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咒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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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咒靈？
“哈————”
五條悟蹲在位置上, 打了一個巨大的哈欠。
班主任老師不是沒睡好，他只是很無聊。
他的面前是一面巨大的墻壁，隱約浮了層金光, 上面被分割著投射成大大小小的方屏。還有一些懸浮在半空中的屏幕, 匯總起來像是一個巨大的監控中心。
畫面以樹林景色為主，裏面反饋著高專各個角落的情況。時不時有咒術師入境, 似乎在和投入林子裏的咒靈進行戰鬥。
當然了, 這種程度的打鬥，放在最強這和小孩過家家沒啥區別。
在這個會議室裏不僅坐著白發最強，還坐著諸如夏油傑、家入硝子、庵歌姬這種剛畢業後留校的老師。
他們這兩批留校任教的學生但從實力而言是最強的, 性格嘛…沒什麽合不合格的說法, 畢竟比起咒靈學生還是更願意面對學校老師。按資歷也不用排多末, 因為帶完這兩屆的老師在他們畢業後統統辭職了。
除了他們之外, 還有一些陌生面孔, 比如冥冥，就是這次交流活動的外聘專家。
和五條悟並排坐著的，是一位須發皆白的老頭。他名樂巖寺嘉伸, 是京都高專的校長, 以他為首聚集著幾位京都校的老師, 面色都很嚴肅, 沈悶地坐在一起。
年事已高樂巖寺校長挺拔的坐姿，和年紀輕輕桌上翹腿的五條老師形成鮮明對比。
五條家大少爺畢業前沒學會尊師重道，入職後也沒學會尊重同行, 這不僅體現在行動上，還體現在言語上。
“說真的, 這種交流活動還有什麽存在的必要嗎？”五條老師掏掏耳朵，“你們培養出來的學生這麽弱, 連一級的咒靈都打不過。”
樂巖寺校長的臉黑如鍋底，“往交流會裏投入一級咒靈，這種題本身就超綱了…！”
老校長的眼神明晃晃投向一級咒靈的持有者，他不知道夏油傑這麽做是出於自己的意志，還是夜蛾正道的授意，“東京和京都的交流會是咒術界每年的傳統，你們不會是想破壞…”
“什麽傳統，挨打的傳統嗎？”
五條少爺毫不客氣地打斷老人家的話，哈哈大笑，不知收斂為何物，“老子和傑畢業前的幾年，你們那裏甚至沒人敢應戰吧？”
樂巖寺校長握著手杖的手背青筋暴起。
……那是因為你們這兩個特級崽子喜歡把人打輸了然後往樹上掛！就像兩只沒開智的猴子！
這種話說出來先損的是自己的威風，京都校長打落牙齒混血吞，“也沒有學校能狠成東京高專這樣吧？聽說你們上體術課都會被下死手，”
“總比在任務裏死了比較好吧？剛剛七海他們可是幹掉了那只一級，你這是老眼昏花沒看清？嘖，思想也是老古板。”
白發最強連連搖頭表示你不懂，“誒呀，現在的老師呢都有自己的教學法，有用不就行了，還有硝子在呢～”
五條老師表示我們有治愈型術師你們沒有，略略略。
樂巖寺：“……”這回青筋跑到頭上了。
被cue到的家入硝子悶不吭聲撇開頭，伏黑甚爾換了只胳膊遮臉，自欺欺人地往角落縮了縮。
不是，他一個平平無奇的體術課老師為什麽要受這種折磨啊？什麽“高專全體任課教師都要到場”，當他看不出來這是五條悟那崽子把他拘在高專不讓他去賭的借口嗎？
在場受折磨的還有另外一人。
“你給我放尊重點。”歌姬氣不打一處來。
這兩人在當了老師之後更加無法無天，讓庵歌姬異常後悔自己做出的留校決定（至少她在合同期滿後是百分百要跳槽的）。能稍稍制住兩個人渣的夜蛾校長偏偏在忙異世來客的事兒，是真的忙得腳不沾地，不然怎麽也不能把陪同觀戰的任務交給大少爺。
就在五條悟不自覺嘲諷到了京都隊的第五波拉跨操作時，歌姬忍無可忍，試圖啟發能管事的人，“夏油傑，你就任由他這樣嗎？兩校的關系會破裂的！樂巖寺校長會被他氣死的！”
歌姬這話距離極近，聲音極低，情緒極為激動。
傑有點無奈，他放下手裏的資料，也小聲回道：“京都校長老歸老，也勉強算是個高手，你湊近我耳朵講話他也能聽得見的，沒看見他胡子都比剛才抖了嗎？”
話音一落，樂巖寺校長的白胡子抖動的更厲害了。
歌姬：“……？”知道你還特意這麽說？你魔鬼吧？
夏油傑近期不知道吃了什麽黑芝麻湯圓，整個人也變得無情起來。在不動聲色的嘲諷結束後，他又清清嗓子，轉成了正經畫風，“不是我不管，是我沒什麽精力。這個管理員推薦的論壇[投射]功能很實用，以金色異能制作面板能讓其他人共享咒靈視野…聽上去很難操作起來更難啊，容不得分心的。”
“分心會怎麽樣？”歌姬問。
“會失控，”夏油傑指著中間那些咒靈提供視野的屏幕，緩緩道，“然後這幾屆學生就要去挑戰暫時失去控制的咒靈了。”
“還會失去一半的監控視野，”冥冥舉手，輕柔地補充，“這回我可沒帶那麽多烏鴉來，你們要知道，養這些可愛的小家夥可是很費勁的。”
歌姬捏著下巴，“啊聽上去是很嚴重，那只能委屈老校長被氣死……呸，不是。”
樂巖寺嘉伸：“…………”
他失策了，他要改變陳述方式！東京高專這裏出來的學生都是魔鬼，魔鬼！！
“Stop，你們先打住。”
一向不管事只收錢的冥冥這回擡手，主動阻擋了進一步升級的口角。
“有點奇怪，剛剛我的某只烏鴉身上的術式，突然消失了。你們看這段。”
冥冥給他們播放了那只烏鴉失聯之前的最後影像。
屏幕上湊上來一張讓夏油傑覺得陌生的臉。
傑有點不理解，“冥冥，你讓參賽人員離監控器那麽近幹什麽？烏鴉見到人不會飛走嗎？”
“這是第三只，”冥冥比了個手勢，“這個人剛剛什麽都沒做，不找隊友也不找能拿分的咒靈，就光看我的烏鴉。這已經是他找到的第三只，前面兩只都因為[受驚]所以飛走了……不覺得很有意思嗎？這家夥到底要幹什麽？”
“這誰啊？你們還讓傷員上場？”五條悟實名震驚，“也太不道德了吧！”
“這不是老夫的學生！”京都校校長白胡子已經被氣炸了，“這種奇裝異服的打扮，一定是你們東京的！”
屏幕外的師長在吵架，屏幕回放內的人在煞有介事地跟烏鴉說話。
“你們不會是故意的吧？就沖著我準備回家轉轉的時候把我扔過來了，哼哼，”那脖子和胳膊上都纏滿繃帶的少年摸摸下巴，語氣篤定，“你們和那家夥絕對是一夥的。”
安靜了三秒。
“什麽嘛，你這個烏鴉只能看著啊？沒有說話功能嗎？”少年露出燦爛笑容，“那你就沒什麽用啦！”
話音未落，那烏鴉的脖子被一只手猛然掐住。一陣光芒泛起，冥冥操控的屏幕倏然黯淡下來。
屏幕另一段，太宰手機烏鴉眼瞳中的紅色消失，烏鴉的眼神變成清澈的愚蠢，咕咕兩聲飛走了。
所有在“監控室”的老師們都沈默了。
“唔——哇！”悟的眼睛亮了，“這小子下手真狠！”
冥冥嘖了一聲，失策了，沒想到這小魔鬼想做這一手。
不過她已經弄清楚對方的身份了。她道：“沒死，活著。”
傑：“什麽？”
“我不說第三遍，”冥冥微笑，“我的烏鴉，還活著。”只是「術式」沒了。
五條悟：“！”
夏油傑：“……”
這不是幹掉烏鴉的暴力，而是是某種能讓「黑鴉操術」失靈的術式？！
也許，不是術式……
冥冥的目光落在松散的五條和緊繃的夏油身上，露出了然的。想必在場的所有論壇高級成員都隱約猜出了這家夥的身份。
——「人間失格」。
“這人是怎麽突然過來的？”歌姬有點懵。
夏油傑狂捏眉心，“……因為落點問題…券是在高專範圍內…”
“誰管這些啊？”悟露出了躍躍欲試的笑，把自己的指骨掰得哢哢響，“老子等這家夥等好久了！確認是的話他別帶他去見夜蛾，人先歸老子。”
樂巖寺校長一頭霧水。
“這家夥是誰？學員名單裏也沒有，”他眼神犀利，“難道你們疏於防範，被潛入了嗎？！”
樂巖寺嘉伸絲毫沒意識到這個術式的恐怖之處，他的重點在抓東京的小辮子扳回一城。
五條悟在心裏嘖了一聲。
疏於防範倒不至於，但高專的結界確實是處於暫時的關閉狀態。因為對面異能者那裏最近時不時來人，為了避免來一次那警報就響一次，夜蛾校長幹脆聯系住在地下的天元，把結界的警報暫時關閉了。
作為替補保險，特級咒靈夏油傑已經在高專內部布置了咒靈的視野，作為暫時的過渡。
但這個機密沒有任何人知道，隨之牽連出更機密的事實，是“異世界穿越人士”這件事。
“看來你們沒辦法辯解了，”老校長抖抖胡子，正色道：“老夫之後會向高層提出異議的，東京高專是否有資格…”
“唉，還是暴露了嗎？”五條悟搖搖頭，遺憾道：“本來打算瞞著的。”
夏油傑遞去制止的目光，悟，你幹什麽啊，異世界的內容還不到透露的時候……
樂巖寺校長一副[老夫看你怎麽辯]的表情。
五條悟：“這個人…不，準確說，是這個東西，是高專的秘密武器！”
樂巖寺：“？”
“讓老子隆重宣布！姊妹交流會的特殊節目！”
悟激動起立，深情開麥，“這！就是高專的秘密武器！夏油老師養的——特級咒靈！”
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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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主任老師不是沒睡好，他只是很無聊。
他的面前是一面巨大的墻壁，隱約浮了層金光, 上面被分割著投射成大大小小的方屏。還有一些懸浮在半空中的屏幕, 匯總起來像是一個巨大的監控中心。
畫面以樹林景色為主，裏面反饋著高專各個角落的情況。時不時有咒術師入境, 似乎在和投入林子裏的咒靈進行戰鬥。
當然了, 這種程度的打鬥，放在最強這和小孩過家家沒啥區別。
在這個會議室裏不僅坐著白發最強，還坐著諸如夏油傑、家入硝子、庵歌姬這種剛畢業後留校的老師。
他們這兩批留校任教的學生但從實力而言是最強的, 性格嘛…沒什麽合不合格的說法, 畢竟比起咒靈學生還是更願意面對學校老師。按資歷也不用排多末, 因為帶完這兩屆的老師在他們畢業後統統辭職了。
除了他們之外, 還有一些陌生面孔, 比如冥冥，就是這次交流活動的外聘專家。
和五條悟並排坐著的，是一位須發皆白的老頭。他名樂巖寺嘉伸, 是京都高專的校長, 以他為首聚集著幾位京都校的老師, 面色都很嚴肅, 沈悶地坐在一起。
年事已高樂巖寺校長挺拔的坐姿，和年紀輕輕桌上翹腿的五條老師形成鮮明對比。
五條家大少爺畢業前沒學會尊師重道，入職後也沒學會尊重同行, 這不僅體現在行動上，還體現在言語上。
“說真的, 這種交流活動還有什麽存在的必要嗎？”五條老師掏掏耳朵，“你們培養出來的學生這麽弱, 連一級的咒靈都打不過。”
樂巖寺校長的臉黑如鍋底，“往交流會裏投入一級咒靈，這種題本身就超綱了…！”
老校長的眼神明晃晃投向一級咒靈的持有者，他不知道夏油傑這麽做是出於自己的意志，還是夜蛾正道的授意，“東京和京都的交流會是咒術界每年的傳統，你們不會是想破壞…”
“什麽傳統，挨打的傳統嗎？”
五條少爺毫不客氣地打斷老人家的話，哈哈大笑，不知收斂為何物，“老子和傑畢業前的幾年，你們那裏甚至沒人敢應戰吧？”
樂巖寺校長握著手杖的手背青筋暴起。
……那是因為你們這兩個特級崽子喜歡把人打輸了然後往樹上掛！就像兩只沒開智的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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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比在任務裏死了比較好吧？剛剛七海他們可是幹掉了那只一級，你這是老眼昏花沒看清？嘖，思想也是老古板。”
白發最強連連搖頭表示你不懂，“誒呀，現在的老師呢都有自己的教學法，有用不就行了，還有硝子在呢～”
五條老師表示我們有治愈型術師你們沒有，略略略。
樂巖寺：“……”這回青筋跑到頭上了。
被cue到的家入硝子悶不吭聲撇開頭，伏黑甚爾換了只胳膊遮臉，自欺欺人地往角落縮了縮。
不是，他一個平平無奇的體術課老師為什麽要受這種折磨啊？什麽“高專全體任課教師都要到場”，當他看不出來這是五條悟那崽子把他拘在高專不讓他去賭的借口嗎？
在場受折磨的還有另外一人。
“你給我放尊重點。”歌姬氣不打一處來。
這兩人在當了老師之後更加無法無天，讓庵歌姬異常後悔自己做出的留校決定（至少她在合同期滿後是百分百要跳槽的）。能稍稍制住兩個人渣的夜蛾校長偏偏在忙異世來客的事兒，是真的忙得腳不沾地，不然怎麽也不能把陪同觀戰的任務交給大少爺。
就在五條悟不自覺嘲諷到了京都隊的第五波拉跨操作時，歌姬忍無可忍，試圖啟發能管事的人，“夏油傑，你就任由他這樣嗎？兩校的關系會破裂的！樂巖寺校長會被他氣死的！”
歌姬這話距離極近，聲音極低，情緒極為激動。
傑有點無奈，他放下手裏的資料，也小聲回道：“京都校長老歸老，也勉強算是個高手，你湊近我耳朵講話他也能聽得見的，沒看見他胡子都比剛才抖了嗎？”
話音一落，樂巖寺校長的白胡子抖動的更厲害了。
歌姬：“……？”知道你還特意這麽說？你魔鬼吧？
夏油傑近期不知道吃了什麽黑芝麻湯圓，整個人也變得無情起來。在不動聲色的嘲諷結束後，他又清清嗓子，轉成了正經畫風，“不是我不管，是我沒什麽精力。這個管理員推薦的論壇[投射]功能很實用，以金色異能制作面板能讓其他人共享咒靈視野…聽上去很難操作起來更難啊，容不得分心的。”
“分心會怎麽樣？”歌姬問。
“會失控，”夏油傑指著中間那些咒靈提供視野的屏幕，緩緩道，“然後這幾屆學生就要去挑戰暫時失去控制的咒靈了。”
“還會失去一半的監控視野，”冥冥舉手，輕柔地補充，“這回我可沒帶那麽多烏鴉來，你們要知道，養這些可愛的小家夥可是很費勁的。”
歌姬捏著下巴，“啊聽上去是很嚴重，那只能委屈老校長被氣死……呸，不是。”
樂巖寺嘉伸：“…………”
他失策了，他要改變陳述方式！東京高專這裏出來的學生都是魔鬼，魔鬼！！
“Stop，你們先打住。”
一向不管事只收錢的冥冥這回擡手，主動阻擋了進一步升級的口角。
“有點奇怪，剛剛我的某只烏鴉身上的術式，突然消失了。你們看這段。”
冥冥給他們播放了那只烏鴉失聯之前的最後影像。
屏幕上湊上來一張讓夏油傑覺得陌生的臉。
傑有點不理解，“冥冥，你讓參賽人員離監控器那麽近幹什麽？烏鴉見到人不會飛走嗎？”
“這是第三只，”冥冥比了個手勢，“這個人剛剛什麽都沒做，不找隊友也不找能拿分的咒靈，就光看我的烏鴉。這已經是他找到的第三只，前面兩只都因為[受驚]所以飛走了……不覺得很有意思嗎？這家夥到底要幹什麽？”
“這誰啊？你們還讓傷員上場？”五條悟實名震驚，“也太不道德了吧！”
“這不是老夫的學生！”京都校校長白胡子已經被氣炸了，“這種奇裝異服的打扮，一定是你們東京的！”
屏幕外的師長在吵架，屏幕回放內的人在煞有介事地跟烏鴉說話。
“你們不會是故意的吧？就沖著我準備回家轉轉的時候把我扔過來了，哼哼，”那脖子和胳膊上都纏滿繃帶的少年摸摸下巴，語氣篤定，“你們和那家夥絕對是一夥的。”
安靜了三秒。
“什麽嘛，你這個烏鴉只能看著啊？沒有說話功能嗎？”少年露出燦爛笑容，“那你就沒什麽用啦！”
話音未落，那烏鴉的脖子被一只手猛然掐住。一陣光芒泛起，冥冥操控的屏幕倏然黯淡下來。
屏幕另一段，太宰手機烏鴉眼瞳中的紅色消失，烏鴉的眼神變成清澈的愚蠢，咕咕兩聲飛走了。
所有在“監控室”的老師們都沈默了。
“唔——哇！”悟的眼睛亮了，“這小子下手真狠！”
冥冥嘖了一聲，失策了，沒想到這小魔鬼想做這一手。
不過她已經弄清楚對方的身份了。她道：“沒死，活著。”
傑：“什麽？”
“我不說第三遍，”冥冥微笑，“我的烏鴉，還活著。”只是「術式」沒了。
五條悟：“！”
夏油傑：“……”
這不是幹掉烏鴉的暴力，而是是某種能讓「黑鴉操術」失靈的術式？！
也許，不是術式……
冥冥的目光落在松散的五條和緊繃的夏油身上，露出了然的。想必在場的所有論壇高級成員都隱約猜出了這家夥的身份。
——「人間失格」。
“這人是怎麽突然過來的？”歌姬有點懵。
夏油傑狂捏眉心，“……因為落點問題…券是在高專範圍內…”
“誰管這些啊？”悟露出了躍躍欲試的笑，把自己的指骨掰得哢哢響，“老子等這家夥等好久了！確認是的話他別帶他去見夜蛾，人先歸老子。”
樂巖寺校長一頭霧水。
“這家夥是誰？學員名單裏也沒有，”他眼神犀利，“難道你們疏於防範，被潛入了嗎？！”
樂巖寺嘉伸絲毫沒意識到這個術式的恐怖之處，他的重點在抓東京的小辮子扳回一城。
五條悟在心裏嘖了一聲。
疏於防範倒不至於，但高專的結界確實是處於暫時的關閉狀態。因為對面異能者那裏最近時不時來人，為了避免來一次那警報就響一次，夜蛾校長幹脆聯系住在地下的天元，把結界的警報暫時關閉了。
作為替補保險，特級咒靈夏油傑已經在高專內部布置了咒靈的視野，作為暫時的過渡。
但這個機密沒有任何人知道，隨之牽連出更機密的事實，是“異世界穿越人士”這件事。
“看來你們沒辦法辯解了，”老校長抖抖胡子，正色道：“老夫之後會向高層提出異議的，東京高專是否有資格…”
“唉，還是暴露了嗎？”五條悟搖搖頭，遺憾道：“本來打算瞞著的。”
夏油傑遞去制止的目光，悟，你幹什麽啊，異世界的內容還不到透露的時候……
樂巖寺校長一副[老夫看你怎麽辯]的表情。
五條悟：“這個人…不，準確說，是這個東西，是高專的秘密武器！”
樂巖寺：“？”
“讓老子隆重宣布！姊妹交流會的特殊節目！”
悟激動起立，深情開麥，“這！就是高專的秘密武器！夏油老師養的——特級咒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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