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章 試一試,單車變摩托

關燈
第八章 試一試,單車變摩托

白無一直盯著衣未涼說話的表情,看人眉眼中滿是愛意就知道,他依舊忘不了那個女人,甚至還深愛著。

所以他們為什麽分開了?

是生離還是死別?

“那她現在……還在?”白無試探性地問道。

“他很好。”衣未涼苦笑,並看向微微一楞的白無,“他是異能者,一開始我並不知道,直到後來……”

只是因為這個?白無有些驚訝,但轉念一想,也不無可能。

異能多是血脈傳承,而為了保證後代的天賦,通常會選擇天賦相當的人結合。如果那個人的天賦不低,想來家族對她的婚姻早有打算。

不過,就算是異能者和普通人的結合,也並非不能生出天賦異稟的孩子來,為何不能試一試呢?

想到衣未涼對小孩子的喜愛,白無靈機一閃,難不成是試了但不成功?然後孩子被女方帶走,留衣未涼一個人在這苦不堪言?

這就有些悲慘了……

“唉……總之謝謝你聽我說,我感覺好多了。”衣未涼苦澀地笑了笑,“我去休息了,今天就麻煩你。”

看著衣未涼略顯單薄的背影,白無內心糾結,自己不是沒有能力幫助他,但這樣就會暴露自己這特殊的修行方式。

但好處就是,以後便能光明正大地研究衣未涼為何能凝聚靈力的問題。一旦搞明白了這個問題,快速提升便指日可待,這可是天大的好處!

怎麽辦?白無內心糾結。

“哦對了,那個抽屜裏有錢,如果明天我還沒康覆,你可以自己買點飯菜吃,不用陪著我吃白粥。”

還真是個好人啊……但也真的有點傻,就不怕自己拿錢跑了嗎?

算了,就當他傻人有傻福……

最重要的是,機不可失時不再來,這個吸收靈力的問題,自己必須盡快搞明白!白無心裏有了決斷。

“衣老板,如果我能幫你呢?”白無叫住衣未涼。

“什麽意思?”衣未涼頓住,看向白無的神情有些茫然。

“我說,如果我有辦法讓你們減小差距,你願意嘗試嗎?”

衣未涼楞了楞,而後苦笑,“你不明白,我與他的差距……”

“我明白異能者和普通人之間的壁壘,但其實並非不能打破。”白無打斷道。

“實不相瞞,因為一次機緣巧合,我從一個隱秘高人那裏得到了一個古老的修行方法,應該可以幫到你。不過保險起見,在你下定決心前,我不能告訴你具體怎麽做。”

“你可以當我是滿口胡言,但反正你又不吃虧,試試也無妨,不是嗎?”白無也覺得自己現在的樣子像個神棍,但又不能直言此事,難免稍顯尷尬。

看人一臉茫然,白無又道:“但萬一能成呢?反正試一試你又不虧,但若錯過,那就太可惜了。”

是啊,錯過可就太可惜了!衣未涼怎麽也不願意放棄這樣的機會,“我當然願意,但是……”

“願意就行,我們試一下,無論成功與否,至少不後悔。”白無繼續引導道。

衣未涼遲疑了一會,最終還是決定一問究竟。

雖然心裏並不覺得對方能解決自己的問題,但就是莫名地想要信一次,也算是給自己一次機會,即使它虛無縹緲。

“那行……吧。”

“好!”得到同意的白無快速朝廚房走去,再出來時,手裏提了一把菜刀。

衣未涼心裏一慌,不受控制地往後退了兩步,又被板凳絆了一個踉蹌,順勢坐了下來,強裝鎮定道:“你這是要做什麽……”

……

“那啥,不知道針在哪,所以才……”白無舉了舉手裏的刀,“你放心,我帶個孩子,咋著也不能是你的對手。”

“哦哦,是哈……”衣未涼尷尬笑笑,並不覺得以自己現在這身體虛弱的情況,真打起來能占到什麽便宜。

“來來來,伸手過來。”

聞言,衣未涼反而把手背到了身後,滿是猶豫。

見倆人這副模樣,孟章心裏發笑,勉強忍住了。當然,對於‘古老的修行方法’也是心存好奇的,同時對白無所在的原世界產生了興趣。

“這是一個古老的法子,為了保證你不告密,需要你拜我為師。如果你背信棄義,便會受到噬心之痛。”白無這樣說只是為了震懾對方,畢竟還不確定這師徒契約是否能奏效。

衣未涼看了眼菜刀,又看了眼目光灼灼的白無,總感覺自己要是現在說‘不’,會被人滅口……

“試一試,單車變摩托?”見對方半天不伸手,白無誘勸道。

“也是……”衣未涼半信半疑,要不是有那古譜的事情在前,是根本不會相信這套說辭的,甚至覺得對方多少是腦子有點問題。

正因為接觸了幾天,知道對方不凡,所以現在才願意試上一試。

“那開始了!手給我。”

衣未涼雖然嘴上說著願意,但心裏還是個沒底,只是還未來得及下決定,就被白無一把拽了過去。

嘶……

衣未涼看著自己被劃破的指尖,覺得自己莫不是瘋了,不然怎麽會同意拜師,還是電視劇上才有的歃血為誓……

思考間,手背上就多了個用鮮血構成的……

鬼畫符?

衣未涼心中更是懷疑,要不是看對方一臉嚴肅,甚至想要中途放棄。當然了,菜刀的存在也起了很大的威懾作用,衣未涼有點不敢中途反悔。

“跪下,然後磕三個頭。”

“哈?”自己是被騙了吧?衣未涼有些不知所措。

“想不想有個和她在一起的機會?”白無威逼利誘道。

想啊,怎麽不想!可是……衣未涼有些無措,看了眼手上錯綜覆雜的線條、又看了眼桌子上帶血的菜刀,腦子裏亂成一鍋粥。

“這樣,如果你最後覺得我在騙你,我還你三個不就是了。”白無為了證明自己不是在騙人‘磕頭’,只能如此說道。

“那倒也不用……”衣未涼尷尬笑笑,想著反正是一次機會,試試就試試吧!

咬咬牙,衣未涼面朝白無跪了下來,緊接著就扣了三個頭。

“你心不誠!”

“啥?”衣未涼是真的有點想放棄了,但又覺得自己跪都跪了,總不能半途而廢,不然不就白白給人磕了三個頭?

只是心不誠這事……

要到哪種程度?又有沒有什麽標準?

“怎麽才算?”衣未涼問道,心裏滿是說不出的怪異。

“你看啊,你拜我為師,就要真的尊敬我,你問自己,你真的願意成為我的徒弟嗎?拋開那些雜念,再來一次。”

白無拍了拍衣未涼的肩膀,“至少我能將所學琴藝全部傳授與你,這樣想,是不是容易接受多了?”

“是……”

當時的自己肯定是把腦子燒壞了才會應下來,很久以後,衣未涼想起今日之事,總會這樣感嘆。

不過那個時候的衣未涼,已經今非昔比,對這件事更是心存感激,同時也無比慶幸。

當下,衣未涼可謂是一頭霧水,好不容易說服自己權當是感謝對方的贈曲之恩!做好心理準備後再次叩拜。

然而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手背的紋路竟然亮起紅光,而後印入皮膚、滲入血脈,最後消失不見。

成了!白無松了口氣,省得還要再編個誆騙對方。

當事人衣未涼則是滿眼驚訝,萬沒想到真有其事!而一想到那個‘噬心之痛’的事情,對白無就不僅僅只有尊敬,還多了幾分敬畏之心。

此刻,唯有孟章昏昏欲睡,倒不是心覺無聊,而是又一次將好不容易凝聚的一股神力送進了衣未涼的體內。

想著就算白無的法子失敗了,至少自己這邊給兜個底。只是沒想到,還真奏效了,真是神奇啊……孟章昏倒前如此想著。

白寶的突然昏厥讓二人一陣手忙腳亂,確定白寶只是如往常一般陷入‘熟睡’之後,這才重新將註意力放到當下來。

而面對剛剛發生的一切,衣未涼的第一反應並不是所謂的‘拜師學藝’,而是驚訝於對方異能者的身份。

“你是異能者?血跡消失這事,是你的異能所致?”衣未涼只能想到這種可能,但又十分疑惑,一個異能者怎麽會淪落到流浪的地步?

思考間又突然靈機一動,看向白寶道:“這個奶娃娃是你的契約獸?是他出了什麽問題嗎?所以你們才落魄了?”

“我是異能者,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剛剛所施展的一切,與異能無關。而我要教你的,就是與異能無關的修行。”

“你是說……”衣未涼身體不自覺地前傾,瞳孔也有些放大,聲音更是帶著些顫動,“你是說,普通人也能修行?!”

這事對衣未涼而言不僅僅是匪夷所思,更是打破了對這個世界的認定,換做誰都不可能泰然處之。而衣未涼,因為飽受階級門第的苦楚,面對這件事時,比平常人更謹慎、也更在意。

所以哪怕白無再三肯定,衣未涼也盡是懷疑,兩眼直楞楞地盯著白無,要不是眼前的一切太真實,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做夢還沒醒。

“你先冷靜下來。”白無安撫似的拍了拍衣未涼的肩膀,“據為師觀察,你適合當個琴修,且以輔助為主的那種。”

“等等,等等。”這麽多年的固有思維哪這麽容易就打破,衣未涼寧可相信是白無變了個戲法,也不敢相信普通人可以修行。

“畢竟你是異能者,我怎麽知道……這事真如你所說?”衣未涼尷尬笑笑,既不敢得罪人也不敢相信。

“口說無憑,既然你已經是我徒弟,我教你就是了。”白無完全能理解衣未涼的心思,換做自己,怕也是忐忑猶豫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只要我要是按照你說的做,就可以擁有異能是嗎?”衣未涼反覆確認著,仿佛在用這種方法說服自己。

“你的理解不對,異能和功法或許異曲同工,但前者是生而註定,後者則是後天修得,屬於不同的範疇。”白無更正道,“我們一試便知。”

“好!現在就試試!”衣未涼比白無更迫切,如果這是真的,那可就是改變命運的事情啊!而且不僅是自己的命運,是千千萬萬人的命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