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差點沒了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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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差點沒了清白
得知靈力的存在，白無一直緊繃著的神經終於舒緩了下來。
看著懷裏熟睡的小契約獸……
呃……
白無真的很難當其是‘獸’，尤其他還生的這麽可愛。
思來想去，想著當兒子養算了，權當自己在這個世界多了個親人。
我兒子粉嘟嘟得真可愛，白無心裏歡喜，但不得不裝作失望的樣子，只是臉上的神情卻難以控制地溫和了幾分。
“誒你看，那廢物好像還挺喜歡這契約獸的……”
“廢物間的特殊吸引力吧？哈哈哈！”
“我就說F級不該來，真是丟人！”
“多虧是族內召喚，不然也是丟死人了……”
“大殿之上，不許喧嘩！”帶隊的長老呵斥道，眉頭緊鎖地看向白無，“既然靈獸品級為F，所以你的綜合評級也是F。”
綜合評級是在異能者獲得本命靈獸後進行的一次天賦認定，其實就是根據靈獸的品級進行一次新的判定。
白無沒想過借契約獸的光一飛沖天，所以面對這樣的結果，內心並無太大波動。
“你要知道，獲得評級便意味著你正式成為了一名戰士。”
“我知道。”白無點了點頭，成為戰士便意味著可以去到域外。雖然那裏十分危險，但也是絕好的試煉場，同時還能避免身份的暴露。
“戰士有保護民眾的責任與義務，明白嗎？”
“我明白。”白無不知道帶隊長老到底想說什麽，但看周圍人三分無奈、七分譏笑的表情，顯然也不是什麽好事。
“一個月內，積分為零將會遭到嚴重的處罰。”帶隊長老搖了搖頭，示意工作人員將手冊遞上。
……
這麽一看，白無就明白了。
普通人有普通人的活法，戰士有戰士的規則，像自己這種高不成低不就的情況，其實是最尷尬、也是最難以生存的。
不能像普通人一樣學習工作，因為有著戰士的責任與義務。
但短時間內也享受不了身為戰士的福利，因為只有積分達到三百、亦或是境界達到二階，才有這樣的資格。
可對於綜合評定為F的契約組合而言，無論積分達到三百，還是境界提升到二階，都是極難完成的事情。
所以，F級異能者無論是從生命安全的角度考慮、還是從生活狀況的角度考慮，來神獸殿召喚靈獸都是一個非常不明智的選擇，除非你家大業大，有人幫你解決外在困難。
而原主，一個父母早亡、雖冠以‘白’姓卻並無倚仗的小人物，沒有人會認為他今天的選擇是英勇，只會認為他不自量力、異想天開，甚至有些自作自受。
“你既然站在這裏，應該很清楚白氏族規。”
“是……”吧？白無並不知道所謂的族規是什麽，只是順從地點了點頭。
“白氏族人不需要F級的異能者，但若作為普通人加入科研技術隊伍，你又沒那個才能，所以……”帶隊長老一副居高臨下的樣子，“從今日起，你不再享受白氏家族的庇護。”
原來如此……怪不得這些人一副看熱鬧的樣子。
不過這對現在的自己而言，是百利而無一害！白無心中雀躍，更是迫不及待地想要離開此處，找個安全的地方運轉靈力。
“你可以走了。”
白無故意低著頭避免讓人察覺心中抑制不住的歡喜，但在其他人看來，這垂頭喪氣的模樣猶如喪家之犬。
“真是惡心，白白浪費一次機會。”
“F還來占用資源，真是恬不知恥！一點覺悟都沒有。”
……
叫罵聲此起彼伏，若不是中途換了靈魂，原主可能悲憤到一死了之。
但現在的白無可不這麽想。
制度是五大域共同協商下定出來的，這次召喚機會本身就屬於自己，絕不存在占用了誰的資源，浪費了誰的機會。
況且，就算自己不來，他們也只會用冒名頂替的方式將機會賣給那些有權有勢卻沒合法機會的人。
這才是最大的不公平！
但面對這樣的不公，在場這些人，又有幾個會伸張正義？
白無在心裏冷笑，並深刻地認識到強大的重要性，必須快點成長起來。
門外就是新世界。
推開大門的那一刻，萬般思緒瞬間被眼前的鳥語花香所占據。
倒不是這景色有多麽別具一格，只是在原主的記憶裏，這個世界難得有這樣的景致。而這樣的景色，又和自己原來的世界很是相似，就難免多了幾分感慨。
“趕緊走！”
還處在思緒中的白無被人猛地推了一把，饒是再好的性子，也是有些發怒了，更何況白無本也不是個逆來順受的人。
冰冷的眼神掃了過去。
原本還在嬉笑的兩個工作人員不自覺地打了個冷顫，但一想到自己面對的只是一個綜合評級為F、甚至可能還不如的人，又立即兇狠了起來。
“看什麽看！還不快滾！”
白無一言不發，只是冷冰冰地看著這二人。
許是被盯得心裏發毛，二人直接關上了大門，並未再繼續沖突。
莫欺少年窮！
白無在心裏下定決心，有朝一日必讓這些人刮目相看。
“吧嗒……”懷裏傳來抿嘴聲音，白無趕忙查探小娃的情況，卻發現他正睡得香甜。
這麽可愛的小家夥，以後就是我的啦？
白無心裏的怒火瞬間消了大半，眼神也恢覆柔軟，“還真是個小瞌睡蟲。”
坐上大巴，白無找了個角落休息，看大家的註意力都在手機上，便就大膽地開始嘗試修行。
放空一切，然後集中註意力引靈力入體……
再集中，再引入……
幾次嘗試後，白無苦笑了起來。
這個世界確實蘊藏著靈力沒錯，但……
但它就是不入體啊！
難不成還是和天賦有關？
果然天上不會掉餡餅！
好好好，不就是苦修嘛，自己完全可以接受，白無心道，同時下定決心不畏困難。
繼續修行……
隨著清涼的靈力遍布全身，白無感覺神清氣爽。只是讓人有些費解的是，這股靈力和第一次碰觸到小娃時吸收的、溫暖的感覺不同，它非常的清涼。
不過這些想法只是在腦海中一閃而過，思維很快便被另一件事占據……
到站了。
剛一出站，白無就眉頭緊鎖，這裏和神獸殿附近的環境大不相同，嘈雜的人聲、亂堆的垃圾、泛黃的墻壁，無不顯示著貧窮與混亂。
白無望著眼前這一棟，破敗不堪、藤蔓纏繞，甚至感覺隨時都可能坍塌的樓房駐了足……
自己住哪一層來著？
“小白回來了啊？”一個胖乎乎的大嬸大老遠就揮著手、熱情地打著招呼，腦海裏立即閃現出一段記憶，是大嬸追著原主要房租，並瘋狂謾罵的畫面。
而現在……
大嬸慈眉善目的，甚至帶著點殷勤？戰士的身份就這麽好用？
白無覺得不可思議，並象征性地點了點頭，“對啊。”
“不走嘛？”
走哪……
眼前這個大嬸是自己的房東，要是讓她發現自己找不到門，豈不是立即暴露？
思來想去，白無決定連夜趕往邊域，直接進交易所領取任務算了。
“我還有點事……”
“誒誒誒！”大嬸立即攔住路，語氣中甚至帶了點脅迫的意味，“都到家了怎麽能不回？你說是吧？”
這樣的轉變讓白無立即警惕了起來，只是還未來得及反應，就被突然竄出來的兩個彪形大漢圍了起來。
“走吧，上去坐坐。”
……
難不成原主還有個什麽仇家？咋就把這關鍵記憶給丟了呢！
真是倒黴啊……
白無心中忐忑，面上只能強裝鎮定。
白無被倆壯漢一路架到二樓拐角處的房間，而後就被倆人直接推了進去，緊接著就是關門落鎖的聲音。
而這屋內，正坐著一個肥頭大耳的男人。
這個肥仔是誰？
白無努力搜索記憶，但卻一無所獲。
“想跑啊？”男人笑了笑，斜著眼看向白無。
“沒這回事。”白無並不知道事情的原委，只能盡可能地表現友好。
“沒有就好。”男人起身走近白無，“那今天就把答應的事情辦了吧？”
白無根本不知道原主答應了什麽事，但說多錯多，只能站在原地沈默不語。
不過對方顯然也沒有一定要得到回覆的意思，而是繼續道：“把你那契約獸放一邊去。”
對，是要先保護好小娃的安全，白無心道。
“把那東西放桌子上去！”
剛要將小娃放到床上的白無手一頓，雖然心裏不爽，但現在局勢不明朗，也只能聽從安排。
只是剛將人放好，回頭就見男人已經脫去了上衣，露出了肥碩的上身。
哪怕沒嘗過魚水之歡的滋味，但面對此情此景，還有什麽不懂的……
白無瞬間頭皮發麻，難不成原主以前是做這個生意的？
若真如此……
白無實在難以接受，哪怕身體只是皮囊而已，但也不意味著清白可以隨便汙染。
“你是第一次，我會很溫柔的。”男人貼心地安慰道，同時從兜裏拿出了東西，還沖著白無搖了搖，“放心，都準備好了。”
第一次！
很好很好，清白是保住了……但好像也保不了多久？
看著眼前的肥仔，白無心裏無比惡心，同時思緒飛快，自己要如何脫身？尤其是在對方有備而來的情況下。
“怎麽還不動？”說著男人脫下了外褲，裏面穿了個性感的蕾絲內褲。
這是什麽惡趣味……
嘔……
白無胃裏一陣翻江倒海，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在跳動，恨不得一掌將眼前的這個醜陋的肥豬拍死。
但想到門外的彪形大漢，再想到自己和他們的實力差距，白無清楚地知道，現下只能出其不意，且機會只有一次。
符篆！
唯有符篆能救自己一命！
白無用餘光看了眼周旁環境，拿紙筆畫符是不可能的，所以只能用血煉之術。
趁著揉嘴的動作咬破食指，而後在身後的窗簾上布置符文。
畫符文需要時間，白無現在能做的只有拖延。
“那個……我已經是一名戰士了，可以效忠於你。”
聞言，男人坐在床上敲了個二郎腿，“我莫平要什麽戰士效忠沒有？你一個F級，乖乖當我的小情兒就行。”
“可是我……”
“當初可是說好了，我給你機會進去，無論結果如何，你以後都跟我。”莫平冷下臉，神情變得兇狠，“想反悔？”
白無皺了皺眉，沒回應。
“我告訴你白無，不要說你召喚了這麽個廢物，就算你召喚了個E級、D級，哪怕是C級契約獸，都要給老子乖乖當情兒！”
本就屬於原主的機會卻要原主犧牲身體去換取……
白無壓了壓心裏的怒火，集中精力畫符，幾乎是將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這上面。
“還不滾過來！”莫平的耐心已經到了極限，起身就向白無抓來。
符篆還差最後幾筆，白無只能向後退去，準備再拖延幾秒。
只是才走了一步，就一陣心絞痛，而就在彎腰的瞬間，一個肥碩的身軀從側面貼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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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白無真的很難當其是‘獸’，尤其他還生的這麽可愛。
思來想去，想著當兒子養算了，權當自己在這個世界多了個親人。
我兒子粉嘟嘟得真可愛，白無心裏歡喜，但不得不裝作失望的樣子，只是臉上的神情卻難以控制地溫和了幾分。
“誒你看，那廢物好像還挺喜歡這契約獸的……”
“廢物間的特殊吸引力吧？哈哈哈！”
“我就說F級不該來，真是丟人！”
“多虧是族內召喚，不然也是丟死人了……”
“大殿之上，不許喧嘩！”帶隊的長老呵斥道，眉頭緊鎖地看向白無，“既然靈獸品級為F，所以你的綜合評級也是F。”
綜合評級是在異能者獲得本命靈獸後進行的一次天賦認定，其實就是根據靈獸的品級進行一次新的判定。
白無沒想過借契約獸的光一飛沖天，所以面對這樣的結果，內心並無太大波動。
“你要知道，獲得評級便意味著你正式成為了一名戰士。”
“我知道。”白無點了點頭，成為戰士便意味著可以去到域外。雖然那裏十分危險，但也是絕好的試煉場，同時還能避免身份的暴露。
“戰士有保護民眾的責任與義務，明白嗎？”
“我明白。”白無不知道帶隊長老到底想說什麽，但看周圍人三分無奈、七分譏笑的表情，顯然也不是什麽好事。
“一個月內，積分為零將會遭到嚴重的處罰。”帶隊長老搖了搖頭，示意工作人員將手冊遞上。
……
這麽一看，白無就明白了。
普通人有普通人的活法，戰士有戰士的規則，像自己這種高不成低不就的情況，其實是最尷尬、也是最難以生存的。
不能像普通人一樣學習工作，因為有著戰士的責任與義務。
但短時間內也享受不了身為戰士的福利，因為只有積分達到三百、亦或是境界達到二階，才有這樣的資格。
可對於綜合評定為F的契約組合而言，無論積分達到三百，還是境界提升到二階，都是極難完成的事情。
所以，F級異能者無論是從生命安全的角度考慮、還是從生活狀況的角度考慮，來神獸殿召喚靈獸都是一個非常不明智的選擇，除非你家大業大，有人幫你解決外在困難。
而原主，一個父母早亡、雖冠以‘白’姓卻並無倚仗的小人物，沒有人會認為他今天的選擇是英勇，只會認為他不自量力、異想天開，甚至有些自作自受。
“你既然站在這裏，應該很清楚白氏族規。”
“是……”吧？白無並不知道所謂的族規是什麽，只是順從地點了點頭。
“白氏族人不需要F級的異能者，但若作為普通人加入科研技術隊伍，你又沒那個才能，所以……”帶隊長老一副居高臨下的樣子，“從今日起，你不再享受白氏家族的庇護。”
原來如此……怪不得這些人一副看熱鬧的樣子。
不過這對現在的自己而言，是百利而無一害！白無心中雀躍，更是迫不及待地想要離開此處，找個安全的地方運轉靈力。
“你可以走了。”
白無故意低著頭避免讓人察覺心中抑制不住的歡喜，但在其他人看來，這垂頭喪氣的模樣猶如喪家之犬。
“真是惡心，白白浪費一次機會。”
“F還來占用資源，真是恬不知恥！一點覺悟都沒有。”
……
叫罵聲此起彼伏，若不是中途換了靈魂，原主可能悲憤到一死了之。
但現在的白無可不這麽想。
制度是五大域共同協商下定出來的，這次召喚機會本身就屬於自己，絕不存在占用了誰的資源，浪費了誰的機會。
況且，就算自己不來，他們也只會用冒名頂替的方式將機會賣給那些有權有勢卻沒合法機會的人。
這才是最大的不公平！
但面對這樣的不公，在場這些人，又有幾個會伸張正義？
白無在心裏冷笑，並深刻地認識到強大的重要性，必須快點成長起來。
門外就是新世界。
推開大門的那一刻，萬般思緒瞬間被眼前的鳥語花香所占據。
倒不是這景色有多麽別具一格，只是在原主的記憶裏，這個世界難得有這樣的景致。而這樣的景色，又和自己原來的世界很是相似，就難免多了幾分感慨。
“趕緊走！”
還處在思緒中的白無被人猛地推了一把，饒是再好的性子，也是有些發怒了，更何況白無本也不是個逆來順受的人。
冰冷的眼神掃了過去。
原本還在嬉笑的兩個工作人員不自覺地打了個冷顫，但一想到自己面對的只是一個綜合評級為F、甚至可能還不如的人，又立即兇狠了起來。
“看什麽看！還不快滾！”
白無一言不發，只是冷冰冰地看著這二人。
許是被盯得心裏發毛，二人直接關上了大門，並未再繼續沖突。
莫欺少年窮！
白無在心裏下定決心，有朝一日必讓這些人刮目相看。
“吧嗒……”懷裏傳來抿嘴聲音，白無趕忙查探小娃的情況，卻發現他正睡得香甜。
這麽可愛的小家夥，以後就是我的啦？
白無心裏的怒火瞬間消了大半，眼神也恢覆柔軟，“還真是個小瞌睡蟲。”
坐上大巴，白無找了個角落休息，看大家的註意力都在手機上，便就大膽地開始嘗試修行。
放空一切，然後集中註意力引靈力入體……
再集中，再引入……
幾次嘗試後，白無苦笑了起來。
這個世界確實蘊藏著靈力沒錯，但……
但它就是不入體啊！
難不成還是和天賦有關？
果然天上不會掉餡餅！
好好好，不就是苦修嘛，自己完全可以接受，白無心道，同時下定決心不畏困難。
繼續修行……
隨著清涼的靈力遍布全身，白無感覺神清氣爽。只是讓人有些費解的是，這股靈力和第一次碰觸到小娃時吸收的、溫暖的感覺不同，它非常的清涼。
不過這些想法只是在腦海中一閃而過，思維很快便被另一件事占據……
到站了。
剛一出站，白無就眉頭緊鎖，這裏和神獸殿附近的環境大不相同，嘈雜的人聲、亂堆的垃圾、泛黃的墻壁，無不顯示著貧窮與混亂。
白無望著眼前這一棟，破敗不堪、藤蔓纏繞，甚至感覺隨時都可能坍塌的樓房駐了足……
自己住哪一層來著？
“小白回來了啊？”一個胖乎乎的大嬸大老遠就揮著手、熱情地打著招呼，腦海裏立即閃現出一段記憶，是大嬸追著原主要房租，並瘋狂謾罵的畫面。
而現在……
大嬸慈眉善目的，甚至帶著點殷勤？戰士的身份就這麽好用？
白無覺得不可思議，並象征性地點了點頭，“對啊。”
“不走嘛？”
走哪……
眼前這個大嬸是自己的房東，要是讓她發現自己找不到門，豈不是立即暴露？
思來想去，白無決定連夜趕往邊域，直接進交易所領取任務算了。
“我還有點事……”
“誒誒誒！”大嬸立即攔住路，語氣中甚至帶了點脅迫的意味，“都到家了怎麽能不回？你說是吧？”
這樣的轉變讓白無立即警惕了起來，只是還未來得及反應，就被突然竄出來的兩個彪形大漢圍了起來。
“走吧，上去坐坐。”
……
難不成原主還有個什麽仇家？咋就把這關鍵記憶給丟了呢！
真是倒黴啊……
白無心中忐忑，面上只能強裝鎮定。
白無被倆壯漢一路架到二樓拐角處的房間，而後就被倆人直接推了進去，緊接著就是關門落鎖的聲音。
而這屋內，正坐著一個肥頭大耳的男人。
這個肥仔是誰？
白無努力搜索記憶，但卻一無所獲。
“想跑啊？”男人笑了笑，斜著眼看向白無。
“沒這回事。”白無並不知道事情的原委，只能盡可能地表現友好。
“沒有就好。”男人起身走近白無，“那今天就把答應的事情辦了吧？”
白無根本不知道原主答應了什麽事，但說多錯多，只能站在原地沈默不語。
不過對方顯然也沒有一定要得到回覆的意思，而是繼續道：“把你那契約獸放一邊去。”
對，是要先保護好小娃的安全，白無心道。
“把那東西放桌子上去！”
剛要將小娃放到床上的白無手一頓，雖然心裏不爽，但現在局勢不明朗，也只能聽從安排。
只是剛將人放好，回頭就見男人已經脫去了上衣，露出了肥碩的上身。
哪怕沒嘗過魚水之歡的滋味，但面對此情此景，還有什麽不懂的……
白無瞬間頭皮發麻，難不成原主以前是做這個生意的？
若真如此……
白無實在難以接受，哪怕身體只是皮囊而已，但也不意味著清白可以隨便汙染。
“你是第一次，我會很溫柔的。”男人貼心地安慰道，同時從兜裏拿出了東西，還沖著白無搖了搖，“放心，都準備好了。”
第一次！
很好很好，清白是保住了……但好像也保不了多久？
看著眼前的肥仔，白無心裏無比惡心，同時思緒飛快，自己要如何脫身？尤其是在對方有備而來的情況下。
“怎麽還不動？”說著男人脫下了外褲，裏面穿了個性感的蕾絲內褲。
這是什麽惡趣味……
嘔……
白無胃裏一陣翻江倒海，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在跳動，恨不得一掌將眼前的這個醜陋的肥豬拍死。
但想到門外的彪形大漢，再想到自己和他們的實力差距，白無清楚地知道，現下只能出其不意，且機會只有一次。
符篆！
唯有符篆能救自己一命！
白無用餘光看了眼周旁環境，拿紙筆畫符是不可能的，所以只能用血煉之術。
趁著揉嘴的動作咬破食指，而後在身後的窗簾上布置符文。
畫符文需要時間，白無現在能做的只有拖延。
“那個……我已經是一名戰士了，可以效忠於你。”
聞言，男人坐在床上敲了個二郎腿，“我莫平要什麽戰士效忠沒有？你一個F級，乖乖當我的小情兒就行。”
“可是我……”
“當初可是說好了，我給你機會進去，無論結果如何，你以後都跟我。”莫平冷下臉，神情變得兇狠，“想反悔？”
白無皺了皺眉，沒回應。
“我告訴你白無，不要說你召喚了這麽個廢物，就算你召喚了個E級、D級，哪怕是C級契約獸，都要給老子乖乖當情兒！”
本就屬於原主的機會卻要原主犧牲身體去換取……
白無壓了壓心裏的怒火，集中精力畫符，幾乎是將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這上面。
“還不滾過來！”莫平的耐心已經到了極限，起身就向白無抓來。
符篆還差最後幾筆，白無只能向後退去，準備再拖延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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