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0章 第 6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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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第 60 章

“啊, 太帥了,他就刷的一下就過去了。”

“他真的好快。”

“小偷就這麽被排球給,打暈了。”

“而且你看到了嗎, 他剛才呆呆的看著我的樣子。”

“好可愛!”

“他眼神好無辜, 就這麽看著身邊的夥伴, 是怕把小偷砸死嗎?”

“不是, 他怎麽能那麽可愛啊!”

幾個人剛才還嚷嚷著要脫粉, 現在已經被迷得有點不知道方向了。

全然是……孩子想幹什麽幹什麽, 他幹什麽都會成功的。

虎杖悠仁卻還待在那裏配合小偷和警察交流了幾句,黑尾鐵朗陪著他, 看了眼時間, 等到快要檢票的時候,才讓他們走了。

虎杖悠仁和黑尾鐵朗檢了票上了車, 等待車發車。

好久沒有回宮城縣了,上次來還是合宿期間。

虎杖悠仁當時沒時間出來和熟悉的人敘個舊, 這次來所以打算找以前國中的同學聚一聚。

回來的消息先是告訴了日向, 日向翔陽早早的問了時間, 帶著妹妹, 一起來車站接虎杖悠仁。

幾個人一起吃了飯。

“虎杖哥哥!”

日向翔陽的妹妹現在已經可以又跑又跳又撒嬌了, 活力已經比日向翔陽還要熱情了。

虎杖悠仁上次見夏夏的時候, 話還說不利索,這才半年不見, 小孩兒已經能喊他的名字了,他過去就是把日向夏抱在懷裏, “夏夏長好快啊。”

“嗯!夏夏現在都能寫字兒了!”日向夏幾乎都是日向翔陽幫忙帶的, 雖然日向翔陽自己那成績爛的根本不知道說什麽好。

多了十幾歲的成長經歷還是有優勢的,日向翔陽把妹妹養的特別好。

小小年紀都已經知道和哥哥出門的時候, 幫著哥哥抱著最喜歡的排球了。

聽話可愛的小孩兒就是很能治愈人。

虎杖悠仁揉著日向夏的小臉蛋子玩了一會兒。

“這位帥哥哥是誰呀?”夏夏這是看到了黑尾鐵朗,瞪著大大的眼睛,盯著黑尾看了一會兒,可能是被黑尾鐵朗給帥到了,把臉埋進了日向翔陽的頸窩,小聲的問哥哥。

夏夏瞄兩眼就不好意思的埋在日向翔陽的頸窩,隨後再偷摸摸的看。

給虎杖悠仁可愛到了。

“大大方方看。他不會不好意思的。”虎杖悠仁說的是黑尾鐵朗。

黑尾鐵朗這樣的長相能在小姑娘吃的非常的開,他帶著笑,“看,大膽的看。我是你哥哥的朋友。”

黑尾鐵朗也大大方方的去逗日向夏,日向夏從開始的不好意思,到後來的主動要黑尾鐵朗抱抱背背。

幾個人吃完午飯就打算直接回了虎杖悠仁的老家。

虎杖悠仁當時搬到東京之前,就已經把宮城這邊的家收拾幹凈,現在大半年沒去,也不知道什麽樣子。

他們剛到宮城縣,這邊幫忙處理房地產的經理就打了電話過來,“悠仁啊,你到了沒有啊?”

“到了到了,剛從車站出來。”

“那下午有空嗎,有一家人想來你家看看。”

“可以啊。”虎杖悠仁應完了之後,看向了正在逗夏夏的黑尾鐵朗。

笑了笑把電話掛了。

“一會兒家裏有人會來看房。”虎杖悠仁說。

黑尾鐵朗聽完把夏夏抱回了日向翔陽懷裏,“行。”

他們沒讓日向也跟過去,因為要等人來看房子的話,肯定是要把家裏簡單收拾一下的。

翔陽還要帶妹妹。

“我要不來幫忙吧。”日向翔陽也聽到了虎杖悠仁說的話。

“不用,我們兩個人就好。”黑尾鐵朗站到日向翔陽旁邊,給他使了使眼色。

日向翔陽單純,想不出其他的,但是沖黑尾鐵朗這個眼神,他覺得肯定有其他意思,所以順著黑尾鐵朗話說了,“也行。”

兩個人。

日向翔陽思考了一小會兒,好像突然明白一點,不多,但是明白了一點。

虎杖好似和他說過,黑尾前輩不喜歡女孩子的。

嗯……沈思過後,他覺得這個問題他還是回家慢慢的思考一下,至少現在不是時候。

“抱抱……”夏夏還不願意離開黑尾鐵朗,伸著雙臂要抱抱。

黑尾鐵朗最後還是抱了,夏夏被抱了之後才願意走的。

黑尾鐵朗目送日向翔陽先回去了之後,才對著虎杖悠仁擠了擠眉眼,“你看,沒辦法,太受歡迎了。”

虎杖悠仁笑,算是認可他這句話。

兩個人就這麽一起回到了虎杖悠仁的老家。

虎杖悠仁的老家距離日向家不是很遠,但是距離他們下車的車站還是有一定距離的,因為在山下,所以沒有便利的交通工具。

但是要回去的話也不是很難,就當散步了。

兩個人就這樣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話,然後到了虎杖悠仁的老家。

虎杖悠仁老家也是一個二層公寓獨棟,和大部分家庭差不多,也和虎杖悠仁在東京的房子沒什麽區別。

唯一的區別大概是東京那一套是租的。

“打算就徹底留在東京了?”黑尾鐵朗站在門口的時候這麽問的。

“嗯,爺爺的身體狀況雖然還不錯,但是已經不適合長途跋涉了,加上這次學校給的獎金很不少,我打算把東京那套盤下來。”虎杖悠仁決定好徹底搬遷到東京,其實理由有很多。

像他爺爺估計不同意,所以虎杖悠仁沒有詢問他爺爺的意思。

畢竟他們以後也確實不會再大幅度的搬遷了,這也是虎杖悠仁積極帶著爺爺參加社區活動的原因。

盡快的讓爺爺熟悉社區的生活,以後大概就是會在東京留下來了。

“東京的生活更便利一點,更何況爺爺的身體,還是留在東京比較好。”

東京的各方面設施更領先一點,有條件,自然更願意留在那裏。

老人們不太願意搬離自己的老宅,大多是因為念舊和自己的社交關系都在這裏。

虎杖悠仁其實都知道,所以才沒有和爺爺商量。

對於爺爺來說,老宅更多的有他和虎杖悠仁父母的記憶。

所以黑尾鐵朗在收拾的時候,也問了的。

“不會覺得可惜嗎?”其實現在這個情況也不是著急換房子的時候,黑尾鐵朗也不太懂這些,所以還是覺得可惜,畢竟誰都對於自己從小到大住慣的地方多少有點情感。

黑尾鐵朗從來沒聽虎杖悠仁提到過自己的父母,也大概知道情況,加上虎杖悠仁的爺爺和他簡單的提過,所以他多少也知道。

他覺得可惜是可能對於虎杖悠仁來說沒有記憶的父母,這是唯一能夠找到一點思念的地方了。

雖然話沒有說的很明確,但虎杖悠仁卻知道黑尾鐵朗問的什麽。

“爺爺和你說了我家的情況吧。”虎杖悠仁撣著灰塵,反過來和黑尾鐵朗說。

“嗯。”黑尾鐵朗老實巴交的回。

虎杖悠仁就猜到了他爺爺大概率會告訴黑尾鐵朗,哪怕他爺爺根本不是多話的人,又或者並不是喜歡闡述情緒來從別人那裏得到安撫的類型。

就是如此,他爺爺還是把這些告訴了黑尾鐵朗,足夠能夠看得出來他爺爺真的很喜歡黑尾鐵朗。

“你問我可惜嗎?會有一點這樣的感覺吧,但是也還好,我記不清小時候太多的事兒,所以不太有那麽多想法。”虎杖悠仁想了想要定居東京的打算,“但想到如果爺爺在東京的話,會對當前的情況更好點。”

也就是如果在後續治療,還有一些基礎的一些紮根東京的總體福利來講,虎杖悠仁自然會更考慮留在東京。

說完目光落在了黑尾鐵朗身上,“怎麽?你不想讓我徹底留在東京嗎?”

這個反問給黑尾鐵朗整不會了。

不是,怎麽還反問他了!!!

而且這句話什麽意思?真的不是為了讓他亂想嗎?

還沒等黑尾鐵朗從這個情緒出來的時候,虎杖悠仁就笑了笑,當自己沒問過,繼續收拾家裏存在灰塵的地方了。

黑尾鐵朗沈默。

故意的吧!絕對是故意的吧!

單純?

黑尾鐵朗都有點想要懷疑了,真的是他所認為的那樣的,其實什麽都不懂嗎?

按道理不會啊,明明在知道他不喜歡女人之後,都出現緊張的到從而影響到比賽的狀態。

所以是他想少了?

黑尾鐵朗輕笑一聲,是真的沒想到自己才是那個被動的人。

因為之前就收拾過的緣故,虎杖悠仁老家只是需要簡單的打掃就好了。

黑尾鐵朗心思不在,還想問些什麽的時候,來看房的人下午就已經如約而至了。

其實也就是簡單的問一下東西,然後隨便看看。

來看的是一家人,帶了小孩子,看得出來,是打算認真看的。

說實話虎杖悠仁這個老宅的地位位置一般。

除了本身有的住宅需求,很少會有人再購置一套需要投資的。

黑尾鐵朗看著一家人,也不像是宮城縣本地的,更像是從外地來的。

問了幾句之後,黑尾鐵朗就從一些碎片式的信息中找到了,這家人是從其他城市過來的,因為老公調到了附近工作,是在一所高中教書,所以打算找一個價格上沒有那麽離譜的住宅,帶著一家人住過來。

而剛好所任職的地方,就距離虎杖悠仁老家這附近。

虎杖悠仁開價不高,所以出手還挺快的,這家人也定的爽快,看了一眼,就差不多想定下來了,因為虎杖爺爺布局還可以給人一種還行的感覺,所以定下來挺快的。

辦手續的流程也很快。

主要是這個幫忙的經理還是很負責任的。

一套流程下來雖然很覆雜,但是順順利利。

虎杖悠仁處理完了,和國中同學聚了聚之後,就又去了一趟日向家。

日向翔陽的媽媽對他很好,所以他過去的時候,先買了點禮物。

翔陽說,晚上媽媽喊他們吃飯的。

黑尾鐵朗過去,就是陪夏夏玩,夏夏很喜歡這個大哥哥。

還偷偷的跑到虎杖悠仁旁邊總是問一些前後不搭的話。

“悠仁哥哥,以後會經常看到黑尾哥哥嗎?”

虎杖悠仁以為問是,以後黑尾哥哥會經常一起過來嗎?

他還剛想說他之後估計很少來宮城了,但還沒回答夏夏就已經跑到了黑尾的身邊,抱著黑尾鐵朗的大腿,害羞的回答黑尾,“黑尾哥哥,悠仁哥哥什麽也沒有說誒。”

“那說明悠仁哥哥還沒想好。”

虎杖悠仁看著他笑,也不知道這人到底想問什麽。

他走過去把夏夏抱起來,“少和壞心思的哥哥一起玩。”

“什麽叫壞心思哥哥?”夏夏還小,奶聲奶氣的問著天真的問題。

“以後遇到你黑尾哥哥這樣的,你就要小心了。”

虎杖悠仁抱著夏夏對著黑尾鐵朗吐了吐舌頭。

黑尾鐵朗提著笑,“不是這樣的好吧。不要汙蔑我。”

兩個人就這樣相識而笑。

晚上虎杖悠仁和黑尾鐵朗留宿在了日向家。

日向翔陽找了機會和虎杖悠仁坐在長廊上看外面的月亮。

夏日的夜空總是很好看的,還能聽到蟬鳴聲,晚上還特別的涼爽。

有了黑尾鐵朗的存在,夏夏也不粘著他哥,大部分都是黑尾鐵朗帶的。

日向翔陽陪著虎杖悠仁,“下次是不是就不回來了。”

“以後有空還是會回來的。”虎杖悠仁只是賣掉了房產,在他眼中只是置換,但他總感覺在別人眼中不是這麽認為的。

主要是爺爺想要在東京生活,作為老人要享受一些福利,是需要這些置換的。

“行,就算你不方便,以後我也會去東京。”這是日向翔陽說的。

“去東京?”虎杖悠仁有些意外。

“對啊,去了國家隊,不就留在東京了。”日向翔陽笑著說,他美好的期望,並不只是夢想而是他堅定自己一定能去。

當然,虎杖悠仁也覺得他能。

那邊黑尾鐵朗剛把夏夏哄睡著了,也走了過來,“能啊,都來東京好啊。”

東京承載了不少人的夢想。而這個夢想都是要一步又一步踩著自己汗水上來的。

“東京那種地方,最適合你們這些小太陽生活了。”黑尾鐵朗說。

一聽黑尾鐵朗說他適合,日向翔陽別提多開心了,站在長廊上感覺又能來一段墊球,他是真的很喜歡排球。

當然這是在場的人都知道的,所以幾個人簡單的來了幾球,為了防止流汗,也就沒敢大動作。

來了幾個就躺下了。

“不來不來了,一會兒還得重新洗澡。”黑尾鐵朗說,他個子高更容易流汗。

“一會兒讓悠仁給你洗唄。”日向翔陽隨口一說。

這不說不要緊,一說,整個氣氛突然就安靜下來。

另外兩個人早就臉紅的不行,只有日向翔陽有點在狀況外,“怎麽不能嗎?我們以前還互相一起幫忙洗澡過呢。”

虎杖悠仁:???

.

虎杖悠仁很小的時候就認識日向翔陽了,都是男人,一起洗過澡這種事,有什麽奇怪的。

虎杖悠仁覺得日向翔陽故意的,但是他沒證據,因為日向翔陽跟他一樣,笑起來沒什麽心眼子。

但是黑尾鐵朗喜歡男人這件事,他們都是知道的。

絕對是故意的!

所以回去的時候,這件事一直好似若隱若現的在黑尾鐵朗和虎杖悠仁之間成了一個被埋在土裏小嫩芽,努力想要沖破束縛一般。

好在回去的路上沒人在討論這件事。

不過還沒等他倆有點什麽想法的時候,在開學前的一周,貓又教練給眾隊員們打了電話。

把人都聚集在了社團。

“城市賽?”黑尾鐵朗問。

“是的,這次是國家隊找人讚助的。特意在春高之前,安排的一場比賽。比賽的輪次不會太長,大概是各區城市內先舉辦一場的選拔賽,確定代表隊。每個區通過選拔賽,選出12人作為代表隊,參加這次的最終的全國賽。7人首發,5人候補。”

直井學拿著資料把具體情況說了一下。

“就是每個城市組建一直不同學校不同年齡段的精英隊伍,打全國賽?”夜久衛輔說。

“對就是這個意思。”直井學認同道,“可以以學校為單位,也可以讚助商鋪為單位,個人組織也可以,只要達到條件的都可以參加。”

“所以這個比賽情況和咱們參加的夏季高中預選賽就完全不一樣了,會出現各式各樣的隊伍。選拔賽也不會以晉級淘汰的模式。以小組分賽的模式,同組四隊進行四場比賽。”

“按照四場比賽的成績每個位置選擇六個人集訓,在這其實四十二個人中參加集訓,選取最後的12人出席地區代表隊參加全國賽。參加全國賽的隊伍,有機會被職業隊和國家隊看中。”

直井學差不多說完之後,音駒的人都有些發懵,他們剛拿下全國大賽的冠軍,現在還做好準備準備十月下旬的春高第二輪預選賽,這是什麽意思,又多出了一個城市賽和全國賽?

聽了選拔的規則之後,幾個人還是不明白。

“老師意思是我們可以以學校為單位去參加選拔。有機會能被選中當職業選手。”這是黑尾鐵朗總結的。

“職業選手?”有人提高了聲音問。

“對,職業選手,全國賽會有各大職業俱樂部前來選人。”直井學交代道。

這一下讓所有人都有了沖勁兒,自己一直以來打排球是愛好沒錯,誰不想把愛好變成職業啊。

職業選手,做夢都想當職業選手呢!

所有人都被鼓舞起來了。

虎杖悠仁倒是還好,只是目光落在了黑尾鐵朗,“你去嗎?”

你想當職業選手嗎?

想嗎?

黑尾鐵朗遲疑了。

如果是以前,他肯定毫不猶豫的回答,當然想啊。

但他已經不是一年前還有些幼稚的國中時候的自己了。

他知道的自己的上限,所以在這項選擇裏,他再也不是那麽毫無顧忌毫不猶豫了。

.

因為選拔賽的時間安排在了九月份的下旬,所以針對這場比賽的訓練還挺緊張的。

雖然音駒是以為單位報名參加的比賽,但是這次隊內采取報名制然後隊內選拔,選擇12人,7人首發5人候補。

這都是正常流程。

其實就和以前一樣的,都是排球部的了,報名那是默認的。

但也有知道這次競爭激烈,自願當應援隊和後勤隊的,也就沒有報名。

孤爪研磨本身對職業這種事兒不太關心,所以他的其實報不報名都無所謂,就看小黑的態度,當然如果能給其他人機會,他也不排斥的。

不過他想小黑應該不會報名。

這點除了他不意外之外,其他人都挺意外的。

“黑尾隊長居然不報名這次的比賽?”

“啊?不可能吧,這次比賽好好表現的話,就有機會讓職業俱樂部看到,那不比全國大賽機會還多?畢竟全國大賽也就國青隊教練去了。”

“是啊。雖說全國大賽也有機會被職業隊看到,但那種幾率很少吧,我也不是想進個頂級球隊,二級球隊也很好吧!城市賽這種各大球隊都會過去的情況下,簡直不要太友好。”

“是啊,一想到以後又能打球,又能比賽,還能賺錢就很美好。”

“所以為什麽黑尾前輩不去。我覺得他這樣的一定會被職業隊看中吧。”

高中賽場上,完全成熟的成員少之又少,但是音駒就是有好幾個早早成熟的隊員,雖然不能說是像虎杖悠仁這種直接進入國青隊的比,但是也是未來的職業隊的好苗子。

有些不知道的後輩就去問黑尾鐵朗,為什麽他不報名。

“當然是給你們機會啊!”黑尾鐵朗是這麽說的。

黑尾前輩本來即使說什麽,都會很輕松很不在意的感覺。

不少人不知道原因,也不知道其他的,就只是在思考為什麽。

但自己肯定是要報的。

只有孤爪研磨知道原因。

一旁早就有些在意,一直等待著黑尾鐵朗報名卻沒報名的虎杖悠仁,沈思了一會兒。

好似想通了一些事兒。

也沒有特意去問為什麽,只是在同級生問他報不報的時候,他說明天再說。

‘誰誰誰還沒報名,我等會兒再報’這件事,換誰聽了會都覺得是不是太黏糊了。

可虎杖悠仁本來也是因為黑尾鐵朗才打排球的。

估計只有孤爪研磨,了解他的心情了。

所以他目光落在孤爪研磨身上,來了一句,“我這樣是不是太粘人了點?”

孤爪研磨:……

別問我,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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