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你看我像是個有錢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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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你看我像是個有錢人嗎？
春天怎麽會有如此刺骨的寒風？
剛一睜眼，白無就完全楞住。
這霜白的地面、漫天的雪花，哪裏還是綠草茵茵的春日？要不是懷裏窩著個暖和和的小奶娃，白無險些以為又奪舍了誰。
四域春夏秋冬的更替時間各不相同，冬天的話……自己這是來了朱雀域啊！
這倒是真躲過了追捕，白無心道。
一身牛仔服是真的不抗冷，再加上車鬥又是敞篷，可以說是雪上加霜。
車子停下時，白無已經被凍得有些僵硬。好在有個暖洋洋的、絲毫沒有受到外界溫度影響的小娃可以讓人取暖，這才能好受一些。
白無不知道自己在哪下的車，只是朝著滿是霓虹燈的地方走，至少能先找個擋風遮雨的地方湊活一晚。
就在這吧……
白無在橋洞裏找了個角落，準備先在這湊活一晚，只是還沒等放松下來，就被一夥流裏流氣的人打攪。
“大哥，那有人。”
“誒誒誒！你TM走錯地了知道不！這是虎哥的地盤。”立即有人拿手機照了過來，顯然是要驅趕。
寡不敵眾，更何況白無現在身心疲憊，只得起身離開。但對方顯然不準備就此作罷，看人一直抱著個包，當即就起了歹心。
“站著！”
“占了我的地，不交錢就想走？”
幾個人立即圍了過來，白無慢了一步，沒能第一時間突圍離開。
“把包交出來！”
逃亡最重要的是低調，白無當然不想、也不能把事情鬧大，直接就將背包扔了過去。
怎料這樣的做法反而助長了對方的氣焰，不僅一陣嘲笑叫罵，還作勢要搶白無反背在胸前的包。
包裏裝著小娃，白無豈會離手，下意識地緊緊地抱住。
白無本想解釋這包裏放的只是個孩子而已，但看對方幾人兇神惡煞，擔心弄巧成拙，就沒有開口。只是沒想到，反而引起了對方的關註。
“老大，這包裏肯定有寶貝！”
“給我搶過來！”
得到命令的幾人已然撲向白無，白無雖有點拳腳功夫，但架不住又是靈力耗盡、又是舟車勞頓，更何況敵眾我寡。
“這裏面是我兒子，不是什麽錢財！”
“只是我兒子！別扯了！”
白無大聲喊著，但幾人根本不停手，依舊大力搶奪著。
沒幾下，白無便被人完全控制，只得眼睜睜地看著包被奪走，緊接著就是一陣心絞痛，自己和小娃的距離超出了限制！
拿到背包的敵方老大拉開拉鏈後神色一凝，作勢就要往地上摔，“還真TM是個沒鳥用的破玩意！”
見小娃要被丟開，白無只覺得一股夾雜著憤怒、擔心與驚嚇的情緒直沖天靈蓋，竟奇跡般地掙脫了桎梏，風一樣地沖了過去，一把將人抱進了懷裏。
被推了個踉蹌的老大更是覺得丟面，擡腳就踹了過去，周圍人見勢，也立即跟著上去拳打腳踢，還伴隨著一些汙言碎語。
白無不知道自己熬了多久，只一心保護著懷裏的小娃。
看著死命護著自己的白無，孟章感觸頗深，還從未有人這樣護著自己過。
孟章是因為心絞痛醒來的，而後就發現自己被一個陌生的男人提在手裏，緊接著就被高高舉起，顯然是要來個怒摔。
而當自己摔出去的那一刻，孟章其實已經做好了頭破血流的準備。只是沒想到，白無竟能脫離控制、沖了過來，還將自己牢牢護在了身下。
此情此景，說不感動是假的，但對於孟章而言，更多的還是曾經身為強者，如今卻落得如此田地的憤恨與不甘。
而這樣的情緒在額頭處滑過一股帶著淡淡血氣的溫熱時轟然發酵，孟章終於生出了一絲擔心與不忍，哪怕它現在並不強烈。
“大哥，他好像不行了。”
“去翻翻有沒有值錢的東西。”
“就一張破卡，哦呦，還是白虎域的人呢！”
“不對吧，這個標志……好像是戰士？！”
幾人瞬間緊張了起來，確認身份卡右下角的標志確實意味著戰士身份時，心裏突然有種不妙的感覺，但又覺得戰鬥力這麽弱，應該也不是啥重要人物。
“別管了！先走再說！”
“那這卡……”
“趁他沒醒，把錢取出來！”
“對對對，說不定咱就發了！”
幾人又緊張又興奮，相互推搡著跑走……
人聲漸去，孟章掙紮著想要查探白無的情況，卻摸到了更多溫熱的、散發著陣陣血氣的液體。
發覺白無依舊保持著臥姿、一動不動，孟章心裏一緊，想要確認對方的情況，卻連讓自己獨立站起都做不到。
“啊啊啊……”你沒事吧？身體縮小的孟章連身體機能也跟著退化，此刻只能如幼兒般發出咿咿呀呀的聲音。
許是感受到了小娃的急切，白無寧是支撐著坐了起來，想借著燈光檢查一下小娃的情況，擔心他是因為受傷才喊叫。
“啊啊啊……”我沒事！孟章將人推了推，又指了指白無的頭部。
原來是在擔心我啊，白無心裏仿佛流過一陣暖陽。
“沒事，別擔心。”白無抱著小娃靠坐到墻角，準備凝聚靈力，先穩住傷勢再說。
奇怪……
靈力好像更容易入體了一些？
難不成是觸底反彈了？
白無心中不解，不過也沒時間過多思考，一止住血，就慌忙收拾行李走人。
看著被散了一地的行李，白無暗暗發誓，有朝一日定要報覆回去！
不過現下……除了隱忍，別無選擇。
不知道走了多久，好不容易進到了一片生活區，又在巷道裏穿行了許久，終於找了個背風的位置。也顧不上它旁邊就是個垃圾回收點，當即決定在這裏湊活一晚。
驚喜的是，墻角處竟然有兩床棉被，這倒是解了燃眉之急！
這個時候沒人會在乎這棉被幹不幹凈，白無只想讓自己暖和一點。
抱著小娃鉆進棉被，白無感嘆天無絕人之路。只是還未休息多久，就又被叫起，是一個十分稚嫩的聲音。
“你怎麽在我家！”
白無本就還未放下警惕，所以第一時間就睜開了眼睛，緊接著便看見了兩個半大的孩子。
大的那個是個男孩，全身黑不溜秋的，只有那雙眼睛，清澈明亮。
小的那個是個女孩，粉色的衣服已經臟得快看不出顏色，一直躲在男孩後面，只露出了一個翹起的小辮兒。
“餵！這是我家！”男孩兇兇地看著白無，但又不敢真的上前。
家？
白無這才仔仔細細觀察了下四周，一個墻角、兩床棉被，三五的紙盒……
這就是家嗎？
對方應該是流浪者吧？不知道是誰家丟掉的孩子。
“抱歉，我這就起來。”再冷，也不至於和倆小孩搶，更何況對方比自己更單薄，白無不說二話便帶著白寶起身。
許是第一次被人如此客氣得對待，男孩臉上露出意外，但依舊是防備的。等白無站到一旁，這才沖了過去，和小女孩一起鉆進鋪蓋，顯然也是凍壞了。
這個墻角的風最小，白無並沒有換地方的意思，但看小男孩一臉戒備地盯著自己，也只能稍微往外走了走才坐下。
才剛坐下，又見小男孩猶猶豫地走了過來，比第一次見面時多了幾分坦然，但依舊小心翼翼，而後聽人道：“你可以借宿在我家，但要收錢！”
……
白無笑了，倒不是因為男孩的生意經，主要是因為自己身無分文。
“你看我像是個有錢人嗎？”
“哦……”男孩沒露出太多失望的情緒，顯然也是來試試而已，但難免有些喪氣。
得到肯定的結果後便返回‘家’中、鉆進被窩，又嘀嘀咕咕地說了些什麽，最後和妹妹窩成一團、相互取暖。
寒風瑟瑟，白無用靈力凝聚的些許熱氣逐漸消散，但好在有小娃這個熱源取取暖，到還能撐得過去。
今天發生了太多事，白無很難靜下心來入睡，便想著打坐修行一會也好。但還沒持續多久，就被餓得發出咕嚕聲的肚子強勢分散了註意力。
不僅是自己的，還有小娃的……
“餓啦？”白無將睡眼朦朧的小娃往上托了托，滿眼溫柔。而後便從背包裏拿出方便面，捏碎撒上調料，一點一點餵小娃吃飯。
“啊啊啊……”本尊不吃獨食，你也吃點吧！無法用言語表達的孟章用手指了指白無的嘴唇，又指了指方便面。
“讓我吃呀？”白無心軟的一塌糊塗，“那我們一人一口。”
面幹的要死，每每張口還要伴隨著一口寒風，但就算這樣，倆人也吃得津津有味。餘光間，白無發現墻角偷來熱切的視線，擡頭看去，卻只能看到鼓起的被子。
自己包裏只有為數不多的幾包方便面……
不過明天一定能找到賺錢的法子！再者……白無看了眼藏在被窩裏的倆兄妹，心中實在不忍，做不到熟視無睹。
“餵！小黑孩兒！”
“我才不……”小男孩立即從被子裏鉆出來，還未等反駁，就下意識地接住了扔過來的東西，再一看，是一包方便面。
“沒多的啊！”
小男孩話都沒說就直接拿著面鉆進了被窩，緊接著便傳來兩小只哢哧哢哧吃東西的聲音。
也是可憐人……白無搖了搖頭，閉目養神。
只是沒過一會，就感知到小男孩朝自己走了過來，但又在距離不到一米的位置躊躇不前。等了一會，見小男孩依舊猶豫不決，白無只能睜開眼。
“什麽事？”
“給你借宿……那個，我們有兩床被子。”小男孩來回拉扯著衣角，表情有些不自然，看白無沒說話，又像是鼓足了勇氣才道：“付你飯錢！”
白無有些意外，這孩子還挺實誠，沒來由地心裏一軟，語氣也就輕柔了幾分，“謝謝你哦。”
“就一晚！”小男孩邊往回跑邊吼道，但表情卻很是羞澀。
“知道啦，小黑孩兒。”白無有些發笑。
“你才黑呢！”男孩倔強著伸著頭，不知道是氣得還是羞得，面色有些發紅。與此同時，又收拾好一床被子抱給了白無，“給你。”扔下就走。
白無接過被子，卻並沒有蓋上，而是起身跟上小男孩。
“你幹嘛！”小男孩立即警惕了起來，但並沒有一開始的那種劍拔弩張。
“窩一起才暖和。”白無拉著小男孩一起坐了下來，小男孩自然是不情不願，但到底沒有拒絕。
“看，是不是暖一點？”白無朝小男孩的方向坐了坐，見人抿著嘴不回話，又看向蜷縮在小男孩旁邊的小女孩道：“不用害怕，哥哥沒有惡意。”
小女孩乖巧地點了點頭，眉眼中還透露出幾分羞澀，看得白無有些心軟。
“你妹妹還挺文靜的。”白無看向小男孩，又故意帶著幾分調侃道：“不像你啊，是個活……”
“她不會說話。”
白無頓住，如鯁在喉。
“抱歉……我不知道她……”
“我們要睡覺了！”小男孩摟住自己的妹妹，轉身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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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怎麽會有如此刺骨的寒風？
剛一睜眼，白無就完全楞住。
這霜白的地面、漫天的雪花，哪裏還是綠草茵茵的春日？要不是懷裏窩著個暖和和的小奶娃，白無險些以為又奪舍了誰。
四域春夏秋冬的更替時間各不相同，冬天的話……自己這是來了朱雀域啊！
這倒是真躲過了追捕，白無心道。
一身牛仔服是真的不抗冷，再加上車鬥又是敞篷，可以說是雪上加霜。
車子停下時，白無已經被凍得有些僵硬。好在有個暖洋洋的、絲毫沒有受到外界溫度影響的小娃可以讓人取暖，這才能好受一些。
白無不知道自己在哪下的車，只是朝著滿是霓虹燈的地方走，至少能先找個擋風遮雨的地方湊活一晚。
就在這吧……
白無在橋洞裏找了個角落，準備先在這湊活一晚，只是還沒等放松下來，就被一夥流裏流氣的人打攪。
“大哥，那有人。”
“誒誒誒！你TM走錯地了知道不！這是虎哥的地盤。”立即有人拿手機照了過來，顯然是要驅趕。
寡不敵眾，更何況白無現在身心疲憊，只得起身離開。但對方顯然不準備就此作罷，看人一直抱著個包，當即就起了歹心。
“站著！”
“占了我的地，不交錢就想走？”
幾個人立即圍了過來，白無慢了一步，沒能第一時間突圍離開。
“把包交出來！”
逃亡最重要的是低調，白無當然不想、也不能把事情鬧大，直接就將背包扔了過去。
怎料這樣的做法反而助長了對方的氣焰，不僅一陣嘲笑叫罵，還作勢要搶白無反背在胸前的包。
包裏裝著小娃，白無豈會離手，下意識地緊緊地抱住。
白無本想解釋這包裏放的只是個孩子而已，但看對方幾人兇神惡煞，擔心弄巧成拙，就沒有開口。只是沒想到，反而引起了對方的關註。
“老大，這包裏肯定有寶貝！”
“給我搶過來！”
得到命令的幾人已然撲向白無，白無雖有點拳腳功夫，但架不住又是靈力耗盡、又是舟車勞頓，更何況敵眾我寡。
“這裏面是我兒子，不是什麽錢財！”
“只是我兒子！別扯了！”
白無大聲喊著，但幾人根本不停手，依舊大力搶奪著。
沒幾下，白無便被人完全控制，只得眼睜睜地看著包被奪走，緊接著就是一陣心絞痛，自己和小娃的距離超出了限制！
拿到背包的敵方老大拉開拉鏈後神色一凝，作勢就要往地上摔，“還真TM是個沒鳥用的破玩意！”
見小娃要被丟開，白無只覺得一股夾雜著憤怒、擔心與驚嚇的情緒直沖天靈蓋，竟奇跡般地掙脫了桎梏，風一樣地沖了過去，一把將人抱進了懷裏。
被推了個踉蹌的老大更是覺得丟面，擡腳就踹了過去，周圍人見勢，也立即跟著上去拳打腳踢，還伴隨著一些汙言碎語。
白無不知道自己熬了多久，只一心保護著懷裏的小娃。
看著死命護著自己的白無，孟章感觸頗深，還從未有人這樣護著自己過。
孟章是因為心絞痛醒來的，而後就發現自己被一個陌生的男人提在手裏，緊接著就被高高舉起，顯然是要來個怒摔。
而當自己摔出去的那一刻，孟章其實已經做好了頭破血流的準備。只是沒想到，白無竟能脫離控制、沖了過來，還將自己牢牢護在了身下。
此情此景，說不感動是假的，但對於孟章而言，更多的還是曾經身為強者，如今卻落得如此田地的憤恨與不甘。
而這樣的情緒在額頭處滑過一股帶著淡淡血氣的溫熱時轟然發酵，孟章終於生出了一絲擔心與不忍，哪怕它現在並不強烈。
“大哥，他好像不行了。”
“去翻翻有沒有值錢的東西。”
“就一張破卡，哦呦，還是白虎域的人呢！”
“不對吧，這個標志……好像是戰士？！”
幾人瞬間緊張了起來，確認身份卡右下角的標志確實意味著戰士身份時，心裏突然有種不妙的感覺，但又覺得戰鬥力這麽弱，應該也不是啥重要人物。
“別管了！先走再說！”
“那這卡……”
“趁他沒醒，把錢取出來！”
“對對對，說不定咱就發了！”
幾人又緊張又興奮，相互推搡著跑走……
人聲漸去，孟章掙紮著想要查探白無的情況，卻摸到了更多溫熱的、散發著陣陣血氣的液體。
發覺白無依舊保持著臥姿、一動不動，孟章心裏一緊，想要確認對方的情況，卻連讓自己獨立站起都做不到。
“啊啊啊……”你沒事吧？身體縮小的孟章連身體機能也跟著退化，此刻只能如幼兒般發出咿咿呀呀的聲音。
許是感受到了小娃的急切，白無寧是支撐著坐了起來，想借著燈光檢查一下小娃的情況，擔心他是因為受傷才喊叫。
“啊啊啊……”我沒事！孟章將人推了推，又指了指白無的頭部。
原來是在擔心我啊，白無心裏仿佛流過一陣暖陽。
“沒事，別擔心。”白無抱著小娃靠坐到墻角，準備凝聚靈力，先穩住傷勢再說。
奇怪……
靈力好像更容易入體了一些？
難不成是觸底反彈了？
白無心中不解，不過也沒時間過多思考，一止住血，就慌忙收拾行李走人。
看著被散了一地的行李，白無暗暗發誓，有朝一日定要報覆回去！
不過現下……除了隱忍，別無選擇。
不知道走了多久，好不容易進到了一片生活區，又在巷道裏穿行了許久，終於找了個背風的位置。也顧不上它旁邊就是個垃圾回收點，當即決定在這裏湊活一晚。
驚喜的是，墻角處竟然有兩床棉被，這倒是解了燃眉之急！
這個時候沒人會在乎這棉被幹不幹凈，白無只想讓自己暖和一點。
抱著小娃鉆進棉被，白無感嘆天無絕人之路。只是還未休息多久，就又被叫起，是一個十分稚嫩的聲音。
“你怎麽在我家！”
白無本就還未放下警惕，所以第一時間就睜開了眼睛，緊接著便看見了兩個半大的孩子。
大的那個是個男孩，全身黑不溜秋的，只有那雙眼睛，清澈明亮。
小的那個是個女孩，粉色的衣服已經臟得快看不出顏色，一直躲在男孩後面，只露出了一個翹起的小辮兒。
“餵！這是我家！”男孩兇兇地看著白無，但又不敢真的上前。
家？
白無這才仔仔細細觀察了下四周，一個墻角、兩床棉被，三五的紙盒……
這就是家嗎？
對方應該是流浪者吧？不知道是誰家丟掉的孩子。
“抱歉，我這就起來。”再冷，也不至於和倆小孩搶，更何況對方比自己更單薄，白無不說二話便帶著白寶起身。
許是第一次被人如此客氣得對待，男孩臉上露出意外，但依舊是防備的。等白無站到一旁，這才沖了過去，和小女孩一起鉆進鋪蓋，顯然也是凍壞了。
這個墻角的風最小，白無並沒有換地方的意思，但看小男孩一臉戒備地盯著自己，也只能稍微往外走了走才坐下。
才剛坐下，又見小男孩猶猶豫地走了過來，比第一次見面時多了幾分坦然，但依舊小心翼翼，而後聽人道：“你可以借宿在我家，但要收錢！”
……
白無笑了，倒不是因為男孩的生意經，主要是因為自己身無分文。
“你看我像是個有錢人嗎？”
“哦……”男孩沒露出太多失望的情緒，顯然也是來試試而已，但難免有些喪氣。
得到肯定的結果後便返回‘家’中、鉆進被窩，又嘀嘀咕咕地說了些什麽，最後和妹妹窩成一團、相互取暖。
寒風瑟瑟，白無用靈力凝聚的些許熱氣逐漸消散，但好在有小娃這個熱源取取暖，到還能撐得過去。
今天發生了太多事，白無很難靜下心來入睡，便想著打坐修行一會也好。但還沒持續多久，就被餓得發出咕嚕聲的肚子強勢分散了註意力。
不僅是自己的，還有小娃的……
“餓啦？”白無將睡眼朦朧的小娃往上托了托，滿眼溫柔。而後便從背包裏拿出方便面，捏碎撒上調料，一點一點餵小娃吃飯。
“啊啊啊……”本尊不吃獨食，你也吃點吧！無法用言語表達的孟章用手指了指白無的嘴唇，又指了指方便面。
“讓我吃呀？”白無心軟的一塌糊塗，“那我們一人一口。”
面幹的要死，每每張口還要伴隨著一口寒風，但就算這樣，倆人也吃得津津有味。餘光間，白無發現墻角偷來熱切的視線，擡頭看去，卻只能看到鼓起的被子。
自己包裏只有為數不多的幾包方便面……
不過明天一定能找到賺錢的法子！再者……白無看了眼藏在被窩裏的倆兄妹，心中實在不忍，做不到熟視無睹。
“餵！小黑孩兒！”
“我才不……”小男孩立即從被子裏鉆出來，還未等反駁，就下意識地接住了扔過來的東西，再一看，是一包方便面。
“沒多的啊！”
小男孩話都沒說就直接拿著面鉆進了被窩，緊接著便傳來兩小只哢哧哢哧吃東西的聲音。
也是可憐人……白無搖了搖頭，閉目養神。
只是沒過一會，就感知到小男孩朝自己走了過來，但又在距離不到一米的位置躊躇不前。等了一會，見小男孩依舊猶豫不決，白無只能睜開眼。
“什麽事？”
“給你借宿……那個，我們有兩床被子。”小男孩來回拉扯著衣角，表情有些不自然，看白無沒說話，又像是鼓足了勇氣才道：“付你飯錢！”
白無有些意外，這孩子還挺實誠，沒來由地心裏一軟，語氣也就輕柔了幾分，“謝謝你哦。”
“就一晚！”小男孩邊往回跑邊吼道，但表情卻很是羞澀。
“知道啦，小黑孩兒。”白無有些發笑。
“你才黑呢！”男孩倔強著伸著頭，不知道是氣得還是羞得，面色有些發紅。與此同時，又收拾好一床被子抱給了白無，“給你。”扔下就走。
白無接過被子，卻並沒有蓋上，而是起身跟上小男孩。
“你幹嘛！”小男孩立即警惕了起來，但並沒有一開始的那種劍拔弩張。
“窩一起才暖和。”白無拉著小男孩一起坐了下來，小男孩自然是不情不願，但到底沒有拒絕。
“看，是不是暖一點？”白無朝小男孩的方向坐了坐，見人抿著嘴不回話，又看向蜷縮在小男孩旁邊的小女孩道：“不用害怕，哥哥沒有惡意。”
小女孩乖巧地點了點頭，眉眼中還透露出幾分羞澀，看得白無有些心軟。
“你妹妹還挺文靜的。”白無看向小男孩，又故意帶著幾分調侃道：“不像你啊，是個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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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不知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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