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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懲罰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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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懲罰不夠

謝殤目不轉睛地看著眼前的秦時瑾,秦時瑾總能讓他不由自主地深陷其中。

謝殤的心開始躁動不安起來,一股難以抑制的沖動在心底湧動著。

他微微抿了抿嘴唇,心中暗自期待著秦時瑾即將給予的懲罰。

那種未知的感覺既讓他感到緊張,又充滿了一種莫名的興奮。

“嗯,長官怎麽罰我都認。”謝殤輕聲說道。

秦時瑾聞言,嘴角輕輕揚起一抹弧度,似笑非笑地問道:“是嗎?這麽乖?”

說著,他緩緩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謝殤的臉頰。

“長官想怎麽罰就怎麽罰,你罰我唄,我保證不喊停。”

秦時瑾看著眼前的謝殤,他努力按下心中的沖動,往後退了一步。

謝殤失望,什麽意思?

把自己撩火了,秦時瑾不來了。

他還以為今天可以玩點不一樣的。

“秦時瑾。”謝殤上前。

秦時瑾看著小謝殤:“回去再發,先小懲大戒。”

“一點也不好!”謝殤抓住他。

但秦時瑾就是不理他了,整個人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謝殤就這樣被晾了一路,這一點也不是他期待的懲罰。

“哼,你欺負我。”等回到家一臉不開心的謝殤坐在沙發上。

秦時瑾沒有理他,他脫了衣服去洗了澡。

謝殤郁悶,坐在沙發上:“你,你還不理我,這懲罰我一點都不喜歡。”

見秦時瑾還是不理他。

他摸了一下自己口袋裏的戒指,要不然就先放到他們床頭去,等會秦時瑾睡過去就可以看見。

到時候,他就知道他誤會自己了。

謝殤先去把戒指放在了他們的床上,就準備去浴室和秦時瑾洗個鴛鴦浴。

他剛打開浴室門卻發現秦時瑾把門鎖了。

“秦時瑾,你過分啊,你什麽意思?我們睡都睡了,怎麽還不能看了!”

秦時瑾不理他。

“你開門,我也要洗澡呢。”

裏面只有水聲。

“秦時瑾,我真生氣了。”

明明是他去接的自己,在路上還先吻自己,現在就不理他。

一想到這樣,謝殤有些明白過來,他輕咳了一下嗓子:“哼,年紀大的不是會疼人嗎?還沒有寧檸溫柔呢。”

“寧檸就不會這樣不理我,把我晾在一邊, 他會溫柔的陪我說話照顧我,你呢,只會不理我。”

裏面的水聲停了。

謝殤心想真有用。

“哼,你要是今天不接我的話,那我還能再多玩一會兒呢!結果倒好,把我給接回來了,卻又不好好陪著我。”

謝殤一邊豎著耳朵傾聽著那逐漸靠近的腳步聲,一邊壯著膽子嘟囔道,“無趣。”

話音剛落,只聽得“嘎吱”一聲,房門被打開。

秦時瑾的大手猛然拽過謝殤,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將他圈在懷中,微涼的嘴唇重重地壓了上去。

謝殤猝不及防,只能緊緊貼著秦時瑾那冰冷得仿佛沒有溫度的身體。

秦時瑾洗的是冷水澡。

“唔……”謝殤的唇瓣被秦時瑾毫不留情地咬住,一陣輕微的疼痛伴隨著電流般的酥麻感瞬間傳遍全身。

他本能地往後躲了一下,卻被秦時瑾的大手按住腦袋,更加貼近了他。

秦時瑾的吻沒了往日的溫柔,仿佛要將所有的情緒都通過這個吻宣洩出來。

“年紀大,無趣,寧檸好?”秦時瑾終於緩緩松開謝殤的唇,一字一頓地說道,“我們還沒在一起幾天,我讓你覺得無趣了。”

無趣兩個字在秦時瑾的舌尖上跳了一遍又一遍。

謝殤被抵在冰冷的墻上,臉頰因缺氧而微微泛紅,他大口喘息著。

“是。”謝殤的心跳個不停,“你好久沒有碰我了,我一個人也會寂寞的。”

謝殤的手放在了秦時瑾的胸膛上。

“秦時瑾。”謝殤不自覺地喊他的名字。

秦時瑾喉結一滾將謝殤抱起放在了洗漱臺上:“所以你去找了寧檸,他能讓你不寂寞?”

他單手解開了謝殤的束縛:“我不去你打算做哪些,這樣?”

“唔~”謝殤眼眸縮緊。

“還是這樣?”

秦時瑾下手重了一些。

謝殤緊緊地咬住嘴唇,紅潤的嘴唇仿佛要滲出血來一般。

他的目光落在秦時瑾身上,雙腳纏住了秦時瑾的腰。

此時的他,心中如翻江倒海般混亂不堪,直接吻住了秦時瑾。

他感受著秦時瑾的氣息,那種熟悉而又迷人的味道讓他沈醉其中無法自拔。

想要更多,更多……

彌漫著水汽的洗浴室裏,除了兩人急促的呼吸聲外,還不時傳來謝殤叫喊聲。

不過,秦時瑾還算溫柔,一次結束後抱著癱坐在他身上的謝殤,替他洗了澡抱他上了床。

秦時瑾看著昏睡過去的謝殤,他身體還是太過虛弱了。

秦時瑾感受後脖頸的腺體在逐漸發熱,他替謝殤把被子蓋好離開了房間。

謝殤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

什麽意思?一次就結束了?

還不和自己睡?

他特意裝作有點累的樣子,想讓他早點上床。

這樣他就能看到自己給他準備的戒指了。

都十點了,還不睡覺他想幹嘛?

謝殤從床上爬起來,他沒有穿鞋悄悄跟了上去。

他看見秦時瑾沒有進書房,而是家裏最遠的一間小房間,那間房間只有秦時瑾自己才能打開的。

之前他也好奇過秦時瑾房間裏是什麽,但秦時瑾還是沒有給他看。

如今,秦時瑾大半夜不睡覺,他竟然又一個人跑那個房間去了。

難道那個房間有什麽?

還是說他在房間裏還藏了一個男人。

隨著距離那個房間越來越近,一股濃烈得令人窒息的雪松柏信息素撲面而來。

那氣息濃郁至極,僅僅只是吸入了一點點,就讓謝殤感到雙腿發軟。

“秦時瑾這是進入易感期了!”

這個念頭突然在謝殤腦海中閃現,他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但緊接著,他心中的怒火燃燒得愈發旺盛起來。

易感期不和自己做,一個人上樓什麽意思,難道他還是嫌棄自己不是Omega,不能安撫他。

所以他要一個人待著。

謝殤覺得自己受到了極大的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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