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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清冷師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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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清冷師尊

要不然人設不允許, 姜恒高低得鼓個掌,好,不愧是他的師兄, 口若懸河說得太好了。

黑化值一路狂降到了20這個數值後一動不動。

20顯然是一個臨界點,前世的恩怨不是這麽容易化解,如同破鏡無法重圓,即便維持了表面平靜,誰能保證平靜背後不是更大的波濤?

那些心結不是這麽容易解開的。

瞬間失態很快平息, 顧景然握著長刀,肆虐狂風卷著顧景然墨色長衫, 他面上表情喜怒不定, 難以揣測。

出口的話不留半分情面:“有句話說的不錯魔皆該死, 放了你總歸是後患無窮, 我說過我沒有那麽好的耐心。一而再,再而三真當我是紙糊的不成?”

霎時間天地失色,手裏長刀宛若游龍而出, 渡劫期全力爆發的一刀, 柳元雖是一宗之主,修煉資質能稱得上一句上佳, 但和這種天縱奇才相比還是有多差距, 多年來修為定制在元嬰後期再無半點精進。

柳元手裏長鞭略起, 天宗的落日鞭七品地階靈器, 亦是護宗寶器, 今日被他取出, 便是準備與這魔頭不死不休。

顧景然眼中露出譏諷之色, 螳臂當車,自不量力, 高階修為哪怕差了一級便是鴻溝,何況,他們之間差的可是一個大境界。

手中長刀錚鳴,朝著前方長鞭迎了上去,伴隨著一陣尖銳刺耳的破空聲。

七品地階靈器落日鞭,通體閃爍著金黃色的寶器光芒,此刻卻猶如殘陽光芒瞬間黯淡。

長刀勢如破竹,銳不可當,鞭身瞬間被劈成兩半,寶器光芒頓時散得無影無蹤。

電閃雷鳴下根本來不及反應,柳元被這一刀橫穿胸口,即便來之前做好了必死的準備,他仍是被一刀驚得肝膽欲裂,長刀揚起的速度太快根本還不及反應。

幾乎下意識反應,此魔頭已成氣候。

人間必有劫難。

柳元眼睜睜看著長刀貫穿他的心脈,滾燙鮮血激濺而出:“子恒,你不該心……”

話音戛然而止。

姜恒驚覺,強烈魔氣激得他心口暗瘡劇痛,一口鮮血從喉嚨噴湧而出。

痛覺畢竟不能完全屏蔽。

哪怕1%的疼痛,心中猛的一疼,好像十幾個小錘子同時開砸。

姜恒兩眼一黑,當日他英勇就義受那一劍自然做足了準備,提前給自己安排了保命的藥:【小七,你不是說這次的保命大還丹能維持半個月嗎?】

007保證:【姜姜,這次的藥真沒有過期,窩對天發4!】

姜恒:【……】

007:【不排除你身體抵抗力太差,原本維持半月的藥效,現在只能維持幾天。】

顧景然癡楞了半響,那口血就噴在他的肩頭。

“人呢,怎麽還沒去喚,幾時幾刻了,莫非頭上的腦袋不想要了。”

侍女驚慌失措:“主……主上,不好了,那幾位煉丹師跑了。”

“跑了?”顧景然兇神惡煞,他低聲狠狠道,“跑不遠的,去把人給我抓回來。”

那幾個人不是今日才跑的,跑了好些時日了,當日救治好姜恒,晚上收拾好包裹就逃了,要是把人救治死了,顧景然不拿別人開刀,定是要那他們幾個宰殺。

單看那脈象,不是個能活長久的,就算當時治好了誰能保證以後還活蹦亂跳的。

這魔頭看著不是能心疼的主。

特別是,在他們知道姜恒身份後,更加斷定了此地不能留久。

顧景然焦躁在床邊踱步,想到什麽,他喚出屍鬼。

“給我抓,把山下那些有名氣的醫修都給我抓上山,我不信一個簡單的吐血治不好。”

顧景然眼眸微微一暗:“楞著幹嘛,還不趕緊去!”

侍女待著關上門,顧景然吸上一口氣,小心翼翼轉上床榻之上,他兩只手碰上了姜恒的嘴唇,繼而向上輕撫過去。

夢裏也不安生,眉眼皺得緊緊的。

顧景然才發現,他的師尊和他記憶中的樣子大相徑庭,仙君該孤傲清傲不把世俗放在眼裏,不是如今眉頭緊鎖,愁容拂面。

“不會是夢見我了吧,怎麽這個樣子,我有這麽讓你生厭嗎?”都大了你

“你這般恨我,是不是忘不掉我了,有恨便好,活得長久些,我願你恨我,你可千萬別不恨我。”

顧景然吸了下鼻子,眼眶微紅。

“師尊你知道嗎我是真的恨死你了,可笑的是比起那些恨我居然更怕你死了。”

侍女下山時天色微晚,鬧市中逮住一個醫修,她專逮有名的,上次看醫修排行榜,年少有為醫修不少,排名在前三,穿衣風格招搖有特色的。

火紅的修真袍,頭上叮叮當當掛了不少物件,手上扇子招搖,雲列出各種美人出浴圖。

她捉小雞仔一樣提著人。

他為難道:“姑娘,男女授受不親啊,雖然我生的英俊瀟灑,風流倜儻,但大庭廣眾之下強搶良家少男不好吧。”

“少廢話,再說一句,割了你舌頭。”

蕭三“……”

要不怎麽說修魔的女人都是母老虎。

怕舌頭被割,他止住了聒噪的聲音,一雙眼睛圓溜溜在侍女身上轉,臥槽,好身材!就是長得太一般了。

侍女暴力把人扔在地上,蕭三咕嚕嚕翻滾了好幾個圈,在一個紫綢面緞的靴子前停下了。

“魔,魔頭!”

顧景然畫像不稀罕,修真界人手一張,讓他們提防此魔頭,據說燒殺搶掠什麽都幹,殺死的人比他們吃過的米還多。

遇此魔頭為求保命,速速逃離!

顧景然瞪了地上小白癡一眼:“魔頭,你說誰?”

蕭三氣流不暢,胸口燥悶:“誒誒誒,大哥,不是,魔修大人,我有眼不識泰山,你別和我一般見識。”

世人皆知,魔界出了個混血魔頭,無惡不作,天宗掌門現在躺到家裏休養生息沒恢覆過去,管戒律的元秋月長老沒了手腳整日以淚洗面。

最可惡的是,小道消息魔頭殺了天宗的清光仙君。

那位可是仙兒一樣的人物,都這麽輕而易沒了命。

他這種小人物哪敢屁話啰嗦。

蕭三沒看過那位傳說中的仙君,但不妨礙他惡心和恐懼眼前的魔頭,前陣子流傳魔頭好男風,他捂進下褲道:“前輩求您放我一條生路,來世做牛做馬報答您的恩情。”

顧景然厭惡皺起了臉:“起來,幫他看看。看不好割了你的腦袋。”

銀發如輝,面色透白,不帶丁點生氣,蝶翼拖長閉合,薄削無血色的小唇像白漿果,眼尾下一顆黑色小痣多情,漣漪泛起。

攝人心魄,像個妖精。

蕭三最厭惡男人,他少年時控制不住生理反應,嘔吐在一個撫摸他腦殼的長輩身上,他捂住嘴怕一會兒吐了。

這人漂亮的過分,手摸上去,似上好涼玉,叫他沒別的惡心不適感。

“怪哉,怪哉,這人竟然還能活著,不過活不久了,靈根毀廢,丹田裏還有一股陰邪之氣,看樣子玩意折磨他很久了,邪氣入體必然生不如死,不如死了,不知道那個下作玩意搞的。”

顧景然道:“靈根毀廢?”

“怎麽可能,你是不是誆騙於我,他修為高深,不,不可能廢了靈根!!”

姜恒自然,平日端著高高在上清貴如蓮,好像這世間一切汙濁都入不了眼。

橫穿心口枷鎖突兀扣緊顧景然心扉,一根一根穿心燒肺般的疼痛。顧景然喘上一口氣,心裏難受,似有無數的爪子在心裏撓啊抓啊!

“你敢騙我?”

他冷著臉掐住了蕭三的喉嚨管,致命的傷口無法愈合,顧景然心口窟窿越來越大,他恨不得一劍把眼前的屋舍和人全砍了。

蕭三掐得喘不上氣,窒息感加重,兩個眼睛睜得如死魚般。

顧景然松手。

蕭三倒在地上,害怕道:“我我我……不知道,只看他身子,魔氣入體,依附丹田,內憂外患必然時日無多,而他這情況逢陽必覺皮膚如火灼之痛,切膚之痛能活到現在是個奇跡啊,定力一般之人早忍受不了,準備來說生不如死啊。”

好狠啊。

這情況,死了都比活著痛快吧。

多大仇多大怨啊?

果然千萬不能得罪魔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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