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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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4
一周又快過完了。
就在李想想覺得這一周要平靜結束的時候，又因為學校來了采訪的人而掀起一面漣漪。
早自習後的第一堂課，教室外面突然來了一行人，有扛著大機器的，有手握著話筒的，還有面對鏡頭介紹的人。
校長和其他幾位學校領導陪同，從教室後門慢慢走到教室前門，不時交流微笑。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去了，要不是老師還在講臺上維持著秩序，怕是學生們早按耐不住起哄了。
“誰再看外面，就出去，”話音一落，教室裏鴉雀無聲，都低著頭，“好，我們繼續上課，來，翻到書本第……”
李想想坐在位子上，餘光不由瞄到窗外，來采訪的人，她有印象，還是那幾個上次報道她家事兒的人。
好不容易捱到下課，早就坐不住的幾個男生從位子上彈跳起來，勾肩搭背地就要從教室後門沖出去看熱鬧。
沒料到，差點迎面撞上班主任，要不是他們及時剎住步子，他們門牙都別想要了。
“回座位上去，”班主任看了眼同學們，音量提高了些，“同學們，都回座位上，我說幾句話。”
先前跑的最快最急的男生只能耷拉著腦袋回到座位上，其他人也都回到各自座位上。
班主任走到講臺上，清了清嗓子：“耽誤大家兩分鐘時間，我就說幾句話，”頓了頓，繼續說道，“剛才同學們也都看到了，市裏面的人來咱們學校采訪，會在學校進行一些拍攝，不會影響到同學們的上課，大家就平常心對待，把校規校紀牢記心裏，不許課間打鬧，特別是平時鬧騰的一些人，在這我就不點名了。”
說完，目光朝那幾位最喜歡鬧的男生投過去，那幾位男生接收到班主任的目光，齊齊低下頭，生怕和班主任的目光對上。
“大家都聽到了沒有？”
“聽到了！”大家齊聲道。
“好，快上課了，大家要上廁所的快去，”說完，班主任目光落到背挺直坐著的李想想，“李想想，你跟我來一下。”
話音一落，班裏的幾個男同學又開始起哄了，起哄這件事對他們來說就像打噴嚏一樣平常。
聽到班主任喊李想想的名字，本來低著頭的王姝意掀了掀眼皮，緊握了握手中的圓珠筆。
李想想走出教室，跟著班主任後面，她心裏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總覺得不是什麽好事。
班主任停在辦公室門口，剛想和李想想提前說一聲，讓她提前有個心理準備，辦公室的門就開了。
校長笑臉盈盈地招呼她們進來：“來了，快進來。”
李想想掃了眼辦公室，不大的辦公室擠滿了人，她一進去，來采訪的人就圍成一圈，虎視眈眈地盯著她，好似她成了一個獵物。
班主任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校長搶了話，校長急忙和采訪的人介紹：“她叫李想想，就是上次你們報道的那個女孩。”
采訪的人顯然沒有想到會安排李想想過來，面露一絲尷尬，但很快就消失了，露出一個標準職業的笑容：“你好，李想想同學，我們上次見過的，記得嗎？”
李想想站在原地，看著遞過來的這只手，她沒有伸手。
原來，叫她來是為了再一次揭開她還沒好全的傷疤。
“這孩子還沒反應過來呢，”校長替她打圓場，“這也不能怪這孩子，畢竟家裏發生了那麽大的事情，大人都不一定能走出來，何況是她這麽小的孩子呢……不過我們學校是很重視這件事的，畢竟學校是教書育人的殿堂，雖然升學率很重要，但每個學生的心理健康我們也是很重視的……”
校長慷慨激昂地發表著對學校有利的言論，就如每周一他站在操場大看臺上慷慨陳詞，她和班主任還有來采訪的人，都成了他看臺下的聽眾。
李想想聽明白了，她被叫來這裏的作用，就是為了增加學校的曝光率，還有為了學校的招生計劃。
畢竟，一個殺人犯的孩子還在這裏念書，不受歧視，不被勸退，正好可以利用，博取別人的同情。
她沒有被迫離開學校，是因為她在這裏，學校還有利可圖，不僅能提高學校的曝光率，還能讓學校的大名被人熟知，哪怕是撕開她的傷疤，讓她再次站在大眾的視野中，被迫扯開還沒結痂的傷口，就算血淋淋的，也不會有人關心，他們關心的，唯有利益。
沒有人會去關心一個學生，但會有人去關註一個學校。
校長還在吐沫橫飛地說著他想說的話，采訪的人礙於職業素養，也沒有打斷校長的話，畢竟他們也是聽上頭的命令來采訪的學校，只要是對采訪有一丁點用的畫面，他們都不會放過。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校長的身上，除了班主任和李想想。
班主任表情凝重地看著李想想，她心裏很糾結，讓一個孩子的傷口再度暴露在別人面前，她真的不忍心。
她不想叫李想想過來的，但是，她只是個小小的老師，校長的話，她又不能不聽。
她本來是想提前和李想想說一聲的，好讓她有個準備，但還沒來得及說……可憐的孩子啊。
校長說了什麽，李想想一句都沒聽進，她只聽到有人喊拍照了。
她心不在焉，就像個木頭樁子一樣站著，隨人擺布，閃光燈一下就晃到了她的眼睛，她一閉眼，看不到她不想看的人，也聽不到她不想聽的話了。
最後，人是怎麽散的，她又是怎麽回教室的，她已經不記得了……
“李想想。”
李想想忽地緩過神，就看到數學老師的臉。
第二節課，是數學課，教數學的老師是一個矮胖的中年男人，一頭茂密的頭發，鼻梁上架著一副半框架眼鏡，別看他長得兇巴巴的，其實很心軟，很受同學們的歡迎。
“快回位子上，上次的隨堂測驗卷子已經發下去了，”說完，數學老師轉過身，繼續在黑板上書寫，“前面的幾個選擇題大部分同學都對了，也不難，就是第五個選擇題出的有點混淆人……”
李想想坐到位子上，翻過卷子，前四個選擇題她都對了。
李想想的同桌瞟了眼李想想的卷子，小聲地說：“第五個選擇題你也對了哎……”
“我看上課的時候誰在說話……”
一聽到老師說話，同桌趕緊閉嘴了。
不一會兒，同桌遞來一張小紙條。
李想想拆開看，是在問她，班主任叫她是什麽事？
李想想看完，將小紙條還給同桌，看她沒回，同桌尷尬地撓了撓腦袋，等她想認真聽課的時候，發現老師已經講完了第五個選擇題……
下課了，同桌忍了一節課，八卦之魂還沒燃起，就滅了，因為李想想去廁所了。
同桌剛想追出去，就看到王姝意她們跟著李想想後面，趕緊掉了個頭回來了。
班裏誰不知道李想想和王姝意的關系極差，她可不想蹚渾水。
李想想剛進廁所，廁所門就被關了，見狀，來上廁所的幾個人趕緊溜了，生怕惹禍上身。
堵門的是王姝意和她的那幾個跟班。
“聽說，你和校長合影了？”王姝意開門見山，“和校長合影了的話，那就是要上報紙了。”
校長一拍照，就是要上報紙宣傳了，這在學校都不是什麽新鮮事了。
“也不是什麽好事啊，”王姝意故意說道，“我還以為是什麽好事，看樣子，不過是將你家裏出的那件事重提了一次。”
畢竟，李想想身上的價值也就這一件了。
“我們的這個校長啊，心裏只有學校，只要是對學校有利的事，他可什麽都會做，不管別人死活的，”王姝意走到李想想跟前，“所以啊，你也別傷心，你也往好處想，犧牲你一個，對學校有利，你也算是學校的大功臣了。”
“是啊，”李想想迎上王姝意的目光，“我的這件事提起來，還能對學校有利，不像有些人的事，連提起來都不配。”
“李想想，你在內涵誰？”王姝意有些急了。
“我又沒指名道姓，某人不用這麽急著跳出來。”李想想直勾勾盯著王姝意。
王姝意臉都要氣歪了。
“我差點忘了，就算你這張嘴不說，你還有好幾張嘴替你說，”說完，看向一旁的李錦她們幾個人，“是不是？”
“你在說誰呢？”李錦沈不住氣，要不是有人拉著，她怕是就要沖過來了。
“李想想，你別以為自己有多厲害，你要是這麽厲害，你怎麽不在校長面前說，你怎麽不在來采訪的人面前說，在我們面前說算什麽本事。”王姝意挖苦她。
“我本來就沒什麽本事，”李想想看向王姝意，“但你也沒比我強到哪裏去，我們彼此彼此。”說完，李想想就要走。
王姝意攔在李想想面前：“李想想，你把話說清楚！”
“你想知道，直接問她們就好了，”李想想掃了眼李錦她們，“我差點忘了，她們不會告訴你的。”
“李想想，我勸你不要多事。”李錦用眼神警告她。
“她們，話都替你說完了，其實你也聽見了，上次你也聽得清清楚楚，不是嗎？”李想想不怕她們，但也懶得管閑事，這次要不是她們又來找自己麻煩，她也不會主動開口，“而且，全校的人都知道，她們真的功不可沒。”
“李想想，我要撕爛你的嘴！”李錦惡狠狠道。
“李想想，你到底什麽意思？”王姝意心裏猜到了幾分，但她不敢相信，就算她和李錦她們只是表面關系好，但她們竟把她的痛處拿到明面上說，她以為她們只是背後說她的壞話，所以，她都忍了。
“李想想，你到底什麽意思！”王姝意急了。
“姝意，我們回班裏吧。”李錦率先開口，生怕她們做的事被發現。
“李錦，你們到底做了什麽？”王姝意甩開李錦的手，忍不下去了，“說啊，你們到底做了什麽？徐曉麥？黃怡瑤？你們到底做什麽了？”
徐曉麥：“王姝意，不關我的事啊，我什麽都沒說。”
“徐曉麥！你太不夠義氣了吧！”黃怡瑤沒想到徐曉麥直接就說出來了，氣得爆了一句粗口。
“都是她，都是她們兩個，我什麽都沒說。”徐曉麥將自己摘幹凈了，她什麽都沒做，她只是，做了個旁觀者。
李錦沒有解釋，黃怡瑤也不說話了。
空氣一下就安靜了。
上課鈴響了，李想想直接擦過她們的肩，打開門走了。
徐曉麥心虛地看了眼她們也溜了。
黃怡瑤和李錦對視一眼，口型說了句“晦氣”也離開了。
只剩王姝意一個人站在原地。
原來，她一直錯怪了人，將她家裏的事弄到全校皆知，不是李想想多的嘴，而是李錦她們……
怪不得自己被她們愚弄，她就是傻！被她們這麽利用了，她還裝作一個聾子，一個啞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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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長和其他幾位學校領導陪同，從教室後門慢慢走到教室前門，不時交流微笑。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去了，要不是老師還在講臺上維持著秩序，怕是學生們早按耐不住起哄了。
“誰再看外面，就出去，”話音一落，教室裏鴉雀無聲，都低著頭，“好，我們繼續上課，來，翻到書本第……”
李想想坐在位子上，餘光不由瞄到窗外，來采訪的人，她有印象，還是那幾個上次報道她家事兒的人。
好不容易捱到下課，早就坐不住的幾個男生從位子上彈跳起來，勾肩搭背地就要從教室後門沖出去看熱鬧。
沒料到，差點迎面撞上班主任，要不是他們及時剎住步子，他們門牙都別想要了。
“回座位上去，”班主任看了眼同學們，音量提高了些，“同學們，都回座位上，我說幾句話。”
先前跑的最快最急的男生只能耷拉著腦袋回到座位上，其他人也都回到各自座位上。
班主任走到講臺上，清了清嗓子：“耽誤大家兩分鐘時間，我就說幾句話，”頓了頓，繼續說道，“剛才同學們也都看到了，市裏面的人來咱們學校采訪，會在學校進行一些拍攝，不會影響到同學們的上課，大家就平常心對待，把校規校紀牢記心裏，不許課間打鬧，特別是平時鬧騰的一些人，在這我就不點名了。”
說完，目光朝那幾位最喜歡鬧的男生投過去，那幾位男生接收到班主任的目光，齊齊低下頭，生怕和班主任的目光對上。
“大家都聽到了沒有？”
“聽到了！”大家齊聲道。
“好，快上課了，大家要上廁所的快去，”說完，班主任目光落到背挺直坐著的李想想，“李想想，你跟我來一下。”
話音一落，班裏的幾個男同學又開始起哄了，起哄這件事對他們來說就像打噴嚏一樣平常。
聽到班主任喊李想想的名字，本來低著頭的王姝意掀了掀眼皮，緊握了握手中的圓珠筆。
李想想走出教室，跟著班主任後面，她心裏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總覺得不是什麽好事。
班主任停在辦公室門口，剛想和李想想提前說一聲，讓她提前有個心理準備，辦公室的門就開了。
校長笑臉盈盈地招呼她們進來：“來了，快進來。”
李想想掃了眼辦公室，不大的辦公室擠滿了人，她一進去，來采訪的人就圍成一圈，虎視眈眈地盯著她，好似她成了一個獵物。
班主任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校長搶了話，校長急忙和采訪的人介紹：“她叫李想想，就是上次你們報道的那個女孩。”
采訪的人顯然沒有想到會安排李想想過來，面露一絲尷尬，但很快就消失了，露出一個標準職業的笑容：“你好，李想想同學，我們上次見過的，記得嗎？”
李想想站在原地，看著遞過來的這只手，她沒有伸手。
原來，叫她來是為了再一次揭開她還沒好全的傷疤。
“這孩子還沒反應過來呢，”校長替她打圓場，“這也不能怪這孩子，畢竟家裏發生了那麽大的事情，大人都不一定能走出來，何況是她這麽小的孩子呢……不過我們學校是很重視這件事的，畢竟學校是教書育人的殿堂，雖然升學率很重要，但每個學生的心理健康我們也是很重視的……”
校長慷慨激昂地發表著對學校有利的言論，就如每周一他站在操場大看臺上慷慨陳詞，她和班主任還有來采訪的人，都成了他看臺下的聽眾。
李想想聽明白了，她被叫來這裏的作用，就是為了增加學校的曝光率，還有為了學校的招生計劃。
畢竟，一個殺人犯的孩子還在這裏念書，不受歧視，不被勸退，正好可以利用，博取別人的同情。
她沒有被迫離開學校，是因為她在這裏，學校還有利可圖，不僅能提高學校的曝光率，還能讓學校的大名被人熟知，哪怕是撕開她的傷疤，讓她再次站在大眾的視野中，被迫扯開還沒結痂的傷口，就算血淋淋的，也不會有人關心，他們關心的，唯有利益。
沒有人會去關心一個學生，但會有人去關註一個學校。
校長還在吐沫橫飛地說著他想說的話，采訪的人礙於職業素養，也沒有打斷校長的話，畢竟他們也是聽上頭的命令來采訪的學校，只要是對采訪有一丁點用的畫面，他們都不會放過。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校長的身上，除了班主任和李想想。
班主任表情凝重地看著李想想，她心裏很糾結，讓一個孩子的傷口再度暴露在別人面前，她真的不忍心。
她不想叫李想想過來的，但是，她只是個小小的老師，校長的話，她又不能不聽。
她本來是想提前和李想想說一聲的，好讓她有個準備，但還沒來得及說……可憐的孩子啊。
校長說了什麽，李想想一句都沒聽進，她只聽到有人喊拍照了。
她心不在焉，就像個木頭樁子一樣站著，隨人擺布，閃光燈一下就晃到了她的眼睛，她一閉眼，看不到她不想看的人，也聽不到她不想聽的話了。
最後，人是怎麽散的，她又是怎麽回教室的，她已經不記得了……
“李想想。”
李想想忽地緩過神，就看到數學老師的臉。
第二節課，是數學課，教數學的老師是一個矮胖的中年男人，一頭茂密的頭發，鼻梁上架著一副半框架眼鏡，別看他長得兇巴巴的，其實很心軟，很受同學們的歡迎。
“快回位子上，上次的隨堂測驗卷子已經發下去了，”說完，數學老師轉過身，繼續在黑板上書寫，“前面的幾個選擇題大部分同學都對了，也不難，就是第五個選擇題出的有點混淆人……”
李想想坐到位子上，翻過卷子，前四個選擇題她都對了。
李想想的同桌瞟了眼李想想的卷子，小聲地說：“第五個選擇題你也對了哎……”
“我看上課的時候誰在說話……”
一聽到老師說話，同桌趕緊閉嘴了。
不一會兒，同桌遞來一張小紙條。
李想想拆開看，是在問她，班主任叫她是什麽事？
李想想看完，將小紙條還給同桌，看她沒回，同桌尷尬地撓了撓腦袋，等她想認真聽課的時候，發現老師已經講完了第五個選擇題……
下課了，同桌忍了一節課，八卦之魂還沒燃起，就滅了，因為李想想去廁所了。
同桌剛想追出去，就看到王姝意她們跟著李想想後面，趕緊掉了個頭回來了。
班裏誰不知道李想想和王姝意的關系極差，她可不想蹚渾水。
李想想剛進廁所，廁所門就被關了，見狀，來上廁所的幾個人趕緊溜了，生怕惹禍上身。
堵門的是王姝意和她的那幾個跟班。
“聽說，你和校長合影了？”王姝意開門見山，“和校長合影了的話，那就是要上報紙了。”
校長一拍照，就是要上報紙宣傳了，這在學校都不是什麽新鮮事了。
“也不是什麽好事啊，”王姝意故意說道，“我還以為是什麽好事，看樣子，不過是將你家裏出的那件事重提了一次。”
畢竟，李想想身上的價值也就這一件了。
“我們的這個校長啊，心裏只有學校，只要是對學校有利的事，他可什麽都會做，不管別人死活的，”王姝意走到李想想跟前，“所以啊，你也別傷心，你也往好處想，犧牲你一個，對學校有利，你也算是學校的大功臣了。”
“是啊，”李想想迎上王姝意的目光，“我的這件事提起來，還能對學校有利，不像有些人的事，連提起來都不配。”
“李想想，你在內涵誰？”王姝意有些急了。
“我又沒指名道姓，某人不用這麽急著跳出來。”李想想直勾勾盯著王姝意。
王姝意臉都要氣歪了。
“我差點忘了，就算你這張嘴不說，你還有好幾張嘴替你說，”說完，看向一旁的李錦她們幾個人，“是不是？”
“你在說誰呢？”李錦沈不住氣，要不是有人拉著，她怕是就要沖過來了。
“李想想，你別以為自己有多厲害，你要是這麽厲害，你怎麽不在校長面前說，你怎麽不在來采訪的人面前說，在我們面前說算什麽本事。”王姝意挖苦她。
“我本來就沒什麽本事，”李想想看向王姝意，“但你也沒比我強到哪裏去，我們彼此彼此。”說完，李想想就要走。
王姝意攔在李想想面前：“李想想，你把話說清楚！”
“你想知道，直接問她們就好了，”李想想掃了眼李錦她們，“我差點忘了，她們不會告訴你的。”
“李想想，我勸你不要多事。”李錦用眼神警告她。
“她們，話都替你說完了，其實你也聽見了，上次你也聽得清清楚楚，不是嗎？”李想想不怕她們，但也懶得管閑事，這次要不是她們又來找自己麻煩，她也不會主動開口，“而且，全校的人都知道，她們真的功不可沒。”
“李想想，我要撕爛你的嘴！”李錦惡狠狠道。
“李想想，你到底什麽意思？”王姝意心裏猜到了幾分，但她不敢相信，就算她和李錦她們只是表面關系好，但她們竟把她的痛處拿到明面上說，她以為她們只是背後說她的壞話，所以，她都忍了。
“李想想，你到底什麽意思！”王姝意急了。
“姝意，我們回班裏吧。”李錦率先開口，生怕她們做的事被發現。
“李錦，你們到底做了什麽？”王姝意甩開李錦的手，忍不下去了，“說啊，你們到底做了什麽？徐曉麥？黃怡瑤？你們到底做什麽了？”
徐曉麥：“王姝意，不關我的事啊，我什麽都沒說。”
“徐曉麥！你太不夠義氣了吧！”黃怡瑤沒想到徐曉麥直接就說出來了，氣得爆了一句粗口。
“都是她，都是她們兩個，我什麽都沒說。”徐曉麥將自己摘幹凈了，她什麽都沒做，她只是，做了個旁觀者。
李錦沒有解釋，黃怡瑤也不說話了。
空氣一下就安靜了。
上課鈴響了，李想想直接擦過她們的肩，打開門走了。
徐曉麥心虛地看了眼她們也溜了。
黃怡瑤和李錦對視一眼，口型說了句“晦氣”也離開了。
只剩王姝意一個人站在原地。
原來，她一直錯怪了人，將她家裏的事弄到全校皆知，不是李想想多的嘴，而是李錦她們……
怪不得自己被她們愚弄，她就是傻！被她們這麽利用了，她還裝作一個聾子，一個啞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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