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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被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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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月圓,柔光流洩,蟾光溫柔了大地,盡是和諧靜謐,但此時此刻景晨宮書房內卻是恰恰相反,一股尷尬的氣息流轉在屋內。

語罷,陶清月眼皮一跳,啞然的張了張口。

漸漸的,就在霄穆炎的註視下,陶清月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爬上了緋紅,連帶著耳垂,都一起紅的不像話。

真是尷尬!

顧不上其他,陶清月連忙伸手去搶就在不遠處的墨紙,眼看著都要拿到墨紙,就在離墨紙一指距離處,突然一雙大手猛地握住了陶清月的手腕,力度不大,卻叫陶清月動彈不得。

嘗試著動了動手腕,絲毫掙脫不動。

陶清月向旁望去,一雙水眸直勾勾的看著霄穆炎,眼底還帶著顯而易見的尷尬,夾雜著一絲委屈,可憐巴巴的模樣,卻叫霄穆炎軟了半分,松開了握住陶清月手腕的手。

任由她快速地搶過了墨紙。

陶清月搶過墨紙,急急忙忙的‘毀屍滅跡’,一張大紙,不到須臾便被陶清月揉成了一團,紙團在陶清月的兩只白白嫩嫩的小手裏來回揉搓。

盡管陶清月用力使勁不停的揉捏,但紙團卻是看上去比她的手還大幾分,肉酥酥的小手上被擱了些紅印子。

待陶清月搶過墨紙後霄穆炎便起身站了起來,一雙冷眸微睇著陶清月,見著陶清月揉捏紙團的小手,霄穆炎眸色裏閃過幾分暗沈。

陶清月使勁捏,這個東西可不能留,太丟人了,話說人活一口氣,面子面前生死都是浮雲。

管他什麽皇上。

片刻後,待紙團終於已經被陶清月揉到滿意了之後,她才只手握住紙團,兩只手緩緩地垂在身側,借著衣袖的掩蓋,將握著紙團的小手縮在袖子裏。

擡起腦袋,仰首看著霄穆炎,在燭光的照耀下小臉嫩紅嫩紅的,擠出了一抹笑容說道:“皇上,妾這字實在拿不上臺面,往後……”

往後什麽來著該怎麽說?

陶清月頓了頓,思量一瞬後道:“待日後妾寫的字得體了,再拿給皇上看,可好?”

霄穆炎無聲地睇著眼下這個笑的傻兮兮的女人,定定的凝視一瞬後,便移開視線,對著身後的李元德沈聲道:“李元德,去找一個教習識字的嬤嬤,明日便送到景晨宮來,教導陶貴人好好識字寫字,為期一月,一月之後,朕會檢查,若陶貴人的字還是這般,朕拿你試問。”

最後幾個字聽起來有些厲然,李元德亦是一驚,這,這叫什麽事啊!

躺槍?

李元德苦不堪言的低著腦袋回道:“是。”

這聲‘是’答的語調流轉,裏面的為難不願昭然若揭。

同樣垮臺了的還有此時還跪在地上的陶清月,仰著腦袋的笑容僵在臉上,她……她……,她沒聽錯?

難道古代的皇帝不止和後宮妃嬪睡覺,還要負責管妃嬪的文雅內涵?

這管的也忒寬了。

雖說她這字是醜了點,但她又不是什麽書法家,需要寫那麽好看做甚,這皇上的腦子莫不是What了?

陶清月有些躊躇,略帶遲疑的說道:“皇上,教習嬤嬤就不用請了吧,這字……妾也能自己練的。”

霄穆炎回首垂眸睇著陶清月,眉梢微挑,語調輕揚,“哦。”

哦?

‘哦‘是什麽意思,陶清月有些茫然的看向霄穆炎。

見狀,霄穆炎嘴角勾起一抹笑,繼而慵懶道:“愛妃方才不是還說要好好習字給朕看嗎莫不是這是愛妃隨意說說用來誆朕的?”

陶清月張了張口發現自己竟無言以對,別看面前這人說的輕巧接地氣,只是一個‘誆’字。

這可是欺君!

遂苦笑了笑,“沒,沒呢!”

她這是自作孽!她方才做甚要那樣說,真是後悔莫及。

霄穆炎細細的打量過陶清月的小臉,輕笑一聲,“愛妃起身吧!”

語罷,跪在地上的歡顏喜兒忙起身上前扶起陶清月。

夜色已深,書房也是微寒,皇上斷是不能再待在書房了,不然傳出去了給她戴個什麽侍君不當的帽子,什麽恃寵而驕的作風,那她估計是吃不到石榴了。

雖是心有不快,卻是不能顯露半分,就算為了能活到石榴成熟的季節,她也要披荊斬棘,哦,不對,她要‘忍辱負重’。

倏忽,陶清月起身後,正打算好好表現,說她們回正殿吧,面前的人就開口了。

霄穆炎負手直立,可能是因為方才見了陶清月的醜字,看起來心情還頗有些不錯,見陶清月起身,帶著幾分促狹道:“愛妃今夜是打算在書房過夜了嗎?”

陶清月小手一顫,生怕面前這人再下個什麽命令,讓她在這書房練一晚上的字,忙搖著腦袋否認。

因為皇帝是來睡覺,所以陶清月只讓喜兒給她簡單的用簪子挽了一個發髻,此時陶清月情急之下搖晃腦袋,頭上的發簪松松垮垮的,幾絲碎發滑落在臉龐,忖的小臉肉嘟嘟的。

見陶慶月搖著腦袋又不說話,傻兮兮的模樣讓霄穆炎忍不住上前一步,拿起兩只大手捧住陶清月的搖晃的腦袋,看著她說道:“好好說話。”

轟!

近在眼前的帥哥!

陶清月的腦袋一片空白,面前的人也是背著光處在昏暗中,微張著小嘴呆楞的看著霄穆炎,被兩只大手穩住的頭分毫不能動,本能的張嘴回應,吞吞吐吐地小聲說道:“不……不在書房,皇……皇上,我們回……回去吧。”

蚊子般小的聲音,軟軟糯糯,跟手下的皮膚一般嬌,傳入霄穆炎的耳根。

霄穆炎定定的看了幾秒後轉身離開。

隨著陰影逐漸遠離,燭光映入陶清月的眼簾,她如夢初醒,微彎著腰深呼吸幾次,拍了拍胸脯。

媽的,這也太撩了!她的小心臟差點受不住了。

歡顏見皇上離開,小步上前拍了拍喜兒,走到陶清月跟前輕聲道:“主子,皇上已經走遠了,我們跟上吧!”

陶清月楞楞的點點頭,跟著回正殿。

夜風拂過廊柱,剛一出門,陶清月就被吹的徹底醒了,她剛剛是被狗皇帝撩住了嗎?

真是可怕,怪不得像賢妃那般完美的女子都會愛上皇帝,這狗皇帝隨便一個舉動都是如此撩人,想來她差點遭不住。

陶清月緩了口氣,在心底默默的念了幾句,遠離皇帝,珍愛生命。

片刻後吐出一口氣,神清氣爽。

走廊上已經不見皇帝的身影,她還要好好表現呢,怎麽能讓狗皇帝一個人先走,想了想,便加快了步子。

剛回到正殿進了內室後就見著皇帝正懶洋洋地坐在她平時躺著的貴妃椅上,好不愜意。

該做些什麽呢?

為了不顯尷尬,陶清月一邊脫下長袍披風一邊在腦海中思索,總不能像上次那般。

剛剛在路上她也想好了,這個系統慣喜歡為難人,像上次那般突然下個什麽任務解救蘇美人,想來如果能討好這個狗皇帝,她做任務估計會事半功倍更加方便,就算因為做任務得罪了哪個妃嬪不是還有個最大的靠山麽。

陶清月細致地思索了其中的利弊。

所以,既然躲不了皇帝,不如就接機討好皇帝,給皇帝留個好印象,處個好關系,這可比她之前只身做任務強多了呢!

陶清月走到霄穆炎跟前,莞起笑顏道:“皇上,您用膳了嗎?”

霄穆炎擡眸看了看她,片刻後移開視線,又看了看外,陶清月順著霄穆炎的視線看了外,楞了楞。

黑漆漆的一片。

額!這麽晚了,就算皇上不用膳下人也會提醒的,之前傳話侍寢的小太監也沒說皇上是來景晨宮用膳,所以定是會在承明殿用過膳後才來的。

她問的什麽傻問題!

陶清月尷尬的笑了笑,“妾愚笨了,皇上定是已經用完膳了。”

剛說完後又想了想繼續說道:“那皇上餓了嗎?”

霄穆炎聞言一怔,沒想到這女人會繼續這樣問。

倒是讓他啞然失笑。

陶清月見霄穆炎沒說話,想了想,她此時都覺著有些餓了,想來一個日無暇晷旰食宵衣的皇上也是餓了,不說話可能是礙於面子不好意思,既如此那就是她好好表現的時候了。

想完,陶清月緩了口氣善解人意地說道:“妾看此時已晚,也是離用完膳有些時候了,妾都已經餓了,想來皇上也是有些餓了,不如讓喜兒下去煮些紅棗蓮子粥來?”

提到紅棗蓮子粥陶清月似乎真來了興致,情不自由的誇讚紅棗蓮子粥的美味。

“皇上,妾給您說,喜兒弄的紅棗蓮子粥最是美味,松軟可口,麥粒谷香,唇齒留香……”

頗有些停不下來的趨勢。

霄穆炎揚了揚眉,慢悠悠的躺了下去,雙手支撐著後腦勺,眸色帶著幾分興致的睇著陶清月。

哦,餓了!

到底是他餓了還是她餓了

察覺自己說的有點多了,陶清月哂哂的笑了笑,不再多說。

小心地端詳了霄穆炎的神色,見其不似反對,便轉身欣喜的對著喜兒吩咐道:“喜兒,你去弄些紅棗蓮子粥來。”

“是。”

喜兒應聲,行了個禮後便轉身出去了。

不是霄穆炎不反對,而是面前這個女人實在是讓他有點難以開口,那般興致倒讓他舍不得拂了她的意。

想來她除了問吃也想不出什麽其他的來。

罷了,由著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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