喜歡這套秋衣嗎？”
“喜歡，”奶奶點頭，抱著威化餅幹和秋衣就回房間了，“喜歡。”
見狀，李想想出來打圓場：“爺爺，就收下吧，這是徐停送我們的新年禮物，新年禮物哪有不收的。”
“是啊，爺爺，新年禮物得收下。”徐停附聲。
爺爺看了看李想想，又看向徐停，點頭了：“好，就這一次啊，”他手像捧起珍寶似的拿起衣服，“下次你要是再買禮物來，我就真的給你扔出去，還有你，把你也扔出去。”
“那我下次只買東西來，不買禮物。”徐停說。
“你這孩子，聽不懂是吧。”說著，爺爺就要拿著衣服打他，被徐停躲過了。
李想想趕緊開口：“爺爺，衣服別打壞了。”
“衣服怎麽打的壞啊，就徐停這孩子會被打壞，”爺爺咬著牙喊他的名字，“徐停，你別跑。”
徐停吞了吞口水，看爺爺這架勢，他不跑不行啊，可他跑了，爺爺為了追上他打他，就要跑。
徐停決定不跑了，就站在原地：“爺爺，你要打要罵都行，您別生氣。”
“你這孩子，”爺爺擡起手，手卻沒落下來，誰家孩子誰心疼，他不心疼誰心疼啊，“算了，知錯就改，打你做什麽，打你我還手疼呢。”
李想想在一旁偷笑，她就知道爺爺舍不得對他動手的，剛才打他，也只是心疼他花錢。
“下次不許再亂花錢了。”爺爺手撫衣服，這禮物，他當然喜歡，可他就是心疼他花錢，他現在也缺錢，能省一點錢就省一點錢。
聽見奶奶在房間裏的動靜，爺爺趕忙去房間看看，怕奶奶在房間裏出什麽事。
堂屋只剩李想想和徐停了。
徐停拿起給她的秋衣：“這是你的，我也不知道這顏色挑的合不合你心意，你要是不喜歡這個顏色，我可以去換……”
“喜歡。”李想想雙手接過衣服。
只要是他送的，她都喜歡。
“禮物是什麽不重要，重要的是送禮物的人，”李想想看向徐停，“因為這個禮物是你送的，所以才更有意義。”
“謝謝你的禮物，徐停。”
徐停臉上掛著笑容：“其實，我還有個禮物給你，也算不上什麽禮物，就是一條手鏈，”徐停從口袋裏拿出一條茉莉花的手鏈，“不值錢的。”
“你送的值千金。”
徐停將手鏈給李想想：“我就是在攤上看見了，因為看到茉莉花我就想到你，我就想買來送給你。”
李想想看著茉莉花手鏈：“很好看，我很喜歡。”
“你喜歡就好。”她喜歡這條手鏈，他就開心。
“雖然現在只是一條塑料手鏈，但我以後一定會送你真的茉莉花手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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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攢了好幾天的工資，為得就是給他們買禮物。
新年假期沒結束，他的新年禮物就不算遲。
徐停大包小包地拎著東西走在路上，被愛管閑事的王婆婆看見了，笑得燦爛，差點將假牙笑掉出來了。
“去想想家啊。”王婆婆就住在李想想家附近，年紀大，愛管閑事，之前身子不好，常住在醫院裏，等身子好些了，子女才將她接回家來。
八卦事都逃不過王婆婆的眼睛，她又愛嘮，又愛管，大家都喊她管婆婆。
周大爺抱著孫兒出來遛彎，看見了王婆婆，和王婆婆主動嘮了兩句，又看向徐停，好心問道：“你這東西太多了，要不我幫你拎吧。”
徐停婉拒：“沒事，不重。”
王婆婆笑著：“買東西上門，像極了去媳婦娘家拜年。”他們以前過年都是這樣，過年回門，老公陪著老婆置辦新年禮物，和老婆一起回娘家過年。
周大爺聽了哈哈大笑，還逗得懷裏的孫兒笑。
徐停聽得耳朵都紅透了，趕緊和他們說了一聲，先撤了，他們再調侃幾句，他是沒事，但他怕傳到李想想那裏去，造成她的困擾。
快到李想想家了，徐停遠遠就看見了李想想和幾個大媽站在一起，似乎在聊什麽，大媽們笑得很開心，李想想被侃的沒有毫無招架之力，不承認沒否認。
“你看，想想的小媳婦來了，還帶了好多東西。”
聽見這話，李想想順著她們的目光望去，就看見了徐停。
李想想忙讓她們散了，要是讓徐停聽見這話，她怕他尷尬：“天黑了，你們不回家吃飯嗎？”
一大媽戀戀不舍，還想再嘮嘮，被另一個大媽拉走了。
想想這孩子的性子捉摸不透，她們之前和想想鬧過不愉快，這鄰裏關系好不容易緩和了，可別又惹到她了，到時鬧得又難看了，鬧心啊。
看著她們都走了，李想想忙跑過來，看著他滿臉通紅，以為他是拎得東西重了，伸手去幫他分擔他手上的東西，卻被徐停一躲：“不重。”
“你買的什麽？”
“禮物。”
“禮物？”
“嗯，給你和爺爺奶奶的禮物。”徐停看了前面一眼，看到幾個走了的大媽不時還回頭了，竊竊私語著什麽。
“她們和你說什麽？沒對你做什麽吧。”
“沒有，就是很久沒說話了，來說說話。”李想想輕抿著唇，他們說的都是些令人耳紅的話，她也不好意思說出口。
“我幫你拿……”李想想話還沒說完，徐停拎著東西就往前跑，還回頭看她有沒有跟上來。
“真的不重。”
李想想看著他倒著走的這個傻樣，嘴角的笑意根本藏不住，關心道：“你看路。”
“沒事，我……”話還沒說完，徐停就被路上的石頭絆了一下，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摔得那叫一個結實。
“徐停，”一看他摔了，李想想慌忙跑過去，生怕他摔傷了，“還好嗎？”
徐停迎上她的目光，忍不住笑出聲：“出糗了。”
“你還笑的出來，”李想想上下左右地看了一番，“要是摔到腦袋就完了，那就真變成一個傻子了。”
“放心，我不會變成傻子，我好著呢，”說完，徐停緊緊抱住懷裏的袋子，“幸好沒摔壞。”
看徐停這麽寶貝這個袋子，李想想問他：“這裏面是什麽？”
“給奶奶買的威化餅幹，不能摔碎了，”徐停呼出一口氣，“幸好。”
“餅幹哪有你重要，”李想想看他沒摔到腦袋，卻像摔到了腦袋，“起來吧。”
李想想拉他起來，從他懷裏抽走了袋子：“我來抱著，免得你毛手毛腳，又摔了。”
“放心，絕對不會了。”徐停跟上去，和她並肩走著。
“還買了什麽。”看他手裏還拎著其他東西，她就覺得他花了不少錢，他現在需要錢，怎麽可以為了他們再亂花錢。
“沒什麽。”徐停看著李想想，怕她生氣，就都說了。
“就買了這些，沒別的了。”徐停盯著她的眼睛。
“衣服去退了。”餅幹，種子和化肥她替爺爺和奶奶收下了，但衣服不行。
“李想想。”
“沒得商量。”李想想不想他花錢，她知道他現在有多難，他父親欠下的債那麽多，他還不上錢，討債的人一天也不會放過他。
他不想讓她幫他，她能做的，只有不多拖累他。
“李想想，”徐停拉住李想想的胳膊，“我想為你做些什麽，想為爺爺和奶奶做些什麽，可是我的力量太小了，我能做的不多。”
徐停喉結滾了滾：“你就讓我做吧，能為你們做些什麽，我就開心。”
李想想垂眸，她希望他開心的。
這個新年，他過得太苦了，他父親在新年前死了，哪怕他對自己的父親心裏有恨，也會難過。
她想他開心，她希望他這個新年是過得開心的。
“就這一次，下不為例，”李想想心軟了，轉過身，看著他發紅的眼眶，不忍心。
“好。”徐停答應。
“我們快進去吧，我想把這些禮物給爺爺和奶奶。”
“嗯。”
徐停抓住李想想的手腕，兩個人齊步往前跑。
……
這個畫面，看起來很美好。
黑夜，少年和少女，美的就像一幅畫，可在梁韞的眼裏，這幅畫就像一把匕首，紮進了他的心裏。
梁韞一手搭在方向盤上，一手指間夾著一根煙，輕輕吐出一圈白煙，冷冷地盯著李想想和徐停回了家。
煙都快沒了，他還是回不過神。
“徐停。”梁韞輕念著這個名字，他不在的日子，這個人都在。
從知道有這麽一個人開始，他就莫名地不喜歡他，今天見到了他，他更加確定了，他討厭他，他不喜歡這個人出現在李想想周圍。
梁韞將煙撣了撣，扔在了磚頭上，他緊抿著唇，心裏有個聲音一直出現：去找她，去找他們。
梁韞將車熄火，打開車門，徑自朝那兒走去，穿過馬路的時候，他連眼都沒眨一分，幸好剛才沒有一輛車經過。
梁韞站到門口，手擡起的那一瞬間，猶豫了。
他現在進去，看到的只會是他們相處融洽的樣子，那不是他想看到的……
梁韞從口袋裏摸出手機，過了很久才接起手機，還沒開口，那邊就傳來了梁韋芳嚎啕的聲音。
“兒子，你，你爸他，他情況很不好……”
聽見這個消息，梁韞在乎不是王驍平的生死，他在意的是他母親的身體，她本就身體不好，再受刺激會受不了的。
“媽，你等我，我馬上回來。”梁韞掛了電話，也顧不了其他，只得立刻趕回皎城……
屋裏，奶奶抱著徐停給她買的威化餅幹不撒手，爺爺看著種子和化肥，感動到一時不知說什麽。
徐停又拿出了給爺爺，奶奶還有李想想買的秋衣，爺爺看到他拿出的秋衣，感動一下全無，脾氣倒一下就上來了，一巴掌直接拍在他背上：“徐停，你這孩子，亂花什麽錢，明天，明天就去把衣服都退了。”
徐停吃痛地猙著臉：“爺爺。”
“我打得還不夠狠，我要再打你一下。”說著，爺爺擡起手。
李想想舍不得徐停被打，趕緊上前擋在徐停面前。
“爺爺，他本來就瘦，你再打，把他打壞了。”
爺爺看著想想，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想想，你啊。”他不過就是打了他一下，她就心疼了。
“你知道他給我們買東西了？”爺爺看著李想想這波瀾不驚的樣子，就曉得她早就知道了。
“我也說了，讓他退了，別花錢。”
“但他不聽，是吧。”看徐停還把衣服拿來，就知道他肯定沒聽。
“趕緊去退了，這錢得拿回來。”爺爺急得將衣服都裝起來，“現在就去。”
“爺爺，”徐停顧不上背上的痛，趕緊按住爺爺的手，“留下吧。”
“留什麽留，你要是想花錢，你把錢給我，我給你存著。”
“我知道爺爺是關心我，雖然我沒什麽用，但我也想為你們做些什麽。”徐停咽了咽口水，他也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連自己都未來都看不真切，也幫不了他們的大忙，可他仍想為他們做些什麽。
“這是我給你們準備的新年禮物，我想你們能收下，我希望你們冬天不怕寒冷，暖暖和和的過新年。”徐停擡頭，眸裏都含著淚。
爺爺哽咽了，他知道這孩子心裏的痛，也明白他的這份心意。
奶奶一手抱著威化餅幹，一手拿起一套秋衣：“喜歡。”
聽到奶奶的這句喜歡，徐停笑了：“奶奶，你喜歡這套秋衣嗎？”
“喜歡，”奶奶點頭，抱著威化餅幹和秋衣就回房間了，“喜歡。”
見狀，李想想出來打圓場：“爺爺，就收下吧，這是徐停送我們的新年禮物，新年禮物哪有不收的。”
“是啊，爺爺，新年禮物得收下。”徐停附聲。
爺爺看了看李想想，又看向徐停，點頭了：“好，就這一次啊，”他手像捧起珍寶似的拿起衣服，“下次你要是再買禮物來，我就真的給你扔出去，還有你，把你也扔出去。”
“那我下次只買東西來，不買禮物。”徐停說。
“你這孩子，聽不懂是吧。”說著，爺爺就要拿著衣服打他，被徐停躲過了。
李想想趕緊開口：“爺爺，衣服別打壞了。”
“衣服怎麽打的壞啊，就徐停這孩子會被打壞，”爺爺咬著牙喊他的名字，“徐停，你別跑。”
徐停吞了吞口水，看爺爺這架勢，他不跑不行啊，可他跑了，爺爺為了追上他打他，就要跑。
徐停決定不跑了，就站在原地：“爺爺，你要打要罵都行，您別生氣。”
“你這孩子，”爺爺擡起手，手卻沒落下來，誰家孩子誰心疼，他不心疼誰心疼啊，“算了，知錯就改，打你做什麽，打你我還手疼呢。”
李想想在一旁偷笑，她就知道爺爺舍不得對他動手的，剛才打他，也只是心疼他花錢。
“下次不許再亂花錢了。”爺爺手撫衣服，這禮物，他當然喜歡，可他就是心疼他花錢，他現在也缺錢，能省一點錢就省一點錢。
聽見奶奶在房間裏的動靜，爺爺趕忙去房間看看，怕奶奶在房間裏出什麽事。
堂屋只剩李想想和徐停了。
徐停拿起給她的秋衣：“這是你的，我也不知道這顏色挑的合不合你心意，你要是不喜歡這個顏色，我可以去換……”
“喜歡。”李想想雙手接過衣服。
只要是他送的，她都喜歡。
“禮物是什麽不重要，重要的是送禮物的人，”李想想看向徐停，“因為這個禮物是你送的，所以才更有意義。”
“謝謝你的禮物，徐停。”
徐停臉上掛著笑容：“其實，我還有個禮物給你，也算不上什麽禮物，就是一條手鏈，”徐停從口袋裏拿出一條茉莉花的手鏈，“不值錢的。”
“你送的值千金。”
徐停將手鏈給李想想：“我就是在攤上看見了，因為看到茉莉花我就想到你，我就想買來送給你。”
李想想看著茉莉花手鏈：“很好看，我很喜歡。”
“你喜歡就好。”她喜歡這條手鏈，他就開心。
“雖然現在只是一條塑料手鏈，但我以後一定會送你真的茉莉花手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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