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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變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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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變故

日頭漸漸升起來了,周圍的景象也單一了起來,裴烈這才看明白自己到底處在何處,原是大的方向沒變,就是在小方向上出了些許的差錯。

不過現在大霧散去了,也就好走的多了,差不多已經有一天一夜了,這地方偏得很程隅肯定是擔心壞了,原還計劃著想要徹底的解開程隅的心結,到了現在這個結果他那還顧得上這些只想著怎樣飛回到他的身邊,然後把人攔到自己懷裏,好好哄一番罷了。

剛想動身,身後的小鹿又停下了腳步,裴烈這次可沒這麽好說話了,直接從衣側掏出亮晃晃的獵刀,在日頭的照射下顯得刺眼極了,小鹿被這個暗示嚇到了,直接就從地上爬起在沒有半點的倦色。

裴烈從山頭上往下望去,還好他對這裏熟悉要快也就一個時辰能趕回家裏,希望自己回去的不太晚吧,但他不知道的是程隅已經從深林裏出發了,正深一腳淺一腳的在裏面去尋愛人的蹤跡。

雖然已經正午了,但山上的植被茂密所以溫度竟也不顯得多高,只是微微刺眼罷了,程隅伸手遮住他的眼睛,再往裏面他不想帶著小白一同冒險了,就讓小白留在外面等著裴烈,起先它一直會偷偷地跟著程隅,最後還是被程隅發現給呵斥回去了。

小白像是了解到了什麽一般,就趕忙從後面溜回去,程隅還以為是它聽懂了自己的意思了就沒再管。

程隅沒有再野外的經驗,有的一點還是看著裴烈做的才學了的,不過有些總比沒有的好程隅在現代的時候雖然沒有遇到過蛇,但是對這種軟滑的無骨動物還是保持著敬畏,希望他能幸運些吧。

他用剛拾來的木棍,將腳下的雜草撥開,臉上也蒙上了布這些植物他沒有見到過,也就不知道有沒有毒了。

這後山也大的嚇人,雖不像他之前在紀錄片裏看到的那樣高樹密林將其全部籠罩,但對他來說也差不多了。

不過好在,這裏溫度不高看著也不會像是有蜘蛛什麽的地方,這算是讓程隅有些欣慰的,他不知道裴烈在什麽地方,只能順著小路去找了,怎麽說在沒遇到裴烈之前他也是個獨自一人的生活的。

程隅打探著四周的環境,剛才沒註意到他的臉頰被旁邊的葉子劃了一下,血液順著臉部滑下,他嘶了一聲有些疼痛好在也不太深,用臉上的布料擦了一下後就好的多了,至少是沒再滲血。

他不知道走了多久了,太陽斜斜的耷拉在樹上仿佛下一秒就要徹底掉落了,程隅晃住了神就蹲在樹下歇了一會兒,“已經快要下去了,怎麽辦”,程隅將面上蓋著的布取下,擦了擦他臉上的汗漬和血跡。

正當他失神的時候,恍惚間他聽到了小白的叫聲,有些急促像是焦急的在找什麽一般,程隅讓他一直守在外面,那倒是遇到什麽事兒了嗎,還是說他找到裴烈了,想到這種可能,他沈下去的心就立馬湧上心頭了。

著急的抓過身邊的木棍,借著旁邊的樹就起了身子,好在他一路走過來還做了些記號,不然真就迷路了。

原路返回還是簡單些的,大多數的路面障礙已經被他來時掃除了,現下走起來算是順的多了,聽著小白的聲音,程隅分辨著大概還是在他來時的位置上,他有些欣喜,著急忙慌的就往那邊趕去。

一出來,小白瞬時就撲了上來好在也沒有太用力,程隅只是有些歪了歪身子,不過片刻就有一雙熟悉的大手將他兜攬住。

眼裏的霧氣頓時就竄了上來,他死死的抱住裴烈用牙齒狠狠地咬住了他的肩膀,“你,嗯……”,一句話也說不全了,裴烈望著懷裏有些臟兮兮的人自己也是愧疚的不行,本意是想讓他放松放松的,卻沒想到反而是弄巧成拙了。

程隅將眼淚憋了回去,輕趴到他的耳邊說道:“阿烈哥哥,我們回去吧,”,“嗯,我們回家去。”

小白在後面跟著兩人,裴烈抱著程隅死活不肯放手程隅掙紮無果也就沒再堅持了,他確實也累了,昨天夜裏也沒睡好,老是睡熟了就又會夢到裴烈被野獸圍攻的畫面,如此反反覆覆的來,基本就沒有睡著。

可他還是有些擔心裴烈,剛才瞧了一眼就只能大概的看看,看著倒是比程隅的氣色好的多有些新奇的是他身後還牽著一頭鹿,看著有些癡傻的模羊,看見程隅在瞧它就乖乖的跟在小白的後面。

外人看著竟像是小白在牽著他的模樣,雖說是有些傻氣的,但也有些機靈勁兒的,程隅虛搭在裴烈的肩膀上,埋在他的胸口一種從心而內的踏實和歸屬感環繞而上。

他不說話,裴烈也沒了言語,兩人路上一直沈默的不說什麽話,裴烈知道這次是真的嚇壞他的隅兒了,他能感覺到程隅的身子一直在發抖,雙手一直緊抓著他的衣衫不放開。

或許,這次的事情會讓程隅徹底願意敞開他的心扉,讓他永遠的住在裏面,裴烈也沒有什麽安全感,他也想像程隅那樣緊緊拽著他,一輩子不放開手,他也很自私既然已經來到自己的身邊了,就別再想著離開了。

……………………

彼時夜幕已經全部落下,小白也被安排著洗了個澡,吃了一份大餐後就自覺的回到自己的小窩裏歇下去了,小鹿被裴烈安排在棚子的底下,放了些許的幹草,它也不嫌棄的大口大口的吃起來了。

裴烈解開他的衣衫,細細的查看他的身上還有沒有其他的傷處,臉上的傷不太嚴重好在那棵樹也沒有毒,只是擦傷而已。

就是腳上多了幾個血泡而已,就連程隅自己也沒有想到,覺得自己還是太過於嬌氣了些一直護著不想讓裴烈瞅見,裴烈掰著他的手指打量著,最後從包裹裏頭取出一根的細針,在燭火裏輕微的烤撩了一下,就輕輕的將其刺入,泡裏的血水奔著孔裏鉆出,汙了一旁的裴烈的手。

可他毫不在意,依然是任由血水在他的手心的流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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