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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老婆你說句話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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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老婆你說句話吖。

王雲灼被對面打野的激將法激怒了,行啊,不是看不慣情侶雙排秀恩愛嘛?你灼爹今晚上就非得刺激刺激你。

[所有人]社會你灼爹丶:【@保護我灼寶丶 老婆,待會咱倆就使勁兒逮著這打野打,讓他看看什麽叫人心險惡。】

夏知遠:……

[所有人]社會你灼爹丶:【@保護我灼寶丶老婆你說句話吖。】

[所有人]保護我灼寶丶:【@社會你灼爹丶 1 】

夏知遠回了個1,這很有可能是個不成文的規定,天底下所有的1都喜歡用1來表達收到。

在對線期,王雲灼操控著德萊文這個角色,在戰場上瘋狂地揮舞著斧頭,每一擊好像都帶有雷霆萬鈞之勢。

與此同時,夏知遠的璐璐則在後方為德萊文提供治療和加速的支持,使王雲灼能夠迅速調整狀態。

兩個人配合的非常默契,一波消耗打下來,造成了巨大的傷害,使得對面的敵人不得不撤退到防禦塔下。

看見他們下路建立了很大的優勢,對面打野又按捺不住了,開始往下路游走。劉銳一邊發信號,也一邊往自家的雙人路這邊來。

“我去,熱鬧了。”劉銳帶著掃描過來的,發現對面敵人的上單和中單也在,本以為是一場三對三的打架,誰知道是三打五。

像這樣人少打人多的情況,他們肯定是吃虧的那方。於是劉銳提醒道:“灼灼,你千萬別上啊,他們這邊有很多人。”

“你放心,我不上……啊!”王雲灼話音剛落,就被對面的輔助機器人用鉤子勾到敵人堆裏去了。

劉銳也絲毫沒猶豫,交了閃現就過來幫王雲灼。夏知遠則給王雲灼套了個大招,把周圍的敵人都彈開了。

此時劉銳和王雲灼的狀態都不太好了,夏知遠操控著璐璐,用一技能和二技能把周圍的三個殘血敵人的人頭收了。

“我去,強啊!璐璐三殺!”劉銳玩游戲幾個年頭,還真比較少見璐璐三殺的。

對面幸存的打野和輔助見璐璐拿了三個人頭怒了,他跳大把劉銳和王雲灼的人頭收了,還有些生氣,直接跳到夏知遠的璐璐旁邊想拿個三殺。

結果夏知遠的操作非常靈活,躲開了。而且由於對面打野抗塔了,血在不停減少,最後夏知遠A了一下,打野也死了。

此時,對面輔助見情況不對,就想跑,結果夏知遠的大招又好了,他給自己套了個大招,閃現跳過去,把機器人殺了。

隨著一聲penta kill,對面的輔助機器人倒下,夏知遠的五殺到手。周圍死去的屍體,不論是隊友還是對面的,甚至是之前說要教訓他們的打野,都豎起了大拇指,表達了讚賞。

對面打野還在公屏打字:你老婆真棒,這操作絕了,五體投地了。

王雲灼也打字:我老婆就是最棒的,不用你誇謝謝!

對面打野@了一下夏知遠:妹妹,待會這局結束和我玩一局唄?我操作還可以的,你保護我,給我套盾就行。

夏知遠回他:不好意思,我只保護我灼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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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夏知遠的神級表現,王雲灼絕對是最佩服的人。

璐璐的定位是保護型輔助,3個技能幾乎都是給團隊的射手使用,正常情況下,璐璐的評分一般都會很低,輸出也少得可憐,而且很脆容易死掉。

王雲灼沒想到夏知遠第一次玩游戲,居然就用最不容易輸出的軟輔璐璐拿了人頭,而且還是五殺!!

“我去!夏知遠,你也太強了吧!”王雲灼激動地從座位上跳了起來。

最後,這把游戲一路凱歌,毫無疑問地拿到了勝利,而夏知遠的璐璐,當之無愧的MVP。

“遠哥,以後你就是我親哥,你太強了!”玩打野的劉銳也很激動,他平時也喜歡看LOL的賽事解說,他知道,選手大多分為努力型和天賦型,像夏知遠這種第一次玩軟輔還能拿五殺的,絕對就是天賦型了。

“是嗎?我倒沒覺得。”夏知遠不認為游戲裏面拿五個頭有什麽強的,他更專註於現實世界,“灼灼,你還記得你剛剛說如果這把贏了,要答應我一件事的嗎?”

“記得呀!什麽事,你說吧。”教育了路人打野,王雲灼的心情很好。

“做我男朋友好不好?”夏知遠的桃花眼此時變成了可憐巴巴的狗狗眼睛。

“誒?”其實,王雲灼心中早有預感,他猜到夏知遠可能會向自己表白,只是沒想到會那麽快。

怎麽說呢,他也在憧憬這一天到來呢。

王雲灼還是很想在大學時候談一談戀愛的,學生時代的愛情是多麽清純美好的呀!

“好啊。”王雲灼點點頭,跨坐到夏知遠的腿上,兩只胳膊勾住夏知遠的脖子,非常熱烈地回應道,“男朋友,你好啊。”

三人從黑網吧出來往學校方向走,走到學校的圍墻外面,忽然聽到前方有異響。

走近一看,是一幫A大附中的小混混,他們穿著藍白相間的運動校服,一群人七手八腳的在狂毆地上的一個人,一邊打一邊嘴裏還罵罵咧咧的。

被打的那個人雙手抱著頭,在地上左右翻滾著,又哭又叫的,聽起來淒慘極了。

王雲灼側過臉,看了看劉銳的手表,感慨:“這都兩點多了,這群人大半夜的還打架呢?真有癮啊,都不嫌累的嗎?”

劉銳抽了抽鼻子,也好奇的往那個方向看去:“好像是小混混。”

夏知遠搖搖頭,語氣中透著些許無奈:“現在的小孩,真是太囂張了。”

淒厲的嚎叫一聲聲響徹雲霄的傳到耳朵裏,劉銳問道:“灼灼,巖哥,這他們……打得也太慘了,這事兒咱們管還是不管啊?”

“靠,這個再不管,要打出人命了。”王雲灼絲毫沒有猶豫的走過去,沖那群人道:“餵!你們住手!別打了!”

那群打紅了眼的混混們果然停了手,怒氣沖沖的望著王雲灼:“小子,我警告你,你/他/媽/的少多管閑事。”

“我多管閑事?你們再打就把人打壞了,自己看看,你們都把人打成什麽樣兒了……哎喲!”王雲灼的目光看向那個挨打的人的臉上,嚇了一大跳,咒罵一聲,快速的往後退了幾步。

王雲灼指著那坐在地上的人,驚恐的問,“這,是人是鬼啊?”

“哈哈哈哈哈,你也被嚇了一跳吧。”那群學生笑起來,“怎麽,你不是要為他出頭的嗎?這時候知道害怕了?”

“他怎麽這副樣子啊?”王雲灼心有餘悸的拍拍胸口。

地上那人,分明是個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嘴上卻塗著紅艷艷的口紅,臉上的粉像是刷墻用的石粉,整個人化著既拙劣又濃艷的妝。

因為剛剛挨了打,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流出的淚水和口水把妝容毀的一塌糊塗。

在這涼風習習的淩晨之夜,就這麽陰森森的出現在空無一人的大馬路上,這一幕,實在詭異極了。

“他不會是個神經病吧……”剛才被“女裝大佬”刺激過的劉銳也嚇得後退了好幾步,他躲在王雲灼身後,探出半個小腦袋,不敢看眼前的這幕。

地上的那中年男子仿佛被劉銳探頭探腦的樣子逗笑了。他瞪著眼睛,大張著嘴,指著劉銳“啊啊”亂叫,涎水從嘴角流出來,也一副渾然不知的樣子。

“老實點!”那群學生中,有個離中年男子距離最近的男生,他擡腳往地上中年男子胸口猛踢了一腳。

中年男子重心不穩,應聲受力往後仰過去,在地上狼狽的翻了跟頭。

為首的學生指了指在地上亂打滾兒的中年男子,又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對王雲灼說:“看見沒?他就是個精神病啊,這兒有問題的傻子。”

王雲灼沒說話,有些同情的望著地上呻吟的男子問:“你們大半夜無緣無故的欺負他幹嘛?”

“無緣無故?”其中一個學生跳出來,高聲抱怨,“媽的,我們兄弟幾個剛剛從墻上跳下來準備去網吧,就遇到他從草叢裏跳出來,對著我們嗚哇怪叫一陣子。當時把我們嚇得魂飛魄散,如果現在不給他點兒教訓,他下次還會出來嚇人的啊,我們是在做好事啊。”

“既然你們知道他腦子有問題,還跟他計較什麽呢?”王雲灼義正言辭的說,“跟傻子一般見識,那你們不也成傻子了嗎?”

邏輯滿分。

站在王雲灼身旁的夏知遠挑了挑眉,灼灼就是厲害,吵架這種事,他從不吃虧。

“你說什麽?你說誰是傻子呢!你小子是不是欠揍?”那群混混學生憤怒的問。

王雲灼無辜的攤攤手:“挺有悟性呀,我剛才可沒直接說你們是傻子啊。”

王雲灼此時的攤手無奈狀在那群學生的眼裏,變成了明目張膽的挑釁。

“老大,他在向我們示威呢!”

“看出來了!”

“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上,辦了他!”

說罷,幾個學生丟下地上的精神病男子不管,朝王雲灼撲了過來,一副“老子今天非要廢了你不可”的架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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