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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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2
李想想一從學校出來，就看見了梁韞的身影。
人來人往的校門口，他好像被太陽偏愛，獨獨照了他一身的光，很像她想象中大學生的樣子。
她走過去，被太陽刺得瞇著眼，擡手撥開擋住視線的頭發：“你不是說，可能會晚一點過來嗎？”
她以為他會遲一點到，所以她才墨跡了會兒，早知道他在這等她了，她一定爭取做第一個沖出教室的人。
“我也剛到。”梁韞看著她。
其實他來有一會了，把學校周邊的吃的都看一圈了，沒發現附近有什麽好吃的。
李想想往前探了探頭，湊近了些，梁韞有一秒的不知所措，但他一步都沒退。
李想想聞到他身上的煙味，比他以往抽煙的煙味都還要重，就好像是在一個封閉的空間熏過一樣。
梁韞被太陽曬得渾身發燙，頂了頂腮，看著她像個小狗似的聞他，他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知道她是聞到他身上的煙味了，他剛才太煩躁了，連著抽了好幾根煙，他在空曠的地方散了好久的煙味，看來還是沒散完。
李想想什麽都沒說，抽煙是他自己的事，和她又沒有關系，只是她聞到了而已。
“身上很臭吧？”梁韞低頭嗅了嗅身上的味，沒嗅出什麽，可能他抽煙抽習慣了，聞不到自己身上的煙臭味。
說著，梁韞從口袋裏摸出還剩兩顆的薄荷糖，給李想想一顆，自己又剝開一顆。
“你有沒有什麽想吃的？”梁韞嗦了一口薄荷糖，薄荷的清涼在嘴巴裏散開。
李想想攥著薄荷糖，想了想：“我都……”話還沒說完，就聽見有人喊她。
“李想想！”
聞聲，李想想轉過身，就看見王姝意她們，她們四個人手挽著手，像極了小鎮裏不常見的好車子的車標。
是李錦喊得李想想，剛喊了李想想的名字，就露出她最招牌最迷惑人的笑容，讓人覺得她是一個熱情乖巧又善良的人。
這次，王姝意沒出聲了，臉上的表情淡淡的，好像和誰生了一場悶氣，不願搭理人的樣子。
李想想沒理她們，李錦揚起的嘴角在半空中頓了一下，才又稍稍地垂了下去。
“李想想，我們要去吃飯了。”
李錦說這話時，瞥了一眼沈默不語的王姝意，然後又看向李想想，眼神裏有那種驕傲的意味，好像在對李想想說，你看，就算我們在背後說王姝意的壞話，不管王姝意有沒有聽到，我們的關系都沒有變。
“李想想，有人來接你啊？”黃怡瑤上下打量著梁韞，她一出校門，遠遠地就看見了梁韞，個高腰細腿長，簡直是她的夢中情男。
聽到這句話，王姝意才緩過神，看向李想想和梁韞。
她昨天見過他了，他以李想想家長的身份來了學校。
“你是李想想的哥哥嗎？”
一聽黃怡瑤這尖著嗓子的說話聲，李錦就知道，她這是又犯花癡了，早叫她不要看那麽多言情雜志了，看到帥哥就一副不值錢的樣子，她都要氣炸了。
雖然她不否認眼前的這個人長得確實不錯，但這個人和李想想有關系，只要是和李想想沾邊的人，都會倒黴，她可不想沾上黴運。
“和你有關系嗎？”李想想臉色冷下來。
黃怡瑤張了張嘴，沒說話，算了，在帥哥面前，她忍一忍，畢竟她是很註重形象的。
“我們走吧，在這只會討人嫌，”李錦看著李想想，沖她笑，“待會班裏見。”
“姝意，我們走啊。”說完，李錦挽著王姝意往前走。
黃怡瑤偷偷沖李想想翻了個白眼，從李想想身邊走過去還不忘和梁韞揮手再見。
等她們走遠了，梁韞才試探開口：“她們欺負你了？”
“沒有，”李想想轉過身，看著她們四個人的背影，“沒人敢欺負我。”因為她不會任人欺負的。
今天的王姝意很奇怪，和昨天的她判若兩人，光看王姝意的背影，她都覺得她的背上壓著一塊重石。
她不知道王姝意到底有沒有聽到李錦她們說她的壞話，還是說她聽到了，但她裝作沒聽到。
如果是這樣，她覺得王姝意更可憐。
“我們去吃炒飯吧。”李想想忽然開口。
“炒飯？”聽到李想想的聲音，梁韞才回過神來。
“嗯，”李想想點頭，學校對面有一個炒飯小攤，好吃又便宜，還能無限續炒飯，配炒飯的小菜也很好吃，“你不是說要請我吃飯嗎？那請我吃炒飯吧。”
梁韞眸裏的情緒一收，點頭：“好。”
李想想帶著梁韞來到炒飯的小攤前。
賣炒飯的老板是一個有一身腱子肉的中年大叔，一頭中長自來卷發用摩絲服帖在腦袋上，脖子上搭著一條毛巾，一手掂著大鐵鍋，一手掄著大鐵勺，正翻炒著鍋裏的炒飯，顛鍋的動作行雲流水，別人都笑說他不是賣炒飯，而是練肌肉來了。
這兒吃炒飯的同學都親切地稱他為“炒叔”，因為他炒飯用料足，炒得熱乎，價格很優惠，所以回頭客很多，
“炒叔”炒飯間隙擡頭看了李想想和梁韞一眼，又繼續翻炒著鍋裏的炒飯，剛散學沒多久，他這已經是炒第三鍋飯了。
“吃炒飯嗎？這鍋炒飯馬上就好了啊！”說著，又顛了幾下鍋，對著坐著吃的同學們喊道，“這鍋炒飯就要好了！還想盛的來盛啊！”
“我們要兩份炒飯。”李想想聲音不自覺大了，怕他聽不見。
“好咧，兩份炒飯五塊錢。”他一邊應聲，一邊關了火，從袋裏拿出兩個塑料飯盒，用大鐵勺一盛，然後扣進飯盒裏，一一遞給他們，“小菜自己加啊。”
梁韞接過炒飯，又遞到李想想手裏。
李想想一手托著飯盒，一手去舀小菜，酸蘿蔔、酸豆角，再挖一勺剁椒醬在飯上，一份自選搭配的炒飯就完成了。
李想想準備開吃了，轉頭看了眼梁韞，發現梁韞手托著飯盒，一臉無從下手的樣子。
“你嘗嘗，他家的小菜很不錯的。”
在李想想的極力推薦下，梁韞硬著頭皮舀了一勺剁椒醬，就著炒飯吃了一口。
說實話，味道是可以的，只是他以前從沒有吃過路邊攤的炒飯，更別提免費的小菜隨心加了。
“好吃嗎？”李想想一臉期待著梁韞的答案。
“好吃，”梁韞又舀了一勺炒飯送進嘴裏，接話題，“你怎麽發現這家炒飯的？”
“學校附近就這麽點吃的，哪一家好吃，哪一家不好吃，很快就傳遍了。”李想想回答。
這家炒飯的生意很好，來吃炒飯的學生絡繹不絕，也有在附近工地的工人來吃炒飯，小菜一小桶吃完了，就再拿出一小桶，老板炒飯炒了一鍋接一鍋，冷飯不夠了，就讓家裏的人再送過來。
“那兒空出位子了。”梁韞一眼就看到靠墻那邊空出了位子，示意李想想過去坐。
李想想坐下後，旁邊的位子也空下來了，她喊梁韞過來坐。
一塊長木板拼起來就是一張簡易的小桌子，人來來往往。
李想想一偏頭，就看到了舊墻上貼滿了招工信息，她看到了面館臨時洗碗工的招工信息，工資日結，主要是晚班，離她家也近，她默默地記下了地址和聯系方式。
炒飯快要吃完了，擺攤的另一邊就出事了——
那邊兩家肉醬拌面的攤子為搶生意動了手，好多人怕惹事，不敢上前勸。
“炒叔”聽見動靜，眼裏露出來活兒了的目光，一把扯下脖子上的毛巾，連炒飯都沒心思炒了，讓旁邊賣涼拌米線的幫他顧一下鍋裏的炒飯後就走了。
只見他沖上去，仗著自己一身肌肉，直接把扭打在一起的兩個人分開，沒想到被分開的兩人越吵越兇，氣得互相吐口水，橫在中間的“炒叔”遭了秧。
不多一會兒，城管吹了口哨跑過來，擺攤的人一看見城管，一下就溜了，本來還吵架的兩人也顧不上吵架了，慌忙騎上三輪就跑了。
“炒叔”一把抹去臉上的口水：“我去，”他來幫個忙，還被誤傷了，再聽到口哨聲，他才想起來，城管來了，忙跑向他的攤子，“我的車！我的鍋！”
李想想和梁韞看著大三輪小三輪往一個方向跑，現場混亂，梁韞把李想想護在身後，生怕李想想受傷。
等人散的差不多，梁韞才轉過身，低頭看著李想想。
“沒事吧？”
李想想搖頭：“沒事。”
這場面她見慣了，一點都沒事，她見過好幾次城管來了，攤子生意還沒做完就跑了，城管在後頭追，顧客也在後頭追。
兩個人對上視線，忽然就笑了。
梁韞也沒想到，請她吃個炒飯，最後鬧劇似的散場了。
“炒飯這次請了，下次想吃什麽？”梁韞問她。
看到李想想不解的表情，他解釋道：“我想再請你一次。”
猶豫了會兒，李想想才答應：“……好。”
“約好了。”梁韞笑道。
“嗯。”李想想應聲，她想，等她找了工作，賺到了錢，她也能請他一次了。
畢竟，她欠了他很多，只能慢慢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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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想想一從學校出來，就看見了梁韞的身影。
人來人往的校門口，他好像被太陽偏愛，獨獨照了他一身的光，很像她想象中大學生的樣子。
她走過去，被太陽刺得瞇著眼，擡手撥開擋住視線的頭發：“你不是說，可能會晚一點過來嗎？”
她以為他會遲一點到，所以她才墨跡了會兒，早知道他在這等她了，她一定爭取做第一個沖出教室的人。
“我也剛到。”梁韞看著她。
其實他來有一會了，把學校周邊的吃的都看一圈了，沒發現附近有什麽好吃的。
李想想往前探了探頭，湊近了些，梁韞有一秒的不知所措，但他一步都沒退。
李想想聞到他身上的煙味，比他以往抽煙的煙味都還要重，就好像是在一個封閉的空間熏過一樣。
梁韞被太陽曬得渾身發燙，頂了頂腮，看著她像個小狗似的聞他，他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知道她是聞到他身上的煙味了，他剛才太煩躁了，連著抽了好幾根煙，他在空曠的地方散了好久的煙味，看來還是沒散完。
李想想什麽都沒說，抽煙是他自己的事，和她又沒有關系，只是她聞到了而已。
“身上很臭吧？”梁韞低頭嗅了嗅身上的味，沒嗅出什麽，可能他抽煙抽習慣了，聞不到自己身上的煙臭味。
說著，梁韞從口袋裏摸出還剩兩顆的薄荷糖，給李想想一顆，自己又剝開一顆。
“你有沒有什麽想吃的？”梁韞嗦了一口薄荷糖，薄荷的清涼在嘴巴裏散開。
李想想攥著薄荷糖，想了想：“我都……”話還沒說完，就聽見有人喊她。
“李想想！”
聞聲，李想想轉過身，就看見王姝意她們，她們四個人手挽著手，像極了小鎮裏不常見的好車子的車標。
是李錦喊得李想想，剛喊了李想想的名字，就露出她最招牌最迷惑人的笑容，讓人覺得她是一個熱情乖巧又善良的人。
這次，王姝意沒出聲了，臉上的表情淡淡的，好像和誰生了一場悶氣，不願搭理人的樣子。
李想想沒理她們，李錦揚起的嘴角在半空中頓了一下，才又稍稍地垂了下去。
“李想想，我們要去吃飯了。”
李錦說這話時，瞥了一眼沈默不語的王姝意，然後又看向李想想，眼神裏有那種驕傲的意味，好像在對李想想說，你看，就算我們在背後說王姝意的壞話，不管王姝意有沒有聽到，我們的關系都沒有變。
“李想想，有人來接你啊？”黃怡瑤上下打量著梁韞，她一出校門，遠遠地就看見了梁韞，個高腰細腿長，簡直是她的夢中情男。
聽到這句話，王姝意才緩過神，看向李想想和梁韞。
她昨天見過他了，他以李想想家長的身份來了學校。
“你是李想想的哥哥嗎？”
一聽黃怡瑤這尖著嗓子的說話聲，李錦就知道，她這是又犯花癡了，早叫她不要看那麽多言情雜志了，看到帥哥就一副不值錢的樣子，她都要氣炸了。
雖然她不否認眼前的這個人長得確實不錯，但這個人和李想想有關系，只要是和李想想沾邊的人，都會倒黴，她可不想沾上黴運。
“和你有關系嗎？”李想想臉色冷下來。
黃怡瑤張了張嘴，沒說話，算了，在帥哥面前，她忍一忍，畢竟她是很註重形象的。
“我們走吧，在這只會討人嫌，”李錦看著李想想，沖她笑，“待會班裏見。”
“姝意，我們走啊。”說完，李錦挽著王姝意往前走。
黃怡瑤偷偷沖李想想翻了個白眼，從李想想身邊走過去還不忘和梁韞揮手再見。
等她們走遠了，梁韞才試探開口：“她們欺負你了？”
“沒有，”李想想轉過身，看著她們四個人的背影，“沒人敢欺負我。”因為她不會任人欺負的。
今天的王姝意很奇怪，和昨天的她判若兩人，光看王姝意的背影，她都覺得她的背上壓著一塊重石。
她不知道王姝意到底有沒有聽到李錦她們說她的壞話，還是說她聽到了，但她裝作沒聽到。
如果是這樣，她覺得王姝意更可憐。
“我們去吃炒飯吧。”李想想忽然開口。
“炒飯？”聽到李想想的聲音，梁韞才回過神來。
“嗯，”李想想點頭，學校對面有一個炒飯小攤，好吃又便宜，還能無限續炒飯，配炒飯的小菜也很好吃，“你不是說要請我吃飯嗎？那請我吃炒飯吧。”
梁韞眸裏的情緒一收，點頭：“好。”
李想想帶著梁韞來到炒飯的小攤前。
賣炒飯的老板是一個有一身腱子肉的中年大叔，一頭中長自來卷發用摩絲服帖在腦袋上，脖子上搭著一條毛巾，一手掂著大鐵鍋，一手掄著大鐵勺，正翻炒著鍋裏的炒飯，顛鍋的動作行雲流水，別人都笑說他不是賣炒飯，而是練肌肉來了。
這兒吃炒飯的同學都親切地稱他為“炒叔”，因為他炒飯用料足，炒得熱乎，價格很優惠，所以回頭客很多，
“炒叔”炒飯間隙擡頭看了李想想和梁韞一眼，又繼續翻炒著鍋裏的炒飯，剛散學沒多久，他這已經是炒第三鍋飯了。
“吃炒飯嗎？這鍋炒飯馬上就好了啊！”說著，又顛了幾下鍋，對著坐著吃的同學們喊道，“這鍋炒飯就要好了！還想盛的來盛啊！”
“我們要兩份炒飯。”李想想聲音不自覺大了，怕他聽不見。
“好咧，兩份炒飯五塊錢。”他一邊應聲，一邊關了火，從袋裏拿出兩個塑料飯盒，用大鐵勺一盛，然後扣進飯盒裏，一一遞給他們，“小菜自己加啊。”
梁韞接過炒飯，又遞到李想想手裏。
李想想一手托著飯盒，一手去舀小菜，酸蘿蔔、酸豆角，再挖一勺剁椒醬在飯上，一份自選搭配的炒飯就完成了。
李想想準備開吃了，轉頭看了眼梁韞，發現梁韞手托著飯盒，一臉無從下手的樣子。
“你嘗嘗，他家的小菜很不錯的。”
在李想想的極力推薦下，梁韞硬著頭皮舀了一勺剁椒醬，就著炒飯吃了一口。
說實話，味道是可以的，只是他以前從沒有吃過路邊攤的炒飯，更別提免費的小菜隨心加了。
“好吃嗎？”李想想一臉期待著梁韞的答案。
“好吃，”梁韞又舀了一勺炒飯送進嘴裏，接話題，“你怎麽發現這家炒飯的？”
“學校附近就這麽點吃的，哪一家好吃，哪一家不好吃，很快就傳遍了。”李想想回答。
這家炒飯的生意很好，來吃炒飯的學生絡繹不絕，也有在附近工地的工人來吃炒飯，小菜一小桶吃完了，就再拿出一小桶，老板炒飯炒了一鍋接一鍋，冷飯不夠了，就讓家裏的人再送過來。
“那兒空出位子了。”梁韞一眼就看到靠墻那邊空出了位子，示意李想想過去坐。
李想想坐下後，旁邊的位子也空下來了，她喊梁韞過來坐。
一塊長木板拼起來就是一張簡易的小桌子，人來來往往。
李想想一偏頭，就看到了舊墻上貼滿了招工信息，她看到了面館臨時洗碗工的招工信息，工資日結，主要是晚班，離她家也近，她默默地記下了地址和聯系方式。
炒飯快要吃完了，擺攤的另一邊就出事了——
那邊兩家肉醬拌面的攤子為搶生意動了手，好多人怕惹事，不敢上前勸。
“炒叔”聽見動靜，眼裏露出來活兒了的目光，一把扯下脖子上的毛巾，連炒飯都沒心思炒了，讓旁邊賣涼拌米線的幫他顧一下鍋裏的炒飯後就走了。
只見他沖上去，仗著自己一身肌肉，直接把扭打在一起的兩個人分開，沒想到被分開的兩人越吵越兇，氣得互相吐口水，橫在中間的“炒叔”遭了秧。
不多一會兒，城管吹了口哨跑過來，擺攤的人一看見城管，一下就溜了，本來還吵架的兩人也顧不上吵架了，慌忙騎上三輪就跑了。
“炒叔”一把抹去臉上的口水：“我去，”他來幫個忙，還被誤傷了，再聽到口哨聲，他才想起來，城管來了，忙跑向他的攤子，“我的車！我的鍋！”
李想想和梁韞看著大三輪小三輪往一個方向跑，現場混亂，梁韞把李想想護在身後，生怕李想想受傷。
等人散的差不多，梁韞才轉過身，低頭看著李想想。
“沒事吧？”
李想想搖頭：“沒事。”
這場面她見慣了，一點都沒事，她見過好幾次城管來了，攤子生意還沒做完就跑了，城管在後頭追，顧客也在後頭追。
兩個人對上視線，忽然就笑了。
梁韞也沒想到，請她吃個炒飯，最後鬧劇似的散場了。
“炒飯這次請了，下次想吃什麽？”梁韞問她。
看到李想想不解的表情，他解釋道：“我想再請你一次。”
猶豫了會兒，李想想才答應：“……好。”
“約好了。”梁韞笑道。
“嗯。”李想想應聲，她想，等她找了工作，賺到了錢，她也能請他一次了。
畢竟，她欠了他很多，只能慢慢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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