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一會自己體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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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一會自己體會
試問，誰不想讓名師指導！
“不知前輩可否考慮一二？我等皆是真心想要拜師學藝。”許劭真誠道，其餘人也紛紛上前，每個人眼中都是真誠與期待。
白無對這批人很有好感，當即同意了下來，但前提條件是他們符合入門資質。
得到回應的眾人欣喜萬分，一時間都忘了自己還未打通經脈，更別提拜不拜師什麽的了。而面對即將開始的主仆契約，比起一開始對未知的茫然，現在倒是有了更多的期待。
主仆契約與師徒契約、誓言契約不同，他是一個人對另外一個人單方面的約束，而被約束的那一方，甚至都不需要是個修行者。
但當然，所有契約的簽訂雙方都必須真心實意，若是心中有任何遲疑或不甘，那符印便無法融入血脈、達成契約的。
所以這一次，白無可以先與戰士們簽訂契約，再為他們打通經脈。
“割破手……不用那麽大！”白無話還沒說完，就見一個看上去有些憨厚的戰士直接在手掌心劃了一刀，緊接著就開始冒血。
……
“你這速度也太快了點。”白無有些無奈，這未免太著急了。
“想著需要蠻多血的。”趙二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
“確實需要血，就是……你一會自己體會吧。”白無故意賣了個關子。
趙二不明所以，但也只能‘一會體會’。
實際上，其他戰士有著和趙二有著同樣的想法，只是動作上慢了一步而已。但既然已經慢了，就只能按照要求‘一會體會’了。
白無哪裏不知道大家的心思，但並未明說，只是調侃道：“大家千萬不要傷害自己，傷口只需針眼那麽大即可。”
針眼那麽……小？
劃小點也就罷了，針眼那麽小的傷口可怎麽出血？
戰士們心裏皆是疑惑，雖然照著白無的話做了，但難免下手有點重。
看戰士們手上無不留下了大概一厘米的傷口，白無是真的無奈，“回去以後告訴他們帶根針過來。”
白無看了眼戰士們，感覺他們並沒有當回事，又道：“一來你們不用受這麽重的傷，二來也避免被敵人察覺端倪。”
！！
如果只是受傷，這點傷口怕是沒人會放在心上。但要是關乎到造神計劃的保密性，所有人就謹慎了起來，立即將此事放在了頭等要事的位置上。
“前輩放心，後面會規範起來的，傷口絕不會超過針眼大小！”許劭應聲道，已經開始想各種應對的策略。
白無點了點頭，又道：“伸出手，手背向上即可。”
大家紛紛照做，除了第一個手快的戰士在滴血外，其餘人見不到一點紅色。
因為固有思想的限制，有幾個戰士悄悄捏著自己的手指，想著能擠出來一點是一點，不然這點血量可怎麽畫符？
“不用加深傷口，這樣就足夠了。”白無心裏有些發笑，這些戰士看上去無比嚴肅，實際上還真有點蠢萌。
幾個偷偷捏手的戰士立刻停下動作，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下一刻，手指處傳來刺痛，而後就見自己的血液一滴滴地冒出，又聚在了手背之上。緊接著，血珠在手背上留下痕跡，恰是一道符文。
見此，戰士們無不驚嘆，要不是出於對這件事的尊重，甚至想要驚呼。再回想起剛剛的各種行為，頓時覺得自己傻得冒泡。
也就是幾秒的時間，符文成形。
“我再問一遍，你們可願意與我簽訂主仆契約，將生死交於我手？”白無鄭重道，這是在用術法檢驗他們的真心。
“願意！”第一個回應的是許劭，其他人也紛紛跟上。
隨著一聲聲‘願意’響起，白無往符文中註入靈力。而後就見那紅色的符文漸漸滲入血脈、消失不見。
至此，十五道主仆契約達成。
“聽到我說話了嗎？”
一道聲音穿進腦海，十五人同時瞪大了眼睛，這便是用神識交流嗎！
“與你們和契約獸間的思維交流一樣，這道聲音僅限於你我二人。當然，你們和契約獸間的交流，依舊也僅限於你們之間。”白無解釋道。
眾人立即意會，雖然很想將這一刻的心情分享給契約獸，但無奈距離太遠，只能回去以後再表達喜悅。
“還有，這契約只是你我雙方，與契約獸無關。”白無補充道。
“明白！”戰士們齊聲道，這也是他們願意簽訂契約的原因之一。
“接下來便是打通經脈，都坐好吧。”白無讓十五人背對著自己圍成圓圈、依次席地而坐，自己則在正中心的位置。
圍成圈的戰士們左右互看，滿眼都是期待。
“疏通經脈便是測試仙緣，亦是確認天賦，現在便要開始了。”
戰士們無不正襟危坐，等待著那一刻的到來。
當冰冷的靈力進入身體的時候，十五人無不精神一震，原來這就是所謂的天地之力！
只是這樣的冰冷還沒有幾秒，寒氣就已經深入骨髓，讓人倍感不適。而隨著這股寒氣去到全身經脈的時候，每個人都生出了一股莫名地膽寒。
而這股膽寒，正是魔修靈力。
它與道修靈力不同，它更冰冷、更懾人。
戰士們並不知道道修靈力和魔修靈力的不同，只以為這是打通經脈的正常情況，無不咬緊牙關忍著痛。
緊接著，靈力開始疏通堵塞的經脈，痛苦也開始成倍加劇。
經脈巨顫的痛楚就讓幾人彎下了腰背，而隨著這股劇痛的逐漸加劇，身體也不受控制地蜷縮了起來。
一輪過後，白無問幾人要不要休息，與當初迦葉焰的回答一樣，皆是迫不及待地繼續。這讓白無很是認可，畢竟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
第二輪……
第三輪……
每一輪的疏通都是極其痛苦的，好在都是些受過訓練的戰士，若放做普通人、這樣強度的疏通，不會連一聲也不吭。
第四輪……
第五輪……
白無有些驚訝，這些天賦極高的異能者裏，竟無一人是上乘天賦。
到了第六輪，白無有了些猜想，想必天地之力和自然之力會選擇不同的人擁有它。至於有沒有那種二者皆有的絕對天賦者，想來就算有也應該是鳳毛麟角。
第七輪的時候，有四個人的經脈終於被疏通，而後便癱軟地躺在草地上。
“兄弟，你可以啊！”其餘人立即投來了羨慕的目光。
四人沒說什麽，心裏雖然有經脈被疏通的喜悅，但想到用了七輪才成，喜悅又去了大半，只剩下難以訴說的惆悵。
至於還未被疏通的戰士，心裏的煩悶更甚，但還是真心地恭喜著戰友，只希望自己也能早點完成疏通。
第八輪的時候，絕大部分人都完成了疏通，只有一人還差點意思。不過他也只是多了一輪而已，差距並不是很大。
歷經九輪，所有人的經脈皆已疏通。十五人的靈力天賦普遍偏低，最高的七輪才通，最低的竟九輪才成。而那個九輪才完成疏通的人，正是白無最看好的許劭。
面對‘資質平平’的自己，一直是天之驕子、受人崇拜的十五人情緒顯然沒來時高漲，甚至有些垂頭喪氣的。
“其實這也在我的意料之中。”
白無一句話便引起了所有人的註意，戰士們皆是滿眼的不解。
“你們都是異能者中的翹楚，換而言之，你們已經被自然之力看中，成為了它的修行者。所以在天地之力的修行上，天賦差一些也是正常的。”白無解釋道，其實也算是通過這次嘗試推斷出的一點規則。
聞言，幾人瞬間豁然開朗，光顧著沈浸在‘失去’的悲傷中，竟是忘了自己已經‘得到’了許多。
如今，可以修行天地之力的自己，已經比同天賦的異能者多了許多優勢，怎好意思還在這悵然若失！
見幾人的神色中多了一絲通悟，出於好心，白無又提點道：“天地之力和自然之力並無高低之分，切莫因此而患得患失，反而耽誤了修行。”
！！
心裏本還有些不快的幾人立即雨過天晴，同時又一陣後怕，自己險些亂了心緒！再看向白無時，眼眸裏已經沒了憂愁，只剩下欽佩與敬愛。
“多謝前輩提點。”許劭第一個上前鞠躬作揖，“既如此，我等也只能先行離去了。”
其餘人也紛紛上前表達感謝，比起疏通經脈，更感恩白無的提點。
“急什麽，沒仙緣並不代表不能成為五大師。”白無叫住幾人，“你們中若是有煉符、煉陣，亦或是煉器方面的才能，倒是可以和我修習一二。”
“不是師徒也可以參與測試？”許劭很是驚喜，甚至有些激動。
“誰都可以參與測試。”白無肯定道。
聞言，所有人都面露喜色，沒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
所有人都以為只有擁有上好的資質、才有機會成為白無的徒弟，而後才可以參加五大師的資格測試。至於少主迦葉焰為何可以破格加入，那顯然是因為家族身份、亦或是衣未涼的存在。
沒想到……
這件事竟是如此的公平。
眾人心裏無不感觸，即使自己天賦不低，也曾因為身份平平而遭到不公。哪怕成長到今時今日，依舊要為權貴低頭，所以也就習慣了這樣的思考方式。
卻沒曾想……
會在白無這裏得到這麽直接的公平。
這一刻，戰士們才是真的相信，待大事已成之後，白無真的會像他承諾的那般，為大家解除契約、向眾人公開天地之力的精妙、毫無索取地助人打通經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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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前輩可否考慮一二？我等皆是真心想要拜師學藝。”許劭真誠道，其餘人也紛紛上前，每個人眼中都是真誠與期待。
白無對這批人很有好感，當即同意了下來，但前提條件是他們符合入門資質。
得到回應的眾人欣喜萬分，一時間都忘了自己還未打通經脈，更別提拜不拜師什麽的了。而面對即將開始的主仆契約，比起一開始對未知的茫然，現在倒是有了更多的期待。
主仆契約與師徒契約、誓言契約不同，他是一個人對另外一個人單方面的約束，而被約束的那一方，甚至都不需要是個修行者。
但當然，所有契約的簽訂雙方都必須真心實意，若是心中有任何遲疑或不甘，那符印便無法融入血脈、達成契約的。
所以這一次，白無可以先與戰士們簽訂契約，再為他們打通經脈。
“割破手……不用那麽大！”白無話還沒說完，就見一個看上去有些憨厚的戰士直接在手掌心劃了一刀，緊接著就開始冒血。
……
“你這速度也太快了點。”白無有些無奈，這未免太著急了。
“想著需要蠻多血的。”趙二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
“確實需要血，就是……你一會自己體會吧。”白無故意賣了個關子。
趙二不明所以，但也只能‘一會體會’。
實際上，其他戰士有著和趙二有著同樣的想法，只是動作上慢了一步而已。但既然已經慢了，就只能按照要求‘一會體會’了。
白無哪裏不知道大家的心思，但並未明說，只是調侃道：“大家千萬不要傷害自己，傷口只需針眼那麽大即可。”
針眼那麽……小？
劃小點也就罷了，針眼那麽小的傷口可怎麽出血？
戰士們心裏皆是疑惑，雖然照著白無的話做了，但難免下手有點重。
看戰士們手上無不留下了大概一厘米的傷口，白無是真的無奈，“回去以後告訴他們帶根針過來。”
白無看了眼戰士們，感覺他們並沒有當回事，又道：“一來你們不用受這麽重的傷，二來也避免被敵人察覺端倪。”
！！
如果只是受傷，這點傷口怕是沒人會放在心上。但要是關乎到造神計劃的保密性，所有人就謹慎了起來，立即將此事放在了頭等要事的位置上。
“前輩放心，後面會規範起來的，傷口絕不會超過針眼大小！”許劭應聲道，已經開始想各種應對的策略。
白無點了點頭，又道：“伸出手，手背向上即可。”
大家紛紛照做，除了第一個手快的戰士在滴血外，其餘人見不到一點紅色。
因為固有思想的限制，有幾個戰士悄悄捏著自己的手指，想著能擠出來一點是一點，不然這點血量可怎麽畫符？
“不用加深傷口，這樣就足夠了。”白無心裏有些發笑，這些戰士看上去無比嚴肅，實際上還真有點蠢萌。
幾個偷偷捏手的戰士立刻停下動作，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下一刻，手指處傳來刺痛，而後就見自己的血液一滴滴地冒出，又聚在了手背之上。緊接著，血珠在手背上留下痕跡，恰是一道符文。
見此，戰士們無不驚嘆，要不是出於對這件事的尊重，甚至想要驚呼。再回想起剛剛的各種行為，頓時覺得自己傻得冒泡。
也就是幾秒的時間，符文成形。
“我再問一遍，你們可願意與我簽訂主仆契約，將生死交於我手？”白無鄭重道，這是在用術法檢驗他們的真心。
“願意！”第一個回應的是許劭，其他人也紛紛跟上。
隨著一聲聲‘願意’響起，白無往符文中註入靈力。而後就見那紅色的符文漸漸滲入血脈、消失不見。
至此，十五道主仆契約達成。
“聽到我說話了嗎？”
一道聲音穿進腦海，十五人同時瞪大了眼睛，這便是用神識交流嗎！
“與你們和契約獸間的思維交流一樣，這道聲音僅限於你我二人。當然，你們和契約獸間的交流，依舊也僅限於你們之間。”白無解釋道。
眾人立即意會，雖然很想將這一刻的心情分享給契約獸，但無奈距離太遠，只能回去以後再表達喜悅。
“還有，這契約只是你我雙方，與契約獸無關。”白無補充道。
“明白！”戰士們齊聲道，這也是他們願意簽訂契約的原因之一。
“接下來便是打通經脈，都坐好吧。”白無讓十五人背對著自己圍成圓圈、依次席地而坐，自己則在正中心的位置。
圍成圈的戰士們左右互看，滿眼都是期待。
“疏通經脈便是測試仙緣，亦是確認天賦，現在便要開始了。”
戰士們無不正襟危坐，等待著那一刻的到來。
當冰冷的靈力進入身體的時候，十五人無不精神一震，原來這就是所謂的天地之力！
只是這樣的冰冷還沒有幾秒，寒氣就已經深入骨髓，讓人倍感不適。而隨著這股寒氣去到全身經脈的時候，每個人都生出了一股莫名地膽寒。
而這股膽寒，正是魔修靈力。
它與道修靈力不同，它更冰冷、更懾人。
戰士們並不知道道修靈力和魔修靈力的不同，只以為這是打通經脈的正常情況，無不咬緊牙關忍著痛。
緊接著，靈力開始疏通堵塞的經脈，痛苦也開始成倍加劇。
經脈巨顫的痛楚就讓幾人彎下了腰背，而隨著這股劇痛的逐漸加劇，身體也不受控制地蜷縮了起來。
一輪過後，白無問幾人要不要休息，與當初迦葉焰的回答一樣，皆是迫不及待地繼續。這讓白無很是認可，畢竟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
第二輪……
第三輪……
每一輪的疏通都是極其痛苦的，好在都是些受過訓練的戰士，若放做普通人、這樣強度的疏通，不會連一聲也不吭。
第四輪……
第五輪……
白無有些驚訝，這些天賦極高的異能者裏，竟無一人是上乘天賦。
到了第六輪，白無有了些猜想，想必天地之力和自然之力會選擇不同的人擁有它。至於有沒有那種二者皆有的絕對天賦者，想來就算有也應該是鳳毛麟角。
第七輪的時候，有四個人的經脈終於被疏通，而後便癱軟地躺在草地上。
“兄弟，你可以啊！”其餘人立即投來了羨慕的目光。
四人沒說什麽，心裏雖然有經脈被疏通的喜悅，但想到用了七輪才成，喜悅又去了大半，只剩下難以訴說的惆悵。
至於還未被疏通的戰士，心裏的煩悶更甚，但還是真心地恭喜著戰友，只希望自己也能早點完成疏通。
第八輪的時候，絕大部分人都完成了疏通，只有一人還差點意思。不過他也只是多了一輪而已，差距並不是很大。
歷經九輪，所有人的經脈皆已疏通。十五人的靈力天賦普遍偏低，最高的七輪才通，最低的竟九輪才成。而那個九輪才完成疏通的人，正是白無最看好的許劭。
面對‘資質平平’的自己，一直是天之驕子、受人崇拜的十五人情緒顯然沒來時高漲，甚至有些垂頭喪氣的。
“其實這也在我的意料之中。”
白無一句話便引起了所有人的註意，戰士們皆是滿眼的不解。
“你們都是異能者中的翹楚，換而言之，你們已經被自然之力看中，成為了它的修行者。所以在天地之力的修行上，天賦差一些也是正常的。”白無解釋道，其實也算是通過這次嘗試推斷出的一點規則。
聞言，幾人瞬間豁然開朗，光顧著沈浸在‘失去’的悲傷中，竟是忘了自己已經‘得到’了許多。
如今，可以修行天地之力的自己，已經比同天賦的異能者多了許多優勢，怎好意思還在這悵然若失！
見幾人的神色中多了一絲通悟，出於好心，白無又提點道：“天地之力和自然之力並無高低之分，切莫因此而患得患失，反而耽誤了修行。”
！！
心裏本還有些不快的幾人立即雨過天晴，同時又一陣後怕，自己險些亂了心緒！再看向白無時，眼眸裏已經沒了憂愁，只剩下欽佩與敬愛。
“多謝前輩提點。”許劭第一個上前鞠躬作揖，“既如此，我等也只能先行離去了。”
其餘人也紛紛上前表達感謝，比起疏通經脈，更感恩白無的提點。
“急什麽，沒仙緣並不代表不能成為五大師。”白無叫住幾人，“你們中若是有煉符、煉陣，亦或是煉器方面的才能，倒是可以和我修習一二。”
“不是師徒也可以參與測試？”許劭很是驚喜，甚至有些激動。
“誰都可以參與測試。”白無肯定道。
聞言，所有人都面露喜色，沒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
所有人都以為只有擁有上好的資質、才有機會成為白無的徒弟，而後才可以參加五大師的資格測試。至於少主迦葉焰為何可以破格加入，那顯然是因為家族身份、亦或是衣未涼的存在。
沒想到……
這件事竟是如此的公平。
眾人心裏無不感觸，即使自己天賦不低，也曾因為身份平平而遭到不公。哪怕成長到今時今日，依舊要為權貴低頭，所以也就習慣了這樣的思考方式。
卻沒曾想……
會在白無這裏得到這麽直接的公平。
這一刻，戰士們才是真的相信，待大事已成之後，白無真的會像他承諾的那般，為大家解除契約、向眾人公開天地之力的精妙、毫無索取地助人打通經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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