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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你哪裏也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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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你哪裏也去不了。”

這之後,小組的監視行動暫停。

禾月前往了休息室,他整個人倒在椅子上,仿佛被抽幹了力氣。

一旁的辻堂有些無奈地開口:“抱歉,前輩,我真的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

禾月瞟了辻堂一眼,冷笑道:“你道什麽歉?玩偶是我主動送給鐵腸的,這一切都是我自己造成的。”

禾月無法理解:鐵腸真的那麽喜歡他,喜歡到要抱著他的玩偶睡覺?

還是說,鐵腸其實早就察覺到了攝像頭的存在,所以才故意演了這麽一出戲來迷惑他們?

思考片刻後,禾月覺得後一種可能性更大些。

“呵。”禾月用手托住腮,冷笑,“鐵腸這家夥,外表裝得那麽鐵憨憨,實際上心機這麽重。”

既然鐵腸已經發現了他們的監視,那麽繼續下去也就沒有意義了,為了他的心理健康著想,他必須立即拿回那個玩偶。

“要怎麽拿回來?”辻堂問道。

禾月淡淡一笑:“還能怎麽拿?當然是用點手段,比如出賣我的美色。”

辻堂顯得有些擔憂:“這種事……會不會讓您很為難?”

禾月搖了搖頭:“沒什麽為難的。辻堂,你沒必要露出這樣的表情,畢竟,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拯救這個該死的世界。”

辻堂還是不放心:“我認為您不應該跟末廣鐵腸走得太近。畢竟那個預言師曾說過,是末廣鐵腸殺了您……”

禾月打斷了他:“說實話,我一直很好奇,那個所謂的‘預言家’,到底是什麽身份?你們為什麽會如此相信他的話?”

那個預言家,為什麽一口咬定是鐵腸害死了他?

講真,他認識鐵腸這麽久了,鐵腸的一言一行的確配得上“正義”二字,像這種人,怎麽會是天人五衰的幫兇,又怎麽會殺了他?

他不得不懷疑,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

第二天,禾月一臉頹廢的去上班。

抵達公司後,他沒有像往常那樣直接投入工作,而是先拐進了公司樓下的餐廳。

點了一堆垃圾食品後,他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開始埋頭幹飯。

“我還不如溺死在豆漿裏。”他端著一杯豆漿,心想。

阪口安吾暫時還不知道這件事,畢竟小組內部都是他的親信,不會主動去向上級八卦這種事。

但是……這種事真的很丟臉。

就像是有人隔空xing騷擾你,而你只能眼睜睜看著,無力反抗。

禾月正沈浸在思緒中,突然看見鐵腸從餐廳的另一側經過,那熟悉的身影瞬間吸引了他的註意。

他迅速調整表情,掛上一副近乎誇張的熱情笑容,朝著鐵腸的方向揮了揮手,大聲喊道:“鐵腸先生~~~昨晚睡得好嗎?”

他每天都要像個神經病一樣亢奮地打招呼。

鐵腸在食品櫃前停下腳步,看也沒看禾月,只是回以一個簡潔而略顯冷淡回覆:“很好。”

好個屁。禾月心裏火大。他被折磨的做了一晚上噩夢,鐵腸倒是睡得很爽。

心裏怨氣沖天,但禾月表面上還是笑盈盈的:“鐵腸先生,你來得正好,我有禮物送給你哦~”

禾月迅速從口袋裏掏出一個精致小盒子,遞向鐵腸,亮晶晶的眼神中充滿了期待:“這個,給你。”

鐵腸微微挑眉,眼中不乏幾分疑惑:“這又是什麽?”

禾月笑了笑:“鉆石戒指哦,很貴重的。”

鐵腸:“鉆石,不過是一點碳分子而已,有什麽貴重的?”

禾月並未氣餒,反而更加認真地解釋道:“人也是由碳分子組成的,難道人不珍貴嗎?況且,因為這是我送給你的,所以它才珍貴啊。”

鐵腸:“鉆石戒指……這種東西似乎是情侶之間才能擁有的,我不需要。”

禾月反駁:“誰說只有情侶才能擁有?這可是我精心挑選的,象征著友誼的戒指哦。”

鐵腸聞言,顯然對這種突如其來的禮物感到有些不解,他遲疑地開口:“但是,這聽起來,有些奇怪。”

禾月:“還嫌不夠嗎?別急,還有。”

說著,禾月從口袋裏掏出兩個紅色小本本,以一個瀟灑的動作扔向鐵腸。

小本本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穩穩落在鐵腸的懷裏。

鐵腸盯著紅色本子看了半天,面無表情:“結婚證?什麽東西?”

禾月:“這是——”

沒等他說完,鐵腸卻打斷他的話:“我懂了……是象征友誼的結婚證嗎?”

禾月鄭重點頭:“正確無誤!”

鐵腸挑起眼角的痣,語氣冷了幾分:“你送我這麽多奇怪的東西,是想從我這裏得到什麽?”

聽此,禾月臉上的笑容突然收斂了:“我希望你把那個玩偶還給我,現在,馬上。”

鐵腸不解:“為什麽?”

禾月:“我只是覺得,既然你不喜歡那個玩偶,那就沒必要勉強自己。還給我吧,我來幫你處理掉它,免得它占地方。”

“不。”鐵腸拒絕得很幹脆,“之前你逼我發誓,不準我扔掉玩偶,否則我就一輩子吃不到醬油巧克力。”

禾月忍不住提高了音量:“那種孩子氣的誓言,你怎麽還當真了!”

鐵腸看著他,一字一頓地說:“我以獵犬的名義起了誓,誓言是不能輕易違背的。”

禾月:“……”

就當他思考著要不要掐死鐵腸時,條野采菊出現在了附近。

“呀,鐵腸先生。”條野語氣中帶著埋怨,“我簡直像無頭蒼蠅一樣,滿世界地找你,原來你在這裏偷懶嗎?”

“再過幾天,立原先生就要返回獵犬進行年度匯報,隊長特意為他籌備了一場盛大的晚宴,旨在表彰他的英勇與智慧,為了慶祝他的歸來,我們所有人都被邀請參加晚宴,禾月,你也要參加。”

禾月眼中閃過一抹好奇:“立原先生?就是那個傳說在mafia內部深潛,收集到無數重要情報的傳奇人物嗎?”

“嗯,就是他。”條野點頭。

據說,立原道造是僅次於鐵腸的強大異能者,禾月一直很好奇對方的模樣。

隨即,條野的目光轉向鐵腸,不悅道:“我今晚可要好好盯著鐵腸先生,千萬不能讓他再喝醉了。”

禾月覺得奇怪:“你們也會喝醉嗎?”

獵犬經過了身體改造,代謝酒精的能力應該增強了很多倍才對。當然,像福地櫻癡那種酒鬼除外。

條野:“再怎麽增強,也有個限度。鐵腸先生的酒量就像隊長一樣差勁,就算是經過身體改造,他代謝酒精的能力也不怎麽樣。”

“而且啊,如果他喝醉了,我還要負責送他回家,想想就讓人討厭……”

聽了這話,禾月思忖起來——幾天後的晚上,鐵腸要參加接風宴,那就是說,鐵腸他不會待在家裏?

這是個好機會。

想到這兒,禾月立即說道:“條野,麻煩你幫我轉告隊長一聲,接風宴我就不參加了,那天晚上我有些私事需要處理。”

*

幾天後的一個晚上,月色姣好。

禾月悄無聲息地來到了鐵腸的家門前,他握住把手,在開門前,他左顧右盼一番,臉上帶著一絲鬼鬼祟祟的忐忑。

趁著鐵腸不在,他要溜進鐵腸家裏,取回玩偶裏的攝像頭。

經過這段時間的監視,他發現鐵腸這家夥私下裏除了發呆就是睡覺。所以繼續監視下去也沒什麽意義,還不如去幹點有意義的事。

隨著“吱呀”一聲輕響,門緩緩開啟,一股略帶清新的空氣迎面撲來,夾雜著鐵腸家中特有的氣息。

禾月踏入屋內,他站在晦暗的夜色中,不由得一楞。

鐵腸家的裝修風格,怎麽跟他家的那麽像?

從墻紙的紋理到家具的擺放,每一處細節都透露著一種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覺。

不僅僅是裝修風格上的相似,更是一種奇特的默契與共鳴——這屋子墻紙的顏色、家具的款式、甚至是擺放的位置,都與他家的環境不謀而合。

就好像……這間房子是經過他的手裝修的。

巧合嗎?

禾月沒將這件事放在心上,他迅速而熟練地關上了門,開始在屋內悄無聲息地搜尋起來。

他的目光最終鎖定在了電視櫃上,那裏靜靜地躺著他此行的目標——那只藏有攝像頭的玩偶。

他輕巧地解開玩偶背後的隱蔽紐扣,不到五分鐘的時間,成功地將攝像頭從玩偶內部拆解出來。

搞定這一切後,禾月輕輕地將玩偶放回原處,看著玩偶那張傻乎乎的笑臉,他心中不禁生出幾分歉意。

“委屈你了。”他用手輕輕彈了彈玩偶的鼻子,小聲嘀咕著,“我不能帶走你,你就繼續留在這兒陪睡吧。”

禾月準備離開,但當他轉身時,不經意間擡頭一瞥,整個人僵硬在原地。

對面的黑暗裏,一個高大而熟悉的身影靜靜地佇立著,仿佛是夜色中最深沈的陰影,一動不動。

那身影散發出的氣息,讓禾月瞬間感到一股莫名的壓力,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鐵腸?”

禾月的心臟猛地一顫,不由自主地退後半步。

鐵腸的五官淹沒在了黑暗之中,他看不清對方臉上的表情。

“你……回來了?”

該死,這家夥走路怎麽沒有聲音?

夜色如墨,將周遭的一切溫柔地包裹,唯有窗外一抹清冷的月光,不偏不倚地穿透雲層,灑落進來,為鐵腸的輪廓勾勒出一圈淡淡的銀邊,他半邊身體鍍上了一層藍色光澤,宛如從古老神話中走出的騎士。

禾月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握緊腰間的槍。

然而,就在這一片靜默與對峙之中,鐵腸緩緩上前幾步,他沒有言語,只是抓住禾月肩膀,將禾月死死擁入懷中。

猝不及防撞進對方懷裏,禾月一楞。

鐵腸那沈重的呼吸在他耳邊響起,對方的氣味中混雜著濃郁紅酒香氣,瞬間將他整個人包裹。

欸,喝醉了嗎?

白癡,既然酒量那麽差,幹嘛還要喝酒呢,都是被福地櫻癡帶壞了。

禾月深吸一口氣,語氣中佯裝出一絲關切:“鐵腸,你,還好吧?”

然而,鐵腸的回答被淹沒在了他那急促而深重的呼吸之中,那呼吸中不僅帶著紅酒的醇厚,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如同風暴前夕的海浪,暗藏著洶湧的情緒。

禾月輕輕蹙眉,聲音裏多了一份不安:“鐵腸,放開我,我們有話好好——”

紅酒的香氣愈發濃郁,將四周的空氣染上了一抹黯然。

鐵腸的擁抱非但沒有松開,反而更加用力地將禾月箍在懷中,那幾十公斤的身體壓在禾月身上,差點讓禾月吐血。

好重!這家夥在幹嘛啊?!

“你回來了……我好想你……”

鐵腸顫抖著開口,他的嘴唇輕輕掠過禾月的頸部,留下一串溫熱而細微的觸感,低語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懇求,“別走……求你了……別走……”

“這座房子是你之前選定的,我重新買下了它……在你離開之前,你就是把房子布置成這個樣子的……你還記得嗎?”

這簡單的幾句話,隱隱透露出一絲脆弱與依賴。

禾月的身體在這一瞬間仿佛被定格,僵硬中帶著幾分不知所措。

“你為什麽要拋棄我……為什麽,我就這麽讓你討厭嗎?”鐵腸的聲音逐漸變得低沈而哀傷,“是因為我一直糾纏你,所以你用這種方式來報覆我嗎?”

禾月:“呃,不好意思,你在跟誰說話?”

禾月覺得自己突然被卷入了一個不屬於他的情感漩渦中,讓他很不爽。

鐵腸口裏那個拋棄他的人是誰?是那個傳說中的前女友嗎?

哈,竟然能讓鐵腸酒後發瘋,看來,真的愛得很深沈呢。

想到這兒,禾月冷冷瞥了上方的人一眼,不悅道:“餵,你給我看清楚,我不是她。”

禾月正想推開對方,但還來不及反應時,對方的唇已經印了上來。

這個吻突如其來,粗暴而重,周圍的溫度驟然升高,仿佛要將所有的情緒如傾註於這瞬間。

禾月驚愕,但鐵腸的身體已經覆蓋上來,他被按倒在柔軟的沙發裏。

對方的手緊環住他的腰際,那是一種近乎占有式的擁抱,讓禾月無法掙脫。

“餵,鐵腸……”

禾月想要喊對方的名字。

但從他那斷斷續續從口中溢出的聲音,似乎只是使得鐵腸吻向他的力度更加深沈而熱烈。

在這份氣息的包裹下,禾月的心跳驟然加快,仿佛心臟也被對方的酒氣所感染,帶上了一絲微醺的悸動。

夜色的喧囂在這一刻消失無蹤,只餘下二人交錯的呼吸聲,在夜晚中混亂交疊回蕩。

這是在發什麽瘋啊?!

良久後,鐵腸緩緩地移開了唇,他的額頭抵著禾月的額頭,二人呼吸交纏在一起,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別走……”

話語中帶著幾分懇求與不安,仿佛害怕眼前人會突然消失一般。

“好好好,我不走。”禾月咬牙切齒道,“你冷靜一點,不要抱我這麽緊可以嗎?別壓在我身上!很痛啊!”

鐵腸並未松開緊抱著禾月的手臂,反而將頭埋在了禾月的頸窩裏,發出了一聲醉醺醺的、低沈的嘆息。

“我真是廢物……”

鐵腸喃喃自語,每一個字都沈重得仿佛能壓垮一切。

“我什麽都做不好,我保護不了你,我也不能鏟除世上所有的罪惡,像我這種人活著有什麽意義……”

聽了鐵腸這番話,禾月快速在腦海中編織出了一部波瀾壯闊的20萬字狗血言情小文章。

但目睹鐵腸那失魂落魄的模樣,禾月還是選擇了安慰對方:“沒有,你做得很好。你一直保護著大家,不是嗎?”

鐵腸的聲音中帶著愧疚:“但我沒能保護你……所以你才離開的,都是我的錯……”

“笨蛋,我沒有離開啊。”禾月捧住對方的臉,語氣盡量溫柔,“我一直都在這裏。”

鐵腸的目光中閃過一絲不敢置信,隨即又轉為深深的自責:“你不怪我?”

禾月假惺惺地安撫著對方:“當然,不怪你,你最乖了。”

“不過,咳,你醉得很厲害,先去睡覺好不好?我還有事,我要先走了。”

說完,禾月推開身上的人,試圖溜之大吉。

但下一秒,“啪”的一聲輕響,禾月的右手突然被一個冰冷的東西銬住。

禾月擡起胳膊,怔怔地看著自己腕上的手銬,金屬的寒氣透過了皮膚,直入心底。

一瞬間,惱火之情如同火焰般在禾月眼中燃燒起來:“你——”

“你哪裏也去不了……”

鐵腸將禾月壓入沙發中,他的手輕輕滑過對方的肌膚,眼神逐漸變得迷離,仿佛被濃烈的酒意熏染得有些朦朧。

他的目光深沈而熱烈,透露出一種毫不掩飾的占有欲。

那纖長的手指沿著禾月的臉頰向下,滑至禾月衣領處,頓了一下後,他解開了禾月衣服的扣子。

“你只能是我的,你要永遠陪我待在這裏……”

他低喃著,聲音在夜色中融化成無形的欲念。

【作者有話說】

感謝“不然”,灌溉的10瓶營養液。

晉江最近改版,營養液不顯示了,我暫時手動輸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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