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章 侍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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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清月有氣無力的推開歡顏送過來的橘子,她現在沒心情,什麽話都不想說。起身徑直的回了內室,倒在床榻上自個兒郁悶去了。

歡顏和喜兒看著陶清月走進裏屋的背影,不明所以的對視了一眼。

歡顏突然像是想起什麽,歡顏有些著急的走到裏屋門口,敲了敲門說道:“主子,皇上不久就要過來,您還要洗浴打扮呢。”見陶清月沒有說話,不免有些著急,繼續敲了敲門。

陶清月用被子蒙著頭,被敲的有些煩了,從被子裏伸出腦袋嘆了一口氣揚聲道:“知道了。”

想了一想,試探般的叫了叫系統。

“餵,250系統。”

系統250:“。。。。。。”

嘆了口氣,果然這樣。她這個系統向來無用,除非系統分配任務的時候平時就像是死了一樣,有本事,有本事以後不要‘詐屍’。

在榻上滾了滾,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又躲不了。

不過......,陶清月瞇著眼睛回憶了一下這個種馬皇帝的模樣,當真是不錯。想她活了二十來年,還是第一次見這般俊美的男人,不過卻是在古代還在這種情況下。

“唉。”長嘆一口氣,算了,這個狗皇帝長的又不差,想來她也不吃虧,而且又不是她出力,她這個萬年單身狗也是可以享受傳說中魚水交歡顛鸞倒鳳的滋味。

喜兒和歡顏在門口焦急的走來走去,眼見著這天氣越來越暗沈,可是主子還在裏面沒有出來。就在她們憂慮到不知道怎麽辦的時候,門開了。

歡顏一臉驚喜的擡起頭,欣喜的說道:“主子,您可算出來了。”

陶清月這時也算是面臨現實了,想開了其實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在現代不是也有很多一夜情嗎?她就當個炮友吧,質量還這麽高,要相貌有相貌,要身份有身份,還送包養,她何樂而不為呢。

小幅度的扯了扯嘴角,柔聲說道:“喜兒,歡顏,你們給我洗浴收拾吧。”

見到主子恢覆常態,歡顏和喜兒大喜過望,都連連應聲道:“好,好,奴婢這就給主子收拾打扮,一定將主子打扮的漂漂亮亮光彩照人。”

古代妃嬪在侍寢前都是要沐浴更衣的,不過因為原主之前侍寢過,所以陶清月不需要像之前她在電視劇裏面看到的那樣,沐浴後光溜著身子裹著一床錦被被敬事房的太監擡去皇上的寢宮,在這個朝代一般只有妃嬪第一次侍寢才會那樣,幸好不是,如果是,估計陶清月又要做一番思想工作了。

夜幕漸漸拉開了帷幕。

在一番折騰後,陶清月總算是收拾妥當了。隨著夜色的來臨今夜的雨落的越來越大。

眼看著戌時過了一半,可是卻沒有見到皇上來的蹤影,等在外間的陶清月打了個哈欠,睡意漸漸加劇。趴在桌子上睡眼朦朧的看著喜兒和歡顏在門口走來走去翹首以盼,聽著雨滴打落在窗扇上的聲音,心道這皇上不會不來了吧。

承明殿。

春季的雷似乎格外的多,天空中電閃雷鳴,一道一道的驚雷哢嚓哢嚓的辟打下來,遠處似乎傳來了樹木倒地的聲音,一眼望去這皇宮竟看不到一絲光亮。

不過承明殿卻是燈火通明,裏面的人似乎並沒有受到雷聲的影響,沈穩的坐在禦桌前批閱奏折,隱約間盡顯帝王氣息。

有句話說的好,皇上不急太監急。

李元德已經出去看了好幾次了,這下著的雨不僅沒有停下來的趨向反而有幾分越下越大的趨勢。又看了一眼還在批閱奏折的皇帝,一張肥臉都快皺成了一朵菊花,這皇上到底是還去不去景晨宮,就算要去......,又擡起頭看了一眼外面瓢潑大雨,這咋辦呢?

正在想著該怎麽辦,就聽見裏面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不敢繼續想下去趕緊走了進去。

霄穆炎放下奏折對著正走進來的李元德沈聲道:“現在什麽時辰了?”

李元德走上前回應道:“回皇上的話,還差一刻就到亥時。”

已經這麽晚了?霄穆炎皺了皺眉冷聲道:“走吧,去陶貴人處。”

說罷就起身徑直往外走。

去陶貴人那?現在?

這可苦了李元德了,這麽大的雨萬一皇上一不小心感染了風寒這該怎麽辦才好,急得額頭上冷汗都冒出來了。不過看皇上去意堅定,就他楞神的這會功夫已經走到了門口,這會時分也來不及準備禦輦了何況這天氣也不允許,只得慌忙的招了招手吩咐立在室內的小太監趕快去取一把傘來。

景晨宮。

喜兒和歡顏等的心都憔悴了,從外面時不時吹來一陣寒風從衣袖下擺處灌進去凍的兩人小臉通紅,不停的揉搓手臂蹦來蹦去企圖取暖。

從戌時到亥時不知道等了多久,終於透過雨幕不遠處有燈籠一閃一閃的。

一直在外面視探的高海渾身濕透的跑了進來驚喜道:“來了來了。”

喜兒和歡顏欣喜的對視了一眼,雙手微顫,終於來了。只見喜兒連忙轉身跑進內室,因為不知道主子的情況歡顏留在門口沒動好等皇上來了還可以大聲通報一聲。

喜兒邊跑邊揚聲道:“來了來了,皇上來了。”

不知道是不是皇上這兩個字,居然驚醒了在電閃雷鳴的情況下都能趴在桌子上熟睡的陶清月。

來了?什麽來了?

陶清月睡眼朦朧的看著跑進來的喜兒。

“主子,您怎麽在這睡著了。”本來還高興的喜兒在看到陶清月居然趴在桌子上面睡著了,臉上漸漸顯露處擔憂之色,這段時間主子的身子才剛剛算好,又趴在這睡,這天氣這麽冷萬一主子又著了風寒,不敢往下想了心裏暗暗的自己怎麽沒看看著主子。

陶清月看著喜兒笑了笑,安撫道:“無事,沒事多久。”

似乎覺著自己的忘了什麽事哦,嬌眉微蹙,想了想問道:“方才你說什麽來了?”

這話一出可算是驚醒正在自責的喜兒,一拍腦袋有些急切的說道:“哎呀,這個笨腦袋,主子您快起來,皇上來了。”

皇上?

陶清月現在可算是清醒了,對了,她要侍寢,抓著喜兒的手問道:“皇帝到哪了?”

“已經到了景晨宮了。”

陶清月偏著頭遠遠的透過窗戶的縫隙看著外面淅淅瀝瀝下著的雨,當等到接近亥時都沒見這個皇帝過來,本來還以為這皇帝會因為下著雨不來了,倒沒想到……

轉過頭問了問:“現在什麽時辰了?”

喜兒想了想回應道:“亥時三刻。”

這麽晚了……

喜兒見陶清月沒有起身出去接駕的意思,不免有些著急,遂道:“主子您該出去接駕了。”

這可真是冤枉陶清月了,雖說她了解過這個朝代,但不代表這麽點小事都了解,畢竟才過來一月左右,她還以為是直接在房間裏等著皇帝進來,此時聽到喜兒說接駕頓時響起電視劇裏面妃嬪侍寢的時候好像是要接駕,不在多想對喜兒說道:“快,扶我起來接駕。”

喜兒應到,上前去扶著陶清月起身。

就在此時耳邊突然傳來歡顏的聲音,與此同時還伴隨著沈穩的腳步聲逐漸接近,一步一步鏗鏘有力。

陶清月和喜兒俱是一驚,忙擡起頭來有看向不遠處。

霄穆炎進來就看見這個場景,他這個陶貴人半蹲著身尷尬的立在空氣中看向他,眼裏還滿是驚懼。

喜兒率先反應過來,忙跪下行禮,“奴婢參見皇上。”

說罷借著桌子腿的掩飾自以為小心翼翼的扯了扯陶清月的裙擺。

感受到喜兒拉扯的力度,陶清月這才不尷不尬的站好,哂笑著越過桌子半跪著給皇帝請安。

“臣妾參見皇上。”

霄穆炎好整以暇的睇著這個陶貴人,跪在地上小小的一坨,倒春寒時節穿的倒是不少,披著一襲長絨白玉蘭披風,領口處的白絨襯著肌膚勝雪朱唇櫻紅,可能是因為剛睡醒的緣故雙頰上還帶著絲絲淡紅,細看還可以識別出是衣袖上的錦緞硌落出的印子。

突然之間霄穆炎感覺有些口幹舌燥,不再看她款步往裏走,淡淡的吐出一句:“免了。”

陶清月眨了眨眼睛意識到是在和她說話後便起身回道:“多謝皇上。”

喜兒在屋裏有些著急,這皇上都來了這麽久了她家這主子自剛剛請安後便楞在原地既不上前到皇上跟前去也不說一句話。偏偏皇上也不說話,這,這哪像一個妃嬪侍寢的樣子。

屋裏一時之間寂靜斐然。

陶清月自然知道是應該說些什麽,可她平時裝裝樣子還成,這硬要上戰場她也不知道說些什麽。

耳邊傳來雨滴打落在屋檐下滴滴答答的聲音,陶清月眸眼一亮,她知道說什麽了。

緩步走到皇帝跟前,果不其然,看到霄穆炎的玄色衣衫上有些地方顏色略深,輕口道:“皇上,您要不要去換件衣服……?”

霄穆炎漆黑的雙眸睇睇她,薄唇緊抿,沒有說話,明明沒有什麽表情卻讓陶清月感覺有些壓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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