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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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4
昏黃的路燈下，兩個人的影子相對，誰也不說話。
遠處突然響起的狗吠聲打破了沈寂。
徐停收回視線，背倚著墻，單手搭在膝蓋上，他躲在這兒，原本是想清靜一會兒，不讓任何人找到他，但現在他卻主動暴露了。
李想想站在原地，盯著垃圾桶旁的身影，要不是她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可能真的覺得自己聽錯了。
明明是他先開的口，現在他倒躲起來了。
李想想放下手中的麻袋，手握著手電筒，徑自朝他走去。
聽著她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徐停想躲起來，他現在這副鬼樣子，怕是會嚇到她。
李想想在離他還有半米的距離停下，直勾勾地盯著他，想要看清楚他那張躲在夜色中的臉。
“你在這兒做什麽？”李想想問他。
這裏是繪聲會所的後巷，除了繪聲會所裏的人，還有和她一樣來這裏撿廢品去賣錢的人才，平時都沒什麽人來這兒。
徐停動了動身子，擡眸，反問她：“你呢，在這兒做什麽？”
李想想轉頭看了眼沒裝滿的麻袋，她剛才在這兒弄出這麽大動靜，他沒聽見？不過這也沒什麽不好說出來的。
李想想坦然道：“撿垃圾。”
“正好，把我也撿回去吧。”說著，他擡起手。
李想想一時分辨不出他是在開玩笑還是在捉弄她。
“我……”徐停正想解釋，一記強烈的光直接懟到他臉上，刺得他睜不開眼。
他下意識擡手遮著眼：“眼要瞎了。”
聽見這話，李想想將手電筒關了。
手電筒一關，徐停才能睜開眼，他手輕揉了揉眼，慢慢適應了周圍微弱的光亮。
“我說這句話沒別的意思，我只是在嘲自己。”他的生活一團糟，就如個垃圾，但垃圾好像都比他好，至少最後還有個是自己呆的地方。
不像他，沒地方去，只能呆在垃圾呆的地方。
“讓你不舒服了，我向你道歉。”徐停輕抿了抿唇，這是他第一次向一個女孩子道歉，也是他第一次在一個女孩子面前露出如此不堪的樣子。
他緩緩站起身：“我幫你。”說完，直接跑過去，拎起麻袋，就站在路燈下等她。
李想想邁出步子，等走近了，她才發現，他的頭發長了好多，遮住了他濃密的眉毛，還有，從他的眼瞼下方到他的下巴，還殘著沒擦凈的血汙，就連頭發尖都因血粘連在一起。
徐停被她盯得渾身不自在，趕緊偏過臉，怕嚇著她。
“我送你回去吧。”說完，他轉過身，沒走幾步，就被人扯住了。
他回頭，就看見她拉住他手裏的麻袋。
“我自己能回去。”
徐停沒松手：“太晚了，你一個女孩子回去不安全，”怕她想多，他又解釋，“就當是我剛才說渾話的補償，我送你回去。”
看李想想沒拒絕了，他嘴角微揚了揚，往前走了兩步，又回頭：“走啊。”
李想想看著他的身影，不自覺跟上去。
淩晨的街頭，兩個人一前一後地走著，一路上一句話都沒說。
他們穿過了熱鬧的夜宵攤，也穿過了寂靜的窄巷，偶有疾馳在小鎮街頭的摩托車發出轟隆隆的聲音。
徐停手拎著麻袋跟在李想想後面，他一低頭，就能看見她的影子。
“到了。”李想想停下步子。
徐停回過神，差點沒剎住。
“我幫你送進去吧。”
“不用。”李想想仰頭看他。
爺爺奶奶還在睡覺，要是動靜大了，就會吵醒他們。
再說，周圍的鄰居耳朵可尖了，雖然是淩晨，但他們一聽到什麽動靜就會出來管閑事，要是看到她這麽晚和一個男生在一起，指不定又要傳出什麽閑話。
她身正不怕影子斜，不在意他們背後說她，但她擔心爺爺和奶奶受不了，他們年紀大了，再受不了刺激了。
“謝謝你送我回來。”說完，李想想從他手裏拿過麻袋。
徐停看著她的背影，忍不住又問一句：“上次我給你的書，你看完了嗎？”
李想想停下動作：“嗯，看完了。”
“噢，”徐停撓了撓頭，“看完了就好，那，那我先走了。”
“等等，”李想想喊住他，“傷口是要處理的。”
徐停心漏停了半拍，第一次有女孩子關心他。
“沒事，我皮膚糙，習慣了。”
“你在這等我。”說完，李想想就將麻袋放在門口，就進屋了。
徐停乖乖站在原地等她，嘴角有時壓不住地上揚。
很快，李想想就抱著一個小藥箱出來了，因為奶奶平時小磕小碰多，所以家裏特地備了藥箱，
“到這坐下。”看他還站在那兒，她忍不住出聲。
“哦。”徐停很聽話，過去坐下，還主動撩起劉海，讓她更好擦藥。
李想想從藥箱裏拿出碘伏和棉棒，熟練地用棉棒蘸取碘伏，塗抹著他的傷口，傷口大但不深。
“我們還挺有緣分的，遇見好幾回了，”徐停側了側頭，“對了，你叫什麽名字？”
他們見過好幾回了，但他還不知道她的名字呢。
“李想想，想念的想。”
“李想想，”他輕喃了一遍她的名字，“我叫徐停，停止的停。”
“嗯。”
李想想用紗布貼在他的傷口處，他這傷不像是摔到磕到的，她忍不住多嘴問一句：“你這怎麽傷到的？”
徐停喉結輕滾了滾，腦海中閃過他那所謂父親的嘴臉，還閃過酒瓶自砸的畫面。
“打架唄。”他輕描淡寫地帶過，對他父親一個字都不提起。
徐停看著李想想將醫藥箱收起來，主動說道：“我下次不會再打架了。”
李想想動作一頓：“你打不打架，不關我的事。”
說完，抱著醫藥箱回去，走了幾步，又想到了什麽，微微轉過身：“你不是垃圾。”
這句話，是在回答他那句“把我也撿回去吧”。
“李想想，”徐停喊她的名字，“謝謝。”
謝謝她帶他逃出了臭氣熏天的垃圾地，謝謝她給他塗藥。
徐停轉過身，擡頭看著夜，雖然夜空裏沒有星星，但他好像遇到了一顆很亮的星星。
李想想洗漱完，回了房間。
忍不住往大門的方向看，這麽長時間了，他應該早回去了。
他那麽大一個人，難不成還認不得回去的路？
不想了。
李想想手摸到燈開關，正要關，突然想到了他送她的那本書。
她往書櫃上看，那本書就放在第一排最顯眼的位置。
李想想慢慢走過去，拿出這本書。
這本書的文名和故事簡介，再看，還是很言情。
他是她第一個知道喜歡看言情小說書的男生，也是第一個送她言情小說書的男生。
李想想拿著書坐在桌前，拿出一支黑色簽字筆，在書的內封寫下他的名字。
徐停。
李想想盯著他的名字看了很久，徐停，停止的停。
-
“小夥子，醒醒。”
聽見聲音，徐停睜開一只眼，剛睜開眼就被眼前吐舌頭的狗臉嚇到了。
牽狗的大爺忙勒緊了狗繩：“別怕，小夥子，我這狗啊，不咬人。”
徐停冷靜下來，忙站起身，扶了扶腰，看了眼四周，他怎麽在李想想家門口睡著了？
大爺八卦道：“小夥子，你和李家的孫女認識啊？”
“啊？”徐停一時沒反應過來。
“李家的孫女，李想想啊，”大爺指了指後面的門，“你肯定認識吧，不認識你睡人家門口做什麽？”
聞到八卦的氣息，鍛煉的幾個大媽也過來，頓時把徐停包圍了。
“小夥子，你和想想是什麽關系啊？”大媽們起哄道，“你不會是想想的男朋友把。”
徐停忙擺手：“不，不是。”
“喲，小夥子還害羞呢。”大媽笑的更大聲了。
“我看這小夥子也不差嘛，有鼻子有嘴巴的，就是太瘦了，”其中一個大媽和另外一個大媽聊上了，“那還是之前的那個姓梁的好，壯一點，看著就有力氣。”
聽到有人說自己沒力氣？徐停勝負心起來了，正打算駁一句，就聽到她們繼續說。
“你說那個梁韞啊，那小夥子確實不錯，是做女婿的料，可惜啊，人跑了……”
“……”
“該說不說，想想這小丫頭的命真好，走了一個又來了一個，長得都不錯咧。”說完，大媽撥開擋視線的大爺，上下打量著徐停。
“小夥子，你是想想男朋友？”
“不，我不是。”徐停感覺說不清了。
“不是想想男朋友，那怎麽睡在香香家門口啦？”說完，大媽看向其他大媽，“姐妹們啊，你看小夥子喲，害羞得咧。”
話一出，哄笑聲一片。
半晌，門開了。
李想想一打開門，就看到家門口聚了好幾個人。
不等她開口問什麽事，就聽見柳大媽的大嗓門：“小夥子，想想出來了，你怎麽跑了啊！”
李想想聞聲去看，就看到了徐停逃跑的身影，邊跑邊回頭看，差點就撞上了騎自行車的人。
“哎。”李想想擔心出聲，看著他和騎自行車的擦了過去，她才松了一口氣。
“想想啊，他是不是你男朋友啊？”一大媽試探問。
李想想沒回答，只是笑了笑，留給他們去猜。
“哎，想想，他到底是不是你男朋友啊……”
“行了，想想都走遠了……”
“哎呦，急得我啊，這到底是不是想想的男朋友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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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黃的路燈下，兩個人的影子相對，誰也不說話。
遠處突然響起的狗吠聲打破了沈寂。
徐停收回視線，背倚著墻，單手搭在膝蓋上，他躲在這兒，原本是想清靜一會兒，不讓任何人找到他，但現在他卻主動暴露了。
李想想站在原地，盯著垃圾桶旁的身影，要不是她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可能真的覺得自己聽錯了。
明明是他先開的口，現在他倒躲起來了。
李想想放下手中的麻袋，手握著手電筒，徑自朝他走去。
聽著她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徐停想躲起來，他現在這副鬼樣子，怕是會嚇到她。
李想想在離他還有半米的距離停下，直勾勾地盯著他，想要看清楚他那張躲在夜色中的臉。
“你在這兒做什麽？”李想想問他。
這裏是繪聲會所的後巷，除了繪聲會所裏的人，還有和她一樣來這裏撿廢品去賣錢的人才，平時都沒什麽人來這兒。
徐停動了動身子，擡眸，反問她：“你呢，在這兒做什麽？”
李想想轉頭看了眼沒裝滿的麻袋，她剛才在這兒弄出這麽大動靜，他沒聽見？不過這也沒什麽不好說出來的。
李想想坦然道：“撿垃圾。”
“正好，把我也撿回去吧。”說著，他擡起手。
李想想一時分辨不出他是在開玩笑還是在捉弄她。
“我……”徐停正想解釋，一記強烈的光直接懟到他臉上，刺得他睜不開眼。
他下意識擡手遮著眼：“眼要瞎了。”
聽見這話，李想想將手電筒關了。
手電筒一關，徐停才能睜開眼，他手輕揉了揉眼，慢慢適應了周圍微弱的光亮。
“我說這句話沒別的意思，我只是在嘲自己。”他的生活一團糟，就如個垃圾，但垃圾好像都比他好，至少最後還有個是自己呆的地方。
不像他，沒地方去，只能呆在垃圾呆的地方。
“讓你不舒服了，我向你道歉。”徐停輕抿了抿唇，這是他第一次向一個女孩子道歉，也是他第一次在一個女孩子面前露出如此不堪的樣子。
他緩緩站起身：“我幫你。”說完，直接跑過去，拎起麻袋，就站在路燈下等她。
李想想邁出步子，等走近了，她才發現，他的頭發長了好多，遮住了他濃密的眉毛，還有，從他的眼瞼下方到他的下巴，還殘著沒擦凈的血汙，就連頭發尖都因血粘連在一起。
徐停被她盯得渾身不自在，趕緊偏過臉，怕嚇著她。
“我送你回去吧。”說完，他轉過身，沒走幾步，就被人扯住了。
他回頭，就看見她拉住他手裏的麻袋。
“我自己能回去。”
徐停沒松手：“太晚了，你一個女孩子回去不安全，”怕她想多，他又解釋，“就當是我剛才說渾話的補償，我送你回去。”
看李想想沒拒絕了，他嘴角微揚了揚，往前走了兩步，又回頭：“走啊。”
李想想看著他的身影，不自覺跟上去。
淩晨的街頭，兩個人一前一後地走著，一路上一句話都沒說。
他們穿過了熱鬧的夜宵攤，也穿過了寂靜的窄巷，偶有疾馳在小鎮街頭的摩托車發出轟隆隆的聲音。
徐停手拎著麻袋跟在李想想後面，他一低頭，就能看見她的影子。
“到了。”李想想停下步子。
徐停回過神，差點沒剎住。
“我幫你送進去吧。”
“不用。”李想想仰頭看他。
爺爺奶奶還在睡覺，要是動靜大了，就會吵醒他們。
再說，周圍的鄰居耳朵可尖了，雖然是淩晨，但他們一聽到什麽動靜就會出來管閑事，要是看到她這麽晚和一個男生在一起，指不定又要傳出什麽閑話。
她身正不怕影子斜，不在意他們背後說她，但她擔心爺爺和奶奶受不了，他們年紀大了，再受不了刺激了。
“謝謝你送我回來。”說完，李想想從他手裏拿過麻袋。
徐停看著她的背影，忍不住又問一句：“上次我給你的書，你看完了嗎？”
李想想停下動作：“嗯，看完了。”
“噢，”徐停撓了撓頭，“看完了就好，那，那我先走了。”
“等等，”李想想喊住他，“傷口是要處理的。”
徐停心漏停了半拍，第一次有女孩子關心他。
“沒事，我皮膚糙，習慣了。”
“你在這等我。”說完，李想想就將麻袋放在門口，就進屋了。
徐停乖乖站在原地等她，嘴角有時壓不住地上揚。
很快，李想想就抱著一個小藥箱出來了，因為奶奶平時小磕小碰多，所以家裏特地備了藥箱，
“到這坐下。”看他還站在那兒，她忍不住出聲。
“哦。”徐停很聽話，過去坐下，還主動撩起劉海，讓她更好擦藥。
李想想從藥箱裏拿出碘伏和棉棒，熟練地用棉棒蘸取碘伏，塗抹著他的傷口，傷口大但不深。
“我們還挺有緣分的，遇見好幾回了，”徐停側了側頭，“對了，你叫什麽名字？”
他們見過好幾回了，但他還不知道她的名字呢。
“李想想，想念的想。”
“李想想，”他輕喃了一遍她的名字，“我叫徐停，停止的停。”
“嗯。”
李想想用紗布貼在他的傷口處，他這傷不像是摔到磕到的，她忍不住多嘴問一句：“你這怎麽傷到的？”
徐停喉結輕滾了滾，腦海中閃過他那所謂父親的嘴臉，還閃過酒瓶自砸的畫面。
“打架唄。”他輕描淡寫地帶過，對他父親一個字都不提起。
徐停看著李想想將醫藥箱收起來，主動說道：“我下次不會再打架了。”
李想想動作一頓：“你打不打架，不關我的事。”
說完，抱著醫藥箱回去，走了幾步，又想到了什麽，微微轉過身：“你不是垃圾。”
這句話，是在回答他那句“把我也撿回去吧”。
“李想想，”徐停喊她的名字，“謝謝。”
謝謝她帶他逃出了臭氣熏天的垃圾地，謝謝她給他塗藥。
徐停轉過身，擡頭看著夜，雖然夜空裏沒有星星，但他好像遇到了一顆很亮的星星。
李想想洗漱完，回了房間。
忍不住往大門的方向看，這麽長時間了，他應該早回去了。
他那麽大一個人，難不成還認不得回去的路？
不想了。
李想想手摸到燈開關，正要關，突然想到了他送她的那本書。
她往書櫃上看，那本書就放在第一排最顯眼的位置。
李想想慢慢走過去，拿出這本書。
這本書的文名和故事簡介，再看，還是很言情。
他是她第一個知道喜歡看言情小說書的男生，也是第一個送她言情小說書的男生。
李想想拿著書坐在桌前，拿出一支黑色簽字筆，在書的內封寫下他的名字。
徐停。
李想想盯著他的名字看了很久，徐停，停止的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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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夥子，醒醒。”
聽見聲音，徐停睜開一只眼，剛睜開眼就被眼前吐舌頭的狗臉嚇到了。
牽狗的大爺忙勒緊了狗繩：“別怕，小夥子，我這狗啊，不咬人。”
徐停冷靜下來，忙站起身，扶了扶腰，看了眼四周，他怎麽在李想想家門口睡著了？
大爺八卦道：“小夥子，你和李家的孫女認識啊？”
“啊？”徐停一時沒反應過來。
“李家的孫女，李想想啊，”大爺指了指後面的門，“你肯定認識吧，不認識你睡人家門口做什麽？”
聞到八卦的氣息，鍛煉的幾個大媽也過來，頓時把徐停包圍了。
“小夥子，你和想想是什麽關系啊？”大媽們起哄道，“你不會是想想的男朋友把。”
徐停忙擺手：“不，不是。”
“喲，小夥子還害羞呢。”大媽笑的更大聲了。
“我看這小夥子也不差嘛，有鼻子有嘴巴的，就是太瘦了，”其中一個大媽和另外一個大媽聊上了，“那還是之前的那個姓梁的好，壯一點，看著就有力氣。”
聽到有人說自己沒力氣？徐停勝負心起來了，正打算駁一句，就聽到她們繼續說。
“你說那個梁韞啊，那小夥子確實不錯，是做女婿的料，可惜啊，人跑了……”
“……”
“該說不說，想想這小丫頭的命真好，走了一個又來了一個，長得都不錯咧。”說完，大媽撥開擋視線的大爺，上下打量著徐停。
“小夥子，你是想想男朋友？”
“不，我不是。”徐停感覺說不清了。
“不是想想男朋友，那怎麽睡在香香家門口啦？”說完，大媽看向其他大媽，“姐妹們啊，你看小夥子喲，害羞得咧。”
話一出，哄笑聲一片。
半晌，門開了。
李想想一打開門，就看到家門口聚了好幾個人。
不等她開口問什麽事，就聽見柳大媽的大嗓門：“小夥子，想想出來了，你怎麽跑了啊！”
李想想聞聲去看，就看到了徐停逃跑的身影，邊跑邊回頭看，差點就撞上了騎自行車的人。
“哎。”李想想擔心出聲，看著他和騎自行車的擦了過去，她才松了一口氣。
“想想啊，他是不是你男朋友啊？”一大媽試探問。
李想想沒回答，只是笑了笑，留給他們去猜。
“哎，想想，他到底是不是你男朋友啊……”
“行了，想想都走遠了……”
“哎呦，急得我啊，這到底是不是想想的男朋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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