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就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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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章 就憑你
珠珠靜靜看著不停向她表忠心的酥柳。
她年紀雖然小，但到底是出生在王府裏，平時見得也不少，也經常聽那些小姐妹和她分享一些後院陰私，聊各種八卦。
她的小姐妹大多都是想和王府結交的大臣家的孩子。
白靈不攔著珠珠和她們玩兒。
小孩子之間哪有那麽多利益糾葛，有也是她們捧著珠珠，白靈完全不擔心自家小姑娘被欺負。
所以珠珠並不是那麽沒心眼的孩子。
起碼她就看得出酥柳在打什麽主意。
畢竟平日裏連個人影兒都見不到的丫鬟，一到她爹來就立馬打扮的花枝招展，好幾次都瞧見她用一種奇怪的眼神，咬著嘴唇扭著腰看她爹。
要說沒點別的想法，那不是把她當小孩兒，是把她當傻子了。
但是珠珠懶得計較這些，她身邊伺候的人沒有二十，也有十多個，不缺這一個幫忙幹活的。
她爹眼神也沒有那麽不好。
在珠珠看來，酥柳長得比娘難看多了，也不討喜。
當然酥柳的月銀是照常發，只是對於丫鬟們來說，能得到主子的賞賜可比一個月一兩的月銀多多了。
這點酥柳想不明白，想明白了她也不在意。
她是要做貴夫人的，稀罕那一點半點？
珠珠撿起那朵夾竹桃，擡頭看著酥柳，突然露出燦爛的笑容。
“沒想到我身邊還有你這種忠仆？看來平日裏找不著你的時候，你都是在外面替我打探消息，可真是辛苦你了。”
“哪裏，這些都是奴婢應該做的。”
酥柳也笑，心想小孩子可真好糊弄。
珠珠:“那你說我應該怎麽做才能討好父親呢？”
“這個很簡單！”酥柳立馬來勁兒了:
“小姐您可以搬去正院那邊和王爺王妃一起住啊！
白日裏多陪王爺聊聊天，說他喜歡聽的話，晚上纏著王爺陪你睡。
這相處的多了，王爺怎麽可能不喜歡小姐您呢？”
“哦？那我爹跟我睡，我娘怎麽辦？”
珠珠挑眉，手指將夾竹桃花瓣碾碎了一點。
“這個，”酥柳目光閃了閃:
“王妃如今剛生完小公子不久，身體還沒完全好呢。
還要占著王爺一起休息，也不擔心出事兒。就算沒問題，那也是建立在王爺可憐的忍耐上。”
其他丫鬟聽到酥柳這話，臉色大變。
主子的私事也是你能置喙的？
而且你這話什麽意思，還想讓人來替王妃分擔不成？
珠珠仍舊是那副天真懵懂的樣子:
“這樣啊？那好吧。那香月姐，香蘭姐你們陪我去爹娘那邊住吧？其他人繼續留在小院兒。”
“不是小姐！您怎麽不帶上奴婢啊？”酥柳急了。
“我為什麽要帶上你啊？你伺候我又伺候的不好。”
“可是奴婢能給您出主意啊！您要是做了什麽惹王爺不開心的事兒，奴婢還能替您解圍呢！”
“哦？你要怎麽解圍？”
珠珠瞇著眼睛笑。
“奴婢，奴婢可以替您解釋，替您向王爺求饒……”
跪下的時候，擡起頭露出泫然欲泣的表情，欲語淚先流地看著王爺，酥柳就不信王爺會沒有憐香惜玉的心思。
光是想到那樣旖旎暧昧的場景，酥柳心臟就開始怦怦跳。
“是嗎？”珠珠笑的更燦爛了:“你過來～”
酥柳回過神，以為珠珠是想誇她，給她什麽賞賜，忙不疊低下身子湊過去。
誰知臉蛋剛送到珠珠近前，就被小姑娘捏著下巴塞了一嘴的花。
珠珠冷笑，掰著她的臉左右看:
“也不是什麽仙女模樣，怎麽這麽會做夢呢？
你幫我解圍？你憑什麽？
憑你這張姿色平平的臉？屏你這硬擠出來的胸脯、硬勒出來的腰？還是憑你那不要臉的性子？
不。我看最主要還是憑的你這慣會做夢的蠢腦子！”
珠珠這會兒完全不像個四歲的女娃兒，說話那股子狠厲勁是丫鬟們從來沒瞧見過的。
這會兒都覺得有些瘆得慌。
不過想想又不覺得奇怪。
自家小姐雖出身優越，家裏又沒有那些個亂七八糟的姨娘、庶子庶女們，但不代表小姐見識的少啊！
老夫人沒事兒還喜歡帶她出去串門呢！
但凡多聽過幾耳朵大人們說小話，耳濡目染總會懂得。
“小姐，你，你誤會……嘔！”
酥柳剛把花瓣吐完想解釋，卻感覺嘴裏一陣惡心，直幹嘔想吐。
珠珠“嘖嘖”兩聲:
“看來這書裏說的果然沒錯，這夾竹桃花、葉、果實什麽的都有毒，吃了會惡心嘔吐頭疼。
這書裏還說啊，十片夾竹桃葉子就能毒死一個大人，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珠珠說這話的時候，目光一直在酥柳身上上下打滑，嚇得酥柳忙後退搖頭:
“小姐你不能這樣，唔！您真的誤會了！我沒有那樣的心思，嘔！我是，我是真心替小姐著想的啊！”
酥柳現在頭好像已經開始疼了，反正哪哪兒都難受。
她可不想再被抓著試藥。
沒王法！太沒有王法了！
這是草菅人命！
“真心替我著想？
挑撥我和弟弟的關系，教唆我去和母親弟弟爭寵，攛掇我把父親留在身邊，再把你帶著方便你替我“解圍”。
酥柳，你可真是有夠替我著想的啊！”
珠珠擡眸瞧了大丫鬟香蘭一眼:
“香蘭姐你說，酥柳到底是怎麽想的？”
香蘭突然被點名，心裏一突。
她仔細思忖著，不知道該怎麽說。
直接說實話還是繞著彎的說實話，還是替酥柳說好話饒她這一次，畢竟自己和她母親王婆關系還不錯……
“香月姐，你說。”
只可惜珠珠不打算給她那麽長時間，甚至還深深地看了香蘭一眼，後者瞬間背後發寒。
她知道，她這一猶豫便是犯了大錯！
“小姐！你可別信這酥柳。她就是心懷鬼胎呢！
奴婢之前還聽見她一邊在房間裏裝扮自己，一邊嘀咕她生的那般花容月貌，便是王爺也會喜歡。
還說奴婢們沒有眼力見，王爺來了不會給她讓地方，就會礙事。
說等她以後成了姨娘，絕不會給奴婢們好日子過！”
“奴婢沒有！”
香蘭瞪了酥柳一眼:
“有沒有小姐你可以問和她一起住，還有和她關系好的那些人。她這人不聰明，絕對早就露了狐貍尾巴。”
“你們說呢？”珠珠瞟過其他丫鬟。
其他人趕緊把知道的都說出來。
“奴婢不經意間發現過酥柳抄的情詩，後面還寫了個“詡”字，就夾在她看的話本裏。”
“奴婢發現過好幾次酥柳半夜不睡覺，偷偷往正院那邊走。”
“酥柳問過奴婢王爺一般什麽時候來。還問過王妃平時喜歡穿什麽樣顏色的衣服，王妃長得怎麽樣……”
“奴婢覺得不管酥柳是不是有不該有的心思，就沖她亂打聽主子的事，胡亂挑撥小姐和小公子的關系這點，就已經夠定她的罪了！”
“對！小姐與小公子是一母同胞，關系該是最親密的，未來要相互照顧相互扶持的關系。
奴婢也是有弟弟的，弟弟在外頭讀書，奴婢在府裏掙銀子偶爾幫襯下他。
未來他要是讀出來了，奴婢出府也多份依仗，還能靠他的名聲嫁的更好。讀不出，他也能在奴婢需要的時候出份力。
奴婢覺得這是兩全其美的好事兒！根本不會與弟弟計較這麽細。”
丫鬟們七嘴八舌說個不停，酥柳被說的腦門子汗直冒，妝都暈花完了，顯得面容很是臟亂粗糙。
珠珠瞧著她，勾唇冷笑:
“去把我爹娘找過來。我想聽聽他們的意見。”
很快，容詡和白靈就來了。
白靈這段時間一直在養身子，鮮少出門，平時有事也是直接把珠珠叫到自己那邊。
今天，是酥柳第一次看見她假想中的情敵。
女子一張清麗婉約的美人面，長眉似柳，明眸剪水，雪白的肌膚在陽光下顯得晶瑩剔透，三千青絲隨意地半束半披散著，發髻上斜插兩支金蝶流蘇簪，襯得華貴又靈動。
身段玲瓏，娉婷裊娜，穿著嫩粉色灑金百蝶穿花裙，舉手投足都帶著典雅馥郁的氣質（白靈:確定嗎？），蓮步輕移間，空氣裏都暈染上甜蜜氣息。
真真是叫人眼前一亮的美人兒！
白靈【準確來說，這叫氛圍感美女～】
12138【我懂，香粉選到位了。】
白靈白眼翻上天，看向自家寶貝時立馬換了一副面容:
“珠珠怎麽了？今天不看你那毒藥大全了？”
白靈問過香菱珠珠看的什麽書，知道是關於毒草毒藥的以後沒有制止。
只要不是看小黃書就成。
那個等她成年了才可以看！
在白靈看來學做毒藥沒什麽不好的，以後誰要是欺負珠珠，小姑娘就給人下藥，多好，能保護自己！
而且總覺得這個屬性很瑪麗蘇很牛哎！
白靈【要不是我年紀大了，記憶力不好，我也去學。】
12138【別把懶說的這麽理直氣壯。】
白靈朝珠珠張開手臂，小姑娘立刻跟雛燕一樣撲進她的懷抱裏，蹭來蹭去:
“才不是毒藥大全呢！娘你別胡說！”
“是是是，我胡說。那是怎麽了？想找爹娘陪你一起逛園子，還是……”
白靈斜了眼酥柳，後者渾身一顫:
“受了什麽委屈，想讓娘替你做主啊？”
“王爺！奴婢，奴婢是無辜的王爺！王爺請您幫幫奴婢好不好？幫奴婢跟小姐解釋……”
酥柳不太聰明的大腦指揮她來了個驚人的騷操作。
只見她突然抱住容詡的腿，擡眸便是好一陣地眨眼，眼淚含在眼圈裏，竟還能維持要掉不掉，同時胸脯子還輕輕蹭著容詡的腿。
白靈【？這什麽絕技？瓊瑤阿姨教的嗎？】
12138【關註點大錯特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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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年紀雖然小，但到底是出生在王府裏，平時見得也不少，也經常聽那些小姐妹和她分享一些後院陰私，聊各種八卦。
她的小姐妹大多都是想和王府結交的大臣家的孩子。
白靈不攔著珠珠和她們玩兒。
小孩子之間哪有那麽多利益糾葛，有也是她們捧著珠珠，白靈完全不擔心自家小姑娘被欺負。
所以珠珠並不是那麽沒心眼的孩子。
起碼她就看得出酥柳在打什麽主意。
畢竟平日裏連個人影兒都見不到的丫鬟，一到她爹來就立馬打扮的花枝招展，好幾次都瞧見她用一種奇怪的眼神，咬著嘴唇扭著腰看她爹。
要說沒點別的想法，那不是把她當小孩兒，是把她當傻子了。
但是珠珠懶得計較這些，她身邊伺候的人沒有二十，也有十多個，不缺這一個幫忙幹活的。
她爹眼神也沒有那麽不好。
在珠珠看來，酥柳長得比娘難看多了，也不討喜。
當然酥柳的月銀是照常發，只是對於丫鬟們來說，能得到主子的賞賜可比一個月一兩的月銀多多了。
這點酥柳想不明白，想明白了她也不在意。
她是要做貴夫人的，稀罕那一點半點？
珠珠撿起那朵夾竹桃，擡頭看著酥柳，突然露出燦爛的笑容。
“沒想到我身邊還有你這種忠仆？看來平日裏找不著你的時候，你都是在外面替我打探消息，可真是辛苦你了。”
“哪裏，這些都是奴婢應該做的。”
酥柳也笑，心想小孩子可真好糊弄。
珠珠:“那你說我應該怎麽做才能討好父親呢？”
“這個很簡單！”酥柳立馬來勁兒了:
“小姐您可以搬去正院那邊和王爺王妃一起住啊！
白日裏多陪王爺聊聊天，說他喜歡聽的話，晚上纏著王爺陪你睡。
這相處的多了，王爺怎麽可能不喜歡小姐您呢？”
“哦？那我爹跟我睡，我娘怎麽辦？”
珠珠挑眉，手指將夾竹桃花瓣碾碎了一點。
“這個，”酥柳目光閃了閃:
“王妃如今剛生完小公子不久，身體還沒完全好呢。
還要占著王爺一起休息，也不擔心出事兒。就算沒問題，那也是建立在王爺可憐的忍耐上。”
其他丫鬟聽到酥柳這話，臉色大變。
主子的私事也是你能置喙的？
而且你這話什麽意思，還想讓人來替王妃分擔不成？
珠珠仍舊是那副天真懵懂的樣子:
“這樣啊？那好吧。那香月姐，香蘭姐你們陪我去爹娘那邊住吧？其他人繼續留在小院兒。”
“不是小姐！您怎麽不帶上奴婢啊？”酥柳急了。
“我為什麽要帶上你啊？你伺候我又伺候的不好。”
“可是奴婢能給您出主意啊！您要是做了什麽惹王爺不開心的事兒，奴婢還能替您解圍呢！”
“哦？你要怎麽解圍？”
珠珠瞇著眼睛笑。
“奴婢，奴婢可以替您解釋，替您向王爺求饒……”
跪下的時候，擡起頭露出泫然欲泣的表情，欲語淚先流地看著王爺，酥柳就不信王爺會沒有憐香惜玉的心思。
光是想到那樣旖旎暧昧的場景，酥柳心臟就開始怦怦跳。
“是嗎？”珠珠笑的更燦爛了:“你過來～”
酥柳回過神，以為珠珠是想誇她，給她什麽賞賜，忙不疊低下身子湊過去。
誰知臉蛋剛送到珠珠近前，就被小姑娘捏著下巴塞了一嘴的花。
珠珠冷笑，掰著她的臉左右看:
“也不是什麽仙女模樣，怎麽這麽會做夢呢？
你幫我解圍？你憑什麽？
憑你這張姿色平平的臉？屏你這硬擠出來的胸脯、硬勒出來的腰？還是憑你那不要臉的性子？
不。我看最主要還是憑的你這慣會做夢的蠢腦子！”
珠珠這會兒完全不像個四歲的女娃兒，說話那股子狠厲勁是丫鬟們從來沒瞧見過的。
這會兒都覺得有些瘆得慌。
不過想想又不覺得奇怪。
自家小姐雖出身優越，家裏又沒有那些個亂七八糟的姨娘、庶子庶女們，但不代表小姐見識的少啊！
老夫人沒事兒還喜歡帶她出去串門呢！
但凡多聽過幾耳朵大人們說小話，耳濡目染總會懂得。
“小姐，你，你誤會……嘔！”
酥柳剛把花瓣吐完想解釋，卻感覺嘴裏一陣惡心，直幹嘔想吐。
珠珠“嘖嘖”兩聲:
“看來這書裏說的果然沒錯，這夾竹桃花、葉、果實什麽的都有毒，吃了會惡心嘔吐頭疼。
這書裏還說啊，十片夾竹桃葉子就能毒死一個大人，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珠珠說這話的時候，目光一直在酥柳身上上下打滑，嚇得酥柳忙後退搖頭:
“小姐你不能這樣，唔！您真的誤會了！我沒有那樣的心思，嘔！我是，我是真心替小姐著想的啊！”
酥柳現在頭好像已經開始疼了，反正哪哪兒都難受。
她可不想再被抓著試藥。
沒王法！太沒有王法了！
這是草菅人命！
“真心替我著想？
挑撥我和弟弟的關系，教唆我去和母親弟弟爭寵，攛掇我把父親留在身邊，再把你帶著方便你替我“解圍”。
酥柳，你可真是有夠替我著想的啊！”
珠珠擡眸瞧了大丫鬟香蘭一眼:
“香蘭姐你說，酥柳到底是怎麽想的？”
香蘭突然被點名，心裏一突。
她仔細思忖著，不知道該怎麽說。
直接說實話還是繞著彎的說實話，還是替酥柳說好話饒她這一次，畢竟自己和她母親王婆關系還不錯……
“香月姐，你說。”
只可惜珠珠不打算給她那麽長時間，甚至還深深地看了香蘭一眼，後者瞬間背後發寒。
她知道，她這一猶豫便是犯了大錯！
“小姐！你可別信這酥柳。她就是心懷鬼胎呢！
奴婢之前還聽見她一邊在房間裏裝扮自己，一邊嘀咕她生的那般花容月貌，便是王爺也會喜歡。
還說奴婢們沒有眼力見，王爺來了不會給她讓地方，就會礙事。
說等她以後成了姨娘，絕不會給奴婢們好日子過！”
“奴婢沒有！”
香蘭瞪了酥柳一眼:
“有沒有小姐你可以問和她一起住，還有和她關系好的那些人。她這人不聰明，絕對早就露了狐貍尾巴。”
“你們說呢？”珠珠瞟過其他丫鬟。
其他人趕緊把知道的都說出來。
“奴婢不經意間發現過酥柳抄的情詩，後面還寫了個“詡”字，就夾在她看的話本裏。”
“奴婢發現過好幾次酥柳半夜不睡覺，偷偷往正院那邊走。”
“酥柳問過奴婢王爺一般什麽時候來。還問過王妃平時喜歡穿什麽樣顏色的衣服，王妃長得怎麽樣……”
“奴婢覺得不管酥柳是不是有不該有的心思，就沖她亂打聽主子的事，胡亂挑撥小姐和小公子的關系這點，就已經夠定她的罪了！”
“對！小姐與小公子是一母同胞，關系該是最親密的，未來要相互照顧相互扶持的關系。
奴婢也是有弟弟的，弟弟在外頭讀書，奴婢在府裏掙銀子偶爾幫襯下他。
未來他要是讀出來了，奴婢出府也多份依仗，還能靠他的名聲嫁的更好。讀不出，他也能在奴婢需要的時候出份力。
奴婢覺得這是兩全其美的好事兒！根本不會與弟弟計較這麽細。”
丫鬟們七嘴八舌說個不停，酥柳被說的腦門子汗直冒，妝都暈花完了，顯得面容很是臟亂粗糙。
珠珠瞧著她，勾唇冷笑:
“去把我爹娘找過來。我想聽聽他們的意見。”
很快，容詡和白靈就來了。
白靈這段時間一直在養身子，鮮少出門，平時有事也是直接把珠珠叫到自己那邊。
今天，是酥柳第一次看見她假想中的情敵。
女子一張清麗婉約的美人面，長眉似柳，明眸剪水，雪白的肌膚在陽光下顯得晶瑩剔透，三千青絲隨意地半束半披散著，發髻上斜插兩支金蝶流蘇簪，襯得華貴又靈動。
身段玲瓏，娉婷裊娜，穿著嫩粉色灑金百蝶穿花裙，舉手投足都帶著典雅馥郁的氣質（白靈:確定嗎？），蓮步輕移間，空氣裏都暈染上甜蜜氣息。
真真是叫人眼前一亮的美人兒！
白靈【準確來說，這叫氛圍感美女～】
12138【我懂，香粉選到位了。】
白靈白眼翻上天，看向自家寶貝時立馬換了一副面容:
“珠珠怎麽了？今天不看你那毒藥大全了？”
白靈問過香菱珠珠看的什麽書，知道是關於毒草毒藥的以後沒有制止。
只要不是看小黃書就成。
那個等她成年了才可以看！
在白靈看來學做毒藥沒什麽不好的，以後誰要是欺負珠珠，小姑娘就給人下藥，多好，能保護自己！
而且總覺得這個屬性很瑪麗蘇很牛哎！
白靈【要不是我年紀大了，記憶力不好，我也去學。】
12138【別把懶說的這麽理直氣壯。】
白靈朝珠珠張開手臂，小姑娘立刻跟雛燕一樣撲進她的懷抱裏，蹭來蹭去:
“才不是毒藥大全呢！娘你別胡說！”
“是是是，我胡說。那是怎麽了？想找爹娘陪你一起逛園子，還是……”
白靈斜了眼酥柳，後者渾身一顫:
“受了什麽委屈，想讓娘替你做主啊？”
“王爺！奴婢，奴婢是無辜的王爺！王爺請您幫幫奴婢好不好？幫奴婢跟小姐解釋……”
酥柳不太聰明的大腦指揮她來了個驚人的騷操作。
只見她突然抱住容詡的腿，擡眸便是好一陣地眨眼，眼淚含在眼圈裏，竟還能維持要掉不掉，同時胸脯子還輕輕蹭著容詡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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