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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紀楚蘅:阿蘺別動,被發現可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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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紀楚蘅:阿蘺別動,被發現可就不好了

對面的人,穿著臟兮兮的清潔工人橘紅色服裝,頭發梳得一絲不茍,面前的劉海,遮擋了一大半面容,鼻上架著一副寬厚的眼鏡。

只露出挺直的鼻,與微揚的紅唇,看不到真面目。

皮膚特別白,根本不像是一個清潔工人應該有的膚色。

只關註棋,從不記人的沈餘熵,第一次對人投入了很多關註。

“你完全被我的節奏帶走了。”

“你習慣穩紮穩打,不應該被我的快節奏帶偏。”

沈餘熵抿著嘴。

白江蘺說的都是對的。

白江蘺的快節奏,讓沈餘熵心浮氣躁,只想跟對方一樣快而準的下出好棋。

沈餘熵棋藝好,但是太容易受對方的影響,這是他最大的缺點。

老師也指責過他多次,但是他總是改不過來。

沒想到在外面,被人一眼就看穿,還用此來攻擊他,輕松地獲得勝利。

“你的實力本不該如此的,堅持自我,可別讓別人的氣勢影響了你。棋子沒氣就死了,棋手沒自己的氣,也就輸了。”

白江蘺好心地點撥了一下。

深怕這個孩子鉆進死胡同。

有些人的執念是很可怕的,因為輸了一局棋,而整個人生都毀掉也不是沒有的事。

白江蘺想起了現實中認識的某個男孩,不禁有些感慨。

伸出手,忍不住摸了摸沈餘熵的腦袋。

意識到有些唐突時,白江蘺訕訕地,剛要收回手,卻被沈餘熵一把拽住了手腕。

沈餘熵的手勁很大,白江蘺掙了幾下,沒有掙脫。

“我叫沈餘熵,你叫什麽名字?”

“不能說,不能說。”

還有五分鐘才到點呢,說了可不就是前功盡棄了。

“有什麽不能說的?你不是清潔工人吧?清潔工人的手,不會這麽白。”

白江蘺的手修長而瑩白,很好看,這是一雙適合執棋的手。

常年勞作的清潔工人,不會有這麽好看的手。

擁有這麽一雙手的人,一看就是養尊處優的人。

圍觀的老爺爺們,經過沈餘熵這麽一說,也才發現了不對勁。

這絕對不是一個清潔工人!

他們就說現在的世界怎麽會這麽玄幻呢,大學生下棋好也就罷了,不可能隨隨便便一個清潔工人棋藝都這麽好。

他棋藝這麽好,還當什麽清潔工人。

“你到底是誰?不會是壞人吧,假裝是清潔工人。”

當即有人去抓白江蘺,白江蘺頭上的假發,就被扯了下來。

有個老爺爺順勢還將白江蘺戴著的眼鏡也給拿了下去。

頓時,白江蘺沒有了任何偽裝。

老爺爺們一楞。

沒有想到竟然是這麽帥氣的一個小夥子。

“好眼熟,我好像在哪裏見過。”

“我也是。”

有人一說,立即有人響應。

“啊!是那個叫白……白什麽白的人!”

有路過的年輕女孩,發現了被圍住的白江蘺,興奮地尖叫。

“白江蘺!”

“真的是白江蘺欸!”

“阿蘺阿蘺,我是你的粉絲,能給我簽名嗎?”

人群漸漸朝這邊湧來。

白江蘺露出一抹苦笑。

眼看到點了,任務失敗。

這一下午,真是白折騰了。

白江蘺無奈道:“餵,那個沈餘熵同學,能把手放開了嗎?你再拽著我,我們可就要被人群淹沒了哈。”

沈餘熵楞楞地放開了手,訥訥道:“不……不好意思。”

他好像給對方惹來了很大的麻煩。

白江蘺眉眼一彎,又揉了揉沈餘熵的頭發。

“你的棋藝很棒!別懷疑自己,要知道我的棋藝也是很棒的哦,能在我手底下堅持這麽久的人,可不多見。”

白江蘺對著沈餘熵眨了眨眼。

站起身,周圍已經圍滿了尖叫的青年男女,以女生居多。

至於那些老爺爺們,早已經被擠到了遠處。

少女們阿蘺阿蘺地叫著,興奮得雙眼通紅。

白江蘺彎了彎唇,又惹的周圍一片尖叫。

突然白江蘺驚訝地看著前方,露出震驚之色,“紀楚蘅,你怎麽來了?”

聽到白江蘺呼叫的粉絲們,立即轉頭,只見後面只有一個推著車,售賣氣球的小攤販。

小攤販同時這這麽多人回頭怒瞪,嚇了一跳,立即瞪著三輪車走了。

一大束氣球被拖走後,露出了氣球身後的一個高大人影。

即使帶著口罩,那露出在外的眉眼,也讓人一眼就認了出來。

那是紀楚蘅。

“啊!恒星!”

“紀影帝!”

真的是紀楚蘅,白江蘺並沒有騙他們。

白江蘺目瞪口呆。

他這是曹操嘴嗎?說曹操,曹操到。

粉絲們開始向紀楚蘅那邊移動。

紀楚蘅黑了臉,冷冷瞪了一眼白江蘺。

本想神不知鬼不覺地靠近,這可好,一下子被白江蘺給說出來了。

阿蕪對他就是格外關註,不然怎麽他一出現,阿蕪就發現了。

就連氣球都遮擋不住他。

想到這,紀楚蘅的心情又好了起來,看著白江蘺波光蕩漾,就差直接撲過去,掛白江蘺身上了。

白江蘺被紀楚蘅這變幻不測的眼神,看得是渾身不對勁。

紀影帝又在日常發瘋了。

這個時候,竟然還有時間在玩變臉。

白江蘺暗嘆一聲,瞬間沖了過去,拉著紀楚蘅就跑。

兩大男人,腿又長,跑得自然是比小女生們快,很快,兩人躲進了一個角落裏,避開了追擊的人群。

“你怎麽來這了?”

紀楚蘅看著白江蘺,似有千言萬語,最後只冒出一句話。

“蔣老師讓我來的。”

白江蘺:“難道你也是來聽蔣老師……”課的?

剩下的兩字,被紀楚蘅的大掌捂住,沒有說出來。

紀楚蘅將白江蘺摟住,腦袋靠在白江蘺的肩膀上。

薄唇湊近了白江蘺的耳邊,對著他的耳朵,吹了一口氣。

白江蘺耳朵輕顫,整個身子都忍不住顫栗。

“呵呵~”

白江蘺聽到耳邊傳來一聲輕笑。

是紀楚蘅可惡的嘲笑無疑了。

白江蘺心中怒火燒起,剛掙紮,又被紀楚蘅抱緊,連一絲空隙都沒有留。

紀楚蘅一只手,輕而易舉地讓他動彈不得。

白江蘺心頭大哭。

同樣都是男人,為什麽人與人之間的差別,就這麽大呢。

“阿蘺別動,有人來了。被發現我們兩個這樣子,可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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