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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被他完完全全托在了掌心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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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被他完完全全托在了掌心裏。

“我們班的?”王雲灼和劉銳面面相覷,問道,“誰啊?”

夏知遠搖搖頭:“不知道,反正挺面熟的。天色太黑了,我看不清楚。”

“那還挺嚇人的。”王雲灼心裏寒了寒,問,“他在裏面做什麽啊?”

夏知遠皺眉:“他在對著空氣說話,在喊什麽東西,還做出一些奇怪的動作。”

“對對對!可邪門兒了。”劉銳伸開雙臂,害怕的把自己環住,可憐兮兮地說,“最近我也不知道咋了,總是遇見這種可怕的事情。”

“那我們也不能不回去啊,”王雲灼心裏的小算盤算的很清楚,“天馬上亮了,咱們現在翻墻進去還能睡個回籠覺,不然軍訓的時候肯定得暈過去。”

“可是我真不敢進去了,”劉銳的低頭玩了一會兒手指,說,“灼灼,要不你先進去?”

“為什麽我先進去?”

“因為你沒見過那個鬼啊。”劉銳說的理直氣壯,“可能會沒那麽害怕……”

“劉銳,你真是我的好兄弟。”王雲灼白了他一眼,很是不服氣道,“進去就進去。”

夏知遠拉住了王雲灼:“不行,灼灼,太危險了。”

“沒事兒的寶,”王雲灼右手比了個8,放在自己的下巴處,小驕傲道,“我在江湖上還有個名號,叫王大膽。”

兩人拗不過他,只能順著灼灼,夏知遠也主動蹲下,用寬闊的後背當他的人形階梯。

“不用,我高中的時候,可是跳高冠軍!”說罷,王雲灼便縱身一跳,兩只胳膊勾住墻沿兒,一條腿好不容易搭上去,另一只卻怎麽也上不去了。

“啊呀,夏知遠……幫我一下。”

夏知遠看著王雲灼的翹臀來回在自己眼前晃來晃去的,有些失神。

兩只大手本來是準備扶一下王雲灼的腰來著,可不知怎地,王雲灼身子一滑,他的兩只罪惡的手就順勢滑在了王雲灼的……上……

兩瓣又小又翹的……被他完完全全的托在了掌心裏,說實話,手感還挺好的。

“啊!你你你!你幹嘛!”王雲灼像個小雞崽子一樣撲騰著,紅著臉躥上了墻,一個踉蹌,差點站不穩摔倒。

“灼灼,你沒事吧?”夏知遠隨即也翻了進來。

“沒事……咳咳,這邊也沒你們說的那奇怪的人啊。”王雲灼轉移話題道。

不知道是不是運氣比較好,王雲灼進來後,的確也沒見到什麽奇怪的人之類的。

這時候已經是五點多鐘,舍管已經把宿舍的門打開了。

但這時候,男生宿舍的大樓裏,基本沒有什麽出入的學生。

“安全了。”劉銳也翻墻進來和他們匯合了。

三個人悄悄從大廳到了他們宿舍所在的樓上。

“我就說嘛,哪有什麽牛鬼蛇神啊!”走在寬敞的走廊裏,王雲灼毫不在意道。

“吱呀——”這時候,廁所的門被打開了。

廁所的窗戶此時大開著,冷冷的晨風從那展大窗戶裏呼嘯而過,讓他們的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怎麽有點像打開了鬼門關的門啊,灼哥,我好怕啊。”劉銳被擠在三人中間,按理說,三人並行的時候,最害怕的應該是打頭陣的或者吊車尾的,但此時就屬劉銳抖得最厲害。

“真的假的。”王雲灼被劉銳說的,身上也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好了,你們別怕。”夏知遠站的筆直,他沈聲安慰,“不要自己嚇唬自己,我們過去看看。”

三人慢慢往廁所的位置走去,剛進去,就聽見第一個側位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

像是有人在拉拉鏈,起身,腳步聲。

“那裏有東西!”黏在夏知遠身後的兩個小尾巴抖得更厲害了。

“是誰在那兒?”夏知遠沖那個位置喊了一聲,接著,眾人便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你,你怎麽會在這兒?”王雲灼認出來了,是孟世澤這個渣男,他沒好氣地說,“你嚇我一跳。”

孟世澤白了他們一眼:“我肚子疼,出來上廁所,不行嗎?倒是你們三個,鬼鬼祟祟的,來做什麽?”

“我們在‘捉鬼’!”劉銳神秘地說。

“拜托,現在都什麽年代了,哪還有什麽鬼啊?封建迷信。”孟世澤表現地很無所謂,但他神色異常,雙眼通紅。

劉銳不放棄地問:“孟同學,你剛剛上廁所的時候,有沒有發現什麽特別的東西?比如看見一個沒有臉的人之類的。”

“沒看見,有空你們能不能做點正常人做的事,整天腦子裏不知道在想什麽。”孟世澤整理整理衣領,無視地從他們身邊走過。

夏知遠一直沒說話,只是盯著孟世澤看。

孟世澤有些慌張的躲開那個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目光,腳下加快步伐,離開了。

“怎麽了?”王雲灼見夏知遠半天不說話,問道,“是不是發現什麽不對勁的地方了?”

“你們說,剛剛咱們看到的那個人,其實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夏知遠忽然開口道。

劉銳驚訝的看著夏知遠:“你是說,那個人在夢游?”

夏知遠沒說話。

王雲灼後背發涼:“我去,如果他真的是在夢游簡直太可怕了啊。”

王雲灼一邊說,一邊想象著那種場景……

在漆黑的夜裏,宿舍的同學全都睡著了,這時候,忽然有個床鋪的人動了。

他摸黑從架子床上爬下來,然後自己穿好衣服,對著宿舍的全身鏡照了半天。

如果再可怕點,他還會在嘴上塗上口紅,手指上塗上紅色的指甲油……

當你忽然起夜尿尿,拉開床簾卻看見他站在宿舍中央對著鏡子塗塗畫畫。

你顫抖著聲音問他在幹嘛,結果他回過頭,眼睛居然是閉著的!

他只是在夢游!

這種情況,簡直比遇見鬼還可怕啊。

白天還是個好好學習的正常同學,到了半夜就成了一副精神病患者的樣子。

更可怕的是,夢游還是無意識的。

王雲灼背後起了一層冷汗,“這樣想想,我半夜都不敢去廁所了,太嚇人了。”

“不,我覺得不是夢游那麽簡單。”

“啊?”

“你想,夢游只是個淺睡眠狀態,只能完成一些最基本的機械重覆性動作,但完成不了走出去那麽遠這些高難度的。”

“那他不會是中邪了吧?”王雲灼驚恐的睜大眼,“他被鬼俯身了?”

“那倒沒有,我只是覺得,”夏知遠分析道,“那人似乎有些精神類的疾病,似乎不受自己控制了。”

“你猜測的那個人……該不會就是……”劉銳有些害怕,欲言又止。

“我也不能確定,”夏知遠安慰道,“我也只是猜測,也許事情沒有我想的那麽覆雜。”

接著,三人都沈默了。

“好了,現在先不要考慮這個問題了。先回宿舍補覺吧。”夏知遠建議道。

“嗯,好。”王雲灼和劉銳點點頭,於是三人便分頭走了。

王雲灼和劉銳來到宿舍裏,各自爬上自己的床,蒙上被子就打算補覺。

劉銳想起剛剛夏知遠說的話,只覺得後背有點發涼,躺床上問:“灼灼,你剛剛真的什麽都沒看見嗎?”

“沒有啊。”王雲灼答。

他又不放心的小聲問:“灼灼,你剛剛進宿舍的時候鎖門了嗎?”

“恩,鎖了。”

劉銳安靜了一會兒,又喊:“灼灼。”

王雲灼不耐煩:“又幹嘛?”

“你定鬧鈴了嗎?”

“定了,快睡覺。”王雲灼的聲音昏昏欲睡。

劉銳還是擔心:“定了幾個?”

“五個。”

“定十個吧。”

“行行行。”王雲灼起身,定了十個鬧鈴,然後用被子蒙上腦袋呼呼睡了過去……

然而,兩個人還是起晚了。十個鬧鐘響了十遍,都被王雲灼按掉了。

“我去,快點,還有十分鐘集合!”王雲灼粗糙的刷完牙,洗完臉,洗漱過程,僅用了五分鐘。如果這東西能參加什麽記錄,王雲灼覺得自己肯定能獲獎。

手忙腳亂之間,王雲灼洗完臉就找不到毛巾了。

本來男孩子應該過得灑脫一點,洗完臉不擦也是可以的,可王雲灼有個強迫癥,那就是洗完臉之後,必須用毛巾擦幹且抹上香香,這是他從小養成的好習慣。所以王雲灼的皮膚才跟女孩子的皮膚似的有彈性。

“我毛巾呢?”王雲灼在宿舍裏急的團團轉。

劉銳說:“可能是剛剛我打掃衛生的時候給你放到櫃子裏了。”

因為學校規定,宿舍內部不得亂放亂掛物品。

王雲灼眼尖的看到劉銳的床前整整齊齊的疊著一個藍色的毛巾,他著急的拿起那塊小方布:“借我用一下啊!謝謝!”

劉銳臉色一變,欲言又止的樣子,好像不想同意。

這麽潔癖的嗎?兄弟用一下毛巾都不樂意啊!咱們可是一起出去通過宵的好兄弟啊!

王雲灼傲嬌的想著:你不想讓我用,那我偏要用。

於是他搶在劉銳說出拒絕的話之前,動作麻利又粗暴的擦完臉,然後食指剜了一大塊香香,拉著劉銳跑出了宿舍。

出了宿舍,劉銳看了王雲灼一眼,小聲道:“灼哥,有句話,我不知當講不當講。”

王雲灼一臉無所謂:“講唄。”

“我說了你別罵我啊。”

“ok啊。”

“其實,你剛剛用的我那塊毛巾……”劉銳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是我用來擦腳的。”

王雲灼:?!!你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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