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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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南清筠伸手取下這個劍穗, 放在掌心細細觀摩。

這是一個由墨玉雕刻而成的蓮花樣子的劍穗,看起來漂亮又珍貴,不知道是誰送給自己的。

她手指在墨玉上輕輕撫摸, 忽然覺得心臟湧上一股細密的疼痛與思念。

南清筠瞬間握住了墨玉,指節用力。

她微微皺眉, 伸手按住心口。

為什麽看著劍穗會覺得心疼?

為什麽會思念?她在思念誰?

是送劍穗的人嗎?

南清筠首先排除了這是她自己買的。

因為假如是她自己購買的, 那南清筠不會選擇把劍穗佩戴在身上, 或者會直接將其制作成玉佩, 而不必多此一舉。

所以,這一定是別人送給自己的劍穗。

只是不知道她為什麽沒有戴在劍上,而是選擇貼身佩戴。

難道是因為她沒劍?

不, 她應當是有的。

南清筠左手輕輕撫摸過右手掌心,上面有著握劍後留下的繭。而且她下意識的跟鶴之松索要劍譜, 說明她以前練過劍。

但是她的劍呢?

不在自己身邊, 且鶴之松也完全沒有提到過。

這讓南清筠覺得違和。

再就是,送劍穗的人和她是什麽關系呢?為什麽她會覺得疼痛又想念。

是她很重要的人嗎?可為什麽自己忘了她……

南清筠想不出來, 只得將劍穗重新佩戴好。

她想,這裏果然有古怪,而且自己失憶的事也一定存在著不妥。

只是現在她不能挑明。

南煜,鶴之松。這兩個人給南清筠的感覺都不好, 她無法信任他們,因此, 就只能將這樣古怪的感覺深埋心底,並且先努力恢覆自己所有的實力。

之後,鶴之松果然為南清筠帶來的劍譜與一把新的劍。

他笑著指了指南清筠腰側的劍穗, “要不要戴上看看合不合適?”

南清筠看了他一眼, 沒有應答, 只是道:“我沒有戴劍穗的習慣。”

假的。

她總覺得自己有。

但是,她並不想把這個劍穗戴在鶴之松帶來的劍上,總覺得是汙染了劍穗。

這是她最寶貴的東西,南清筠不可能隨便把它戴在別的劍上。

鶴之松也沒糾結什麽,只是道:“需要我幫忙指點一些嗎?”

南清筠微微擰眉,猶豫了一下後,終究是點了點頭,“麻煩你了。”

她不想跟鶴之松接觸,但也知道,只憑現在的自己,看懂劍譜容易,但要進一步融會貫通,則需要別人幫忙。

畢竟這是正派修士修煉的劍道,她如今是魔修身體,很難融會貫通。

鶴之松:“少主太客氣了。”

之後三日,南清筠都在修煉。

她發現一件很奇特的事,那就是自己學習劍譜的時候好像十分容易,就像是曾經練過一樣,身體記住了那些下意識的動作與習慣。

南清筠垂眸看著自己握劍的手,心底的疑點又增加了。

鶴之松:“少主在想什麽?”

南清筠:“沒什麽。”

鶴之松一笑,“是覺得練劍很容易嗎?這也是正常的,畢竟以前少主你就喜歡劍道啊。”

南清筠:“是這樣嗎?”

鶴之松:“自然。不過放在其他魔修身上大概算是有一點點不妥,畢竟我們魔修有自己的功法,若只是單純練劍,恐怕能提升的實力很少,但少主你就不一樣了。”

南清筠不著痕跡問道:“怎麽說。”

鶴之松:“少主忘了你的體質嗎?正道的劍法你自然也是能學的,並且可以當一個有著魔修體質的劍修。”

南清筠心底湧上反感,但並沒有表現出來。

鶴之松:“不過現在少主你終於修煉成功,一半道心一半魔心,無論練什麽都合適,並且兩邊一同修習,更是事半功倍。”

南清筠捕捉到了什麽,她黑眸盯著鶴之松,“你前面提到我的體質和我以前練劍,意思是我以前就擁有這樣的體質,但為什麽又說我是這次才修煉成功的?”

鶴之松不慌不忙,一攤手,“因為魔尊大人知道少主你遲早會修煉成功,所以並不阻礙你練劍,因此少主你以前就是劍修,只不過實力一般。當然,現在少主你有了這樣的體質,雙方功法一同修習,境界必定一日千裏了。”

南清筠垂了垂眸,心底有淡淡的失落。

果然……他很縝密,就算被南清筠抓住什麽破綻,也能圓的很好。

亦或是,那是他故意賣的破綻。

鶴之松:“繼續修煉吧。”

南清筠沒有拒絕。現在的她,十分認真。

修習完劍法之後,鶴之松開始教南清筠魔修的功法。

南清筠皺了皺眉,有些排斥與厭惡。

仿佛看出了她的想法,鶴之松一笑,輕輕道:“少主,你擁有這樣的體質若是只修煉劍法,那可無法提升實力超越我們啊。”

南清筠心頭一動,抿了抿唇。

是啊。

她要變強。無論用什麽手段。

想到這裏,南清筠極力壓下自己心底的排斥,而後點頭,“好。”

在南清筠開始修習魔修功法後,南煜就開始頻繁出現在南清筠面前,時不時檢查她修行的進度,並且給予指導。

一場戰鬥結束後。

南清筠半跪在地上,對面是毫發無損的南煜。

她手指顫抖著,呼吸不穩,一些血液低落在地上。

南清筠緊緊抿著蒼白的唇,心口有些作嘔。

是的,作嘔。

在面對南煜、並且與對方近距離接觸時,南清筠總是無法止住這樣的反應。

她忍不住想,她和南煜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他們又是什麽關系,為什麽……她在面對鶴之松和其他魔修人員時都沒有這樣的反應,唯獨在面對南煜時,心頭仿佛火燒,燒的她疼痛顫抖。

她拿劍的手甚至有些不穩。

但南清筠知道,這並不是害怕或恐懼,而是一種細密的激動與期待。

她終於和這個人對戰了。

如果可以,她想殺了他。

——這個想法在南清筠心底一閃而過。

她並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會忽然冒出這個想法,但南清筠下意識的將它隱瞞起來。

現在的自己,還沒有這個實力。

而且南煜是魔尊,自己在魔修的地盤,更要多加小心。除非能保證帶走南煜,不然,她不能冒然暴露這個想法。

尤其是,她現在還是失憶人員。

但與此同時,南清筠心底也有著疑惑。

為什麽她會對南煜有這麽仇恨的感情?鶴之松不是說她和南煜是父女嗎?

南清筠不知道。盡管這股仇恨的感情如此深刻,盡管她已經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殺意,可她腦海裏還是一片空白,什麽都想不出來。

南煜:“不錯,進步的很快了。”

南清筠站了起來,抹了下臉上的血。

現在的她開始適應同時使用正派與魔修的功法。

南清筠不知道以前自己是什麽境界,但她有感覺,現在的自己似乎變得更強了。

但——

還不夠!

因為她殺不了南煜。

南清筠收斂眼睛,掩住了眼底的情緒,而後輕聲道:“再來一次。”

南煜滿意頷首,“好!”

……

不知過了幾天,南清筠一直在晝夜不歇的訓練修行以及對戰,她已經疲憊的要握不住劍了。

本想繼續下去,因為只有自己快一點進步,才有可能殺死南煜。

而且,這是一個難得的近距離觀察南煜的機會,她在腦海裏不停模擬下一步該怎麽出手,並且預測南煜的反應與回應,為之後自己有實力擊敗南煜做準備。但最終卻都失敗了。

每一次,南清筠都是抱著殺死南煜的想法進攻的,可她和南煜之間的實力相差太大,僅憑自己,無法成功。

南清筠緊緊咬著牙。

南煜:“好了,你該休息了。”

南清筠擡手擦了擦下巴的血跡與汗珠,“我還能繼續。”

南煜:“你該好好休息一下,我們的正事也要開始了。”

南清筠一凜,“什麽正事?”

南煜卻不打算回答:“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他臉上帶著志得意滿的笑意,而後來到南清筠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

南清筠呼吸一窒,身子僵硬。

她無比排斥並厭惡南煜的接近,但此刻,她卻不能避開。

忍住,不能暴露。

南煜道:“本來我還想再等一等,等你境界再進一階後才出擊,不過現在這樣也可以。你的實力已經可以匹敵那些金丹巔峰期的正派修士了,努力下對戰元嬰也不是不可能。”

“不錯,既然如此,我們也可以開始了。”

“這樣等到結束後,我也能專心培養你。清筠,這個位置終究還是要你來坐。我相信你,能帶著魔修走上更高的地位。”

南清筠深深垂下頭,遮擋住了自己眼底無法控制的恨意與反感。

她雖然是魔修,但是對同類沒有絲毫親近的想法。

帶領魔修更進一步?呵。

不過……南煜剛才透露出的一些信息也足以讓南清筠心底一凜。

他特意拿自己與正派修士進行對比,難道是要讓自己、不,難道是所有魔修都會與正派之間開啟戰鬥嗎?

南清筠若有所思。

如果可以的話,她想要給正派那邊傳遞消息,只是……她處在極地望月宮裏,自己沒辦法出得去。

而一旦到了能出去的時候,也就是開戰的時候。

她沒有機會。

*

魔修來了。

剛開始得知這一消息的時候,姜阮還有些沒能回過神。

畢竟雖然她已經有了預感,而且這也是必然的結果,但在聽到這一消息的時候,姜阮還是有一種“原來這麽快”的感覺。

她深吸了一口氣,有著緊張和忐忑。

這是她第一次參加這樣的戰鬥,難免心慌。

雖然自己不是一個人,是和其他人一同戰鬥,但是魔修主動出擊,就意味著他們一定是有很大的把握,才會從藏身之地主動走出來。

不然魔修不會蠢到主動暴露。

所以姜阮會因為這件事緊張擔憂。

但另一方面,魔修出動,也意味著……她或許能見到南清筠了。

一想到南清筠,姜阮心底就一酸。

也不知道她怎麽樣了。

姜阮滿滿都是擔憂。

她真的很怕自己會看到一個……的南清筠。

很快,正派這邊就開始了調動。

鏡月派這邊也不例外。

姜阮自然是要主動報名的。

鹿寧握著姜阮的手,“師父,我也去。”

掌門看了她們兩人一眼,並未拒絕。

很快,姜阮和鹿寧還有鏡月派其他弟子便到了戰場之上。

魔修到來的人並不少,甚至可以說很多。

從遠處看過去,他們簡直就像是蝗蟲一樣烏泱泱撲了過來。

姜阮閉了閉眸,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

這樣的場面她只在小說或是影視劇裏見到過,親身經歷這還是第一次。

而且這不同於單打獨鬥,在一場大的戰鬥中,什麽都有可能發生,甚至也會被多數人針對。

而且因為人數眾多,所以即使身邊有同門,也可能關註照顧不到,更別提在最前方迎戰的修為更高的前輩了。

換句話說,生死由命。

鹿寧抿住了唇角,臉上情緒難得沈了下來。

她拉住了姜阮,“你跟在我身邊。”

姜阮無奈輕輕一笑:“到時候打起來,哪還顧得了這個啊。”

恐怕她連自己在哪都不知道了。

鹿寧:“那我來跟著你。”

姜阮笑了笑,卻沒有再拒絕鹿寧。“好。不過你放心,我會保護好自己的,所以你也是。如果被魔修隔開的話,不要急著來找我,一定要優先保護好自己。”

鹿寧應了聲,但實際上心裏怎麽想,也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鹿寧心裏有重要性的排序,所以她會自己決定。

如果和姜阮隔開的話,那她一定會優先尋找姜阮。

因為修士的特殊性,所以他們的戰鬥並非只有地面。

這樣讓地面開闊了些,但視野並沒有改變,因為擡頭也是人,根本看不清前面的情況。

姜阮皺著眉,急著尋找南清筠,但是她被魔修困著,寸步難行,只能迎戰。

姜阮冷著臉,手勢不停。

現在這樣的情況很適合大型的aoe攻擊技能,只是也耗藍。

但現在姜阮顧不得這個了。

另一邊。

南清筠抵擋開一些正派修士的攻擊,卻並沒有繼續出手攻擊他們。

她只是單純防守與格擋,並沒有做其他的。

與此同時,南清筠目光時不時的掃過前方,像是在尋找什麽人。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尋找誰,但是,南清筠有種預感,對方似乎也會來。

那她是不是能和那個人見面。

會是送她劍穗的人嗎?

南清筠再次推開一個人,準備向前移動,然而就在這時,另一道致命且淩厲的攻擊從她身側傳來,將南清筠方才推開的修士一擊擊殺。

南清筠猛地睜大雙眸,動作一僵。

鶴之松從另一邊走來,輕輕一笑:“少主,你怎麽不出手?”

南清筠緊緊咬著牙,手指緊握劍柄。

是鶴之松。

南清筠壓著聲音,“誰讓你出手的。”

鶴之松聲音裏帶著輕松的笑意,“我不出手,他就會繼續攻擊你,我是為了你啊,少主。”

南清筠:“不需要!”

鶴之松:“而且在正邪大戰的戰場上,少主,你為何不敢出手?”

南清筠一僵。

鶴之松:“難道,是在顧忌什麽,又或是,心軟什麽?”

南清筠呼吸停滯,那一瞬間,她幾乎以為鶴之松發現了什麽。

鶴之松:“還是說,少主你因為沒有記憶所以連殺人也忘了?”

南清筠慢慢恢覆呼吸,而後不著痕跡道:“確實如此,我從未經歷過,所以,不喜歡殺人。”

鶴之松:“魔修,沒有不喜歡殺人的。少主,你來試試,便會喜歡了。”

南清筠的反感幾乎要溢出來,“不用你多管閑事,你難道沒自己的事做嗎?不要來管我。”

鶴之松:“我的事,就是保護少主。”

南清筠咬了咬牙。

被鶴之松如此監視著,她還怎麽找人?

而且……對方跟在她身邊的話——

鶴之松眼神微動,手中一道魔氣攻擊而出。

“不自量力。”

下一刻,攻擊的修士死在地上。

因為南清筠修為還不夠,所以她並不在最前方與那些掌門或長老對敵,而是與其他魔修一樣,在戰場之中混戰。

也正是因為如此,她面對的敵人都是和她修為差不多或是低於她的,而鶴之松來了,其他修士根本不可能敵得過他。

他們一旦過來,就是送命。

很快,南清筠面前就空了一大片,取而代之的是地上的屍體。

南清筠甚至來不及出手將他們打出鶴之松的攻擊範圍,這些人就被鶴之松取了性命。

南清筠緊緊握著劍柄,手指顫抖。

她眼角赤紅,仿佛下一刻就要落淚一般。

鶴之松卻像是什麽都沒察覺一樣,甚至準備去拉南清筠的手。

南清筠猛地躲開,幾乎控制不住仇恨的看向他,“做什麽!”

鶴之松:“別擔心,少主,我只是想,既然你出不了手的話,不如我來幫你?”

他向南清筠展示了下自己的手,“我來幫你殺。”

他的意思,就是想要手把手帶著南清筠殺人。

南清筠胸膛起伏。

那一瞬間,她甚至在想,要不直接就反叛吧。

就在這裏,和其他修士一起殺了鶴之松。

可是……她能殺掉鶴之松嗎?

而且,她保留實力,是為了殺南煜。

南清筠已經想好了,在正邪大戰時,南煜必定會被針對。

假如他要被其他人殺死,那南清筠必定會過去補刀。

而假如其他正道修士殺不死他,那也能磨一磨,屆時南清筠再假裝一番混進南煜身邊,趁其不備出手。

但是現在她卻被鶴之松牽制住了。

南清筠不想殺人。

盡管她也不知道為什麽。

可如果讓她殺魔修的話,她心裏沒有絲毫排斥,但假如讓她將利刃對準這些修士,南清筠無論如何也做不到。

心裏有一個聲音告訴她,倘若她真的這麽做了,那就……再也回不去了。

鶴之松也不著急,就這樣等在南清筠身邊。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因為鶴之松殺的太兇,所以他們這邊暫時沒人靠近,而其他修士也害怕了鶴之松。修為不夠的,不敢冒然沖過來。

這讓南清筠松了口氣。

南清筠緊緊咬著牙,“你不回去南煜那邊嗎?”

鶴之松:“尊上交給我的任務就是保護少主呢。”

南清筠:“我不需要你保護。”

鶴之松:“但是少主需要我督促。”

南清筠猛地一驚。

迎著她的視線,鶴之松彎了彎唇,“不是嗎?少主,身為魔尊的女兒,你怎麽能不染人命呢,這可不好。”

南清筠幾乎想要下意識的反駁說她才不是什麽魔尊的女兒。

然而話語在出口前,被她按捺住了。

南清筠與鶴之松陷入了僵持。

姜阮呼吸急促,過密的攻擊和毫不停歇的施法讓她根本沒有時間回覆靈力。

感受著體內靈力逐漸消耗,姜阮體力也有些跟不上了。

修士很多,可魔修也很多。

姜阮在這個時候才意識到,並不是每個門派都派出了很多修士前來戰鬥的。

為什麽?

是因為,怕自己門派太多弟子折損在戰場嗎?

可是其他門派也是這樣啊。

而且假如不消滅魔修的話,那留在門派裏的那些弟子,又能有什麽好下場嗎。

而後,姜阮想到了什麽。

也許,他們不放更多弟子過來,為的就是賭呢。

賭這些人足夠打敗魔修。

而在戰後,所有門派的勢力將重新洗牌。

屆時保留更多勢力的門派,也就有機會在各大門派裏更進一步。

誰不想要這個機會呢。

想到這裏,姜阮冷冷一笑。

是啊,誰不想要更多權勢呢。

按理說對抗魔修,應當將更多弟子派過來,讓實力不夠的新生弟子留在門派。

可有的門派……卻是反其道而行之。

姜阮心底罵過許多臟話。

為什麽她想到這一點了呢,因為姜阮發現她身邊有個修士被打的毫無反手之力,所捏的法訣一看就是築基期才會教的那種。

姜阮簡直要氣笑了。

行啊,真行啊,他們在前面戰鬥,那些門派在後面玩利益是吧。

姜阮咬著牙,伸手救下了那個弟子。

“多、多謝!”她喘著氣,連忙道謝。

姜阮:“你實力不行,你門派其他人呢,去找你的師父或者門派長老。”

那名姑娘楞了下,而後眼角一紅哭了,“我們門派沒有其他人,只有我們這些弟子。”

Q,un⑦16③③28⑥2

姜阮皺了皺眉。

“小心!”

姜阮回頭,看到有三四個魔修瞅準了這邊的空檔,一同攻擊上來。

她只能擋下兩個人的攻擊。

就在這時,一柄帶著銀光的劍劈開魔修攻勢從後方貫穿進來。

作者有話說:

快寫到了快寫到了

跺腳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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