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哭著求小可憐不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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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哭著求小可憐不要走
第二天就要過年了，街上的商鋪全都關著，十分冷清，遠處的天空卻在放著熱鬧的煙花，一團一團綻放在藍色的幕布上。
黎西低著頭壓低帽子往前走，冷風刮在臉上像是刀割般生疼，他往前走，忽然身後一個聲音響起，他停下了腳步。
沈霂遠從樓上跑下來，呼嘯而過的風在耳邊刮過，周圍一切的聲音變得不真切，他往前跑，四處尋找著男人的身影。
喉嚨像是堵住般，無法發出一點聲音，他害怕喊出聲了，男人會更快地逃走，但是他本來就是要讓男人離開的，自相矛盾的情緒裹挾著沈霂遠，讓他陷入難以理清的混亂中。
理智告訴他，放黎西離開，讓他去尋找更好的人生，身體卻無法控制地追出去，發了瘋般的尋找男人的身影。
他應該就是瘋了，如果找不到黎西，他會瘋的。
忽然，在轉角處的路燈下，沈霂遠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他穿著病服，外面套著自己的大衣。
心跳仿佛在這一瞬間停止跳動，沈霂遠停下腳步，差點忘記了呼吸。
是黎西！叫住他，把他抓回來，綁在身邊不讓他離開一步……不，不行，放他走，不要過去，不能嚇到他，讓他就這樣走吧，沈霂遠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男人動了，開始往路燈外的黑暗跑去，看著要離自己遠去的身影，沈霂遠控制不住喊出了聲。
“黎西！”
男人身影頓住，停下腳步，依舊是背對著沈霂遠，沒有要回頭的意思。
沈霂遠雙眼發紅，攥緊了拳頭，呼吸急促而粗重，他快步往前走了兩步，卻在距離男人兩步遠的地方停下腳步，不敢往前。
“不要走……黎西，求你不要走……”沈霂遠聲音嘶啞顫抖，他的大腦一片混亂，只憑著本能說出心中最想說的話，“不要離開我，你想要什麽都可以，對不起，求你留下來，不要走……”
“我喜歡你，黎西，我喜歡你……”沈霂遠雙手捂住眼睛，高大的身體佝僂起來，十分卑微的哀求姿勢，他明明在說著告白的愛語，卻像是在道歉。
沈霂遠這輩子演過很多場告白的畫面，卻從來不知道這是一種怎麽樣的情感，此時此刻，他也只是想要把男人留下來，即使知道自己這樣很卑鄙無恥，他還是把僅有的東西——他的真心掏出來，放在雙手上捧著遞到男人面前，只求他不要走。
黎西楞楞站在陰影中，周宣抓著他的胳膊，旁邊不遠處是男人安排的車子，前方則是正在苦苦哀求的沈霂遠。
“走還是留下？該看到的你也看見了。”周宣開口，“沈霂遠沒有你就是這幅樣子，你還覺得他不喜歡你嗎？”
黎西的腦子很混亂，他從來沒有想過沈霂遠會喜歡自己，所以當聽見男人說喜歡自己時，他以為是在做夢，又或者是幻覺。
但眼前的一切又是那麽真實，顫抖著哀求的男人存在感那麽強，他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只是遠遠看著還不夠，他想要過去，想要抱住沈霂遠。
身體先於大腦做出行動，黎西從一旁的陰影裏走出來，鞋子踩到枯樹枝發出清脆的聲響，沈霂遠身體一震，轉身看了過去。
當看見站在面前的黎西，沈霂遠臉上的表情有一瞬間的茫然，隨後在看見他身後的周宣時便明白發生了什麽。
所有的話語堵在喉嚨裏，眼眶早已濕潤，沈霂遠知道現在的自己很狼狽，不是黎西平時看到的光鮮亮麗的模樣。
但他沒有回避，就這樣看著黎西，舍不得離開，生怕眨個眼睛男人就會消失不見。
黎西眼眶一陣灼熱，沈霂遠只穿了雙拖鞋跑出來，另一只還跑得不見了，腳上早已劃了好幾道口子，他卻沒有一點感覺，就這樣看著自己，像是在看著什麽珍貴之物。
他一步一步走過去，在兩步的距離時停下來，仰頭看著男人。
“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沈霂遠生怕黎西反悔，一把牽住他的手，紅著眼睛，慌張道:“真的，我喜歡你，不，我愛你。”
“為什麽？”黎西眼眶也漸漸紅了，他看著沈霂遠，“你為什麽會喜歡我？我那麽普通，耳朵還不好，和你一點也不配……”
“誰說的！”沈霂遠打斷黎西的話，表情嚴肅認真，一字一頓道，“你很好，可愛善良，是那些人的不對，他們，不，還有我，都是混蛋，不該欺負你……”
說到這，沈霂遠又想起了之前對黎西做過的種種過分的事情，心裏一陣刺痛，他抓著黎西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你可以揍我，怎麽樣舒服怎麽樣來，要不要打我一拳？還是說打臉更消氣？”
“不，不要這樣。”黎西臉色發白，他看到了男人胸口衣服上滲出的血，慌張地想要縮回手。
聽到黎西的話，沈霂遠身子一震，緩緩松開手，淺色的眸子滿是悲戚。
果然，男人還是要離開，也對，他怎麽會願意留在自己身邊？
“對不起，”喉嚨裏發出的聲音嘶啞得不像自己說出的話，沈霂遠高傲的頭顱頹然低下，淚水順著眼角滾落下來，“對不起，求你不要離開我。”
忽然，一雙柔軟溫熱的手觸碰上他的臉，沈霂遠楞了楞，微微擡頭，便看見黎西湊過來。
“不，不要哭，我不會走的。”黎西雙手捧著沈霂遠的臉，仰起頭一臉擔心道，“所以不要難過了，好不好？”
“你真的不會走嗎？”沈霂遠直直盯著黎西，回握住他的手腕，側過頭用臉頰輕輕蹭了蹭溫暖的掌心，淚水像是斷掉的珠子順著濃密的睫毛滾落下來，“你不覺得我很可怕嗎？大家都這麽覺得，認為我是個冷血沒有情感的怪物。”
“當然沒有，你很好，一點也不可怕。”黎西一臉認真道，心裏因為沈霂遠剛才的話感到難過，但他的嘴很笨不知道如何安慰人，腦袋因為忽然接收那麽多的事情而一團混亂。
“那你抱著我。”沈霂遠說，像是一個固執別扭的孩子。
黎西抿唇，臉頰泛起紅暈，還是毫不猶豫伸手抱住了沈霂遠。
剛碰到男人，他就感到更為強烈的力氣環抱住自己的腰，沈霂遠閉上眼，彎著腰，用盡全部的力氣抱住黎西，仿佛要將他揉進自己的懷裏，永遠也不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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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西低著頭壓低帽子往前走，冷風刮在臉上像是刀割般生疼，他往前走，忽然身後一個聲音響起，他停下了腳步。
沈霂遠從樓上跑下來，呼嘯而過的風在耳邊刮過，周圍一切的聲音變得不真切，他往前跑，四處尋找著男人的身影。
喉嚨像是堵住般，無法發出一點聲音，他害怕喊出聲了，男人會更快地逃走，但是他本來就是要讓男人離開的，自相矛盾的情緒裹挾著沈霂遠，讓他陷入難以理清的混亂中。
理智告訴他，放黎西離開，讓他去尋找更好的人生，身體卻無法控制地追出去，發了瘋般的尋找男人的身影。
他應該就是瘋了，如果找不到黎西，他會瘋的。
忽然，在轉角處的路燈下，沈霂遠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他穿著病服，外面套著自己的大衣。
心跳仿佛在這一瞬間停止跳動，沈霂遠停下腳步，差點忘記了呼吸。
是黎西！叫住他，把他抓回來，綁在身邊不讓他離開一步……不，不行，放他走，不要過去，不能嚇到他，讓他就這樣走吧，沈霂遠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男人動了，開始往路燈外的黑暗跑去，看著要離自己遠去的身影，沈霂遠控制不住喊出了聲。
“黎西！”
男人身影頓住，停下腳步，依舊是背對著沈霂遠，沒有要回頭的意思。
沈霂遠雙眼發紅，攥緊了拳頭，呼吸急促而粗重，他快步往前走了兩步，卻在距離男人兩步遠的地方停下腳步，不敢往前。
“不要走……黎西，求你不要走……”沈霂遠聲音嘶啞顫抖，他的大腦一片混亂，只憑著本能說出心中最想說的話，“不要離開我，你想要什麽都可以，對不起，求你留下來，不要走……”
“我喜歡你，黎西，我喜歡你……”沈霂遠雙手捂住眼睛，高大的身體佝僂起來，十分卑微的哀求姿勢，他明明在說著告白的愛語，卻像是在道歉。
沈霂遠這輩子演過很多場告白的畫面，卻從來不知道這是一種怎麽樣的情感，此時此刻，他也只是想要把男人留下來，即使知道自己這樣很卑鄙無恥，他還是把僅有的東西——他的真心掏出來，放在雙手上捧著遞到男人面前，只求他不要走。
黎西楞楞站在陰影中，周宣抓著他的胳膊，旁邊不遠處是男人安排的車子，前方則是正在苦苦哀求的沈霂遠。
“走還是留下？該看到的你也看見了。”周宣開口，“沈霂遠沒有你就是這幅樣子，你還覺得他不喜歡你嗎？”
黎西的腦子很混亂，他從來沒有想過沈霂遠會喜歡自己，所以當聽見男人說喜歡自己時，他以為是在做夢，又或者是幻覺。
但眼前的一切又是那麽真實，顫抖著哀求的男人存在感那麽強，他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只是遠遠看著還不夠，他想要過去，想要抱住沈霂遠。
身體先於大腦做出行動，黎西從一旁的陰影裏走出來，鞋子踩到枯樹枝發出清脆的聲響，沈霂遠身體一震，轉身看了過去。
當看見站在面前的黎西，沈霂遠臉上的表情有一瞬間的茫然，隨後在看見他身後的周宣時便明白發生了什麽。
所有的話語堵在喉嚨裏，眼眶早已濕潤，沈霂遠知道現在的自己很狼狽，不是黎西平時看到的光鮮亮麗的模樣。
但他沒有回避，就這樣看著黎西，舍不得離開，生怕眨個眼睛男人就會消失不見。
黎西眼眶一陣灼熱，沈霂遠只穿了雙拖鞋跑出來，另一只還跑得不見了，腳上早已劃了好幾道口子，他卻沒有一點感覺，就這樣看著自己，像是在看著什麽珍貴之物。
他一步一步走過去，在兩步的距離時停下來，仰頭看著男人。
“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沈霂遠生怕黎西反悔，一把牽住他的手，紅著眼睛，慌張道:“真的，我喜歡你，不，我愛你。”
“為什麽？”黎西眼眶也漸漸紅了，他看著沈霂遠，“你為什麽會喜歡我？我那麽普通，耳朵還不好，和你一點也不配……”
“誰說的！”沈霂遠打斷黎西的話，表情嚴肅認真，一字一頓道，“你很好，可愛善良，是那些人的不對，他們，不，還有我，都是混蛋，不該欺負你……”
說到這，沈霂遠又想起了之前對黎西做過的種種過分的事情，心裏一陣刺痛，他抓著黎西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你可以揍我，怎麽樣舒服怎麽樣來，要不要打我一拳？還是說打臉更消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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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黎西的話，沈霂遠身子一震，緩緩松開手，淺色的眸子滿是悲戚。
果然，男人還是要離開，也對，他怎麽會願意留在自己身邊？
“對不起，”喉嚨裏發出的聲音嘶啞得不像自己說出的話，沈霂遠高傲的頭顱頹然低下，淚水順著眼角滾落下來，“對不起，求你不要離開我。”
忽然，一雙柔軟溫熱的手觸碰上他的臉，沈霂遠楞了楞，微微擡頭，便看見黎西湊過來。
“不，不要哭，我不會走的。”黎西雙手捧著沈霂遠的臉，仰起頭一臉擔心道，“所以不要難過了，好不好？”
“你真的不會走嗎？”沈霂遠直直盯著黎西，回握住他的手腕，側過頭用臉頰輕輕蹭了蹭溫暖的掌心，淚水像是斷掉的珠子順著濃密的睫毛滾落下來，“你不覺得我很可怕嗎？大家都這麽覺得，認為我是個冷血沒有情感的怪物。”
“當然沒有，你很好，一點也不可怕。”黎西一臉認真道，心裏因為沈霂遠剛才的話感到難過，但他的嘴很笨不知道如何安慰人，腦袋因為忽然接收那麽多的事情而一團混亂。
“那你抱著我。”沈霂遠說，像是一個固執別扭的孩子。
黎西抿唇，臉頰泛起紅暈，還是毫不猶豫伸手抱住了沈霂遠。
剛碰到男人，他就感到更為強烈的力氣環抱住自己的腰，沈霂遠閉上眼，彎著腰，用盡全部的力氣抱住黎西，仿佛要將他揉進自己的懷裏，永遠也不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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