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還真是人不可貌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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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還真是人不可貌相
自家小神龍是不願意當‘弟弟’，白無如此猜道。
“白寶只是修行出了岔子才變小孩的，其實年紀和我差不多大，星辰你要叫他哥哥才對哦。”
啊？
孟章和艾星辰同時震驚！
前者是驚訝於白無對於真相的把握，後者則是被自己才是‘弟弟’這件事打了個措手不及。
“所以白寶才是哥哥哦。”白無邊說邊沖著白寶偷偷眨了眨眼睛，孟章這才意會，他這是騙小孩呢……心裏的震驚瞬間消失，默默松了口氣。
“啊？……”艾星辰有些不自在，看白寶小小的一個，怎麽也叫不出口。
“等白寶長大你再叫也行，但你不能叫他弟弟了哦，他可是比你大了不少的。”白無笑道，也知道讓艾星辰現在就改口有些困難，畢竟白寶現在看上去並擔不起‘哥哥’這個身份。
“好吧……”艾星辰勉強應下，想著如果白寶真的長大了，那自己叫起來也就容易多了。
“拿好了，這個就是紅參，我這次來……”白無還沒解釋完，就見艾星辰落起了淚，且愈發不可收拾，最終成了嚎啕大哭。
白無默默的坐在一旁，有些情緒是應該發洩出來。同時也為艾星辰捏把汗，沒了艾大力照顧的他，到底能不能在這個世界存活。
看人哭得泣不成聲，白無難免起了點幫人修行的心思，但終究沒有沖動行事。
一來艾星辰這小身板大概率承受不來疏通經脈的苦，二來白無對飛芒小隊的信任還沒到這份上，自然不能隨便將秘密洩露出去。
思來想去，最終選擇了視而不見。
等艾星辰收拾好情緒，白無便起身辭別，雖然心裏有點不忍，但最終是理智占了上風，只是一路上都有點心事重重。
“白寶你說，我們該不該……”白無低頭看向懷裏的白寶，卻發現人小臉粉撲撲的、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樣。
“小瞌睡蟲~”白無笑道，用鼻尖碰了碰白寶的小臉，恨不得將人揉進心頭。
才不是呢！孟章心裏有一大堆‘冤屈’要說。
要不是看白無糾結，自己才不會白白送艾星辰一股神力，雖然它現在只有強身壯體的作用，但那可是神力啊！日後可大有作用的！
“才不是呢……”孟章迷迷糊糊地反駁著，同時臉上傳來熟悉的溫熱，心裏的委屈就散了大半，而後便失去了意識。
白無在原地躊躇了好一會，看著懷裏的小神龍，這已經是白寶第N次昏迷了。
古人雲積德行善可福澤子女，要不自己就再行個善？想起艾大力的臨終囑托，白無嘆了口氣，最終掉了頭。
雖然白無選擇返回，但並非要將艾星辰帶在身邊、亦或是助他打通經脈踏上修行，畢竟自己自身難保，確實照顧不到那麽全面。
所以這次回來，也只是在他藏身的地方布置幾個陣法，也算是力所能及地做點什麽。
只是還沒走到地方，就先看見艾星辰抱著什麽東西從屋裏出來，白無本想把人叫住，但看對方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瞬間起了疑心，便暗暗跟了上去。
想過很多種可能，就是沒想到孩子會偷偷把藥給倒了！
可能是想到了為此而犧牲的艾大力，白無瞬間怒火中燒。
“你在做什麽！”
白無冷聲呵斥道，嚇得艾星辰一個顫，連藥碗都一並扔了出去，苦澀的藥味飄散開來，讓氣氛更加緊張。
“你知不知道這是多少人冒著生命危險幫你采的！”白無實在氣憤，隨即閃過艾大力為紅參喪命的那一刻，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艾星辰低著頭不說話，白無也知道自己現在純屬多管閑事，剛想說話緩和一下氣氛，又瞥到不遠處墻根下的痕跡，顯然也是藥渣。
心中已有猜測，白無在附近查看了一番，果然，艾星辰不是第一次倒藥。
艾大力的事情白無一直沒能放下，現在看艾星辰這麽‘不爭氣’，忍了忍還是沒忍住，強行控制住情緒道：“你父親為找紅參而死，你為了他也應該好好……”
“可他已經死了！”艾星辰突然尖叫道，看向白無的眼神裏滿是悲傷，甚至還帶著一絲絕望，“我爸爸他……已經死了。”
看人情緒激動，白無的聲音放輕了不少，勸道：“是，他是不在了，但是你還好好的。你爸爸最大的願望就是你能健康成長，你現在不吃藥，豈不是辜負了他？”
怎料艾星辰突然冷笑，眼神也變得執拗了起來，“你要為我負責嗎？”
白無一頓，顯然是沒料到艾星辰會這樣說，而一想到自己‘坐視不管’的決定，頓時心虛了起來，一時沒能回上話來。
不過顯然艾星辰並不想要答案，只是自顧自地繼續說著。
“你不能，他們也不能，但你們都勸我好好活著，可我不明白，我活著是為了什麽，當別人的拖油瓶嗎？”
這個問題白無依舊回答不上來，因為確實無法保證飛芒小隊永遠不會將艾星辰當做累贅，事實上，白無更相信人性之惡。
艾星辰吸了吸氣，聲音也開始發顫，“等某一天，你們實在是厭煩了，那我該怎麽辦？還不是等死……”
白無沒說話，因為艾星辰說的確實有道理。
飛芒小隊與艾星辰非親非故，就算那些人心地善良，終究只能幫得了他一時，卻幫不了他一世。
艾星辰擦了擦控制不住的淚水，又哽咽道：“我不想被人圈養，也不想拖累哥哥姐姐，與其大家都不開心，不如我早點死了算了。”
圈養？
白無心裏猛地顫了一下，這才意識到艾星辰不僅是個孩子，而且還是個有著漂亮臉蛋的孩子。
一個空有臉蛋，卻無能、無權、無錢的漂亮男孩，就算現在安全，以後也一定會遭到覬覦，就如自己一般。
自己又何嘗不是因此而被迫逃亡的呢？
可自己還能修行、還有白寶，但艾星辰他一個普通人該怎麽辦？怕是只能委曲求全，然後一死了之吧。
想到這，白無不僅感同身受，還對艾星辰生出了幾分欣賞。
或許他並非自己想象的那般脆弱，甚至比很多成年人都要堅強許多。
若不是對艾星辰的情況有所了解，白無真懷疑眼前這個年僅十歲的孩子是不是被誰奪舍了，否則怎麽會如此通透？
“求哥哥別告訴他們。”
艾星辰對人情冷暖早有體會，只是以前有艾大力護著，所以才能盡情地當個無憂無慮的小孩。
今天被白無這樣一激，才將原本就有的棱角展露了出來。只不過這一面的自己，艾星辰並不想讓人知曉，所以才如此懇求道。
“我只想安安靜靜地死，求哥哥趕快走吧。”艾星辰看向白無，眼神依舊單純無害，但卻讓人有種背脊發涼的感覺。
還真是個修無情道的好苗子，可惜自己沒時間去專門培養，白無心道，同時起了收徒的心思。
“如果有機會成為強者，你願意用什麽交換？”
“我嗎？”艾星辰沒料到白無會這樣說，先是楞了楞，而後透出一股子自嘲的意味道：“我變不了強，也根本一無所有。”
“我有一個法子或許可以，但過程十分危險，可以說是不成功便成仁。”白無對艾星辰的身體素質沒有信心，對他的天賦更沒有把握，所以只能模糊言辭道。
艾星辰理智上是不信的，但一想到這也許真的是個脫命運的機會，又控制不住地想要試一試，去搏那個‘萬一’。
“那我要怎麽做？”
“首先聲明這事不一定能成功，其次就是這個過程會極其地痛苦，最後……”
白無知道騙小孩很無恥，但對方畢竟只有十歲，不能像對待衣未涼那樣說明利害，只能下狠話道：“如若失敗，我必須殺你滅口。”
艾星辰有點被這樣嚴肅的白無嚇到，但很快就回過神並做好了決定。
“我什麽都不怕。”尤其不怕死，艾星辰心道。
比起第一眼見到的、單純無害的艾星辰，白無更喜歡眼前這個蛻變後的艾星辰，欺騙性地單純外表、強大決絕的內心，確實是個修行的好苗子。
現在，只要確定艾星辰有沒有修行天賦就行了。
倆人去到艾星辰藏身的地方，白無讓艾星辰背對自己坐好，而後便開始幫其疏通筋脈。
因為有了幫迦葉焰疏通的經驗，所以這一次在節奏的把控上合理了許多，但這並不能減輕打通經脈帶來的疼痛。
白無知道疏通筋脈有多疼，可艾星辰始終一聲不吭，甚至比迦葉焰表現得還要從容，這讓白無有些欣賞，同時也感慨萬千，這孩子能有這份定力，想來也是平日裏沒少吃苦。
果然，人不可貌相，自己還真是看走眼了。
白無越看艾星辰越欣賞，甚至已然將其當做一個成熟的大人來看，而不是一個只會躲在大人羽翼下的乖孩子。
而白無沒看到的是，艾星辰的手心已然刻下了四道血痕，顯然也是忍到了極限。
經歷三輪疏通，艾星辰的經脈就被全部打通，比之迦葉焰快了不少。
如此天賦，讓白無收徒的心思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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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家小神龍是不願意當‘弟弟’，白無如此猜道。
“白寶只是修行出了岔子才變小孩的，其實年紀和我差不多大，星辰你要叫他哥哥才對哦。”
啊？
孟章和艾星辰同時震驚！
前者是驚訝於白無對於真相的把握，後者則是被自己才是‘弟弟’這件事打了個措手不及。
“所以白寶才是哥哥哦。”白無邊說邊沖著白寶偷偷眨了眨眼睛，孟章這才意會，他這是騙小孩呢……心裏的震驚瞬間消失，默默松了口氣。
“啊？……”艾星辰有些不自在，看白寶小小的一個，怎麽也叫不出口。
“等白寶長大你再叫也行，但你不能叫他弟弟了哦，他可是比你大了不少的。”白無笑道，也知道讓艾星辰現在就改口有些困難，畢竟白寶現在看上去並擔不起‘哥哥’這個身份。
“好吧……”艾星辰勉強應下，想著如果白寶真的長大了，那自己叫起來也就容易多了。
“拿好了，這個就是紅參，我這次來……”白無還沒解釋完，就見艾星辰落起了淚，且愈發不可收拾，最終成了嚎啕大哭。
白無默默的坐在一旁，有些情緒是應該發洩出來。同時也為艾星辰捏把汗，沒了艾大力照顧的他，到底能不能在這個世界存活。
看人哭得泣不成聲，白無難免起了點幫人修行的心思，但終究沒有沖動行事。
一來艾星辰這小身板大概率承受不來疏通經脈的苦，二來白無對飛芒小隊的信任還沒到這份上，自然不能隨便將秘密洩露出去。
思來想去，最終選擇了視而不見。
等艾星辰收拾好情緒，白無便起身辭別，雖然心裏有點不忍，但最終是理智占了上風，只是一路上都有點心事重重。
“白寶你說，我們該不該……”白無低頭看向懷裏的白寶，卻發現人小臉粉撲撲的、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樣。
“小瞌睡蟲~”白無笑道，用鼻尖碰了碰白寶的小臉，恨不得將人揉進心頭。
才不是呢！孟章心裏有一大堆‘冤屈’要說。
要不是看白無糾結，自己才不會白白送艾星辰一股神力，雖然它現在只有強身壯體的作用，但那可是神力啊！日後可大有作用的！
“才不是呢……”孟章迷迷糊糊地反駁著，同時臉上傳來熟悉的溫熱，心裏的委屈就散了大半，而後便失去了意識。
白無在原地躊躇了好一會，看著懷裏的小神龍，這已經是白寶第N次昏迷了。
古人雲積德行善可福澤子女，要不自己就再行個善？想起艾大力的臨終囑托，白無嘆了口氣，最終掉了頭。
雖然白無選擇返回，但並非要將艾星辰帶在身邊、亦或是助他打通經脈踏上修行，畢竟自己自身難保，確實照顧不到那麽全面。
所以這次回來，也只是在他藏身的地方布置幾個陣法，也算是力所能及地做點什麽。
只是還沒走到地方，就先看見艾星辰抱著什麽東西從屋裏出來，白無本想把人叫住，但看對方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瞬間起了疑心，便暗暗跟了上去。
想過很多種可能，就是沒想到孩子會偷偷把藥給倒了！
可能是想到了為此而犧牲的艾大力，白無瞬間怒火中燒。
“你在做什麽！”
白無冷聲呵斥道，嚇得艾星辰一個顫，連藥碗都一並扔了出去，苦澀的藥味飄散開來，讓氣氛更加緊張。
“你知不知道這是多少人冒著生命危險幫你采的！”白無實在氣憤，隨即閃過艾大力為紅參喪命的那一刻，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艾星辰低著頭不說話，白無也知道自己現在純屬多管閑事，剛想說話緩和一下氣氛，又瞥到不遠處墻根下的痕跡，顯然也是藥渣。
心中已有猜測，白無在附近查看了一番，果然，艾星辰不是第一次倒藥。
艾大力的事情白無一直沒能放下，現在看艾星辰這麽‘不爭氣’，忍了忍還是沒忍住，強行控制住情緒道：“你父親為找紅參而死，你為了他也應該好好……”
“可他已經死了！”艾星辰突然尖叫道，看向白無的眼神裏滿是悲傷，甚至還帶著一絲絕望，“我爸爸他……已經死了。”
看人情緒激動，白無的聲音放輕了不少，勸道：“是，他是不在了，但是你還好好的。你爸爸最大的願望就是你能健康成長，你現在不吃藥，豈不是辜負了他？”
怎料艾星辰突然冷笑，眼神也變得執拗了起來，“你要為我負責嗎？”
白無一頓，顯然是沒料到艾星辰會這樣說，而一想到自己‘坐視不管’的決定，頓時心虛了起來，一時沒能回上話來。
不過顯然艾星辰並不想要答案，只是自顧自地繼續說著。
“你不能，他們也不能，但你們都勸我好好活著，可我不明白，我活著是為了什麽，當別人的拖油瓶嗎？”
這個問題白無依舊回答不上來，因為確實無法保證飛芒小隊永遠不會將艾星辰當做累贅，事實上，白無更相信人性之惡。
艾星辰吸了吸氣，聲音也開始發顫，“等某一天，你們實在是厭煩了，那我該怎麽辦？還不是等死……”
白無沒說話，因為艾星辰說的確實有道理。
飛芒小隊與艾星辰非親非故，就算那些人心地善良，終究只能幫得了他一時，卻幫不了他一世。
艾星辰擦了擦控制不住的淚水，又哽咽道：“我不想被人圈養，也不想拖累哥哥姐姐，與其大家都不開心，不如我早點死了算了。”
圈養？
白無心裏猛地顫了一下，這才意識到艾星辰不僅是個孩子，而且還是個有著漂亮臉蛋的孩子。
一個空有臉蛋，卻無能、無權、無錢的漂亮男孩，就算現在安全，以後也一定會遭到覬覦，就如自己一般。
自己又何嘗不是因此而被迫逃亡的呢？
可自己還能修行、還有白寶，但艾星辰他一個普通人該怎麽辦？怕是只能委曲求全，然後一死了之吧。
想到這，白無不僅感同身受，還對艾星辰生出了幾分欣賞。
或許他並非自己想象的那般脆弱，甚至比很多成年人都要堅強許多。
若不是對艾星辰的情況有所了解，白無真懷疑眼前這個年僅十歲的孩子是不是被誰奪舍了，否則怎麽會如此通透？
“求哥哥別告訴他們。”
艾星辰對人情冷暖早有體會，只是以前有艾大力護著，所以才能盡情地當個無憂無慮的小孩。
今天被白無這樣一激，才將原本就有的棱角展露了出來。只不過這一面的自己，艾星辰並不想讓人知曉，所以才如此懇求道。
“我只想安安靜靜地死，求哥哥趕快走吧。”艾星辰看向白無，眼神依舊單純無害，但卻讓人有種背脊發涼的感覺。
還真是個修無情道的好苗子，可惜自己沒時間去專門培養，白無心道，同時起了收徒的心思。
“如果有機會成為強者，你願意用什麽交換？”
“我嗎？”艾星辰沒料到白無會這樣說，先是楞了楞，而後透出一股子自嘲的意味道：“我變不了強，也根本一無所有。”
“我有一個法子或許可以，但過程十分危險，可以說是不成功便成仁。”白無對艾星辰的身體素質沒有信心，對他的天賦更沒有把握，所以只能模糊言辭道。
艾星辰理智上是不信的，但一想到這也許真的是個脫命運的機會，又控制不住地想要試一試，去搏那個‘萬一’。
“那我要怎麽做？”
“首先聲明這事不一定能成功，其次就是這個過程會極其地痛苦，最後……”
白無知道騙小孩很無恥，但對方畢竟只有十歲，不能像對待衣未涼那樣說明利害，只能下狠話道：“如若失敗，我必須殺你滅口。”
艾星辰有點被這樣嚴肅的白無嚇到，但很快就回過神並做好了決定。
“我什麽都不怕。”尤其不怕死，艾星辰心道。
比起第一眼見到的、單純無害的艾星辰，白無更喜歡眼前這個蛻變後的艾星辰，欺騙性地單純外表、強大決絕的內心，確實是個修行的好苗子。
現在，只要確定艾星辰有沒有修行天賦就行了。
倆人去到艾星辰藏身的地方，白無讓艾星辰背對自己坐好，而後便開始幫其疏通筋脈。
因為有了幫迦葉焰疏通的經驗，所以這一次在節奏的把控上合理了許多，但這並不能減輕打通經脈帶來的疼痛。
白無知道疏通筋脈有多疼，可艾星辰始終一聲不吭，甚至比迦葉焰表現得還要從容，這讓白無有些欣賞，同時也感慨萬千，這孩子能有這份定力，想來也是平日裏沒少吃苦。
果然，人不可貌相，自己還真是看走眼了。
白無越看艾星辰越欣賞，甚至已然將其當做一個成熟的大人來看，而不是一個只會躲在大人羽翼下的乖孩子。
而白無沒看到的是，艾星辰的手心已然刻下了四道血痕，顯然也是忍到了極限。
經歷三輪疏通，艾星辰的經脈就被全部打通，比之迦葉焰快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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