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既殘忍又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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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既殘忍又偉大
祝梅的悲傷不像是假的，但……
白無和白寶對視一眼，根據關涉先前所說，叛神者內部為此事產生了不小了紛爭，而為了更好地觀察祝氏家族的一舉一動，並沒有將抓捕失敗的事情如實告知。
所以祝梅現在的情緒是真的，但就是不知道真了幾分？
“那孩子具體是怎麽沒的？”白寶繼續追問道。
祝梅本沒想說得太清楚，畢竟這件事的來龍去脈並不光彩，再者這是祝氏家族內部的事情，也並不影響雄圖大業。
但看二人如此關心，祝梅才意識到他們更想知曉關於祝明光的事情。
但為什麽？
祝梅想不明白，索性沒糾結太久，只是如實道：“加入叛神者皆要獻祭靈獸，但我族族人卻可以用任務的方式來換取機會。”
後面的事情祝梅有些張不開口，好幾次調整情緒才能繼續道：“為此，我們獻祭了祝明光和他的本命……”
‘神獸’二字是實在說不出口了，祝梅的呼吸變得急促，也根本不敢擡頭面對青龍神獸，像是個做錯事情的孩子。
但在這樣的情況下，隱瞞帶來的後果可能更大，祝梅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蹦出了‘神獸’二字，聲音還格外地小。
“護送他的人都知道這事嗎？”
護送他的人？
青龍神獸的關註點是不是錯了？
祝梅已經做好了被問責的準備，卻沒料到對方拋出來了個這樣的問題。電光火石之間，突然靈機一閃，難不成那些人裏有幸存者？而且還遇到了神龍？
事實上，關於護送祝明光的那些人，白寶只在周宇的記憶中看到了一點，想知道那些人究竟是慷慨赴死，還是也如祝明光一般被蒙在了鼓勵。
只是無論是那種情況，對於祝明光的傷害都不小。
“說話啊！”見人楞在那裏，白寶有些著急。
祝梅回過神，沒再過多思考這問題的根源，而是如實答道：“獻祭祝明光是盟約裏的重要內容，只有核心成員才知道。所以除了帶隊的骨幹成員，其餘人並不知情。
我們想著，等叛神者的事情結束後再對外公布，就說他們是主動選擇的任務、主動選擇的犧牲，是我們祝氏家族的英雄。”
“不管是不是主動選擇，他們本來就都是英雄！”白寶有些惱火，祝梅這話帶著上位者的高高在上，讓人很不舒服！
“我不是這個意思……”祝梅也意識到了自己話裏的歧義，“我們只是不想再生出事端，畢竟家族團結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
祝梅的話讓白寶久久不能平覆，人類有的時候真的很難看懂。
既殘忍又偉大。
世家大族皆以家族為先，類似的事情在歷史的長河中比比皆是。更何況，作為四大神獸之一、作為這件事的既得利益者，白寶自認為沒資格去指責評判，只是覺得無奈。
“那你們有沒有想過，叛神者為什麽會同意這樣一個不平等的條約。”白無身上可沒有那麽多枷鎖，有些話白寶作為神獸不方便說，那便自己來說。
“他們給出的任務都極難達成，我們基本沒什麽機會洗靈，所以他們並不虧。”祝梅解釋道，“況且他們壓根不想為我們洗靈，我們這邊主動提出這樣的要求，對他們而言是正中下懷。”
“見識了魔靈獸和禁獸鈴，你還這樣想？”白無帶了幾分嘲諷的意味。
青耕神獸乃最強輔助，聲音所達之處，不僅可以提升友方攻防能力，還可以……
祝梅心底一緊，全身冒起了冷汗，祝氏家族犯下下了滔天大罪！
青耕還可以讓人恢覆神智！
他們不是想要青耕的獸丹，而是單純想要青耕！
“我們……”祝梅臉色白得厲害，之所以投下了讚成的一票，全是為了神獸陣營的最終勝利，但如果弄巧成拙了呢？
白無瞥了眼悔不當初的祝梅，準備讓她把這消息帶回去，也算是替那孩子懲罰一下祝氏家族。
只是怕這又成了她的心魔，只能寬慰道：“青耕驅除的只是外界影響，想必並不能驅散內心的魔障，所以你們雖然犯了錯，倒也不是滔天大罪。”
“多謝小友寬慰，但錯了就是錯了，我們會盡可能彌補。”祝梅並沒有因此而感到好過，只是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
“你要真覺得愧疚。”白無看了眼周宇的方向，“執行任務的那些人裏有周宇的親人，算是贖罪了。”
祝梅楞楞地看向周宇，沒想到這麽巧。
“我便收他為徒，好好教導。”祝梅應道，眼神中滿是愧疚，“我們也會善待烈士家屬，絕不會讓英雄心寒。”
“如此便好。”世家大族能做到這一步實屬難得，白無對祝氏家族到倒不排斥，只是並不讚同而已。
第二天一早，五人飛往玄武域，而叛神者這邊，陳良親自帶隊尋人。
“尊者大人，就是這裏了。”關涉舊傷未愈又添新傷，顯然叛神者這邊對他的話並不信任，但好在也並非全然不信，所以傷雖重但並不致命。
“嗯。”陳良飛上前，感受著這裏的靈力波動，確實發現了幾道不同的陣法，防禦的、攻擊的，甚至還有一道阻隔氣息的。
這樣看來，關涉應當是沒撒謊，陳良心中的懷疑降下去不少。
轟隆隆……
一聲又一聲的巨響，峽谷附近的陣法全部震碎，這是八階異能者的力量。
峽谷之上，藤蔓將此處完全掩蓋，看不出是大自然的手筆、還是修行者的能力，但可以確定，這下方散發出來的靈力來並不尋常。
陳良大手一揮，藤蔓如數盡斷，進出峽谷再無阻攔。
明明不到結冰的季節，但河水中漂浮著一塊又一塊不同尋常的冰塊，隊伍隨著冰塊密集的方向一路找尋，終於到達了氣息最為陰寒的地方。
這裏的河流已經完全凍結，卻不是常見的銀白，而是沈重的黑色。
最先看到的是散落在四處的碎屍塊，從軀幹上的衣服樣式來看，應當是趙平陽。這樣殘忍的手段，比起丁曉玲不遑多讓，所有人都頭皮一緊。
與此同時，陳良故意觀察了一下關涉的表情，和眾人一樣的吃驚，看樣子也是才知道。心中的懷疑又弱了幾分，但還沒完全消除。
先前的情緒還未緩和，眾人又緊接著心臟一縮。
陳良、王玉茹、龍玉行、祝瑤、白勝、陽韻、關涉……
石壁上開始出現名字，且越來越密集，刻得歪七扭八、深淺不一，一看就是恨極了。
這些名字也都並不陌生，除了各世家大族的掌權者之外，大多是守護獸的契約者，而無一例外的，他們都背叛的曾經的諾言。
不適的情緒在看到趙平陽時達到頂峰，那巨大的陣法之中，赫然擺放著他的頭顱，像是某種獻祭儀式。
所有人的腦海裏都閃過了同樣的畫面，那便是獻祭靈獸的場景……
現在再去看墻壁上的名字，就仿佛打開了閻王的生死簿，好似隨時都會落個和趙平陽同樣的下場。
在這樣的場景下，饒是見過大風大浪的陳良，心裏都突突直跳，也很難不去猜測這幕後之人是失蹤已久的陽天運。
“義父，這裏有薇薇和老五打鬥留下的痕跡。”陳良的二子，也就是二長老道。
陳良沈默了，他最看重的就是程薇薇，她的血之天賦極佳，又是七階巔峰期強者，她不應該死、更不該死得悄無聲息。
“沒找到人可能是好消息。”二長老道。
陳良深呼一口氣，怎麽也沒想到為了個祝明光是賠了夫人又折兵，更沒想到竟有人也掌握了奧妙！甚至比自己知道的更多！
“你確實沒見到人？”陳良瞥了一眼關涉，關涉立即俯首叩拜，“回尊者大人，我因為實力尚淺晚來了一步，這才沒被這陣法攔在其中，而後就立即折返傳遞消息。”
陳良只是隨口一問，其實心裏已經信了關涉，他獻祭的可是守護獸，若真是有人前來覆仇，他肯定跑不掉。
“四處找找，看有沒有留下什麽訊息。”陳良擺了擺手，沒再揪著關涉不放。
關涉了解陳良，他這是信了自己。
“這裏有發現。”一名叛神者在角落裏發現了散落的陣法圖，和關涉交上去的一模一樣，可以說明那東西來源於此處。
“你們拿到東西怎麽不立即報告？”陳良眉頭緊鎖，有種大事不妙的感覺。
“回尊者大人，我那個……人微言輕。”關涉一臉為難，他難道還能左右那幾人的命令不成？
陳良也大概猜得到，那幾個肯定是想獨占功勞，所以才瞞而不報。
“你們一路過來，有沒有撿到其他陣法圖？”
“沒有。”關涉否認道，“撿到陣法圖後我們就分頭行動，後來我收到消息到達這裏，再後來幾位大人發現阻攔陣法，恰巧我慢了一步，這才有機會回來報信。”
陳良捏了捏手裏的陣法圖，洗靈是叛神者吸引教徒的重要手段，如果一旦被公開……
“義父！”
二長老收到訊息後臉色大變，陳良一看，赫然是其它幾域傳來的消息，已經有不少人拿到了陣法圖！
除此之外，還有更炸裂的消息一並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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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梅的悲傷不像是假的，但……
白無和白寶對視一眼，根據關涉先前所說，叛神者內部為此事產生了不小了紛爭，而為了更好地觀察祝氏家族的一舉一動，並沒有將抓捕失敗的事情如實告知。
所以祝梅現在的情緒是真的，但就是不知道真了幾分？
“那孩子具體是怎麽沒的？”白寶繼續追問道。
祝梅本沒想說得太清楚，畢竟這件事的來龍去脈並不光彩，再者這是祝氏家族內部的事情，也並不影響雄圖大業。
但看二人如此關心，祝梅才意識到他們更想知曉關於祝明光的事情。
但為什麽？
祝梅想不明白，索性沒糾結太久，只是如實道：“加入叛神者皆要獻祭靈獸，但我族族人卻可以用任務的方式來換取機會。”
後面的事情祝梅有些張不開口，好幾次調整情緒才能繼續道：“為此，我們獻祭了祝明光和他的本命……”
‘神獸’二字是實在說不出口了，祝梅的呼吸變得急促，也根本不敢擡頭面對青龍神獸，像是個做錯事情的孩子。
但在這樣的情況下，隱瞞帶來的後果可能更大，祝梅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蹦出了‘神獸’二字，聲音還格外地小。
“護送他的人都知道這事嗎？”
護送他的人？
青龍神獸的關註點是不是錯了？
祝梅已經做好了被問責的準備，卻沒料到對方拋出來了個這樣的問題。電光火石之間，突然靈機一閃，難不成那些人裏有幸存者？而且還遇到了神龍？
事實上，關於護送祝明光的那些人，白寶只在周宇的記憶中看到了一點，想知道那些人究竟是慷慨赴死，還是也如祝明光一般被蒙在了鼓勵。
只是無論是那種情況，對於祝明光的傷害都不小。
“說話啊！”見人楞在那裏，白寶有些著急。
祝梅回過神，沒再過多思考這問題的根源，而是如實答道：“獻祭祝明光是盟約裏的重要內容，只有核心成員才知道。所以除了帶隊的骨幹成員，其餘人並不知情。
我們想著，等叛神者的事情結束後再對外公布，就說他們是主動選擇的任務、主動選擇的犧牲，是我們祝氏家族的英雄。”
“不管是不是主動選擇，他們本來就都是英雄！”白寶有些惱火，祝梅這話帶著上位者的高高在上，讓人很不舒服！
“我不是這個意思……”祝梅也意識到了自己話裏的歧義，“我們只是不想再生出事端，畢竟家族團結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
祝梅的話讓白寶久久不能平覆，人類有的時候真的很難看懂。
既殘忍又偉大。
世家大族皆以家族為先，類似的事情在歷史的長河中比比皆是。更何況，作為四大神獸之一、作為這件事的既得利益者，白寶自認為沒資格去指責評判，只是覺得無奈。
“那你們有沒有想過，叛神者為什麽會同意這樣一個不平等的條約。”白無身上可沒有那麽多枷鎖，有些話白寶作為神獸不方便說，那便自己來說。
“他們給出的任務都極難達成，我們基本沒什麽機會洗靈，所以他們並不虧。”祝梅解釋道，“況且他們壓根不想為我們洗靈，我們這邊主動提出這樣的要求，對他們而言是正中下懷。”
“見識了魔靈獸和禁獸鈴，你還這樣想？”白無帶了幾分嘲諷的意味。
青耕神獸乃最強輔助，聲音所達之處，不僅可以提升友方攻防能力，還可以……
祝梅心底一緊，全身冒起了冷汗，祝氏家族犯下下了滔天大罪！
青耕還可以讓人恢覆神智！
他們不是想要青耕的獸丹，而是單純想要青耕！
“我們……”祝梅臉色白得厲害，之所以投下了讚成的一票，全是為了神獸陣營的最終勝利，但如果弄巧成拙了呢？
白無瞥了眼悔不當初的祝梅，準備讓她把這消息帶回去，也算是替那孩子懲罰一下祝氏家族。
只是怕這又成了她的心魔，只能寬慰道：“青耕驅除的只是外界影響，想必並不能驅散內心的魔障，所以你們雖然犯了錯，倒也不是滔天大罪。”
“多謝小友寬慰，但錯了就是錯了，我們會盡可能彌補。”祝梅並沒有因此而感到好過，只是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
“你要真覺得愧疚。”白無看了眼周宇的方向，“執行任務的那些人裏有周宇的親人，算是贖罪了。”
祝梅楞楞地看向周宇，沒想到這麽巧。
“我便收他為徒，好好教導。”祝梅應道，眼神中滿是愧疚，“我們也會善待烈士家屬，絕不會讓英雄心寒。”
“如此便好。”世家大族能做到這一步實屬難得，白無對祝氏家族到倒不排斥，只是並不讚同而已。
第二天一早，五人飛往玄武域，而叛神者這邊，陳良親自帶隊尋人。
“尊者大人，就是這裏了。”關涉舊傷未愈又添新傷，顯然叛神者這邊對他的話並不信任，但好在也並非全然不信，所以傷雖重但並不致命。
“嗯。”陳良飛上前，感受著這裏的靈力波動，確實發現了幾道不同的陣法，防禦的、攻擊的，甚至還有一道阻隔氣息的。
這樣看來，關涉應當是沒撒謊，陳良心中的懷疑降下去不少。
轟隆隆……
一聲又一聲的巨響，峽谷附近的陣法全部震碎，這是八階異能者的力量。
峽谷之上，藤蔓將此處完全掩蓋，看不出是大自然的手筆、還是修行者的能力，但可以確定，這下方散發出來的靈力來並不尋常。
陳良大手一揮，藤蔓如數盡斷，進出峽谷再無阻攔。
明明不到結冰的季節，但河水中漂浮著一塊又一塊不同尋常的冰塊，隊伍隨著冰塊密集的方向一路找尋，終於到達了氣息最為陰寒的地方。
這裏的河流已經完全凍結，卻不是常見的銀白，而是沈重的黑色。
最先看到的是散落在四處的碎屍塊，從軀幹上的衣服樣式來看，應當是趙平陽。這樣殘忍的手段，比起丁曉玲不遑多讓，所有人都頭皮一緊。
與此同時，陳良故意觀察了一下關涉的表情，和眾人一樣的吃驚，看樣子也是才知道。心中的懷疑又弱了幾分，但還沒完全消除。
先前的情緒還未緩和，眾人又緊接著心臟一縮。
陳良、王玉茹、龍玉行、祝瑤、白勝、陽韻、關涉……
石壁上開始出現名字，且越來越密集，刻得歪七扭八、深淺不一，一看就是恨極了。
這些名字也都並不陌生，除了各世家大族的掌權者之外，大多是守護獸的契約者，而無一例外的，他們都背叛的曾經的諾言。
不適的情緒在看到趙平陽時達到頂峰，那巨大的陣法之中，赫然擺放著他的頭顱，像是某種獻祭儀式。
所有人的腦海裏都閃過了同樣的畫面，那便是獻祭靈獸的場景……
現在再去看墻壁上的名字，就仿佛打開了閻王的生死簿，好似隨時都會落個和趙平陽同樣的下場。
在這樣的場景下，饒是見過大風大浪的陳良，心裏都突突直跳，也很難不去猜測這幕後之人是失蹤已久的陽天運。
“義父，這裏有薇薇和老五打鬥留下的痕跡。”陳良的二子，也就是二長老道。
陳良沈默了，他最看重的就是程薇薇，她的血之天賦極佳，又是七階巔峰期強者，她不應該死、更不該死得悄無聲息。
“沒找到人可能是好消息。”二長老道。
陳良深呼一口氣，怎麽也沒想到為了個祝明光是賠了夫人又折兵，更沒想到竟有人也掌握了奧妙！甚至比自己知道的更多！
“你確實沒見到人？”陳良瞥了一眼關涉，關涉立即俯首叩拜，“回尊者大人，我因為實力尚淺晚來了一步，這才沒被這陣法攔在其中，而後就立即折返傳遞消息。”
陳良只是隨口一問，其實心裏已經信了關涉，他獻祭的可是守護獸，若真是有人前來覆仇，他肯定跑不掉。
“四處找找，看有沒有留下什麽訊息。”陳良擺了擺手，沒再揪著關涉不放。
關涉了解陳良，他這是信了自己。
“這裏有發現。”一名叛神者在角落裏發現了散落的陣法圖，和關涉交上去的一模一樣，可以說明那東西來源於此處。
“你們拿到東西怎麽不立即報告？”陳良眉頭緊鎖，有種大事不妙的感覺。
“回尊者大人，我那個……人微言輕。”關涉一臉為難，他難道還能左右那幾人的命令不成？
陳良也大概猜得到，那幾個肯定是想獨占功勞，所以才瞞而不報。
“你們一路過來，有沒有撿到其他陣法圖？”
“沒有。”關涉否認道，“撿到陣法圖後我們就分頭行動，後來我收到消息到達這裏，再後來幾位大人發現阻攔陣法，恰巧我慢了一步，這才有機會回來報信。”
陳良捏了捏手裏的陣法圖，洗靈是叛神者吸引教徒的重要手段，如果一旦被公開……
“義父！”
二長老收到訊息後臉色大變，陳良一看，赫然是其它幾域傳來的消息，已經有不少人拿到了陣法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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