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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我們很久沒有親熱過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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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我們很久沒有親熱過了吧?

這時候,江春友像是感受到江德琴審視的目光似的,居然在黑暗中睜開了眼。

他的聲音帶著點沒睡醒的倦意和酒氣:“怎麽了,大半夜不睡覺?”

江德琴望著江春友,曾經那雙充滿柔情的眸子,此刻卻像是冰封,她嘆了口氣道:“江春友,我們分手吧,明天我就收拾東西搬出去。”

江春友被酒沖暈的頭腦有了片刻清醒,他的眼中閃過一絲震驚,從床上坐起來:“你說什麽?”

“我說,我們過不下去了。反正我們也沒領結婚證,分開吧。”江德琴的語氣中透著一股不易察覺的顫抖,但她的眼神卻異常堅定,“我知道你已經背叛了我,我不想再聽任何解釋或者借口了。我們好聚好散,給彼此一個重新開始的機會吧。”

江德琴的這話一說出口,臥室裏的空氣變得好像凝固了一般,只有墻上的鐘表在滴答滴答的走。

“好聚好散?重新開始?”江春友的臉上沒了剛才的震驚,取而代之的是憤怒和扭曲,“說吧,你是不是想給老子戴綠帽子?”

江春友的聲音低沈而恐怖,每一個字都像是在牙縫裏擠出來的,他的胸膛劇烈起伏,顯然已經憤怒到了極點。

有些男人就是這樣,只允許他出去花天酒地左擁右抱,而一輩子為他任勞任怨的女人卻不能說出一句不合他心意的話。

江德琴的身體瑟縮了一下,她有些後悔直接把話挑明了,真正正確的做法應該是先忍過今晚,明天再想辦法跑出去的,她太心急了。

“說話啊!”江春友似乎徹底被激怒了,他靠近江德琴,身上酸臭的酒氣令人作嘔。

江德琴無言以對,只是緊閉著雙眼,試圖逃避這可怕的一幕。

但江春友顯然沒給她這個機會,他猛地沖向江德琴,一把揪住她的頭發,將她狠狠地拉向自己。

“江德琴,你以為你是誰?你敢和我提分開?你有什麽資格?”江春友咆哮著,聲音在房間裏回蕩。

“我為什麽沒有資格?你敢出軌,我為什麽不敢提分手?”江德琴豁出去了,懦弱的她,此時也在用盡全力反抗江春友。

“臭娘們,你知不知道,你就是個沒人要的破鞋?”江春友被徹底激怒了,他擡起手在江德琴的臉上瘋狂扇打著,每一次都伴隨著清脆的耳光聲。

江德琴痛的幾乎要哭出來,但她倔強,不肯再為這種人流一滴淚,於是她強忍著淚水,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她沒有錯,憑什麽要示弱?

江春友似乎被她的沈默激怒了,他猛地將江德琴推倒在床上,然後騎在她身上,雙手緊緊地掐住她的脖子,此刻,這個男人簡直就是一個惡魔。

“放開,放開我!”江德琴感到一陣窒息,她掙紮著想要掙脫,但是身上男人的力氣實在太大了,兩個人力量懸殊,根本不是她一個家庭婦女能反抗的。

就在江德琴即將失去意識的時候,她的手機忽然響起了微信視頻邀請的聲音。

這聲音好像一道驚雷,把江春友的酒意炸的消失了大半,他被嚇到了,條件反射的松開了手。

江德琴趁機滾到一旁,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她看到了手機,是江塵予的來電,她毫不猶豫的按下了接聽鍵,可手機立刻被江春友搶了去,視頻剛接通了兩秒,就被江春友掛斷了。

“你到底想做什麽?”江德琴直視著江春友,眼神中充滿了失望和傷心。

江春友拿著手機,被酒精控制的頭腦逐漸清醒,他看見江德琴額頭上的淤青和手腕上的紅痕,心中猛地一緊,自己怎麽這麽魯莽!不是打算好了要把人騙到領證再為所欲為的麽,怎麽這麽沈不住氣在婚前就動手了?!

江春友的眼珠子轉了轉,而後跪到地上,雙手緊緊地抓住江德琴的手,聲音顫抖地說:“德琴,對不起,我,我喝了太多的酒了……我被沖昏頭了……”

江德琴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地抽回了手,淚水已經順著她的臉頰無聲滑落。

江春友的心沈到了谷底,他幹脆雙手緊緊抱住江德琴的小腿,虛偽的淚水奪眶而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該喝那麽多酒,更不該動手打你,德琴,你原諒我好不好?我保證以後再也不這樣了!……哦對,還有微信上的消息,我可以解釋,我都可以解釋的啊。”

“我不想再聽你的解釋了,把手機還我。”江德琴此時早已經心如死灰。

“不行,不行。”這時候,手裏的手機又響起了第二個電話,江春友幾乎瞬間將它掛斷,而後他顫顫巍巍的下床,連鞋都顧不得穿,就找來了醫藥箱,他粗暴地把醫藥箱打開,裏面各種藥膏散落了一床:“我給你上藥吧,抹了藥就不疼了。”

江德琴卻瑟縮地抱緊了自己的身子,她滿臉滿身都寫著抗拒。

江春友的內心像被巨石壓著一般沈重,他用力地搖晃著江德琴的肩膀,急切地說:“德琴,你告訴我,告訴我,我該怎麽做才能彌補我的錯?”

江德琴被他這粗暴的動作搖晃的頭暈,肩膀上的睡衣也在不經意間滑落,露出了大片白皙的皮膚。

江春友眼神一暗,眼神在她身上向下游移,他嘴裏喃喃道:“德琴,我記得,我們很久沒有親熱過了吧?不如……”

江德琴的臉色蒼白如紙,眼神中充滿了厭惡:“不!不行!”

江春友卻十分固執:“別反抗我,我會讓你知道,我有多麽愛你的……”

說著,他便慢慢的朝江德琴的方向湊過來。

-

許青霖家裏,江塵予受到了許媽媽的熱情招待,許媽媽心情很開心,她親自下廚,做了八菜一湯。

江塵予在他們家裏吃過晚飯,想到了江德琴,於是他給江德琴打了一個視頻電話,想看看媽媽此時在做什麽。

可是沒想到,江塵予的電話等了很久才被那頭接通,接通之後卻一秒就被掛斷了。

江塵予看了看許青霖,嘆了口氣道:“青霖哥,看來,我媽還是介意咱倆在一起。”

許青霖揉了揉江塵予的頭發:“或許,是點錯了呢?你再給阿姨打個試試。”

“唉,好吧。”江塵予深呼吸,然後鼓起勇氣,再一次撥出了電話。

可是這一次,卻連接都沒接就被掛斷了。

江塵予心裏很堵,把手機消息展示給許青霖看,無奈道:“看吧,還是不接。”

說實話,江塵予是比較羨慕許媽媽那種開明的家長類型的,但是這樣的家長可遇而不可求啊。

許青霖依舊安慰著他:“好了,可能阿姨想睡覺了,也可能現在阿姨和叔叔在一起呢。”

許青霖的這句話好像一個閃電,讓江塵予心中一凜——和江墨染他爸在一起?那能有什麽好事?

江塵予的心情頓時從剛才的失落轉變為對江德琴的擔心,他又撥通了第三個電話。

這一次,電話響了很久很久,那頭卻始終無人接聽。

江塵予心亂如麻,他望向許青霖,道:“青霖哥,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能不能麻煩你跟我去一趟我家?”

許青霖當即答應:“可以,你別急,無論發生什麽事,有我陪你。”

“我怕我媽出事,我們快去吧。”江塵予走到臥室門口,然後又道,“這件事先別跟許阿姨說。”

“好,我打車。”許青霖在手機軟件上叫了個滴滴,然後拿起江塵予的外套就往別墅外走去。

許媽媽見兩個少年行色匆匆,關心地問道:“予予,青霖,這麽晚了,你們這是要去哪啊?”

“我們出去一趟。”許青霖道。

“去哪啊?需不需要老何送你們啊?”許媽媽貼心道,“這時候太晚了,可能打不到車了。”

“不用了阿姨。”江塵予婉拒了,“我們自己去就可以,這時候何叔應該已經睡了。”

說著,兩人來到別墅門口,打開門,卻發現外面停了一輛熟悉的越野車。

這車身霸氣的迷彩裝飾,一看就知道是刑警隊長許衛民的車。

果然,車門打開,還沒來得及換下警服的許衛民下了車。

他看見三人在門口排排站,於是調侃道:“哎,你們都在啊,這是猜到我要來,所以在門口迎我麽?”許衛民伸頭往屋裏看了看,問道,“我哥呢?他還沒回來麽?”

“沒呢,他去公司了。”許媽媽看見許衛民,一邊回答,一邊欣喜地說道,“衛民,你來得正好,這兩個孩子剛才還說要出門呢,你這不開著車的麽,快送送他們。”

“這麽晚了,要去哪啊?”許衛民問。

“我回家一趟,家裏有點事。”江塵予老實回答道。

許青霖也道:“小叔,你可以送我們嗎?”

“可以啊,上車吧。”許衛民才剛下車,現在又轉身開門,回到了車上。

隨後,兩個少年也跟著他上了車。

許衛民踩下油門,迷彩越野車發動,發出低沈而穩定的引擎聲。而後,車輛微簸,一溜煙兒往江家的方向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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